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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团长 · 举足无措 · 本章第 2 / 2 页

“我靠!!!”

没等大姨叫出声,我先听到了马俊明扯着嗓子怪叫,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差点让你把鸡巴咬断。”

马俊明龇牙咧嘴地站在茶几旁边,但大姨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马俊明的话了。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具木乃伊,两条腿还保持着死死夹拢的姿态,膝盖并在一起往左侧歪倒,两只靴子的鞋底对着同一个方向,脚踝扭成了一个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内扣角度。

直到马俊明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大姨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骨骼支撑一样,在沙发上软成一滩。

“怎么样?被我操着嘴迎来久违的高潮,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马俊明笑着带上了他的眼镜,然后帮大姨也扶稳了她的镜框。

“现在远远不够,走跟我去开房去。”

大姨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

就被马俊明拉着坐起来,她的脊背根本直不起来,腰佝偻着,上半身往前倾,好不容易才从沙发上坐正,反应过来后的她,嘴角往下一撇,对着桌下的垃圾桶,连啐了几口口水。

“不至于。”马俊明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我昨晚洗过澡的。”

大姨瞪着嬉皮笑脸的马俊明,刚想要骂他两句,但这小子走到门口把门拧开,让大姨没敢继续开口,只能连忙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由于马俊明开着直播的缘故,我这边只能看到实时画面,根本没法调整进度条跳过,只能干等着二人下楼、上车,往酒店行驶。

从上车开始,大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嘴唇从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抿着,我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似乎是因为马俊明的强制口交导致的,但她又不太好发作,因为这毕竟是她事先答应马俊明的条件。

“关校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今天你怎么没穿正装啊?”

大姨的表情经过了大概两三秒的阴晴不定之后,才从紧抿的嘴唇中间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话:“我今天没工作。”

“哦,我还以为专门为我穿的裙子呢。”马俊明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大姨没接他的话茬,我在屏幕面前能分辨的出,大姨的车一直往学校和家相反的方向开,她先是穿过市中心的几个红绿灯路口,然后上了高架桥,到了快接近隔壁区的位置才下了匝道,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里。

大姨熄了火,拔出钥匙,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几秒,又带了层口罩后才跟马俊明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酒店厚重的玻璃门,走进大堂,前台只有一个年轻女接待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

“欢迎光临二位。”她的目光先落在走在前面的马俊明身上,然后迅速扫过他身后的大姨,语调平稳地补了一句,“需要开亲子套房吗?”

“开商务大床房。”马俊明往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搭在前台大理石材质的台面上。

服务员的手指已经悬在键盘上方准备敲下去了,听到“商务大床房”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马俊明身后的大姨,似乎在等待一个确认。

大姨一句话都没说。

她甚至没有跟服务员进行眼神交流,只是微微偏过头,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身份证,朝着服务员的方向推了过去。

身份证在大理石上滑出一小段距离,发出一声细微的塑料摩擦声,然后停在台面正中间。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戴口罩的大姨,她的嘴唇张了一下,似乎想再确认什么,但职业素养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一个极其专业而迅速的调整,嘴角重新拉回到标准的微笑弧度。

“好的,我明白了,请稍等。”

“商务大床房,十二楼,电梯左手边,早餐时间是明天早上七点到九点半。”

马俊明拿起房卡和身份证,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里,转身的瞬间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大姨的手,五指直接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当着前台服务员的面,大摇大摆地朝电梯走了过去。

这个连锁酒店已经属于比较高端的一档了,商务房间的面积比普通房间大上不少,进门左手边是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磨砂玻璃推拉门半开着,卫生间的对过是一面大的落地镜,往里走是一张宽度一米八打底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被套,床头墙面是灰色软包,两侧各有一个极简风的床头灯。

马俊明走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房间里铺着的地毯上,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往床上一扔。

雪白的被套被他压出一个大大的人形凹陷。

相比之下,大姨就显得拘束到了极点,她还站在玄关附近的地毯边缘上,两只穿着长靴的脚并在一起,手里拎着刚才摘下来的口罩。

她的身体站得很直,僵硬、戒备、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看起来整个人跟这个房间的氛围格格不入。

“愣怔什么?过来床上啊?”马俊明特意找了个好的角度,把眼镜摆在了高出,几乎能俯瞰整个房间。

“我……”大姨的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似乎是想要洗个澡,但估计她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本身就很羞耻,所以没好意思开口。

