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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zzhtz · 我是绿帽龟的野爹 · 本章第 2 / 2 页

“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的手从季博衬衫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腹肌。

季博转过身,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口腔搅动。

李岚椿发出满足的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缠在他腰上。

两人一路吻进卧室,倒在大床上。

季博趴在李岚椿身上,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吻痕,然后隔着蕾丝睡裙含住她的乳头。

李岚椿仰起头,手指插进季博的头发里,“嗯啊……轻点……”。

她的乳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只是隔着布料被舔弄,就让她小穴开始分泌淫水。

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到黑色吊带丝袜的边缘,手指探入丝袜和内裤之间,摸到已经湿润的一片。

他低声说,“岚姐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着急,才刚进来就湿成这样。”

李岚椿不回答,只是抬起臀部配合季博脱掉她的内裤。

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季博看到她裆部的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季博抓住她的丝袜脚,抬到自己面前,隔着丝袜吻她的脚趾。

丝袜的触感丝滑,带着李岚椿特有的体味。

李岚椿的脚出汗了,丝袜微微潮湿,气味浓郁。

他一一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舔舐,唾液浸湿了丝袜的趾尖部分,变得半透明。

李岚椿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别……别舔脚……进来……”。

但季博反而舔得更起劲,从脚尖一路舔到脚弓、脚后跟,然后换另一只脚。

等两只丝袜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才抬起头,“岚姐,你自己说说,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李岚椿用手臂遮住眼睛,羞耻得耳根通红,“我不说……”

季博俯下身,把她的手臂拿开,“不说我就不给。”

李岚椿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是……是酸酸的……汗味……”

季博满意地笑了,解开皮带放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他扶着肉棒对准李岚椿的小穴,龟头刚刚顶入阴唇,就感受到湿滑紧致的包裹。

李岚椿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季博一挺腰整根没入,李岚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黑色蕾丝睡裙被推到腋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

季博抓住她的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床面,小穴的角度更适合深入。

他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李岚椿被他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就在季博刚把李岚椿送上一次高潮,季博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系统默认的那个,连续响了好几声。

季博不想接,但李岚椿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推了推他,“接……接一下……万一是工作……”

季博不情愿地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淫水,龟头滴着透明的分泌物。

他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朱总”。

季博心里一愣,朱蓉环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

他接通电话,“朱总?”

那头传来朱蓉环的声音,背景嘈杂,有女人的叫骂声和男人的劝说声。

“季博,你现在去公司开我的车,到京香酒楼门口来,快一点。”

说完就挂了。

季博放下手机,跟李岚椿说,“朱总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李岚椿虽然不情愿,但听说是朱蓉环的事,也知道不好阻拦。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睡裙,“那你快去,路上小心。”

季博匆匆穿上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李岚椿一眼。

她坐在床上,黑色吊带丝袜的一条带子滑下了肩膀,头发散乱,脸色有着刚高潮过后的红晕。

见季博看向她,李岚椿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季博心里有些内疚,但顾不上太多,快步下了楼。

他开着朱蓉环留在公司的奔驰S级轿车,一路加速赶往京香酒楼。

京香酒楼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门前的停车场地面湿漉漉的,不久前下过小雨。

季博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叫骂声。

他停好车快步走过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死死扯着朱蓉环的风衣袖子,嘴里不停地大骂,“你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

女人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花了一片,显然已经闹了有一段时间。

朱蓉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但嘴唇紧抿,丹凤眼里有压抑的怒意。

她风衣被扯歪了,一边的肩膀露出来,高领毛衣领口也被拉变形了。

旁边站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保养得不错,但此刻满脸无奈焦急。

他不停地说,“老婆你别闹了,这不是小雪,是我大学同学,真的只是碰巧遇到的!”

女人根本不听,“放你妈的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学同学见面要拉拉扯扯说话吗!贱人!小三!”

她伸手去抓朱蓉环的头发,季博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朱蓉环面前。

“你干什么!”女人的手指抓在季博的胸部,衬衫被抓出几道皱痕。

季博不理会她,转身护住朱蓉环,一只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半搂着她往车的方向走,“朱总,车在这边,我们先走。”

朱蓉环靠在他臂弯里,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拒绝季博的搀扶。

那个女人不肯罢休,追上来想要再抓,被她的丈夫死死抱住。

“放手!你护着那个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男人苦苦哀求,“老婆求你了,别闹了,真的是同学,我发誓!”

