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对准位置后,马俊明开始把跳蛋往里推,硅胶做的跳蛋表面带着淫水,头部先是顶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马俊明没有停,手指继续用力,跳蛋开始往肉穴里面挤,穴口边缘的嫩肉在压力下先是往内凹陷了一点,然后被迫开始扩张,一圈浅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撑开,很快就把跳蛋吞到了中间那段金属的部分。
当最宽的直径进入体内,跳蛋后半部分直接滑进了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入口迅速回缩,阴唇重新合拢,只留一根细牵引天线从缝隙里拖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工作完成后马俊明随手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大姨连忙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堆在脚踝上的裤子,连扯带拽地往上提,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就完成了从下身赤裸到西装笔挺的转换。
“开会的时候不准胡来。”大姨站直了身体,再一次警告了马俊明一句,然后拉开门走出了办公室,皮鞋的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渐行渐远的节奏。
视频在这里短暂地黑了一秒,然后直接转场。
画面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坐在大礼堂的座位上了,张家兄弟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镜头正对着舞台上那个讲台。
这小子果然在大姨登台后,就开始操作手里的遥控器,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今天白天的亲身经历过,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最后面登台颁奖的过程,连我自己都成了马俊明羞辱大姨的道具,我把进度条往后拖,跳过了整个大会的过程,直接拉到了结尾。
师生大会散场后,马俊明跟着他班里的队伍回到教室,直到学生都陆陆续续离校,才动身走向职工楼。
当他重新推开大姨办公室的大门,大姨正侧躺在会客沙发上,由于她的姿势是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侧卧着的,所以镜头里呈现出来的只是她的背影。
“锁……锁门。”大姨好像知道是马俊明来了,她的头没有动,发出一串沙哑,干燥的声音。
马俊明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朝沙发走过去。镜头在移动中逐渐靠近大姨的背影,最后停在了她身后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大姨整个人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揉皱了的蓝色包装纸,那套天蓝色的西服,密密麻麻的布满深浅不一的压纹,把原本流畅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本该贵气十足的衣服,让这四个字变得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股被长时间压迫、揉搓后的疲惫与狼狈。
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微微弯曲,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呈半蜷缩的状态,整个背部都在轻微地起伏着。
随着镜头扫过,我发现大姨脚上穿着的那双皮鞋已经被蹬掉了,她穿着肉丝短袜的脚并在一起,脚踝内侧的两块骨突紧紧贴着。
两只脚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
脚掌在脚趾蜷缩的作用力下弯成一道内弓的弧形,脚底的丝袜被拉扯着绷紧,在足弓凹陷处堆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那些褶皱也在不停改变着形状。
大腿外侧的西裤被绷得紧紧的,布料下能看到肌肉在持续而细微地颤动。
那不是普通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传导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震颤,频率不高,却像地震前的地壳运动,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一种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压抑感。
颤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到她丰满浑圆的臀部。
臀沟的位置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更加深邃,勾勒出臀瓣饱满的轮廓,整个下半身从脚底、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臀部与腰部的连接处,都在进行着同一种细密而持续的颤抖,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马俊明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羞辱,反而是用手轻轻的把大姨的身体扶正,让她仰面靠在沙发扶手上。
大姨的身体被他翻转过来,脸终于从沙发靠背的阴影中露了出来,正对着镜头,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大姨的杏眼半睁着,上眼睑沉沉地垂下来,遮住了瞳孔上半部分的边缘,让那双平时锐利到能一眼看穿你所有小心思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她的视线并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气中,然后缓缓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聚拢到了马俊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所有威慑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欲,大姨的瞳孔深处像有两簇暗火在烧,脸蛋上铺着两团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不是少女娇嫩的粉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之后、血液被反复蒸腾过的那种暗沉的潮红。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盯着大姨反复被推到快感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表情,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开始自慰。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姨这个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自信的、威严的、掌控一切的,就连被她训话挨骂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
可是现在,这种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烧得只剩躯壳的肉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让我除了硬得发疼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
马俊明感受不到镜头外我的兴奋,他扶正了大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脱大姨的裤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马俊明这次没有只脱一半,而是一口气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缕不剩,甚至就连她两只脚上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丝袜,都一只一只地剥了下来。
大姨就这么静静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被剥得像两条刚出水的白鱼,她上半身歪斜着陷在沙发靠垫里,任由马俊明脱自己的内裤,她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伸手阻止,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把大姨下半身彻底剥光之后,马俊明把自己套进了大姨的腿间。
然后捏着绳子把跳蛋拽了出来。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没有了跳蛋堵塞的阴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里面的液体再无阻碍,黏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摊。
马俊明把湿漉漉的跳蛋往裤兜里一揣,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上床睡觉,把那根硕长的巨物掏出来时,他甚至当着大姨的面,用手撸了两下。
面对这么危险,这么不言而喻的动作,大姨竟然一点逃避反应没有,只是用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着马俊明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姓马的挺着肉棒,俯下身去捞起大姨的双腿,然后跪在沙发的边缘,把龟头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顶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冠状沟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他腰胯用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呃……呃……嗯……”
从大姨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串声音,甜腻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黏稠的尾调。
她的脖颈往后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紧绷的筋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不过后面我预想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马俊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着阴蒂,茎身贴在肉缝上,用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来回磨蹭。
每一次龟头从阴蒂滑过,大姨的小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而马俊明就在这种黏腻的摩擦声中,用一种聊天般的语气开口了。
“爆破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弟弟给你说过吗?”
