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是日日又常常啊(中高H,多人运动)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那堆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卷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身下的纸张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动作而发出细微的 “沙沙”声,与他肉棒在湿热穴道里进出的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独属于书房的、禁忌的乐章。
某次。
当沈若笙终于从浴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潮湿水汽,混杂着淡淡的馨香。
她走到卧室门口,脚步下意识地放轻。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靠在了冰凉的门框上,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卧室的大床上,周韵正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趴着,身上那件合身的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的腰线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随着程叙每一次从后而入的凶狠撞击,而如水波般剧烈地荡漾、颤抖。
听到门口的动静,周韵微微侧过头,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凤眼里氤氲着一层浓重的情欲水光,看向沈若笙时,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些挑衅的默契——仿佛在说:
你等会儿,现在轮到我了。
沈若笙靠在门框上,手中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湿漉漉的发梢,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
"床不……嗯?——不就是干这个的——"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你倒是——你不也——在厨房——嗯?——"
"那不一样。"
"哪——哪不一样~"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厨房那次是他先动的手。”沈若笙说, “你们俩这是商量好的。”
周韵被她这神逻辑气笑了,笑声却被身后的撞击碾碎,化成一声软得滴水的呻吟: “……唔齁?——你俩……一个比一个会讲~”
“是你先讲的。”
被夹在中间的程叙,一边享受着周韵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听着两个女人的斗嘴,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俩吵完了没。吵完一个进来。”
沈若笙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径直走了过去。
“……轮到我了。”
“排……嗯?——排队~”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愈发娇颤,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还没——嗯?——”
“你快点。”
“那你——嗯——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你过来——”周韵朝她伸出了手,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着。
沈若笙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
周韵立刻用力,将她拉上了床。
沈若笙一个不稳,整个人都趴在了周韵的身旁,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趴着。
程叙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成熟女人并排趴着,臀部一高一低,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你俩这是——”
“你——嗯?——你继续~”周韵说, “不用管她~”
沈若笙被周韵按着,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我进来干嘛——”
“陪我。”周韵理直气壮地说,气息还在发颤, “一个人——嗯——挨操……太孤单了?——”
沈若笙: “……”
程叙: “……”
他忽然笑出了声。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会讲歪理。
洗衣机轰隆隆转。
沈若笙蹲着往里面塞床单。程叙从她身后贴上来。她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塞——把床单塞进去,按了启动键。
"……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
"等不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却没让她走,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洗衣机规律的轰鸣和强烈的震动,瞬间盖住了她所有压抑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饶。
床单在滚筒里被水流和离心力翻搅、拍打。而她在外面,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得往前,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洗衣机顶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正在宽大的T恤里剧烈地摇晃,敏感到极致的乳尖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腋下蛮横地绕到身前,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捻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手——"
"帮你扶着。"
"——扶——嗯?——扶着洗衣机——"
"洗衣机自己会转。不用我扶。"
……
事后,她浑身无力地瘫在还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上,双腿间一片狼藉。
"……这床单白洗了。"
"为什么。"
“……你刚才——”她的话说不下去,脸颊泛起红晕, “你弄进去的东西——”
“洗得掉。”
“……洗不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回去还要——还要再洗一次。”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立刻把脸别开。
“……你别笑。”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还狡辩。”她伸出手,嗔怪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口。
“妈。”他说, “你拧吧。拧完再说。”
“说什么。”
“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想吃什么?”
