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月宗仙子们的日常
“二位阁主请进。”那值守男弟子很快转回,恭恭敬敬道。
云、蒋二人并肩进了清明殿,直到见了傅剑奚,方才发觉自己实在莽撞。
傅剑奚是当今云月宗修为最高的男修,一身“云月神典”深不可测,相貌英伟无比,整个人散发出的阳刚之气对云月宗女修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也正是清明殿用男弟子值守的原因。
平日里即便其他峰主见了傅剑奚,尚觉口干舌燥,欲与之交欢,何况如今云、蒋二人早已欲火焚身,苦苦支撑尚且不易,此刻站在傅剑奚面前,就如同极端干渴之人见了甘美清泉,如何忍耐得住?
二人呆愣当场,只觉得下腹邪火升腾,腿间潮水泛滥。
“你二人何事?”
云若与蒋梦菡耳听傅剑奚如同带着金石之气的清冽嗓音,这才如梦方醒,慌忙拜倒磕头道:“弟子拜见清明殿主!”两人俱是五体投地,两对饱满诱人的肥腚却是比赛似的撅起老高,真如两头撅臀求肏的发情母猪一般。
“不必多礼。起来说正事吧。”傅剑奚并未多看二人,转而低头去看卷宗。
两人这才双腿发软地爬起来。
蒋梦菡不敢再看傅剑奚,低着头奉上申请清单等相关材料,带着颤音道:“这是灵宝阁此次申请使用和采买的各类灵材物资,额度颇大,物用阁不敢擅专。此事急切,宗主又出山未归,因此特来请殿主代为审批。”
“嗯…”傅剑奚粗略扫了几眼道:“此事我须向青灵峰主核实,你且先回去等候,待我批复,会遣弟子将材料送回物用阁。事后你记得向宗主报备。”
“是,多谢殿主。”
“你又有何事?”傅剑奚看向云若。
“弟子与蒋师妹路上相遇,便与她结伴而来,并无公事,只是来给师叔磕头问安。”云若正拼命运转“清明诀”压制性欲,忽听傅剑奚问她,连忙开口答道。
“嗯。两位师侄是宗主弟子,不必如此多礼。不过…你二人皆是内门佼佼者,又被委以人、财重任,都是我云月宗难得的俊才。还当牢记师门教导,切不可放松了对‘清明诀’的修习,浪费了你们的天赋。”傅剑奚看着两人道。
“否则‘清明镜’下不容情,若是道心考验不合格,戒律阁对你们的惩罚只会比普通弟子更重。”
“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定当加倍自省。”两人想到道心考验不合格的戒律板子,都不由得臀部幻痛,知道自己的骚浪淫态瞒不过傅剑奚,忙羞愧地点头称是。
“清明镜”乃是清明殿历代相传的至宝,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弟子道心水平,所有女弟子每半年都要经历一次考核,一旦不合格将面临十分严厉的惩戒,但这也是为了防止淫毒入体的无奈之举。
而这道心考核,也正是清明殿除执掌戒律外最重要的职能。
出了清明殿,蒋梦菡终于忍不住春情泛滥地抠弄着下身道:“啊~师姐…你说,怎么才能让傅师叔肏我们呢?哈啊~如果我们脱光了跪撅在门前…齁哦~~傅师叔会赏给我们大肉棒吗?”
“咿…我怎知,说不定,师叔一人一脚,把我们踢下天柱峰去…哦哦哦~~”云若也再难忍耐,如蒋梦菡一般在光天化日下自慰起来。
“那、那也不错啊~哦哦——能挨师叔一脚,我一定会当场喷出来的~~”两位女仙淫浪至极的丑态,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师姐…我是忍不到回去了,哈、哈…我要去戒律阁寻几位师弟欢乐一番,真的忍不住了…师姐是否同去?”蒋梦菡气喘吁吁道。
“我也去…我也忍不得了…”云若眼中只剩无尽情欲,也不再矜持。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边自慰一边向主殿旁的戒律阁挪去,一路滴落了不知多少淫水。
“蒋阁主…我等还在执勤…师姐且等交了差…”二人一进戒律阁,便饿虎扑食一般各自搂住了一名男弟子,那副求欢的样子极为骚浪,只是被她们缠住的男弟子却有些手足无措。
“不行了…一刻也忍不得了…”蒋梦菡猛地吸住怀中男弟子的嘴唇,伸手到他裤裆中一把抓住那火烫坚硬的巨物。
“云师姐冷静点…打扰戒律阁弟子执勤,可是要重罚的…”
“罚吧!罚吧!屁股打烂我也认了!师姐已经想得快疯了!”云若似哭非哭地叫道。
两名男弟子很快被云、蒋二女拖入供戒律阁弟子休息使用的内室,被就地按倒,“惨无人道”地逆推起来。
“齁哦哦哦哦————”
“哈啊~~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肏死我!师弟肏死我吧!上天了、师姐要被肏到飞升了啊!”“师姐慢点、会断的啊!!”
