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雅惠的手指本能地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第三个男人则绕到凌音身后,让她跪直,然后把自己的肉棒从侧面送到她嘴边。
凌音偏了偏头,凭着气味找到了那根东西,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立刻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起来。
房间里瞬间响起湿漉漉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
爱子被按着后脑,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柱身,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青筋,每一次深喉都发出“咕啾”的闷响。
汉子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头,腰前后抽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爱子的眼角已经渗出泪水,白布被浸湿了一小片,可她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雅惠的手被另一个男人握着,强制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手指纤细,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几乎握不住,掌心已经沾满了滑腻的前列腺液。
男人忽然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后脑,把肉棒从她手里抽出来,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雅惠发出一声惊喘,随即被整根顶入,喉咙被撑开,眼泪立刻就从白布下涌了出来。
凌音跪坐着,短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
她一边含着侧面那根肉棒,一边被身后第四个男人从后面抱住,那人的手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拨开浓密的耻毛,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软的穴口,快速抽插。
凌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含糊不清。
衡阳丹的药力在三十具身体里同时燃烧着。
虽然众人并非一拥而上,但最前面那几排,肩膀一耸一耸地一直往前挤;再往后,靠墙的人也一个个撑起了身子,脖子伸得老长,眼珠死死粘在灯下那三具身子上。
衡阳丹在血里烧着,烧得耳根发烫,掌心冒汗,烧得胯部一根比一根硬,撑得袍子底下支起一片,随着呼吸轻轻跳。
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吱响,有人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低吼,有人一遍一遍地搓着自己的手。
三处水声,一齐响着。
三十岁汉子忽然把爱子的头按得更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喉咙。
爱子的身体绷紧,喉咙剧烈收缩,而汉子已经开始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爱子根本来不及吞咽,白浊立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溅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上。
汉子却还不满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对着她的脸连续抖动,剩余的精液全喷在她蒙着白布的脸上、嘴唇上、锁骨上,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爱子的脸立刻被浓稠的白浊覆盖,白布湿透,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几乎同时,雅惠嘴里的那个男人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喉咙。
雅惠被呛得猛咳,精液从鼻腔和嘴角同时喷出,可男人没有拔出来,继续把剩余的精液全灌进去。
等他终于退开,雅惠的下巴、脖子、胸口已经全是白浊,浓密的精液顺着她挺翘的乳房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凌音被前后夹击着。
侧面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送,身后的男人则加快了手指的抽插。
凌音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浓密的耻毛被水浸得透湿。
侧面的男人忽然低吼,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对准她的脸狠狠抖动。
大量精液喷溅而出,先是打在她的额头和白布上,紧接着是脸颊、嘴唇、下巴,甚至有几股直接喷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身后的男人也不甘示弱,绕到她面前,对着她已经沾满精液的脸再喷一股。
两股浓稠的白浊混在一起,把凌音的整张脸浇得一片狼藉,短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顺着下巴往下滴。
这只是开始,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爱子刚被第一波精液浇透,第二个男人已经抓住她的头发,把另一根更粗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被迫重新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第三个男人则握住她的手,让她同时套弄自己的肉棒。
爱子一边被深喉,一边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很快沾满滑腻的前列腺液。
没过多久,嘴里的男人再次低吼,把精液全喷在她已经满是白浊的脸上;手里的那根也跟着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乳房、小腹、甚至浓密的耻毛上,把整片黑绒毯都浇得湿亮。
雅惠则被两个男人同时按住。