“嗯……”大姨喉咙里滚出一声粘腻的回应,音调末尾往上翘了一下,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回答他的话,还是被龟头蹭到某个敏感点时无意识溢出的呻吟。
“那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吧?”
马俊明把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最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大姨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小孔被龟头的圆端堵得严严实实。
这次大姨没有说话,她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用那双仍旧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仿佛那里正发生着一场与她性命攸关的仪式。
姓马的松开了原本按着她膝弯的手,转而将两只手掌插到大姨后腰与沙发之间,掌心紧贴着她的西装下摆,把大姨略微倾斜的下半身摆正。
盯着屏幕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马俊明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那双细胳膊也根本挪不动大姨的躯体,这家伙只是稍微引导,大姨自己就主动地向上拱起腰椎,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朝着马俊明的粗长肉棒迎了上去。
马俊明龟头的圆弧,贴在大姨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肥厚阴唇之间,先是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龟头挤压着穴口的嫩肉,那个细小的肉孔在马俊明重量施加的一瞬间像被压扁的花苞一样往内凹陷了一小截,然后随着压力的持续增加,开始被迫往四周扩张。
“哦哦……”
随着龟头的前端缓缓没入体内,大姨从胸腔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声叹息。
这一声不像先前那样压抑,也不再沙哑,而是悠长的、潮湿的、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终于得到片刻缓解的餍足感。
她的眉心松开了,眼睛微微眯起,上睫毛和下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只留一道极窄的缝隙。
不过就在龟头的肉棱进入体内的一刹那,马俊明忽然把腰往后一抽,龟头的前端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响声,从大姨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肉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被撑开的那个小孔的形状,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煽动着,像一张被遗弃的嘴,茫然地开合了两下,然后才缓缓收缩回去。
大姨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了,那双瞳仁深处刚刚才燃起一点满足火苗的眼睛,此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火灭了,只剩下满眼的空洞和茫然。
她的目光追着马俊明站起来的身影往上移,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几乎可以用手指触摸到的渴求。
但马俊明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站起身提上裤子,迈开腿,从大姨还保持着张开姿势的双腿上跨过去,头也没回,只扔下一句话。
“明天让你弟弟过来拿材料。”
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大姨的办公室。
视频在这里彻底黑屏了,我盯着完全变黑的播放器窗口,久久没有动弹。
我的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握住自己下体的姿势,那根硬挺在虎口之间突突跳动,胀得发疼。
我不敢想象,天底下竟然有男人能在这个状态下转身离开。
大姨刚才那副模样,简直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不说别的,光这个自制力,当真是恐怖。
等我把视频关掉,我这才发现,马俊明发完视频之后,紧跟着给我留了一条消息。
(别急着缴械,把弹药留着。明天早上九点起床,我给你现场直播看戏。)
关掉电脑后我平息了下心情,知道这家伙明天跟大姨,就是正式的第一次约炮了,我没敢多耽搁,刷完牙洗完脸立刻上了床,养精蓄锐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寒假正式放假的第一天,叫醒我的不是对假期的期盼,而是马俊明跟大姨的交媾,吃早完饭后送妈妈出门上班,接着我窜回自己房间,反锁了房门。
马俊明还算守时,准点给我发过来了网址,我点开网页,加载图标转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画面骤然亮起,马俊明正拿着跳蛋往大姨小穴里塞。
“你快点……他已经到楼下了。”大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语气急促。
“好了好了。”马俊明从大姨腿间站起来,镜头扫过我才发现,大姨竟然真的听了马俊明上次说的话,穿了一条裙子来见他。
此刻的大姨慌忙提上了自己的厚黑长袜,整理着长裙的裙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赫本风连衣裙,厚实的羊毛混纺面料,小翻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长度超过膝盖,落在小腿中段的位置,刚好盖住长筒皮靴,马俊明给她戴跳蛋的时候,大姨应该脱去了外套,现在正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衣架上的灰色长款毛呢大衣,取下来穿回身上。
深灰绒面的格子大衣,非常显大姨的气质,长度到小腿附近,刚好比靴筒高出几厘米,她一边系着大衣前面的暗扣,一边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前,稍微适应了下体内的异物,才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马俊明则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手指在按键上轻轻一拨,把档位升到了二档。
站在门口的大姨身体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右手撑着门框边缘,对着走廊外面招呼道:“秋鸿……这里。”
几秒钟之后,大舅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商务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衬衫和V领毛衣,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凌乱,进门口目光落在马俊明的身上时,眼里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大姐……这就是……”舅舅压低声音,同时用眼神向大姨投去一个请求确认的目光。
“对,他就是我昨晚给你说的,我的那个学生。”大姨的语气很稳,她把大舅引到沙发区,安排他在马俊明对面坐下,“你的事就是他帮的忙,他叫马俊明。”
“哦!你好你好。”大舅虽然表情很诧异,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迅速调整了状态,他站起身,主动朝马俊明伸出手去,
