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啊……”
强烈的刺激让大姨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听到霜姐的话后,再加上她本身也有心无力,最后只能放弃了推搡,双手重新交叠着盖回了自己的脸上,似乎只要看不见自己腿间那颗上下晃动的脑袋,就能假装这件事没有在发生。
霜姐看大姨渐渐习惯了,便自己侧过身去帮大姨解着束带,随着两声清脆的卡扣声响起,大姨的双腿也彻底解放。
下肢重获自由后,大姨马上收拢了膝盖,并起双腿后向霜姐的方向侧拢着身子,整个人从仰躺变成了侧面蜷缩,顺便也把马俊明的脑袋给挤了出来。
马俊明从床垫上撑起上半身,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分不清是失禁时残留的尿液,还是霜姐潮吹喷上去的淫水,这家伙随手把那些液体蹭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头对着霜姐咧出一个傻笑。
“哼,现在满意了吧?我们娘俩真是便宜了你这个混蛋。”霜姐跪坐在大姨身侧,用手在大姨靠过来的后背上慢慢轻抚安慰。
“满意了……百分之四十吧,我期待的还在后面呢!”
马俊明从床边站起来,双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因为刚才跪久了发出咔哒两声轻响,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直接转身走向了大姨的衣柜。
那是个老式的实木衣柜,拉门轨道有点涩,马俊明敞开柜门看了一圈,然后蹲下去一层层的拉着抽屉,抽屉里叠着大姨的贴身衣物,大多数以浅灰和米白色为主,他翻抽屉的动作一点都不客气,像是在自己家找东西,叠好的内裤被他拨散了,几件叠成方块的吊带背心被他抖开又胡乱塞了回去。
“你又干嘛……喂,你找什么呢?”
霜姐跪坐在床上,手撑着床垫把上身探出去,想看清楚马俊明到底在抽屉里扒拉什么东西,就连大姨也悄悄转过脑袋,眼珠往外侧转,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衣柜那边马俊明的背影。
“不是吧……关校长真的连一条丝袜都没有?”
马俊明把大姨抽屉里最后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米白色内裤抖开看了一眼,又失望地丢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像是翻遍了整个冰箱,也没找到自己想吃的那一盒冰淇淋。
霜姐搞明白了这小子的目的,眉毛从刚才的疑惑皱成了无语的形状,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回道:“你无不无聊!赶紧把东西都放好。”
就连大姨眼角的余光,在听到马俊明是在找丝袜时,眼珠往上翻了一下,露出大半颗白眼仁,无奈的把头转了回去。
“对啊。”马俊明忽然把手里举着的东西往抽屉里一扔,“关校长没有,霜儿你有啊!”
这家伙全然不顾霜姐吐槽,光着屁股转身就往门口跑了出去。
“你回来!臭流氓,别动我的衣服!”
霜姐对着马俊明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喊着,但根本无济于事,没一会马俊明已经光着身子冲了回来,手里举着两条打底连裤袜,一条黑的,一条白的,两条袜子被他捏在手里晃来晃去,像两面小旗帜。
“快来跟你妈一起穿上,我想这个想好久了。”
马俊明兴奋的爬上床,把手里的两条丝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眼神在黑丝和白丝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回合,最后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战略决策一样,把黑丝往大姨的腰腹上轻轻一挂,把白丝直接塞进了霜姐的手里。
“你……”霜姐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白色丝袜,嘴里吐出带着心虚和无奈混合气味的音节,“你还要来啊?不是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了嘛……”
霜姐没有马上穿丝袜,反而心虚的打量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这张床,或者说这个房间,已经彻底不是大姨平时那个,素雅整洁的样子了,床单的边角已经掀起来一大片了,露出下面乳白色的床垫。
床单正中央大姨躺过的位置,散布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已经边缘泛白开始半干,最集中的那一大片,就在母女俩刚才贴在一起的屁股下方,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深,边缘是不规则的弧形,像一张摊开的淡黄色地图。
地面上更是布满了霜姐和大姨脱掉的衣服,两条内裤分别被甩在床的两侧,以及我虽然闻不到,但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那满屋子尿液的涩味、阴道分泌物和汗味,混杂大姨和霜姐身上的香味,肯定整个屋子都充满淫扉的气息。
