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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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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船上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却一把抓住我衣袖,“莫让他上来,我不想见外人。”

我笑笑,“不妨事,你带着云笠,他又不认识你。”

宝宝还想开口,船身微微一沉,她连忙想躲往后舱去,却被我一把拉住。

沈大户踏进舱来,先冲我深深一揖。

又拱了拱手,这回是冲宝宝的方向,弯得浅些。

“方才唐突娘子了。”

宝宝垂着头,身子绷紧,没应声。

“坐吧。”我朝旁边椅子抬了抬下巴。

他推辞了一回,才坐下,只坐半边屁股。我也坐下,宝宝站我身后,身子却别扭地半朝着窗外。

“刚才水上听歌声,就觉得不凡,原来是肖兄的身边人,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宝宝依旧没应声,只是从背后抓紧了我的袖子。

这胖子倒会拍马屁,其实宝宝刚才唱得也寻常,起码没有雪娘唱得好。

他四下打量一圈,啧啧赞叹:“肖兄果然大手笔。这船外面看着寻常,内里的装饰,却是千金难买。”

他弯腰摸了摸地毯,“这是波斯地毯吧?”

我有些意外,“沈兄好眼力啊。”

“哪里哪里,”他略有些自得,“上月去王观察府上,正堂便铺着一方,听说是他在广东按察任上,海商所赠。只是没有肖兄这块大,纹样也是不如。”

我笑:“想不到沈兄已经能在王观察府上登堂入室了。”

他扬起脸,面上刚露出得意之色,目光扫到舱顶,却一下呆住了。

“肖兄,这……这……”他颤巍巍伸出手,指着舱顶,“这可是‘夜光镜’?”

我奇道:“沈兄这也知道?”

“何止知道啊!”他一下叫出声来,“织造局孔公公就是向宫里进献了此物,才被赏了飞鱼服。他老人家欢喜不过,还把一个随身的小太监改名唤作飞鱼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全然变了,原有的敬畏之外,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惶恐,“肖兄,这可是皇家贡物啊。”

我把茶杯推向他,“只是一面次品,远比不上正品的贡物,孔公公那里也有一面,他原还不要,是我说他这做内臣的,若不先试用一下,怎么好献给皇上,他才勉强收下。”

他慌忙双手接过茶杯,不停点头,也不知信还是不信,但想来是不敢乱说了。

我朝后瞥了一眼,宝宝身子还是朝着窗外,却在偷偷转头看我,和我目光一触,又急忙转过头去。

见他沉默下来,我问道:“你今日怎么也来这边?”

他忙回道:“今日香会队伍,蒙王观察看重,让我们行会的台阁走第一台。我是专门来此照看的。”

原来如此,我笑道:“王观察新立的章程,这个风头让你们行会出了,岂不是好事。”

他微微挺起腰,面上露出一丝自得,嘴上还在客气,“嗨,什么风头,还不是出钱割肉换来的。”

“不知台阁请的是哪家戏班妆点?又是什么节目?”

“请的是朝云班,排的是八仙祝寿。”

这倒是怪了,这段时间我也没少去朝云班看排练,他们全班上下都在加急练习,却没听他们说起这事。

我举杯啜了一口,又问:“这种事不是该班子的人随行看护吗,怎么劳你老兄大驾了?”

“嗨,肖兄果然懂行!”他一拍桌子,“按说就该是施闻远带人一路看着,他倒好,收钱收得爽快,事后全不出面,只打发底下的人来接洽,然后接洽的人也不露面,若不是观察点名非朝云班不可,我才不请他们呢。”

“哦,”我疑云更盛,随口安慰道,“这种事本就是花钱博名声,既然是观察亲点,便是朝云班的妆造寻常,你老兄横竖不吃亏。”

“那可不一定,”他放下茶杯,故作神秘,“这朝云班还是有真功夫的,就说这个出头接洽的施大姐吧,虽然装神弄鬼的,但给出的台阁图样,还有伶人妆扮,都样样妥帖。我也办过几次台阁,眼光还是有的,这次啊,兴许能得个头彩。”

“我只是恼那施班主,忒也轻慢。”他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重重一拍桌子,“听说他和他女儿,那个叫什么蘅妹的,这几天都在忙着招呼两个文人,编什么新戏,倒好似我们商人的钱不是钱似的。”

这我倒是不好接了,只能冲他举杯劝茶。

沈大户余气未消,还要再说几句,岸上人声忽然如潮水般响起,一阵阵的顺着河水滚过来。

他神色一振,顿时把方才的气恼抛到脑后,起身扒着另一扇窗朝岸上张望。

“来了来了!台阁队伍要到渡僧桥了!”

