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次蜜月
“嗯。”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总得让他把这事坐实了。”
她终于抬眼,目光从奶瓶上落到我脸上,转了转,像是想说什么。
但客厅传来念念“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咽了回去,只弯了弯嘴角:“那你去问问前台,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泡酒。”
她说“泡酒”两个字时,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点心照不会的尾音。我愣了一下,然后也弯了弯嘴角。
海洋馆里念念高兴得手舞足蹈。
父亲全程抱着她,站在巨大的玻璃展缸前,指着一条长着扁平脑袋的魔鬼鱼:“念念你看,那叫魔鬼鱼!它游起来像飞一样!”念念“哇”了一声,小手掌贴着玻璃,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
母亲站在旁边,头微微歪着,看着念念,嘴角挂着一层温柔的弧线。
她今天穿着那条浅蓝色的棉布长裙,海风从馆外的连廊吹进来,把裙摆轻轻撩起。
她没有伸手去按,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只是确认我有没有掉队。
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也知道,她在等什么。
下午回到度假村,母亲把念念哄睡,父亲也在客厅的长椅上歪着打盹。
我趁着这个空隙,去了前台。
接待台的小哥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那个……能不能帮我找一份那种,补酒?就是那种,男人喝了会很精神的东西。”
小哥先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笑得有些暧昧:“有的,我们这边有本地特产的人参鹿茸酒,一小盅就够,您要吗?”
“一小盅就好。”
他转身从柜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深褐色的酒,瓶身贴着红标签,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我接过来,又补了一句:“帮我找个东西装一下,不要让人看出来。”
小哥又笑,递给我一个不透明的保温杯:“用这个装,保证看不出来。”
我道了谢,把保温杯揣进外套口袋里,往回走。风从竹林那边吹来,带着一股微咸的、属于傍晚的潮气。我心里那根弦在悄无声息地绷紧。
晚饭是让餐厅送到房间里吃的。
度假村晚餐本来就丰盛,父亲又难得放开了,母亲也劝得温柔:“今天念念玩得开心,你也喝点呗。”她便倒酒,我不动声色地替父亲换了个大杯。
父亲说这酒香,多喝两杯也不上头,我当然不会说这只是一种更容易睡死的酒。
我和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低头给念念喂了一勺蒸蛋,像是完全没参与这件事。但她的勺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两下,那节奏只有我听懂了。
后来父亲果然喝得红了脸,话也变得多起来,什么“老婆再生一个也好” “闺女一个人太孤单”,什么“要是真有了,我这把年纪还能带孩子”。
母亲坐在旁边,一只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知道,你先躺一会儿。”
他没有撑到床铺,就像一棵被伐倒的树一样矮了下去,打起了呼噜。
念念也在婴儿床里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
母亲直起身来,看着他,又看了看我。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层温温柔柔的笑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他喝完了。”她说。
“嗯。差不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酒瓶,又抬眼看他,声音很轻:“你那个保温杯里的东西,喝了没有?”
“还没。现在喝?”
她没回答,只是走到我面前,接过那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又递回给我:“喝了吧,今晚你得有精神。”
我接过保温杯,仰头把那盅鹿茸酒一口闷了。
酒液辛辣,带着一股浓烈的药草味,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又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起来,慢慢变成一团热乎乎的、让人血液沸腾的气。
母亲站在我面前,双手环抱,安静地看着我,弯了弯嘴角:“怎么样?”
