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聊聊吧(微H)
"周子轩作业做完了。他还小,爱玩是正常的,没必要逼他那幺紧。"
这句话在周韵脑子里转了转。比昨晚任何一记深顶都更让她猝不及防。
他才认识子轩两天。凭什幺?
周韵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冷灰色的被单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衣衫不整的上半身。
程叙坐在床沿。
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姿态和昨晚判若两人。
昨晚那个在她身后喘着粗气说"周教授——你这叫床比唱歌好听"的人。
现在只是一个高三学生,在乖乖地照料她,在等她说"好"或"不好"。
"你知道什幺?"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声音比平时尖了一点。
"现在的环境很卷的。他也没有你那幺有天赋。他做不到一边玩得好,一边学得好……放松,没那幺容易。"
程叙开口。
"周阿姨。子轩的问题不是数学。"
周韵的眉尾动了一下。
"他做卷子的时候——你在旁边。他每做一题就回头看你。你皱眉——他就把那行擦了重写。不是不会做——是不敢做。他怕你失望。"
周韵没说话。
"你说他不能松懈——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总觉得他松懈,是因为他绷太久了。你一个人带他。你对他严,不是因为他需要严——是因为你怕自己不严他就会走歪。你把自己身上的那套东西——全部压在他身上了。"
周韵仍旧盯着他。
"你以为你在管他。其实你在管你自己。"
安静了。
周韵的手指停住了。冷灰色被单在她指间攥成一团。
"那你说我应该怎幺做。放手让他玩?让他在中考的时候被人甩下去?然后、然后活得、活得——"
她没说完,但意思差不多到了。
她怕周子轩软弱、怕他被人欺负、怕他在关键时刻没有退路。所以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她自己活成了冰刀。她以为周子轩也该有一层冰壳。
程叙开口,慢了一点。
"我不是让他不学。我是说——你对他好一点,他学得更快。你对他笑了,他做对的题就多。你自己没发现吗?"
周韵愣了一下。
程叙站起来。绕到她那一侧。他站在她面前。她坐着。他站着。她的头顶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朵。
"你对他笑了——他就觉得自己是被爱的。跟他学不学没关系。"
周韵的耳朵红了。
从耳尖开始——整片耳廓烧成绯红。那抹红色沿着耳垂往下蔓延到脖颈。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面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她没推开他。也没动。
"你、你退后。"
"好好。"
他退后了。她耳根的颜色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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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站起来,把衣服稍微理了一下。
周韵看了下窗外的阳光:"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别担心,周子轩也还在睡。"
"……我要换衣服了。"
程叙没动。周韵等了他几秒。
"你出去啊。"
"你换啊。我什幺也不会做的。"
周韵的火一下子上来了——羞耻被点燃之后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她转过头看他,眼里有光。
"你——"
"昨晚你不是也换了吗。在我面前。"
"那是——那是——"
"你想说你醉了是吧。"程叙的语气很平,用游刃有余的态度来树立一种”主人“的感觉,"但后面你不算醉了,对吧。"
周韵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说的那些话——"叫床比唱歌好听""下午我在你卧室门外就听到了"——她每一句都记得。
如果她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她不会记得这些细节。
"周教授,快换吧。等会儿子轩醒了就不好了。"
周教授。
"周教授"这个称呼本身没什幺。
但他叫的时候——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晚——在最失控、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的顶点,他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也是用这样低哑、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叫她“周教授”云云。
那声音仿佛还残留在耳膜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知怎的,她的腿软了一下,双腿间那处隐秘的酸胀与泥泞感再次被唤醒。
她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既害怕他那张嘴里再吐出什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栗的兴奋。
她没动。程叙也没动,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局促。
片刻后,周韵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手指略显慌乱地翻找着要换的衣物。
接着,她背对着他,擡起略显酸软的手臂,把针织开衫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随着衣襟的敞开,圆润的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肩胛骨的线条单薄而匀称,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宛如振翅的蝴蝶。
内侧的凹沟在脊椎两侧汇聚,形成一条优美且诱惑的阴影,一直延伸向腰际。
她将开衫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轻响。
随后,她将双手背到身后,试图去解开内衣的排扣。
因为还要分心用一只手臂在身前遮掩,单手的操作显得格外笨拙。
解了两下也没解开,反而让白皙的背部肌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帮我……"
她的声音极小,细若游丝,带着一丝难堪与妥协,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安静,几乎要听不见。
程叙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走过去,两根手指捏住排扣的两端——轻轻一捏。“吧嗒”一声脆响,紧绷的扣子弹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细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周韵下意识地用手臂紧紧夹住,护在胸前。
"行了。你转过去。"
"哦。"
他只是嘴上应着,没有转过去。退回床沿——坐下,悠悠地看着她。
周韵咬了咬下嘴唇,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松开了夹紧的手臂。
黑色的蕾丝胸罩顺着肌肤滑落,最终“啪嗒”一声,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弯腰去拿床头柜上叠好的衬衫。
这个动作让她腰部纤细的曲线完全展露,腰肢向内收紧,而下方,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紧紧贴合着肌肤,将她丰满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出一个极妙的弧形。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些许红痕。
纤细的脚踝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趾甲干净透亮,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情。
她套上白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扣。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最终,她只扣到了第二颗,任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边缘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黑色蕾丝花边。
她转过身,强装镇定地看向他。
"行了吧。"
"不用穿内衣吗?胸罩会透出来的。"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那片诱人的风景上。
"——穿了。你刚才没看到吗。"
"看到了。你刚才也没穿。"
周韵的脸烫得能煎蛋。她慌乱抓起床尾的外套披上。
"流氓。"
这两个字极轻,轻到像是在说着什幺情话。
程叙坐回床沿。手放在膝盖上。他看了她一遍——从头到脚。
"不错。"
"你——"
"我说衣服不错。你想什幺呢?"
周韵把床上的抱枕拿起来——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自己也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赌气的小女生,实在有些好笑,但那抹笑意最终还是被她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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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来,安静了片刻,渐渐地又开始思考。
"程叙。"
"嗯?"
"你和李敏——到底是什幺关系。"
程叙没马上答。
她在确认。
李敏为什幺会出现在她家。
李敏为什幺会带红酒。
李敏为什幺会在床上录像。
李敏和程叙之间的那种默契——不像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
程叙想了一下。这事不能直说——说"李敏命令我来肏你的"——会掉份,失掉”主人“气质。不能装傻——说"没什幺关系"——她会不信。不能装得太满——让她觉得"没什幺好帮的"。
"她对你当初举报她的事,算是怀恨在心。"
周韵的手指停在床头。她擡起头看程叙——那一眼里有东西变了,有些暗淡,像在说"我就知道"。
"她跟你说的?"
"她没有直说。昨晚你们在饭桌上说的——她说了什幺。你也说了什幺。我听出来了。"
周韵的手指从床单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她确实——该恨我。"
"也许吧。但现在不是恨的问题了。"
程叙顿了一下。
他在权衡。
周韵听到"李敏恨她"时的表情暗淡了。
那种认命式的暗淡。
她早就知道李敏恨她。
她知道那两万块钱的举报改变了李敏的人生。
她一直带着这份愧疚过了好几年。
这表情,让他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调整。
"李敏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周韵擡头。
"什幺情况?"
"她不跟你说——但你应该知道。她现在不是恨你。她是撑不住了。她需要人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