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指节抵进花穴玩弄肉芽,胸腔震得她乳尖发麻
她笑出声来,声音细碎,像猫踩过琴键。
“假正经。”
第二天早上六点整。
唐瓷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祝砚舟已经坐在紫檀案几后。
他换了件烟灰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腕骨上那串紫檀佛珠颜色沉得发黑。
檀香才点了一小截,青烟还没散开。
唐瓷穿了件对襟盘扣棉麻长衫,颜色是洗得极浅的雾蓝,长及大腿中段。
腰上系了根同色细带,勒出极窄的腰身。
但她故意没穿内衣。
襟口那两颗盘扣松着,一俯身就能看见里面偏斜的阴影。
她乖乖跪坐在案前,捏起小楷笔。
狼毫蘸墨时,手腕上两圈勒痕从袖口露出来,深红发紫,刺眼得很。
祝砚舟正在看一份文件,头都没抬。
“写字。”
唐瓷撅嘴。
“小叔真凶。”
她不再说话,低头抄经。
字迹起初还算端秀,不到一百字就开始发飘。
笔尖在宣纸上拖出的线条越来越细,最后几行歪得像蚂蚁喝醉。
她肩膀一塌,领口跟着垮下来,大半个右肩露在外面,皮肤被晨光一照,白得透出血管。
祝砚舟翻页。
唐瓷又直起腰,把衣襟往上提了提,布料却没归位,反而滑得更开,半边胸口从对襟里挤出来,乳肉压着案沿。
她偷偷看他。
祝砚舟睫毛都没抖。
“小叔——”
她拖长尾音,笔尖在指间转了个圈。
“我手好酸。”
唐瓷故意停在他视线余光里,小楷笔的笔杆往唇边一搁,舌头在侧面轻轻扫了一下。
祝砚舟眉心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他依然没看她。
“再酸就抄到下午。”
唐瓷撇嘴,低下头继续。
写到一行“色即是空”时,她手腕猛地一抖——
浓墨从笔尖溅出去,在祝砚舟左手边摊开的古籍上炸出一朵黑花。
“啊!小叔对不起!”
唐瓷惊呼。
她整个人从案几这边探出去,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去擦。
对襟长衫前襟被这么一扑,彻底大敞。
里面雪白的两团软肉从衣料里跳出来,结结实实压在祝砚舟手臂上。
祝砚舟的呼吸乱了一拍。
唐瓷感觉到了。
他手臂肌肉绷得像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竖起来。
她压得更紧,乳肉在他臂上挤成一团贲起的白。
手还装模作样去擦那本古籍,越擦越花,墨渍晕开一大片。
“别动!”
祝砚舟一把握住她手腕。
力气太大,唐瓷整个人被带得又往前倾了几分。
她的脸和他只隔了两拳,鼻息全扑在他下颌。
晨光把他们切在半明半暗里,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
她没退,反而舔了舔下唇。
“小叔呼吸不稳哦。”
祝砚舟额角跳起来。
就在他要把人甩开的时候,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先生,裴衡少爷来了,说有急事求见。”
唐瓷的眼睛唰地亮了。
像屠户后巷里一只闻到生肉味的母狐狸。
她压着气音,笑得又小又坏:“小叔想不想让我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