“热。”
“那就对了。”她说着,转身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爸睡死了,念念也睡了。你先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夜灯亮着。
父亲就躺在靠窗一侧的深色床单上,鼾声平稳,睡得像个孩子。
母亲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自己发圈解开。
头发像一匹软缎子一样垂下来,落在她肩头。
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背对着我,解开裙子的纽扣。
浅蓝色棉布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净的肩颈和顺着脊背蜿蜒而下的线条。
她弯腰,把裙摆从脚踝处扯掉,然后站直,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浅色内裤。
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在她侧影上描出一圈银白色的边,腰肢的弧线、臀部的饱满、还有那两条笔直的腿,全都清晰得让人喉咙发紧。
我没说话,走上前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已经没有穿胸衣,掌心里那团温热软肉轻轻颤了一下,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触感很明显。
她偏过头来,迎上我的嘴唇。
吻像温水一样漫开,她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像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了出来。
我感觉到她呼吸变了,变得又浅又急,像在水边走得很久终于看到岸边。
“你那个药……起效了吗?”她贴着我的唇问。
“你说呢。”
她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探到我腿间。隔着运动裤。她用指腹沿着轮廓慢慢描了一圈,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意:“嗯,起了。好烫。”
我没有说话。
我把她抱到床沿,她顺势躺下来,仰面看我。
那张床的另半边,父亲正打着鼾。
她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落在我脸上,眼尾弯着,随后,她主动张开腿,自己把那条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湿润肉缝。
“进来吧。”她说,“他睡着了。”
我扶着肿胀发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入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自己挺起腰,把那颗龟头慢慢吞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整块被暖透的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我沉下去的时候,她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绵的呻吟。
“嗯……好胀……你今晚好硬……”
“药起效了。”
“那你就……用这个药效,把妈操到怀上二胎吧。”她说着,自己也笑了,眼尾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爸就在旁边,你正好让他‘亲眼’做个梦。”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缓慢地顶弄。
她的身体被我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轻微起伏。
夜灯的光落在她皮肤上,铺成一层暖金色的膜。
她的乳房因为躺姿微微向两边摊开,乳尖挺立,像两颗深色的果实。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动作,一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父亲,确认他睡得沉,又转回来,目光湿亮。
“嗯……你、你慢一点……先别让他醒……”她低声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搂住我的脖子,“等他醒了……再让他看个够……”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感觉到她的穴壁立刻收缩了一下,像被那一口咬醒了一样,又热又紧地绞着我。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在父亲的鼾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那位停了鼾声。
我浑身一僵,母亲也僵住了。
她半张开嘴,连呼吸都停掉了。
我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夜灯的光线很暗,窗帘缝隙里渗进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父亲翻了个身,面朝我们这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这边一眼。
母亲的背脊在我身下绷得像一张弓,我伏在她上方,额头上全是汗。
可他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他只是半眯着眼,像是还在梦里分辨眼前的东西。
“嗯……”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母亲在极近的距离,用气音说:“他在说梦话。”
我心跳如擂。
可紧接着,父亲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咕哝了一句“这梦真怪”,然后鼾声重新响起来。
他完全没看清楚,也完全没意识到那不是梦。
母亲松了好长一口气,整个人瘫回床垫里。她把手背贴在额头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当成梦了。”
“嗯。”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说着,把腿重新缠上我的腰,“趁他还在做梦,把妈做到天亮。”
药劲像一团火,烧得我整个人都是热的。
我扶住她的膝弯,重新用力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放得开,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床垫的吱呀声和着她被捂住的呜咽,在夜里低低地回荡。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啊……就是这样……你今晚好厉害……操得妈里面又麻又烫……”
“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侧过头,眼尾湿润,声音像一条极细的丝线,“全射到妈子宫里……一粒都不许流出来……让妈的小肚子鼓起来……再给你生一个……”
我抵住她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我感觉到自己像在往一口深井里倒酒,源源不断。
她被烫得浑身颤抖,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着、吸着,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吞进身体深处。
父亲还在旁边打着鼾,他不知道那些液体到底属于谁。
黑暗里,只有我和她,以及那一片滚烫的、无声的潮水。
后来那药效实在太强。
第一次结束后,那根东西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又硬了起来。
母亲主动翻身跨坐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沉下去,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在我身上摇晃着腰,乳房跟着摆动,月光在她皮肤上流淌。
她仰着头,嗓音像化开了一样:“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精神……妈都被你弄软了,你还一直硬着……”
父亲偶尔翻个身,偶尔嘟囔几句梦话,但始终没有真正醒来。
他以为那是一场梦,一场自己正与妻子温存、重新要一个孩子的梦。
而我们在他身侧,完成了他梦里的所有事。
我最后躺在床垫上,她趴在我胸口,呼吸一起一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把腿并紧,从我身上跨下去,慢慢躺回父亲身边。
她没有清理,也没有擦,只是拉过被角,盖住那一片狼藉。
“留着。”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哑意,“明天让他看到。”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父亲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的睡衣,又看看母亲,又低头看了看床单,愣了很久。
那张床单确实是没法看。
深色的布料上洇着好几团深浅不一的湿痕,靠母亲那边还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像谁打翻了一杯放凉了的米汤。
母亲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半截光裸的肩头和后背上几道淡淡的红痕。
她像是被父亲的动静惊醒了,睁着眼,好一会儿才像是刚回过神一样,轻轻“嗯”了一声。
父亲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昨晚……我是不是……”
母亲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枕头上,声音哑哑的:“你昨天喝多了,非拉着我说什么要再生一个。”
“我、我说了?”
