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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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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红莲玉露 · 雾色羁绊 · 本章第 1 / 2 页

雾隐堂前的砂石路上,天还没黑透,人已经站满了。

中村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仰起脖子往石阶上头望。

灯笼的光被雾泡得发胀,一团一团地悬在半空,把整座神社的轮廓都糊成了一片昏黄的、看不清边界的影子。

“齐藤村那边,今早雾就薄了。”

中村身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说道。

这人叫阿久津,从齐藤村来,裤脚上还沾着半干的泥,“我一路走过来,过了三道桥,雾就一层比一层淡。到村口那块地,看着日头都能眯起眼。”

“谷地村也是。”另一个声音从更后面挤进来,矮胖的安藤缩着脖子,搓着两只手,“我婆娘上午把被褥全抱出去晒了,说雾都散到半山腰去了。这大半年头一回。”

中村“嗯”了一声,捏着那根早灭了的烟袋,目光还钉在石阶上头。

齐藤、谷地、林木、溪谷。中村心里数着。四个村子的雾,这两日都松了。

有的散得干净,有的只剩山腰上薄薄一层,风一吹就没了。

但影森町,八云神社,还有脚下这条通往净域的石板路,雾不但没消,反倒比前些日子更浓了,浓得像贴在脸上的湿布。

“这说明什么?”阿久津憋不住,先问了出来。

矮胖的安藤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说明咱们的雾神,快吃饱了。”

“今晚是第四十九夜了。”中村开口道,把烟袋别回腰上,“过了今晚,这场祭祀就算完成了。四十九夜,一夜不落。”

“完了以后呢?”

“完了以后……就看这一夜,够不够重呗。”

阿久津的呼吸粗了些:“我听说,今晚十位圣女,全在一处。”

“你听谁说的?”

“都这么传。本殿的、候补的,一个不剩,全归到一处去。”阿久津搓了搓手,掌心里全是汗,“我抽了四十八夜的签,一次都没轮上正经的。今晚总算不用抽了,说是满了岁数的,谁都进得去。”

安藤嗤地一声:“你才几岁。”

“我十九了。”

“十九。”安藤咂了咂嘴,“我四十了,老资历的信徒,什么规矩没见过。可这么长的祭祀,这辈子还是头一回。”他往那片灯火看了一眼,“咱们这地界,往后还能不能再有这么一个夜,谁也说不准。”

雾在人堆上方缓慢地淌着,湿冷,黏稠,带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香火气。

几百个男人挤在砂石路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同一个方向。

谁也没有大声说话,只有无数道压抑的呼吸,混着脚步碾过砂石的沙沙声,汇成一片低沉的、几乎听不出边界的潮骚。

整个影森地界,没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说法,加之近期的默契宣传,早把这件事讲得清清楚楚:那位神明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便把灾雾收在山的深处,让这一方水土风调雨顺;不高兴的时候,雾就压下来,压到田里,压到井里,压得人连自家屋檐都望不见。

祂饿了太久,也渴了太久,寻常年份里那些定期的、零星的供奉,早已填不满祂,于是才有了这场谁也没有见过的祭祀——四十九夜,一夜不落,十位圣女,整片影森地区所有到岁的男人,全被点了名,全被卷了进来。

影森町加上五个村子,统共就这么点人。

谁家的男人哪天夜里去了净域,谁家的媳妇白天在做什么,谁在抽签时抽到了哪个名字,全都瞒不住,也没有人打算瞒。

四十九天下来,这件事早已被磨得没了棱角,成了饭桌上、田埂上、铺子里、巴士上最寻常不过的谈资。

人们不再交头接耳,不再压低嗓子,也不再脸红,只是把它当成一桩必须做完的大事,亦如插秧、修渠,以及每年冬天要上山打柴那般。

可嘴上越平常,心里那份分量越沉。

因为所有人其实都清楚——这四十九夜赌的,不只是一夜两夜的欢愉,而是往后几十年,这片盆地里的人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照旧过日子。

