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把她双腿抬起来,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映出里面的皮肤。
他握住两只脚踝,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放在自己脸上,鼻尖贴着丝袜脚底,深深吸入脚汗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隔着丝袜舔整只脚底。
“我说谎了……嗯啊……季博……”李岚椿仰面看着他舔她的丝袜脚,穴口朝天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张着,里面嫩红的肉壁隐约可见。
淫水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床单已经被打湿好几块了。
“你在舔我脚……这么好看的一双腿……裹着丝袜……脚底全是你唾沫……齁齁……你舌头好烫……隔着丝袜烫我脚心……嗯啊……”
“李姐,你脚底够不够咸?”季博边舔边问,舌头在脚心最凹处用力碾压,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唾液和脚汗泡得半透明,脚心的纹理完全显现出来。
“咸咸咸……可咸了……嗯啊……我一出汗就这样……脚底特别咸……你舔干净……齁……全舔干净……脚趾缝也咸……你舔进去……啊啊……”她主动用丝袜脚趾去夹季博的鼻子,脚趾缝里的汗液和丝袜纤维的味道一起涌进季博的鼻腔。
季博含住她的脚掌前段,把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吸吮,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他一面吸脚趾一面重新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这次是面对面进入,能清楚看到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李岚椿在他插进去的瞬间,整个脸都扭曲了,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张开露出牙齿,眼白翻了上去。
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阴茎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肉壁紧紧吸住。
“齁齁齁……这个姿势插最深了……啊啊……子宫口又被撞到了……嗯啊……季博你舔我脚又插我穴……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舔哪里舔哪里……想插哪里插哪里……齁……脚趾被你吸麻了……嗯啊……”她用手抓住自己乳房,自己揉,自己捏,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发烫。
“李姐,你说说,我舔你脚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季博把她的脚趾从嘴里放出来,丝袜脚尖已经完全透明并且变形,脚趾的轮廓被吸得更加突出。
他换一只脚继续舔,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穿梭,把丝袜纤维间的缝隙全部舔透。
“什么感觉……嗯啊……羞死了……你每舔一下……嗯啊……我穴里就缩一下……脚上痒……穴里也痒……齁……然后你舌头热热的隔着丝袜传过来……嗯啊……我脚底本来就敏感……隔着丝袜更敏感……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啊……脚心那里最受不了……舔那里的时候我穴里一直在流水……止不住……齁齁……”
李岚椿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淫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呻吟。
她抓住季博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你操快一点……季博……快一点……把我操穿……齁……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嗯啊……里面痒啊……你给我止痒……啊啊……”
“里面哪里痒?”季博的速度反而慢下来,龟头在阴道深处慢慢磨,马眼对着子宫口来回碾转。
他把她的两只丝袜脚并拢,一起含住,隔着丝袜同时舔十根脚趾。
“齁……你别故意……嗯啊…磨得好酸……子宫口那里磨不得……啊啊……是子宫痒……阴道最里面……子宫口那圈肉……啊……你龟头撞它的时候痒得最厉害……撞完又酸又麻……齁……我说不清楚了……你操快一点……季博季博……你快一点……”她
急得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脚趾在他嘴里拼命蜷缩又伸直。
“你把我操透了我就跟你讲更多……啊啊……你想听什么我都讲……我在办公室偷偷想你操我……你想听吗?齁……你操快点我就讲……”
季博终于加快速度,阴茎快速在阴道里进出,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节奏均匀且沉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床垫被两个人压得弹簧吱吱作响。
李岚椿的呻吟声变成短促的“嗯嗯嗯嗯”,被顶一下叫一声,声音越来越高亢。
“嗯啊……好快……齁……爽了爽了……我在办公室中午趴桌子上睡……嗯啊……满脑子都是你上次把我按在沙发上后入的样子……齁……你舔我脚的画面我脑子里放了一整天……啊啊……想着想着我穴就开始流水……我怕被同事看到……嗯啊……就拿外套盖在腿上……齁……”
“结果丝袜大腿内侧全都湿了……嗯啊嗯啊……下午开会我什么都没听进去……齁……王总讲的什么KPI我全没记住……嗯啊……就记住穴里痒得不行……夹着腿被丝袜磨得更痒……啊啊……”
“丝袜磨得你痒?”季博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快速挺动,汗珠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滴在李岚椿的乳房上。
“对……嗯啊……丝袜裆部湿了之后贴在阴唇上……我每夹一下腿……丝袜织纹就磨一下阴唇……齁齁……又痒又不敢动作太大……啊啊啊……我趁别人看投影仪的时候……嗯啊……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裙子按在丝袜裆部上……齁……隔着丝袜揉了两下阴蒂……嗯啊……揉了三下就不敢揉了……怕被发现……但就揉这三下……啊啊……阴蒂硬得把丝袜顶出一个小凸起……齁……我自己摸到了……嗯啊……然后穴里更痒了……”
她说着,自己把手指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在阴蒂上,跟着阴茎进出的节奏揉自己的阴蒂,指尖被淫水打湿,在阴蒂上飞快画圈。
