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双手恢复自由后的大姨,除了叫床声更大了,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她没有去阻止肏弄自己的马俊明,没有去挡自己的脸,甚至没有去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反而是十指张开扣在女儿的后背上,把霜姐整个人用力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的力度让霜姐的脸,被大姨按在自己肩窝上,她没有挣扎,没有抬头,甚至没有调整姿势,把自己整个人都交进了这个迟来的、毫无保留的拥抱里,并且享受着身体里,马俊明的手指。
“妈……”
“我其实……嗯……跟您的……想法一样,我……哦……想过把这个坏家伙……让给妈妈,想让……啊……妈妈以后能有个伴……嗯啊……就算是……女儿补偿当年……嗯……不懂事的亏欠。”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十根手指同时蜷起来,把霜姐的发尾攥成了一把,她的鼻子皱起来,下唇开始发抖,不住痉挛的双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节奏跟马俊明操她的频率完全打乱,完全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跳动。
她那被绑的发红的膝盖,本能地往里收了半寸,然后又松开,又夹紧,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用腿上唯一能做的动作来表达她说不出口的话。
马俊明见状面漏喜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此同时他憋住了一口气,把腰腹的抽插变成了一连串紧密的,几乎没有间隙的猛顶,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大姨的会阴上,囊袋反复拍打她的股沟底部,撞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噗叽噗叽的水声,而是更沉的、更快节奏的皮肉拍击声,像暴雨打在玻璃上。
“嗯嗷嗷!啊哦!噢噢……嗯啊啊啊!!哦!嗷嗷嗷!!啊啊啊啊……”
猛操大姨的同时,马俊明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刚才还是两根手指匀速的进进出出,现在变成了大幅度的抠扯,力道之大,把穴口边缘那一圈粉色的黏膜都带出来一小截。
“嗯啊啊……啊……妈……嗯啊啊啊……哦……噢噢……霜儿……好舒服……嗯啊……好爽……”
霜姐被这个力度抠得整个屁股都在往回缩,但她上半身被大姨死死抱着,无处可躲。
她的脸从大姨耳边扬起来,后脑勺仰到了极限,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嘴里的话几乎是尖叫着倒出来的。
“啊啊啊……但是……妈……嗯啊啊……我发现……噢……我也离不开他了……噢噢噢……”
“您要是……嗯……嗯啊啊啊……不嫌弃霜儿……嗯……哦……哦……嗯啊啊……能让霜儿……啊啊……跟您一起……”
“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后半句还没出口,就被大姨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给打断,她整张脸的表情定格在一个,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释放之间的空白状态,不满汗液的小腹猛地拱起来,腹肌在皮肉之下全部绷紧,粗硕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三次,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被撑得完全闭合不了的穴口上方喷了出来。
这股水柱呈极淡的琥珀色,直接喷到了霜姐的小腹,液体沿着霜姐的股沟往下淌,后续接连不断,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下体淋了个透。
马俊明在感受到大姨失禁的同一秒里,手上的力道立刻拉满,他把霜姐穴里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根手指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把穴口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然后另一只手对着霜姐的肉芽猛搓,每一次搓弄都让霜姐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跳一次。
“嗯啊啊啊啊啊啊!!!!!”
