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马俊明却不为所动,双手撑着自己的屁股,小细腰深深的往前探倾,最大限度的让自己的小腹和吕老师的股间接触,一点点的把仅剩的最后一段,肉棒的根部全部送入肉穴之内。
“噢!不行……我……我的肚子……啊……太痛了……”吕老师嘴唇颤抖,撕心裂肺地喊道。
“忍一忍就好了,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不也是稍微一插就叫疼?”
马俊明双手压在她的腿根,稳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硬是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
而吕老师的叫喊声已经变成了嘶吼,说实话,如果马俊明不把吕老师的四肢束缚住,现在估计早已经被掀翻在地了。
“嗯呃……呃……呃……”无法挣脱的吕老师只能努力适应下体的巨物,皱着眉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锁骨。
马俊明则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个雕像一动不动地,让我逐渐有些不耐烦,开始拖动视频的进度条,然后发现他竟然整整保持了十几分钟,才从吕老师的肉穴中抽出鸡巴。
肉棒拔出时,吕老师的小穴被撑得无法立刻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嫩肉壁。
“嗯哦!!”
还没等小穴完全闭合,马俊明再次进入,依旧是一插到底。吕老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垫上。
“多来几下就行了,刚开始受点罪,等会你就知道多爽了。”马俊明用手拨弄吕老师的乳头,安抚的说道。
“你……呃……你故意的吧……能不能……动作……别这么大……呃……”吕老师强忍着体内的巨物,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你不懂吕老师,这样效果最好了,我是过来人。”马俊明大方承认,腰部一抬,又将肉棒抽了出来。
“讴哦!!”强烈的刺激让吕老师双腿不住地颤抖。
马俊明不等吕老师呻吟结束,再次将肉棒送入她的小穴,就这样以缓慢却势大力沉的节奏,深肏了四五十下。
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除了最初的十几次抽插,吕老师的叫声带着明显的痛苦,后面逐渐就从喊叫变成了闷哼,绷紧的身体也有所放缓。
然而,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每次马俊明抽出肉棒时,吕老师的下体都会溅出几滴水珠,起初只是微量,但随着抽插的持续水量也逐渐增多,我可以确信那明显不是淫水,而是从吕老师逐渐松弛的尿道中滋出来的尿液,连续不断的摧残似乎已让她的下体麻木,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了。
“不……噢……别……别再插了……噢……喔……”
下体的异样吕老师也感觉出来了,拼尽全力挣扎,试图制止马俊明的抽送。
然而,被绳子紧紧拉住的她,无论如何剧烈扭动,也只是让臀部在床垫上左右晃动两下,根本无法撼动马俊明的动作。
“嗯哦……哦……停啊……嗯啊……啊……”
吕老师的下体就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了,一小股水柱在她尖叫声中,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下半身彻底瘫软,无力阻止,只能屈辱地等待着自己的膀胱一点点的被排空。
“别害羞,吕老师,跟我上床失禁是常有的事,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马俊明十分自豪的炫耀着自己的本领,吕老师漏尿后,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停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她的下半身完全停止挣扎,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吕老师右脚上的绳扣。
“至于今晚,你就等着我帮你把下面的水给彻底腾空吧,哦对了,来的时候让你多喝点水,你应该听我的建议了吧?”