河面上别的画舫、小船也都骚动起来,纷纷挤向靠岸一侧。

岸上更是人山人海,男女老少挨得密不透风,叫卖声、喝彩声、孩童的叫喊搅成一片。

远远地,鼓乐声一阵阵传来,笙箫、锣鼓交织,越来越清晰。

“最头里那一架正是我们的台阁。”沈大户脸上满是得意,又回头看向我,“肖兄和令宠不妨也来瞧瞧,看看朝云班做的这台阁,究竟值不值个头彩。”

我向身后看了一眼,宝宝身子已经全转过去了,望向岸边。

“也好。”我应了一声,起身站到宝宝身侧。

岸上的人潮已经沸腾。

开路的是一对对执彩旗、敲铜鼓的乡勇,手里举着香会的幡旗,次第分开两旁人众。

紧随其后,便是那架打头的台阁,十六名健硕的杠夫赤着膊,合力扛在肩头。

那台阁底座涂成朱红,四周围着祥云纹样的栏板,栏板上缠满彩绸与纸扎的花卉。

最稀奇的是,这台阁竟高低错落分成多层,八个孩童扮成八仙,两两一组,分立在不同台面上。

最高层的吕洞宾和何仙姑竟比最下层的张果老曹国舅高出近一丈了。

远远看去,倒像抬的一座山。

我赞叹一声:“沈兄哪里找来这般力士,竟能抬得动这么重的台阁。”

沈大户眉开眼笑,声音压不住的得意。

“我就说那个施大姐有真本事吧!上面这三层台面都是布障裱糊,其实没多重,那几个孩童是站在铁梗上,只是那梗藏得极巧,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出,妆面、衣料也都舍得下本钱。也难怪王观察要点名朝云班。”

我这才恍然,感叹道:“原来如此,那这几个孩童站这么高还能如此镇定,也真难得。”

“谁说不是呢,”沈大户诉苦道,“万一摔着,人家父母岂能愿意。所以我才专门来看护着,倒是不小心唐突了肖兄,实在惭愧。”

说话间,台阁缓缓挪上渡僧桥。

桥面拱起,台阁也跟着倾斜起来,高台上的八仙齐齐斜过身子。

人群中嗡地一声骚动,身侧的宝宝惊呼一声,一下抓紧了我的手臂。

却见最下层的张果老和曹国舅一个摇动渔鼓,一个敲起拍板,最顶层的吕洞宾和何仙姑咿咿呀呀唱了起来,其余四仙也各自举着法器作势出声。

人群中顿时响起爆雷似的叫好声。

我真心佩服,“沈兄,你这一手安排得妙啊,今年香会头彩,非你莫属了。”

他大张着嘴,“我也不知还有这般变化,这朝云班果然有本事,这份银子花得不亏,真不亏。”

说话间,整个台阁已经稳稳行至桥顶,孩童们身子又重新挺直,继续演唱,岸边叫好声接连不绝。

待台阁从桥另一面往下走,再度微微倾斜,这回众人已有预备,惊呼声便淡了,叫好声倒又大了几分。

又走片刻,鼓乐声渐渐远去,台阁一行人影慢慢融进络绎人潮之中。

我看向沈大户,笑道:“恭喜沈兄。”

他口中连连逊谢,那股得意之色却再压不住。朝我拱手道:“肖兄,我还要去随行看护,这便告辞。”

临下船,又转身拱手:“肖兄,这次实在惭愧,过两日,小弟在群玉阁置酒,专诚向肖兄赔罪。”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一笑:“说起来,群玉阁的玉仙姑娘,可是跟小弟念叨好几回,抱怨肖兄许久不去她那里坐了。”——

他的船走远了,我转身进舱,招呼王婆进来换茶具。却听宝宝问了一句:“群玉阁是什么地方?”

这话有些难答,我正想着该怎么说,进来的王婆却是笑了一声,“小娘子问这男人去的地方干嘛?”

她“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王婆换好茶具,躬身退了出去。

岸上又是一阵喧哗,又一台台阁上了桥。

“……该回去了吧。”她轻声道。

“急什么。”我上去搂住她,抬手把云笠从她头上摘下。

“这才刚过了几台?我还想着让船往圣堂庙走一趟呢,明日才是正日子,常熟等地的香社也会过去,更热闹。”

她急忙摇头,“我只跟星怜说了出来一天,晚了她要疑心着急的。”

“那行,你好好的陪爷看完,爷才放你走。”我一只手从她胸口钻了进去。

“看也行,”她隔着衣服按住我手,“你别胡闹。”

“那可不行,”我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下,“爷就喜欢这样,来,叫声好听的。”

她脸红得像滴出血来,半晌没做声,我不急着催她,手却没闲着,在她胯下轻轻揉捏起来。

她终于开口了,“好……人,好……人儿,求求你,外面有人,我怕她们听见。”

“那就得看你叫多大声了,”我笑着抱她坐到地毯上,“别让岸上人听见就行,船上嘛,我多给她们钱封口就行。”

“知道你有钱,”她低声说了一句。

“你去找……找那什么群玉阁的……”她停了一下,“找我们这样的人做什么。”

我哑然失笑,双手捧住她脸,看着她眼睛,“怎么,吃醋了?”

