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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真是日日又常常啊(中高H,多人运动)

welt zk ·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灰蓝色的,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

出租屋那张一米五的床。

左边枕头上是沈若笙的发香,一点柑橘调的淡味,留在枕套上要凑近了才闻得到。

右边是周韵的洗发水味,和她本人的气质一样,端正里带着点辛辣。

程叙醒了,但没动。

左边那位六点半就起来了,轻手轻脚下床的动作几乎没弄出声响,只有门锁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菜市场七点收摊前最便宜,她每次都卡着这个点去。

右边这位翻了个身,鼻尖蹭进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她的刘海贴在额角,嘴唇微微张着,下巴抵在他锁骨附近,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拂在他皮肤上。

这一般是一天的开始。

---

门锁响动。周韵进来。依旧是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进门第一件事是看一眼程叙,然后才弯腰换拖鞋。

她弯腰的瞬间,套裙的布料紧紧绷在臀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弧度,裙摆下的小腿纤细而笔直,包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散发着禁欲又诱人的光泽。

程叙:"下午没课?"

"调了。"

"为什么调。"

她没有回答。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开机时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屏幕上,声音有些发闷:

“子轩去同学家了。晚点接。”

程叙靠在书桌边看她。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排学生的演唱视频。她戴上耳机,眉头微皱,手指在触控板上拖着进度条。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气不够用。"

她抬起头,凤眼斜过来,那眼神和她在学院里审视学生的眼神一模一样:"你还懂声乐?"

"不懂。但我懂怎么让人喘不上气。"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回头,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他话语里的侵略性。

程叙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的后背,从背后握住了她那只放在键盘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她僵了一瞬。

他没有放开,温热的指腹隔着丝滑的皮肤,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然后带着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慢悠悠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周教授。你教了十几年声乐,教他们怎么用气,怎么发声。那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被我弄到喘不上气的时候,用的是哪口气,发的是什么声。"

"……我在改教案。"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改你的。"

他将她连人带椅往后拉了半寸,让她挺直的后背完全贴进自己坚实的怀里。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臀部向上挺起——这个迎接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记得更牢。

他认出来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这是要回顾第一次啊。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从她裙摆的开衩处探进去,向上,触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从她进门看见他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做好了准备。

“周老师。你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学生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周教授,一边改着教案,裙子底下已经湿成了一片泥潭——”

"……你闭嘴。"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愤的颤音。

“你夹一下试试。让我看看周教授的穴口,是不是也和你的为人一样,口是心非。”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湿热的嫩肉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是如何用力地咬住他的指尖——她嘴上说着最强硬的拒绝,身体却在他面前,率先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不赖。“

他从背后进入她。没有前戏,也不需要。

她里面又热又软,淫水多得像是积蓄了许久,只为等待他的闯入。

粗大的龟头顶开紧窒的穴口,碾过那圈细嫩的肉环时,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撑在键盘上,肩胛骨瞬间绷紧,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

仍在cosplay曾经自视清高的周教授,在猛烈的撞击中,渐渐做回自己。

“程叙。”她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想竭力维持着平日的冷静,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还有——”

“你有多少时间都行。反正你今天把课调了,不就是为了让我猛猛肏你?”

”……“

她被说中了。紧紧地抿住嘴唇,不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那里是她最后的防线。

他开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坚硬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颈口那又软又韧的抵抗。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但那双握着鼠标的手指,却还固执地悬在触控板上。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他贴着她耳后,学着她刚才的话。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浓重的鼻音。

"气不够用。你看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嗯齁?——我在——点评——"

"你点评你的。我肏我的。"

学生演唱的视频还在屏幕上播放着。她看着画面里那张年轻的脸,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呻吟声混杂在点评的话语里,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句——气息——嗯啊?——太浅——”

“嗯。你也一样。”

“——程叙!我——”

他猛地撞到最深处,她最后那个字的尾音被撞得粉碎,化成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让她关掉电脑。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深入,在她腹腔内引起的剧烈震动——她整个人都被他从里到外地填满,连呼吸都被撑成了凌乱的碎片。

“……周韵是程叙的母狗。说。”

“——不说——”

“不说?那就开着电脑,让你学生好好看看,他们的周教授是怎么一边点评他们,一边被我肏到高潮的——”