于是到了这最后的一夜,人们心里反倒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来。

四十九天里,谁都数着日子,谁都在等着这一天。

等它收完,等祂吃饱,等那口气顺下去,等来年开春秧苗照旧插得下去,等孩子们照旧可以在雾里上学、在溪边乱跑。

如今这一天真的到了,那份等了太久的期待就压在每个人的胸口,压得他们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一遍一遍地往石阶上头张望。

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

石阶上头,钟响了三声。

嗡——嗡——嗡——人潮动了。

从雾霞村、朝霞村、溪谷村、谷地村、林木村,从影森町最偏的那几条巷子里,人一批一批地涌上山来。

田里的、铺子里的、学校里刚放下的、扛着锄头还没来得及回家的,全在这一条路上汇到了一处。

灯笼的光落进人堆,被一层层的身影切碎,又拼成一片朦胧的暖黄,浮在雾里,一浪一浪地往前推。

雾在林子里浓得化不开。

两旁的杉树只剩漆黑的轮廓,一盏灯笼照不出脚下三尺,再远就是一片乳白的死寂。

可奇妙的是,脚下的路却似乎认得出人。

没有人绊倒,也没有人走岔,几百条腿像被同一根线牵着,一步一步,踩在湿滑的青石上。

直到鸟居前那一段,雾忽然松了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把这片浓稠的乳白从中分出了一条缝,露出底下那排灯笼、那道石阶、以及石阶尽头那片敞亮的灯火。

人堆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

净域的入口站着一排白袍神官。

为首那个,头发已经全白,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一张脸在灯笼底下毫无表情。

等最后一批人影从雾里挤出来,才抬起木杖,往地上顿了一下。

“诸位。”

“今夜是第四十九夜。神明所要的供奉,今夜一次尽数结清。净域之内,不分先后,不问姓名。”他的目光在人脸上缓缓扫过,“诸位进净域后,各自听凭廊下神官指引入室。各室门前有牌,牌上写名。写谁的,就进谁的室。不得越界,不得滞留,不得扰仪。”

人群里嗡地一声,随即又压了下去。

中村握了握揣在怀里的纸包。

纸包已经被掌心的汗浸软了,两粒暗红的丹药在里头硌着指腹。

他跟着人流往前走,过鸟居,上石阶,脚下的青苔又滑又软,每上一级,那股腥甜温热的气味就重一分。

廊下果然候着几个神官。

白袍的一个个垂手站着,不说话,只抬手。

指到哪扇门,人就往哪扇门里去。

中村被指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安藤也被指到了同一间,阿久津则拐去了左手边那条廊道的另一头。

推拉门一开,一股热气兜头扑了出来。

通铺上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来个,挤在四面墙根下,膝盖顶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白袍的下摆揉成一团铺在草席上。

没人抽烟,没人喧哗,只有此起彼伏的、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靠里的墙根被雾水浸得发凉。

屋子正中那盏油灯烧得很旺,光却照不亮最深的角落,只在每张脸上滚过一层昏黄。

中村在靠门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把背贴上墙。

安藤挤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中村忽然想起上山前阿久津那副笃定的神气,那句“十位圣女,全在一处”还在耳边响着。

可这会儿看这满屋子的人被一扇扇门隔开,各进各的室,倒觉得那传言到底没传全。

不过他转念一想,聚在一处也好,散在各室也罢,横竖都是来给神明做供奉,谁也不必计较这个。

约莫一盏茶后,屋子最深处的墙面,一直挂着一幅厚重的幕布,从梁上直垂到地,颜色旧得看不出是深褐还是墨绿。

那后面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一线极细的光,从幕布下缘漏出来,落在草席上。

与此同时,幕布后头响起一声极轻的、铜铃落地的余音。

一个神官从幕布一侧走了出来。

那神官年纪不小,白袍的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一截瘦而干的手腕。他站定在幕布前,背对着那道光,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诸位。”

屋里三十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今夜属于此室的仪式,就在此地,现在开始。”

