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第十名,张晓彤。第九名,李浩然。第八名……”
老郭一个一个地念着名字,每念一个,就有人站起来走上讲台,从他手里接过一张薄薄的成绩单,有人喜笑颜开,有人面无表情。
“第一名……”
郭老师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方承业,班级第一,年级第六。来领奖吧。”
教室里响起了掌声,不算热烈,但也足够让人脸红。
周围的同学纷纷转过头来看我,有人竖大拇指,有人挤眼睛,后排的嘉哥跟几个兄弟更是拍桌子起哄。
我脸上堆着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讲台,从老郭手里接过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奖状和成绩单。
“不错啊,继续保持。”老郭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赞许。
“谢谢郭老师。”我弯了弯腰,转身回到座位上,把那成绩单摊开看了一眼。
语文128,数学115,英语131……总分620,班级第一,年级第六。
我盯着“年级第六”那四个字,嘴角的笑慢慢凝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之前跟妈妈保证过不低于第六名,现在正巧卡在第六名——这算怎么回事呢?
感觉这次考试的题目没有什么难的啊,基本都会做,就算有几道题拿不准,也不至于才考这个分数。
可惜期末的试卷不会给我复盘的机会,考完了就是考完了,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转念一想,妈妈当时说的是不能低于第六名,第六名正好就是底线啊。
我没超出底线,严格来说不算食言。
不管了,到时候妈妈问我就说她生病我太担心了才考砸了。
发完成绩,老郭又指挥几个男生去教务处搬新书。一摞摞散发着油墨味的课本堆在讲台上,散发着那种崭新的、略带苦涩的气息。
“都上来领书,一人一套,别多拿。”老郭站在讲台旁边,像分发军粮的后勤官一样,一本一本地往下递。
新书发完,老郭清了清嗓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从黑板上抄起来,底下顿时哀嚎遍野,我也才看清原来是满黑板的寒假作业。
“行了,该发的都发了,该布置的也都布置了,作业你们都拍照记好。”数分钟后郭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粉笔末宣布道,“今天上午的任务就到这里。现在自由活动,半小时后,所有人到大礼堂,开全校师生大会,咱们高二在中间排,座位随便坐,但要区分班级。”
老郭说完一句散会后,走出了教室,他的脚步声刚一消失在走廊尽头,表哥带着后排一群人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卧槽,牛逼啊老弟!”表哥第一个冲上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拍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班级第一,年级第六,你这是要起飞啊!”
“业哥牛逼!”
“这是业哥正常发挥,基操而已你们懂什么。”
“太强了!比我前几天五杀都强,超凡算个屁啊,这才是真本事!”
光头和其他几个小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有人伸手揉我的头,有人假装要抢我的成绩单,还有人竖着大拇指在我脸前晃来晃去。
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像是被一群兴奋的猴子上蹿下跳地围着,闹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没有没有,运气好而已。”我摆了摆手,谦虚了几句,“这次题简单,大家都考得好,我就是比你们多蒙对了几道选择题。”
“蒙的?你蒙都能蒙到年级第六?”
“那你让我们也蒙一个呗?”
“行了行了,别围着了。”表哥张开双臂把众人往后推了推,挺起胸膛,一脸得意地说,“我跟你们说,我这次考得也不差,所有科目全及格了,没有一科挂红!怎么样,牛不牛?”
“嘉哥威武!”
“嘉哥开挂了?”
小弟们又是一阵夸张的惊呼,配合得天衣无缝。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趁他们跟嘉哥玩闹的时候,我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趴着一条微信消息,联系人正是消失好久的马俊明。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犹豫着点开,消息只有一行字。
(业哥,开会前来一趟高一教学楼的楼顶天台,有东西要给你。)
我盯着那行字,天台?他要给我什么?视频?是别墅那次的?这家伙消失了这么多天,忽然冒出来,一时间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走吧,小业,咱们一块去会堂。”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揽住了我的肩膀。
“哦……你们先去吧。”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裤兜里,“我去蹲个厕所,马上就去找你们。”
“行,那你快点啊,别迟到了。”表哥松开我的肩膀,大手一挥,我连忙装模做样的拽了一节卫生纸跑出教室。
趁着他们还没出来之前,我飞快跑到高一的教学楼,迈着台阶往楼顶走去。
逆着人群爬上通往楼顶的最后一个楼梯转角,阶梯的尽头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前,张展鹏、张展龙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台阶上,像两尊门神。
看见来的人是我,两个人瞪了我一眼,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我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没有表哥和外人在场,两个人索性都不演了,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耐烦,对我没什么好脸,我也识趣,没给他们搭话,侧身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径直朝天台走去。
天台上虽有微微寒风拂过,但冬日的暖阳格外明媚,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马俊明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他的运动裤已经褪到了膝盖位置,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踞其上,他身下那张沙发早已老旧不堪,皮革表面四处开裂剥落,露出底下泛黄的海绵填充物,他却毫不在意。
不过比起马俊明,更让我惊讶的是,他身下正有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的蹲在他的脚边,正给他舔着肉棒。
左边的女孩留着齐耳的利落短发,染成了亮黄色,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卫衣和工装裤,整体造型偏向中性。
她的工装裤已经被扒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雪白的臀瓣。
右边的女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上身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褐色的百褶长裙。
此刻她的裙子也被推到了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脱到脚跟,隐约能看见股间的一片黑丛林。
