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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文臣怎么也把公主肏哭了

· 深宫公主 · 本章第 1 / 2 页

谭观澜又走错了。

他站在御花园西侧的月洞门前,日头偏西,他记得自己从文渊阁出来,本该往东走,过一道垂花门,再穿过那片竹林,就是外朝的值房。

可眼下这处院落他没见过,墙头爬满紫藤,花早谢了,只剩密匝匝的叶子,绿得发暗。

他犹豫了下,抬脚迈进去准备找人问路。

院子不大,正中一棵老槐,树荫浓得化不开,树下有张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姑娘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肩头微微缩着。

她穿件藕荷色薄衫,料子软塌塌地贴着背,能看见里面细细的系带。

头发没梳髻,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谭观澜脚步顿住,他认出来了,是他曾经给太子做伴读时一起被太傅教过的姜呦筝。

她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嘴唇抿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看见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石桌沿上。

“谭大人?”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抖。

谭观澜没动,他本该行礼告退,可脚像生了根,她这副样子,他见过几次。

每次都在宫里最偏僻的角落,她躲着人,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他不该看,可每次看见,都挪不开眼。

“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没答,只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风从墙头翻过来,吹动她的衣摆,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

谭观澜喉咙发紧,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边缘。

谭观澜站到她面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像栀子花混着点别的什么,甜丝丝的。

他低头看她。她睫毛颤得厉害,像两把小扇子,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更湿了,水光在里面晃,要掉不掉。

谭观澜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上面还有齿痕,她抖了下。

“有人欺负你了?”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眼睛,她猛地闭上眼,睫毛扫过他的唇,痒痒的。

他尝到咸味,又去吻她的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她嘴唇软得不像话,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下,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猫叫。

谭观澜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整个人贴上来,软绵绵的,像没骨头。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她嘴里更热更软。

他扫过她的上颚,她浑身一颤,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抓得紧紧的。

谭观澜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坐在石桌上。

她两条腿分开,他挤进去,贴得更紧。

她穿的是裙子,薄薄的绸料堆在腿根,他隔着衣料摸她的腿,从膝盖往上。

她抖得厉害,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谭观澜的呼吸重起来,他解开她的衣带,外衫滑下来,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她的乳尖。

她“啊”了一声,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谭观澜用牙齿轻轻磨,舌头隔着布料打圈,那粒小东西很快硬起来,顶着湿透的肚兜,像颗小石子。

姜呦筝的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谭大人……”她带着哭腔叫他。

谭观澜抬起头,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两只奶子跳出来,白得晃眼,乳尖粉粉的。

他握住一只,揉了两下,掌心又软又滑。

她小声抽泣,胸脯挺得更高,他低头含住另一只,用力吸,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

谭观澜的手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亵裤贴在肉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住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他把亵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碰到那处,滑腻腻的,热得烫手。

“殿下下面怎么这么湿?”他贴着她耳朵。

她偏过头,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来回蹭。

姜呦筝咬住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谭观澜找到那颗小肉粒,轻轻一按,她猛地弓起腰,小腹抽搐了下,涌出一大股水,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她哭道:“别……别碰那里……”

谭观澜加快速度,指腹压着那粒小东西打转。

姜呦筝抖得坐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他揽住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继续作弄。

她两条腿乱蹬,裙摆全堆在腰上,露出白生生的腿根,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

“要到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谭观澜低头吻她,把她的哭声全堵在嘴里,手指突然插进穴里,直没到底。

她尖叫一声,被他含着唇,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穴肉又紧又热,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里面越来越滑,水声咕叽咕叽的。

姜呦筝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掌心里。

谭观澜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细丝。

她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条脱水的鱼。

谭观澜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往后仰,半躺在石桌上,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他臂弯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红艳艳的,沾满水光。

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她皱起眉,小声喊疼。

谭观澜停了下,低头亲她的额头,又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

姜呦筝渐渐放松,他趁机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她叫得很大声,谭观澜也闷哼一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紧紧裹着他,还在不停蠕动。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她哭着求他:“谭大人……慢点……”

谭观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石桌冰凉,她的背贴在桌面上,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两条腿挂不住,滑下来,缠住他的腰。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谭观澜咬住她的锁骨,又舔又吸,留下红红的印子,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

他顶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她哭得喘不上气,小穴却越夹越紧。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语无伦次。

谭观澜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坏不了。”

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了两步,把她抵在老槐树上,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背,她疼得吸气,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勉强踮着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上。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谭观澜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全是白沫,他的东西抽出来时带着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捣进去,他看得眼热,动作更猛。

“谭大人……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小穴一阵痉挛。

谭观澜也快到了,他最后冲刺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然后他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着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他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树干往下滑。

谭观澜一把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闭着眼,浑身是汗,脸上还挂着泪,嘴唇红肿。

谭观澜替她整理衣服,肚兜带子系好,外衫穿回去,裙摆拉下来。

她任他摆弄,眼睛始终没睁开,他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送你回去。”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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