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两个男人的精液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呼吸被掐断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调,也吸不进空气。血往头上涌,脸涨得通红,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她没有躲。
也没有挣扎。
她就那样被他掐着脖子,仰着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她睁着眼,平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怕。
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很深的东西,像一潭静水,静静地映着他,连他暴怒的样子,都一并映了进去。
他被她看得,彻底疯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松,腰却开始动。
他在她身体里抽出来,又狠狠地顶回去,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狠,床架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空出一只手,去够大婚时用来装饰用的红色长条丝缦。
肉体相碰的声音,很重,极清楚。他把丝缦从墙上扯下来,咬在嘴里,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拧到她头顶,按在床头。
丝缦缠上去。
一圈。两圈。
红色丝缦勒进皮肉里,他打了个死结,又把它绕在床头的栏杆上,系紧。她的双手被捆在头顶,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重新掐回她的脖子,没有用力收,只是扣着,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那只手的存在。
“谁的。”
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里面,是谁的东西。”
她张着嘴,喘着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
她摇了摇头,哭着求饶:
“……没有谁的。”
他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是被气到极处、什么都没了的笑。
“没有谁的。”
他猛地沉腰,一下顶到最深处。她疼得叫出了声,整个人弓起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开始疯狂地做。
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兽,把所有的怒、所有的恨、所有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砸进她身体里。
床剧烈地晃,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她的哭声、她的喘息、皮肉相撞的水声,全搅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说不说。”
……
“我问你,说不说。”
他掐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她眼前发黑,张着嘴,却还是摇头。
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那个人就完了。
他看着她摇头,看着她明明被掐得快要断气、被撞得快要散架,却还是咬死了不肯吐出一个字,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温心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乱,像擂鼓。
底下被剧烈地塞入填满。
顶入子宫颈时,她的呻吟都破碎了,咿咿呀呀。
她的手在头顶拼命挣,带子勒得更紧,磨破了手腕上的皮。
他松开了一点。
空气猛地灌进她的肺里,她大口呼气,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流,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红得刺眼。
嘴巴被堵住,韩雾将舌头伸进去,温心没有力气,也来不及吸气,只是任由他吻着。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
“你不说,我就做到你说为止。”
他真的没有停。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哭声碎了,求饶的话也碎了,到最后只剩下一截一截的、破碎的呜咽,眼泪流了满脸。
她的手腕被拽上去,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
乳房跟着往上耸。
他低头,咬住那一边。
她啊地叫破了。
他松开她的脖子,改用双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
然后他开始狠狠地操她。
毫无怜惜。
每一下都退到最外面,再整根撞进去。
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一寸一寸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啊——啊——啊——不——啊——”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她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她的手在头顶上挣。
巾幔磨着她的腕骨,磨得发烫。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抓自己的手指。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俯下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他一边掐着她,一边撞她。
“说不说。”
她摇头。
她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说不说。”
她还是摇头。
他掐得更紧。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黑里只有他的脸——眼睛是红的,下颌绷着,眉尾那颗痣在暗里是一个浅浅的点。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他手里了。
她的身体在那片黑里猛地收紧。
她在窒息的边缘被他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里面的肉死死绞着他,一股热流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泪全出来了。
她无声地哭。
那阵快感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最深处剧烈地缩起来。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沉了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处,不再动了。
她感觉到他在里面涨大,然后一跳。
东西一股一股地打进来,打在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上,混在一起,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
可他没有解开她。
他撑着身子,看着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把捆着她手腕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打死了,挣不开。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手臂横在她的腰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还是烫的,还是乱的。
他要了她一夜。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被他弄醒。
他一次次地要她,从后面,从前面,把她摆成各种姿势。
她的双手始终被捆在床头,到后来连脚踝都被他用什么缠住了,腿张着,合不拢。
他每一次都射在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白色的精液把她灌得满满的。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自己里面全是他,全是这一夜的他,混着最初那点温竹的痕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散、冲掉。
他疯的时候毫不怜惜,可每一次她哭到喘不上气,他又会停下来,吻她的眼泪,吻她脖子上的指印,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到后来她都不知道,他是在罚她,还是在求她。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她的手还被捆着,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手腕上、脖子上、腿间,全是这一夜留下的痕迹。
两个男人的精液都在她体内。
他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灰白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睫毛湿着,眉头微微蹙着,睡梦里都不安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他的指腹在她的脸上停了很久。
他终究没有解开她。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一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