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月宗仙子们的日常
天元大世界,北境。
绝天山脉最外围,两个猎人打扮的汉子正坐在一棵巨树下休息。其中一个年岁轻些的开口道:“李哥,今天收获怎么样?”
“唉!实在不怎么样!一上午连只兔子也没打到,只采到两朵灵菇,我看着最多也就三四年的年份,也不知道五雷门的仙人们会不会收。”
“李哥,咱们就不能往山里深处再走走吗?若是能采到品质好些的灵果、灵草,一家人一个月都能吃饱饭了。”
“不行!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绝天山脉就是只吃人的怪兽!山里到处都是危险!多少人家的壮丁就是一时贪心,都送在里面!我告诉你,想多活几年,就绝不能往深处走!”
“唉!守着宝山却不能进去,真叫人憋屈!”
“宝山?或许对仙人们来说是宝山,对咱们凡人,就是死地!”“哥你说,这大山深处仙气飘飘的,连咱们都知道必有宝物!五雷门怎么不组织仙人进去寻宝呢?”
“谁知道呢?或许仙人们从别处进去,又或者,这山里面的危险,连仙人们都忌惮呢?行了,歇得差不多,再进山找找吧,可千万别往深处走啊!”那“李哥”站起身说道。
……
绝天山脉连接着中州、北境和西域,绵延数万里,巍峨的群山遮天蔽日,一座座奇绝险怪的山峰直插云端,以凡人肉眼看来,便是通天之高,不可揣测。
“绝天”二字,正是人们对这茫茫群山敬畏之心的最好的注脚,像是仙凡之隔,让人不敢逾越。
而凡人不可见的群山深处,灵泉飞瀑,宝树成森,时而有瑞气冲天,天材地宝不知凡几,珍禽异兽充斥其间,仙草奇葩俯仰皆是。
看官,你道这绝天山脉因何独钟天元大世界之灵秀?
原来此处正是百万年前天帝叶仙带领众仙人举霞飞升之地,仙人手段不经意间在此地留下无数危险,然而危机并存,此地受仙气浸染,又经多年演化,却也成就了这虽绝无仅有的宝地。
然而不知为何,自众仙飞升之后,偌大的天元大世界竟再无人成仙,而不能真正成仙,即便是被尊称为“天仙”的大乘期修仙者,也不过五千年寿数。
百万载岁月悠悠,多少风华绝代的天骄都已化作一抔黄土,多少盛极一时的道统都湮灭在时光洪流之中,是以此等秘辛,如今知晓之人已是寥寥无几。
说回正题,绝天山脉之中宝贝无数,为何修仙宗门不组织人手探索呢?
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所有修仙者们都清楚,绝天山脉是一处有主之地,在莽莽群山的最深处,盘踞着修仙界最强大的宗门,当之无愧的霸主势力——云月宗!
这也合情合理,不是拥有着绝对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占有这冠绝天下的宝地?
绝天山脉中央,霞光升腾,仙气浩渺,一座座华美的仙家殿宇点缀在群山之中,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自不必提,稀世灵宝震颤出道道仙光,奥妙的符文散发着昭昭道则,其间灵鹤高旋,彩凤啁啾,金鳞腾舞,仙鹿呦呦,间或有衣袂飘飘的仙子御风而行,万千仙家气象,远非凡人所能想象。
清晨,天柱峰上雾霭沉沉,空气中满是灵草的清香。
一位仙子冯虚御风般踏空而来,却在一块通体漆黑的巨大仙石远处便停止了飞行,只见她整肃衣裙,恭恭敬敬地步行上前。
原来这仙石正是当年初代祖师刻录“云月仙典”之处,而仙石后方,那大气巍峨的一片殿宇,正是宗主居所——云月殿。
这位仙子广袖流苏,以洁白为基底的衣裙上仅由恰到好处的几处花色妆点,不见精致繁复的纹样,也未佩戴过多的首饰,只得一根似玉非玉的宝钗挽起满头青丝,然而若是有精通炼器之人在此,便知道无论是这身衣裙还是那根宝钗,俱是罕见的仙家珍宝,与凡俗中的奢华服饰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仙子款款而行,体态端庄优雅,腰肢轻摆间,真如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再看仙子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连波,容貌精致秀美,竟无一丝瑕疵,也只有九天仙女才得如此了。
她面色从容,不见丝毫锐气,却天然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清高。
这等天仙形容,凡夫俗子见了,也只有顶礼膜拜之心了。
只是仙子身上,却有一丝违和。
细细想来,为何此等不食人间烟火的云端仙人,身段竟这般…惹火?