“你没说过?”她偏过头,带着一点嗔意,又带一点酸涩,“你半夜把我按在床上,又说想要儿子,又说什么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你自己做完就忘了?”
父亲愣在那里。
他大概确实在脑中有一些模糊碎片,光怪陆离的,他不敢细想。
他看着床单上那些痕迹,又看着母亲裸在被子外的那条腿,迟疑了。
母亲没有急着催他。
她伸了个懒腰,裹着被子慢慢坐起来,声音却放得更软了:“你要是觉得不想要了,那就算了。反正也才刚怀上,还来得及……”
“谁说不想要了!”父亲猛地打断了。
他像是从那种混沌中被激了一激,声音比昨晚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我那说的是真心话!念念是闺女,再来一个,不管是闺女还是儿子,都是咱家的福气!”
母亲没说话。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那就好。我就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怎么会是一时兴起!”父亲越说越认真,见母亲那副又温柔又嗔怪的样子,整颗心都软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生!你要是不想再生,咱们就不再带;你要是愿意生,我就好好照顾你,等孩子出来,还跟念念一样疼。”
母亲抬起头,嘴角那点笑意像晨光一样一点一点扩散开来。
她没再多说,只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你昨晚出了不少汗,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看看念念醒没醒。”
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坐在另一侧的床沿,头发乱着,一脸“刚醒”的样子。
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沿,看着父亲也迷迷糊糊地去洗澡,窗外的阳光正照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像在给昨晚盖上了一个无声的印章。
母亲在隔壁房间里传来逗念念的声音:“念念乖,今天爸爸说要再给你添个伴儿,你高不高兴呀?”
念念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像在回答。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留着昨晚被母亲指甲抓出的几道红痕。
我拉了拉T恤领口,把那几道痕盖住,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路过客厅时,母亲正抱着念念,站在晨光中间,她看见我,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叫“早上好”,只是说:“粥快好了,去叫你爸吃饭。”
“嗯。”
我走向浴室,听见她在身后轻轻补了一句:“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念念伸着小手,抓了一把空气,又笑眯眯地拍在母亲脸上。
母亲被拍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她在晨光里把念念举高了,逗得小家伙咯咯地笑着,像一只刚刚学会打鸣的小鸟。
父亲在浴室里哼起了歌,有些走调,却是我在这个家里从没听过的调子。
我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里面的歌声停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水汽传出来:“来了来了!”
我回头,看见母亲正朝着这边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念念往怀里拢了拢,然后朝我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你看,一切都刚刚好。
我转过身,走向餐桌,替父亲拉开了椅子。
父亲哼着歌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我正站在料理台边假装倒水。其实水早就满了,溢出来淌了一手,但我没动,因为眼睛正盯着母亲的背影。
她站在婴儿床旁边,弯着腰,把念念昨晚蹬掉的被子重新掖好。
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那条浅粉色睡裙打得近乎透明,连裙摆下那截白嫩的小腿都像能掐出水来。
她直起身,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水满了。”
我这才发现杯子早就溢到了台面上。我赶紧关掉龙头,抽纸巾擦桌子,耳根有些烫。父亲从阳台探头进来:“念念醒了吗?”
