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文臣怎么也把公主肏哭了
谭观澜没坚持,他看着她慢慢走出院子,背影单薄,脚步虚浮,他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月洞门外。
谭观澜在值房坐到天黑,折子摊在案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她,她湿漉漉的眼睛,她软绵绵的腰,她穴里绞着他的那股劲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腥腥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来回走了几趟,终究还是出了门。
宫道又长又静,他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绕到那处院落外,月洞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桌上那滩水已经干了,只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站在树下,伸手摸了摸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
他忽然笑了下,自己这是做什么?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墙外有脚步声,他闪到树后。一个身影从月洞门进来,是姜呦筝。
她换了身衣裳,头发重新挽过,只插了根素银簪子。
她走到石桌前,站定,低头看着桌面,月光从槐叶间漏下来,她伸手碰了碰那处深色印子,指尖缩了下。
谭观澜从树后走出来,她吓了一跳,往后退,绊在石凳上,差点摔倒。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谭大人?!”她声音发颤。
“殿下回来做什么?”
她眨着眼睛看他,月光把她的瞳仁照得很浅,里面像盛着水。
谭观澜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
那截手臂细得可怜,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他松开手,她往后退了步,背抵在石桌上。
“我……”她张了张嘴,“我落了东西。”
“落了什么?”
她不说话了。
谭观澜往前走,她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石桌,退无可退,他站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和下午一样,栀子花混着点别的。
“落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她睫毛颤了颤:“耳坠。”
谭观澜低头看她的耳朵,左耳垂上有个小小的洞,没戴东西,右耳垂上挂着一粒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左耳垂,她抖了下。
谭观澜蹲下身,在石桌下找,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细草。
他拨开草叶,没看见,又往石凳下看,她站在旁边,裙摆垂下来,遮住脚面。
“找不到就算了。”
谭观澜站起来,他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只小小的耳坠,她伸手要拿,他合上手掌。
“我帮你戴。”他
她愣了下,点点头。
谭观澜捏着耳坠凑近她,她偏过头,把左耳露出来。
月光下,他捏住她的耳垂,针尖穿过耳洞,她轻轻吸了口气。
“弄疼你了?”
她摇头,谭观澜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来,顺着脖颈,落在她锁骨上。
姜呦筝整个人绷紧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手抓住他的衣襟。
“谭大人。”她叫他,声音又轻又抖。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她喘起来,手抓得更紧。
他的手从她锁骨滑下去,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奶子。
她“啊”了声,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他揉了两下,掌心又软又热,她的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硌着他的手心。
他贴着她耳朵问:“下午没够?”
她摇头,谭观澜低低笑了声,解开她的衣带,外衫滑下来,堆在脚边。
姜呦筝里面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肚兜,带子系得松,他扯掉肚兜,两只奶子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握住一只,低头含住另一只。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嘴唇。
谭观澜用力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她站不住,整个人往后仰,半坐在石桌上。
他追过去,把她按在桌上。桌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他继续吃她的奶子,一只手摸到她腿间,隔着亵裤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肉上黏糊糊的。
他拨开亵裤,手指直接插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
谭观澜并起两根手指,在穴里搅动,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他。他抽插了几下,水声咕叽咕叽的。
“湿得这么快。”
她偏过头,不看他,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她愣了下,张开嘴含住,舌头软软地裹着他的手指,像在舔什么好吃的东西。
谭观澜喉咙发紧:“好吃吗?”
姜呦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头。
谭观澜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清液,他扶住她的腰,让她翻了个身,趴在石桌上。
她两条腿分开,踮着脚,屁股翘起来,穴口红艳艳的,还在一张一合。
谭观澜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姜呦筝叫了声,手指抠着石桌边缘,他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紧紧裹着他。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我要动了。”
姜呦筝没说话,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谭观澜直起身,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奶子垂下来,在空气里一荡一荡。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混着她的呻吟。
她哭着说:“谭大人……好深……”
谭观澜顶得更用力,他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白沫,他的东西抽出来时带着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嗓子都哑了:“啊啊啊啊……谭大人……好大……”
“喜欢吗?”
“喜欢……喜欢……”她语无伦次,“谭大人……再深点……”
谭观澜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被迫仰起脸,眼泪糊了满脸。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她浑身一颤,小穴绞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小骚货。”他低声道。
她哭得更凶了,谭观澜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叫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像要散架:“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谭观澜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她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
他不停,继续猛干,她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哭着求他慢点,他反而更快了。
“谭大人……求你了……我不行了……”
谭观澜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再忍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石桌上,面对着他,她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扶着她的臀,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谭大人……真的好深……”她哭着说,“要坏了……”
谭观澜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
姜呦筝叫得更大声,他顶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
她哭得喘不上气,小穴却越夹越紧。
“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拼命点头,谭观澜最后冲刺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绞着他,他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谭观澜替她擦掉脸上的泪,又亲了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