某天夜里。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一种近乎于仪式的、沉默的侍奉。
程叙慵懒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年轻君王。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个女人就跪在他的身前两侧,这个动作并非出自他的命令。
是在他坐到床头之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跪了下去,动作很是熟练。
沈若笙跪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十七岁少年的体温蒸出来的,有一点汗,有一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枕头上残留的洗衣液。
她从前给他洗衣服的时候闻过这个味道,那时候只觉得是儿子身上的味儿。
现在这个味道从她鼻尖钻进去,她的下腹缩了一下。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跪得更低了。
周韵跪下去的时候也闻到了。
她不是第一次闻到——每次靠近他,这个味道就会让她大腿内侧发麻。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见铃声分泌唾液。
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闻到他的味道,穴口就开始往外渗水。
她在心里用最冷静的口吻对自己说:你是他妈最好的朋友。
你比他大二十多岁。
能当你儿子的家伙。
但这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跪直了,背脊笔挺——用体面的外壳包裹住正在溃烂的羞耻。
程叙的视线缓缓下移。
左边是沈若笙。
她那头漂亮的栗棕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精致的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
她无疑是这个屋子里最耀眼的女人——一米七二的模特身高,腰肢纤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牛奶般的光泽。
她跪着的时候,腰线深深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顺从又充满诱惑的姿服,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母亲,更像是一件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生的、完美的艺术品。
右边是周韵。
一米七的身高,典型的梨形骨架,让她的臀部比沈若笙的更显饱满,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那种属于教授的、刻在骨子里的端正习惯,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场合也无法完全改掉,连下跪都要跪出一个标准的直角肩。
但她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审视的凤眼,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
两个绝色美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闺蜜。都不是他这个学生能碰瓷的角色。此刻,都卑微地跪在他的脚下。
“你俩……”程叙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 “谁先来。”
沈若笙和周韵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沈若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周韵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也没说话。
然后她们同时俯下身。
程叙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短裤已经被他自己往下推了一截,阴茎半勃着弹出来,茎身微微向左弯,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光下亮了一下。
两张嘴同时贴上来。
沈若笙从左边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偏厚,含上来的时候先是上唇搭在冠状沟上,然后下唇慢慢跟上——动作不太熟练,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小心翼翼地咬一颗过大的葡萄。
她的唾液很快就涌上来了,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她的唇缝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周韵从右边贴上茎身。
她的舌尖先出来,扁平的、柔软的舌面贴着茎身中段,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她的唾液比沈若笙的稠一点,舌尖过去之后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茎身上的血管在那层水膜下面鼓鼓囊囊地跳动。
她舔到一半的时候,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下唇。
两个人同时顿住。
周韵的舌尖贴在沈若笙的嘴唇上——那一下的触感,从她们各自微微睁大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沈若笙的睫毛抖了一下,瞳孔往旁边偏了偏,但她没有退开。
周韵的凤眼微微眯起,唇角绷了一秒,然后她的舌尖从沈若笙的下唇边缘滑过去,继续往上舔。
她们的嘴唇在茎身上贴在一起。
隔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两个女人的唇瓣互相蹭着——沈若笙的厚唇压在周韵的薄唇上面,中间夹着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在一起的唾液,亮闪闪的,从茎身两侧往下滴,滴在程叙的短裤裤头上,洇开两小块深色。
程叙的手抬起来。
左手插进沈若笙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栗棕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漏下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按在她颅骨的弧面上。
右手插进周韵的头发里——周韵的头发比他妈的硬一点,黑色的,扎了一个松垮的低马尾,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把皮筋扯松了,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他收紧左手。
沈若笙被他按着往下含了一点。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唔咕——"一声闷闷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口腔里的唾液被挤出来,从她嘴角溢出一小股,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锁骨的凹窝里,和那里的汗混在一起。
他收紧右手。
周韵的舌尖被他按着往下压了一寸,贴到了茎根。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小腹下面那丛短硬的毛——触感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把那片毛吹得微微偏向一侧。
她的咽喉往上缩了一下,是吞咽多余唾液的反射动作——那一下的喉部肌肉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箍在茎根上收紧了半拍。