一个从正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从侧面抓住她的手,让她快速套弄。
她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白布下不断往下淌。
嘴里的男人射了,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手里的那个很快也射了,白浊全浇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
接着的第三个男人甚至直接跨到她身上,把肉棒抵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又喷了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进脖子,一路淌到乳沟深处。
凌音被拉了起来,跪在草席中央。
三个男人同时围住她。
一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一个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第三个则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从她浓密的耻毛间挤进去,在湿软的穴口外面快速摩擦起来。
凌音再次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很快嘴里的男人先射了,大量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溢出来的部分全喷在她的脸上;手里的那个紧接着射在她的乳房上;身后的男人快到了之后也当即拔了出来,对准她已经满是白浊的脊背和丰腴的臀部,把滚烫的精液全喷上去。
精液顺着凌音的臀缝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和先前的水痕混成一片黏腻的深色。
渐渐地,房间里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喘息、谁的低吼。
三十根肉棒轮番上前。
爱子、雅惠、凌音三人被围在正中,嘴巴、手、脸、胸口、小腹、腿根,没有一处空着。
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浓。
衡阳丹的药力让每一个男人都射得又急又猛,白浊宛如被点燃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三个女人的身上。
爱子的长发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肩膀上;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浓密的耻毛被浇成一片湿亮的白。
雅惠的白布彻底湿透,精液从额头一直淌到下巴,再顺着脖子流进乳沟,她的手掌、手腕、甚至指缝里都沾满了白浊。
凌音的短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整张脸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轮廓,只有被白浊覆盖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合;她丰腴的臀部和浓密的耻毛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不断有白浊从腿根往下滴。
神官依旧坐在阴影里,眼皮都没有抬。
屋子正中,三具被精液彻底浇透的身子跪在草席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鼻腔里全是浓重的腥膻气味。
草席上已经积起一小片黏稠的白浊,边缘还在缓慢地往外扩。
“第二道供奉,已毕。”
“——第三道,即刻开始。”
神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清晰:
“以精元灌体,直入其内。射尽为止,不得外泄。三位圣女,彼此相触,以脂肤共承。开始。”
话音落下,三十来个男人几乎同时往前涌。
衡阳丹的药力仍在血脉里燃烧,肉棒一根比一根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爱子、雅惠、凌音三人被精液浇得满身狼藉,白布早已湿透,可她们依旧跪在草席正中,胸口剧烈起伏。
第一个男人直接跨到爱子身前,一把抓住她沾满白浊的长发,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仰面躺下。
他分开她丰腴的大腿,拨开那片被精液浸成湿亮的浓密耻毛,龟头抵在已经湿软的穴口上,腰猛地一沉——
“啊——”
爱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根粗硬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穴口被撑开,嫩肉紧紧绞住柱身,大量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男人没有给爱子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把雅惠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席上。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龟头从后面挤开她稀疏的耻毛,直接捅进湿软的穴口。
雅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可男人已经开始前后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凌音被第三个男人从侧躺的姿势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男人扶着自己胀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浓密耻毛下的缝隙,往上一顶——
“嗯……啊……”
凌音仰起头,短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整根肉棒被她的穴口一寸寸吞进去。
她的腰肢纤细,却被撑得发紧,浓密的耻毛紧贴着男人的小腹,随着起伏轻轻摩擦。
三具身子同时被贯穿。
爱子仰躺着,长发散在草席上,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