女人哭闹着,“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她就是个婊子!勾引有妇之夫!”

季博用身体挡住女人的视线,拉开后座车门,让朱蓉环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在原地跳脚大骂,声音渐远渐小。

车子开上主路后,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引擎的低鸣和空调送风的声音。

季博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朱蓉环。

朱蓉环坐在后座中间位置,背挺得很直,但头微微低着。

她的风衣扣子松开了两颗,头发也乱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没说话,望着窗外。路灯的光一格格掠过她的脸,明暗交替。

季博正想开口问情况,突然听到后座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压抑到极致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啜泣。

非常轻,轻到几乎被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掩盖。

季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然后把车速放慢了一些,让行驶更加平稳。

车子开进朱蓉环住的小区,停在楼下。

朱蓉环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后座上安静了一分钟左右。

季博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她。

朱蓉环抬起头,借着车内灯光可以看到她眼眶微红,但没有明显的泪痕,她控制住了。

她打开车门时说,“季博,你上来陪我坐会儿。”语气平静,但声音比平时哑一些。

季博跟着她上了电梯。朱蓉环住在高层,一整层都是她的公寓。

推门进去,装修风格冷调简约,黑白灰主色调,和她的性格一样毫不妥协。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远处的建筑群闪烁着万家灯火。

朱蓉环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金丝楠木地板上,脚上穿着的黑色丝袜从西装裤脚露出来。

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三十年的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朱蓉环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季博倒了一个杯底。

她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小口,然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季博,今晚的事,先跟你道个歉,不该那么晚把你从家里叫出来。”

季博摇头,“朱总客气了,您有事能想到我,是我的荣幸。”

朱蓉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刚才多,威士忌顺着喉咙流下去,带来温热的灼烧感。

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那个女人骂我勾引她老公。你猜她老公是谁?”

季博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安静地等她往下说。

朱蓉环的目光从吊灯上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晶杯上,声音没有起伏,“她老公叫韩磊,是我高中时候的男朋友。三十年前。”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三十年前,韩磊跟我同班。他长得好看,会打篮球,会弹吉他,全班女生都喜欢他。但他选了我。我们在一起五年,从高一到考到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朱蓉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季博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四下学期,我发现他同时跟三个女人交往。我是其中一个。我去质问他,他说我太强势,说我不温柔,说我让他压力大。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搂着另一个女生走开了。”

朱蓉环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不是笑,“从那以后,我不再碰男人。不是没遇到过好的,是我不信了。韩磊长得好,温柔体贴,还会说好听的,结果呢?骨子里一样是烂的。所以我觉得,男人都一样。”

她喝干了杯中剩余的酒,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今晚是我一个老同学组的局,说有几个高中同学聚聚。我不知道韩磊会来。他带了他老婆一起来的,进门就介绍这是他老婆,结婚二十年了。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我斜对面,隔了两个人。整晚我们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他问我,小雪,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说在外企上班。第二句是他问我,你结婚了吗?我说没有。就这两句。”

朱蓉环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酸楚,“吃完饭大家往外走,他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低声说,小雪,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我一直后悔。我还没回答,他老婆就冲过来了。

“他老婆劈头盖脸骂我贱人,说我们俩拉拉扯扯肯定有奸情。韩磊赶紧解释,说我不是什么小三,是大学同学,叫程雪。但他老婆根本不听,越骂越难听。我全程没说一句话,也不想说。跟一个不信你的人解释,解释就是承认。”

朱蓉环的杯子里又空了,她看了看季博杯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酒,伸手把酒瓶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你不用陪我喝,我自己喝就行。”

季博慢慢地把杯底那一口酒喝了,然后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但没有站起来走人。

他只是坐在朱蓉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提问,没有安慰,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朱蓉环一个人喝了三杯威士忌后,话渐渐慢了下来,也不再刻意维持平静。

她的坐姿松散了一些,背不再挺得那么直,双腿微微侧向一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又伸展开,这是无意识的小动作。

“季博,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四十一岁了,还为一个三十年前的男人被人当街骂小三。”

季博摇头,语气平稳,“不可笑。只能说,今晚碰巧碰到两个不长眼的人。”

