第34章
从那天起,我的妈妈姜欣,便消失了。
一个月后,她给爸爸发来了离婚协议书。
爸爸原本不情愿的,但当他看到母亲和二狗子交媾的视频,也只能愤怒的签了字。
可妈妈依旧没有出现,一晃就是六个月。
直到那个包裹的出现,事情才渐渐开始有了转机!
那个包裹用牛皮纸裹着,没有寄件人地址,只贴着一张快递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拆开的时候还在想是谁寄来的,直到那枚银色的U盘落在手心里,凉凉的,沉沉的,像是握着什么不该被打开的东西。
突然之间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只觉得手中的U盘不知不觉的沉重了起来,那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把它插进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了一会儿,画面亮了起来。
接着,那张我朝思暮想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中
——是我的妈妈姜欣!!!
妈妈侧身站在房间里,背景是一面刷得雪白的墙,旁边有一扇窗户,窗外有光透进来,不算亮,灰蒙蒙的,仿佛是阴天。
她盘着头发,低低的一个发髻,碎发被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
母亲看起来比被二狗子带走时丰腴了一些,那种丰腴不是胖,是身上每一处线条都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点,肩头更圆了,手臂更润了,连下颌线都比从前柔和了些。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裙,料子很薄,松垮垮地垂着,阳光下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白腻的肉体。
那衣服领口开得不低,袖口也长,可我总是感觉那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是遮不住什么。
半年不见,妈妈的胸部明显大了不少,连胸口那宽松柔软的布料都被她浑圆的巨乳撑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雪白的乳肉满溢出领口在阳光下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来。
她半背对着镜头,后身腰侧形成一道小丘般的流畅的弧线,只是往下,往下,那裙摆的线条不再像从前那样顺着腰胯一路流畅地收进腿侧,而是在中段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点,又一点,把那原本宽松的布料撑出一道不太明显的鼓弧。
那鼓弧被裙子的垂坠感掩住了大半,乍一看像是站姿的缘故,可细看,又不像。
她仿佛是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蹙着眉看向镜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戒备和厌恶。
接着她的目光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样子,右眉轻挑中带着一丝傲慢,嘴角弯着一丝弧度仿佛是在对世间万物似有若无的嘲笑。
可那原本冰冷自信的目光里,如今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些从未有过的意味。
少的是从前那种看人时带着的打量和掂量,那种一眼就能把人看穿的光;多的是另一种东西——是笑,那种刻意为之的带着讨好以为的谄媚的笑,并不十分熟练地挂在她的嘴角上,像是一件被人穿旧了的衣服,还挂着,但颜色淡了。
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可那亮里明显有一种疲和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久了、提不起劲来的倦。
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了好些,像是想遮住什么,可遮得不太成功,那倦意和她脸上的妆混在一起,眼下的青色隐约透出来,唇上的红也显得有些轻浮。
忽然,二狗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他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是什么,妈妈听着,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点从前不会有的迟缓。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慢慢抬起,手指摸到领口边缘,一边将挂在她瘦削肩膀上的布料扯下,一边缓缓的转过身来。
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电影片段里的慢镜头,可最后那长裙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堆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落花。
裙子里面,没有华丽性感的内衣,只有一套普普通通的运动内衣。
那件内衣是灰色的,薄薄的棉质,没什么花样。
可它穿在妈妈身上却像是小了一码,已经撑得不成样子了。
胸前那两团饱胀的巨乳把布料顶得鼓鼓囊囊的,罩杯的边缘被撑得变了形,前端被她的大乳头顶起来两个显眼的凸点,那原本该平贴的边角往外翘着,腋下的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半年不见,母亲好似再次发育了一般,胸围比从前大了不止一个号,那那只白花花的奶子把内衣的布料绷得没有一丝余地,连呼吸的起伏都让那层薄棉跟着一起一伏地颤。
二狗子,不,白八爷这个畜生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就在我开始愤怒之际,下拉的目光便给了我解答!除了妈妈那尺寸变得夸张的丰满胸部,真正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妈妈的肚子!
母亲的腰不见了。
从前那条细得仿佛伸手就能一把掐住的腰线没有了,肋骨下方那道收进去的弧度也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胸口下方开始十分突兀的隆起的弧,那弧线从胸下一直延伸下去,在腰腹之间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鼓面。
那道鼓面把她的身体从肋骨到胯骨之间的那段距离重新描了一遍,描成了一道全新的、从前的衣服都装不下的轮廓。
她站在那里,那件灰色运动内衣的下摆被那道隆起的弧线顶得往上一截,露出一小段紧绷的、泛着光泽的皮肤。
她的小腹不再是平的坦柔软的了,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圆了,像是塞进了一个十来斤的大西瓜,把她的肚皮都撑到了极限,微微反着光,连那小巧肚脐都撑得往外翻了一点。
妈妈怀孕了!