她的腿被抬起来架在男人肩上,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嫩红的软肉被带出来,再被狠狠撞回去。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着,爱子的手指死死抓着草席,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雅惠跪趴着,腰被男人死死按住,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她的脸埋在草席上,白布已经被精液和泪水浸透,可身后的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爬。
另一个男人绕到她面前,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强迫她一边被后入,一边深喉。
雅惠的喉咙被顶开,眼泪不断往下淌,可她没有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
凌音跨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胸口,腰肢扭动得又快又急,浓密的耻毛被水浸得透湿,每一次坐下都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身后又有一个男人靠过来,握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抵在她的臀缝上,缓慢地摩擦。
三女之间的肉体接触也随之开始。
爱子被干得神志恍惚,却还伸手去摸身边的雅惠。
她的手指摸到了雅惠被撞得发红的臀肉,轻轻揉捏,再往下滑,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了湿滑的淫水。
雅惠被前后夹击着,嘴里含着肉棒,却还偏过头,凭着触觉找到了爱子的嘴唇,两个人在精液和喘息中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唾液混着精液的腥膻味道。
凌音这边,身后男人摩擦足够了,又将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拨开浓密的耻毛,两根手指和前面男人正在抽送的肉棒一起挤进她的穴口,把她撑得更满。
凌音发出一声尖叫,腰猛地弓起,却被爱子伸过来的手抓住了乳房。
爱子的手指深深陷进她挺拔的乳肉里,凌音整个人都在发抖。
房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湿滑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呻吟。
衡阳丹的药力让男人们射得又急又猛。
很快地,第一个干着爱子的男人忽然低吼,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量多得惊人,爱子的小腹几乎被撑得微微鼓起,穴口被精液堵得满满当当,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男人却还不拔出来,继续小幅度抽送,把剩余的精液全挤进她体内。
紧接着,干着雅惠的男人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没入,精液直接喷进她的最深处。
雅惠被灌得身体绷紧,嘴里的肉棒也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喉咙,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穴口剧烈收缩,把体内的精液绞得更紧,白浊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溢。
凌音一如既往地被前后夹击着。
身下的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肉棒尽数没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直接冲进了她的宫腔,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入,把她的小腹一点点撑得微微鼓起。
凌音仰起头,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短发亮得惊人,喉咙里溢出又长又颤的呻吟,穴口剧烈收缩,却根本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白浊。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浓密的耻毛往下淌,把那片黑绒毯浸得一片湿亮。
身后的男人没有停。
他看着前面男人那根肉棒还埋在凌音体内不断抽搐射精,自己更加兴奋了,当即握住胀得发紫的柱身,直接对准凌音满是白浊、正被肉棒贯穿着,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溢精的穴口,腰猛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凌音的身体猛地弹起,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感觉让她彻底失神。
但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把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全挤出来,再重新顶进最深处。
穴口嫩肉外翻,浓密的耻毛被精液和淫水搅成黏腻的一绺一绺,随着撞击不断甩动。
没过多久,身后的男人再次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凌音的臀肉,整根肉棒尽数没入,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第二股精液比第一股更猛、更浓,直接冲进已经灌满的子宫,两股白浊在她体内剧烈混合、翻涌,把她的小腹撑得更加明显。
凌音的腰肢绷紧,脚趾死死蜷起,穴口痉挛着收缩,却只能把更多精液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草席上积成一小片黏稠的白浊。
她整个人被前后两次内射彻底灌满,小腹微微鼓起,浓密的耻毛被精液浸透得一片湿亮,随着剧烈的呼吸轻轻颤动,不断有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
可这远远每晚。
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爱子刚被内射完,又有男人已经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浊,却被新的肉棒重新撑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惠也被拉起来,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上下起伏,同时被爱子伸过来的手揉着乳房。