即便包裹在宽袍大袖之下,也可见仙子身后那对滚圆饱满的肥臀——请原谅我用了这样亵渎的词汇,可那硕大的肉丘把裙袍后摆撑得鼓溜溜的,不仅清晰地勾勒出了臀型,甚至连两瓣中间的沟壑的形状都隐约可见,只看这一处,哪里有半分神圣庄严可言,分明只能让人淫欲升腾,邪火丛生!
而仙子身前也是一般,一对硕乳波涛汹涌,直欲喷薄而出,随着仙子莲步轻移,更是上下弹跳不止,这副撩人的媚态怎么可能与那清丽脱俗又纯洁无垢的面容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仙子正往前走,忽听身后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轻呼道:“云若师姐,且等我一等~”
原来这仙子正是云月宗弟子阁阁主,芳名云若。
云若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量娇小,眉眼极为柔媚,却也同样生得一副肥乳巨尻的女仙向她走来。
“原来是梦菡师妹,师妹来此也是公干吗?”云若待那女仙走近,微微一笑道。
“正是。今日灵宝阁报上来一大笔支出预算,所需材用甚多,须得请宗主审阅批复。”那女仙乃是物用阁阁主蒋梦菡,专司云月宗财用之事。
蒋梦菡解释后笑道:“云若师姐平日清静淡然,方才莞尔一笑,真叫小妹心神摇动,惊艳不已呢~”
“我何曾如你所说那般清高自持了?师妹分明是调笑于我,当真该打。”云若轻笑出声道。
“师姐若有意,何不在此处教训小妹一番?”蒋梦菡眉眼含情,目光颇为挑逗。
“我可不敢。师妹若真是臀痒难耐,何不去戒律阁讨一顿板子?”云若浑不吃她这一套 ,见她走近,便转过身,继续前行。
“师姐说笑了,戒律阁的板子痛则痛矣,挨起来哪有乐趣可言?”蒋梦菡连忙快步跟上,话锋一转:“师姐来此,莫非也是要见宗主吗?”
“正是。神秀峰主带回来一个少年,要收他做真传弟子,峰主真传,非要宗主题名用印,弟子阁方能登记造册。”云若答道。
“神秀峰…慕师叔?”蒋梦菡惊讶道。
“没错。”
“这些年来,慕师叔连记名弟子都不曾收过,怎地忽然要收个真传弟子?甚至还是男孩子?真不知这少年资质是何等绝顶…”
“弟子阁已见过那少年了,骨龄12岁,资质、根骨都算不上绝佳,除了灵根与慕师叔相同,实在没什么特殊的…当然灵根相同本也算不上特殊。”云若摇摇头道。
“那…慕师叔为何要收他为真传?”
“峰主的决定,我如何得知?”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云月殿前。
云若与蒋梦菡联袂上前,那殿外值守的内门女弟子见了两人,忙低头行礼道:“小妹见过云阁主、蒋阁主!”毫不意外,这位女弟子同样是容颜绝美,丰乳肥臀。
真让人奇怪,即便云月宗伙食再好,何以人人的营养全聚到那两处去了?