“你这个漂亮又淫荡的老女人。”季博说了句羞辱的话,但语气不是贬低,而是带着情欲的赞叹。
他抽出阴茎,把她翻成侧卧,从她身后重新插入。
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乳房,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的一条腿,裹着丝袜的小腿架在他腰上,脚掌贴在他后腰上。
这个姿势让阴道更紧,阴茎被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老女人……”李岚椿复述了这三个字,竟然因为被叫老女人而觉得更加兴奋,阴道缩得更紧了。
“嗯啊……我是老女人……你嫌我老吗……齁……可是老女人穴更会夹是不是……嗯啊……你肉棒被夹得爽不爽……齁齁……”
“夹得最紧就是你。”季博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加速抽插,阴茎在狭小的空间里硬生生破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阴道内壁翻卷,龟头撞在子宫口侧面的时候,李岚椿整个人会弹一下。
“那就好……嗯啊……我三十七了……比你大十四岁……齁……可是我的穴还这么紧……嗯啊……我的脚还这么漂亮……穿丝袜给你舔……啊啊……你舔我的脚我全身都酥了……齁……你今天晚上还没闻我的丝袜大腿呢……嗯啊……你闻一下……大腿内侧丝袜也是湿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味道可浓了……你闻嘛闻嘛……”
她主动把架在他腰上的腿抬到他面前,大腿内侧朝向他的脸。
季博低头,鼻尖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这里的丝袜是最薄的,被汗水和淫水双重浸润,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深吸气,一股混合着咸汗、腥甜淫水和丝袜纤维的味道冲进大脑。
这个气味比脚底更私密,更浓烈,带着女人阴道特有的酸性。
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咬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块吻痕。
“齁……你咬我……嗯啊……丝袜被你咬破了……啊啊……大腿内侧的肉嫩……你别吸那么用力……又要留印子了……齁……上次的印子好几天才消……嗯啊……我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偷偷看……大腿内侧红了一块……啊……同事问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岚椿嘴上抱怨,大腿却没有缩回来,反而往他嘴上又贴紧了一些。“你再咬一口……嗯啊……对称一点……两边都有印子……齁……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桌子腿了……”
季博在她大腿内侧另一边又咬了一口,隔着丝袜留下第二个吻痕。
然后他的阴茎又开始抽插,这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岚椿的呻吟被撞碎,变成“嗯嗯啊啊齁齁”的连续音。
她裹着丝袜的脚掌贴在他后腰上,丝袜脚底被他的汗水浸湿,脚趾随着撞击节奏一张一合。
“李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季博突然问了一句,同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齁……你这时候提他干嘛……”李岚椿被他一句话问得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将阴茎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他不知道……嗯啊……他在打麻将……每次打麻将都打到半夜……齁……我出门的时候他在跟牌友视频……嗯啊……看都没看我一眼……齁齁……他不知道他老婆穿着新丝袜去别的男人床上……嗯啊……丝袜还要被舔穿被撕破……齁……你这个坏男人……老女人也操……”
“他多久没操你了?”季博持续撞击,力道不减。
“嗯啊……你非得在床上问这个……齁……他身体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啊啊……半年多了……上次还是我主动……嗯啊……他弄了五分钟就软了……齁……说太累了就去客厅看电视了……啊啊……我一个人躺床上……自己用手指抠……嗯啊……抠到高潮都不如你舔我脚来得爽……齁……后来我就懒得找他了……嗯啊……反正有他也没用……啊啊……不如来找你……你操我操得透……肉棒粗龟头大……嗯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齁齁……还愿意舔我丝袜脚……他从来不会舔……说我脚臭……”
“他不知道你脚臭才好舔。”季博把她的腿放下来,恢复成跪趴的后入式。
李岚椿立刻主动翘高臀部,丝袜包裹的臀肉分得很开,露出裆部被撕破的地方。
他把阴茎重新插进去,一面抽插一面俯身舔她的丝袜脚。
这个姿势最经典,阴茎插阴道,嘴巴舔脚底,双管齐下,李岚椿直接彻底失控。
“齁齁……又舔脚了……嗯啊……脚底好痒……穴里好满……啊啊……季博你是我命里的克星……齁……我白天上班……嗯啊……晚上被你操……啊啊……我是你的人……嗯啊……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来……啊……丝袜每天都买新的……嗯啊……让你撕让你舔让你闻……齁齁……脚汗出得越多你越喜欢……嗯啊……我这个三十七岁的老女人哪点值你这样……齁……脚底被舔出茧子了……你还舔……”
“全身上下都值。”季博说完六个字,舌头在她脚底最湿的地方用力碾压,同时阴茎在阴道里快速冲刺。
频率不再稳定,开始带着冲刺的节奏感,每三次浅的跟一次深的,深的直接撞击子宫口正中心。
李岚椿开始高频率颤抖,阴道内壁痉挛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吸得季博的阴茎拔出来都费劲。
“齁齁齁……我要到了……嗯啊啊啊……季博我要到了……你别停……继续舔脚……继续操我……啊啊啊啊……你龟头撞在我子宫口上……像敲门一样的……齁……门要开了……啊啊啊……你别停继续撞……把子宫口撞开……嗯啊齁齁……”
她身体绷成弓形,脖子后仰,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张开到最大幅度,然后猛烈蜷缩,阴道深处一股热液直接浇在季博的龟头上,滚烫的,从子宫口涌出来的。
季博趁她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的时候,又冲刺了十几下,龟头胀大,马眼抵在子宫口上,精液直接喷在子宫口周围,一股两股三股,滚烫黏稠,浇在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李岚椿被精液烫出第二次高潮,整个人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长音,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滴在床单上。
