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姓马的把大拇指挤进大姨的阴缝中,他上手和大姨自己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只见他顺着那嫩红的裂隙往上猛地一抠,阴蒂在他拇指的挤压下从包皮里被顶上来,八档震动和手指挤压两种刺激在同一个点上撞在一起,一下子就把大姨送上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顺着马俊明顶起的手指往上一抬,同时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的叫声已经不成字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肩膀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收缩和舒张,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吊带被拉扯到极限之后啪地一声从金属扣环里滑脱了一边,黑色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往下卷了几厘米。
马俊明就在这一刻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掏出了遥控器,拇指对着电击键狠狠按了下去。
我能听到大姨的肉穴里,传出啪嗒一下电流声,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炸开,像一粒极小的米粒在指节上猛然爆烈,大姨高潮的叫床声在这一声之后骤然断裂,然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近乎于野兽嘶嚎的凄厉惨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的腰腹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剩下后脑勺和脚后跟两个支点,刚才还在乱颤的身躯瞬间拉直,然后她的股间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紧接着还没等尿柱断开,一声沉闷的气响,从大姨会阴后方的臀瓣里挤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才明白,大姨竟然被这一下电出了一个屁,声音虽然不大,但怪异的声音在她高分贝的惨叫声中格外清晰。
“哈哈哈……”马俊明往后挪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被溅到的尿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老婆你悠着点,喷点水没事,要是大便失禁那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大姨此刻已经听不见他的嘲弄了,高潮的痉挛和电击的脉冲在她体内撞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往上一翻,瞳孔消失在眼皮下面,只露出两片发白的眼球。
虽然拱起的身体砸回床上,但八档震动还在持续,跳蛋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一刻不停地嗡鸣,把高潮的余波硬生生拖成了一连串无休止的小高潮,每一次余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小腿在床单上蹬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我看着屏幕里大姨双眼翻白、股间还在往外渗尿的画面,几乎是瞬间我的精液就喷出来了,白浊的液液从我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电脑桌边缘和我的裤子上,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窝在椅子里。
“你烦死了,就非要电我妈这一下才肯罢休?”
视频里霜姐已经顾不上自己体内那颗还在震的跳蛋了,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大姨身边,双手扶住大姨的肩膀。
“妈……妈你没事吧?”
霜姐看着大姨的惨状一脸心疼,她一只手托着大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急匆匆地摸到大姨腿间,手指攥住导线根部往外一拽,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大姨的阴道里扯出来扔到了地上。
这八档的强度我也是第一次见,强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那颗橙色跳蛋被扔在地砖上之后,疯狂地在上面旋转蹦跳,像一颗被点燃了引线的鞭炮,跳蛋自身在震动中不断地弹起来又落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导线在它的跳跃中被甩得四处乱飞。
“长痛不如短痛嘛,以后早晚会被电,不如早一点习惯一下。”
马俊明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跳蛋,关上开关后一脸贱笑的嘲讽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妈这么不经弄,连屁都被电出来了,这就叫屁滚尿流吧?哈哈哈。”
“滚啊,不要脸!”霜姐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忍不住替大姨捶了马俊明一下。
电脑前的我手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一斤水泥,第二次射精之后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精力被彻底抽空了,比昨晚还虚,虚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屏幕上霜姐正用纸巾帮大姨清理,大姨还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偶尔抽一下,马俊明靠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满足。
我没有兴趣再看后续的发展了,握住鼠标把进度条直接拖到了最后,不过大姨被电之后没有再被马俊明摧残,这家伙大概也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只是跟霜姐又浅尝辄止地玩了几次小互动,三个人就重新躺回床上睡了,直到直播被马俊明关闭,嘉哥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看来这个心大的蠢货真的没有回家,想到这我也懒得管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裤裆和手指上的精液,连饭都懒得吃了,关上电脑脱掉裤子,直接就倒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裤裆里的潮气沤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大腿根那一块黏糊糊的触感先到了,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内裤被粘在大腿内侧,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探着脑袋在房间里一阵猛嗅,好在没有精液残留的那种腥咸味。
我松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要是妈妈早上进来看过我,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目光移到了桌角,我这才注意到,昨晚妈妈给我留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菜盘边缘凝了一圈油冻,好像早上妈妈并没有进来过。
这不对啊,我揉了揉眼角,昨晚我没有正常吃晚饭,妈妈是知道的,那按理说今天早上起来上班的她,即便不叫我起床,肯定也会进来看一眼的。
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揉着眼睛推开房门走进客厅,客厅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不过餐桌上并没有给我留下早饭,甚至连吃过早饭的迹象也没有,看样子妈妈早上一回来就急着出门了,连她自己都没吃饭。
看来生意上的事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把桌上那盘凉透的饭菜端起来送到厨房,打开微波炉塞进去。