“哦哦哦齁齁~~~~快!快呀!”
内室里传出两女淫靡到让人耳不忍闻的浪叫,甚至还带着几声男弟子的求救声——直到外间办公区的数名男弟子纷纷仗义相助,最初的两名男弟子才得以喘息,战况也逐渐变得焦灼起来…
再看内室中的景象,真是凡人难以想象的淫乱…不得不感慨还是仙人们玩得花呀…
云若骑跨在一名男弟子身上,将他烧红铁棍似的巨屌齐根吞进小穴中,她双手用力掰开两瓣过于丰腴的臀瓣,以便后面的两位男弟子能比较轻松地将两根硕大的分身同时塞进她淫荡的屁眼——那肛穴展现出惊人的伸缩性,括约肌被撑开得可以看见雪白柔肌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身前跪着一名男弟子,巨大的阳具完全插进她口中,龟头深深侵入她的喉管,可云若不仅丝毫不见痛苦,反而卖力地吸吮着,那绝美的面庞已被拉成一副驴脸。
怪不得听不到她浪叫了,原来是嘴巴被塞住了…
再看蒋梦菡这边,内室本就不大,她与云若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眼下多人混战,就更显得拥挤了。
蒋梦菡跪趴在地上,头侧着被一只大脚牢牢踩住,丰满的乳肉被压成两张圆饼,腰身被压低到极致,肥嫩的大屁股上满是火红的巴掌印,踩住她脑袋的那名男弟子一手握拳在她被灌满了白浊液体的屁穴中进进出出,鲜红的肠肉被残忍地拉出,然后再被狠狠顶回深处,那男弟子下身二弟也没闲着,狰狞的巨根深深插入蒋梦菡的嫩屄,而与他面对面,还有另一位男弟子一边将巨屌强行塞入已被撑得满满的小穴,一边抡起铁掌往蒋梦菡腰臀处猛扇。
蒋梦菡的鼻孔不知被谁挂上了鼻钩,漂亮的琼鼻被滑稽得向上翻起,连上嘴唇都被拉起,露出洁白的门牙。
这鼻钩把女仙的美貌彻底破坏,让她完全变成了一副母猪脸。
如同被玩坏的蒋梦菡却仍在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滩,高高撅着肥臀,显然已经爽得物我两忘了。
无比激烈的大战持续了近三个时辰,而当战斗结束,两位阁主将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下午的阳光十分炽烈,照耀得整个诫场近乎发亮,连空中细小尘埃飞舞的轨迹都变得清晰。
而诫场正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挞。
“云若!蒋梦菡!你二人闯入戒律阁,阻碍执戒弟子执勤,公然强迫执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错认罚?”一位执戒长老怒道。
“弟子知错!弟子认罚!”云若大声呼喊着,她跪撅在广场上,双手被术法拘束住反剪着抬起到与地面垂直,这让她不得不压低腰身、头顶地面,身后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带着几个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赏的巴掌印。
她两腿分开跪着,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时流出少许精液的穴儿,而那同样被肏得合不拢的肿胀肛口却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号玉髓塞得满满的。
她实在有好多问题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蒋梦菡所犯罪责相同,怎么受的惩罚却不同啊?
此前云若已亲眼看着蒋梦菡被死死束缚在幻化出来的长条刑凳上,她整个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两腿牢牢夹紧,双臂也死死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动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胀的臀瓣高高隆起,连那深深埋入肠腔的三号玉髓都全然看不见了。
云若原本还觉得她十分可怜,被拘束成这副样子,那里还像个修仙者?
分明连个人都算不上,简直像是一块肉,一块只能等着被捶楚的肉!
然而轮到自己时,怎么却被摆出这样一副大大展露着双穴、羞臊无比的样子?
还有,她犯的错难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还严重吗?
那女弟子受了四号玉髓已经很夸张了,自己怎么竟会被上了六号玉髓啊?
整个宗门都没有多少人受过这个!
云若欲哭无泪,肛穴中过于粗壮的玉髓已将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后的戒律板子又将是何等难挨?
自己是堂堂阁主,合体期的大高手,在宗门的地位已不逊于真传弟子和诸位长老,可那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峰主在这诫场之中也只有老老实实撅着光腚挨打的份儿…云若真的后悔了,可她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啊!
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弟子阁阁主,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会不会比早上那名元婴期女弟子更丢人现眼?
“啪!!”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若身边响起。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间的人们打年糕!
砸肉糜!