“——我说——”她的声音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屈辱, “我是——你的母狗?——呜呜——骚逼——我下面的骚逼要被你的大肉棒肏坏了?——”

当她彻底趴下去的时候,说这些下流的骚话,远比说出“周韵”这两个字要顺口得多。

程叙注意到了。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只是在人前不承认。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塌陷下去的纤细腰肢——腰窝深陷,形成两道性感的弧线。

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她是受人敬仰的教授,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用严厉和专业骂哭过不知多少学生。

而此刻,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他的书桌上,被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三生肏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念。

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耸动了一下,穴道里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他不放,仿佛想将他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

他退出来时,看见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

她合上电脑的时候,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老师。"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你教案还没改完。"

"……改不完了。"她声音哑着,"明天再说。"

"那你明天还来改。"

"……"

她没答,但也没说"不来"……

她走的时候,腿还在打软。站起来的那一下膝盖抖了一下,她扶了一把桌沿才稳住。

她把西装裙的裙摆拽下来,抚平了褶皱,但裙子里面的内裤还是歪着的——她没时间理,精液混着淫水正含在穴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一点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被内裤的蕾丝边兜住一部分,兜不住的就润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扶着墙换鞋。弯腰的时候,臀不自觉地往后撅了一下——裙子的面料绷紧了,一条完美的、引人遐想的臀线。

"……来不及了。子轩快放学了。"

门在她背后关上。

楼道里传来她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停了一下。

她大概是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裙摆,或者是在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

然后,那声音才渐渐远去。

程叙站在原地。

刚才,就在这张书桌上,她学生的歌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腔与呻吟交织在一起。

而现在,那个哭着说“骚逼要被肏坏了”的女人,正要去学校门口,接她视若珍宝的儿子。

哦,对了。

她出门前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口红早就花了,唇线模糊一片。

她大概要走到楼下,借着车窗的反光才会发现,然后会用指腹慌乱地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最后只能用力地抿抿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自己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圣洁的母亲,一半是淫荡的母狗。一半给子轩,一半给他。诡异的是,她居然还运转得很好。

---

程叙进厨房。妈妈正在炒菜。油烟往上升,锅铲碰着锅沿,当当响。

她穿着他的旧T恤当围裙,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一截泛着汗光的锁骨。

她弯腰装盘的时候,过大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了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着细腻汗光的锁骨,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上面。

那件真正的围裙在她腰后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那个结还是他早上出门前,顺手帮她系的。

她一整天,都没有解开。

"拿个盘子。"她的声音在便宜油烟机的轰鸣里显得有些模糊,但语调是惯常的温和。

程叙拿了,递过去。

她接盘子的时候,温热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擦过,那触感一滑而过——没停,也没躲,像每天都会发生,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瞬间。

最后一盘菜很快装好。

她熟练地颠了颠盘子,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刚出锅的肉,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将热气吹散,然后手臂伸长,径直递到他嘴边。

“尝尝咸淡。”

他顺从地张口,将那块肉含了进去,却没有咀嚼。

温热的肉块带着酱汁的咸香,停留在舌尖。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穿透缭绕的白汽,落在她那张因热气而蒸得微红的脸上。

“……咸了?”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声音有些哑, “你做的都好吃。”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假装要收拾灶台。

他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迈步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他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她纤细的肩窝里,鼻尖充斥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和身上独有的、混着油烟味的温暖气息。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但仅仅一秒后,那紧绷的肌肉便在他的怀抱里寸寸软化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手还徒劳地握着锅铲,任由锅里残余的油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别闹~你之前吃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成调。

"还没。"

"那先吃——"

"先吃你。"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油在锅里噼啪响。他低头,吻在她后颈那根细绒毛上。她整个人一颤,锅铲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她手里的锅铲停住了所有动作。油在锅里炸开一朵小小的油花。

他埋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印在她后颈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舌尖轻轻舔过一层细小的绒毛。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颤,握在手中的锅铲再也拿不稳,“哐当”一声,从手里滑落,掉进了尚有余温的铁锅里,溅起一片油星。

“……叙叙——”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和不知所措, “锅——”

“关火。”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拧燃气灶的开关。

他的大手复上她的手背,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带着她一起,将旋钮拧到了底。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抽油烟机依旧在头顶固执地轰隆作响。

