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次蜜月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月见屋”。
上一次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她;这一次来,身边多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父亲,和一个坐在婴儿车里、小手指着天、嘴里咿咿呀呀说“海、海”的念念。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竹叶也还是那些竹叶,连门口那块刻着“月见屋”三个字的木牌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脚下的路不一样了。
“哎呀,还是这地方好,空气都不一样。”父亲推着念念,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松弛,“念念,你看,这是大海哦。爸爸带你看海,高不高兴?”
念念拍着婴儿车的扶手,小短腿蹬了两下:“海!海!”
“对对,大海。”
父亲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转头对母亲说:“还是你记性好,说想再回来看看,这一趟没白来。”母亲轻轻应了一声:“嗯,喜欢就常来。”
我走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看着那根熟悉的发绳,看着那对珍珠耳环。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的脚踝上还是那根细细的银链子。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脚步慢了一点,但没有回头。
她只是偏过脸,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那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口那块地方像被一根弦轻轻拨了一下。
管家把我们带到了新的住处。
说是新扩建的“月见别院”,就在当年那栋“梅之间”的隔壁。
推开木门,里面是改良过的日式套房,地板是木的,铺着半截榻榻米,客厅和卧室用一道推拉门隔开。
卧室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品是干净的白色,窗边又放了一张小小的婴儿床。
父亲把念念往婴儿床里一放,念念立刻抱着床栏杆站起来,隔着窗户指着外面:“海!海!”
“好好好,海,爸爸这就带你去海滩玩水。”父亲扭头看我,“儿子,你和你妈先收拾着,我带念念去沙滩上走走。她第一次见海,得让她好好玩玩。”
“我也去吗?”我放下行李箱。
“你妈肚子饿不饿?你们俩休息一下,反正我们父子分工,你陪你妈,我陪闺女。”父亲说着,已经弯腰给念念戴上一顶小遮阳帽。
他大概觉得这话很自然,一家四口,爸爸带女儿,儿子陪妈妈。
他弯腰的时候,那顶帽子上印着一只小黄鸭,念念伸手去摸帽檐,笑得口水直流。
母亲站在门边,手指搭在推拉门的木框上,看着父亲抱着念念往海滩方向走去的背影。
她嘴角带着笑,但目光却有一点远,像在看那背影,又像在透过那背影看别的什么。
直到父亲的身影拐过竹林小径,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爸这趟高兴坏了。”她说,声音轻,“他念叨了快一年,说要带念念看看海。”
“嗯。他高兴就好。”
“那你呢?”她歪了一下头,“你高兴吗?”
我看了一眼窗外,竹叶在风里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父亲逗念念的声音,混在海浪声里,模模糊糊的。我收回目光,看着她:“高兴。”
她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接话。
她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外套,像是要整理,但捏着衣领的指尖迟迟没有松开。
我走过去,伸手接过那件外套,替她叠好,放回箱子。
她没有动,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梢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低声说:“你还记得那间屋子吗?就是咱们上次住的那间。”
“记得。”
“我昨晚还梦到了。”她说,“梦到我们坐在外面的木台子上看月亮。你那时候问我,有没有后悔过嫁给你爸。”
“你没回答我。”
“那我现在补行不行?”她说着,抬起头来,眼尾弯弯的,像一弯浅月。
她大概还想说什么,但客厅那边传来一阵轻响,是门口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的叮咚声。
她像是被这声音惊醒,偏过头,目光闪了一下,声音立刻恢复了那种日常的调子:“先收拾东西吧。念念回来还得换衣服呢。”
她说着,转身走向主卧,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等他们下午玩累了回来,估计会睡一会儿。你要是累了,也可以躺躺。”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留着一道缝,像在等什么。
这个下午果然很安静。
太阳偏西以后,父亲抱着念念从海滩回来,念念晒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里还碎碎念着“海、海、鱼”。
父亲把她放进婴儿床,拍拍她,没两下她的小呼噜就响了起来。
父亲自己也打了个哈欠,说“我也靠一会儿”,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没一分钟就传出均匀的鼾声。
我站在主卧门边,光从半掩的房门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长方形。
我轻轻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沿,正低头解耳环。
她把那对珍珠耳钉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理了理头发。
她听到门响,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念念睡着了?”
