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点灯
「转过去。」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在我身上撑起身子,屁股缓缓抬了起来。
鸡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吓得一抖,又趴我身上了。
过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传来,她才松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我,重新跨坐到我腿上。
灯光从床头照过来,她的后背光洁而纤细,从肩膀到尾骨的曲线流畅圆润。
她扶着我的膝盖,重新把我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这次她找准了,没有再对歪。
她开始动了。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滑动。
这个角度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屁股在我大腿上起落的样子——两瓣臀肉被压扁又松开,她的屁股在我的眼里一上一下地晃着。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滑,覆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上,握住了她那两团奶子。
一只手刚好握一只,圆润挺翘,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我用指腹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搓了一下。
她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呼了出来——呼到一半,又压住了,只剩鼻子里细细的两道气声。
我捏着乳头搓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稳了——屁股的起伏有了节奏,不再乱撞花心,一上一下,稳稳地吃着我的鸡巴。
我松开手。
手掌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舍不得——那声哼也是压在喉咙里的。
我没有再碰她,半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
灯光照着,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剪影:脊背微微弓着,腰窝陷下去两弯,再往下,是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在昏暗的灯光里像在自己发光。
我盯着那两瓣臀肉看了好一会儿——她闭着眼,完全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只知道一上一下地动着,把自己往我鸡巴上送。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灯光下,她后头那朵花露了出来。
操——真他妈嫩。
粉红色的,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圈褶皱细密均匀,颜色浅淡,像一枚小小的海贝,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那圈褶皱边上,是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有节奏地翕动着——开合,开合。
我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些从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涂在她那朵粉嫩的小口上。
她那里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在努力地上上下下,嘴里发出细碎的鼻音。
我也没进一步的动作——这个地方不是今晚的主菜,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只是记住了它在灯光下的样子。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绷得更紧,里面夹得更用力,也更久——这次她连漏出来的那一声都没有了,整个人绷着,嘴死死咬着,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汗,连喘气都抖着。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从我身上起来,把她放倒在床边。
她趴在那儿,忽然伸手,把床头的枕头拽过来,想堵住嘴。
我没说话,把枕头拿开了。我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哪一声。
她把手缩了回去。
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一开始就是猛干,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按着她汗湿的腰就开始狠操。
她趴在床沿上,被我向里猛顶了一下,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浑圆的屁股被我腹部撞得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呼吸一下停了,两只手连忙伸到身后想挡住我。
我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糟糕,爷忘了你闺女听着呢。要不要爷轻点?」
她僵住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被咽回去的呜咽,两只手还伸在身后,挡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没等她反应,又是一记猛撞——这次我压着角度,撞击的声音没那么大了,可她嘴里却是一声含混的呻吟漏了出来。
她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捂住嘴。
在我连续的撞击下,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咽了一半的呻吟——始终没有一声是放开的,始终压着一个音,像是怕对面那间屋的门忽然开了。
不一会,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来了,整个人完全软做一团,趴在床沿上抽搐着,嘴里流着涎水,含混地呢喃着什么——呢喃到一半,她自己惊醒,又咬住了。
我也到了,往里猛顶了几下,精液激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没反应——已经晕过去了。她连晕过去,都是无声的,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我也躺在一边,手垫着头,仔细打量着她。
灯光从高处照下来,她蜷缩在被子里,眉头微微皱着,煞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眼睛微微张开,先是看了一眼头顶,脸色放松了一下,转头才看到我,又立刻紧张了起来。
「是爷不好,光顾着自己高兴,没想到你受不了。」我轻轻抚摸着她。