气味涌进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比跪在旁边时浓烈了十倍——皮肤本身的气息,汗腺分泌的微量信息素,还有阴茎根部残留的、上一轮射完后没完全洗净的淡淡腥气。
她的脑子昏了一瞬,膝盖往床单里陷得更深。
她在学院里对着几十个学生讲声乐解剖学,从喉位讲到软腭共鸣。
现在她把脸埋在十七岁男孩的耻毛里,呼吸他的体味,穴口湿得内裤兜不住,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知道自己是堕落了。她也知道,堕落的滋味让她每一次都跪得比上一次更快。
两种温度。两种质感。
他妈的口腔又热又软,像被一团湿润的绒布包裹着,舌面的纹路粗糙地蹭着龟头底部,含得很深但不太会用力——那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吮吸,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周韵的嘴唇偏薄偏紧,含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上门牙的形状隔着唇肉轻轻刮过茎身——不疼,但那种带着骨感的压力让他头皮发麻。
她吞咽的时候喉咙往上缩一下,每次缩,茎根就被挤压一次,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紧又松开。
"周教授。"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教我妈怎么舔。"
周韵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凤眼抬起来,从茎身的侧面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尾拉得很长,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
她的嘴唇还贴在茎身上,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她的下唇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她没有停下。只是松开嘴的时候,嘴角牵出一小片水渍,声音很轻很哑,像从嗓子最深的地方磨出来的:
"……舌尖。贴着系带。别用牙。"
沈若笙含着龟头,眼珠往右偏了一下——她在听。
然后她照做了。
舌尖从龟头顶部滑下来,试探性地往下探,碰到系带的时候犹豫了一秒——那块皮肤又薄又紧,她的舌尖刚贴上去,程叙的腹肌就"砰"地绷紧了,从下腹到肋骨,整片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收缩。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来回地蹭。
又轻又犹豫,怕太轻又怕弄疼他。
那股生涩的、专注的认真劲儿,让程叙的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若笙听到了那声闷响。他的后脑勺撞在木头上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句夸奖都实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她的儿子,她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被她用舌尖顶得撞床头。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个母亲,一个说你让他爽成这样了。
后者赢了。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又蹭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了。
"妈。"他喘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学到了吗。"
沈若笙含着他的龟头,没法回答。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唔——?"
从她的声带振出来,穿过口腔里的唾液和黏膜,传到她嘴里含着的龟头上。
程叙感觉到整个龟头在震——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声带在发声时不受控制地共振。
那种酥麻从龟头的皮肤钻进尿道,顺着茎身往下传到睾丸,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妈妈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更多了。
混着前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下巴尖上挂下来,拉成一条细长的丝,晃晃悠悠地坠下去,落在她自己胸口那片从吊带睡裙领口涌出来的乳肉上——那滴液体在她左乳内侧的皮肤上滑了一小段,卡在乳沟的缝隙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周韵在旁边。她看着沈若笙含得笨拙的样子——含太深的时候会呛到,呛到的时候喉咙一缩又会让唾液喷出来——她低声补了一句:
"……用嘴唇包住。别收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亮的水光,是刚才舔茎身时留下的混合液体。
虽然像在课堂上给学生纠正发音——但她的耳尖是红的,红得发烫,那片潮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后面,延伸到脖颈侧面的皮肤。
炙热的体温让她带有情欲的芳香散发得越盛。
周韵看着沈若笙含进去的样子。她认识这个女人二十年了,她们一起上大学,一起吐槽老板。现在她在教她怎么舔她儿子的系带。
她应该觉得恶心——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
但她的心跳在加速,乳头硬得顶着睡衣的布料发疼。
她想起刚才自己的舌尖碰到沈若笙嘴唇的那一下——软的,和自己的一样软。
她们俩的嘴唇隔着一根阴茎贴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躲。
沈若笙也没有。
二十年的闺蜜,此刻跪在同一根阴茎面前,一个教一个学。
这种默契比任何友谊都深。
这种默契让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凉丝丝的。
沈若笙照做了。
嘴唇往内收,把牙齿包在后面,重新含上去——这一下比刚才服帖多了,柔软的唇肉裹着龟头的弧面,严丝合缝,上唇和下唇交替地吮吸。
程叙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五根手指陷进她的发丝里,把她后脑勺上的那一片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他爽得头皮发麻,不禁仰头舒张脖颈。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在轻轻摆动,把冷风往下吹。但那点冷风根本到不了床上——
三个人的体温在这一小块空间里烧出了一层无形的热墙。他的腹肌上凝了一层薄汗,台灯的光打在上面,每一格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两个美人跪在他身下。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闺蜜。
他的喉咙发紧。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那种十七岁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居高临下的满足感、成就感。
他爸一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个。
他妈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给他爸跪过。
会得那点东西全给他了。而且,还在为了他,慢慢学习新东西。
"你们俩。"程叙说。"一起。"
沈若笙和周韵同时顿了一瞬。她们已经一起做了很多事——一起跪,一起含,一起舔——但他说"一起"的那一刻,这个词像一锤定音。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同一根阴茎。沈若笙的脑子里闪过了半句话——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然后她把这半句话吞了回去,含得更深了。
