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室
肖幸曰:“君子不欺暗室,但我不是君子。”
王婆领宝宝进来的时候,我正躲在后屋的屏风后面。
宝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包袱,有些迟疑。
“大娘,里面怎么这么暗?东家真在里面?”
“错不了,东家不喜热闹,一向都是关着窗的。”王婆在背后推了一下,“妹子先进去,别让东家等急了。”
宝宝往屋里踉跄了几步,回头看门已经合上了。她慌了神,忙要去拉门,我咳嗽了一声,她停住了。
“东家?”
“嗯,”我压着舌头下的枣核,粗声说:“你可是王婆找来的?”
“是,”她勉强镇定下来,脸对着我的方向,“小妇人……”
“王婆都给俺说了,”我打断她,“两日上门一次,是吧?”
“是,”她放缓下来,“不过东家若有急事,随时都能来,小妇人就住在附近,上门极方便的。”
这本就是我选这里的原因之一。只是看着她头上那根银簪,我愈发不爽。
“行,那小娘子你脱了,让俺看看货。”
“什么?”她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你不是说了随时都可,俺可早就等不及了。”我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脸上临时弄了条布巾遮掩。
她后退一步,靠在门上,把包袱抱在胸前,“东家误会了,小妇人说的是浆洗衣物。”
“胡说,王婆都给俺说了,你急缺银钱,要卖身给俺,俺已经应下了。”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脸上惊恐的表情,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强奸她那一日。
“我没有。”她高声道,醒过神来,急忙转身去开门,包袱掉到了地上。
我扑上去,抓住她的手,把她就那么按在了门上。
“小娘子,慌什么,俺可早就看上你了。”我早忍不住了,一边用下身去蹭她屁股,一边去摸她胸前。
她剩的那只手放在胸前遮挡:“东家不要,我要喊了。”
眼前这一切实在太过经典复刻,我也仿佛进入了角色,嘴上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手已经突破遮挡,伸进了她胸口。
她“啊”的惊呼一声,身子却没软下去,反倒挺起身,大喊:“救命,救命啊。”
这女人怎么不怕了?我有些不解,手却下意识地去捂她的嘴。
捂住了,又没捂住。她头一歪,狠狠咬在了我手上。
“啊,”我痛呼一声,舌头下的枣核不小心咽进了喉咙。
“咳,咳,咳。”我顾不得再压制她,闪到一旁,扯下布巾,弯腰拼命咳嗽,想把枣核吐出来。
门开了,她一下闪到门外,正想继续逃,回头看了一眼,却怔住了。
“肖……肖……”
“是爷。”我没好气应了一声。
枣核已经吐了出来,我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低头看着手,大拇指上一圈细密的牙印,都渗血了,这小娘们还真下得去嘴。
她愣了片刻,眼圈一下红了,低下头,急往外走。
我怎么可能放她走,连忙上去拉住她。
“爷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恼上了。”
她不说话,低头继续往外走,院子里王婆已经匆匆跑了过来。“东家,妹子,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宝宝站住了,她到底是要脸面的。我没好气摆摆手,让王婆赶快出去。
王婆走了,院子里安静了。宝宝站在那里,眼里含着泪,煞白的脸上又带着点刚才挣扎留下的血色,这副样子,倒是让我心软了不少。
“宝宝,怪我,”我上去搂住她,“是爷光想着和你开玩笑,玩过头了。”
她挣了一下身子,没挣动,我半推半拉,把她往屋里带,一直到拥着她坐到椅子上,她都没有说话,一直扭着头,也不看我。
见她这样,我放下了心,不走就有得谈。我搂紧她,在她耳边小声陪着不是,两个手却没闲着,在她身上上上下下。
她脸上变得通红,身子扭了几扭,却始终挣不出去。
“你别乱动。”
肯开口就好办,“宝宝你不怪我我就不乱动。”
“嗯,”她扭过头去。面向我的这半边脸通红,眼角还是带点泪。我一时心动,凑上去,舌尖正舔上了那滴泪,凉丝丝的。
“啊。”她惊呼一声,转过头来,小嘴微张,我直接亲了上去,把她没说的话堵在嘴里。
良久,我才放开她。
她喘着气,脸又偏到一边,眼睛睁着,看的是门那边。
门开着,外头的院子被日头照得白晃晃的。
我打算抱着她站起来,她手却按住了我胸口,不让我动。
“肖……东家……肖……”她刚开口,就又卡壳了。
“我叫你宝宝,你叫我郎君就行。”我目光不自觉又落向她头上那根银簪。她昔日该就是这么叫她亡夫的吧。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肖……肖郎。”
她仿佛在嘴里把这两个字反复咀嚼,半晌,才又开口。
“肖郎,你怎么在这里?”