凌音则再次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个插着她的穴,一个让她含着肉棒,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爱子整个人几乎趴在草席上,长发被精液浸透成一缕一缕贴在背上。
她却还伸手去摸凌音。
手指先摸到了凌音被撞得发红的大腿内侧,再往上,直接插进那片浓密得像黑绒毯一样的耻毛里。
她拨开湿漉漉的毛丛,两根手指顺着已经被撑开的缝隙滑进去,和正在抽送的肉棒一起挤进凌音的穴口。
嫩肉立刻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凌音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呻吟,腰往前猛地一送,主动把穴口更深地吞进爱子的手指里,丰腴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紧紧贴着爱子的小腹。
雅惠跨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的同时,偏过头,凭着触觉找到了爱子的嘴唇。
两个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唾液混着精液的腥膻味道在彼此口腔里交换。
雅惠的乳房随着自己的起伏轻轻晃动,爱子腾出一只手直接覆上去,十指深深陷进那团挺翘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乳尖夹在指缝里碾着。
雅惠被前后夹击,穴口被身下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里却还含着爱子的舌头,发出含糊的呜咽。
凌音……她就没有不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时候,身下的肉棒整根没入,身后的男人则再次从后面抱住她,手掌死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她也跟着伸手去摸雅惠。
手指先摸到了雅惠被精液浸湿的腿根,再往上,直接探进她稀疏的耻毛里,两根手指并拢,在已经湿软的阴唇上快速刮弄。
雅惠的腰猛地一颤,穴口剧烈收缩,把身下的肉棒绞得更紧。
凌音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雅惠的手臂。
如此这般,各种姿势来回变换,整个现场可谓乱七八糟。
爱子的丰腴乳肉压在雅惠的背上,雅惠的挺翘乳房又贴着凌音的胸口,三人的乳尖彼此摩擦,硬硬的触感让每个人都忍不住轻哼。
大腿交叠,腿根相贴,浓密的耻毛与稀疏的耻毛纠缠在一起,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绺一绺。
爱子的手指还埋在凌音体内,随着男人的抽送一起进出;凌音的手指则在雅惠的阴蒂上快速拨弄;雅惠则一边被干,一边伸手去揉爱子的乳房,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中间挤,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被她用拇指用力碾。
男人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精液一次比一次深,可三女之间的抚慰却从未停下。
乳房相触,大腿交叠,嘴唇偶尔吻在一起,手指在彼此的穴口、乳尖、耻毛间不断游走。
每一次被内射的瞬间,她们都会把身体贴得更紧,把滚烫的精液和彼此的体温一起承受。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进入三女的体内,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浓。
爱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穴口被精液浸得一片白浊;雅惠的腿根全是黏腻的白痕,每一次被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精液;凌音的浓密耻毛被精液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腿根,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的白浊。
三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乳房相触,大腿交叠,嘴唇偶尔吻在一起,手指在彼此的穴口、乳尖、耻毛间游走。
男人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精液一次比一次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男人也低吼着射进凌音体内,把她的子宫灌得再无余地,整个房间才渐渐安静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三具赤裸的胴体仍维持着方才最后那一刻的姿势。
爱子仰在草席上,长发从脸侧一路铺到腰下,被白浊黏成一缕一缕的;雅惠侧伏着,一条腿还架在别人留下的痕迹上,胸口缓缓起伏;凌音跪坐着,腰已经塌了下去,两只手撑在膝前,短发湿透,额角抵着草席的一角,只有肩背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腥膻的气味混着线香和汗,把整间屋子填得密不透风,连油灯的火苗都压得低了些。
屋子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
最先退出去的是靠门的两个,白袍裹得歪歪斜斜,腰带拖在地上也懒得捡,出了门才在外头匆忙束上;接着是屋里的一批,一个跟一个地站起来,膝盖响、脚步飘,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只低着头往门口挪。
到了廊下,便各自散进那一片昏黄的灯笼光里,脚步杂乱地响了一阵,很快就被廊道深处的黑吞掉了。
留下来的几个,也都没有久坐的意思。
有人在墙根下歇了一会儿,把气匀开,慢慢撑起身;有人把袍子从草席上拾起来,抖了抖,搭在臂弯里;还有人站在门口,回头又望了一眼灯下那三具不动了的身子,才转身跟出去。
草席上那片沙沙的响,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稀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两个人的动静。
那些人脸上,看不出多少餍足的样子。
更多的是一种松垮下来的疲,像干完了一场又长又重的活,浑身都被抽空了似的,连眼睛都不太抬得起来。
有人走到门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人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也有人一言不发地径直往院门那边去了。