“我哪敢啊。”她别过脸去,隔了一会,“刚才那个大老板,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我问你一件事,”这倒是个机会,省得她一直装不知道雪娘和我那点子事,“你嫂子要知道咱们俩在这里,是不是还要吃你的醋啊?”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雪娘……她不知道。”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贴她耳边轻声说:“那些女人,花钱就能买,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身子震了一下,过了一会,轻声问:“那雪娘呢?她也不一样吗?”

这女人还真计较上了。我反问回去,“你和雪娘从小就认识,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良久,才茫然道:“我不知道……”

她看向我,“一个月前,我也想不到我现在会这样,都怪你。”她又用力地挣扎起来。

“行行,怪我好了吧,”我搂得更紧了,“要我说啊,还得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爱,爷本来可是城里有名的肖大善人,都是被你勾引得破了戒。”

她气笑了,“明明是你上门把我……”她停住不说了。

我顺着问了一句,“爷怎么你了?”

她不答,只是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咬着嘴唇,“肖郎,我真要走了。”

“行行。”我哄她,“我不拦你,就是有样东西不答应。”

“什么东西?”她当了真。

我站起来,向她脸上送了送胯,“这儿啊,你看,你不弄服帖它,它不答应。”

她脸上红透了,扭头向一边,“你就没好话。”

我把她头扭过来,压到我胯下,“你问问它答应不答应。”

她扭头挣了几下,到底强不过我,只能伸手过来,“就这一次啊,出来了就让我走。”

“行,就一次。”反正现在先应下再说,后面自有后面的办法。

我坐在椅子上,她跪在我身前,咬着嘴唇抬头看我。我心里一动,“不许用牙啊。”

她看着我,“我偏要用呢?”

我愣了一下,她突然噗嗤一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该。”

这小娘们,都敢吓唬我了。

笑完,她低下头,轻轻把我那里含了进去。

她嘴上说得凶,但却张得大大的,只用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打转。我这才放下心,静静享受起来。

外面又起了一阵锣鼓,正往桥上涌。

“宝宝,多用用舌尖,给爷连眼里面也舔舔。”我说道。

她呜唔了几声,照着做了。我咝一声,仰起头来,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她低着头努力吞吐着,头顶那根金钗,一下一下地起落着。

“把手也用上,”我继续指导她,“吞不进去的地方,给爷多捏捏。”

她似是好奇我怎么这么清楚,抬起头,眼睛和镜子里的我对了个正着。她整个人一下僵住,停在那儿不肯动了。

“不给你看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在地毯上。

“说好一次的,你不给,那我自己来了。”

她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很大,看着舱顶,“别,别……”

我停住了,“不然你在上头。你自己看着办。”

她怔了怔,明白过来,脸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我松开手,翻身躺在地毯上,看她自己解衣服,这一次比上回快,也没有背过身去。

她跪坐上来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我胸口,头发垂下来,金钗晃了一下。

“慢些。”我说。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动。

我躺在那儿,往上看。镜子里的她,背对着我,腰细,屁股圆,一下一下地起落。这面镜子,倒是真值了。

“啊——”

没一会,她到底压不住声了。不过这会外头正有一台台阁上桥,鼓乐、喝彩、小孩的叫喊,全混在一处。她那一声,全被盖了过去。

我掐着她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拼命咬着牙,等到外面声音大起来,才偷着喊出来,声音一声比一声长。

她的手开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我身上,那声音只在我耳边。

又是一阵锣鼓响,她忽然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呻吟一声——不长,可很亮,亮得连外头的锣鼓都盖不住似的。

我跟着射了。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外头的鼓乐渐渐远了,下一台还没来,舱里静下来,只剩她的喘气声。

我轻轻抚着她后背。

船回到姚家巷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在船上就已经把衣裳换了回来,旧的白布衫,木簪,头发重新挽过。

站在堂屋里,她手里拎着那个空木盆,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只有脸,比早上红些。

“后日不用来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

“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你家等我。”

她怔了一下,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出了门,贴着墙根往回走,头低着,跟早上的时候一样。

我又上了船,吩咐船娘回幸园去,自己回舱里躺下,一抬头,看见后舱的榻上——那身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但金钗不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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