周韵没有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和张开的穴一样饥渴,前面吞着程叙的茎根,后面渗着水,前后呼应,像一首被调校好的二重唱。
两个女人同时含住他。
沈若笙在上面含龟头,周韵在下面舔茎根——她们的嘴唇在茎身中段碰到了,贴着,分开,再贴。
沈若笙的上唇蹭过周韵的下唇的时候,两个人的唾液在那个接触点混在一起,拉出好几根透明的细丝,在茎身两侧晃荡着、断掉、又重新连上。
他左手按着他妈的后脑勺,右手按着周韵的,把她们往中间带。
两个脑袋凑得更近了——沈若笙散下来的栗棕色头发和周韵掉出来的黑色碎发搅在一起,贴在他汗湿的大腿内侧。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
台灯的光刚好打在她们脸上。
沈若笙的眼睫沾了水,半闭着眼,脸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含着他的时候嘴角往下拉——含太满了撑得嘴酸。
周韵的凤眼睁着,眼尾湿漉漉的,瞳孔涣散了一点,鼻翼在微微翕动,每呼一口气,热气就打在他的耻骨上方那片皮肤上。
两个对外威武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床上,像两条供他取用的雌兽。
少年的心在胸腔里擂鼓。
猖狂。他忽然懂了这个词。
"……妈。"声音兴奋得发抖,"你明天还去公司吗。"
"……唔——去——下午——"沈若笙含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被龟头堵得走了形。
口水从她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在她自己吊带睡裙的胸口上,真丝被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她右乳的弧面上,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淡粉的、圆圆的一小片。
"那明天下午。"他说。"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你下班——就在车里——"
沈若笙没答。
但她含着他的动作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咕"的一声,一大股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周韵的手指——
周韵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了茎根,修长的手指圈着那一截,指缝里全是混在一起的唾液和前液,黏糊糊地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韵在旁边,凤眼斜上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离他的茎身只有一厘米。她呼出的热气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把上面那层水膜吹得微微颤动。
"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尤其是你,周韵阿姨。那些把人当母狗一样的要求,你可是第一个接受的。"
周韵的耳根红透了。那片潮红从耳垂后面蔓延到整个脖颈侧面,一直烧到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她别过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凤眼的眼尾微微颤抖——但她没站起来。
她的膝盖还陷在床单里,大腿内侧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边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你俩。"沈若笙松开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断开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嘴唇红肿了一圈,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
"行。"程叙说。"那周教授继续。"
周韵:"……为什么是我。"
"你教得好。"
"……"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时候,她听见程叙在他妈面前,说了一句:
"周教授。你叫床比唱歌好听。这个你教不了。"
周韵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缩了一下。
沈若笙在旁边听到了。她的儿子,当着她的面,对她的闺蜜说:你叫床比唱歌好听。她的脸烧了起来——羞耻、骄傲、嫉妒、兴奋搅成一团。
羞愧是她的儿子已经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
骄傲是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养大的。
嫉妒是她自己大概也逃不过这句评价。
兴奋是——她居然想再亲耳听听周韵的叫床声。
她低下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沈若笙,你已经没救了。
周韵含着他的阴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被羞辱了。
当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的面,被她的儿子,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评价她最私密的叫声。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彻底乱了节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的吞食。
她放弃了所有技巧,放弃了所有思考,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张开嘴,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少年的肉棒,狠狠地吞入自己的喉咙深处。
“咕……呃……”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又满足的呜咽。
唾液混合着从他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沈若笙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位在讲台上永远一丝不苟、清冷自持的音乐学院教授,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因为一句刻薄的羞辱而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程叙感受着喉咙里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吮吸,他抓着周韵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知性美人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屈辱中绽放出最淫荡花朵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周韵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