门一直开着,谁也没想着去关。
过了很久,爱子把一只手从脸上移开,撑住草席,慢慢地坐直。
她抬手把蒙在眼上的白布往上推了推,那条布早已被汗和各种淫液浸得透湿,贴在额头上,等闲推不动。
她便不再管它,只是仰起脸,朝着屋顶的方向,慢慢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雅惠跟着支起身子。
她先侧过身,把腿收回来,膝盖并拢,然后才慢慢跪坐端正。
她伸手去扶身边的妹妹,指腹碰到凌音肩胛骨的时候,凌音的背绷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姐姐那边靠了半寸,额头抵在雅惠的肩上,没有再抬起来。
雅惠便一下一下地,替妹妹把背上的短发捋开。
头发被黏住的地方要费点功夫才能分开,她解得极有耐心,一缕,又一缕。
爱子转过头来,看了两姐妹一会儿,才伸手把草席正中那只铜盆端起来。
盆里的水早凉了。
她也不在意,先舀了一捧浇在自己肩上,冲开那些白浊,然后拿过一旁叠好的布巾,先往雅惠手上塞了一块,又往凌音膝边搁了一块。
三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就着那盆凉水,一点一点地把身上收拾干净。
水从肩背淌下来,落进盆里,叮叮当当地响。布巾擦过皮肤的声音很轻,草席上那些湿痕被布巾一点点吸掉,只剩下颜色略深的一片轮廓。
收拾到一半,幕布外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从廊道的更深处传来。
脚步声很杂,有快有慢,草鞋踩在旧木板上,一片闷响,由远及近,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紧接着,隔着几面墙,传过来一扇推拉门被拉开的吱呀声,然后是几道男人的低语,模糊得听不出字,只有那语气里的餍足和松垮,隔着一层木料都能透过来。
雅惠抬起头,朝着那面墙的方向偏了偏脸,听了一会儿,才把布巾重新浸回盆里,拧了拧,继续擦手臂。
但那声音并没有就此停歇。
紧接着又是一扇门,又是一串脚步。
再往后,是第三扇,第四扇。
整座雾隐堂像是被人从睡梦里一寸一寸地摇醒,处处都有门在响,处处都有脚步,处处都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渗过来。
凌音也抬起了头。
“各处都在收了。”雅惠低声说了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连那片脚步声也渐渐稀了。
最后只剩下一道极轻的、拖得很长的关门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一整排门里的最后一扇被合上了。
雾隐堂静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才听得见别的东西。
屋外的风,檐下偶尔滴落的水,还有更远处——从町子的方向,从那一圈围住盆地的山脊的方向——一种极低的、连绵的、说不清是水还是雾的响。
那声音不急,不重,宛如整片山都在慢慢地、深深地吸气。
……
中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了,只晓得门外廊下,原本候着的几个神官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列纸灯笼还亮着,从门口一直排到廊道尽头。
远处,净域的入口方向,那片原先挤得密不透风的人潮也已经散尽,只剩下几盏零落的灯,在雾里晃。
廊檐上方,那一片本该是死灰的颜色,正在发生变化。
起先只是极淡的一点亮,仿佛有人在天顶那头划了一根火柴,随即又灭了。
然后是第二点,第三点,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散开,连成线,连成片。
那片浓稠的、贴在脸上像湿布一样的乳白,正在极快地、以肉眼能看清的速度,从町子的上空往上抬。
中村张了张嘴。
那雾抬得越来越快。
先前还只是头顶那一片透出亮光,转眼整座净域的轮廓都从雾里显了出来。
最后面那座大殿的飞檐,一排排漆黑的屋脊,高高低低地立在半空里,清清楚楚。
再往远处,町子里那些房顶、那几条街、那根立在广场上的木柱,也一层一层地从乳白里浮出来。
然后,那雾猛地往上冲了。
没有声音,可中村确确实实感到脚底下震了一下。
整片铺在影森町上空的浓雾,像是忽然被谁从底下托了一把,腾地拔起来,往天上窜去。
那一瞬间,头顶那片灰白被撕开一道极宽极亮的口子,口子里透着深蓝,蓝得发黑,还有几颗星,亮得仿佛刚被擦过似的。
雾气从四面八方被吸上去,先是变成一片翻滚的、被月光照亮的白,然后越缩越小,越缩越薄,最后抹成天边一道极淡的白痕,风一吹,就散了。
影森町,露出了天空。
中村站在廊下,仰着头,一动不动。
风从山口那边过来,穿过净域的院落,穿过整片杉树林,把檐下的灯笼吹得晃起来。
那风是干的,凉的,一点也不黏。
几十年里,他好像从没在这个季节的夜里,闻到过这样的风。
廊道那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那一声很短,随即被自己掐断了,仿佛喊出声的那个人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可紧跟着,第二声、第三声就起来了,从净域里传出去,翻过院墙,落进町子,落进那几条巷子,落进那些还亮着灯的屋子里。
犬吠起来了。
先是一处,又一处,然后整片町子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叫成一片。
中村听见有人在哭,也有人在笑,两种声音胡乱混在一处,听不出是谁。
他还听见有人在很短的距离里,一遍一遍地说:“散了,散了,真的散了。”
中村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灯下泛着灰,还在细细地抖着。
四十九天。
四十九个夜里,这个地方的每一个晚上,都是从这片雾里开始的。
雾浓的时候,进门要摸着墙;雾最重的时候,站在路这边看不见路那边的人影;町里有人私下说,这雾再厚一点,就要连屋脊都盖住了。
四十九天里,谁也没有见过一次真正的夜。
现在它走了。
走得那么快。
中村站在那里,脚底下是浸了四十九天雾水的旧木板,头顶上是仿佛几十年都没在这个季节露过的星空。
他只觉得心里那份仿佛恒古以来的沉甸甸的滋味,忽然就松了。
松了的那一刹那,凉气灌进来,人竟有些站不住。
可紧跟着,另一种更冷的滋味,从后颈慢慢爬了上来。
这雾是吃了他四十九天,可也是养了他一辈子。
但它现在走了,走的时候,一句话没有留,一点预兆也没有。
前一刻还浓得贴在脸上,后一刻就冲上天去了,散得干干净净,连一片都没剩下。
它今天高兴了,走了。那明天呢。
中村搓了搓手。
转身一看,廊道另一头,安藤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矮胖的汉子仰起脖子,望着那片天,张着嘴,好半天没有合上。
看了很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中村……这天……”
“嗯。”
“咱们……咱们这算成了?”