妈妈她怀孕了!
我的母亲,那个冷艳的大律师姜欣,离开家半年后,竟然,竟然怀孕了!!!
仿佛是有一道寒风席卷过来,将我整个人冻住,我的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微微颤抖,可就是动不了一点点儿。
那画面在屏幕上停着,灰蓝的长裙堆在她脚边,她站在那面白墙前面,被窗外的灰光照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人重新裁过的照片,轮廓还是那个轮廓,可里面装的东西却全不一样了。
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一次他凑近了话筒,声音清楚了很多,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调子。
他从画面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隆起的腹部,拉着长音问道:“这是什么啊?”
妈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来。
她看着二狗子那只手的方向,又看着镜头,那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
那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眼神也跟着变了一点,那层挂在脸上的、因谄媚而疲劳的笑退下去一些,底下浮出来另一样东西——是软的,是热的,是从她心灵深处慢慢泛上来的真实。
她看着二狗子,又抬头仿佛是在看镜头后面的我,那双眼睛里有光在动,亮亮的,湿湿的,像是溺水的人等一个什么东西从岸上落下来。
“是主人的骨肉。”她的嘴唇张开了。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说“主人”的时候,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软得快要化掉的东西;她说“骨肉”的时候,那两个字沉下去,沉到底,又浮上来,像是她自己也不完全相信这句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说完了,没有低头,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看着二狗子,看着画面外那个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我。
那目光里有告白,像是亡命之徒已经一无所有,把什么都押上去的孤注一掷的咆哮;那目光里也有哀求,像是剖开自己火热的胸膛,把跳动的心脏摊开给人看,等着对方伸手来接,又怕对方拒绝的踌躇。
那画面停在那一帧上,她的肚子,她的脸,她眼睛里那层湿漉漉的光,还有那句落在地上的、不知道算是告白还是哀求的话。
背景是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几乎看不清那画面的边缘。
“嘿嘿嘿,乖!”二狗子架好相机,拉着母亲来到沙发前。
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背靠着一只皱巴巴的靠垫,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叉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
他偏了偏头,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像在唤一条养熟了的狗。
妈妈费力地缓缓趴下。
她的脸上、脖领上全是晶莹的汗珠,那身灰色运动内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的,颤颤巍巍地不停地想要从胸罩的边缘逃脱出来。
她一趴下,肚子就显得更大了,悬在身下,肚脐几乎要碰到地板。
她听见二狗子那声招呼,膝盖在地上挪了两下,慢慢爬过去,趴在他脚边,依偎在他的大腿上。
那个姿势她做得很顺,像已经做了很多遍了。
她趴在那里,高高的身子伏下去,脊背弓着,肚子贴着地,头低着,抬着眼看二狗子的脸,真的像一条被主人驯服了的母狗。
“这是给你好儿子拍的视频,”二狗子伸手,两根手指勾住她运动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扯。
那件湿透的内衣被他从她身上剥下来,随便扔在沙发扶手上。
妈妈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了晃,颤抖着好像两只无暇的白兔。
二狗子毫不怜惜,伸手就抓上去,手指陷进那堆肉里,像在捏一只装满了水的皮囊,随便揉,随便搓,又仿佛是在玩两大团崭新的史莱姆解压玩具。
他的黑手把母亲的巨乳搓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像碎豆腐一样从他黑黑指缝里不断挤出来。
他一边搓一边说:“快和良子说说,快和你的好儿子说说,你这半年来过得咋样啊!”
