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送饭(后面高H)
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吸。
舌尖在乳晕边上画圈。
极慢。
顺着乳晕的纹理往里收——收进乳头正中央。
舌尖抵住那微小的乳孔,轻轻地、却又带着极强节奏感地上下拨弄、挑逗。
强烈的酥麻感从被吸吮的奶子一路狂飙,直窜向后腰。
她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逼得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用力一顶——刚好严丝合缝地顶在他滚烫的小腹上。
深深的臀沟,再次死死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裤子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
他嘴里还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左手移过去,粗暴地捏住右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头狠狠揉搓。
腾出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熟练地勾住牛仔裤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大拇指一挑,解开。
接着捏住拉链头,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
“呲啦——”
在这间死寂的男生宿舍里,响亮得简直像是一级防空警报。
外面不知哪个宿舍还在放歌——震耳欲聋的鼓点依然在震动。
操场上的篮球砸地声也还在继续。
但那一声“呲啦”,却在沈若笙的脑海里炸开,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伦理的防线,随着拉链的拉开,彻底崩塌。
粗糙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被他粗暴地一把褪了下去。一直褪到膝盖弯处。
她顺从地抬起一条白皙的腿。
他抓住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从她的左脚上强行挣脱下来。
右脚踝上,还可怜兮兮地挂着那片浅蓝色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棉布内裤。
完全赤裸。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针织开衫。
正午的光线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打进来——但上铺的位置比窗台高,光是从窗玻璃反射上来的,打在铁护栏上再碎成片落在她身上。
照亮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晶莹的湿痕,将其切成一条一条刺眼的光斑。
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往下——一条透明的、极度粘稠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膝盖内侧的软肉上。
在碎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口不断翕动的骚穴。他的脸凑近穴口上方的“老朋友”——他张开嘴,在那片皮肤上重重地落下一个带着湿气的吻。
然后,他伸出食指和中指。
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从大腿内侧那条湿痕的末端开始,由下往上——沿着水痕流淌的反方向,极其色情地推了回去。
指腹强行推开那些粘稠淫水的时候,空气中响起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唧、咕唧”声。
手指一路推到那泥泞的穴口边缘。
停住。
“你这里——比上次还要湿。骚水都流到膝盖了。”他粗喘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你——能不能——别——"
她羞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她说完,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中指,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毫不留情地按了进去。直接没入一个指节。
穴口那些娇嫩的、充血的媚肉,仿佛饿了许久的野兽,瞬间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极度的紧致。
但又异常的滑腻。
紧,是因为那些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绞杀;滑,是因为里面分泌的淫水实在太多,黏度极高。
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紧紧包裹着,继续往深处推进。
当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指腹精准地触碰到了阴道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略显粗糙的G点区域。
他停住动作,在里面恶劣地弯了弯手指,做了一个勾抠的动作。
她的一条大腿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死紧。
“你别——嗯??——太深了——”
“这里爽吗。”
“别按——啊??——”
他不但按了,还加重了力道。
手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极稳、极狠——粗糙的指腹死死压在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上,左右用力碾压了两下,接着又画了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小圈。
阴道内壁的肌肉群在手指周围彻底失控了,开始疯狂地收缩——连续猛烈地缩了三四下。
就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着他的手指,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他猛地将手指拔了出来。
“啵?——”
带着一大泡淫水。
在窗外反射进来的光线下,那团液体在指尖和穴口之间,牵扯出一条极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
透明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丝浑浊的白。
细丝被越拉越长,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去,重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上。
沈若笙彻底瘫软在枕头上。
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剧烈起伏着,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
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东西,从她大腿根的后方强硬地挤了进去,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直抵住她那口已经湿透、泥泞不堪的穴口。
没有立刻插进去。
就那么用龟头的马眼,死死顶着那条缝隙。
"——妈。"
"……嗯。"
“我直接进来咯。”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沉默化作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充满纵容的——嗯。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凶狠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整根没入!
“唔——??!”
第一下。极其狂暴的贯穿。
她原本想说的话——如果她还有理智去思考的话——被这一下直接顶得粉碎。
喉咙里只剩下一个短促到极致的破音。
整张铁架床随着这巨大的冲击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床脚的金属接头和楼梯咬合的地方,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咔嗒”声。
第二下。他拔出大半,再次狠狠捣入。
坚硬的耻骨重重撞击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两块丰满的肉团被撞得向四周剧烈弹开,泛起一阵肉浪,弹完之后又立刻因为紧致而贴合回来,死死咬住插入的粗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深灰色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在粗糙的布料上抠出几道深深的细褶。床再次剧烈震动。“咔嗒”。
第三下。
他故意退到穴口边缘,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腰部蓄力,猛地一记深顶。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那一瞬间,阴道内壁的肌肉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刺激,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杀上来——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向下坠了半寸,软软地、却又充满吸力地抵在了滚烫的龟头上。
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销魂触感,让他这一下没能忍住——直接顶着那柔软的宫颈口,停顿了半拍。然后猛地拔出——再次狠狠捅进去。
“程叙——嗯??——你——慢点——太深了——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那些极度下流的求饶词汇。
"你刚才自己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耳根瞬间烧成了滴血的深红色。那片红晕顺着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一直烧到后颈那颗褐色的痣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经过了。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正在大声讨论下午的模拟考。
“——你复习到第几章了?”