朱蓉环转头看着他,丹凤眼里有探究的神色,醉意让她眼波的水光更盛了,“你才多大年纪,说话跟个老头子似的。”

季博笑了笑,“嘴笨,不会说话。”

朱蓉环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酒。

夜深了。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还亮着。

季博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

朱蓉环靠在沙发上,眼皮微微耷拉下来,她的酒量并不算好,二两瓶威士忌下去,已经醉态明显。

她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拖音,偶尔重复之前说过的话,但思维还没有乱。

“季博,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希望今天韩磊能站出来,狠狠地跟他老婆说,这女人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污蔑她。但他没有。他只是不停地解释,不停地求他老婆别闹。他三十年前就这样,三十年后还是这样。那张脸跟当年一模一样,好看是好看,但没骨头。”

朱蓉环用手撑着额头,声音闷闷的,“我真没出息,三十年了,还觉得恶心。”

季博站起身,从她手里轻轻拿走酒杯放在茶几上,“朱总,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朱蓉环没有反抗,任他拿走杯子,只是抬头看着他。

她靠得很近,近到季博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酒香、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女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

她的丹凤眼眼尾微红,睫毛沾了一点湿痕但一直没有哭出来,唇珠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西装外套早就脱掉了,只穿着高领毛衣,毛衣紧贴身体,胸部的轮廓在坐姿下显得更加圆润,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朱蓉环看着季博的脸看了几秒钟,低声说,“你回去吧。今晚辛苦了。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说完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有一点踉跄,但很快稳住了。

季博点头,“朱总好好休息。”

他走向门口,听到朱蓉环在身后说,“季博。”

季博回头,朱蓉环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她看着季博,“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季博点头,“明白。”

他关上门,按下电梯按钮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降,四面光洁的不锈钢壁反射出他的身影。

他的白色衬衫胸口部位有几道抓痕,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衬衫下摆从腰带里跑出来一截。

季博靠在电梯壁上,揉了揉太阳穴。

朱蓉环这个女人,比他之前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三十年前的情伤让她封闭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她用强势冷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今天那几滴没流出来的眼泪,透出了一小丝裂缝。

这个第二目标,比李岚椿难搞得多。

但既然已经锁定,系统已经开始运作,接下来只需要保持接触,一点点降低她的心防。

这次能叫他,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一想到自己未来,如果拿下她,当她知道自己和李岚椿的事后,会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季博走出电梯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他钻进奔驰车里,发动引擎时看了一下手机,李岚椿发了一条微信,“事情处理完了吗?注意安全,回来给我消息。”

消息时间是两小时前。

他回了一条,“处理完了,你早点睡。”

然后开车驶入雨夜中。

第二天上班,季博准时八点半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他隔着玻璃墙看了一眼隔壁,朱蓉环已经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微红已经完全看不出来。

她正对着电脑打字,手腕轻动,表情专注冷峻,跟昨晚那个靠在沙发上抱着威士忌酒瓶的女人判若两人。

季博收回目光,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完成的项目报告。

九点钟,朱蓉环的内线电话打过来,“季博,十点有一个项目会议,你准备一下第三季度的渠道数据,带上你之前做的分析报告。”声音清冷干脆,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季博回答,“好的朱总,十点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女人,收放自如。

白天是铁面总经理,晚上是抱着酒瓶吐露心事的中年女人。两个角色之间切换得毫无痕迹。

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十二点半,涉及新引进的法国品牌在国内的渠道铺设,预算、供应链、营销方案、竞品分析,方方面面都要讨论。

朱蓉环主持会议的风格是雷厉风行式,每个议题限定时间,每个人的发言言简意赅,不允许跑题和废话。

销售部的赵总、市场部的孙总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主管都在,会议室里坐了十多人。

季博坐在朱蓉环左手边第三个位置,负责展示数据分析。

当他打开投影,用图表说明目前四个主要城市的渠道铺货率和回款周期时,朱蓉环罕见地打断了他,“等一下,华南区的数据为什么比华东区低了百分之十二?”