“师妹不必多礼。我二人是来求见宗主,烦请师妹通报。”云若浅浅一笑,真是百媚丛生,明艳动人。
“抱歉二位阁主,今日宗主外出,尚未归来。不知二位何事?可否寻清明殿主处置?”那女弟子仍执礼甚恭,虽说所有真传弟子、记名弟子与内门弟子均属各峰峰主之下的一代弟子,都以师姐妹相称,但宗主总领传功阁、弟子阁、物用阁诸事,传功阁主乃宗主真传,眼前云、蒋二位阁主亦是宗主记名弟子,地位远高于普通内门弟子。
“我物用阁之事…按规矩,若宗主不在,事有紧急之时可由清明殿主代为审批,只要事后向宗主报备即可…灵宝阁主特意托我务必今日审结,也罢,我便去寻清明殿主。”蒋梦菡略一思忖,已做了决定。
她转而对云若道:“我去拜见傅师叔,师姐可要同去?”
“弟子阁之事不得代为审理,我去见傅师叔亦是无用。”云若微微摇头。
“师姐若无要事,便陪小妹走一遭吧。小妹多日未见师姐,十分想念呢~”蒋梦菡娇笑着牵起云若的纤纤素手。
“也好。”云若微微颔首,对那值守弟子道:“今日多谢师妹了。”那值守弟子连忙还礼。
清明殿辖管戒律阁,是云月宗最为核心的机构,历代清明殿主同时肩负副宗主之职。
当今清明殿主由白虹峰主傅剑奚担任,傅剑奚是云月宗少有的男弟子,天资卓绝,如今不过七百余岁,已有化神后期修为,一身通天剑道更是登峰造极。
云若随蒋梦菡腾空而起,直奔清明殿而去。
仙子脚程极快,况且清明殿作为副宗主办公之所,本就与云月殿同处天柱峰,是以不过数息之间,两人便赶到了清明殿外不远处。
刚到此处,蒋梦菡就被清明殿外一处广场上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这广场名为“诫场”,正是戒律阁平常责罚犯错弟子之处。
诫场面积不算太大,却也足够上百人同时受罚使用。
此刻倒没那么热闹,只有一位女仙正被责打得哀嚎震天。
“叫得这么惨的,倒是少见,不知是哪位师妹犯了什么大错?”蒋梦菡兴味十足,便往诫场走去。
“师妹不是还有正事吗?”云若只好跟上她,低声提醒道。
“看个热闹耽误什么事儿?”蒋梦菡嘴角勾起,“何况师姐不也想一饱眼福吗?”“我…”云若俏脸羞红,却没有反驳。
只见诫场之中,一名柔肌似雪的女弟子一丝不挂地趴伏在长条石凳上,她双臂前伸,被术法牢牢禁锢在石凳前端,双腿膝盖和脚腕被分开禁锢在石凳下沿两侧,胯部下面的石凳有一处夸张的凸起,恰好把那受刑女仙硕大滚圆的两瓣肥臀高高顶起,半空之中,一根通体漆黑,附有一道道银色雷纹的刑杖呼啸着砸落在肥腚上,炸裂出一声巨响。
那刑杖板面足有尺许长,四指宽、两指厚,一板下去,便砸得臀肉深深凹陷下去,而当刑杖再次回到空中,被碾磨得严重变形的屁股立刻荡起夸张的臀浪,一阵阵肉波荡漾,抖动久久不息。
“哇啊啊啊——”那女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这刑杖不仅奇重无比,而且上面的雷纹会使每一记板子附有雷击之效,从皮到肉,如同针扎火烧,无一处不是又痛又麻,每一记都是刻骨铭心。
饶是那女弟子修为有成,已达元婴后期,此刻两瓣臀肉也已是深红发紫,本就肥硕的肉球又不知肿起多少。
这诫场中空空荡荡,刑具从何而来?
其实此处只有一件刑具,便是诫场边缘的一块巨大石碑,那石碑是经由云月宗器用阁多位炼器大师耗费多年联手炼制,变化莫测,可随使用者心意自行幻化出各种拘束器具和刑具,所化之物与实物一般无二,而石碑同时有记录的功能,每一位弟子所犯何事、如何被罚,桩桩件件都有清晰的影像记录。
仙家手段果然令人叹为观止,只是想不到竟被用在这样的地方。
那凶狠的刑杖是幻化而来,无人执掌,自然也没有分毫恻隐之心,它只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任务,以恰好不超过受刑者承受极限的力度施加着刑责,既不会让受刑弟子真的受到重伤,又能最大限度地令其感受痛苦。
那女弟子呻吟之声不止,臀瓣上波动的肉浪甚至还未停息,下一记重责便又不折不扣地落了下来。
“啪!!!”