“来了啊业哥,好久不见!”马俊明顶着一张欠揍的脸笑,嘻嘻的跟我打着招呼,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厚款摇粒绒外套,领子立得歪歪斜斜,脖子上挂着几个银色的链条装饰,整个人看起来更不着调了。
“叫我来干什么?”我走到三人跟前,刻意跟那两个女生拉开了一段距离。
视线更是被牢牢锁死在马俊明的脸上,尽量不去看那两个女生的屁股。
听到我说话后,她们也感觉到我在靠近,右边长发女孩立刻将脸深深埋入马俊明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摸索着握住马俊明的肉棒,靠本能缓慢撸动。
倒是那个短发女孩,忽然回眸瞥了我一眼。
电光石火间,我们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就在那短暂的对视里我认出了她,就是上次被马俊明拉着和霜姐双飞的陈宁。
这姐们也确实不怕人,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回过头后视若无睹的一把抓过那根粗大的肉棒,张开嘴巴将它纳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来给你送视频,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对我生疏了。”
马俊明一手抚摸陈宁的脸颊,一手摸了摸右边女生的脑袋,笑嘻嘻的说道:“别忘了咱们可是伙伴,战略伙伴,有信息当然要共享了。”
“东西呢?赶紧给我,我好回去。”当着面前这两个女生,我也不好问视频的内容,只想快点拿了好离开。
“诺,就在她们下面夹着的,你自己找。”马俊明指了指两个女生的屁股,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马俊明的话音刚落,我下意识的看向地面,陈宁的屁股肤色要深很多,工装裤褪下的位置刚好露出臀部最丰满的部分,可以看出平时健身的效果,虽然没有吕老师那么夸张的肌肉线条,但紧实的恰到好处,保持着少女应有的青春活力。
右侧女生的臀型属于蜜桃形,可能由于年龄的关系还没有长开,但已经有了雏形,她整体的皮肤比较偏白嫩,透着一种很少晒太阳才有的薄瓷般的光泽,光是看屁股就知道,是那种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给马俊明舔鸡巴的陈宁,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注视,她竟直接把屁股一撅,对着我说道:“老娘这里可没有你想找的东西。”
说完晃了一下翘臀,然后干净利落的蹲了下去。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逐渐移到右边女生的屁股上,马俊明也适当的配合了我一把,把女生的脸从他大腿根处撑起来。
女生弱弱地瞥了我一眼,眼神怯怯的,带着点躲闪。我却在这一眼里认出了她,高三的尖子生,常年霸占年级前三的宋亦诗。
说起来,我们还有过交集。
去年我刚升高中的时候,还跟她当过队友,组成了五人小队打了一场市里的辩论赛。
那是她站一辩,外表温温雅雅的,一开口却伶牙俐齿、逻辑清晰,跟那张安静的脸形成了挺大的反差。
没想到这样一个成绩拔尖,作风正派的女生,竟然能被马俊明这样糟蹋玩弄。
姓马的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拍了拍宋亦诗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我的方向,我能看出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颤巍巍的站起来,对我撅起了屁股,就在宋亦诗白嫩的翘臀顶在我面前时,她腰间的百褶裙好巧不巧的垂了下来,我刚欣赏不到一秒钟,那白净的翘臀就被盖了起来。
即便这样,宋亦诗依旧没蹲下身子,只是双手死死撑在马俊明细窄的大腿上,保持弯腰姿势,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条褐色百褶裙,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胸口闷热得像塞了块火炭,虽说我们不算熟络,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学校的,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交集,现在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这么弯着腰,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掀她的裙子,这种禁忌的权力感,让我喉头干涩,心跳几乎盖过风声。
我的手指颤巍巍伸向裙摆,指尖先是虚触布料,感受到细腻褶皱的摩擦,才敢真正握住。
不经意抬头,我看到马俊明面含戏谑笑意,正盯着我,眼睛眯成缝,冲我勾了勾手指。
看着他猥琐略带挑衅的脸,我血液直冲脑门,一股不服输的火苗猛蹿上心头。
凭什么让他看扁我,像看个怂包?老子豁出去了!
我狠下心,猛地一把拽开宋亦诗的裙子,少女白嫩翘臀瞬间重现眼前,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阴唇略显肥厚,呈现诱人酒红色泽,周围耻毛浓密卷曲,却被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整齐如黑丝绒艺术品。
那两片丰满肉唇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细缝隙,缝隙末端赫然露出一截避孕套口子,边缘还沾着晶莹黏液。
宋亦诗身子猛地绷紧,雪臀轻抖,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她发红的耳根能看出来,她还完全没习惯到,能在外人面前随意露出的地步。
“业哥,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自己拿就好,别客气。”马俊明懒洋洋开口,声音带着股得意的沙哑,像在施舍什么宝贝,嘴角那抹戏谑笑意刺眼极了。
姓马的哈哈大笑,随手按住陈宁的脑袋,粗鲁地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套弄。陈宁喉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宋亦诗的翘臀上,那截避孕套口子在细缝末端若隐若现,黏液拉着银丝,诱人至极,如此真实地靠近一个女人的性器官,除了上次在床边现场目睹吕老师被马俊明操得浪叫,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肉唇仿佛在呼吸,耻毛上挂着晶莹水珠,让我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
手犹豫着往前伸,看着宋亦诗娇嫩小豆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浆果一般露着头,周围蜜液汩汩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我多么想伸手去摸一把,也体验一下少女私处的手感。
看着诱人的肉穴股道,我心里翻来覆去地做着斗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犹豫了老半天,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没能狠下那个心。
我一咬牙,中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口子,猛地往外一拽“啵”的一声闷响,套子从紧致肉穴里缓缓滑出,先是前端U盘现身,银色小巧,接着整根套身弹出,带出一大股晶莹淫水,喷溅在我手背和小臂上,温热黏腻,像拉丝的蜂蜜,阴唇随之张开少许,露出粉红穴肉的蠕动和内壁褶皱,接着快速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