她和我对视着,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嘴唇张开了一点。
「我……」
后头的没说出来,她又把嘴闭上了。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家里的家用还足吧?」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总不能让她继续替人洗衣服吧。
「大成是个糊涂虫,你估计也不好意思找你嫂子开口,缺多少,说个数,爷给你。」
她的脸又变红了,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头转向了另一边。
这女人真是麻烦,都被我操晕过了,这会又装上了?算了,回头另想办法。
我没再纠结,起身穿衣裳。她又悄悄转过身来看我,但一发现我看她,又立刻把头转了回去。
我穿好衣裳,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笑笑。
「睡吧,宝宝。你这几天也够乏的了,过两天爷再来找你。」
抬头吹熄了灯。
……
夜很深了,院子里没有一丝声响,月光把地面照得发白。
我穿过院子,正准备从大门离开——余光看见东侧那间小屋的窗户里还在透出微弱的光。
我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听见了声音——压低了的说话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我放轻脚步靠近窗边。窗户上糊的是白纸,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在食指上沾了口水,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凑上去往里看。
屋里的桌上点着油灯,光线昏黄而摇曳。床上两个少女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星怜趴在爱月腿间。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里泛着少女独有的光泽。
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胸前却是奇峰突出——白天我没瞧出来,这会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别说同龄人了,比她妈都还大一圈。
屁股浑圆饱满,撅起来的时候曲线圆润流畅。头发乌黑地铺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动作不快,每一次低下头去都会停留片刻才抬起头来换气。
灯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还有她嘴角拉出来的丝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又一次抬头换气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问了一句。
「舒服吗?」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爱月的眼神,亮得惊人。
灯火在里头跳着,满是热意和欢喜,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像一个小姑娘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捧到人面前,问「好不好看」。
那双眼睛,和她白日里站在门口接她娘时那副沉静的审视,完全是两样东西。
爱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脸上红扑扑的,胸口起伏着。
她睁开眼,看着星怜,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好奇:「星怜姐……你说,我爹我娘他们晚上,是不是也这样?」
星怜愣了一下,笑了:「哪样?」
爱月脸更红了,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就是他们老关着门。这阵子我夜里起来,老听见我爹屋里……有动静……我娘还在叫唤……」
她说着,声音更小了,「我娘叫得……挺奇怪的。我早上去问她,她训了我一顿,然后晚上我爹就让我过来和你睡了。」
星怜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比她大的那种了然:「那是你爹在干你娘呢。」
爱月愣住了:「干?」
「两口子都这样,」星怜说得直白,脸上没有半点羞,「你娘叫唤,那是舒服的。」
爱月睁大眼睛,像听了个天大的秘密:「那……那疼吗?」
星怜笑了一下,低下头,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口:「你刚才,疼吗?」
爱月想了想,摇头:「不疼……」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挺舒服的。」
星怜笑出声来:「那不就得了。你娘也是。」
她抬起头,凑到爱月面前,看着她,声音低沉了下去,「将来你嫁了人,就知道了。」
爱月被她说得脸通红,又忍不住问:「那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星怜没答话,低头吻住了她。爱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再问了。
我站在窗外,看着灯光里星怜那副专注的样子,她那副从容的模样,和她白日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爱月在好奇,在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问大人天为什么是蓝的;而星怜完全掌控着节奏,掌控着爱月的快感,也掌控着这场对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享受这个过程。她只比爱月大半岁,但在这件事上,她完全是主导的那一个。
我看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爱月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她未来结局的人——她迟早会被她母亲安排着嫁给某个男人,她是个乖乖女,不管自己愿意与否,都会顺从她妈的要求的。
但爱月身边这个——这个趴在床上、掌握节奏、抬起头来问「舒服吗」还带着笑的姑娘——她跟爱月不是一种人,我看不清她的未来。
我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直到星怜又一次抬起头来,和爱月接了一个很长的吻,我才慢慢地退开,无声无息地走出了院子。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把白墙照得惨白。
我走在巷子里,心里想的是——正屋里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刚被我干晕过去的女人,她现在应该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她嘴里含过我的东西,那是她头一回含,学的还是她嫂子白天的样子。
她连叫都不敢叫,怕对面那间屋里的人听见。
可她女儿自己也没闲着。隔壁那间小屋里,两个少女正抱在一起互相舔着——她们还以为这个秘密藏得很好。这条巷子,还真是块宝地。
巷口到了,一股轻风吹过,带着暮春的气息,又带点热意。这春天,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