妈妈的脸先是惨白了一瞬,紧接着一下子就红了。
仿佛是从不喝酒的人突然被灌下了一杯高度白酒,那红从她脖子根儿飞速地往上漫,眨眼间就漫过下颌、漫过颧骨、漫到额头,连她的耳垂都红彤彤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
接着换上那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错的笑容,望向镜头。
她的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能看下去的地方。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儿子放心,妈妈过得,过得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红了。
那红从眼尾往里漫,漫到整个眼眶,漫到睫毛下面那圈皮肤。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压着,没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抖,嘴角那道弧线撑得很勉强。
她看着镜头,像在等那边的人说一句什么,又像怕那边的人真的说了什么。
二狗子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粗粝,带着点痰音。
他一把将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手上没停,还在不停搓揉妈妈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把那两粒已经变得又黑又大的东西拉长了又松回去。
母亲那对漂亮的乳头现在比她怀孕前大了一圈不止,颜色深得发黑,像两颗熟过了头的桑葚,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涨大了,边缘模糊,从深褐色的核心往四周晕开,把整个胸部衬出一种怪异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怀孕之后,那两只乳房本来就比大了不少,现在被二狗子搓弄得又胀了两圈,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布着几道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往下蔓延到胸口。
那颜色本来该是白的,可此刻被汗水和灯光一衬,泛着一层灰蒙蒙的、不健康的暗调,和那两粒黑得发紫的乳头放在一起,说不出是美还是别的什么。
可偏偏那层怪异里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胀大的、熟过了头反而更扎人的东西。
“娘的日子当然好啦!”二狗子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那语气像是在替她接话,“这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伺候她,她当然爽啦!哈哈哈哈!”他笑着又坐直了,伸手够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发黑的乳头,用力一捏,使劲往上提。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手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
“来来来,”二狗子手上加了力,把那粒乳头使劲往外拽,拉长了足足有五公分,“娘,给你儿子好好讲讲,昨晚那个男的是怎么操你的!”
妈妈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胸口那层皮肤都跟着泛了粉。
她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看着指缝里那些洗不掉的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
那巴掌落在她撑得发亮的紧绷肚皮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整个肚子跟着晃了晃。
他拍完,手没拿开,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
“良子好久没日到你啦,”他说,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他肯定也想得紧,给他讲讲,让他也开心开心啊。”
妈妈闭了闭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颧骨上,混进那些蹭痕里。
她睁开眼的时候,那层红还在眼眶里,可那层红下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认了。
为了保住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她得说;为了让对面镜头后面那个人放心,她得讲!
她认了!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开口,而这张嘴也得按他的意思动。
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连那两大团白奶子跟着往上抬了抬。然后她开始讲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跟她说没什么关系的事,“是个快要破产的土豪老板。他说他想操个孕妇转转运。”
她停了停。
那停的间隙里,二狗子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看着镜头,那目光里有东西在晃,晃来晃去,定不下来。
“他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结实。”她接着说,“他一进门就急了,踮着脚搂住我,用舌头不停地舔我。他舌头上有烟味,还有一股……恶臭。然后,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都扯下来,他跪在我身边,从额头开始,顺着脸颊往下,一点点儿地舔,脖子,胸部,肚子,一直舔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他舔的时候我躺着,不能动,他让我怎么躺我就怎么躺。”
妈妈说着说着,呼吸也重了一拍,胸口那两团美肉跟着晃了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二狗子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她的眼角突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妩媚。
“然后他坐在床头,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拽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他弄了很久,弄到他自己受不了了,就射进我嘴里。他让我都吃进去。我就全吞了下去。”
她说“吞了”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她的眼眶更红了,那层水光越积越厚,可她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娘,怎么说得这么简略啊!再详细讲讲!比如那人的鸡吧大不大?”
