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季博踩油门的力度加大了一些,车速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提了起来。
车载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在车厢里缠绕,他脑子里还是朱蓉环那双丹凤眼。
这个女人今晚给他打开了一扇窗,窗不大,但足够他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季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勾了勾。
李岚椿那张照片又浮上来,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的吊带,媚眼如丝。
三十七岁的熟女,在床上是另一副模样,跟白天办公室里那个知心大姐姐判若两人。
季博的车速更快了一些。
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李岚椿从卧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脚趾在丝袜里并拢又舒展开,圆润可爱。
睡裙的吊带还保持着照片里的状态,滑下一侧肩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柔光。
她走到季博面前,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裹着丝袜的脚掌踩在季博的皮鞋上,丝袜与皮革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直接搂住季博的脖子,嘴唇贴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一股淡淡的红酒味渡进他嘴里。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去陪你们朱总了?”语气里有撒娇也有醋意,她说完又咬住季博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季博没回答,右手扣住她的后腰,左手滑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后侧,直接将她扛起来。
李岚椿惊呼一声,手掌拍在他后背上,“你轻点儿,吓我一跳。”声音里却没有恼怒,反而是带着期待的嗔怪。
季博走进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李岚椿的睡裙下摆翻卷到腰际,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细密均匀。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季博解衬衫扣子,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舌尖在唇角舔了一下。
“今天这么急?”她说着,一只裹着丝袜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袜子踩在季博的皮带扣上,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她的脚汗浸润,微微泛着湿意,在灯光下反射出浅浅的光泽。
“是不是被你们朱总刺激了?嗯?那个老处女又给你摆脸色了?”她脚趾用力,隔着丝袜夹住皮带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季博抓住她的脚踝,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握在掌心里,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
他把她的脚举到面前,近距离看着丝袜里的脚趾一根根分开又蜷缩,脚尖部分已经被脚汗浸得半透明,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看过去像蒙了一层薄雾。
季博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脚趾,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皮革味、汗味和丝袜本身纤维气息的味道涌进鼻腔,微酸,带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
李岚椿看着他嗅自己丝袜脚的动作,脸上浮现出羞耻和兴奋混合的表情,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
“你干嘛呢,臭不臭啊你闻这么近。”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往季博鼻尖上送。
“香的。”季博说了两个字,嘴唇贴在她的丝袜脚尖上,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唾液瞬间浸透丝袜的纤维,渗透到脚趾的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李岚椿打了个颤。
季博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丝袜被唾液濡湿后变得更薄更透明,脚趾关节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然后整张嘴含住她的脚尖部分,用力吮吸,丝袜的脚尖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脚趾在丝袜里被迫蜷缩又伸直。
李岚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另一只脚不自觉地夹紧了床单,丝袜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
“嗯啊……季博……你舔脚舔得我……”她说不下去了,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和丝袜裆部很快被浸湿,淫水渗透丝袜,在裆部的织纹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季博放下她的脚,李岚椿立刻翻过身,主动跪趴在床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堆在腰上。
她双手抓住枕头,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从后面进来……快点……”
丝袜包裹的两瓣臀肉在灯光下圆润饱满,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手掌大的一片,丝袜的裆缝嵌在臀沟里,勾勒出穴口的形状。
季博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脸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鼻尖沿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嗅着她臀缝里的气味。
汗味,淫水的腥甜味,还有皮肤被丝袜包裹一整天后产生的特有气息,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浓烈而私密。
李岚椿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臀缝上,整个人羞耻得发抖,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你闻什么呢……那里有什么好闻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颤颤的。
“李姐,你今天出了多少脚汗?”季博的手指按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上,指尖感觉到丝袜的潮湿,那是被脚汗浸透后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这丝袜穿多久了?”他继续问,手指沿着脚后跟往上滑,滑过足弓,停在她脚心最凹处,那里的丝袜也是最湿的,脚汗把丝袜黏在皮肤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