他顺势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还穿着他宽大的旧T恤,下摆遮挡着腿心。

一张俏脸在油烟和热气的共同作用下,蒸腾出一片诱人的薄红。

她下意识地躲闪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有饭菜的咸香,有葱姜的辛辣,更有一个下午积累下来的、属于家的烟火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刚品尝过的菜肴的余温。

被他含住的瞬间,她先是僵硬,随即,那双原本推拒的手却慢慢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用力地抓紧。

这是一个深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那无措闪躲的软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被他一把捞住纤腰,用力按在了身后的桌子边沿。

“……她呢——”她在他换气的间隙,吐出破碎的句子。

“她今天不来。”

“……那——”

“没人了。”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肯定, “这屋里就我们俩。”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了冰凉坚硬的餐桌上。

那件宽大的T恤被他粗暴地向上推去,布料在她的腰腹和胸前堆积成一团,最后卡在她的脖颈处,像一个滑稽的围脖。

她现在不喜束缚,不怎么穿内衣了。

此刻,那两团丰腴白嫩的乳肉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抽油烟机惨白的光线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摩擦,早已娇嫩地挺立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乳尖,舌头有力地打着圈。

“嗯?——”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溢了出来,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他的发间,指尖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妈。”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潮红的脸, “你刚才做饭的时候,就一直这样湿着?”

“……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这是什么。”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T恤下摆,穿过围裙,直接摸向她腿间的神秘地带。

指尖触及之处,是一片意料之中的湿滑和粘腻——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猛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你进来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 “听到门锁响——我就——”

“就湿了?”他替她说完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默认了。

他不再迟疑,将那件碍事的T恤彻底卷到她的腰际,然后一把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她仰面躺在餐桌上,滑稽的围裙还系在腰间,带子在她的腰后被身体压着。

他分开她光裸的双腿,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便顶开了穴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挤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胸腔深处被顶出来的喘息。

她身体的内里,又热又软,湿得几乎化成了一汪水。

他没有丝毫停顿,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便势如破竹地一顶到底。

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终重重地、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她整个人都猛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抠住冰凉的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叙叙——”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你——你慢点——”

“你嘴上让我慢点。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恶意地往里又深顶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更加贪婪地绞紧, “夹得比刚才还紧了。”

“……我——嗯?——我没有——”

他不再理会她的辩解,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一下又一下,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身下的围裙在她光裸的后背与冰冷的桌面之间摩擦,早已皱成了一团。

“妈。”他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嘶哑而性感, “你炒菜的时候,想没想过会这样。”

“……没——嗯?——没有——”

“说谎。”他一口咬定, “你夹菜给我的时候,手在抖。”

她被他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再也无法伪装。

她绝望地闭上眼,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张开嘴,破碎的呻吟和坦白一起泄露出来: “……我——我想过的——”

“想过什么。”

“……想过——你把我按在这——按在这张桌上——嗯?——”

她坦诚的欲望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他再也无法克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被他顶得在桌面上不住地耸动,后背与桌面摩擦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声响。

头顶的抽油烟机依旧在轰隆隆地响着,完美地掩盖了她所有失控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咿咿咿咿噫噫?????!!!!叙叙——?——我要——”

“等等。”

他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退了出来。灼热的肉棒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吊在高潮的边缘,难受得浑身颤抖。

身下那张渴求的小嘴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深色的餐桌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她睁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他,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他却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他说, “还是用嘴。”

她结结实实地愣了一瞬。然后,她明白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

她只是默默地从他身下滑了下去,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望着他。

T恤卷在腰际,光裸的膝盖就这么跪在他脚边——这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姿势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张开小嘴,主动地含住了他。

她的口活虽然好一些了,但依然生涩笨拙,只是更加卖力了。

柔软的舌尖笨拙地卷着龟头下的系带,喉咙努力地向里收缩,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他垂下眼,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闭上的眼睛,看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水、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的巨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妈。”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 “你炒菜的时候——想过这个吗。”

她无法回答,只能含着他的东西,一边摇头,又一边点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他快要到了。

欲望的洪流即将冲破闸门。

他本能地想退出来,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她的喉咙似乎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含得更深、更紧——饱胀的龟头重重顶进她的喉咙口,她剧烈地干呕了一下,呛出了眼泪,但依然没有后退。

“……妈。”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失控的沙哑, “我要——”