解开吕老师脚上的绳扣后,马俊明并没有进一步去解下她腿上的束带,而是从床垫上方又拉下一条细绳,扣在吕老师的右腿上,用力一拉,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形成一个翻转的“L”型,彻底暴露她的私处。
紧接着,他再次将肉棒插入吕老师的小穴。
“噢!啊……你让我……休息……啊……一下……嗯……嗯……”
经历过失禁的吕老师,精神状态明显萎靡,看起来脑袋晕沉沉的,但马俊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一改之前的缓慢节奏,加速操弄起来,仿佛刚才疏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现在才刚开始动真格的样子。
“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呢,要休息可到等到后半夜了哦。”马俊明双眼瞪大,精神亢奋,像是打了兴奋剂。
他的抽插速度快得惊人,这一次每一下都直抵深处。
“啊啊……啊啊……嗯啊……”原本气若游丝的吕老师,也被他猛烈的动作再次激活,逼得她声音重新高亢起来。
“怎么样吕老师?三线比二线要爽多了吧,下次跟孙老师做爱如果不过瘾,要记得我现在操你时的感觉哦。”
马俊明一边亢奋地猛操,一边不忘用言语刺激吕老师。
他的动作流畅,一切仿佛都早已驾轻就熟,每一次抽插都毫不拖泥带水。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的动作,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字--标准。
虽然我不知道何为标准的做爱,但从这家伙行云流水的节奏来看,可能标准就是像他现在这样。
“呃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啊……啊……啊……”
现在的吕老师相对还比较青涩,远没有后来的淫荡媚态的风情,在床上对马俊明的挑逗仅限于呻吟回应,少了些风骚的互动,但无论是淫言荡语,还是婉转呻吟,马俊明抽插起来依旧乐此不疲,不多会就操弄了近百余下,节奏丝毫不乱。
“呃呃呃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
我注意到,吕老师的状态已接近极限,她的眼睑上吊,黑色的眼珠几乎完全隐在上眼皮下,嘴唇呈“O”型僵硬地张开,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了。
“噢哦……哦哦……哦………………”
随着马俊明狂风暴雨的操弄下,吕老师的叫喊声逐渐低沉,她O型的嘴唇定格在了脸上,声音最终归于沉寂。
马俊明闷头操弄许久,听不到回应,好奇地抬头一看,才发现吕老师已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了。
“切……什么体育老师,老子才刚认真就受不了了。”
马俊明不屑地撇嘴抽出肉棒,俯身扒开吕老师的眼皮,短暂确认了下她的状态后,这小子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
他起身走向沙发,从盒子里重新取出那个跳蛋,趁着吕老师意识模糊的空当,一股脑的将它塞进了吕老师的肉穴。
跳蛋滑入时,吕老师的身体毫无反应,仅喉间挤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像是完全被之前的激烈操弄耗尽了力气。
马俊明手握遥控器,对着半昏迷的她轻轻一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电火花“霹啪”声,吕老师的双腿本能能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
“噫噫嗷嗷嗷嗷嗷!!!!!!!!”
刚才还一滩软泥的吕老师,此刻身体瞬间绷直,修长的双腿肌肉绷紧,线条分明的肌肉腿在床垫上剧烈抖动,整个脸惊恐的扭曲在一起。
“嘿嘿,知道为什么我叫它青花雷珠了吗?因为定制的时候我特意加入了电击功能。”
马俊明咧嘴一笑,手指连续按动电击开关。
每次他松开按钮,吕老师的身体就瘫成一坨;每次按下,她就像触电的青蛙,在床垫上猛地弹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嗷嗷啊啊啊啊!!别按了!!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吕老师全身不规则地乱颤,股间的尿液随着她起伏的下身,像花洒般疯狂喷溅,她的阴户因“L”型姿势完全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因用力而鼓胀的外阴,原本微不可察的尿道口,现在像一个小小的黑洞,往外吐着液体,床垫上已是一片狼藉,湿痕四散。
“现在知道它的厉害了吧,告诉我今晚还要不要回家了?”马俊明看着吕老师问道,手指却始终停留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啊!知道!!知道了!我不回去了!快别按了求你!!!”酷刑之下,吕老师几乎瞬间妥协,顺着马俊明的话喊道。
马俊明似乎也怕一上来就把吕老师玩坏了,停止了电击,他之前虽说过这是安全电压,但那电火花的“霹雳”声,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心寒,像是能刺穿耳膜。
丢掉遥控器,马俊明踩着一床的水渍,俯身解开吕老师身上的绳扣,将她的身体翻转成趴卧姿势,然后骑到她的大腿根上。
我看着马俊明拽出跳蛋,准备要再次插入,不由得瞄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视频剩余的进度条,照这进度看完,估计要到凌晨,我再三权衡,还是按下了快进键,临近期末考试,我可不能为这两人的肉戏熬夜,尽管他们的盘肠大战精彩得让人目不转睛。
快进时,我留意着两人的对话,生怕漏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好在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性爱的吕老师,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全程只有马俊明的侮辱性盘问和她呜咽低吼的回应,而且快进后我惊讶的发现,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两人竟然全程都在做爱!