云若心尖一颤,她没法去看,却听到身旁的蒋梦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想而知,若是蒋梦菡能正常发声,刚刚那绝对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该有多疼啊!
云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发抖,但她很快就要顾不上别人了,因为半空中,一根约有两指粗的苍翠如玉的竹杖已经带着破空之声抽了下来!
“嗷嗷嗷————”云若知道自己发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可她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那竹杖打下来,不仅是皮肤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软肉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不停切割!
云若立刻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翠竹杖,它在模拟被风刃切割的感受!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这简直像是在用灵兵打屁股!
再看蒋梦菡那边,云若才挨了一记,她却已足足挨了五板!
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简直像一只船桨,这东西叫黑铁桨,没什么特殊效果,就是极重!
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长于炼体的元婴修士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烂!
蒋梦菡虽已是合体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缚在刑凳上,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一阵阵压抑无比的闷哼。
五板下来,她身上已冒了一层薄汗,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黑铁桨则一直保持着翠竹杖两倍以上的速率!
云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肠腔内的酸胀和冰火两重天对她而言已是最轻松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剧痛和臀肉内部割裂般的钝痛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面容扭曲,惨叫声几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体,这般疯狂嚎叫之下还是中气十足。
而蒋梦菡更是凄惨无比,她受刑的姿势不像云若那般屈辱,一记记重责却是实打实的!
何况不能惨叫,一股浊气便郁积在胸中,她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绝望的闷哼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呜啊啊啊!!饶命!饶了我吧!!”云若毫不顾忌地哀嚎求饶,此时翠竹杖已抽了快两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硕的屁股也早已被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过了好几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红肉楞层层叠叠堆满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娇软美肉惨不忍睹,早没了一块好肉。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
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
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
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发直,她简直怀疑那双臀内里的肌肉已经被彻底砸烂了,要不是知道蒋梦菡早已破入合体期,又能听见她低低的呜咽和闷哼,她几乎要担心这仙子会不会被活活打死…不过她此刻仍高高撅着光腚,那翠竹杖甚至还在屁股上方悬着,云若哪敢替蒋梦菡求情,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巨桨一下下砸在烂臀上,每落一记,她就好像心里被锤了一下般轻轻一颤,真是度秒如年。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铁桨终于消失了。
蒋梦菡口中刚刚被释放,立刻拼命大喊起来:“长老饶命啊!!梦菡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梦菡以后一定管住骚屄,求求长老饶了梦菡的贱屁股吧——”
“师妹…结束了,快起来吧…”云若都替她害臊,连忙扶她起身。
蒋梦菡这才发现执戒长老和弟子们都已离去,只剩一些观刑弟子目光怪异地看着她,立刻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与云若一起往戒律阁内走去。
仙子的仙体果然强横,那玉髓刚刚取出,汹涌的灵气便开始修复起后身疮痕。
两人回到戒律阁,一名执戒弟子立刻奉上疗伤丹药。
“多谢师弟~”两人服下丹药,只觉身后痛楚快速消解。
对于仙子们来说,自身灵气的疗愈效果已胜过大部分伤药,除了一些特殊的道伤,基本上是不需要外敷伤药的。
两人穿上衣物,各自收起灵宝、乾坤锦囊等个人物品,已恢复了大半精神。
云若无比优雅地浅笑着对被她逆推的那名男弟子行礼道:“还要多谢师弟先前提醒。”那男弟子忙摆手道:“没能让师姐免于受罚,小弟不敢居功。”云若嗓音如石上清泉般清越动听:“是我不听良言,自讨苦吃,这顿打挨得应当应分。师弟好言相劝,师姐理当道谢才是。”那边蒋梦菡却牵起之前被她强上的男弟子的手,撅着嘴娇嗔道:“为何我瞧着云若师姐的伤比我轻多了?可是师弟怪我差点把你的宝贝夹断,故意公报私仇,报复于我?”
“小弟怎么敢!师姐莫要胡言,长老还在呢,师姐总不想再体验一下黑铁桨回锅的滋味吧?”听到“黑铁桨”三字,蒋梦菡不由得一颤,她轻点了那男弟子额头一下,“开个玩笑嘛~再说你不早就报复回来了?你那铁拳都快把师姐的屁穴捣烂了…不会以为我爽得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吧?”那男弟子一阵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师姐不必不平,你虽伤得重些,云师姐受罚的时候可比你丢脸多了…”
“哦?那可要仔细讲讲。”蒋梦菡顿时来了兴致。
“咳,方才情形皆有影像记录,师姐何必要我讲?”那男弟子为难道。
“嗯?你才肏了师姐的屄就敢不听师姐的话了?”蒋梦菡脸色一冷,眯起眼睛道。“这…”那男弟子求助似的望向云若。云若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你便讲与她听吧,不让她听个满意,这妮子是不会放过你的…”那男弟子便将云若如何姿势,如何挨打,如何求饶都简单说了,尽管语焉不详,还是让云若羞得面色微红。“哈哈~师姐竟然被上了六号玉髓,想必是给师姐的骚屁眼好好止了止痒~”蒋梦菡娇笑道。“不过翠竹杖那风刃割肉的滋味的确销魂,也难怪师姐连爸爸都叫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云若瞪圆了眼,方才那男弟子可没说得这么清楚啊!