“哎呀行了,别墨迹了。”

马俊明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下床走到大姨面前。

他先伸手把大姨手里的口罩抽出来随手扔在门口的置物柜上,然后绕到她身后,拉着外套往下一拽,大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赫本风连衣裙的完整轮廓,然后绕回到大姨面前,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

大姨就这么被动地被他拉着走到了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上,脊背还下意识地挺得很直,马俊明站在她面前,弯腰撩起她的裙摆就往上掀。

“扣子……别扯坏了。”

大姨终于出声了,她明显受不了马俊明这种粗鲁动作,在马俊明快要把她整条裙子从头上一把撸下来的时候,她偏过头,双手往后伸到背后,自己摸索到了衣襟上,那排隐藏在后背中线上的小纽扣。

有了大姨的配合,很快马俊明就把裙子脱下,包括里面那件同色系的黑色高领打底毛衣,现在大姨的上半身就只剩下最后一件浅粉色的文胸了。

解决完上衣,马俊明把大姨的上半身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大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就要亲她的嘴,不过看得出来大姨还是很紧张,在马俊明把脸凑过去的时候,猛地把头往右撇了过去。

“看来还是得先给你添把火。”马俊明从大姨面前直起身来,没有气恼,反而动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跳蛋调到了2档,双膝分开跨在大姨大腿的两侧,直接骑在了大姨的腿上。

居高临下的马俊明,双手从大姨的腰际往上滑,拇指沿着她文胸下沿的蕾丝边摸了一圈,然后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上身最后一片布料,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被马俊明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大姨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马俊明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马俊明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掌心朝下复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他的手指根根张开,即便他五指撑到最大跨度,复上去之后,掌心和指腹只能盖住乳峰最高处那一小片区域,手掌边缘以外的乳肉从他虎口两侧、从小指外侧、从掌根下方满溢出来。

他试图用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的根部,虎口从乳房下沿往上托,但那团柔软的乳肉重量远超马俊明推搡的力道,反而在手背上挤出一小截软白的轮廓。

前几次马俊明跟大姨做爱,他总要想尽办法,先操服大姨,现在大姨不反抗了,这小子似乎也有闲心慢慢挑逗大姨的身体了。

尤其是这一对玉乳,以往它极易被马俊明忽略,现在反倒成了重头戏。

“关校长不亏是养育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这手感现在细品一下,还真不是盖的。”

马俊明用指尖轻抚着大姨的乳肉,丰胸的表面像是一层薄得透光的瓷器釉面,又像是新鲜羊奶表面凝结的那层最上等的奶皮。

透着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网里血液流动的微弱的粉色调,像一颗剥了壳的、浸在温水里的熟鸡蛋,蛋白表面光滑无瑕,用手指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起来。

大姨平躺在床上,她的胸部在她的躺姿下自然地朝两侧微微摊开,不再是站立时那种挺拔的半球形曲线,而是像两个盛满了水的薄皮水球一样,温顺地、沉甸甸地铺散在胸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上了年级后,乳晕周围的皮肤有了一些细微的褶皱,让着白瓷的山峰有了一丝残缺的美。

刚才在办公室经历过高潮的大姨,身体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消退,马俊明只是这样不紧不慢地揉了两分钟,大姨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她原本半软的乳头自发地开始充血肿胀。

两颗蓓蕾从乳晕的平面中缓缓顶起来,一点一点地变硬、变挺,最后完全立成了两个小巧的硬质突起,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暗红色,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像雪地上忽然绽开的两朵深色小花。

“哦?”马俊明拉长了语调,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姨右乳那颗已经充血胀硬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那颗小肉粒在被揪起时连带着乳晕一起被提离了乳肉的平面,弹性十足地在指尖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嘴唇悬停在左乳乳尖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颗同样挺立的暗红色蓓蕾上,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热气的刺激下同时收紧,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校长大人虽然不愿意让我亲嘴,但这对大白兔似乎很愿意接纳我的舌头哦?”

