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宴第一局.香动全场
这一点头,便是合意的开端。沈映雪顺势将手掌滑向他的肩头,隔着粗糙的青布道袍,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肩胛紧绷的肌肉,温热的呼吸也随着她的靠近,轻轻喷在他的颈侧。“长老的肩好硬,是常年握剑所致么?映雪虽不才,却也学过些推拿,不如让映雪为长老松一松?”她的声音愈发甜软,带着士族闺秀特有的软语,却在每一个尾音都加上了微不可察的颤抖与气音,让人骨头发酥。岳擎苍想要拒绝,却发现喉咙发干,那句不用竟被堵在胸口,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嗯。
得了第二次点头,沈映雪的动作便更大胆了些。她挪动身体,竟直接跨坐在了岳擎苍并拢的膝头之上。这个举动让全殿同时响起压抑的抽气声,连公证席上的谢玄衣都眸光一动,折扇在指尖停顿了一瞬。薄纱宫装的开衩彻底滑开,沈映雪雪白的大腿根部几乎毫无遮掩地贴上了老者道袍粗糙的布料,腿心最柔嫩的花穴隔着一层已被体温浸得半湿的鲛纱与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亵裤,紧紧压在对方大腿坚硬的肌肉上。她胸前那对被纱料托起的酥胸,此刻也因跨坐的姿势而向前挺出,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岳擎苍眼前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头隔着薄纱都能看见挺立的轮廓,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腰肢扭动,便会若有似无地擦过老者胸前。
“长老,您心跳得好快。”沈映雪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呵出的气息滚烫而香甜,“是不是映雪太重,压疼您了?”她一边说,一边以极缓慢、极折磨人的节奏,开始扭动腰胯。雪白的臀瓣在温热的缎面上轻轻研磨,每一次向前推送,都让腿心那处早已被热意与羞耻浸得湿润的花瓣,隔着薄纱重重碾过岳擎苍大腿上最坚硬的部位。鲛纱被蜜液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在花唇的轮廓上,甚至能看见其中一线粉嫩的缝隙正因摩擦而微微张合,渗出清亮而黏稠的蜜汁,在老者青布裤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岳擎苍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原本引以为傲的清心诀在这样直白而细腻的感官攻击下节节败退,鼻尖全是女子乳香与蜜穴蒸腾出的骚甜气味,眼前是近在咫尺、随着研磨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浪,腿上是那处湿热柔软、隔着薄纱却无比清晰的凹陷正一次次碾过他的要害。他胯下那根沉寂多年的阳具竟不受控制地在道袍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直直顶起一座帐篷,硬挺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了沈映雪湿透的花穴缝隙之间。那触感滚烫得惊人,让沈映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花径深处猛地一缩,更多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薄纱浸得彻底透明,黏黏地贴在彼此之间。
“长老的定力……似乎在动摇呢。”沈映雪强忍着腿心被硬物顶撞研磨所带来的阵阵酥麻与胀意,声音已带上浓重的鼻音与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由她主导的清醒。她故意将胸前柔软向前一送,让隔着薄纱的乳头直接抵上岳擎苍的胸膛,轻轻打着圈摩擦,那点粉嫩的硬粒在粗糙布料上的刮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她雪白的藕臂环住对方的颈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若长老想更进一步,需得先亲口告诉映雪,映雪点头,方可继续。长老……想要映雪如何?”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岳擎苍被欲望烧得眼眶发红,理智的堤防在胸乳的厮磨与花穴隔纱的淫靡研磨中轰然溃堤,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双手猛地想要抓住沈映雪纤细的腰肢,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给我……快给我……让老夫……”他的阳具在裤内跳动得愈发剧烈,前端甚至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裤料顶端染得更深,整个人向前挺腰,试图隔着纱料狠狠顶入那处湿热的蜜源。
就在他即将失控、双手即将触及沈映雪腰间的那一瞬,沈映雪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清光。她搭在对方肩头的双掌猛地运起仅存的七品内息,不再是挑逗的轻抚,而是化为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推力,连同她腿心猛地收紧、随后向后撤离的动作,一同震在岳擎苍胸口与胯间。暖玉的热气与她体内凝香术的清苦凉意在这一瞬交替爆发,形成一股让人瞬间清醒的冲击。
“岳长老,您越界了。”沈映雪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清润与端庄,却带着一丝因方才激烈研磨而残留的沙哑与媚意,她已从对方膝头滑落,重新端坐在绣榻一侧,薄纱虽仍凌乱、腿心仍留着可耻的湿痕与对方阳具顶撞后的余温,但她的眼神已重回凛然,“未经映雪点头,便欲以手相触、以身相犯,已违合意之律。此局,长老定力已失,是映雪胜了。”
岳擎苍被那股内息震得向后一仰,整个人瘫坐在绣榻上,胯下帐篷高高挺立,顶端湿痕明显,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与被当众揭穿的羞愤。他大口喘息着,看着沈映雪那张在情欲余韵中更显娇艳却又凛然不可侵犯的脸,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他想要以定力压人,却反被对方以最柔软的身体为武器,将欲望无限放大后再亲手斩断。在全殿哗然与谢玄衣清平诀化作的一声轻咳裁定中,他只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声音嘶哑地挤出一句:“……老夫……认败。”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先前更热烈的骚动。那些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态的魔教高手们此刻看向沈映雪的目光已彻底变了,从戏谑的贪婪转为震惊与灼热的敬畏。殷绮罗手中的软鞭不自觉地攥紧,玫红的指甲陷入掌心,她看着那个以最香艳的方式守住底线、甚至反将一军的女子,眼中嫉妒与欣赏的光芒交替闪烁,最终化为一声娇媚却复杂的轻笑。
唯有斜倚在黑曜柱阴影中的夜无极,从头到尾未发一言。他银白的长发在热雾中微动,狭长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绣榻上那个衣衫半乱、胸前起伏、腿心仍带着可疑水光却眼神清亮的女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扇骨,直到扇骨被内息焐得发烫。那份狂傲与玩世不恭的笑意不知何时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与灼热。他享受征服,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被征服的处境,化为如此香艳而凌厉的反征服。这份自持与魅惑交织的矛盾,让他胸口那颗信奉欲望即力量的心脏,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为对手而狂跳。
谢玄衣在此时合上折扇,清平诀的余韵如凉水浇下,让殿内躁动的气息稍稍平复。“第一局,华山岳长老定力溃散,违律在先,判沈夫人胜。”他声音淡漠,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目光在沈映雪微湿的薄纱与岳擎苍狼狈的模样上一扫而过,最后若有深意地停留在沈映雪身上,“夫人以柔克刚,以合意为刃,精彩。”
沈映雪微微喘息着,指尖轻轻拉拢胸前被研磨得有些散开的细带,遮住那点因摩擦而愈发挺立的粉嫩,却遮不住胸口剧烈的心跳与腿心黏腻的狼藉。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今夜的暖玉大殿,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等待着第二局,而她体内被挑起的热度与那份初胜的余韵,正与暖玉地热一同,在她身体深处悄然酝酿着下一轮更凶险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