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免提
桌腿让这股劲顶着,在地砖上蹭出一声轻响。
林婉再也咬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串短声,赶紧把脸整个埋回胳膊里,肩膀抖个不停。
“什么响,叮叮当当的。”
“我妈在挪桌子。”沈迟冲着手机答,“她说柜子上那摞东西搁乱了,这会儿正归置呢。”
那头沈砺“嗯”了一声,像是信了。
沈迟趁这空当把林婉的腰托得更高,动作放慢,改成浅浅地磨,整根含在里头,只是不进到最深处。
她忍得额上渗出细汗,把那阵想叫的劲全收在鼻子里,鼻子底下全是热的气,抬头瞪他,嘴一开一合,无声地骂了两句。
沈迟只当没看见。
她脚下那双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脚背绷着,丝袜裹着五根脚趾并起来蜷着,指甲上那点浅粉从丝袜底下透出来,蹭着地砖,蹭出一道浅浅的印。
“小迟,晚点你要是空,去趟超市,买点你爸爱喝的啤酒。”
“行。”
“你妈要是不肯出门,你就别叫她,自己去。”
“知道。”
底下的人在他手里颠着。
林婉埋着脸,气得上不去下不来,抬起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掐得挺重,沈迟闷哼一声,憋住了,没漏出来。
反倒像是被这一下激的,手底下更狠,扣着腰往自己这儿撞,撞得桌沿抵着她的胯,磕得咣咣响,那两瓣肉臀压下去又弹回来,丝袜袜口的浅痕忽深忽浅。
她那两只撑在桌沿上的手离了桌,改抓住桌布,把桌布扯得往里滑,碗碟挪了位。
“爸,先这么着,我去搭把手。”
“行,你们忙。”那头沈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迟。”
“嗯。”
“在家这几日,多替你妈搭把手,她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
沈迟怔了那么一下,手上慢了一拍。
林婉在底下也安静了,埋着脸没吭声。
那头的手机里过了两秒,挂断的提示音才响起来。
免提一断,屋子里就剩风扇的声,还有两个人底下那点湿响。
林婉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头发全歪了,几缕黏在腮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憋的还是别的。
她扭着脖子回头,一只手撑在他压在腰上的手背上。
“嗯啊……你个坏东西……你爸电话里跟你说家常,你就在这儿……你也不怕真让他听出去……”
“你刚才不也忍着么。”沈迟把她整个人从桌子边上提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站直,自己跟上去贴着。
这一下进得更深,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里头那道软口一顶,她那两条腿撑在地上抖了抖,站不太稳。
“我忍着,是给你留脸面。”她喘了一口,手在桌上抓了两下没抓着东西,“你倒好,一点不含糊。”
沈迟不想再就着这个说下去,一只手从她腰上收回来,绕到前头,覆住那两团吊着的奶子。
巨乳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一捏一个印,乳晕让指尖蹭得往里缩,乳尖硬着立起来。
他把那两团往上一托,垂着的白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两团贴着桌面压平,往外淌。
林婉叫了一声,腰往前塌,柳眉拧起来,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唇上一层亮。
他借着这个姿势,从后头稳稳地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撞到那道深口上,两瓣肉臀迎着撞过来的胯,颤了又颤。
“嗯哦……轻点……妈妈这奶子都要让你捏肿了……你别老攥那两颗……”
“你这两颗硬得跟什么似的,不是我攥的是你自己立的。”
“嗯啊……你还嘴硬……啊……慢点的……妈妈腰都让你顶酸了……”
她这一串话断断续续,一半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沈迟听得出来她嘴上骂,底下却收得更紧,把那根咬得死死的。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摸到那处最上面的芯子,用指腹压着转。
林婉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回桌上,被他一捞一扶又稳住,声音都变了调。
“啊……那儿别碰……你手拿开……嗯哦……妈妈受不了的……”
“你自己凑上来的,倒怪我了。”
“就怪你。”她扭头瞪他,眼角却湿了,“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从早到晚,一天三回都不止,也不看看你妈是个什么岁数了。”
“你什么样,我天天看着,比你爸清楚。”
“嗯哦……你这话……啊……酸不酸……”她一句说了一半,被顶上来的那一下截断,后半句咽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角。
桌上的碗碟跟着挪了两寸,碟底磕在桌面上,当的一声,又停住。
“轻点……嗯……慢点的……妈妈这桌子都要让你弄翻了……”
“嗯啊……你倒是快些……一会儿还等着去给你爸买啤酒呢……”
“你自己夹这么紧做什么。”