“醒了,正玩呢。”母亲回了一句,声音温温柔柔的。
她走到我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奶瓶,低头装水,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我懂,今天要抓住机会。
父亲吃完早饭就带着念念去海滩了。
他这趟出来格外积极,念念也黏他,小手指着门外一个劲喊“海、海”,父亲便乐呵呵地推着婴儿车走了。
门合上之前,他还回头叮嘱了一句:“你们母子俩慢慢收拾,我带念念多玩会儿。”
“好,你小心别让她晒着。”母亲应道。
门一关,屋子静下来。
海浪声隔着竹篱传进来,一下一下,像在倒数着什么。
我站在玄关,听见婴儿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彻底消失。
转过头,母亲已经不在客厅了。
卧室门半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我走过去,推开门。
她坐在床沿,把睡裙的肩带拨到一侧,正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块被日光晒出的浅痕。
她没有抬头,声音却低低的:“你爸说,今天要带念念在沙滩上搭沙子城堡,至少玩到中午。”
“那我们有大概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做什么?”她这才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东西,“够不够你把妈灌满?”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暖金色的边,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指腹贴着我的眉心慢慢滑下来,滑过鼻梁,落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妈昨晚想了你一整夜。”她说,“你爸在旁边睡得跟猪一样,我躺着,满脑子都是你在阳台上操我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念念夜里醒了一次,我喂完奶就不想再折腾了。”她说着,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到下巴,像在摩挲一件心爱的物件,“现在她不在,你爸也不在,你还不动?”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床垫上带。
她顺从地仰面倒下,头发散开,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根。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道细缝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两片阴唇饱满地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露水泡开的花。
她自己伸手拨了一下,露出里面那粒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你看,它比我还急。”
“妈,你里面好湿。”
“湿了半早上了。”她弯起嘴角,“你爸在吃早饭的时候,我在桌子底下夹了一早上的腿,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东西塞进来。”
我低下头,含住那粒阴蒂。
她轻轻“嘶”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像在引导我。
舌尖碾过那颗小珠时,她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我再用牙齿碰一碰,她就整个人颤一下,腿根夹紧又松开,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把舌头顺着那道湿缝滑下去,探进热乎乎的穴口,那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在吸。
“嗯……你、你别光舔……妈想要你那个……快进来……”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黏糊的尾音,“等一下念念闹起来,你爸就会抱她回来……那可就没时间了……”
我直起身,脱掉T恤和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哑了些:“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是因为知道要在走之前让妈怀上,所以特别卖力?”
“把你肚子灌满,任务才算完成。”
“那你还不快进来?”她说着,自己抬起腿,脚踝勾住我的腰,把穴口送到我面前,“妈等着你交功课呢。”
我扶着龟头,贴住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往里推。
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像一层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往深处吸。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声音又长又软:“嗯……好胀……你每次一进来,妈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被你填满了……”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
她在身下小口地喘着气,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像在确认什么。
我把她两条腿都架上肩头,让角度更深一些,她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攥住床单:“对……就这样……顶到最里面了……”
“妈,这次我要全部射进去。”
“射吧……”她弯起嘴角,眼尾泛着水光,“妈就是要把你的种子都装在子宫里,带回去……就算回去以后你爸想反悔,肚子里也已经有了。”
她说着,自己把腰抬了抬,让龟头顶得更深。
我感觉到她穴壁开始一缩一缩地夹着,像在催我,又像在挽留。
我也忍到了极限,最后几下重重撞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紧紧夹着,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部留在里面。
过了很久,那阵脉冲才慢慢平息。
我退出时,一股白浊沿着她大腿根流出来,她立刻伸手捂住穴口,声音带着满足的哑意:“别浪费……都留一会儿。”
她就这样躺了大约十分钟,才慢慢起身,并拢腿,去浴室清理。
回来后她在门口站着,眼尾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声音懒洋洋的:“你爸和念念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你想不想再补一次?”
我看着她那副餍足又贪心的表情,觉得要不把她按在墙上再来一次,简直对不起她这句话。
下午父亲果然又带着念念去睡午觉。
念念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咬着小手睡着了。
父亲也打着哈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鼾声。
我从房间出来,看见母亲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像是准备出门的样子。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头来,声音压低:“我出去晾一下衣服,你来帮我搭把手。”
晾衣架在后院靠近私人海滩的小平台上。
那里有一排竹竿,正午的阳光把木板晒得暖烘烘的,海风带着咸味,把刚洗好的布料吹得哗哗响。
母亲站在竹竿前,踮起脚尖,把一件衬衫挂上去。
那动作让裙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膝弯处一小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挂了半天,那件衬衫就是挂不正,她放下手,转过身来看我:“你光看着干嘛?帮我一下嘛。”
我走过去,接过衣架,顺手挂好。她站在我身后,没有走开。等我转过身,她离我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海风的味道。
“妈,你怎么不去休息?”
“睡不着。”她说着,伸手轻轻拨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今天心里有事,总觉得放不下来。”
“什么事?”