“他,他的鸡吧,他的鸡吧不算大,就一乍不到,”妈妈抬手比划道,脸上更红了,“可是他的肉棒弯的出奇,不算长,还没有仁良的鸡吧大,像是根压弯了的小,小,小扳手,可龟头却很大,呼,呼,呼……”
母亲提到我时,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渐渐有些低喘。
“他的弯鸡吧插在我的嘴里的时候,像是一把撑子在顶我的上膛,顶得我好疼,连呼吸都困难了。可他不管,抱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操,干得我喘不上气,差点翻白眼儿,他才停了一会儿。但也只把鸡吧抽出来一点点儿,等我缓过劲儿来,他又继续使劲操我的嘴巴。足足操了我二十多分钟,操得我嘴巴发酸发烫,连唾液都不再分泌了,他才射出来。那家伙的精液又酸又臭,像是老北京豆汁。我恶心得不停呕吐,却被他按住嘴巴,直到把那些恶臭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给他看了干净的口腔,他才放开手……”
妈妈说到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然后呢?那老家伙好像待了整整一宿啊?!”二狗子催促道,他的手伸到母亲的下体,隔着内裤扣弄起来,不一会儿,母亲的胯下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水痕,她的脸也更红了。
“他,他射完之后,软了好一会儿。可他没走。他坐在床边,让我趴着他旁边。他摸着我的奶子,摸了好一阵却没有起色。后来,后来他开始摸我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让我给他撸鸡吧。摸着摸着,他又硬了。于是他让我用胸夹他。我就爬到他的身上。用奶子夹出他的弯钩儿鸡吧。可夹了一会儿,他说不过瘾,他握着自己的鸡吧,把龟头按进我乳晕里,按得很用力,顶着我的乳头往里使劲儿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说他以前操过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只不过那个奶子是隆的,鸡吧怼到奶子里面是硬硬的。而我的,我的骚奶子才是货真价实的,又大又软,最,最好操了。他哼哼着,几乎把整根鸡吧都捅进了我的奶子里,干得我乳房都红肿了,连乳头都被磨出了血!他操完左边的奶子,又去操右边的,插了很久很久,弄得我俩都满头大汗,才最后射在我胸口。他射的时候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像是攀上顶峰时对着山谷大喊时那样。”
母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不稳了,尾音飘忽不定,一会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抬起来。
她的胯下被二狗子玩弄得一片狼藉,淫水从内裤里冒出来,就得大腿根儿上都水淋淋的一片一片。
“后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他先是趴在我的大腿上舔我的屁眼儿,然后,又骑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按住我的臀瓣想要操我的屁股。可这回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折腾了好久,又用脚勾住我的脑袋,让我给他裹了半天,又让我穿上丝袜给他足交,可无论我怎么做,他的鸡吧还是硬不起来。我本以为他要走了,可他说交了包夜费,就一定要玩到底!哦,哦,哦,哦……”母亲说着说着开始小声的呻吟,她挺着下体,眯缝着眼睛,主动迎合二狗子的指奸。
“他让我坐在,坐在他的脸上,他像只蛆一样,趴下去舔我下面。他的舌头好粗,好长,像是根试管刷似的把我阴道里都舔了个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舌头刮蹭着我的私处。他舔了很久,很久舔得我……舔得我腿都软了。我受不了了,摊在了床上,他就起来掰开我的双腿,趴在床上继续舔我的逼。后来他让我把骚逼对准他的脸,求我尿在他脸上。他说这样能转运!呜呜,呜呜呜……于是,我,我,我就,就把,把憋了一宿的淫水和尿液都浇在了他的脸上。他高高兴兴地张大了嘴巴,全,全喝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嘴闭上了。
那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抿得发白。
那层水光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二狗子的手从她肚皮上拿开,往沙发上一靠,那根没点的烟又在指间转了起来。他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
画面就此停住,只留下电脑屏幕上一片寂静的黑色,和那一片倒映在屏幕上的、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电脑前的我不断喘息着,试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了好半天,我的手才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暗了一瞬,又陡然明亮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床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暖融融的光带。
光带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往上移,经过她搭在床边的脚踝,经过那道被薄被单覆着的小腿弧线,一直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在那道圆润的弧面上停住了。
视频里,妈妈侧躺在大床上。
她背对着窗,面向卧室那一侧。
身上盖着张薄薄的灰色被单薄,棉的,不知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发白,软软地搭在她身上。
被单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她那道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曲线往下滑,在腰间凹进去的地方陷了一下,又在胯骨处重新鼓起来,最后从大腿外侧滑落到床面上,堆了一小摞。
那道被单下的身体轮廓没有被完全遮住,反而因为那层布料太薄太软,把那道从胸口到腹部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把被单撑出两道圆润的鼓包,往下收进肋骨的凹处,又从肋骨下方开始重新往外鼓,鼓出一道饱满的、圆滚滚的弧面,那是她的肚子,把被单顶得绷绷的,绷得连布料的纹理都拉平了。
阳光落在她身上。
那道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正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把那处照得发亮。
