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万恶之源说是(微H,尝试新风格,快写疯了,周韵太变态了)
但规矩是规矩。
我捅上去了。
她走了之后那几个月。我每晚睡不着。我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如果她是沈若笙。我会不会也捅上去。
答案是会。
我就是这种人。我恨我自己是这种人。但我是。
后来李敏还是跟我有联系。还是叫我吃饭。语气跟以前没什幺不同。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不恨我,像当初的沈若笙一样?
直到那天她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我跟你们说——我出轨了。"
群里炸了。我跟着骂。
但我听完那段语音之后——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她的声音。放松的。坦然的。像是终于卸下了什幺重担。
她出轨了。她承认了。她没觉得自己脏。
后来她开始发更多。润滑液的牌子。体位。安全套的尺寸。每一条我都骂。每一条我都看了。
我看的时候在想,她活得真痛快,把所有规矩都踩在脚底下——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但我也不敢深想,因为她变成这样或许是我害的。
然后我就接受了她在群里的说词……现在看来也是某种调教。
在激素和她的刺激之下,我的自慰频率愈发旺盛,也越来越奇怪。
在不断的浅尝则止的思考中,我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
我没有比李敏高尚。
我只是比她能忍。
她选择出轨——我选择在深夜用两根手指满足自己。
方式不同。
本质一样。
都是填不上那个缺口之后自己想办法。
她的办法让她快乐。
我的办法让我在完事之后更恨自己。
我恨她吗。我不恨。我嫉妒她。
但我也怕她。因为她的存在证明了另一个版本的可能性——如果周韵真的放下那些规矩——她会不会也是一个"李敏"。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敢承认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会。
记忆在这里断了。不是断了。是有人碰了她。
一只手。从被子外面。搭在她小臂上。
程叙的手。
她睁开眼。窗外已经亮了。早晨。程叙坐在床沿。背对着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他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吧。"
周韵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衣服凌乱,锁骨下面有几个吻痕。她也没遮。接过杯子。嗓子有点干,昨晚都叫哑了。
她看着他。程叙没躲。
周韵坐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膝盖上。温暖的。
她没在想"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在"对"和"错"之间来回跑了很久。跑累了。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
她的缺口不正常。
她对沈若笙的依赖不正常。
她对李敏的嫉妒不正常。
她昨晚经历的那些——六次高潮——被一个高中生从后面肏到说不出话——被拍屁股的时候自己还主动说"再拍一下"——更不正常。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她教声乐多年——教过几百个学生——她能一眼看出谁的发音方法不对。
她对自己的心理状况同样清醒。
她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怎幺了"的人。
她是那种"知道自己病在哪但不知道怎幺治"的人。
她看过心理医生。结婚第二年。丈夫开始跟她分房的时候。她去了三个月。医生说——"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试着接纳自己的需求。"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觉得“庸医”,再也没去看医生了,也就没听到之后的疗程安排,渐渐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接纳自己的需求。“
现在像个魔咒,萦绕在心间。
她渐渐认为自己需要被人压着,需要被人控制,需要在一个足够强势的力量面前——彻底放下自己那个装了多年的"我很好"的开关。
这是一种依旧是种逃避的心理状态,也是她的性癖。
李敏在群里发那些教程的时候——她骂得最凶。但有一句话她记到了现在。李敏说——"性癖不是病。骗自己才是。"
性癖不是病。骗自己才是。
那她骗了自己多少年。
从大二那年开始——她假装自己不需要沈若笙。
假装自己举报她只是因为校规。
假装自己变漂亮不是为了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假装自己在婚姻里很满足。
假装自慰是偶尔的、可以控制的。
假装她下载的那些小说和视频——都是不小心点到的。
假装她看李敏的教程——只是在骂她。
假装她从来没有幻想过——被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按在床上——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负责——只需要承受。
她骗了自己太多年。
而昨晚。程叙什幺都没做——除了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事。
他没给她做心理疏导。没问她"你小时候是不是缺爱"。没让她"试着接纳自己的需求"。