“嗷嗷嗷!!!!”女仙再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苦苦熬刑到现在,她浑身早已被香汗浸透,散乱地长发一绺绺粘在脸上,娇美的面容被痛楚扭曲,泪水、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悲惨狼狈难以形容。
然而纵使痛得再厉害,被幻化出的长条石凳束缚的她却连轻微扭动腰身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实实撅着凄惨无比的大屁股等待下一次剧痛的到来。
而戒律阁的板子绝不辜负她的期待。
“这位师弟,不知那师妹是犯了什么错?怎么被打得这样惨?”蒋梦菡向一旁站着监刑的一位戒律阁男弟子问道。
云月宗男弟子十不足一,可戒律阁中却截然相反,足足有大半都是男弟子,倒不知其中奥妙何在。
“原来是蒋师姐。师弟有礼了。”那监刑的男弟子朝蒋梦菡施了一礼,这才小声道:“里面那位师姐道心不稳,淫欲过盛,竟在外门当众高潮喷尿,外门弟子修为尚浅,不知宗门之秘,所以此事影响极坏,被执戒长老判了一千雷纹板子打烂骚腚,还有二百鹿筋鞭子抽屁眼,这才打了不到五百下,且有得熬呢…”那男弟子彬彬有礼,讲话也是春风和气,只是言语中一些粗俗下流的字眼,竟是毫不避讳,而蒋、云二人似乎也习以为常。
“哇!使用的玉髓竟这般大!”蒋梦菡眼神看向那受刑弟子臀瓣之间,不由得檀口微张,轻声惊呼。
原来那女弟子浑圆硕大的臀瓣正中,正夹着一根几近透明的粗大栓塞,将女仙肛口撑得大大张开,里面艳红的肠肉纤毫毕现,连那肉壁由于疼痛而不停收缩蠕动的样子都清晰可见。
而目光下移,女仙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饱满的两瓣大唇被冷硬的石凳挤扁,小唇自行张开,内里粉嫩的肉儿颤抖不止,挤出一股股粘稠滑腻的蜜液,糊满了一大片白浆,而大腿和石凳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珠,地下则积着一大滩清亮的液体,想是这女弟子在之前的刑责之中,已不知失禁潮喷了几次。
眼前场面之淫靡下流,实在难以言表!
女仙肛穴中的异物也大有来头。
此物是由一种叫做“寒玉炎髓”的奇异矿石制成,这奇石只产于北境极寒雪山之中,是“寒冰玄炎”这种天地异火的伴生矿物。
这“寒玉炎髓”几近透明,内含一丝无色之火,表面看不出,实则时时刻刻都在以一种无规律的速率在冰寒与滚烫两种状态间切换,此物置于菊眼之中,仅是冰火两重天便足以使人欲仙欲死,而它更重要的作用,是阻断内息运行,让受刑的女仙们无论怎样运转“云月仙典”,也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是云月宗责罚女弟子时必用之物。
北境修仙界中一直奇怪,这“寒玉炎髓”虽然奇异,却算不得什么珍贵至宝,为何云月宗常年大量购入?
若有人亲见眼下这一幕,或许可以解开这个疑惑。
“是,此次这位师姐犯错实在严重,被判了使用四号玉髓。”那戒律阁男弟子向蒋梦菡解释道。
“四号玉髓,那就是足有小臂粗了。”蒋梦菡暗自吃惊,原来那玉髓已近乎全然插入受刑女仙的谷道,仅看微微露出的后端,真想不到里面竟然如此粗大。
“一千雷纹板子,二百鹿筋鞭子,四号玉髓…”蒋梦菡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那女弟子受刑的惨状,口中喃喃,竟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俨然一副发情的样子!