中村抬头又看了一会儿,看着那几颗星。
那几颗星很稳,一动不动,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稳。
“成了。”他说道。
安藤咧开嘴,想笑,笑了两下,眼泪却先下来了。
他赶紧抬手去擦,擦了两把,自己也觉得没出息,索性不擦了,就站在那里,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说得很急,听不清一个字。
廊道深处,又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几个人。
他们都仰着头,一句话不说,只是看。
看那片天,看那片仿佛几十年没在这个季节露出过的、深得能照出人影的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往后……祂还会不会再回来?”
没有人回答。
毕竟,雾散得那样干净,反倒让人不敢信。
有人慢慢把手放下来,又抬起来看了一遍,仿佛多看几眼,这片天就能被看一眼少一眼。
有人站在廊下不敢动,两只脚像钉在了旧木板上。
还有人朝町子的方向张望,望那一排从乳白里浮出来的屋脊,望那几根还在雾水里发着暗光的电线杆,望了很久,才敢低声说一句“是真的”。
可没有人敢说下一句。
那位神明,人们从祖辈起就侍奉着。
祂就住在这片山里,住在杉林、溪谷、岩缝和那口终年不干的潭里;祂有时候是风,有时候是水,有时候是夜里从山脊上过去的一串影子;老辈人讲起祂的形貌,各家各说的都不一样,谁也不曾真正看清过一次。
祂来的时候不打招呼,走的时候也不留话。
祂高兴了,雾就浅一点,山货就多一些,孩子就好养活;祂不高兴了,雾就压下来,压得人连自家屋檐都望不见。
几百年来,这一带的人能做的,只是照着传下来的规矩,按时上供,把该献的献上去,然后等。
至于祂究竟为什么高兴,为什么动怒,这一次究竟是吃饱了才走的,还是只是腻了、想换个地方待着,往后还会不会回来——谁也说不出。
那本摊在神官案头的旧账,那一列列写着名字的黄纸,那四十九夜里一夜不落地点起来的灯火,说到底都只是人这一边能做的猜测。
人们照着猜测活了一辈子,今夜也一样:他们把能给的都给了,至于那位收不收、认不认、满不满意,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祂,也没人能问。
雾散了,天开了。
可这片盆地究竟是被谁放开的,又是被谁圈了这么久的,此刻站在廊下的人们,一个都不知道。
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风从山口灌进来。
那阵风不急,也不烈,只是一直吹着,像水从门缝底下渗进来那样,悄悄地漫过了整条廊道。
檐下挂的那排纸灯笼先是轻轻一晃,接着一只一只地歪过去,灯笼里的烛火被压得伏下来,把纸壁照得一片薄红;风一过,纸壳又慢慢荡回来,火苗这才重新立直,红也淡下去,成了昏黄。
灯笼底下那片光也跟着来回滑,从石阶上滑到草席边,滑到门槛上,滑到廊柱的阴影里,一圈一圈地晃,像是有谁提着灯,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
星光是冷的。
但那种冷和雾里的冷不一样。
雾的冷是黏的,湿的,贴在皮肤上,能钻到骨缝里去;此刻这层冷却是干的、清的,只是薄薄地敷在肩上、手背上,敷在那一排还带着雾水的梁柱上,和那几张被雾气泡了四十九天的旧板壁上。
风从廊道那头穿过去,又折回来,把屋里积了一夜的腥膻与汗气往外带走一些,也把山那边的东西带进来——湿泥的味道,杉叶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只在夜里才有的凉意。
整座雾隐堂静着,梁柱静着,窗纸静着,只有那两处灯火在动,动得极轻,极慢。
那火苗终于又稳住了。
稳下来之后,屋里的光也定了。
空气像是被这一阵风滤过一遍,浑的沉下去,清的上浮上来。
廊前的人谁也没有再出声,只是各自站着,一站就站了很久。
“回家吧。”中村说。
安藤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石阶。
净域的院落里,纸灯笼还亮着,一排一排地铺到院门口。
鸟居在外面立着,朱红的漆被四十九天的雾水泡得发暗,但轮廓清清楚楚。
石阶上的青苔还是湿的。
可踩上去的时候,脚下不再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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