周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被那股力道冲击得向后一仰,却被程叙死死地按住后脑,被迫承受着他最后的、痉挛般的喷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喉口软肉,浓稠的、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天灵盖。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在剧烈的呛咳中,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程叙松开手时,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沈若笙沉默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韵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接过水杯,大口地灌了下去。清凉的液体划过火辣辣的喉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你就不能……早点递给我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射完。”沈若笙面无表情地回答。
周韵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愤地将空了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就被程叙压着肏了。作为她接好了的奖励,今天就从她的骚逼开始。
在这个家里,他想干,就干。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沈若笙正蹲在客厅擦拭着不小心打翻的水渍。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短裤,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绑在脑后。
她跪趴在地上,手里的抹布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移动着。
臀不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个角度。
腰椎塌下去的弧度、膝盖打开的距离、臀部抬高的高度,每一寸都是被他的髋骨撞出来的肌肉记忆。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只要她的膝盖一碰到地板,屁股就自动翘成了等他的形状。
程叙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沈若笙感觉到身后的阴影,刚想回头,一双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腰。
她没挣扎。
被这双手按住腰的次数太多了,她的身体认得这个力度。
短裤连同内裤被粗暴地一同褪到了膝弯。
她跪在那里,下半身光裸着,空调的冷风拂过臀肉。
她没有觉得冷。
因为她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状态——从那一声“妈”开始,穴口就已经往外渗水了。
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抹布擦的是水渍,她自己的腿根也湿着。
两种水,一种要擦掉,一种等着他来用。
程叙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
他知道他这个妈是什么秉性——从背后接近她的时候,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的。
她每一次被按住腰都会湿,每一次被褪掉裤子都是这样。
她嘴上还会说“你等一下”,但身体从不等。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抵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噗嗤”一声,捅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啊嗯?——!”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惊呼出声,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人都趴下去。
地板上还残留着一片水渍,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冰凉湿滑。
"……妈。"他贴着她耳后。"你擦地擦得真慢。"
他说着,腰部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 “啪啪” 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淫靡至极。
"……你——你别动——我怎么擦——"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擦你的。我肏我的。"
"……那——嗯?——那我不擦了——"
"不擦?那地板脏了谁擦。"
"……你——你擦——"
"我擦。"他说。"等会儿擦你。"
她被他顶得在湿滑的地板上不断向前滑动,只能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沙发脚,才勉强稳住身形。
水渍被她的身体和他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溅得到处都是。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欲望所吞噬。
她在窗台浇花的时候,他从背后撩起裙子——花洒还握在手里,水流浇歪了,浇在花盆外沿,顺着窗台淌下去。楼下没人抬头。
"……你——花浇歪了。"周韵说。
"那你扶稳。"
"……浇的是花!"
"你站这儿,比花好看。"
她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水流浇到他的脚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妈还在客厅。"她说。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阳台浇花。"他说,"浇的是你这朵。"
周韵:"……"
她把花洒放下。没转身。但她没走。
她背对着他整理床铺的时候,他从后面把她按下去——她刚铺平的床单又皱了。
她叹口气,伸手去抚平,却被他带着往前,最后连那口气都碎了。
姿势也在变。
后入,骑乘,面对面,侧躺。
两个女人被他用各种方式翻过来。
他试过让她们并排跪着,他轮流进入——左边的是妈,右边的是教授。
他也试过让她们面对面坐着,一个被操,一个看着。
有一回。
他让沈若笙坐上来。
她骑到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定住,说"等会儿"。
然后他把周韵也叫过来——让她从后面抱住沈若笙,两个女人叠成一道,他把周韵的腰往下压,三个人连成一体。
周韵在他怀里,声音抖着:"……你——这是什么姿势——"
"新学的。"
"谁教你的。"
"没人教。"他说。"看着你们,自己就会了。"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她的脸埋在周韵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你们俩——够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妈。"程叙在她身后。"你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夹得更紧了。"
"……你——"
"你明天不上班也行。我养你。"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一个高三学生,拿什么养她。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个念头,他妈的真的冒出来了。
周韵在背后,闷声笑了一下:"……你养她?你零花钱都是她给的。"
"那她养我。"程叙说。"我睡她。"
沈若笙:"……"
周韵:"……"
两个人同时说不出话。然后周韵先笑出了声。沈若笙也跟着笑了——夹着程叙还在她体内,她笑得浑身发抖,把他也带得抖起来。
三个人笑成一团。床单又皱了。
电话响了。
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爸爸”。
程叙的动作停了下。
他正压在沈若笙的身上,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然后汇成一股细流,蜿蜒地淌过她胸前两团因承受着他体重而挤压变形的饱满乳肉。