她没有躲。她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将那股腥热的液体尽数含住,没有吐出来。

过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乳白,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最终滴进了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围裙领口里。

她喉头滚动,将满口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

“……咸的。”她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程叙愣了一瞬。

随即,他弯下腰,将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肩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以后别弄进嘴里了。我不喜欢。”

“……嗯。”

“……下次弄盘子里。”

程叙:“……”

“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我听见了。”她在他怀里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闷闷的, “……先把锅洗了。油还挂着呢。”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沈若笙正站在一个摊位前,认真地挑选着西红柿。

程叙站在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去,帮她够货架深处的一盒——从外人的角度看,像儿子护着妈妈,或许会被评价个母慈子孝。

但他的指尖,却在她柔软的腰侧,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力度,轻轻地蹭了一下。

沈若笙挑拣西红柿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熟过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他没看她手里拿的是哪一个。

"你连看都没看。"

"你挑的都对。"

她的耳根瞬间就红了。飞快地将挑好的番茄放进购物袋里,转身就走。他在后面慢悠悠地推着购物车跟着。

经过生鲜区,她弯下腰去看案板上的鱼——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臀部熟练地向后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程叙却看得分明。看来老妈已经被肏出肌肉记忆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购物车推到她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和购物车,为她隔开后面拥挤的人流。

她挑鱼的动作很认真。他看她的眼神,也很认真。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衣着板正的老太太推着购物车路过,看了他们一眼,笑呵呵地说:

“小年轻感情真好啊。但还是要注意场合。”

沈若笙的手猛地僵在了那条鱼上。

"……好的好的。"程叙说。

老太太走了。沈若笙把鱼丢进购物车,声音很低:"……你以后在外面,少说这种话。"

"哪种话。"

"……说是一对……"

"对啊。我说的就是我们是一对母子呀。"

她瞪了他一眼。耳根红透了。她快步向前走去,但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直到他推着车来到她身边,才继续往前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程叙在后面看着,心里清楚,她大概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检查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她没有。

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小心翼翼。

他推着车跟上去。经过调料区,她弯腰去拿货架上的一瓶酱油。他却抢先一步,伸手越过她,轻松地够到了那瓶酱油,放在她手里。

"你够不着。"

"……我够得着。"

"够得着刚才干嘛不拿。"

"……我正要拿。"

他把酱油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的时候,指尖再一次擦过他的手背。

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停。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将那瓶酱油放进了购物车。

程叙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在拥挤的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忽然想到: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大概已经有五年,没有陪她像这样逛过一次超市了。

……

"你作业写了吗?"

"在写了。"

"卷子呢?"

"在做了。"

"那你看什么?"

程叙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数学模拟卷,笔尖悬在半空中。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沈若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周韵拿着一支醒目的红笔。

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俩站这儿,我写得进去?"

"为什么写不进去?"周韵。

"就是。我们又没吵你。"沈若笙附和。

“你们俩一个端水果一个拿红笔,跟左右护法一样围着我转——”他指了指沈若笙手里的果盘,又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写作业,是在渡劫。”

沈若笙脸一红,把果盘放桌上。周韵把文献往桌上一放。

"那我们走?"

“别走。”程叙却站了起来。 “你们不是要监督我吗。坐下。”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各自坐回了原位。

“这样。”程叙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我刷题。你们监督。不许说话。”

“好。”

“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程叙的笔尖在卷子上划过的“沙沙”声。然后,他突然把卷子往前一推。

“不写了。”

“为什么?”

“你们俩坐那儿,一个改论文一个削苹果——”他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又指了指沈若笙手里那把反着寒光的水果刀, “我看着心烦。”

沈若笙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 “那你到底要怎样。”

程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这儿监督。”

“……不坐。”

“那我就不写了。”

“程叙!你——”

“你们谁过来,我写一张卷子。一个都不来的话,我明天课堂作业就交白卷。”

最终,还是沈若笙先站了起来。

她走到程叙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侧身跨坐在了他的左腿上。

她背对着书桌,面朝着他,竭力将腰背挺得笔直,维持着一个“母亲监督儿子学习”的端庄姿态。

“这样行了吧。”

“行。周教授,你也来。”

周韵:“……我不过去。”

“那我明天交白卷。”

“……你——”

她咬着唇走过去。也被程叙用手一拉,侧身跨坐上了他的右腿。

两个女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程叙。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两个丰腴的臀部,一左一右,正好压在他的两条大腿根部。

他腿一张。两个女人同时往前一滑——她们的穴缝隔着薄薄的布料,正正压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

“这样……”沈若笙的声音发虚,“……你写作业?”