“算不上帮忙,都是举手之劳。”马俊明老气横秋地跟大舅客套了一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后随手指了指茶几上那个早就摆好的牛皮纸文件袋,“东西都在这里面,关总你看看有没有少的。”
“好,好嘞。”大舅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俯下身去解文件袋封口缠绕的白线,等抽出里面那沓文件的一角,看见最上面那张证书上鲜红的公章时,他整张脸的褶子都笑了开来。
大姨站在沙发扶手旁边,刚要附和什么,忽然喉咙一紧,那张原本被大衣衬得白皙端庄的脸,血色从锁骨开始往上蔓延,接着就疯狂的对着马俊明打眼色。
这小子应该是动了跳蛋的档位,不过大舅坐在对面,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在镜头前把遥控器掏出来按,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升到了几档,不过从大姨的表现来看,恐怕不低。
大姨站在那里,两条裹在长筒靴里的小腿在膝盖处微微打了个弯,又强撑着站直,看到马俊明没有任何反应后,大姨似乎也认命了,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动作,坐到了大舅的身边。
“太好了,这下都齐了。”大舅对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足足翻了十几分钟,他才把最后一份文件重新塞回袋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就行,因为之前原地产商的债权不在你这,所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当时没法给你批。”
“现在所有证件都齐了,关总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哈哈,谢谢小友,不知令尊是?”东西拿到手的大舅心情大悦,职业病加好奇心同时发作,跟我当时一模一样的反应,看到这个年纪轻轻就能调动这么多资源的小子,本能就是先摸摸他的家底。
“哦,我爸不值一提。”马俊明摆了下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语气轻飘飘的,“这些东西,你就当是自己办下来的业务,本来你们企业也符合中标标准。”
“懂!我懂。”大舅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姐,你看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好谢谢马小友的帮忙。”
“嗯?”大姨这边被跳蛋搞得,缩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咬着牙,用一种接近于正常社交辞令的语调,声音沙哑地说道,“算了秋鸿,你快回去忙吧,后面还有好多事呢吧。”
“那怎么行啊姐,小友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必须摆宴款待。”
“不用了关总,我和关老师待会儿还有事呢。”马俊明看大舅这股市井劲儿上来了,连忙婉拒道。
“这样啊……”大舅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皱,语气里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减,“那行,那下次吧,我一定跟小友你不醉不归。”
公司的事解决后,大舅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压在身上的一座山,从表情到肢体语言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他跟马俊明说话的口吻,已经完全不是大人跟学生的对话,更像是平辈朋友之间的交流。
“一定一定。”马俊明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大姨已经被折磨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丝毫没有停下跳蛋的意思,反而是自己拿着文件,握着大舅的手送他出了门。
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又侃谈了好一会儿,大舅兴致勃勃地讲着明年的工程规划,都已经不细想,大姨为什么不出来送他了,马俊明则笑眯眯地听着,不时应和两句,最后大舅才冲着屋里的大姨吆喝了一声:“那姐,我先走了啊。”
“嗯……慢点。”大姨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闷闷的,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把这两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然后屋里就再也没了下文。
马俊明站在门口目送大舅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缓缓退回屋内,关上门来到沙发处时,大姨已经完全垮掉了。
“嗯……嗯……嗯嗯……嗯……”
大姨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黑色连衣裙的裙边和裹在厚黑袜里的小腿。
膝盖朝内扣着,两只靴子互相抵在一起,脚踝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扭向内侧。
头歪斜着靠在沙发扶手边缘。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姓马的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对着沙发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终于露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獠牙,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双手往下一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红的硕大阳物从裤子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他光着两条腿,挺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爬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了大姨肩头的两侧,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正好悬在大姨面部正上方。
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似乎让大姨短暂的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看清了悬在自己脸上方那根东西的形状,杏眼骤然瞪大,当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大姨连忙摇头避开。
姓马的这次不会惯着她了,右手直接伸下去,虎口卡住大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左脸颊颧骨下方,食指和中指扣进她右脸颊的咬肌凹陷处,腰胯往下压,龟头直直地撞向大姨的嘴唇。
“嗯唔……唔唔……”
被骑在身上强迫口交,引起大姨本能的反抗,她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把马俊明的龟头挡在唇齿之外,白皙的牙齿和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入口处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马俊明见状直接掏出遥控器,我这才发现,跳蛋的档位竟然一直停在5档,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家伙的拇指移到遥控器的档位键上,没有经过六档的过渡,直接对着最顶端那个标着“7”的按钮,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唔哦——!!”