她的双腿被他用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高高推起,白皙的小腿肚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彻底向他敞开。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充血到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那被顶弄了一整晚、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颈口。
被极限撑开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而在他的右侧,周韵同样赤裸着。
她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在小腹上,与她上半身端庄的姿态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反差。
他的右手正掌控着她的一切,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正深深地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细微的屈伸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痉挛与吸吮。
而他的拇指,则不急不缓地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用指腹反复碾磨、打圈。
手机还在响。
程叙看了一眼来电。他停了一瞬。不是害怕,是在判断——停在这里接,还是边接边继续。他选了后者。
"嘘。"
他接了电话。就在听筒里传出声音的前一秒,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沈若笙的尖叫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在最后一刻,她猛地将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将那声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恐惧的惊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程叙。下周我来一趟。"程远鸣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两个女人的心上。
"嗯。"程叙的语气平稳得可怕,仿佛他正坐在书桌前,而不是在自己母亲的身体里。
说话间,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图。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碾过湿热滑腻的穴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他的侵犯下被抚平、舒展。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一种对领地的确认。
沈若笙的眼睛因为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瞬间瞪大,美丽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点。
她嘴里咬着的手背皮肤,已经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渗着血丝的齿痕。
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捂住嘴,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唔——”
周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程叙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与父亲通话时也未曾停歇。
食指与无名指甚至恶劣地向两边撑开,将她的小阴唇彻底打开,而中指则精准地压着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阴蒂顶端,以一种精准的力道反复按压。
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整张脸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涨成了深红色。
"你高考的事——志愿想好没。"程远鸣。
"想好了。"
"嗯。钱不够跟我说。还有——"
程叙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从纠缠的肢体间沉闷地渗出,“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演出打着节拍。
然而,更让人崩溃的是那愈发清晰的水声。
沈若笙的体内早已被爱液和他的汗水搅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黏稠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捅入时发出淫靡不堪的“咕唧——咕唧——”声。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捂不住这从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的、最原始的淫荡声响。
几乎是同时,周韵那边也失守了。
当程叙的指腹在她高高耸立的阴蒂上碾过最后一圈时,她的喉咙深处终于泄出了一声极轻,却在寂静中无比清晰的呻吟:“嗯?——”
电话那头的程远鸣顿了一下。
"——你那边什么声音?"
程叙的腰没停。"没什么。窗外的猫。"
在这场绷住大赛里,两位选手还在努力。
沈若笙最危险的是臀部撞击声与淫水声,她只能不断调整身形,和程叙配对上,不再单纯地享受,而是参与其中。
周韵则习惯性地闭上双眼,将通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冰凉的枕头里,仿佛一个拙劣的鸵鸟。
“……你妈最近怎么样。”程远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追问。
“挺好的。”
"嗯。你多陪陪你妈。"
这句话,恰好撞上了他往里顶到最深的那一下。
龟头死死压住宫颈口,恶意地碾了半圈——沈若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
生理性的泪水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她丈夫,让她儿子,多陪陪她。
但就是莫名地,让她更加酥爽
"知道了。"他说。气息有一点不稳,但就一点。
"……那让你妈接一下电话。"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笙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猛地推下——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惊恐地瞪着程叙,拼命地、无声地摇头,捂着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程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濒临崩溃的绝望。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
“妈。”他开口,声音清晰而冷漠。“爸让你接电话。”
他现在并不在乎父亲怎么想了。
他将手机递到了沈若笙的面前。
与此同时,他的腰再次发力,完成了最后一记深顶——他还是保留了点体谅母亲的仁慈,没冲刺,而是将整根肉棒完全送入后,停在她最深处,让那根火热的、还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成为禁锢她的终极枷锁。
沈若笙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颤抖着,从嘴上拿开了那只早已被咬得不成样子的手。