我抬手把她鬓边一缕蹭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宅子,是爷的地方。”
她仿佛猛然惊醒,看着我的眼神明澈了,按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王婆也是爷的人。”我说,“今日这一场,都是爷让她做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脸上那点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了。
“那方才……在堂屋里……”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出来,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故意问她。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她往后退了退,从我怀里退出去,站在我身前,两只手攥在一处。
“爷买这宅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抢在她开口前说话了。
她怔住了。
“那日爷要给你家用,你不肯要,爷当时不明白,后来想懂了,你是觉得像卖身,不肯。你宁可一件衣裳挣三文,也不要爷的银子。这是你的志气,爷只有高兴。”这话是方才听来的,但不妨碍我现在这么说。
我拉住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轻摸她手上的茧。
“只是老让你辛苦做活,爷也心疼。所以爷买了这栋宅子,你往后勤来这里帮爷看顾着,爷给你发工钱,全了你的志气,也省得爷心疼。”买这宅子当然不止为这个,但现在得先让她认下这笔账。
她垂下眼,想把手从我手里拿出去,被我握住了。
我知道她的心病在哪里,接着说下去。
“我只是让那婆子打听你缺钱的原因,那婆子对你说的,有一半都是她自作主张,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不一样。”她声音很低。
“哪里不一样?”
“那是你强逼的。”
我看着她。
“你不愿意?”
她没说话,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那这事,”我伸手搂上了她,“也算我强逼的。”
她没再挣,我又亲了上去。
又是许久,我放开她,笑嘻嘻地靠在椅背上看她。
“那爷要强逼你了,来,小娘子你脱了,让俺看看货。”
她脸又红了,过了很久,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领口。
第一颗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最后一颗,解了两回才解开。
衣裳从肩上滑下去。她没去拉。
她又抬起手,去摘簪子。
我抬手拦住了她,“别摘,戴着簪子做。”
她的手停在簪子上,没放下来,也没再往上抬。
“你方才喊救命那两声,喊得挺好,”我笑笑,“再喊两声给俺听听。”
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开口:“肖郎……”
我这才满意,伸手把她揽住,放在腿上。
屋里还是很暗,但门是开着的,午后的阳光透过屋门照在了她胸口上,清清楚楚。
我一只手伸到了她下面去,那里已经湿了,我手指一下就滑了进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压迫感。
“宝宝,你这里真紧。”我赞了一声,没等她回答,俯下头,含住了她乳头,轻咬一下。她呻吟了一声,不像疼。
我抬起头,她眼睛正对着我,又一下转过去看屋顶了。
我屈起指节,贴着上头那一面,慢慢往上摸,一边摸,一边看她。
摸到一半,指腹底下有一小块,比别处糙,我按了下去。
她的腿猛地一夹,把我的手腕夹住了。
“怎么了?”我说。
她没说话。
我继续沿着那一小块来回刮。
水很快就出来了,顺着我的手指淌到掌心,又滴在她自己腿上。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一下一下碰着我的手臂。
她伸着脖子往下看,眼睛里满是慌乱。
“别……”她喘息着说。
我没停。
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来半声,又被她自己咬断了。
我又按下去,没松。
她泄了。
一阵一阵的,里头咬着我的手指。喉咙里压着一声,没能出来。
她瘫在我腿上,胸口一起一伏。簪子还在晃。
我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在门口透进来的光里亮亮的。
“这就完了?”我说。
她喘着气,没说话。
我把手放她嘴边,“尝尝。”
她有些迟疑,嗫嚅着。
我放到自己嘴里吮了吮,有股淡淡的腥味,“喏。”
她这次只好张开嘴巴,把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一点点舔掉自己的淫水。
等她舔完,我轻轻抽出我的手指,一丝水线连着我的手指和她的嘴巴。
“还成。”我撇了撇嘴,还是得练啊,但先不急。
我把衣裳脱了,让她跨坐上来。
她低下头,一只手握紧我那里,对准坐了下去。然后扶住我的肩膀,慢慢起落起来。
她比上次熟练多了,动得很认真。低着头,两手扶着我的肩,一下一下,不快。胸口两团在我眼前来回晃着。
我伸手去抓,收紧了。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啊”了一声。
“疼?”
“疼。”她说,身子却没停。
我手上放松了一点,又收紧。
她叫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收了回来。
没多会儿,她的动作就乱了。坐下去,没再起来,里头又开始一阵阵的夹紧。
她伏在我肩上喘。
我等了一会,拍拍她的背,“缓过来了?”
她“嗯”了一声。
“接着来,爷还没射呢。”
她又动起来。这回慢得多,我能感到她的腿一直在抖。
没几下,她整个人趴我身上,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撑都撑不住。
“肖……郎……不行了。”
我把她抱起来。
她那件衣裳就在脚边地上,我把她放了上去。
地是青砖砌的,刚清扫过,不算脏,但很糙,很凉。
她身子触到地面时,整个人缩了一下,不知道是硌的,还是凉的。
我俯身压了下去。
光从门口斜进来,照在她胸口上。那两团被我抓过的地方,红了一片。
她的背在砖地上随着我的动作拖动着,一来一回。头发散乱地覆在脸上,透过头发,能看见她眼睛紧闭着,牙关也紧咬着。
我顶了一阵,那道光挪了——从她胸口挪到下巴上。
又过了一阵,挪到了她脸上。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她睁开眼,眼睛里满是水,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