“第三章还没看完。你呢?”
“我也是。完了完了,下午要死定了。”
那两个清晰的男声从门外经过的时候——
程叙正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往里深顶。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伴随着铁架床剧烈的震感,通过楼梯传到水泥地上,又清晰地传回他们自己的耳朵里。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阴道内部爆发出一阵失控的、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收缩——那收缩的力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致、疯狂。
而且,当她竖起耳朵,听清门外那只是两个路过的普通学生之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那个变态的秘密。
刚才那段对话靠近的时候,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羞耻感让她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当危险解除,松弛下来之后,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回到那种完全不紧张的状态。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心跳加速的刺激、全身毛孔张开的战栗,以及阴道因为极度羞耻而不由自主疯狂缩紧的快感——比在家里关着灯、拉着窗帘的主卧里偷偷摸摸要强烈一万倍!
比清晨水声掩盖下的浴室里还要刺激!
因为外面有人。随时可能有人。
可能听到里面不堪入耳的水声。可能路过的时候随手推开这扇虚掩的门——
她,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此刻正趴在这张离地一米八、窄小破旧的铁架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后面像母狗一样疯狂地插着。
而外面那些和儿子同龄的男生,对此毫无察觉,还在讨论着下午的考试。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身份错位与近似露出的紧张感,像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泪水。
然后,她主动将高高撅起的腰臀,用力往下压了半寸。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得更深、更狠。
程叙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了一拍。
"——你刚才夹了一下。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你夹了。"
她没答。
“你这个骚货夹了。 ”
她泥泞的阴道却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听到“骚货”和“夹”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时,产生的自动反射。
他冷笑一声,缓缓往后退——一直退到穴口,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里面。
然后,再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故意用龟头上的冠状沟去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程叙——嗯??——别这样——用力肏我——”她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换一下。"
抽出来。
啵——穴口在抽离的一因失去填充物而迅速弹合回去。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深灰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起来,紧紧贴着墙面。
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她一下。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主动骑上来。
他直接伸出双臂,把她整个人强行拉进了怀里——面对面。
她的双膝被迫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
就这么面对面地跪在薄薄的床垫上。
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两个人的胸口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那层单薄的白T恤,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狂。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力吸吮出一个红痕。
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往上一挺,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太深了——啊??——”
不是后入的被动。她在上面。但她在上面,却完全是被他抱着、控制着坐着的——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铁臂死死环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脸深深埋在她馨香的锁骨处。
她的下巴无力地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闻到他头发上那种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后猛地收紧。
然后,他开始发力,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每一下深顶,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颠起来——颠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怀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铁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刚才那种突兀的碰撞声。是沉的、闷的。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战鼓,又像是两人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后劲里越抓越紧。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带着吞噬欲望的含弄。
黏湿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疯狂碾压、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耳洞直直灌进她的耳膜,誓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嗯??——程——??——”
"别叫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叙叙——??——大鸡巴肏死妈妈了——??——”
当“叙叙”这两个充满母性溺爱的字眼,和后面那句极度下贱的淫语同时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指令,猛地绞紧到了极限!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喊出“叙叙”的时候,身体深处那种最原始的、属于母亲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这个人——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血肉。
而现在,她像个娼妓一样坐在他身上,那块曾经属于她的肉,此刻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凶器,正插在她最隐秘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把她顶得快要散架了。
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这也从不断与肉棒缠绵的小穴口中传给了程叙。
他把强行把她的脸托起来,逼迫她低头往下看。
看他腰部往上猛顶的时候,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是如何在她泥泞的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拔出,拉出来的那截柱体上,都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窗外反射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她原本粉嫩的穴口边缘,此刻已经被撑得惨白,周围的软肉全部外翻。
而每一次重重落下的时候,那张贪婪的小嘴又将那根粗长吞得更深、更彻底。
“……啊——??——太深了——要被肏烂了——嗯?——”
“够深你这个骚货才舒服,不是吗?”
“……别——啊?!!——要去了——”
抽插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他的腰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猛顶的频率变得又快又密,化作一片残影。
他一只手死死环在她腰上,稳住她不断向上抛飞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蒂,死死按住。
在她身体被不断往上颠抛的极短间隙里,拇指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疯狂地画着快速的小圈,死命揉搓。
双重刺激下,第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在她被他死死抱着、疯狂往上顶的屈辱姿势里,轰然炸开。
“——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骚穴喷水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他的头顶上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那声音撞击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又沉闷地弹了回来。
阴道内壁的肌肉彻底失控,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茎身——宫颈口剧烈下坠,疯狂地吸吮着龟头——痉挛般的快感从阴道最深处,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
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透了他大半根肉棒。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前倒去,重重地砸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铁架床还在晃。隔壁放歌的声音又停了。
走廊上。
有人停了一下。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什么声音?"