话音刚落,他就张开嘴,一口把左乳的乳头连同周围一整圈浅褐色的乳晕全部啃进了嘴里。

他的嘴唇先接触到乳晕外围的皮肤,然后双唇收紧,像含住一颗饱满的葡萄一样把整片乳晕和乳头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口腔的湿热空间里。

我虽然看不到马俊明嘴里的情况,但从他不断鼓起的脸颊能判断出,他的舌头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挑逗大姨的乳头,没一会马俊明又变换技巧,整个口腔被他裹成负压,牵引抬高大姨的乳尖,乳房的形状在口腔的牵扯下变成了一个被拉长的锥形,乳峰顶端的皮肤被拉得发白,等到他把嘴松开,那片被拉起的乳肉又“噗”地弹回去,落在铺散的乳基上弹出一阵绵软的乳波。

嘬了数分钟后,马俊明的舌头又变换方式,他整个口条伸出来,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乳头顶端的凹陷处,先是把乳头往下压,压到陷进乳晕的平面,然后用舌面从下往上整片地舔过去,把乳头重新挑起来,接着舌尖绕圈,沿着乳头的圆周一圈一圈地画着不规则的螺旋,从乳头顶端一路转到乳晕外围,再转回来。

仅仅是胸部的技巧,马俊明就已经把大姨挑逗的浑身不安了,她的双腿在床沿的方向开始有了动静,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

膝盖从外开的状态慢慢往内侧并拢,两条大腿根部隔着黑色打底裤袜的布料互相贴在一起,裤袜内侧的尼龙面料在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呃……呃……嗯……呃呃……嗯……”

大姨闭着眼发出阵阵无意识的轻哼,她的右手从最开始的在床单上游移,渐渐的攀上了马俊明的脑后,似乎是胸部的刺激,让她本能的把马俊明的头往自己胸上按。

长时间的挑逗让马俊明的口腔里积蓄了不少唾液,等他把头抬起来的时候,乳头和乳晕都被浸得湿透,泛着水光。

他吐出乳头后嘴巴并没有停下来,嘴唇顺着乳根一点点的划过肋骨,然后滑向大姨胸骨正中央的凹陷处,在那里用舌头沿着胸骨的走向从上往下舔了一个完整的直线。

舌尖滑过横膈膜的位置,滑进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区域,肚脐是马俊明重点关照的对象。

他把脸埋进大姨的肚脐眼,嘴唇紧紧贴着肚脐周围的皮肤,舌尖用力顶进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开始在里面打圈搅动。

我能从镜头里看到大姨的腹部肌肉,在舌尖入侵肚脐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腹直肌两侧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短暂地凸起又放下,她的腰本能地往床垫里沉了一下。

“嗯……嗯……哦嗯……”

大姨闭着眼轻哼,似乎很享用马俊明的舌头,直到马俊明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手指勾住袜子往下脱的时候,大姨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马俊明完全脱下了大姨的打底袜,双腿被马俊明握住脚踝往两边撑开、膝盖弯曲着架到床上时,她才征性的用手遮在自己的胯下。

“哇,别挡了,你这内裤都没法穿了。”马俊明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手掌遮住的那片区域,在办公室高潮过一遍的大姨,内裤股缝的部位几乎都湿透了,甚至里面的淫水都开始往外渗出了。

“我这肉棒,关校长想了好几天了吧?来给我舔舔,舔完我就给你。”

马俊明把大姨的双腿拉上床后,直起身站在床尾,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根,直挺挺的对准大姨。

大姨双腿侧盘,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低频跳蛋正不断轰击着她的下体,加上马俊明刚才从乳尖到肚脐到腹股沟一路细致的舌头伺候,已经把大姨的肉欲再度唤醒到了相当明显的程度。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锁骨到胸骨之间的那一片区域,原本是奶白色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淡粉色的底调,像被稀释过的红酒泼在了白布上,颜色从胸骨中线往两侧递减,蔓延到双肩和腋窝。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上眼睑沉重地往下垂着,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眼珠透过睫毛的间隙看出去,目光已经不像刚进房间时那么清明和戒备,颧骨的位置染着两团不太均匀的酡红,颜色比脖子和胸口的红更深一些,像是被人用大拇指蘸了胭脂在她的苹果肌上揉了两圈。

毕竟连续数天的绝顶寸止,远不是一次跳蛋高潮就能解决的,只不过让大姨主动去舔马俊明的肉棒,她似乎还做不到。

马俊明能看出大姨的心理压力,他像安抚一只应激的猫一般,慢慢靠近大姨,每当大姨稍微有排斥感的时候,他就马上停下来,控制着盆底肌,让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阳物,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像灵活的肉根像逗猫棒一样一跳一翘的,挑逗着大姨的神经。