神官顿了顿,举手握住了幕布侧边垂下来的一根麻绳。

“请诸位,看清楚。”

绳子一扯。

幕布完全退去的瞬间,强光倾泻而下,把正中的草席照得毫无死角。

席上并跪着三具完全赤裸的身子,白布蒙住眼睛,其余肌肤在灯火与雾气的交织里,一寸一寸地暴露无遗。

山田爱子跪在最前。

长发如墨色瀑布从肩头倾泻,浓密的发丝顺着锁骨滑落,铺在膝前的草席上,几乎盖住了半截大腿。

她的身子在三人中最为丰腴,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细腻的油脂光泽,仿佛刚从温水里捞出来。

两团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圆润得几乎能握不住,乳肉柔软而沉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她的乳晕很大,淡淡的粉色向四周晕开,被灯光一照,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腰肢虽不细,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柔软得像能陷进指尖。

再往下,耻丘丰满而饱满,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却仍显浓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是已经提前浸润过。

大腿根部的肉更是丰腴,跪坐时挤出浅浅的肉窝,膝盖分开的姿势让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前方,脚趾微微蜷起,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成熟的淫靡,仿佛只需轻轻一碰,那两团乳肉就会晃出诱人的波纹,那处湿软的缝隙就会立刻吐出更多的水。

林雅惠跪在她左后方半步。

身子比另外两个都更白,白得近乎透明,肩胛的线条在灯下泛着极细的湿光。

锁骨窝里那道浅淡的旧痕清晰可辨,衬得整片锁骨更加精致。

她的乳房比爱子略小一些,却更为挺翘,形状圆润而结实,乳尖粉嫩得近乎娇羞,此刻却已经硬硬地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肋下到胯骨的曲线流畅而优美,小腹平坦,肚脐浅浅地凹陷。

她的耻丘的弧度柔和,黑色的耻毛稀疏而整齐,中间那道缝隙紧闭着,却已渗出晶亮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大腿修长而匀称,跪坐时内侧的软肉轻轻相贴,膝盖分开的角度让整片私处微微朝向侧面,脚趾轻轻蜷起,脚背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雅惠的身子带着一种成熟却仍显清冷的美,宛如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莲,表面干净,内里却已经湿透,只需再多一分触碰,就会彻底绽开。

松本凌音跪在正中稍后。

短发贴着下颌的清瘦弧线,发尾刚好扫过耳垂,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颈。

腰背绷得笔直,四肢是常年奔跑练出来的紧实轮廓。

肩膀不宽,却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手臂修长,小臂的筋络在灯下隐约可见。

她的乳房丰硕,极为挺拔,乳尖小而粉嫩,此刻却已经硬得发亮。

腰肢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从腰窝到胯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向下看去,她的耻丘微微隆起,黑色的耻毛浓密而茂盛,几乎像一小片柔软的黑绒毯,整齐却丝毫不显稀疏,根根卷曲地覆盖住整片三角地带,中间那道缝隙被浓密的毛发半掩着,仍紧闭着,却已渗出晶亮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把耻毛根部都沾得湿亮。

她的大腿修长而结实,跪坐时内侧的软肉轻轻相贴,而向后看去,臀部却异常丰腴圆润,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跪姿中微微向两侧溢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膝盖分开的角度让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前方,脚趾同样轻轻蜷起,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三条白布,蒙住了三双眼睛。

三人跪坐成一个三角。

草席正中摆着一只铜盆,盆里的水还冒着极淡的白汽。

屋里静得可怕。

阿久津不在,可中村听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吱一响。

中村偏头看过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两只手正抠着白袍的下摆。

再看旁边,另一个人已经把手探进怀里,摸出了那个纸包。

神官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抖开,拈出三粒暗红的丹药,一一送到三女嘴边。

爱子先张了嘴,把丹药含进去,喉咙动了一下。

雅惠跟着含下。

凌音最后,微微偏了偏脸,像是在凭气味辨认那粒药,然后才把嘴张开。

神官退到幕布一侧的阴影里,盘膝坐下。

“——献雾之仪。”