霜姐的尖叫声在大姨耳侧炸开,终于她也坚持不住,紧接着一大片透明的液体,从马俊明的手指下方喷薄而出。
相较于大姨滋出的水柱,霜姐喷出的水花虽然力道看起来不足,但是范围比大姨更加密集,并且在马俊明的刻意为之中,赶上了大姨后续几股尿液,母女两人的体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混成一股分半黄半白的水浪。
双双高潮的母女俩,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姨还在失禁的尾声里,一下一下地漏着残余的几滴尿,霜姐的潮吹也还没完全停止,时不时有几滴液体从双唇中滴落,两股不同颜色,不同浓度的液体,在她们贴合的耻骨下方汇成一片,把床单浇出了一个持续扩大的深色水洼。
马俊明从霜姐穴里抽出手指的时候,指缝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他把手随意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盘腿坐在母女二人身后,低头端详着自己刚才经手的两件作品。
霜姐的下体还好一些,毕竟她承担的主要是手指的抠弄,不是肉棒持续高强度的抽插,所以整个阴户只是微微泛着使用过的粉红色,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被马俊明用手指往两边撑开过,暂时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边缘往外翻着一点,像是一朵被雨水打过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无毛的嫩穴没有什么毛发遮挡,整个状态一览无余,穴口的位置还汪着一小泡潮吹后残余的清亮液体,唯一明显被过度刺激的地方是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颜色从平时的粉变成了深玫红,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马俊明猛搓的刺激中完全平复下来。
大姨的状态就完全不同了,她刚才承担了马俊明全部的火力,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时间最长、力度最猛、深度也最深。
此刻她原本整齐的倒三角状阴毛,被各种不同的液体轮番浸泡过,把那一丛原本蓬松的毛发打成了湿绺,贴在同样湿透了的小腹下方,每一根毛尖都在往下滴水。
她的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充血使用后的深红色,大阴唇肿了一圈,表面光滑得发亮,像是被撑到了极限之后弹不回去的皮筋,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至少两个色号,边缘因为反复摩擦泛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最直观的是她的穴口,马俊明的肉棒拔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圆孔并没有马上合拢,而是维持着一个大约小拇指粗的孔隙。
孔洞边缘的穴肉还在随着大姨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每次收缩的时候孔径会缩到只有筷子尖那么细,松开的时候又会张开到原来的大小,像一张累极了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喘气。
把母女贴在一起的性器观赏了个遍,马俊明满意的站起身来,膝行的爬到母女二人的身侧,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开了口。
“好啊,这下母女二人圆满了,这次坦诚布公的把话说开了,你们谁都不用不好意思了。”
姓马的这小子一肚子心眼,他料准了双手被解放后的大姨,既然没有产生激烈的反抗,那这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从今往后咱们三人可以大被同眠了吧?关校长那篇发给我的诀别小作文,是不是不作数了?”
啪!
马俊明的话刚落下,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子的脸已经被大姨一巴掌,扇的偏了过去,左脸颊上先是浮起一道白印,然后白印迅速充血,变成三道淡红色的指痕。
不光是我,就连这小子也被大姨打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霜姐的反应比马俊明还大,她原本软塌塌地趴在大姨怀里,整个人还透着高潮后的慵懒余韵,被这巴掌的声音一激,瞬间吓得抬起身来,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过三人之间这种尴尬的静止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大姨打了这一巴掌之后,没再有过激的动作,反而是把手收回来搭在霜姐的后背上,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她把脑袋往霜姐那一侧偏了偏,额头抵住霜姐的太阳穴,只留给马俊明一张侧脸,以及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都听霜儿的。”
大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霜姐脸上的苍白开始褪去,血色从锁骨往上重新爬回来,她的嘴唇从刚才紧抿的状态松弛下来,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里的惊恐消退之后换上了一种又嗔又娇的神色。
她转过头看向马俊明,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用那种只有被偏爱的人才能使唤的口气对马俊明说道:“怎么?我妈打你你还不服气?”