“嗯哦……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回了一句,话尾散了,又低头去咬自己的胳膊,把那声咽掉半截。
沈迟一手托着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腰,重新加快。
桌布被扯得都皱到一边去了。
那件扒到腿弯的短裤卡在膝上,把两条腿并在一处,那处绷得更紧,丝袜勒在肉上,勒出几道浅亮的横纹。
林婉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沉,最后被他两条胳膊重新架起来,让她趴在桌上,胸口贴着桌面,臀翘着,迎着后头那根东西。
屋里风扇转到头又咔地一转。
她脸贴着桌面,蹭得桌上那点凉也变成了烫,一只手伸出去,把那半个橘子从碗碟缝里摸出来,还攥在手里,指甲缝里都是橘皮的黄。
到最后几下沈迟又快又深,整根沉到底,龟头顶着那道软口憋着劲往里磨。
林婉一句一句地叫,也叫不完整,一半是名,一半是哼。
他手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直晃,乳浪翻滚,乳尖在掌心里蹭来蹭去。
她那张脸贴在桌面上,潮红一片,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那一线水光终于压不住,淌下一痕,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慢慢泛起红。
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两下,五根脚趾蜷起来,丝袜绷在脚背上,把整条腿的线都勒出来,腰猛地弓起来,把整个人往后送。
里头那处一收一绞,把那根绞得又胀了一圈。
他挺着腰,全灌在了最里头。
林婉整个趴在桌上不动了,喘得厉害。
那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顺着腿根往下淌,落到丝袜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又滴到地上积了一小点。
缓了半天,才把卡在膝上的短裤提上来,拉整齐,一只手扶着桌子慢慢直起身。
头发全乱,领口歪着,脖子上那道刚才抹上去的湿早就干了,只剩一条浅印。
她把手里那半个橘子搁回碟里,舔了舔手指上的黄,抬眼看沈迟,那双眼睛还带着水气,眼尾那一道浅纹没退,唇上的润早就蹭没了,剩一点被咬出的红。
“行了,你把这桌子给我擦干净。”她抬手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还是哑的,“擦完了,晚点去接你爸,顺道把他那啤酒买了。”
沈迟从厨房拿了抹布出来,先擦桌布上那几处,又把桌沿上那道黏一并擦了。
林婉在旁边站着看,看他弯腰擦到桌腿那一下的时候,伸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不重。
“你刚才那一下叫得也够响的,要不是你爸早挂了,指不定听着什么呢。”
“听着就听着,反正他自己也说了,让我在家多陪你说话。”沈迟把抹布搭到水槽边,回头看她。
林婉靠在灶台边上,看他把抹布挂上,忽然伸手把他短袖的下摆扯了扯,把那几道褶扯平了。
胸前那两团随着这一扯又晃了晃,丝袜在灯下泛一层薄亮。
“你身上这件也换掉,一股汗味。”
“你倒干净。”
“我干净不干净,你刚才不是最清楚。”她把这话说得平平的,说完自己先笑了,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转过身去,拖鞋后跟敲着地,往卧室那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扶着门框回头。
“你那身衣服也换换,一会儿见你爸,别穿得跟在家里似的。”
“知道了。”
沈迟把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端到厨房,顺手把碟沿上摆成圈的橘络倒了,碟子搁回架子上。
再出来,客厅里那台风扇还对着空沙发吹。
林婉进屋里去了。
卧室门开着一条缝,里头有拉抽屉的响,衣架碰在一处,叮叮两声。
她的声音从那道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那件浅色的裙子你搁哪了。”
“衣柜左手边第二格。”
“没有。”
“再往里翻。”
那阵响又响了一会儿,翻出一件,往身上比了比,又嫌不对,扔回去。
沈迟在客厅站着,风扇还在转。
桌上那碟剥了一半的橘子搁着,桌布收下去了,碗碟挪回原位。
窗外日头往西斜,把阳台那道影子拉长,地砖上的白亮一寸寸退了。
他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走到玄关找鞋,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婉也已经换好了一身,站在镜子前,把头发重挽了一回,抬手看了看指尖。
“这样行不行。”她没回头,冲着镜子里问他。
沈迟站在门口看她。
她换了件浅色的连衣裙,腰收着,裙摆过膝,底下那双腿重新换了一条薄丝袜,头发挽得低低的露出后颈。
把裙摆往下压了压,又上手把腰上那道褶抹平,来回看了两遍。
镜子里那张脸让灯映得发亮,脖子上那道浅印子让裙领遮住了大半,唇上重新上了一层亮。
转过来,对上镜子里他的眼神,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行不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