“这哪够啊,你妈好不容易接纳咱俩了,我还要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呢!”马俊明一把抓过霜姐手里的白丝,不由分说地开始往她脚上套。
“而且霜宝你身为今天的大功臣,我还没好好奖励你呢。”
“你别动……我、我自己来。”
霜姐一脸羞红的拍走马俊明的小黑爪,低着头把袜口从马俊明手里接过来,两只手的大拇指伸进袜筒内侧,其余四指捏着外面,动作利落地把袜子拉过了膝盖,拉到了大腿中段。
确实这几个来回,马俊明有些厚此薄彼,霜姐除了最开始那次插入,后面一直都是被他用手指在伺候,现在被马俊明这么一说,霜姐的视线在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里浮着一层不易察觉却藏不住的期待。
马俊明趁着霜姐自己穿丝袜的工夫也没闲着,他替霜姐脱着那件长袖T恤,霜姐配合地举起双臂,T恤从她头顶被抽走的时候蹭过她的发梢,很快霜姐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刚刚穿好的白色连裤袜,光溜溜的上半身,乳房大概有碗口大小,形状十分精致,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上缘,像是用极细的笔在宣纸上轻轻画了两笔。
丝袜的腰部是一条宽约两指的加厚松紧带,把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分明,被裹住的双腿整体质感犹如陶瓷一般,我不太懂丝袜那些参数,只听说过通常需要用多少D的数字来描述袜子的透明度,但此时霜姐腿上这条,看起来不是什么透明度很高的款式,她整条腿被包进去之后,肤色并没有透出来多少。
丝袜的纤维织得极密,表面是均匀的哑光白色,看不到任何一根丝线的纹理,整个袜面像是一层刷上去的白色哑光漆,把她的腿部线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全部统一成了一个色调。
霜姐腿型本来就是偏直的那种,小腿内侧没有太明显的外扩弧度,膝盖的轮廓被丝袜包裹之后变得更柔和了,一直到脚踝才形成了一些细密的小褶,那些褶皱顺着她脚踝的弧度往脚背上散开,到了脚背又拉平变紧,脚趾在白色丝袜的袜尖里微微蜷着,大脚趾不安分地在袜尖里翘了一下。
霜姐穿好丝袜后,马俊明转而去抓那团挂在大姨腰腹上的丝袜,他捏着袜腰,把整条袜子抖开,黑色的丝织物像一缕夜色在他手中展开。
他把大姨蜷着的双腿从侧面摆正,大姨没有主动配合,但也没有往回收腿,只是把捂在脸上的十指缝隙又合紧了一些,从指缝间漏出的皮肤依然烧得厉害。
这小子先抬起大姨的左脚,一只手托住脚踝,另一只手托住小腿肚,把她的腿弯曲提起,把脚丫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姨的脚比霜姐大了不止一个号,霜姐的脚是那种小巧纤细的类型,脚背窄,趾头圆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大姨的脚掌宽出整整一圈,目测至少是三十九码往上,和她高硕的身材倒是成比例,高高拱起的脚背,皮肤下面能清楚地看到几条纵向隆起的肌腱,从脚踝前面一直延伸到五根脚趾的根部。
虽然大姨身为校长,但她很少一直窝在办公室里,能出来就会尽量的在学校里走动巡视一下,这导致她的脚虽然大但是筋骨分明,不是那种肉嘟嘟的样子,皮鞋也因此把她的脚磨出了这些痕迹,脚趾外侧、小趾关节和脚后跟,都隐隐能看到一些淡黄色的圆茧,像是被时光吻过的印记。
马俊明把黑丝的袜口卷成一个小圈,先套过大姨的脚趾,黑色的丝袜袜尖从大姨的趾甲上滑过去的时候,那些被修剪整齐的脚指甲被一层深色盖住了,袜尖的那一小块是加固过的,比袜筒其他部分颜色更深也更厚实,所以五根脚趾的轮廓被完全遮在了下面,只能隐约看到趾头,在袜尖里并排顶出的模糊形状。
袜筒拉过脚背的时候,黑色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蔓延,未加固的袜身,颜色变浅了一些,皮肤的颜色从纤维缝隙里透出来,让黑色变成了介于深灰和肉色之间的暧昧色调,原本脚背上那些分明凸起的青筋,在丝袜的压缩下变得平滑了,但筋骨的轮廓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一层薄薄的黑纱统一成了更柔和的起伏。
大姨知道自己今天横竖是逃不过去了,所以从马俊明抬起她的脚开始,她就一直维持躺着的姿势没有动过,她修长的左腿在马俊明的手里,像是两段被翻过来覆过去摆弄的木料,只是偶尔马俊明的手指蹭到她腿内侧某处比较敏感的部位时,她的大腿肌肉会本能地抽一下,然后又很快松弛回去。
“愣着干啥,快帮我一下。”马俊明头也不抬地对霜姐说。
帮人穿丝袜好像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活,这小子折腾了半天,才把一条袜筒拉到了大姨的腿弯处。
霜姐此时正整理着自己腿上的白丝,听到马俊明叫她,她抬眼看了一眼大姨,见她没有拒绝,才抿着嘴抄起大姨的右腿,像马俊明一样把大姨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套过脚趾、脚背、脚后跟,然后双手交替着把袜筒一点一点往上推,两个人一左一右,总算是把两条袜筒都拉到了大姨腿根的位置。