李岚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头看着季博,眼睛已经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穿了一整天了……早上出门前换的新的……在公司走了一天,晚上又去商场逛了一圈,回来没洗澡就过来了……”
她说着,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丝袜的脚尖绷出褶皱。
“是不是味道很重?你要是嫌弃就别舔了……”嘴上这么说,裹着丝袜的脚却主动伸到季博嘴边。
季博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掌翻过来,让她脚底朝上。
肉色丝袜的脚底部分颜色比别处深,因为长时间的踩踏和出汗,丝袜在这里微微发亮。
他把鼻子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脚汗味夹着皮革和丝袜纤维的味道冲进鼻腔,酸酸的,温温热热的。
这个气味让李岚椿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闷声叫了出来,“你别闻了别闻了……我脚臭得很……今天跑了好多地方没换鞋……”
“臭才好。”季博说了三个字,然后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整个脚后跟。
嘴唇吸住丝袜,舌头用力碾压脚后跟的皮肤,唾液浸透丝袜,脚汗和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浓郁。
他顺着脚后跟往下舔,舌尖滑过足弓,在脚心最凹处来回舔舐,这里的丝袜最薄,被脚汗浸得几乎透明,脚心的纹理清晰可见。
李岚椿被他舔脚心的时候整个人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冲破丝袜裆部,直接滴在床单上。
“季博……你舔得我……啊……脚心痒死了……嗯啊……别舔那里……我要受不了了……”她嘴上喊受不了,脚掌却压在季博脸上,主动用丝袜脚心蹭他的舌头。
“李姐,你脚心的汗最多了,丝袜都湿透了。”季博一边舔一边说,嘴唇贴着丝袜脚心,声音闷闷的,“这里最咸,是不是?”
“是是是……”李岚椿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埋在枕头里喊出来。
“我脚心最爱出汗,穿丝袜一整天下来汗都积在脚心,鞋垫都湿了……你舔吧舔吧……把我脚汗都舔干净……啊啊……舔得我穴里痒死了……”
季博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掌前段,隔着丝袜舔过每一个脚趾根部,那里的丝袜也是湿漉漉的,脚趾缝里的汗液被丝袜吸附,散发出更浓郁的气味。
他把李岚椿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隔丝袜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李岚椿另一只脚蹬着床单,丝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臀部扭动着,丝袜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
“季博季博季博……”她连喊三声他的名字,声音从枕头里冲出来,“你舔我脚的时候说话……说那种话……我喜欢听……你说我脚怎么怎么样……说我丝袜怎么怎么样……你说嘛你说嘛……”
季博吐出她的脚趾,丝袜脚尖部分已经完全透明,五根脚趾的轮廓纤毫毕现。
他直起身,跪在李岚椿身后,双手掰开她丝袜包裹的臀瓣。
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穴口的形状被丝袜勾勒出来,两片阴唇隔着丝袜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贴在她丝袜裆部,深吸一口气。
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微酸,丝袜纤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季博你又闻我那里……嗯啊……你变态吧闻我裆……”李岚椿嘴上骂着,臀部却往后顶,把裆部往他鼻子上压。
“好闻吗?我那里味道大不大?”
“大。”季博说了一个字,然后用牙齿咬住丝袜裆部的织纹,用力一扯,丝袜“嘶啦”一声被撕开一个口子。
他沿着这个口子继续撕,把裆部的丝袜撕出一个手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红肿湿漉的小穴。
阴毛被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丝袜上的湿痕连成一片。
“你把丝袜撕这么大……”李岚椿回头看了一眼裆部的破洞。
“这条丝袜很贵的,你赔我。”嘴上说赔,手却伸到裆部,自己把破洞又扯大了一圈,让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中指按在阴蒂上揉了两下,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季博面前,“舔。”
季博含住她的手指,把她指尖的淫水舔干净。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李岚椿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沾满淫水后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岚椿的阴道口被他磨得痒到骨子里,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拼命往后顶,想主动把龟头吞进去。
季博却偏偏不让,每当她往后顶的时候,他就把龟头往上滑,滑过她的屁眼,顶在臀沟里,然后又滑回来。
“季博你进来啊……”李岚椿急得直扭屁股,丝袜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你别在外面磨了,我穴里痒得不行了,你进来进来……”
“李姐,你说说,你今天在公司都干什么了?”季博的龟头继续在她穴口画圈,每次掠过阴蒂的时候,李岚椿的整个身体都会颤一下。
李岚椿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把额头顶在枕头上,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紧。
“我今天……上午做报表……嗯啊……你别磨了……下午开了个会……啊啊……晚上下班去商场给你买了件衬衫……就在包里……你别磨了季博我求你了……进来啊……”
“给我买衬衫干什么?”季博的龟头停在她的阴道口,只进去一个龟头的厚度,又退出来。
“想看你穿好看的衬衫……”李岚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在商场男装部逛了四十分钟才挑出来,是你常穿的牌子……嗯啊……季博你别折磨我了……我脚上的丝袜都被汗泡透了,穴里也湿得不行了,你进来啊……”
季博终于不再磨她,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顺着湿滑的阴道一次到底。
龟头撞在子宫口的时候,发出“啪叽”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李岚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齁……终于进来了……啊啊……好粗……你每次都这么粗……”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季博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嘴巴吸吮一样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
季博没有马上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下身舔她的丝袜脚。
左脚右脚轮流舔,舌尖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把丝袜脚尖舔得湿透透明。
他一面舔脚一面问:“李姐,你今天上班的时候,脚汗出了多少?”