“嗯。爸也睡了。”
“那你也躺一会儿吧。”她说着,自己先侧躺下来,面朝窗户,留出大半张床,“这床够大。”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上次来的时候,这张床还是摆在那边那间屋子里的。我还记得那张床单,是深灰色的,上面全是我们的味道。”
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仰面看着我,目光又软又亮:“你爸带念念去看海了,应该还有一会儿才回来。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你要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然后吻住了我。
那是这一整天以来的第一个吻,又轻又软,像一片被海风吹落的花瓣,可一旦碰上就再也不想分开。
我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已经湿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中间有一小片深色,像被水洇过。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在她唇边问。
“在沙滩上看见你爸抱着念念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也能这样抱着我们的女儿……”她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一点沙哑,“可是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想着想着,下面就自己……你先别问了,进来好不好。”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又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
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泡开花房。
她自己用指尖拨开那道缝,让那粒探出头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你看,它在想你。”
“妈,你这张嘴……”
“妈这张嘴怎么了?”她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媚意,“妈这张嘴等下还要吃别的东西呢,你话那么多干嘛。”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
她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压成气音。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像在引导我调整角度。
我舌尖拨弄着她那颗硬起来的小珍珠,又顺着那道湿缝滑下去,探进那温热的洞口。
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一层层软肉裹住,像是舍不得吐出来。
“嗯……你、你手指伸那么深……像真的在操我一样……”她喘着气,“不过还是……还是你底下的东西更舒服……你快进来嘛……”
我直起身,脱掉T恤和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亮亮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嗯,还是这么精神。”
“它见到你一直都很精神。”
“那你还不快喂它吃。”她说着,自己张开腿,脚踝勾住我的腰。
我把她那条浅蓝色棉布裙往上推了推,托住她的膝弯,扶着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
她主动迎了一下,把龟头吞进去一小截,然后低低地“啊”了一声。
里面又热又紧,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妈,你里面还是这么紧。”
“紧吧……它也只认你……”她喘着气,眼尾泛着红,“你爸一年都碰不到我一次,它早就忘了别人了……只记得你的形状……”
我缓缓往里送,每推进一寸都感觉到那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又吸又搔。
直到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刚才因为情动而浮起的红晕已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嗯……好满……每天都想被你这样塞满……可又不能天天回去找你……只好忍着……忍到又湿又痒……”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碎成“嗯嗯啊啊”,因为我开始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新顶到最深处。
她咬着下唇,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气音,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像是舍不得移开。
“你、你今天好像特别深……”她终于忍不住说了,“是不是因为……就在咱们上次住的隔壁,你回想起了什么?”
“想起那天晚上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我说着,又顶了一下,“也想起你都哭出声了还让我不要停。”
“你、你这个人……啊……别顶那么重……念念就在那边睡……万一醒过来……”她嘴上说着,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那团肉壁绞得越来越紧。
窗外传来海浪声,一阵一阵,像在替我们打拍子。
她也渐渐放开了,声音越来越大,我只好低头吻住她,把那些声浪都吞进彼此嘴里。
她被我吻着,呜呜嗯嗯地呻吟,身体像一条在水中摆动的鱼,越缠越紧,越紧越热。
她的穴壁终于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我感觉到她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抵着她最深处,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被烫得一颤,又颤,腿根绷紧,等最后一波冲过去才慢慢松开。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
她也没有动,只是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是安抚。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还连着的那根东西被人轻轻握住,然后她慢慢翻身,从我身下退出去,跪到床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把那根还沾着白浊和爱液的半软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我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看我,只垂着眼,舌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舔干净茎身上的残留,又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里面最后一点也榨出来。
她吸得很慢,很仔细。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抬起头来,她就这么握着,把新一轮涌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
“咕……咕……”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等那阵过去,她才松开嘴,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嘴唇:“你看,妈帮你清理得干不干净?”
她说着,轻轻打了个嗝,又自己捂住嘴,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喝太快了,有点顶住。”
“谁让你一次喝那么多。”
“还不都是你射的。”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力,眼尾还带着刚才的媚意,“一下那么多,妈又舍不得浪费,就只能吞下去喽。”
她又打了一个小嗝,像是胃里真的装满了什么。
我伸手拉她起来,她顺势倒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你爸要是知道,他女儿在旁边睡觉,他老婆嘴里满脸都是他儿子的味道……他大概会觉得这个家疯了吧。”
“那你觉得疯不疯?”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不疯,我就是有点撑。”
晚饭是在度假村的海边餐厅吃的。
父亲抱着念念坐在对面,念念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小外套,小手指着海面上最后一点夕阳,嘴里嘟囔着“太阳,睡”。
父亲乐呵呵地接话:“对,太阳公公下班啦,念念也快下班啦,念完了就该睡觉了。”母亲坐在我旁边,低头拿勺子搅着一碗汤,安静得几乎看不出异常。
她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嚼了嚼,抬手捂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水噎到一样的嗝声。
父亲抬起头:“怎么了?噎着了?”