李岚椿的阴道口还在张合,红肿的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淌出来,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画出一条乳白色的痕迹。
等两人终于平复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岚椿侧身贴着季博,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搭在他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地方露出红肿的小穴和黏在阴毛上的半干精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脚还踩着季博的小腿,丝袜脚尖部分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脚趾在里面无力地蜷着,脚底的丝袜被舔得发亮,有些地方起了毛球。
“季博……我脚上丝袜都是你口水……”李岚椿闭着眼睛,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亢奋,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脚底湿透了……黏糊糊的……我明天上班还得穿新丝袜……这条没法穿了……裆被你撕破了……脚尖被你舔烂了……大腿还被你咬了两个印子……”
她说着把腿从他腰上收回来,用手摸了摸裆部的破洞,“你下次撕小一点行不行,撕这么大丝袜就彻底废了,浪费。”
“下次我给你买。”季博一只手搭在她丝袜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丝袜表面。
“不要你买,我自己买。”李岚椿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他锁骨,闭上眼继续说话,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变成梦呓般的喃喃低语。
窗外城市霓虹渐次熄灭,夜色深沉。
季博躺在床上,李岚椿侧身贴着他,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搭在他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地方露出红肿的小穴和黏在阴毛上的半干精液。
季博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一件是李岚椿,一件是朱蓉环。
两个女人,一个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今晚刚才已经完完全全地证明了这一点。
李岚椿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愿意主动掩盖流言蜚语的地步。
一个女人愿意为男人做到这一步,就说明她已经完全交付了。
而朱蓉环还像一座冰山只融化了一小角。
但今晚那一小角融化得不少——她主动对他讲述三十年前的背叛,讲述自己筑墙的过程,讲述墙内仍然会冷。
这些都是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她选择对他说,就意味着他已经站在了她那堵高墙的入口处,只是还没走进去。
但季博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李岚椿的大腿上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
丝袜因为被反复濡湿又半干,触感不像刚穿上时那么均匀顺滑,有些地方结了盐霜——那是汗液蒸发留下的,手指摸过去有细微的颗粒感。
有些地方还是湿的,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受大腿肌肉的弹性。
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脑后,枕着。
明天早上,他又会坐在朱蓉环隔壁的办公室里,隔着透明玻璃墙,看着那个冷面女人办公的样子。
她会穿着她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套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坐着,手里捏着笔批文件,丹凤眼低垂,饱满的唇珠微微抿着,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但季博现在已经知道,冰雕内部是有温度的。
也许哪天,他会打破那面玻璃。
不是用石头,是用一种更柔软的方法。
比如,先让朱蓉环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他坐在对面安静听她说话。
今晚他已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接下来是更多的类似时刻,更频繁的深夜交心,更深入的秘密交换。
然后等到某个恰当的时机,等到她的心防值降低到安全线以下,等到她对他的依赖达到一定程度,再一点点地,把这个四十一岁的老处女,从冰山里拉出来。
她的腿型穿黑色丝袜很好看,今晚他注意到了。
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丝袜绷出淡淡的弧光,大腿并拢时没有缝隙。
一个四十一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说明她对自己要求极其严格。
而越是严格自我要求的女人,一旦在床上被打开,往往越失控。
李岚椿是这样的例子,朱蓉环只会比她更极端——三十年的压抑,三十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体,三十年积累的未被点燃的性欲,一旦着火,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季博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身旁的李岚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丝袜摩挲着他的腰侧。
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搭在他胸口。
丝袜大腿还是搭在他腰上,精液还在从她阴道里缓慢渗出,滴在他大腿上。
她口中还在梦喃着:“好满足啊.......季博......好开心......”
窗外城市霓虹渐次熄灭,夜色深沉,整座城市都睡了。
季博收到系统提示。
“李岚椿中度恶坠,奖励身体强化一次,获得一百立方米系统空间,获得任意物品或身体强化一次。”
(第三本书,有兴趣加Q205465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