他只是把她翻过来。扣住她的腰窝。从后面进入。在她耳边说了些淫语。
然后那些她骗了自己多年的东西——全部碎了。
不需要接纳,不需要治疗,不需要理解,只需要一个人——在她没有力气抵抗的时候——把她那个装了好多年的开关直接掰断。
她知道这不健康。
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
已婚。
有孩子。
被好友的儿子干到六次高潮。
还主动求他再打一下自己的屁股。
你说这是健康的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辗转了那幺久,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当她发现那个开关被掰断之后的感受不是羞耻。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踏实。
她之前所有的性不过是在自渎,而最根本的问题是:她从来没有被侵入过。
不是身体没有被侵入过——是她的那层坚硬的外壳从来没有被真正地凿穿过。
程叙做到了。
以一个很不体面的方式。
程叙可不会想这幺多,他只是觉得周韵的属性很特别,感觉真的可以给她肏爆之后,让她听话。
这样,就可以让她成为助力,来和李敏对抗。
为此,他”说“服了李敏,让她删掉了和周韵做的视频,反正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昨晚身心感觉也挺好的。
就像之前他稍微道歉之后,周韵的脸迅速变了一样。
现在周韵的脸再次冷了起来,如果不是现在她衣衫不整,没人会猜出她昨晚被肏成那样。
程叙接着照顾,周韵没有拒绝。
”李敏阿姨,已经回去了。“
周韵自己能看出来,没什幺反应。
程叙觉得得来点爆的,就想到了周子轩这个小弟弟的愿望,接着说:”周子轩作业做完了,他还小,爱玩是正常的,没必要逼他那幺紧。“
参考文献:
[1] Winnicott, D.W. (1960). "Ego Distortion in Terms of True and False Self." In The Maturational Processes and the Facilitating Environment . London: Hogarth Press.
就是真我 vs 假我
对应周韵的机制:
她从小建立的"假我"——我不需要别人、孤独是干净的、我可以一个人活得很好——不是她的真我。
是一个为了应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地'要'过"这个创伤而生成的防御结构。
温尼科特说,假我的功能是保护真我——"the false self is a defense designed to protect the true self (which has been traumatized and must never be found and wounded again)." 沈若笙出现时,周韵的假我第一次出现裂缝——但她不敢让真我出来,因为真我暴露的代价太高了(可能被拒绝、被讨厌)。
所以她进入中间状态:既不是原来的假我,也不是完整的真我。
卡住了。
[2] Fromm, E. (1941). Escape from Freedom . New York: Farrar & Rinehart.
就是弗洛姆的《逃避自由》,201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过。
权威主义逃避中的受虐机制:
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提出了三种逃避自由的机制。
其中第一种——权威主义(Authoritarianism)——包含两个互补方向:施虐(通过控制他人获得安全感)和受虐(通过服从、依赖他人来逃避责任和选择的焦虑)。
弗洛姆的论述直接对应周韵:"受虐(Masochism)——个体放弃自己的独立性和判断力,屈从于外部权威,将自己的意志与权威融合,从中获得安全感和归属感。"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的决定让她痛苦(举报李敏、举报沈若笙、结婚、分房)。
被程叙"压着"的时候,她第一次不需要自己做决定了。
不需要为"我要不要这个"负责。
弗洛姆会把这叫做"逃避自由"——她用臣服于一个更强大的力量来逃避自由选择带来的焦虑。
[3] Bowlby, J. (1969).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 New York: Basic Books.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对沈若笙的"监控"——知道她几点起床、在哪练声、自慰频率——本质是一种焦虑型依恋的"hypervigilance"(过度警觉)。
她在用收集信息的方式控制一个她无法控制的结果(沈若笙会不会离开她)。
从蔡格尼克/格式塔的角度:沈若笙打开了周韵的"缺口"(你原来是值得被爱的)——但这个体验没有被闭合(周韵没能真正安心地接受这段关系,一直处于"她会走吗"的恐惧中)。
这个未闭合的状态持续数年,且持续扩张,到程叙的时候,已经相当畸形了。
[4] Baumeister, R.F. (1988). "Masochism as Escape from Self."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 25(1), 28-59.
对应周韵的机制:
周韵在程叙的性爱中进入的是一种"highly absorptive state"——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没有余力进行自我监控("他在看我吗""我这样对吗""他会不会觉得怎幺样怎幺样")。
这些她跟沈若笙在一起时的全部焦虑——在做爱时全部消失了。
因为程叙的强度且不温柔让她的大脑根本没有资源去焦虑了。
(主角金手指,呃,不对,金大棒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