“以脂肤相触,先悦神明之目。”

话音落下,没人出声。

但雅惠先动了。

她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草席沙沙一响,两只手在半空里摸了两下,碰到了妹妹的肩膀。

凌音的肩膀绷了一下,随即松下来。

雅惠的手就顺着那道肩线往上走,摸到颈侧,摸到下巴,最后托住了妹妹的脸。

两张脸凑近了。

额头先碰到一起,鼻尖蹭了一下,然后,嘴唇贴上了嘴唇。

第一下很轻。

轻得仿佛碰一碰就要分开。

可分开的那一瞬,凌音没有退。

于是第二下便重了,雅惠的舌头探了进去,凌音的嘴唇被顶开,两个人从唇角到下颌全糊在了一起。

舌头立刻纠缠起来,湿滑地搅动,发出细微而清楚的水声。

雅惠的舌尖在妹妹口腔里一寸寸地扫过,舔过上颚,再卷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凌音的唾液全吸进自己嘴里。

凌音被吻得呼吸乱了,膝盖不自觉地往前挪,大腿内侧已经贴上了姐姐的膝侧,那片浓密的耻毛也跟着轻轻摩擦过去,带出一点湿热的触感。

爱子就在这时绕到了雅惠身后。

她的身量比两女都要高些,所以跪起来的时候,胸口刚好抵着雅惠的后脑。

爱子低下头,把雅惠的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那个柔软的小肉垂慢慢地磨,牙齿轻轻叼住,再松开,再含进去。

同时,她的双手从雅惠两肋下穿过去,直接托住那两团挺翘的乳房。

掌根顶着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一掂,指缝立刻夹住已经硬立的乳尖,一收一放地碾。

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雅惠从鼻子里涌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条吻也就散了一半,舌尖还留在妹妹唇边,人却已经软了半边身子,腰当场塌下去一寸,蒙着白布的整张脸都转向了后面。

“凌音。”爱子开了口,声音甜得发腻,“你也过来。把舌头伸出来。”

凌音没有应声,只是自己挪了过去,跪到那两个人中间,把脸凑到姐姐与爱子交叠的肩窝处。

三个蒙着白布的脑袋就在那盏灯下碰成了一堆,彼此都在抚摸,都在寻找。

凌音的嘴唇先找到了雅惠的下唇,于是含住,然后慢慢地吮了一口,接着便把舌头伸进去,和姐姐的舌头重新缠在一起。

爱子则侧过脸来,舌尖从凌音的嘴角滑过去,凌音便立刻转过头迎上去。

两条舌头在半途撞在一起,分开时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爱子的手没停,一边继续揉着雅惠的乳房,一边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摸到了凌音那片浓密的耻毛。

指尖直接插进毛丛里,拨开那道被毛发半掩的缝隙,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外侧慢慢刮过去。

凌音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爱子往后退了半个身位,双臂撑在身后,把丰盈的身子往草席上一送,两团乳房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接着扬起脖颈,把整段喉咙露出来。

雅惠和凌音便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

雅惠的嘴唇落在爱子的颈侧,从那道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往下含,含到锁骨,含到胸口的沟上缘,舌头湿淋淋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凌音则绕到了正面,跪伏下去,双手撑在爱子胸口两侧,低下头,把左侧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不是轻轻含着,而是用舌头把乳尖卷住,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再松开,再吸。

爱子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在草席上拱起来半寸。

“慢一点……雅惠……慢一点……别咬……嗯……舌头再用力点……”

雅惠不答,只把嘴唇从她的锁骨继续往下移,移到右侧的乳房上去,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地打圈,一圈,又一圈,极慢,极轻。

同时,她的一只手滑到了爱子两腿之间,拨开那片浓密的耻毛,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里,在嫩红的软肉上快速地刮弄。

爱子的两条腿在草席上不安地蹭着,脚背绷直了又松开,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内合,却被凌音用膝盖顶开。