她接过了手机,指尖冰冷,抖得几乎握不住。
“……喂。”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哭泣而微微沙哑,但竟然还维持着大体上的正常。
“若笙?你声音怎么了。”
“……有点感冒。没事。你——嗯——什么时候到。”
她把那个“嗯”字咬得极短,像是一个不经意的语气词。
因为就在她说出这个字的同时,程叙在她体内,用一种极轻、极慢的幅度,向外抽离了半寸,又缓缓地推了回去。
那细微的、来自最私密处的研磨,让她险些当场崩溃。
“下周。到了跟你说。”
“好。我——我先去吃药。挂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床单上,屏幕的光亮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只有空调的低鸣。三个人都在喘。
终于,周韵把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刺激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她本可以不用心虚。
她是沈若笙的好友,顺路来看看好朋友的儿子,合情合理。
一个关心晚辈的和蔼阿姨。
如果刚才那声销魂的“嗯?——”没有从她喉咙里漏出去,这个身份完美无缺。
程叙没有理会她。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还对儿子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仿佛一尊被献祭的祭品。
“下周来。”他陈述着事实,然后缓缓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多陪陪你。”
他将腰往里压下了最后半寸。
沈若笙的嘴无声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程叙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早已被情欲和恐惧浸透的女人。
“你们俩。”他问。“还要吗。”
过了许久,周韵沙哑的声音才从枕头边传来:“……要。”
沈若笙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从他的肩上放了下来,然后缓缓翻过身,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将脸埋进枕头,高高地撅起了自己丰腴的臀部。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最明确的回答:继续。
他们此时正到头上,没有心思去细究什么细节。
父亲的那通电话让情欲的温度不降反升。
沈若笙趴在枕头上,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肩胛骨,光洁的后背在昏暗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但她那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不断向外渗出淫水的穴口,却构成了一个最直白、最放荡的邀请。
程叙没有立刻动作。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自己母亲的、熟透了的身体。
他缓缓地,带着恶作剧的想法,将那根刚刚还在母亲温暖产道里肆虐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那根尺寸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母子间淫靡的混合液体,在昏暗中带出一条晶亮的、黏稠的丝线。
随着肉棒完全抽出,一声轻微又色情的“啵噗”声在寂静中响起,那是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在失去填充物后,无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随之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的弧度缓缓滑落。
旁边的周韵也维持着被他手指侵犯的姿势。她的黑色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部,堆叠在腹部,形成一堆凌乱的褶皱。
她的双腿大张着,暴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到了一侧大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的中指和食指还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仿佛在挽留着他的手指。
程叙的目光从母亲的臀部移到周韵涨红的脸上。
“韵姨,你想要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周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睁开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默认。
她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程叙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绞缠和吸吮。
程叙笑了笑,没有再管她。
他转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回自己母亲身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抚上沈若笙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发烫。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瓣丰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这样趴着,屁股撅得真高。比周教授的还骚。”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她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牙齿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被他揉捏的那瓣臀肉下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臀缝深处的穴心更是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程叙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扶住她不住轻颤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顶端马眼还“突突”跳动着流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外研磨着,将那些淫水和肠液搅和得更加泥泞。
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道,粗暴地撞开紧闭的穴口,碾过又滑又嫩的肠壁,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嗯呜……!”沈若笙的身体像被巨石击中的小船,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痛哼被枕头吞噬,只剩下一丝破碎的尾音。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龟头仿佛要撞碎她的尾椎骨,直抵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剧痛与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程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每一次,他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完整地捅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若笙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丰满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变形,然后又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弹回原状。