蒋梦菡噗嗤一笑,“师姐还真的叫了啊!我只是想逗逗师姐的,哈哈…”
“你!”云若羞愤欲绝,直去拧她的嘴。
两人打闹片刻,终于告辞离去。
临走前,蒋梦菡还轻轻捏了捏那男弟子的手,“好师弟…师姐挺中意你的,晚上来我房里吧,师姐让你好好舒服一番~你可以试试把两个拳头都塞进师姐的屁眼里,师姐的骚屄一定会夹得更紧的~”云若在一旁简直听不下去,轻咳道:“师妹,注意节制…”蒋梦菡撅起嘴:“哎呦好师姐~方才一顿大板子,把人家骚劲儿全都打出来了,晚上不释放一下,明天岂不又要发情了?”
两人走后,一位执戒长老点头赞叹道:“云阁主和蒋阁主不愧是宗主弟子,刚刚受了那样的重罚,转眼便能调整回来,道心通透,想来化神有望啊…说不定再过个几百年,这两人会成为峰主呢?”
“吓!那我们今天岂不是打了未来的峰主?”一位年轻的执戒弟子惊呼道。
“这有什么?现在的诸位峰主,甚至是宗主,当年哪一位不曾在这诫场中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饶?”长老瞥了那执戒弟子一眼,“把心放回肚子里,没有哪位峰主会因此报复你的。”
“说真的,今天这顿打挨得可真够狠,我上次挨这么重的打还是忍不住破了身的时候呢…”出了戒律阁,蒋梦菡小声对云若说道。
“师姐你说,师门为何禁止我们破身呢?我觉得破了身之后,修为进境反而更快了啊?”
“我也不知,或许处子之身更有利于维持道心吧…”云若微微摇头。
“我可没觉得…何况便是破身的惩罚如此严厉,又有几个弟子能守得住?自元婴期淫体大成后,再要守身简直难如登天!小妹苦苦坚持到出窍期,还不是忍不住了…”
“是啊,师姐我元婴期便破了身…据我所知,大部分弟子都是元婴期破身,师妹能熬到出窍期,已是难能可贵了。”
蒋梦菡皱了皱眉道:“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秘密,只是不知为何师门并未告知。”“若真有宗门秘辛,不告知我等想必自有道理。我听说,神秀峰主便仍是处子之身。因此神秀峰主的胸部和屁股才不像我等这般硕大羞人…”云若小声道。
“真的假的?慕师叔竟能坚持到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这…这道心该是何等坚定?”蒋梦菡大为震惊。
“只是传言。不过确实不曾听闻神秀峰主因破身受罚之事。”云若答道。
“说起来,慕师叔年岁并不比我们大太多,是我云月宗第一天才,许多人都说她必是下一代云月天仙。若真有谁的道心能稳固到如此地步,想必也只有慕师叔了吧。”
“这么说来,我倒是对那位慕师叔新收的真传弟子更加好奇了,他究竟有何特异之处竟能得慕师叔青眼?师姐难道全无猜测?”
“我实在是没看出来。”云若无奈道。“左右他马上就要入门拜师,日后能看的日子多了去,何必如此着急?”
“不知师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呢…”蒋梦菡看着天边金灿灿的太阳喃喃自语。
今日她二人在戒律阁一番大战,又在诫场被一通重责,眼下已近黄昏了。
“急什么。倒是上午去见清明殿主的那件事,说不定已有回复了,你莫要误了正事。”云若看她一眼道。
“师姐放心,误不了事。只要傅师叔批复,我回去立马办结~”“你心中有数就好。”
如果云若此时知道,宗主已经回山,并且在听说神秀峰主收徒之事后,立马亲自赶到弟子阁督办此事,而后又急匆匆离去的话,就绝不会如现在这般云淡风轻了。
……
云月宗主此刻已来到宗门内一处清幽之所,此地正是她的师尊、所有内、外门弟子共尊的祖师、当代云月天仙隐居之地。
她缓步上前,脑海中浮现出先前匆匆一瞥的资料——
“姓名:吕大器。”
“性别:男。”
“年龄:十二岁。”
“生辰:……”
“灵根:水灵根。”
“师尊:神秀峰主慕语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