反复几次后,龟头距离大姨的鼻孔只有大概一个指节的距离了,下一秒,一抹黏稠的分泌物,在大姨的人中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

那是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直冲大姨的鼻腔。

“还不敢舔么?”马俊明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孩子说话,怕吵醒对方的睡眠。

这次他没有用强的,反而是摘下了大姨鼻梁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的镜腿,随手把它仍在了床头,接着用右手手背温柔地盖在了大姨的双眼之上,从她的眉毛上方一直盖到了颧骨的位置,掌心悬空着没有完全贴实她的眼睛,与此同时,左手从大姨的肩头滑过,五指插进了大姨后脑勺散落的发丝里。

他的指腹贴着大姨的头皮,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支撑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遮住视线的那个瞬间,大姨全身上下那股紧绷的劲儿,忽然松了下来。

肩头的弧线从僵硬的水平变成了柔和的斜坡,她的上唇和下唇同时往外翻了一点点,颈椎在马俊明左手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前倾。

在她的上唇碰到马俊明的龟头后,大姨的嘴似乎在丈量这个陌生物体的温度和质地,然后她的下颚一沉,上下唇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了大概两个指节的宽度,含进了马俊明的半个龟头。

这历史性的一刻,让我在屏幕前都激动的坐直了身体,大姨终于主动用嘴接纳了马俊明的肉棒,姓马的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

他的表情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这是木已成舟,理所应当的事。

迈出了第一步的大姨,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马俊明托着她后脑勺的左手稍微加了一点点力道,然后他的腰胯往前挺了一下,大姨的嘴本能地张大了几分,把龟头从刚才的半颗,推进到整颗都没入她口腔的程度,茎身最前端那一小截也跟着滑了进去。

肉棒顺利进入口腔后,马俊明开始动了,他的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保持在极小的范围内,大概只有三、四厘米,刚好够把龟头,从大姨嘴唇的位置推到舌根,让她的嘴唇、牙齿、舌头和喉咙逐渐习惯有一个圆柱形异物在口腔里来回出入的感觉。

“唔哦……哦……哦嗯……唔唔……”

随着肉棒在大姨的口腔里抽送,她嘴里开始发出细微的搅拌声,像用木勺在瓷碗里缓慢搅动浓稠的蜂蜜,每一次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声音变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声音变亮。

马俊明的腰,挺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就不再自己动了。

他把腰胯定住,那根肉棒直直地戳在大姨的口腔里,托着她后脑勺的五指,从之前的静态支撑变成了一个引导性的推力,让大姨自己的颈部肌肉完成剩下的事情。

大姨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的脖颈在马俊明手指的引导下,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第一次自己动的时候,她往后收的太多,差点把整根肉棒都吐出来,两人之间很快就攻守易型,从马俊明插大姨的嘴,渐渐变成了大姨自己在动。

马俊明像教小孩骑车的家长,慢慢松开了手,整个手掌都离开了她的后脑勺,悄无声息地垂到了自己身侧,大姨的动作果然没有停下来,脑袋按照刚才磨合出来的那个节奏继续前后摆动着。

嘴里含着肉棒,嘴唇在茎身上往复滑动。

渐渐的,马俊明把盖在大姨眼睛上的手也移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光重新照进了大姨的眼睛,她皱了一下眉,被突然恢复的光线刺得眼睑本能地眯了一下。

大姨停住了,但嘴巴依然含着肉棒没吐出来,嘴唇还裹在茎身中段的位置,她维持着这个含住的姿势,迟疑了一会,然后接着笨拙的用嘴套着马俊明的肉棒。

这下可美了马俊明,他双手掐着腰,享受着大姨小嘴的服务,但是没有马俊明的手做引导,没套弄几下,大姨的动作就开始越来越乱,刚开始她还能大致维持那个稳定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晃着脑袋,不过很快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她不知不觉地把肩背的力量也加了上来,肩胛骨开始跟着一前一后地耸动。

再后来连腰部都加入了,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嘴巴的套弄节奏前后摇摆,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身体正在做着一个波浪形运动。