马俊明的瞳孔还处在被抽之后的那种微散状态,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重新聚焦了。
他眨了眨眼,把被打歪的脸正回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嘴角咧出一个心甘情愿的笑容。
“嘿嘿,我该打,该打。”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前探,像一条被主人训斥之后,又厚着脸皮凑过来的哈巴狗一样。
“今天多亏了霜宝的面子大,我才能跟关校长再续前缘。来,奖励奖励你。”
他说完就把嘴凑了上去,霜姐的下唇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往回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嗔哼,但这个拒绝的尾音只是拖了不到一秒,就拐成了回应的鼻息声。
马俊明的嘴压住霜姐的双唇,舌尖在她齿关之间轻轻点了一下,她就把牙齿张开了。
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声响,霜姐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均匀变成了急促的鼻息,鼻尖蹭着马俊明的鼻尖,动情的深吻起来。
大姨的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嘴唇上,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恍惚,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忽然一皱,我这才发现,马俊明亲霜姐还不够,他的小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绕到了大姨胸口的位置,拇指正在沿着乳晕的弧度往蓓蕾的方向慢慢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随时准备撤回的小心翼翼。
大姨的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了抿,她没有拍开马俊明的手,没有往后退,甚至没有把脸转开,只是眼帘缓缓低垂,然后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浅笑。
马俊明和霜姐的接吻持续了大概有二十秒,这二十秒里马俊明的手一直在大姨的胸上揉着,起初只是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掌心先贴住那柔软的弧度,指节缓慢地收拢、摩挲,发现大姨没有反应后,这家伙逐渐开始放肆,力道肉眼可见的一下一下加重,从揉捏变成毫不掩饰的抓握与搓弄。
大姨被他揉得呼吸骤乱,压抑的喘息一声紧似一声,竟丝毫不比唇齿纠缠中的霜姐轻。
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鼻音,听得人耳根发麻,也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被欺负得更狠。
等霜姐跟马俊明分开的时候,她瞪了一眼马俊明,然后用下巴朝大姨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马俊明心领神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偏过头,整张脸贴上了大姨面前。
大姨察觉到面前光线一暗,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一点,瞳孔里映出马俊明凑近的脸,她的嘴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出来,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气声。
“你……别?!唔……”
面对这个结结实实的强吻,大姨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家伙的舌头就探进了大姨的口腔。
当着霜姐的面,被这小子强硬地拥吻,那种羞耻像滚烫的潮水瞬间漫上她的耳根与脸颊。
大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那脸色比刚才被操干到时还要厉害,脸颊一路烧到颈侧,连眼尾都洇开了湿润的粉色。
虽然大姨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马俊明接吻了,但这次她显得比第一次还要生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回应,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唇木木地张着,由着马俊明的舌在她口中肆意侵略,偶尔溢出一两声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亲吻大姨的时间整整是霜姐的三倍不值,两人分开的时候,大姨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别了过去,整张脸埋进了枕头和霜姐膝盖之间,还用双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从额头到下巴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耳垂和一截烧得通红的脖子。
马俊明还在原地没动,舌尖从半张的嘴里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拉出一个占了半张脸的傻笑,配上他颊上还在发红的三道指痕,看起来十分滑稽。
“笑什么?还不赶紧把我妈解开?”霜姐的声音从旁边劈过来,挥着粉拳对马俊明训斥道。
“遵命,马上就解!”
马俊明收住傻笑,右手往太阳穴上一搭,做了一个搞怪的敬礼动作,然后他转身膝行了两步,重新回到了大姨的腿间,不过这家伙束带还没解开,就又把脸凑到了大姨的阴户前,大姨的腿还保持着被操完之后的姿势,膝盖向外分开,她正捂着脸等待双腿的解放,哪知道等来的确是下体的受袭。
“嗯……”
大姨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疑问的轻哼,她低头往自己腿间一看,马俊明正半张脸埋在她那片一塌糊涂的阴毛里,鼻梁压在她的阴户正上方,嘴唇包住了她的穴口边缘。
双臂自由了的大姨,下意识用手去推马俊明的脑袋,但她的手臂刚才被绑了太久,肌肉应该还处在血液不畅之后的酸麻状态,加上马俊明含着她穴口的力道一点没松,她的推力只够让马俊明的脑袋往后挪了不到两寸,舌尖反而因为这一推,在她穴口上拖出了一道更长更深的湿痕。
“没事妈……让他弄好了。”
霜姐的声音从大姨头顶传上来,她跪坐在大姨身侧,红着脸看着马俊明给母亲舔穴的画面,恶狠狠的说道:“做的时候不知轻重,把我们搞得这么脏,现在该让他给咱们清理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