她媚眼微斜,轻瞟了身旁的云若一眼,而后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她鼓胀的娇臀上狠狠一抓!
“啊~~你、你做什么?!”云若惊呼出声,声音中竟也带着藏不住的春情!
“师姐想必也是淫心大动,恨不得以身代之了吧?”蒋梦菡一抓之后,竟还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云若肥臀上揉捏起来。
“别!别捏了,要去了…”云若带着哭腔婉转低吟,她两条丰满的肉腿夹得死死的,自裙摆的微微摇动就能看出,显然是在用两条大腿肆意磨蹭,这仙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何等不知羞耻之事,昭然若揭。
云若媚眼如丝地望向身边的美人,却见蒋梦菡比她更加不堪,一只手竟早已伸进自己下身裙摆之中,在两腿之间恣意抠动!
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这两位看似秋水为神、寒玉为骨般圣洁清高、仙姿神韵的绝美仙子,内里竟是如此荒淫放荡,仅仅是看到另一女子裸身遭笞,便淫欲入脑,毫无廉耻地公然自渎!
那戒律阁男弟子将两人放浪媚态尽收眼底,却如同司空见惯一般,只略看了两眼,便又去兢兢业业地执行他的监刑任务了。
“师妹…我们还是走吧~再看下去,我真要尿出来了…”云若几近哀求地说道。
“我、我又不曾绑着师姐…哈~师姐若忍得住,走便是了~”蒋梦菡说话间带着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诱人的娇吟。
“那…那你先别捏我屁股…”云若艰难地闭上眼,奋力运转师门所传“清明诀”,终于勉强压住了内心淫欲,颤抖着后退。
“啊~~”那边蒋梦菡终于达到了一次高潮,她两腿发软地扶着云若肩膀,“师姐道心果然坚固,比小妹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你这般放纵,就不怕淫毒入体吗?还当众高潮,若真失了羞耻之心,于日后修炼也是百害无利…”云若有些艰难道。
“师姐教训得是,只是小妹已禁欲了整整两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发泄出来,真要把我生生逼疯了!刚刚那一次小小的高潮,远远不够啊…”蒋梦菡喘着粗气道。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师妹了…其实师姐我也已禁欲了二十个时辰,否则也不会如此淫心荡漾…”两女相互搀扶着往清明殿走去。
“只是你再不静心收敛,一会儿在傅师叔面前露出淫态,如何是好?”云若又规劝道。
“傅师叔又不会因此责罚弟子…”
“好,你既有此胆识,便当我没说。”
“好师姐~我说说而已,我可不敢去触傅师叔的霉头…”蒋梦菡不再贫嘴,两人各自运转“清明诀”,苦苦压制肉欲。
原来,云月宗大多为女弟子,又如此强盛的奥秘,都藏在“云月仙典”之中。
这“云月仙典”只有女子可以修炼,修炼者自修炼之初,便会逐渐产生一种极为特异的“淫欲灵气”,这灵气会潜移默化地改造肉身,使女子容貌越来越美、性征越来越明显、身子越来越淫乱敏感。
修炼者结成元婴之时,淫体也将彻底大成,一切羞耻、疼痛、屈辱皆可转化为快感。
而与之相辅相成的是,修炼“云月仙典”之人不仅无需静坐苦修,反而越是体会到绝顶的性快感,修炼速度就越快,所以云月宗女弟子不仅在修行前期进境快,在修至元婴期后的修炼速度更是其他修仙者远远不能及。
这般神妙之能,虽是以如此荒淫的形式,却也堪称夺天地之造化,实在无愧于“仙典”之名。
然而如同天道有盈有亏,万事有利必有弊。
首先,这奇淫无比的身子如何满足?