最后就在两人都犯难大姨肉臀的时候,大姨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停顿与为难,于是轻轻抬起了屁股,虽然动作不是很大,但这一瞬的配合让在座的两人都明白了大姨的心理,于是他俩心照不宣的把袜口往上一拽,黑色的松紧带啪地一声卡在了大姨的腰际。
大姨的这双黑丝D数应该比较低,它裹在大姨腿上之后,皮肤的颜色并没有被完全遮住,肤色从纤维的缝隙里透出来,形成了一种黑中透肉、肉中带黑的视觉效果,肌肤和饱满的腿肉藏在里面若隐若现,比完全裸露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且因为这件丝袜是霜姐的缘故,凭借霜姐的腿长,袜筒的长度虽然够了,但围度明显偏紧,大姨的腿相较霜姐丰腴得多,围度明显比霜姐粗了不止一圈,这导致腿部的软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塑成了浑圆的弧度,尤其是大腿根部被袜口收紧的地方,黑色的丝线深深陷入肉里,把整条腿裹出了一种又紧又饱的肉感,显得非常的色情。
“太完美了……你妈的这双腿……不配丝袜简直是暴遣天物!”马俊明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低沉。
他两只手同时伸出去,用近乎虔诚的态度把掌心贴上大姨的丝袜腿,着魔的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他的手指张开,指腹压进腿内侧的软肉里,在黑丝的表面上拖出十道并排的浅色压痕,压痕在手指滑过之后又迅速弹回去恢复原状,就这样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滑过脚踝,一直摸到脚尖。
“之前求了她好几次她都不穿,最后好说歹说才搞了一条肉色的。”
马俊明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在爱不释手的把玩抚摸的几遍后,这小子直接把大姨的脚抱在了怀里,指尖先绕着她的脚背打转,我能看到大姨的大腿明显有些发颤,尤其是当马俊明摸到脚心的位置时,大姨颤抖的更加明显了,这家伙的手反而停在脚心不走了,手指抵着大姨的足底一通乱抓。
“嗯……”
不知道是不是答应过他俩之后,大姨的防御阈值降低了,马俊明不过是多揉了几下脚心,大姨竟然就漏出了一声轻吟。
霜姐侧头看着马俊明痴迷大姨脚的样子,,嘴角往下撇了撇,极轻地骂了一句:“哼,变态。”
声音不大,却正好落进马俊明耳朵里,谁知道张口的霜姐,反而吸引了马俊明的注意力,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捞住霜姐的一条腿,拽着甩向自己怀里。
“呀!啊……”
霜姐惊呼一声,腿被拽走之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从床沿跌落,好在她反应够快,在滑下床的前一秒腰腹一挺,侧身往床垫内侧倒下去,虽然勉强稳定了身形,但这下也砸在了大姨身侧的床面上,跟大姨并排躺在了一起。
整张床像是一幅颜料还没干的画,两个女人并排平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肩头挨着肩头,上身都一丝不挂,大姨的身子丰腴熟透,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犹如被体温焐软的羊脂,沉甸甸的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霜姐的两团白兔虽然不如大姨宏伟,但胜在玲珑紧实,带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透着股羞怯又倔强的青春气,一边是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丰腴,一边是如同柳枝般的青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对比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却又哪儿都舍不得移开。
但身处现场的马俊明,注意力显然不在她们上半身,他此刻还有更佳的选择,怀里那两条截然不同的美腿,他把母女两人相邻的那两条腿同时拉直,并排抱在胸口的位置,两条腿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个殷实一个纤细,并在一起之后的对比感,并不比二人的上半身差。
大姨的黑色丝袜腿裹着一层幽暗的哑光,腿肚饱满,脚掌宽大,五根脚趾在袜尖里排成一条微微外扩的弧线。
霜姐的白色丝袜腿则像一截上了白釉的瓷器,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通体素白,脚踝细巧,足弓的弧度更弯更陡,脚趾在袜尖里收拢得紧。
这小子托着两只脚的脚腕,仔细端详起她们的脚底板,两人的脚后跟对齐,但大姨的脚比霜姐的长,脚趾的位置超出去大概一个指节,并在一起一大一小像两枚印章没有对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