如此这般,灯下的三具身子挤在一处,汗光顺着脊背和锁骨流,一处消下去,另一处又亮起来。

凌音一边吮着爱子的乳尖,一边把自己的下身往前送,让那片浓密的耻毛直接贴上了爱子的大腿内侧。

毛发湿漉漉地摩擦过去,带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久之后,爱子的腰终于撑不住,软软地躺倒下去,仰在草席上,胸口起伏得相当厉害,两团乳房随着喘息一次次晃开又聚拢。

雅惠和凌音便换了方向。

雅惠从她身侧滑下去,跪坐到她两腿之间;凌音则从后方跪过来,把双膝落在她头侧。

雅惠先捧起爱子的右脚,姿态很是郑重,两只手托着脚踝,先把嘴唇贴在脚背上,然后舌尖探出来,从脚背滑到脚踝内侧,沿着那片皮肤上极淡的青色纹路,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舌头湿滑地钻过每一寸皮肤,舔到趾缝时,直接把两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一根根分开,仔细地吮吸趾缝里的汗味和雾气。

爱子的脚趾当场蜷了起来,另一只脚也跟着绷紧。

“凌音。”雅惠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那边给你。把她的脚趾含深一点。”

凌音便握住了爱子的左脚。

但她没有立刻去舔,而是先低下头,用鼻尖在那只脚的脚背上蹭了蹭,亦如之前服用衡阳丹那般,仿佛在确认着味道,然后才把嘴张开,将爱子的两根脚趾一起含了进去。

脚趾在口腔里被舌尖分开,一根一根地舔过趾缝,再含到根部,用力吮吸。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发亮,湿漉漉的、黏腻的吮吸声,一下接着一下。

爱子仰着头,一只手抓着草席,另一只手在半空里虚虚地抓了两下,但什么也没抓住。

她的腰在草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两团乳房被顶得乱晃,喉咙里发出轻妙的呻吟。

“啊……那儿……别……别挠那儿……舌头……再深一点……”

于是凌音把含着的那两根脚趾往外吐了吐,又含深了些,同时用舌尖去钻趾缝最里侧那一点。

爱子的另一条腿跟着绷紧,膝盖打得笔直,脚背拱成一张弓。

雅惠则一路从小腿内侧舔到了膝窝,舌尖在那处极浅的褶皱上反复地描,又用牙齿极轻地叼起一小块皮肤,反复舔舐吸吮。

接着她的手滑到了爱子两腿之间,拨开耻毛,把整张嘴直接贴了上去。

如此这般,雅惠的舌头先是在爱子的外围一圈一圈地抹着,把已经湿透的阴唇舔得水光淋漓,然后才慢慢往里探,舌尖钻进缝隙,用力地刮弄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爱子的腰再次猛地弹起,两只手在草席上乱抓,抓到了一截散落的白袍下摆,使劲地攥死了。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吧……舌头……别停……啊……”

如此这般,一左一右,两只脚,两条小腿,两处膝窝,再加上雅惠埋在她腿间的那张嘴。

那两双手,两条舌头,把这具丰盈的身体从最末端一路往上品味。

凌音一边含着脚趾,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揉爱子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乳尖夹在指缝里碾。

爱子整个人都瘫在了草席上,只剩下腹部那一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已经完全张开,涌出的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草席洇出一小片深色。

就在这时,雾气穿堂而过,压得室内灯光一暗。

屋子里几十道呼吸,同时重了一分。

灯又亮了。

草席上,凌音按住爱子的肩膀,让她仰卧,自己则跪伏下去,沿着那道颈线一路吻咬,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把那两团乳房分别托起来,各自含了一口,含得爱子的腰又一次离了草席。

然后她继续往下,吻过小腹,吻过腰侧,最后整个人伏下去,把脸埋进了她的的两腿之间。

水声响起,但不急,也不乱。

凌音是把嘴唇整个贴上去,先用舌尖在外围一圈一圈地抹,抹得够了,才慢慢往里探。

她的舌头灵活,先是舔开爱子的耻毛,接着再把整个阴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头探进穴口,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钻。