“齁啊……别问了……我脚汗本来就多……穿着丝袜皮鞋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脱了鞋晾了十分钟……整个鞋垫都是湿的……嗯啊……你别舔那里了……脚趾缝最臭了……你还舔……”她嘴上不停地说,阴道也不停地收缩,阴茎被夹得紧紧的。
“鞋垫湿成什么样?”季博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舌尖在脚趾甲的轮廓上画圈。
丝袜的脚尖已经完全透明,指甲油的颜色透过来,粉粉的。
“湿得……颜色都变深了……嗯啊……我同事还说我这脚汗也太多了……齁……然后她就走开了……我赶紧拿纸巾垫在鞋里……啊……结果下午又湿透了……”
李岚椿被他一边操一边舔脚一边盘问,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滴都被阴茎堵在阴道深处,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晚上逛街的时候呢?”季博开始抽插,腰腹有节奏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声。
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撞得颤动不止,臀沟里的湿痕越来越大。
他俯在她背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隔着睡裙握住她的乳房。
乳罩的钢圈硌在掌心里,他直接把乳罩推上去,抓着裸露的乳房揉捏,乳头已经硬得发烫,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
“晚上逛商场……嗯啊嗯啊……走得脚更臭了……齁……皮鞋里全是汗……丝袜脚底走在鞋里滑来滑去的……啊……你用力操我……季博用力……我试了三件衬衫才选好……嗯啊……试衣服的时候脱鞋……齁……柜员都闻到我的脚汗味了……我不好意思又赶紧把鞋穿上了……啊”
“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齁……撞到了……”她的嘴完全停不下来,一句接一句往外涌,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加掩饰。
“我买完衬衫就去你家了……想着到了再洗澡……嗯啊……结果你不在……我就换上睡裙躺在你床上……齁齁……闻着你枕头上的味道……想着你上次怎么操我的……穴就开始湿了……把丝袜裆部都湿透了……啊啊……”
季博听完,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然后退出来,再撞上去。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重。
李岚椿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去,把小腿的丝袜也弄湿了。
“李姐,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就想要了?”季博的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用舌尖舔她耳垂,轻声问。
“嗯啊……是……”李岚椿承认了,声音颤得厉害,“中午趴桌子午休的时候……齁……趴着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上次舔我脚的画面……嗯啊……想着想着穴就湿了……我去厕所擦了两次……内裤还是湿的……齁……下午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腿上丝袜都潮潮的……我夹着腿听领导讲话……啊……你插深一点……对就这样……龟头撞我的子宫口……齁齁……里面痒……”
“你开会的时候夹腿了?”季博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下半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用力整根撞进去。
阴茎进出时带出更多淫水,白沫子黏在他的阴茎根部,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声。
“夹了……嗯啊……我夹着腿听王总讲第二季度KPI……齁……旁边坐的是吴经理……她问我怎么了……我说腿有点冷……其实我不冷……我是穴里痒……想被你的肉棒塞满……啊啊……”她说到后面声音拔高了八度,因为季博的龟头突然加大力度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一块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撞得发麻。
“李姐,你说谎了是不是?明明穴痒却跟人家说冷。”
季博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他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睡裙已经被揉皱了堆在脖子上,乳房完全裸露,乳头硬挺地立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