若日夜宣淫放纵,势必淫毒入体,便如其他修仙者走火入魔一般,虽不至于身死道消,却难免沦为失智母畜,终生只能沉沦于淫行之中,无法自拔。
其次,羞耻之心、自尊自爱之心、甚至是对疼痛的感知,都会在一次又一次极端的淫行中逐渐消磨,待到修炼者彻底失去自尊和羞耻之心,自然也就无法再将羞耻和屈辱转化为快感,“云月仙典”最为神奇之处也就失去了效果。
因此云月宗还有至关重要的另一门法诀:“清明诀”。
这“清明诀”的作用便是压制淫欲、维系修炼者的自尊和羞耻之心。
此外,云月宗还要求弟子时时省检自身,以优雅合礼的姿态压抑内心的放荡。
因此,便形成了云月宗女仙人人容色昳丽、身材火辣、外表端庄高洁,内心淫乱不堪的现象。
“清明诀”既能有效防止弟子淫毒入体,又是保证弟子修为进境、宗门整体实力的必须之法,重要性不言而喻。
往往一名弟子对“清明诀”修炼得越好,就意味着道心越稳固,未来成就也就越高。
“清明殿”的重要地位也正是建立在此基础之上。
而清明殿所辖的“戒律阁”,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惩戒那些过分放纵淫欲的女弟子。
戒律阁中多为男弟子的原因也在于此——云月宗男弟子所修习的,名为“云月神典”,这功法并无“云月仙典”的奇效,却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流功法,而正因为男弟子们无法修习“云月仙典”,自然不会淫毒入体,也就成了戒律阁执戒弟子最好的人选。
其实,“云月神典”原本叫做“云月仙典副册”,本就是初代祖师创造出来给自己培养炉鼎的,男子修炼此法之后,会逐渐变得姿容俊美,阳物硕大,性能力大大增强。
而这功法又与“云月仙典”无比契合,因此在云月宗女弟子看来,那些男弟子无异于一个个人形大药。
至于改名“云月神典”的原因,无非是不让男弟子们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罢了。
“师姐…你说那位师妹挨的这顿打,算是好处多些还是坏处多些?”“不好说,按说她淫气积累过多,这一顿重打多少能打掉些,该是好事,不过你瞧她插着玉髓还喷了那么多,只怕淫气又积起不少。”云若思量道。
“唉,你说师门何必将仙典的奥秘瞒着外门弟子呢?元婴期以下的弟子淫体未成,再有‘清明诀’辅助,怎么也不至于淫毒入体的。若是能对她们讲明,也省得我们在外门弟子面前,还需苦苦伪装。”蒋梦菡叹气道。
“休要胡说。元婴期前基础打得越牢,道心也就越稳固,不对她们讲明仙典奥秘更利于她们压抑淫欲,日后修炼才更顺利。何况师门历代长辈所立规矩,自然比你我思虑周全得多了。”云若摇头道。
“嘻嘻~我最喜欢师姐这副严肃正经的样子了,淫态毕露的时候,真是反差得紧~”
“什么话!真是讨打!”云若满脸羞红,好不容易压下的欲念又有些翻腾。“师姐饶命~”蒋梦菡娇笑道。
“不过说起来,那位师妹在外门当众潮喷,不知道外门的各位长老和各堂要如何对外门弟子解释,想必是要大伤脑筋了。”云若轻笑一声,“这样想来,也算是给他们出了口气,那位师妹这顿打挨得也不冤。”
“噗~师姐怎么心眼这么坏…”
云若似笑非笑地横她一眼道:“你都说我是个反差婊子了,我还不得坏一点?”“哎呦~小妹可不敢这么说,师姐要是反差婊子,那我就是受虐母猪了~”蒋梦菡极尽妩媚地看了云若一样,一手不老实地探入她衣襟,揉捏起那丰硕柔软的美乳。
转眼到了清明殿前,两人不敢再放肆,连忙整肃形容,蒋梦菡上前对值守的内门男弟子行了一礼道:“这位师弟有礼,物用阁有要事求见清明殿主,烦请师弟代为通报。”
蒋梦菡作为物用阁主,堪称云月宗大管家,内门弟子自然无人不识。
那值守弟子连忙还礼道:“见过蒋阁主。劳阁主稍候,小弟这便通秉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