“写。”

他真的开始写了。笔迹工整,思路清晰。但两个女人坐上他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法装作没事了。

他写题的时候,腿会微微上顶。

每顶一下,压在他大腿上的那片柔软就跟着颤一下——她们两人的穴缝,正压着他的腿根,隔着布料被一下一下地蹭着。

“……你——你别动腿——”沈若笙的声音抖了。

“写题要换重心。”

“你换重心跟动腿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俩的屁股压着我腿,我不动怎么写。”

“……你——”

周韵咬着下唇没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她压在他右腿上的那个位置,已经被自己渗出来的水浸透了。

他的腿每动一下,布料就蹭着那个点,磨得她大腿内侧发麻。

更糟的是中间。他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她只要微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弹一下。

“周老师。”程叙头也不抬。“你夹了一下。”

“……我没有。”

“有。你夹了,我的笔尖都抖了。这道题要是错了,赖你。”

“……”

沈若笙也想说话。但她不敢动——她一动,那条腿就正好蹭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只能僵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他写了一会儿。停下来。

“妈。”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心跳感觉都得一百二了。马上就要高考的是你儿子,你慌什么。”

“……你闭嘴。”

“周老师。”他转向右边。 “你也得一百了。”

“你说是就是?”

“你现在跳得更快了。”

周韵:“……”

沈若笙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到底写不写。”

“写。”他的笔尖重新落在纸上。“你们俩坐稳了,别动。我这题要算十分钟。”

两个女人真的就一动不动。

但她们能感觉到——他的腿在纸底下,极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

每顶一下,那片布料就隔着内裤碾过她们的穴缝。

她们谁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腰,让那点细微的摩擦一下一下磨着自己。

中间那根东西被她们夹着,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十分钟后,他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将卷子翻了过去。

“行了。放你们下来。”

“……你先说,这题做对没有。”沈若笙。

“对了。”

“真的?”

“真的。”他把卷子递给她,“你检查。”

沈若笙接过卷子,低头对答案。

他真的做对了。

步骤工整,思路清晰,强得可怕。

她抬起头,看着他——从这个坐在他腿上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写字时专注的侧脸。

高挺的眉骨、紧抿的薄唇、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以及那副认真的样子……

就很……懂吧。

不愧是我儿子。

她猛地别过头。喉咙有些发紧。

“妈。”他停了一下。“你说这话的时候,腿夹得比刚才紧。”

沈若笙:“……”

“你们俩腿夹了我半天了。我这根,被你们夹软了又夹硬,现在不知道该算哪道题。”

“……闭嘴。”×2

“行。我闭嘴。”他低头,声音轻下去,“但你们俩的内裤,现在大概都湿得能拧出水了。要不要看看?就坐这儿看,谁先湿的谁输。”

两个女人同时僵住了。她们都知道自己湿了。谁也没敢低头看。

过了好一会儿,周韵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俩真像。”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连忙别过头去。

“像什么。”程叙追问道。

“……没什么。”

“周老师,你话说一半,可是很不好的习惯。”

“我说了没什么。”

“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没红。”

程叙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那是她的开关。他早就知道了。

“红了。”他说。

周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程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窘迫地别过头,一个羞愤地咬着唇。

但她们的耳根,都红得一塌糊涂。

而她们跨坐他腿上的那个位置,布料早就湿透了,把凉意渗到他的大腿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能让两个美人心甘情愿地坐在他腿上,还都不肯下来的高三学生。

之后,干了个爽!

