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偏偏视频里的马俊明还生龙活虎,这家伙昨天从上午就开始折腾,整整一天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样子,我昨天只动手撸了一次,吃完外卖就困得跟死狗一样,而视频里这小子荷枪实弹的征服了母女二人,睡了两三个小时就满血复活了,人和人的精力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
一边是自己懒洋洋提不起劲的身子,一边是视频里还能继续猛干的种马,这对比大得让人烦躁,我不吭声,只把眉头皱得更紧,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窝囊全压回去,鼠标在桌面上拖动,继续往后快进。
我之所以没有停下来细看,一方面是对马俊明这头种马的体力,已经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另一方面是我心里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嘉哥。
虽然表哥说过晚上不会回家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虽然我不忍心让那个单纯的表哥,看到这赤裸裸的真相,但是我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出现,他是这个刚建立起来的三人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变量,如果嘉哥撞破了这一切,可以给这三人刚建立的关系,带来一定的冲击。
这种期待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加重了一截,但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往后拉进度条。
马俊明醒来后的这一波并没有搞得多疯,他操了霜姐大概十来分钟,转身又在大姨身上也趴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是温柔地浅插,没有像昨天那样把人往死里弄。
但继续往后快进的我忽然停住了手指,不知不觉间,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三个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准确地说,是换了位置和姿势。
母女二人并排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上包着的软垫,两个人各自把双腿分开,以一个整齐划一的M字开腿姿势面对马俊明。
大姨的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弯曲,脚后跟踩着床垫边缘,露出她腿间还带着湿痕的阴户。
霜姐在一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从骨髓里泡出来的媚色,大姨的眼尾往下垂了半度,嘴唇微微分开,霜姐的表情和她妈妈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层少女特有的嫩色。
姓马的正对着坐在母女面前,他手里攥着两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而我这时也看到,母女二人的腿间,各自从股缝里垂下一条透明的胶线,贴着会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延伸向菊穴。
我见状立刻把进度条往回搓,视频画面往回跳了大概十几分钟,一直到马俊明开始翻他那个背包的地方,这小子拉开背包主仓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面是一颗紫色的跳蛋。
“这个是霜儿的,我带来了。”
马俊明把紫色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霜姐面前的床单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姨问道:“老婆你的那个呢?放哪里了?”
此刻视频里的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大姨听到他问,一脸难为情的抬手朝床头柜的抽屉指了指。
马俊明顺着她指的方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硬纸盒,盒子边缘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把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那颗橙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高潮就算谁输。”
马俊明边说边一手拿起一颗跳蛋,紫色的在左手,橙色的在右手。
他俯下身子,把橙色跳蛋对准大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拇指轻轻一推,那颗跳蛋带着尾部的导线无声地滑进了大姨的阴道。
大姨的腹肌在跳蛋塞入的瞬间收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上抬了两度。
“嗯……”
随着大姨的一声轻哼,马俊明把紫色的跳蛋推进霜姐的体内。
“嘶……好冰……”
就在我还疑惑他说的是什么比赛的时候,这家伙从包里掏出了遥控器,他把两枚遥控器分别握在左右手,拇指同时按下了震动开关。
“嗯嗯……”
“嗯啊啊……”
开关按下的瞬间,大姨和霜姐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反应,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了一起。
霜姐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马俊明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左膝把她的腿重新掰回了M字的弧度,大姨没有夹腿,但她的脚后跟在床垫上往后蹭了两厘米,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
“那天用这个的时候,没有遥控器很难受吧?”马俊明把左手的遥控器在大姨面前晃了晃,“今天好好让你玩个够。”
姓马的说完,拇指在三档上按了一下,大姨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又压深了几分,原本被提到自慰那件事,脸上浮现出点点尴尬的神色,很快就被跳蛋震出的快感给顶走了。
霜姐的注意力本来全在自己腿间,那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紫色跳蛋上,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她艰难地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马俊明。
“嗯……嗯嗯……你……你还没告诉我……啊……你是……怎么把这……坏东西……嗯……给我妈的……”
“我可没机会亲手给。”
马俊明把霜姐的遥控器也提到了三档,霜姐的腿立刻跟着抖了一下。
他等霜姐把这波快感适应过去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就是那天见完你之后,我顺道去了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找到你妈的车,把盒子搁在她车顶上了。是你妈自己拿回家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妈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把橙花雷珠拿回来作纪念。”
大姨的耳尖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马俊明脸上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体验跳蛋的隐藏功能哦。”
大姨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刚才被揭穿自慰老底的羞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紧张。
“隐藏功能?嗯……什、什么隐藏功能……”
马俊明对着大姨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这小子在卖关子,但我知道,他说的隐藏功能肯定是跳蛋的电击,之前这家伙跟大姨关系还没稳固的时候,即便用跳蛋玩寸止搞了好几天,他依然不敢贸然的去电大姨,估计是怕把大姨吓跑,但现在把大姨搞到手了,于是这个变态玩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要电就电,为什么还要搞什么比赛,多此一举。
视频里在一旁的霜姐,听到隐藏功能后脸色忽然泛白,这东西是什么意思霜姐是明白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右手抬起来,隔着身上那件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扣住了自己乳房的下缘开始揉搓。
“霜儿看来很想体会隐藏功能呢。”马俊明的目光落在霜姐正在揉胸的那只手上,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要不要我给你多加几档啊?”
