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粗大肉棒直接顶开最深处的软肉,撑得花道酸胀发麻
祝砚舟黑眸里翻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没答,手上力道松了点。
唐瓷像条泥鳅,直接从案几上滑下去,整个人钻进了他宽大的桌案下。
红木桌沿垂下来的厚呢桌布正好挡住她。
她跪在他两条长腿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膝盖,仰起脸。
桌底光线昏暗,只有她眼睛里两簇亮得惊人的火。
她冲他做口型,一字一顿——
“安静。”
祝砚舟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裴衡已经走进来。
“小叔,南云自贸区那个方案出了点问题。”
裴衡没坐,站着就把文件摊开。
祝砚舟把面前被墨污了的古籍合上,往旁边一推。
他靠上椅背,十指交握搭在身前,紫檀佛珠垂下两寸。
“说。”
裴衡开始汇报名目繁多的数据和条款。
桌下。
唐瓷指尖隔着西裤在祝砚舟膝盖上画圈。
一圈。
祝砚舟面上不动,指出裴衡方案里第三页第二项的资金漏洞。
两圈。
唐瓷的手指开始往上爬,指腹摩过他的大腿内侧。
祝砚舟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硬得像石块,连带着膝盖都往里压了一下。
三圈。
她整个手掌贴上去,从膝弯一路摸到腿根。
温度隔着布料烫出来,像炭盆。
唐瓷听见头顶上祝砚舟的声音稳得像口古井,连一个音节都没颤。
她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被衬衫领口卡住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唐瓷咧开嘴。
手指改变路线,从大腿根往中间慢慢靠近。
就要碰到那块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时,祝砚舟一只手猛地伸到桌下,扣住她指尖。
他面上还在说:“……所以三个项目的接结点不应该放在开曼,账期错位,有人动过手脚。”
裴衡连连点头,称回公司立刻重做。
唐瓷被捏得疼死了。
祝砚舟的拇指死死按着她指节,力道大得她眼泪都快逼出来。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旧伤被他掌心蹭得发烫。
“小叔!真的很痛……”
她仰着脸,无声地求。
但脚没停。
她右腿跪直,左腿撑地,整个人借力往前扑。
她牙齿咬住他衬衫下摆掀起来,一口亲在他腹肌上。
祝砚舟整条胳膊一紧,就要把她推开。
两人在桌下较劲。
唐瓷不依。
她抽回手,两只手都去扯他那串佛珠,往自己怀里拽。
祝砚舟被带得往前一倾,裴衡还在讲项目收益预期,没停。
珠串承受不了两边的力道,绷紧到极限——
“啪!”
紫檀珠炸开。
一百零八颗珠子在桌下崩得到处都是,叮叮咚咚敲在木地板上,滚得满世界乱响。
裴衡脸色刷地白了。
“小叔,怎么了?这手串不是戴了十年从不离身吗?”
祝砚舟迟迟没动。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穿过桌案和身体之间的空隙,跟桌底下那个跪坐着的女人对在一起。
唐瓷的脸被两颗珠子弹到,额角红了一小点。
她咬着他衬衫下摆不放,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勾着他,满眼都是明晃晃的使坏。
祝砚舟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裴衡,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被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猫……挠断了。”
汇报完事情,裴衡就离开了。
祝砚舟没起身。
他坐在紫檀椅上,背脊靠出个漫不经心的弧度,十指交叠搭在身前,像一尊刚从莲台上走下来的煞神。
满地紫檀珠滚得到处都是,有几颗撞上墙根又弹回来,在青砖上滴溜溜打转。
“唐瓷。”
他声音低,每个字都从齿间磨出来。
“你这条命,现在够赔这串佛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