爱子的两条腿被打开着,膝盖被凌音用手肘压住,一张一合都不由自己。

她的草席上左右摇,长发糊了一脸。

与此同时,雅惠绕到了凌音身侧。

她跪下来,一只手从妹妹腰后探过去。

凌音正含着的阴唇,被姐姐用两根手指从旁边撑开。

然后雅惠的舌尖也贴了上去。

两条舌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轮换着舔,轮换着吮。

雅惠专门对付那颗肿硬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弹弄,再整颗含进嘴里吮吸;凌音则把舌头整根探进穴口,在里面搅动,把涌出来的水全吞下去。

“不行……不行……”爱子仰着头,声音又长又飘,“你们两个……别一起……舌头……太深了……啊……要去了……”

雅惠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一层,“那你说,谁停。”

“都……都别停。”

“那就都别停。”

两条舌头重新压了下去。

中村看得清楚,那片湿润的草丛被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又合拢,涌出来的水顺着山田爱子的股沟往下淌,在草席上积成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夹住的是松本凌音的头,膝盖贴着她的两侧耳廓,一下一下地用力。

然后骤然间,山田爱子丰盈的身体从草席上整条弹起,腰弓成一张满弓,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喉咙里那声音拔到最高。

穴口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水喷了出来,全浇在凌音和雅惠的脸上。

但两个人谁也没停,一直舔到她整个身子重新砸回草席上,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三具身子,到这时才第一次同时静下来。

但也不过静了几个呼吸,凌音便再次动了起来。

她直起身,脸上明显带着一层薄汗和爱子喷出来的水,蒙着眼睛的白布页被汗水浸得透湿。

她伸手向右摸了一下,摸到了姐姐的手腕,抓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上,然后向后坐,把两条腿从身下慢慢抽出来伸直。

雅惠当即明白了。

她跟着坐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妹妹坐下,把自己的一条腿从身下抽出来,向后伸开。

两条大腿的内侧贴在一起,从膝弯到腿根,严丝合缝。

三个人的热气在这一处汇合,两副湿得通透的软肉,缓缓地,慢慢地,合到了一起。

如此这般,草席之上,两个人各自支起一只胳膊撑着,把腰微微向后送。

然后便磨了起来。

起初极慢。

胯骨往前碾过去一寸,退回来,再碾一寸。

两处湿透的地方彼此反复擦过,浓密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每次碾到尽头,都带出一声黏稠的水音。

凌音仰起脸,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哼声;雅惠则把下唇咬住,胸口剧烈地起伏。

爱子没有闲着,她从后面贴上来,跪在两个人的侧面,双手分别覆到那两副乳房上,十指深深陷进去,掌心把滚热的乳肉往后拽着,再松开,再拽着。

接着,她低下头,先吻了雅惠的后颈,然后是凌音的肩胛,两个都吻过一遍,再回到雅惠的腰窝上,用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接着她的一只手滑下去,直接探到两个人相贴的那一处,指腹按在最上头,跟着磨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那两颗已经肿硬的阴蒂。

凌音和雅惠磨得越来越快。

两条大腿内侧很快被磨红了一片,皮肉相贴的地方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下碾过去,都能看见那片水光被挤开又合拢。

浓密的耻毛被水浸透,纠缠成一绺一绺,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往上走,一个高,一个低,却奇妙地咬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一下,谁也不肯先松。

草席被洇湿了一大片,从两人相接的那一小块地方往外漫,漫到膝盖底下,漫到脚踝边上。

“雅惠……”凌音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

“你的……好像比我的……更湿……”

“你说什么?”雅惠的声音也在抖。

“没什么……再用力点……把阴蒂……碾到一起……”

爱子在后面笑了一声。

她伸手从雅惠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落到两个人相贴的那一处。

同时,把自己的下身也贴了上去,让那片浓密的耻毛直接摩擦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突然,三具身子同时绷紧了。