---

某次

周韵赶工,沈若笙和程叙先肏上。

手上不停的敲动着,但她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子。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原地。

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此刻非但没能成为掩护,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碎又淫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是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鼓膜上。

是沈若笙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水声和痛苦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再次带着一种属于雌性被彻底征服时的原始媚态。

她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篇逻辑不通的学术垃圾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羞耻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被自己的闺蜜和她的儿子,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隔空侵犯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厨房里的画面——沈若笙是如何扶着冰冷的水槽,承受着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带来的狂风暴雨。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冷傲和审视的凤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涣散,失去了焦点。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已经从端庄的并拢,变成了双腿紧紧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一条紧张的弧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股可耻的、不断涌出的热流。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撞击声猛地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伴随着沈若笙一声拔高的、彻底失控的尖叫,一切又戛然而止。

周韵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白。

她无力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高潮了。

在客厅里,听着自己闺蜜被她儿子操弄的声音,可耻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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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太小了。

一个人洗刚好。两个人侧着身勉强。三个人——就只能是肉贴着肉。

花洒被程叙摘下来举着,热水浇在肩膀上溅开细密的水雾。

沈若笙在他左边,乳房压着他的手臂,乳尖蹭在他肱二头肌上,被热水激得硬挺。

周韵在他右边,臀侧紧贴着他的髋骨,每动一下就碾过他的大腿外侧。

他硬了。

在这种挤法里,不想硬也得硬。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起来,夹在三个人中间,龟头蹭过沈若笙的小腹,弹回来拍在周韵的腰侧。

水温很高,但那根东西的温度比热水还烫。

"你们俩——出去一个。"沈若笙的声音发虚。

"你先出去。"周韵。

"我头发还没冲干净。"

"我冲完就出去。"

"上次你也这么说。"沈若笙侧过头看她,花洒的水顺着睫毛往下淌, "上次你冲了十五分钟,热水全用完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的手不老实。"

"他手不老实你找他说。你浪费热水归浪费热水。两笔账。"

程叙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周韵偏过头瞪他,泡沫糊了半边眉毛。

这一瞪在讲台上能让学生噤声,但在这间三个人转不开身的淋浴间里,她光着身子,睫毛上挂着水珠,毫无威慑力。

"笑你俩。"他说。"加一起快八十岁的人了。"

"……你再说一遍。"两个女人同时开口。

"两个快四十的,挤在我这破浴室里争花洒。"他把花洒举高,热水从她们俩头顶浇下去, "说出去谁信。一个教授、一个——"他看了眼沈若笙。

"一个什么。"沈若笙。

"一个我妈。一个教授。"

沈若笙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没用力。周韵也伸手,掐的另一边——用了力。

他倒吸一口气。

那根东西被这一掐弹了一下,正好打在周韵的小腹上,龟头蹭过她肚脐下方的皮肤。

她手僵了,没有收回——那只掐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弯。

沈若笙看见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周韵脸上的泡沫抹掉了。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颧骨,像是在哄小孩。

"若笙。"周韵的声音被水泡软了。

"你睫毛上也有。"沈若笙说。她的拇指按在周韵眼角,极轻地蹭过去。周韵闭了眼,睫毛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

浴室的蒸汽里,两个中年女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一个帮另一个擦泡沫。

赤裸。

坦诚。

程叙站在中间,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没动。

他喜欢看这个。

比上床更喜欢。

热水器忽然发出一串噪音。水温开始往下掉。

"热水不够了。快点。"沈若笙退后一步。

三个人手忙脚乱。

程叙把花洒摘下来,对着她们从头浇到底。

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沟、小腹,在耻毛上汇成细小的白线。

他冲得很认真,像在浇花——沈若笙的肩膀、周韵的背、沈若笙的后腰、周韵的臀。

水彻底凉了。

程叙把花洒关了。

淋浴间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水珠从皮肤上滴落的声音。

他低头——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鼓胀。

"你俩倒是干净了。"他说。"我呢。"

沈若笙看了眼,别过头。周韵也看了眼——她没别头,只是伸手在那根东西上极轻地弹了一下。

程叙闷哼一声。

"让你笑我们年龄。"周韵说。

"……周老师。公报私仇。"

"是你先挑衅的。"她转身推开淋浴间的推拉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回头看了一眼——看他,也看沈若笙, "我先去穿衣服。你们俩……快点。"

……

又是一次。

门铃响了。

程叙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程叙?你妈让签收的补品。”

"嗯。沈女士是我妈。"

”哦,好的。“

快递员一边低头找笔,一边不经意地往屋里瞟了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混杂的香气——有沐浴露的清爽,有女性洗发水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幽香。

不管怎样,这味道,绝不是一个独居男生该有的。

“你一个人住?”他随口问道。

“嗯。”

“哦。签这儿。”

程叙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关上门,将那个印着“关爱考生,补充营养”的箱子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沈若笙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程叙的黑色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谁啊?”