拧了两分钟微波炉嗡嗡地转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锁屏界面上叠了好几条未读消息,我把通知栏划下来,正打算看看是谁发的,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最上面那条,马俊明发来的简略消息,就自己跳进了我的眼睛。
(坏了,出事了。)
我的睡意在这五个字面前被瞬间扫空,像是有人拎着我的后脖领子往冰水里浸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筷子,两只手捧着手机,心跳加速的同时赶紧打开了和他的聊天窗口,那种紧张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涌上来,马俊明这个人平时发消息从来不用正经语气,他能这么说大概率没有骗我。
{什么?出什么事了?}
发完消息后我转念一想,这家伙出事了,对于我来说或许可能是好事,想到这我捧着手机的手放低了半分。
这次马俊明回得很快,快到我刚把早饭拿出来,他的消息就过来了。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弹出三条新消息,除了他发的文字消息,第二和第三条都是视频,第一个视频容量应该不大,几秒钟就加载完了,我赶紧在餐桌前坐好点开。
视频还是熟悉的第一视角,高度和他眼睛齐平,看样子似乎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镜头正对着厨房的灶台,灶上架着一口平底不粘锅,锅里两颗鸡蛋正在油里滋滋地冒着泡,蛋黄还透着鲜亮的橘红色,霜姐正在镜头前手握着锅铲,一脸紧张的盯着锅里的鸡蛋,周围似乎没有大姨的身影。
“你该翻面了霜儿,这样煎不出来流心的。”
镜头后面传来马俊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那股子欠揍的松弛感。
“你闭嘴,煎鸡蛋我还是会的,用不着你教我。”
霜姐手里的锅铲在鸡蛋边缘铲了两下,她偏过头对着镜头的方向皱了一下鼻子,嘴唇往下撇出一个撒娇的弧度,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锅内。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套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了,换成了一套正常的棉质睡衣,奶白色底子上印着小朵的碎花,长袖长裤领口扣到锁骨,袖口还有一圈素色的滚边,借此机会我也看了一眼镜头边缘,马俊明好像也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三人的盘肠大战应该是要结束了。
“煎鸡蛋也是要看技术的。”马俊明把镜头往前凑了凑,语气一本正经,“我可是蛋神。就是因为蛋白质吃得多,所以我的鸡巴才长这么大。”
“那今天的鸡蛋没有你的份,好让你下面变小一点。”
霜姐偏头赏了他一个白眼,还没等她继续挖苦马俊明,一声轻微的声响从视频里传来,霜姐刚才还挂着撒娇弧度的嘴角瞬间拉平了,眼里的慵懒水光被一种突然收紧的警觉取代。
“嘘……”
她压低声音,锅铲轻轻放回锅里,火都没关,声音小得只剩气声:“是有人在敲门吗?”
笃笃。
没等她问完,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重一点,节奏也更确定。
“真的有人在敲门。”霜姐的眼珠往玄关方向快速瞟了一眼,又转回来看向马俊明,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锅里煎蛋的滋滋声盖过去。
“该不会是嘉儿回来了吧?”
“不可能吧?”马俊明的声音倒没有压低,还是他平时的音量,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的笃定。
“你老弟之前通宵打游戏,哪次不是睡到中午?哪有这么早。”
“我去看看。”马俊明说完镜头开始往门口移动,霜姐没有留在厨房等,我能听到她跟在马俊明身后的脚步声。
两人走到玄关,我在门上的可视门锁屏幕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大舅。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夹克,手里拎着几箱礼盒,看分量不轻。
“是你舅舅诶。”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音量终于放低了一点,但似乎不是在隐藏什么,而是因为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你快躲起来。”霜姐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发出来的,气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慌张,“去卧室告诉我妈,快点!”
“我干嘛要躲?我又不是不认识你舅舅。”
马俊明这态度把双姐搞得一头雾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但当她看到这家伙已经伸手去够门把手了,情急之下,霜姐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卧室方向跑,然后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门边缘。
看着霜姐狼狈逃窜的身影,马俊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不过这家伙也是玩真的。竟然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招待一个熟客。
“嗯?”
门外的大舅手悬在半空,在看到马俊明的时候微笑僵在嘴角,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但紧接着脸上的困惑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明朗取代,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握住了马俊明的小黑爪。
“马小友!又见面了,真是太巧了。”
“是是是,快请进。”
马俊明侧过身让出门位,装腔作势的端出了一种少年老成的从容,像模像样的跟大舅寒暄。
“马小友真是勤奋,一大早就来找校长汇报工作。放假了还这么用功,难得难得。”
大舅拎着礼盒跨进玄关,对马俊明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他显然把这家伙当成了大姨学校里某个得力学生,学生会骨干或者是大姨亲自带的优秀学生代表。
“没有,我昨天晚上就在校长家里了,现在才刚刚起床。”
姓马的也是心大,就这么实话实说,如实交代起来,但大舅听到这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那看来咱们俩也是有缘,我这次来就是准备拜访小友,没想到直接就碰见了。”
虽然马俊明说他留宿在了大姨家,但大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依旧表现的十分豁达。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大舅在长沙发上坐下,马俊明绕到沙发侧围坐下,镜头角度刚好能拍到大舅的侧面。
“上次工程上的事,多亏了马小友帮忙。”
大舅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对着马俊明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我记着这个人情,说句实在话,那些材料要是没有小友帮忙,光靠我自己去跑,跑断了腿也不一定能批下来。”
“关总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你刚才说这次是特地来找我的,是工程上又遇到麻烦了吗?”
“没有没有。”大舅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认真,“工程现在进展得很顺利,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小友帮忙的,是特地来感谢的。”
“上次想请小友吃个饭,也逮到没机会,现在这不是放假了吗?我想着再怎么也得走一趟,跟小友好好续一杯。”
“那就好。”马俊明点了一下头,故作老成的说道,“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不要客气,托关校长告诉我就行。”
这话他说得极为硬气,大舅听完额头上的抬头纹都笑出来了,两只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两下,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度。
“那我先谢谢马小友了。对了,前段时间住建局的领导来视察过了,对我们的工作表示很满意,说我们进度比预期快,质量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