大姨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棍捅了一下,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上半身在沙发坐垫上猛地弹起来,撞到马俊明的胯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去。
而就在她嘴巴大张的那一秒钟里,马俊明的龟头从她松开的两排牙齿之间直直地顶了进去,
大姨的意识在龟头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猛地回笼,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角的内侧皱纹和外侧的眼白同时被撑开,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她马上开始重新摇头,幅度比刚才更剧烈,试图把嘴里这根异物甩出去,连鼻梁上的眼镜都被甩脱,摇摇欲坠地挂在了额头上。
但插进嘴里的鸡巴,马俊明不会让她轻易吐出来的,这家伙双膝顶着沙发往前又爬了两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那根肉柱借着这股前推的力道往大姨口腔更深处又插进了两三厘米,像钉子一样,把大姨的脑袋钉在了沙发上,小半截茎身都没入了她的双唇之间,引发了大姨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哈,哈哈……”
马俊明笑出声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残忍和刺耳,他摘掉了眼镜,镜头画面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模糊了一秒,然后被平整地放在了茶几上,视角变成了一个斜朝上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沙发区的全貌。
“为了操到校长大人你的小嘴,可真是不容易啊。”
腾出手的马俊明,十指张开插进大姨散落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两侧太阳穴,像抱一个球一样抱住了大姨的脑袋,接着他的屁股开始向前挺动。
第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只是把龟头从嘴唇内侧抽到牙齿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黏滑的口水在龟头与舌面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大姨的嘴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型,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渐加快了节奏,撅着屁股往后收,再沉下腰往前顶。
肉棒深入口腔的长度不算短,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马俊明龟头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触碰,大姨舌根靠近咽喉的位置,她食管的上端在龟头触碰到时猛地收缩,那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通过茎身传导到马俊明的神经末梢,让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极其享受的冷笑。
大姨的上半身仰面躺在沙发坐垫上,口腔正承受着马俊明匀速而稳定的抽插,下半身还承受着七档跳蛋的疯狂震动,她的两条腿在不同的平面上疯狂地蹬踹,左脚蹬在地上,脚后跟在瓷砖上不住地敲击,靴底和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右脚踩在沙发靠背上,大腿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抬起来,臀部每隔几秒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起一次,带着裙摆和大衣下摆一起掀起,露出裹在厚黑袜里的大腿根部,然后落下,再拱起,每一次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下面反复托举着她的盆骨。
如此高的跳蛋档位,大姨根本承受不住。
再加上口腔被入侵的极度耻辱感,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残比跳蛋的物理刺激更加致命。
她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出现了一种紊乱的、无法自控的震颤。
马俊明也发现大姨即将到达高潮,拿起遥控器又送了大姨一程。
当他把跳蛋调到八档的时候,大姨的身体直接绷直了,原本胡乱蹬踹的双腿骤然停止了所有杂乱的动作,两条腿像被电焊焊在了一起死死地夹拢,膝盖对着膝盖,脚踝对着脚踝,连靴子的内侧鞋帮都被夹得变了形。
“嗯唔唔唔!!!!!”
她的腰椎在沙发上猛地往上一拱,臀部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只有胸部还被马俊明死死坐在身下,她的嘴因马俊明的肉棒,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却传出来一股股闷响,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钢缆,在断裂前发出的沉闷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