霜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决心,声音发着抖但还是努力说清楚了每一个字。
“帮我……帮我多加几档。”
霜姐话音一落,马俊明的拇指就按在了四档的键位上,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剧烈的反馈,高昂的淫叫从她嘴里吐出,揉胸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把睡裙的薄纱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双腿在M字分开的姿势下剧烈地抖动着。
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被大姨看在眼里。
起初大姨是困惑的,她侧过头看着女儿突然开始揉胸,看着女儿主动要求加档,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不过大姨不是笨人,以她的聪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问了两遍都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那个所谓的“隐藏功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大姨也有些迟疑的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像是在跟自己身体做最后的斗争。
“看来老婆也比较感兴趣呢。”马俊明把脸转向大姨,声音里的玩味又浓了一层,“要不要我也帮你多加几档啊?”
大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一边被跳蛋震得发软一边还在努力把话问完。
“你……你那个……嗯……隐藏功能……嗯……到底是……是什么……”
“是电击哦。”见大姨开始主动了,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像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不过你不要害怕,很安全的,而且仔细体会的话还很爽哦。”
大姨的瞳孔在听到马俊明的解释后骤缩如针,然后她不再犹豫,利落的用指尖分开阴唇,摸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鼓起的阴蒂开始揉搓。
“我、我也要……”
大姨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不是舒服的发颤,而是害怕的颤抖,她用一种乞求的口吻说道:“我也想提高……档位……”
看着屏幕里大姨一边自慰,一边乞求马俊明给自己加档的画面,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胯下,指腹圈住半硬的肉棒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盯着屏幕里大姨那张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撕扯的脸,我心里忽然明白了马俊明为什么要搞这场所谓的比赛。
这家伙想要的根本不只是电一下大姨那么简单,而是要看大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加档的样子,要看她为了不让女儿被电拼命把自己往高潮上推的样子,要看母女俩在恐惧和保护的驱使下,争着往他的圈套里跳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
这个王八蛋巴不得大姨主动乞求,他就坐在母女二人对面,把大姨的跳蛋调到四档后,像看一出专为自己上演的戏剧一样,把这两个人的互相牺牲都收进眼底,当成他的私人收藏。
“嗯哦……嗯……嗯……嗯啊……”
大姨的那颗跳蛋档位提升后,她的身体反应和霜姐几乎对称,腰往上一弹,揉阴蒂的那只手被震得滑了一下。
“我还要……嗯……嗯啊……我还要……啊……再高一点……啊啊!!”
大姨话没说完,马俊明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这一次他直接开了六档,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公平比赛,从把跳蛋塞进大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是大姨。
惊声尖叫的大姨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板的软垫上,她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不断颤抖,小腹在震动下剧烈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一松一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
“感觉怎么样老婆?”马俊明把遥控器在大姨模糊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亲切得问道,“还要继续调高吗?”
“还要……啊啊……还要继续……嗯嗯啊啊……调高……快给我调高……快点……啊啊……哦啊啊……”
大姨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似乎已经豁出去了,语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马俊明也没有惯着大姨的打算,他没有说任何废话来拖延时间,拇指直接按上了八档的键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见识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档位,就连吕老师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八档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跳蛋了,震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大姨的皮肉,从耻骨下方的位置清晰地溢出来,那种类似于电动牙刷高速运转时的尖锐嗡鸣,连带着她穴口两片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跟着颤。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八档一开大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淫叫,M字的腿型再也维持不住,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小腿肌肉看起来硬得像两块石头,她的双手也不再揉弄阴蒂,而是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捆住的木乃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全暴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高音阶的尖叫。
“怎么?爽得顾不上自慰了?”马俊明看着她两只手都用来抓床单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了她腿间,“我来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