被单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那层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调,被阳光一照,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那层光把被单下那道饱满的弧线衬得像一件被光雕出来的东西,线条干净,曲面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肚脐把被单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在那道弧面的最高处,小小的一点,被光一照,投下一粒极淡的影子。
妈妈睡着了。
那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在那道被单下面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被单下的弧线跟着轻轻动一下。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暖棕。
她的脸偏向那一侧,只是她的眉还是蹙着的,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没有松开,即便在睡里也没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一直追着,追到睡熟了也放不下。
她的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线,偶尔会松开一点,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声音。
开了一下,又合上,又开一下,又合上,那节奏很轻,很慢,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她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痕。
干了,留下一道细细的白印,从眼尾斜斜地拖到太阳穴旁边。
那道痕在阳光里看得很清楚,像是昨夜流过的泪,流完了,人睡了,泪痕还在。
她的睫毛是湿的,不长,但密,被眼泪浸过之后贴在眼睑上,一绺一绺的,被光一照,泛着一点细细的亮。
阳光移了一点,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胸口。
那两团美肉把被单撑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被光照得发暖,布料下面那层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比肚子上的更深一些,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特有的红。
被单的领口从她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暖光,皮肤干净,白,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
那截肩头露在外面,圆润,饱满,和她脸上那道蹙着的眉、眼角那道泪痕放在一起,像是两个不同的人被缝在了同一具身体上。
那画面干净得让人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把那层光打碎了,又让人挪不开眼,因为那层光里有一道被藏得很深的、还没有散尽的东西,正从她眼角那道泪痕和眉心那道竖纹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然后一张丑脸挤进了镜头。
黝黑的,粗糙的,疤痕从嘴角斜斜地划到下巴。
二狗子凑得极近,那鼻孔和那几颗歪歪斜斜的牙齿在那屏幕的角落里晃了一下,才退开一些。
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得那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像那做贼心虚的人。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喝过了头又像是刻意压着嗓子的、文绉绉的、不伦不类的腔调:“兄弟,我可想死你啦!”他顿了顿,神秘地坏笑起来,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那老树皮被风刮过时发出的声响:“告诉你个秘密吧。”
他的脸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熟睡的妈妈听见:“本大爷的法术皆是精血为引,”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文绉绉的,像是那些明清话本里妖怪说话时的调子,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老气:“每遂一愿,精元便耗一分。所以自从本大爷俯身在这小子身上后,很快就耗尽了他的精元,若不是他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早就精血枯竭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就算他还能和平常人一般活着,但这身子也已不能再生育了!”他说着指指自己,停了片刻,像是在等我消化那几句话,然后他仿佛是看到了我看着我屏幕外的表情,又坏笑着补了一句:“不必疑惑,你妈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
我愣住了。
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都认得,可听到耳朵里,却像是从我脑子里擦过去,没有落下来。
我惊得大叫一声,嘴巴大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他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没有等我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转,那画面晃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怎么啦?兄弟你说话啊!”视频里的二狗子完美的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别担心,真的是你的!你妈啊身上被我施了术,所有碰到她肉身的阳精都会化为本大爷的法力!所以,只有你,就只有你有机会能让你的亲生母亲怀孕!”
二狗子说着爬上床,伸手在妈妈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其实这一切都是本大爷计算好了的!你妈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估计早就受不了跳楼自杀了,怎么会让我玩弄到现在?!嘿嘿嘿,她好像还以为你能救她呢?殊不知本大爷现在已经彻底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又完全占据了这纯阳之躯,天地间已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分毫了!哎呦!你儿子,不,你弟弟在踢我咧!嘿嘿嘿,嘿嘿嘿……”镜头在他手里慢慢晃动着,接着便戛然而止。
“妈妈,妈妈怀了我的孩子?!”我还不能从刚刚的视频中清醒过来,心里头五味杂陈,不知是对母亲的愧疚更多,还是对二狗子的怀疑更多,又或者是对即将身为人父的不知所措!