“快递。说是你买的补品。”

“我没买。”她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周韵买的?”

“快递员说是‘你妈’买的。”

沈若笙: “……”

这时,周韵也从卧室里探出半个头,她的头发同样是湿的,正用毛巾擦拭着。

“我给子轩买的时候,顺手给你也带了一盒核桃粉。”

“你妈买的。”沈若笙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你刚才在快递员面前说‘你妈’让签收的——我妈让我给你买补品?”

“我说‘我妈’让签收的。你俩都是我生活里的妈。四舍五入一下,没毛病。”

沈若笙和周韵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荒唐。

周韵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连这种事都要讲逻辑。”

“他讲逻辑的时候,最欠揍。”沈若笙补充道。

两个女人同时将目光投向程叙。程叙站在玄关,怀里还抱着那箱核桃粉,被两个“妈”的目光审视着,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默默地放下箱子, “我去写卷子。”

“站住。”沈若笙开口道, “先把汤喝了。”

“喝完汤再写。”周韵不容置喙地补充道。

于是,程叙就像个犯人一样,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押”到了餐桌前。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被放在了他面前。

他认命地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两个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最严格的监考老师。

“妈。”他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 “你放盐了。”

“放了一点。”

“放了一勺吧。”

“……就一点。”

“周老师。”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尝尝。”

周韵俯下身,就着他手里的碗,轻轻地喝了一口。

程叙的视线恰好能从她微敞的睡衣领口看进去,瞥见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以及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

他忽然觉得,这碗有点咸的汤,没白喝。

“……咸了。”周韵直起身,诚实地评价道。

“那我不喝了。”

“喝完。”沈若笙不容置喙地说, “咸了也得喝完。补脑。”

“补脑的不是那箱核桃粉吗。”

“那是明天喝的。”周韵说, “今天喝汤。喝完去写卷子。”

程叙就在两个女人的“夹击”之下,将那碗咸得发苦的汤喝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碗的时候,忽然想到:他父亲,这辈子被两个女人这样管过吗?

恐怕光是他妈一个,就够他躲的了。

而他——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他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碗汤,他爸这辈子都喝不上。

---

书桌上,那张刚刚写完的数学卷子,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程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沈若笙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书包,将他写完的卷子一张张码放整齐。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摊开的卷子上——她柔软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住了那道刚刚解出来的压轴题。

“你——我刚帮你把书包理好——”

“嗯,谢谢妈妈。”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被自己儿子按在卷子上,T恤撩到腰际,他这时候"谢谢妈妈"。这感谢放在此时此刻,荒诞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她闭上了眼。没说话。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了试卷里。刚写完的笔迹还没干透,有一股极淡的墨味和书卷味。

他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狠狠地撞了进去,再给自己老家敲个门。

她里面还热着,他喝汤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她们两个女人“管教”的可爱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先湿了。

卷子上那些工整的字迹,此刻就印在她的手肘下方,她的指尖死死地抠着冰冷的桌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张书桌上。

“……你写完了吗?就这样……”

“写完了。满分。”

“……那——嗯?——那你不检查——”

“检查你。”

“你——你明天还要——上课——”

“不耽误。”

她就这么趴在他刚写完的卷子上,感受着身下那些熟悉的数学公式和符号。

那些油墨的字迹,仿佛因为她身体的热度和湿气,而在她身下慢慢洇开。

她不敢去看那张卷子——好像只要看上一眼,那道被她压住的、无辜的数学题,就会记住此刻这荒唐又淫乱的动静。

“妈。”他贴着她敏感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你刚才坐那儿看我喝汤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那时候夹了一下腿。”

“……没有。”

“有。”他肯定地说, “我看见了。你坐在我旁边,腿先是并拢,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沈若笙不说话了。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堆卷子里。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

既不进去,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留在她湿热的身体里。

她里面的嫩肉,立刻就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吮吸、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你说,我就继续。”他说。

“……你——”她的声音从卷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是——我儿子——”

“嗯。”

“……我——”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住了他的腰。

“妈。”他说, “你腿勾上来了。”

”……“

“你自己勾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把腿放下去。

那双修长、紧致的腿,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宿,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轻轻交叠,形成一个暧昧而无法挣脱的锁扣。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第37章 真是日日又常常啊(中高H,多人运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