而且大姨的舌头也完全不会调整位置,从露出的舌尖来看,她的舌头始终只是被动地、僵硬地垫在马俊明茎身的正下方,没有主动地去舔舐,也不会任何技巧,只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充当一个软质的衬垫,很快她口腔里积攒的唾液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能够正常吞咽的量,从她嘴角的缝隙里开始往外溢。

先是左侧嘴角淌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线,顺着她的下巴轮廓流向左侧,积聚在下巴尖上形成一颗透明的小水珠,挂了两秒然后滴落在大腿上。

然后是右侧嘴角也往外渗了一条,跟左侧对称地、均匀地滑下去,再后来口水不再是渗出来的了,而是每一次她把肉棒往外吐的时候,随着棒身从嘴唇里脱出来,一大团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唾液也跟着被带出来,从她嘴唇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涌出去。

而大姨就像着了魔一般,对于自己这副口水直流的样子浑然不觉,或者说在意了但是停不下来,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恍惚的、机械的被欲望驱动自动运转的状态,只要没有人按下暂停键她就一直这样重复下去。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两只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大姨的头顶上,大姨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大姨的嘴唇还裹着茎身中段,舌头还垫在茎身下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

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向马俊明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大姨似乎不清楚马俊明的意思,到底是要她停,还是要她继续。

答案来得很快,没给大姨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马俊明的十指收紧,扶着大姨的脑袋就往他的胯下按去,大姨的眼睛在他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震惊中重新扩张。

我眼睁睁的看着,马俊明的根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大姨的口腔,他推进的速度不算快,但极其稳定,以一种匀速的、不可逆的,像推注射器活塞一样,将肉根顶向大姨的喉咙深处,每往前进一厘米,他会停大概半秒,让大姨的喉咙适应这一厘米新入侵的异物,然后再往前进下一厘米。

当肉棒大概有一半塞进大姨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从刚才僵住的静止状态中爆发出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呃唔!!!”

一声极其沉闷的、被完全堵住无法畅通排出的干呕声,从大姨的喉咙处传来,紧接着大姨开始不要命的,用手拍打着马俊明的大腿,但他的腿像两根水泥柱子一样纹丝不动,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唔!!唔!唔咳!!唔唔!!”

痛苦的窒息声从大姨口腔中发出,她尝试拍打马俊明没有奏效,转而开始往后扯身体,脖子两侧那两根筋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凸起来,但她的嘴始终被钉在原地。

看着屏幕里僵持的两人,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兴奋的同时还担忧着大姨的状况,不过大姨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强,她在挣扎无果后,很快就学会了用鼻子呼吸。

不过马俊明的龟头正压在她的咽部,压迫了会厌软骨和喉口的位置,所以她的气管实际上处于一个半堵塞的状态,每次能吸进去的气量比正常呼吸要少得多,再加上透明的黏液从鼻道深处涌出来,在鼻前庭的位置堆积。

当她用力往外呼气的时候,气流把这些黏液往外吹。

有些鼻涕清直接被呼出的气流冲出了鼻孔,在大姨上唇的人中位置,留下了几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鼻涕喷出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姨能给自己续上氧气。

两人在这个状态下持续了二十几秒,马俊明松开了扣在大姨后脑勺上的双手,同时他的腰胯往后撤了一步,冗长的肉蛇从大姨嘴巴里退出来的同时,一大坨被搅拌成细密白沫的、黏稠拉丝的口涎也跟着被带了出来。

那些唾液在大姨口腔深处堆积,被体温加热得滚烫,此刻像一条黏稠的瀑布一样从她下唇垂落,拉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半透明白色丝线,一头连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另一头连着大姨的下巴尖,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地挂着,拉长到将近十厘米的时候才断开,弹回大姨的下巴上变成一团湿漉漉的水渍。

“咳咳咳……咳……呃咳……咳……”

大姨在马俊明松手的那一瞬间就往旁边歪倒了。

双手撑在床单上,上半身弓成一只虾,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完全停不下来的咳嗽,口水、鼻涕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眼泪不是哭出来的,是咽喉被深度刺激后引发的生理性溢泪,从外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的方向往下淌。

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右手握住自己的茎身,把大姨刚才留在上面的唾液,从根部均匀地抹到龟头,大拇指在龟头冠沟那一圈凸起的肉棱上来回搓了两圈,抹得分外仔细,像是在给一件工具上油。

“嘿嘿,没有深喉的口交是不完美的,下面咱们正式开始吧?校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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