我又缓了好半天,才点开优盘里的最后一个文件,屏幕暗了一瞬,然后妈妈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的画面比上一个更清晰,光线也更柔和,像是用了专门布光的设备。
母亲她坐在一个纯黑色的房间里,背景是黑色的幕布,脚下的地面也是黑色的,像是被夜色包裹着的一个密闭空间。
她跪坐在一张铺着防水布的黑色皮沙发前,那沙发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膝盖陷在那黑色皮面上,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物件。
这次她脱下了那身舒服的运动内衣,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带着乳牛纹饰的比基尼。
那比基尼是黑白相间的,不规则的黑色斑块散布在白色的底布上,在那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显得更白、更润泽,浑身上下仿佛都闪着牛奶般温润的光芒。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那栗色的发髻被固定在脑后,露出她完整的脖颈线条和耳廓。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牛角状的装饰,那牛角从她发髻的两侧伸出来,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母亲那精致的琼鼻间被穿上了鼻环,金闪闪的鼻环将她贬低成了某个人的所有物,某个人的玩具!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极轻的动作发出断续的清脆的声响。
那身比基尼将她丰腴的身体衬得更加饱满——尤其她的胸。
因妊娠期而暴涨的双乳此刻被那黑白相间的布料包裹着,看起来比之前足足大了两三个罩杯。
可那大又不是刘燕木瓜奶子那种绵软下垂的大,而是浑圆饱满的,像是两只过度充了气的皮球,将那薄薄的比基尼胸罩顶得高高翘起,把那白色底布上的黑色斑纹都撑得变了形,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
那比基尼的胸罩中央,有两点亮晶晶的反光。
我凑近了一些,看清了——那是两枚亮闪闪的乳钉,从那薄薄的布料中央刺出来,和母亲高翘挺拔的黑紫色乳晕钉在了一起。
那乳钉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一圈细碎的光,像两颗小小的、被镶嵌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
她坐直的时候那两枚乳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肚子比上个视频里看到的更大了。
那膨胀的弧线把她那乳牛纹比基尼的下摆撑得紧紧的,那白色的底布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成一道光滑的弧面,上面的黑色斑块被拉得变形,成了一块一块被抻长了的墨迹。
那肚皮泛着一层被撑开之后特有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满了,皮肤被拉得薄而透明,在那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反光的亮泽。
她的目光落在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没有移开。
那金色的铃铛随着她微微的呼吸,发出极轻的、断续的声响,在纯黑色的空间里,像是一串被小心敲响的、细小的音符。
她的腿上也套着一双黑白花相间的丝袜,看上去真如一头美艳性感的奶牛化为了人形!
她跪坐在那黑色的防水布上,膝头陷入那黑色的皮质沙发垫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指示。
接着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些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的事实:“我叫姜欣,四十三岁。法学院教师。”她说完那两句,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谁确认那信息被记录好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然后转回来,继续往下说:“现在是……”她顿了顿,那停顿很短,像是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现在是二狗子大人的女奴,是他的肉便器。”那最后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可她的目光落了下来,垂在那屏幕上,像是她自己也正在重新审视那句话的重量。
她说完之后,又停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那乳钉在她胸前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颗被镶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安静地泛着细碎的光。
屏幕下方的进度条还在慢慢往前走。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那金色的铃铛在她轻微的呼吸中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那牛角装饰在她的发髻两侧微微翘起,那乳牛纹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像一层被精心布置过的、等待被解开的外壳。
她就跪坐在那一片黑色之中,像是一幅已经被摆放好的画。
又过了一会儿,那纯黑色的房间忽然有了动静。
先是画面边缘的黑色幕布被掀开了一角,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那暗处走了进来。
他们戴着面具,是那种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的、光滑的塑料面具,露出下颚和嘴唇。
来人身量不高,一个个都只穿着短裤,有的是深灰色的,有的是黑色的,露出瘦削的、还没完全发育完全的腿和手臂。
他们的身形瘦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队伍末尾的那个,约莫只有十三四岁。
他们一共五个人,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散开,把跪坐在黑色防水布上的母亲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围着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目光落在那被乳牛纹比基尼包裹着的、丰腴的胴体上。
那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口,从那被乳钉撑起的布料上滑过,落在她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上,又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往下滑落。
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那惊叹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那惊叹里没有恶意,可那惊叹里有别的东西——是那第一次见到某种不该见到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压不住的、像是被空气呛了一下的动静。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笑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称,像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语气,轻轻地说:“还真是个奶牛呢。”他的尾音微微上扬着。
旁边另一个人接口,声音更粗:“你看她肚子上……真的假的?”还有人在另一边低低地说:“这么高的个子……跪在那里的样子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那些声音不高,却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一群正在评估什么物件的人。
妈妈在那目光和那声音里,没有动。
惊恐在她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快到一出现就被什么东西迅速压了下去。
她的手臂微微抬起来,护住了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一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那被撑得薄薄的、泛着光泽的皮肤上,像是在确认那里面的东西还在。
然后她微微扬起脸,那挺直的脖颈上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她脸上的所有难过、不适、痛苦,都无声地消失了。
她换上了一副妩媚的、温顺的笑容。
那笑容和母亲以前的表情全然不同,是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微微泛光的笑。
她把那笑意推到眼底,推到嘴角,推到那被乳钉撑着的布料边缘。
她用那笑容迎着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戴着面具的目光,像一个正在被展示的物件调整到了属于它的角度。
母亲微微侧过头,那牛角装饰在发髻两侧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金色的铃铛发出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是为她的动作配上了几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