马俊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在这张拼接的大床垫上反复折腾吕老师,也不知道他这小身板拿来这么多的体力,像是永动机般不知疲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节奏流畅,这让我再次不禁感叹,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超乎常人。
怪不得他敢夸下海口,说只要进了这栋别墅,吕老师想回家都回不了,确实这个状态的吕老师想要回家,估计只能用担架抬回去了。
视频的结尾,吕老师已像一具尸体般瘫在床垫上,彻底昏死过去。
那双解释的肌肉大腿无力地大开,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合,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脸颊潮红,整个马尾都散乱开来,嘴唇微张,像是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画面淫靡而狼藉。
关掉视频后,我按住自己梆硬的下身,赶紧爬上床,本想再查一下马俊明的手机,但看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还是留到明天吧,今天能拿到这个别墅的视频,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吕老师对马俊明的态度,前后转变的那么快了,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恐怖,我有些庆幸当时没用妈妈去跟他打那个赌,任何一个女人被他这么折腾一遭,就算不彻底堕落,估计也能在心里记一辈子。
转念一想,过不了几天,霜姐也会在这张床垫上经历同样的折磨,甚至是大姨也会在不就得将来,躺在这恐怖的床垫上,我的下身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睡觉……快睡觉……
我蒙上被子,强迫自己抛开杂念,进入梦乡。
周三学校的早晨,我呵出一团白气,裹紧外套走向教室,复习的压力犹如空气中弥漫的寒气,又增添了几分,尽管课间那宝贵的时间已被拖堂压缩得所剩无几,表哥他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聚在一起,哪怕只有五分钟也要聊上几句。
我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心里总隐隐期待着,马俊明会从人堆里走出来,偷偷甩给我一个U盘,低声告诉我那是“大姨的视频”。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像是执念,却始终未能成真。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期待彻底落空,马俊明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每次借机跟我搭话,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绝口不提大姨视频的事。
我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拉不下脸主动询问,只能暗自压下心头的火气。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正式公布了期末考试的具体时间,仅剩一个星期,班上同学们哀嚎一片,我因为早就从大姨那儿得知了消息,倒没太惊讶,只是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愈发浓重。
放学回家后,我摊开作业本,写了不到一小时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马俊明那张得意的笑脸,以及吕老师和大姨那不断重合的面孔,瘫软在床垫上的画面。
如鲠在喉,让我心烦意乱,我索性丢下笔,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查起了马俊明的手机记录。
自从周一他接触大姨那天起,已经过去两天,他越是拖着不给我视频,我心里的期待就越强烈。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对大姨的冲动感到羞耻,可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操作,妄图想从马俊明的手机里窥得一二大姨的消息。
翻看了昨天的记录,我发现这小子昨晚压根没回家,直接睡在了吕老师的家里,早上还厚着脸皮蹭她的车,和她一起来的学校,而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没上,直接溜出学校跟霜姐约会去了。
就在前半个小时,他还在商场里给霜姐拍照。
照片里,两人像情侣般嬉笑打闹,霜姐笑得明艳动人,马俊明一脸得意,搂着她的肩膀,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
我看着这些照片,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愤恨地关上电脑。
自己在这儿埋头复习,累得像狗一样,那小子却左拥右抱,乐得逍遥,我心里怎么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