大床的弹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那淫靡的水声、肉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背德的交响乐。
“咕啾……噗嗤……咕啾……”
淫水被带出又捅入,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她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穴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深处却涌起了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与此同时,程叙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插在周韵穴里的两根手指开始快速地动作起来,模仿着他下身的抽插频率,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指节一次次刮过她穴内的敏感点。
而他的拇指,则死死压着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用指腹飞快地画着圈。
“啊……程叙……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求你了……慢一点……”周韵终于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程叙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对两具身体的侵犯。他一边在母亲的后穴里疯狂冲撞,一边用手指将周韵逼向高潮的悬崖。
“一起叫。”他在极致的嘈杂中,吐出冷酷的命令。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之下,周韵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哭叫: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程叙一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这声高潮的尖叫仿佛一个开关,也引爆了沈若笙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在儿子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她后穴最深处时,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压抑了整晚的,属于一个母亲在儿子身下承欢的、绝望而淫荡的嘶吼: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咕咿咿咿咿????~~?!要被……要被儿子……肏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后穴疯狂地绞紧,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弹跳……
周韵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敏:“周姐最近忙什么呢?好几次叫你都不出来。”
周韵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程叙在床边系鞋带,问:"谁。"
"李敏。"她顿了顿。"……她最近老问我在忙什么。"
程叙系鞋带的手停了一瞬。
"你怎么回。"
"没回。"
"嗯。"他站起来。"别回。"
周韵没说话。但她把手机翻过去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
李敏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像一根还没拉响的引线。
还有一次。周韵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
"子轩问我,妈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
程叙握着门把手:"你怎么说的。"
"我说加班。"
"嗯。"
"……他信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很轻的、没底气的笑。
"他不信也没关系。"她说。"他早晚会知道。"
程叙没接话。
周韵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这次没有停。
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什么时候从嫩绿变成了深绿。
时间在这间屋子里流得没有形状。
没有工作日和周末的分别,没有早晚的分别——只要有人来,门就会响;只要门响了,事情就会从日常滑向另一种日常。
沈若笙的衬衫挂满了衣柜,周韵的牙刷杯和程叙的并排放着,鞋柜上的钥匙从两把变成了三把。
高考的倒计时牌挂在教室后墙,一天翻一页,程叙很少抬头看。
他只知道日子在往前走——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在变小,但他不记得从哪天开始,自己不再数着它过了。
有一天早上。程叙醒来。左边的枕头是空的,右边的枕头也是空的。床单是新换的,昨晚三个人留下的痕迹被洗掉了。
桌上放着一碗粥。还温着。旁边一张便签,是沈若笙的字:"吃了去上课。"
下面一行,是周韵的字,加了一句:"别喝凉水。"
程叙端起粥,喝了一口。窗外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边,面前一碗粥,两张纸条,鞋柜上三把钥匙。
三个人的“家”。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越来越小,程叙不去看它。他只是每天早上醒来,看一眼桌上的粥,看完就喝完。
时间过去了,时间还在过,时间会过去。
作者说:
[b:很抱歉],我因为以下的[b:事情和我的惰性],超出了预计停更时间。
1.现实生活的事情失控,打了一段时间的官司。
2.番茄那边我本来断更的网文,突然有了一波流量。完全搞不懂怎么推流的,明明已经不在推荐期了,甚至断更了很久。
总之,就是看着那边有起色,我去加更那边了。
岸上网文基本就是我整个手搓了,很费心力,会占用更多的时间精力。
就比如这一章大概3w字,我用AI辅助,能半天写完(我也是改了很久的,现在AI审核越来越麻烦了,我手敲的部分越来越多,修改部分也越来越多)。
但要我纯手敲,得至少2天(每天14h起步)。
尴尬的是,现在茄子又出事了,那些工作室出了刷数据的新方法。已经阅读人数已经断崖式下跌了,和我股票一样。那边不会怎么爆更了。
3.我原本用的梯子挂了,平时又用不着翻墙。就一直没登。
4. 肠胃不好,去看了几次医生,不过这个不影响,我只是说出来搏同情的。
总之就是很抱歉,断更了很久。
关于作品:
1.很久没写这本了,我自己都有点接不上了。
这本问题很大。人设很有问题,故事线一拉长,就会很怪了。
尤其是女主,她聊骚的起因很怪。或许现实会有这样冲动的原因,但现在的小说是不该这样设置的。
后宫难写,这本是我第一次写后宫。处理不来,基本就是人设排列组合。
2.陈瑶。我没打算进后宫,而是作为迫害型喜剧人物来写。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加进去。
3.剧情很多都是参考本子漫画。各情节比较独立,没有坚实的长线支撑。之前有定过结局,但现在准备调整了。
4.关于会写多久:可能再一个月?如果能保持之前的速度的话,但估计是不太可能保持的。
5.写这本的时候,我还顺带写了别的带色的故事。我更不上来了,就发那些故事……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