先绷起来的是雅惠。

那道腰往前一送,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整个人顿时向前倾去,撑着草席的那只胳膊一软,半边身子就倒了下去。

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着,一股水喷了出来,全浇在凌音的耻毛上。

凌音被这一下带得也跟着歪了,可她没停,反而把腰又往前推了半寸,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绷紧的弧线,两条腿在地上伸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在草席上抓出几道痕迹。

喉咙里的闷叫只漏出后半截,又哑又长,直直地冒了出来。

她的穴口也跟着收缩,涌出的水把两个人的耻毛全浸得透湿。

爱子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

她始终趴伏在两姐妹中间,脸埋在她们相贴的腿侧,跟着那处一下一下地按,按到最后,自己也绷了起来,那具丰盈的身体从后往前压下去。

三个人挤成了一团。

她的穴口也喷出一股水,全浇在两姐妹交合的地方。

终于,屋子正中,就剩下细密的水声和断续的喘息。

凌音先松了腿,整个人往草席一侧倒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短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雅惠跟着倒下,仰面摊开,两腿还维持着打开的形状,腿根内侧一片通红,水光顺着那道红痕往下淌。

爱子从后面覆上去,一只手撑在草席上,另一只手还虚虚地搁在她们两人中间,指尖微微颤着。

三道白布,全湿透了。

草席上那一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面的光,边缘还在极缓慢地往外扩。

屋子有过那么一阵,静得连油灯的火苗都听得见。

草席上那三个人还没有动,屋子里的三十来个人也还没有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甚至没有人挪一挪跪麻了的膝盖。

几十道目光都落在同一处,落在那三具还泛着水光的身子上,落在那一片正慢慢往外洇开的深色湿痕上。

那股从屋子里被蒸出来的腥甜与汗气,一层一层地压下来,压得人喉咙发紧,也压得人心口发烫。

中村悄悄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藤。

这矮胖的汉子还跪坐在原地,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白袍的布面,抠得那块布都起了毛。

再往那边看,靠窗的那个年轻人,脖子上的筋已经一根一根地绷了起来,眼珠一动不动;坐在他身后的人,则把手伸进怀里,按住了那个纸包,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灯下的三个女,还在喘息着。

爱子慢慢地把手收回来,遮住自己的脸,蒙着白布的头轻轻偏了一下,似乎是在听屋子里的动静。

雅惠躺着不动,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凌音侧躺着,背对着满屋子的人,只有那道汗湿的、起伏着的脊背,在灯下安静地亮着。

所有人都握着自己怀里那份东西,所有人都在等着。

终于,阴影里,神官终于睁开了眼。

“第一道供奉,已毕。”

“——第二道供奉,开始。”

“以口舌、以手掌,接引精元。射尽为止,浇灌其身。不得入内,不得逾矩。开始。”

“诸位,请上前来。”

神官的声音落下,屋子里,顿时没人再坐得住。

先是靠里墙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汉子四十上下,袍子已经松了半幅,腰带搭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下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草席上响起一片挪动的沙沙声,几个年轻些的已经从怀里摸出了纸包,把暗红的丹药一粒粒送进嘴里,嚼得急,咽得也急,咽完了就抬起头,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起来。

中村身边的人也动了。

那汉子把白袍从肩头扯下来一截,露出一片汗湿的胸膛,喉咙里滚着一串听不清的声音。

安藤矮胖的身子挤到了中村前面,一只手按在草席上,一只手在怀里摸纸包。

三十几道呼吸撞在一起,撞得整间屋子都是热的。

中村还没有动。

他坐在原地,背还贴着那面冰凉的墙,只把怀里纸包拿了出来,搁在膝盖上摊开,两粒暗红的丹药就躺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灯照着,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三女依旧蒙着白布,起身跪在草席正中。

男人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一个是名三十来岁的汉子,他直接跨到爱子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爱子没有抗拒,只微微张开嘴,舌尖先舔过龟头,把那层滑腻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

汉子发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送,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口。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跪到雅惠身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胀得发紫的肉棒上。

雾色羁绊 · 第34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