她咽了咽,放下手,脸上挂着一个温温和和的笑:“没事,喝汤喝急了。”
父亲没有起疑,“哦”了一声,又低头去逗念念。
我端着一杯水,假装在看窗外的海。
但桌布底下,她伸过手来,指尖轻轻搭在我膝盖上。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又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慢慢喝下去。
喉咙滚动的时候,她极轻地又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嗝声。
然后她放下汤匙,弯起嘴角,像是吞下了什么她绝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窗外天色暗下去,海面变成一片深蓝色的绒布。
她坐直了身子,端起杯子和父亲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敬我们家念念第一次看海。”她说,眼尾弯弯的,像藏着一枚细小的月亮。
我看见她抬手将茶杯送到唇边,像是压住另一个即将涌上来的嗝。
她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又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那包纸巾角被她折了三折,放在桌角,像一个只有我们知道坐标的记号。
我转向窗外,海面正被晚风揉成一池碎银。
而那股来自她的、只在记忆里存在的甜腥气息,仿佛还在舌尖打转,迟迟不肯散去。
夜里十一点多,月见别院安静得像沉进了海底。
念念八点多就睡着了。
白天父亲带她去沙滩玩水,她光着两只小脚丫在浪花里蹦跶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以后连晚饭都没吃几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父亲刚把她放进被窝,她就翻了个身,抱着那只毛绒兔子睡熟了。
父亲也难得犯困,打了个哈欠说“我也躺一下”,就念念叨叨地去了隔壁那间和室。
我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推拉门合上的声音,再然后,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母亲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头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赤着脚,踩过榻榻米,走到客厅尽头,推开了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门。
海风一下子涌进来,带着咸湿的、熟悉的气息。她站在门槛上,被风把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回过头来看我,没出声,只是偏了一下头。
那我太熟悉了。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跟着她走了出去。
阳台是木质的,几根宽大的矮柱撑着一道窄檐,旁边种着几丛竹子,海风一吹就沙沙响。
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木沿上,仰头看月亮。
月光铺满了整片海面,像一条银白色的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只轻轻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住我的胸口。
“你记得吗?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亮。”她开口,声音很轻。
“记得。”
“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大胆。”她弯了弯嘴角,“连牵我的手都要犹豫半天。”
“那时候你也没现在这么会撩。”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月光落在她后颈上,照出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发髻松了,一缕头发垂下来,随着海风轻轻扫过锁骨。
她伸手拢了拢,没有拢住,索性由着它去了。
“下午你爸带念念去玩水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床上弄了我那么久,我到现在腿根都还有一点酸。”
“那你还出来吹风?”
“就是腿酸才睡不着。”她说着,终于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撑在栏杆上,仰起头。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眼睫拉成一道细密的扇子,“然后觉得,这地方真是好啊。好像一到了这儿,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哪个世界?”
“没有你爸,没有念念,只有你和我。”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闪躲,静静地落在我脸上,“像那一次一样,我们只有彼此。”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慢慢放到她胸口。
薄薄的棉布裙料底下,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她轻轻按着我的手,让掌心和那团柔软的弧线贴得更紧。
“你听,跳得好快。”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你穿裙子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你才知道?”她眼尾弯弯的,“这条裙子白天穿了一整天,布料磨着乳尖,磨得我一下午都有些不在状态。刚才你爸在旁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碰一碰它。”
她说得又轻又软,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她的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背上滑下去,顺着我的小腹,探进裤腰。
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到那根已经半硬、正在飞快苏醒的东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你看,它比你还诚实。”
“它诚实的时候,你又说它不正经。”
“那它到底正不正经?”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蹲下去。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些,又落下去。
月光照在她微仰的脸和垂下的睫毛上,像一幅构图过分安静的照片。
她拉开松紧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她没急着含,只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道缝上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是白天海风的味道。”
“你舔它还挑味道?”
“那当然要挑。”她说着,这才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又沿着茎身向下滑,一路舔到根部。
她含得很浅,却极细致,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品的点心。
我被她弄得腿根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栏杆。
“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没有抬头,仍然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你别磨了……再磨我就……”
她这才松开嘴,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来:“就怎么样?你爸在隔壁睡着了,念念也睡得正香。你还怕有人看见?”
她说着,自己站起来,转身面对那片月光下的海面,双手撑着栏杆,微微翘起臀部。
裙摆被海风吹起来,露出两条白净的腿根。
她没穿内裤,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穿。
那一片饱满的、湿漉漉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夜露泡开的花。
“你从后面来。”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黏腻,“轻一点,别让阳台板响。”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向后迎了半寸,让自己的身体把龟头慢慢含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整块被暖了一整天的玉,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又湿又滑,把我往里带。
我们同时低声呼出一口气。
“嗯……好满……”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你进来了……又是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上次那间屋子。”
“上次你也是站在阳台上。”
“上次是你从后面抱我。我记得。”
我不再说话。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细碎的气音。
阳台的木板确实有声音,但海风很大,竹叶沙沙地响,混在一起,刚好把那些细微的动静都掩盖了过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她按住了我放在她腰侧的手,轻声说:“你听。”
“什么?”