季博翻到对应的页面,解释了华南区代理商合同纠纷的影响因素,朱蓉环听完点了点头,“继续。”

赵总在下面偷偷给季博竖了个大拇指。

会议结束后,众人鱼贯而出。

赵总走在季博旁边,压低声音说,“你小子行啊,朱总开会从来不让人插嘴,今天你倒是把她说服了。”

季博笑了笑没接话,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朱蓉环对他汇报的内容已经产生了信任感。

从法国出差回来之后,这份信任感在慢慢建立,就像砌墙一样一块砖一块砖地往上垒。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季

博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时,手机震了一下。

朱蓉环发的消息,“晚上有空吗?想喝一杯,老地方。”

季博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片刻。

老地方,指的是上次她喝威士忌的那个公寓。

他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透过玻璃墙,他看到朱蓉环正在关电脑,穿上风衣,拿起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高管内部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朱蓉环问,“上次那个抓痕,衬衫还能穿吗?”

季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个女人在他胸口抓出的痕迹,“能穿,洗了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朱蓉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各自开车,朱蓉环的奔驰S级在前,季博的二手丰田在后,一前一后驶向朱蓉环所住的小区。

季博看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在车流中沉稳地行驶,尾灯在暮色中闪烁,心里想,这个第二目标的开局,比预想的要顺。

电梯门打开,朱蓉环走在前,季博跟在后。

这一次她没叫他坐,季博自己坐到了上次那个单人沙发上。

朱蓉环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套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客厅灯光下线条流畅。

她又从酒柜里拿出那瓶威士忌,只倒了一杯,推到季博面前,“今天你喝,我戒酒。”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坐到对面沙发上。

季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在舌根处绽放出雪莉桶特有的果脯甜香。

朱蓉环看着他喝酒,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段完全出乎季博意料的话。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从三十年前想到现在。韩磊当年伤害我,不是因为他有多坏,是因为我把自己放错了位置。”

“我以为爱一个人就要毫无保留,就要把自己以为的所有都给他。结果他觉得我不跟他上床,觉得没意思了,就去找别人了。”

“为什么他不能再等等,明明大四结束,我就要跟他说结婚了。”

朱蓉环端着白色陶瓷杯,杯沿压在饱满的唇珠上,喝了一口白水。

沉默良久,她继续道:

“从那时候起,我把自己的墙砌得很高很高,不让任何人翻进来。我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男人,不需要感情,我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

“事实上我也做到了。公司里的人怕我,同行尊重我,我年薪加上分红足够我过任何我想要的生活。”

她放下杯子,丹凤眼直直地看着季博,“但昨天我发现,墙砌得再高,里面的人还是会觉得冷。昨天我坐在这个沙发上,想起三十年前跟韩磊一起在夜市吃麻辣烫,他给我剥虾,我把虾壳堆在他盘子里。”

“就这么一个画面,我记了三十年。你觉得可笑吗?”

季博的喉结滚了一下,“不可笑。记忆这个东西,本来就不由人控制。能控制的是现在的选择。”

朱蓉环靠进沙发里,姿势比上次更加松弛,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处绷出淡淡的光泽。

她看着季博,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放松,“你这个人,有时候说话不像二十三岁的人。你的资料我看过,普通大学毕业,家里条件一般,没有背景。但你做事的风格特别稳,稳得不像年轻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

季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没经历过什么特别的,就是读大学的时候打工打得比较多,跟各种人打交道,磨出来的。”

他说的是谎话,大学时期,他经历了很多。

朱蓉环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人又聊了许久,威士忌被季博一个人喝掉了三分之一,朱蓉环喝了好几杯白水。

话题从工作转到了生活,朱蓉环问起季博的家庭情况,季博简单说了父母在老家开小超市的事。

朱蓉环说他父母不容易,季博说是。

朱蓉环又问,有女朋友吗?

季博说,暂时没有,工作太忙。

朱蓉环沉默了一下,说了句,“二十三岁不着急,先把事业立起来。你跟着我做,一年之内我让你坐到部门主管的位置。”

季博道谢,心里却在想,这个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心腹来培养。

从出差挡酒,到深夜救人,再到喝酒谈心,一步步推进下来,朱蓉环对他的信任度显然已经达到了相当程度。

十点半,季博起身告辞。

朱蓉环送他到门口,他转身时,朱蓉环又叫住他,“季博。”

季博回头,朱蓉环站在玄关灯光下,白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锁骨的一小片皮肤。

她看着季博,停顿了两秒,“今天酒喝得少,不算陪酒,但还是欠你一次。”

季博笑了笑,“朱总不用记这个,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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