"……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幻听了。"
脚步声远了。
沈若笙死死伏在他的肩头。
十根手指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布料,骨节泛白。
体内,那口泥泞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停留在里面的肉棒。
她刚才那声凄厉的尖叫——在这个只有天花板一掌高的、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铁架床上——是自从她经历性爱以来,最大声、最放肆的一次。
不是因为疼痛被迫发出的。
是她根本没有忍。
以前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庆幸隔音够好,没人听到。
但刚才——她喊出来的时候,是睁着眼睛,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的。
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变态了。
她想让他听到。
甚至,潜意识里,她也想让门外任何人听到。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这个端庄的母亲,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肏得高潮迭起。
她选择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在那条走廊上明明可能有人的时候。
程叙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双臂一用力,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从身上放了下来,抓住她的腰,强行让她重新趴回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床上。
翘起丰满的臀部。
他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从后面,对准那口还在不断喷水的骚穴,一杆到底,狠狠顶了进去。
速度全开!
“——啊?!——好深——”
“——程——嗯?——大鸡巴——”
“——啊啊?!!——肏烂我——”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捂嘴。坚硬的耻骨疯狂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又快又密,像是一场暴雨。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响彻整个宿舍。
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
脆弱的铁架床晃得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深灰色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好大一片。
中间是深色的、黏糊糊的体液,边缘稍薄,那片淫靡的水迹还在随着抽插的动作,慢慢往外扩散。
他快到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那根东西,温度高得吓人,并且又胀大了一整圈。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胀得特别明显,几乎要将她穴口边缘的嫩肉撑得撕裂发白。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后,腰部肌肉猛地一绷,准备往外拔。
他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的手突然向后动了一下。死死按住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
“……别拔。”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一股疯狂。
他愣了一下,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到你嘴里。”他声音粗哑,带着试探。
她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那根水光粼粼、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从她紧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啵——噗呲——”——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淫水跟着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
她迅速翻了个身。
在逼仄的单人床上,双膝分开,直直地跪了起来。
后背紧紧贴到了冰冷的墙壁——床实在太小了,她光洁的肩胛骨死死压在墙壁上贴着的那张课程表上,将纸张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皱褶。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晶莹淫水的、硕大跳动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与他暗沉的眸子四目相对。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张开那张原本只用来训斥儿子的红唇。
一口,深深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这是第二次,与第一次不同,上次还在舔她的逼,分心没有细细感受。
被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含住龟头。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爽。
硕大的龟头被强行含进那张小嘴里的时候,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生疏,柔软的舌尖不小心刮蹭了一下龟头正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她的头——没有下达命令,也没有说任何话。就是凭着本能,死死抓住了。
她的舌头仍旧是生涩的、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全凭着一种变态的本能——在粗壮的茎身侧面,笨拙地舔舐了一下。
从龟头根部的冠状沟,一路艰难地舔到茎身中段暴起的青筋上。
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他年轻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味道极其复杂、难以言喻。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龟头正面的裂隙里疯狂喷射出来——不是一次性喷完。是连续的、猛烈的喷发。
第一股浓精,狠狠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舌头上剧烈地跳动、抽搐。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喉管,死死灌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那种极度粘稠的、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喉咙的液体,顺着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实触感——让她喉咙一阵痉挛,差一点就要干呕着呛出来。
但她死死逼迫自己闭上了喉咙。
“咕噜咕噜?——”
咽下去了。她把儿子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浊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淫水那股咸湿的味道。
她松开嘴,抬起头。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
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淫丝。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乱的头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
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
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你以前没给别人——”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乳头。
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浸透了,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红着脸,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逼仄的床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胡乱地将它塞进了那个深蓝色保温袋侧面的小网兜里。
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胡乱地套上,拉好拉链。
他先下了床。
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踩在铁梯上。
下到一半时,回头,朝着还在床上发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扶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踩着冰冷的铁梯往下挪。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劳和刚才激烈的抽插,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当平底鞋踩到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她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穿好鞋。把保温袋的拉链彻底拉好,掩盖住里面那条淫靡的内裤。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开。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那扇木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将那满室的淫靡和背德,彻底锁在了里面。
正午刺目的阳光从走廊西头那扇破旧的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拉短了她形单影只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变得有些紧绷发涩。
浑浑噩噩地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屏幕亮起。是程叙发来的微信。
“明天还来吗?”
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看了那四个字好一阵子。
打了两个字。
“那得看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