她没回答。
她拉起我的手,引着它放到她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掌心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被我手掌盖住的位置,声音轻,“这里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在落了。”
我知道她只是在说一种感觉。
但那感觉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我低头吻住她,她踮起脚迎上来,也吻得又急又深。
她伸手拉开裙子的侧拉链,那件浅色连衣裙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被阳光和海风包裹着的、丰润而柔软的身躯。
“快点。”她催道,“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但谁知道能睡多久。”
我让她扶着晾衣架的竹竿,从后面进入。
她的小穴比上午更热,像含着一口温泉水,层层软肉裹着我,一吸一吸的,让人头皮发麻。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细碎的气音,海风和浪声替我们掩盖着一切。
阳光照在她后背上,汗珠沿着脊椎的弧线滚落,被日光映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珠子。
“嗯……你说……要是你爸现在醒了,走到后院来看见我们……”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却带着一股故意的坏意,“他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那你就在梦里……把妈干到怀上吧……”她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被我顶得声音一颤,“啊……别、别这么重……我会叫出来的……”
我叫她夹紧,她便真的夹紧了;我叫她再撑一会儿,她便咬着嘴唇撑住。
最后我射在她最深处时,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要顺着竹竿滑下去,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吞进去。
“好多……”她低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全都在里面了……你摸,肚子都鼓了一点。”
她说着,牵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掌心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像真的比刚才微微隆起了一点。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比精液更烫。
晚上,父亲照例喝了点酒。
他说白天陪念念挖沙子挖得腰酸背痛,晚上要好好睡一觉。
念念也睡得早,小脸埋在枕头上,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呼吸绵绵的。
母亲把念念安顿好,又替父亲掖了掖被角,这才关上和室的门。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海面。
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小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像一层雾,什么都遮不住。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月光里亮亮的。
“你爸睡着了。”她说,“念念也睡了。”
“我知道。”
“还有一晚上。”她弯下腰,指尖轻轻落在我小腹上,“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至少还能再给妈装几次。”
我伸手把她拉上床。
她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轻轻笑了一下:“你今晚怎么一直这么精神?白天都弄了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硬。”
“因为知道快没机会了。”
“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可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就剩这一晚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声音又轻又软:“那这一晚,你一点都不要剩。”
那一晚我确实没有剩。
我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从后面,让她跪着,让她趴着,每一次都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射出来。
她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猫,任由我折腾,偶尔小声地央求“再深一点”,偶尔又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呜咽都咽进肚子里。
她的小腹被我灌得微微鼓起,摸了摸,里面全是温热的、属于我的东西。
她自己也低头看,伸手按了按,弯起嘴角:“你这一晚,是真的想让妈怀上啊。”
“嗯。”
“那妈就带着这些回去。”她说着,仰起头来,“要是真有了,就说是在这里怀上的。医生问起来,日期也刚好合得上你爸那晚的‘梦’。”
“要是没有呢?”
“那就……回去以后,再找机会。”她看着我,目光亮亮的,“妈的身体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种,妈就什么时候给你接着。”
最后一轮做完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浴室清理。
水声哗哗地响着,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还能撑得住吗?下午还要开车去机场。”
“撑不住也得撑。”
“那妈给你熬点参茶。”她弯了弯嘴角,“总得让你有力气开回去。”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传来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的声音,和电水壶开始加热的咕噜声。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光,感觉到自己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正慢慢落回原位。
上午父亲又带着念念去海边捡贝壳。
母亲说昨晚没睡好,要补个觉,父亲也没多想,抱着念念就出门了。
门一合上,我推开卧室门,她已经掀开被子看着我:“你还不快来?我都等一上午了。”
“你不是说没睡好要补觉?”
“补觉哪有补种重要。”她说着,伸手把我拉上床,“今天下午就走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是最后几次。”
那天上午我们一直做到父亲打电话来说要带念念回酒店洗澡,才匆匆收拾好一切。
母亲把床单换掉,把窗子打开透气,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下午收拾行李时,父亲抱着念念在门口等。
母亲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几天的地方,然后弯下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颗她悄悄藏的贝壳,握在手心里看了好一会儿。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把那枚贝壳放进我掌心,然后用她的手包住我的手,轻轻按了按。
“这个留着。”她说,“是我们的运气。”
我张开手,看着那枚贝壳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那是我上次在这片海滩捡到的那一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它放回了这间屋子。
她把我的手合拢,然后转身,朝门口的父亲扬声说:“来了,走吧。”
父亲抱着念念,正站在晨光里朝她笑。
她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念念,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来,眼尾弯弯的,像藏了一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她把念念放进婴儿车,推着向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她没有停,只是极轻地说了一句:“等走远了你再摸。”
我攥着那枚贝壳,掌心被它的棱角硌得有些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贝壳表面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温温的,像一片刚刚落定的月光。
本书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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