“你爸好像醒了。”
我一惊,整个人僵住。
她几乎同时收紧了穴壁,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从四面绞住我。
我咬着牙,连呼吸都放轻了。
阳台门内侧的帘子透出一线极淡的光,似乎是隔壁卧室的夜灯亮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踩在榻榻米上。
我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也不敢动。
脚步声在客厅停住。又过了几秒,我听见推拉门被推开的声音。
“咦?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坐着?”
父亲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他大概起夜,看到阳台门没关严,又看到我们两个人坐在阳台的栏杆边,觉得好奇。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他站在门槛上,披着一件外套,头发微乱,半睁着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那一瞬间,世界像被揉成了一团纸。
母亲的身体也僵住了,但只僵了不到半秒。
她很快调整好呼吸,把脸转过去,朝着父亲的方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她的笑容看起来自然极了,声音也平稳轻柔:“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你们母子俩大半夜不睡,在这儿看海谈心啊?”父亲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慈祥。
他说“谈心”的时候,目光从母亲脸上滑到我脸上。
我坐在栏杆上,母亲跨坐在我腿上,裙摆铺开,像一朵深色的花,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我心跳得像擂鼓,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母亲像是完全没受什么影响,还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嗯,难得来一趟嘛,想再看看月亮。”
“也是。”父亲点点头,也走到阳台上来,站在她旁边,手撑着栏杆,仰头看了一眼月亮,“上次你们来的时候也是这景色吧?我记得你回去以后念叨了好久。”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坐着谈心啊?”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浑然不觉。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母亲的身体微微往下沉了沉。
我感觉到她穴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回答他。
而我也没能忍住,在那一瞬间,极轻地向上动了一下。
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等于没有,就像因为夜风凉而调整了一下姿势。
母亲的呼吸却漏了一拍。
她赶紧用一声轻咳掩饰过去:“嗯……上次也是……也是聊到很晚。”
“我也记得。”父亲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点怀念,“上次你回去以后心情可好了,好久没见你那么开心过。看来这地方对你有种特别的作用。”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以后咱们可以常来。”父亲说着,又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被夜风吹得有些凉了,“你们也别坐太晚,明天还要带念念去沙滩呢。小心着凉。”
“好,你先睡。”她说。
父亲应了一声,转身回屋。推拉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嗒一声,。他没有回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隔壁卧室门后,我和她才同时松了一口气。海风从水面吹来,我感觉到她放在我肩头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走了?”她的声音像在确认什么。
“走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来,但仍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
她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刚才吓死我了……他推门那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你刚才还夹了我一下。”
“那不是……那是被吓到了嘛……”她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轻轻哼了一声,“可是你刚才趁他说话的时候动那一下,我……我差点也要叫出来了。”
“你忍住了。”
“嗯,忍住了。”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还没退干净的潮湿,“那你呢?你忍住了吗?”
“还差一点。”
她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直起腰,双手撑在我肩上,重新开始小幅度地动。
这次她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安静,只有离得很近的地方能听到细碎的水声。
海风把那些声音卷走,融进夜色里。
她的呼吸又浅又乱,衣裙却整整齐齐。
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裙摆底下埋着一整根东西。
“你说……”她在又一次缓慢的起伏间隙,低声问,“他刚才问我们‘是不是也这样坐着谈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确实没看错。我们确实在谈心,用另一种方式。”
她轻轻笑了,笑声因为克制而有些气音:“你的另一种方式,就是把妈妈操到说不出话,对吗?”
“现在说不了话的人好像是你。”
“我还能说。”她说着,用力往下一坐,让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嵌进最深处。
我整个人一紧,差点真的缴械。
她低头,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根:“你还能忍多久?”
“你这一下,我可能……”我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感觉到那一阵像潮水一样的冲动涌了上来,从尾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那就射进来。”她在极近的距离,用气音说着,“全部射到妈妈里面。你不是想让妈再给你生一个吗?射进来,让妈的小肚子又鼓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搂紧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身体里,又烫又密,像永远停不下来。
她咬着嘴唇,整个人轻轻颤抖着,穴壁一阵一阵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更深的地方。
过了很久,那阵脉冲才慢慢平息。
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用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你看……都被你灌满了,鼓起来了。”她说。
月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夹紧了腿,没有起身。
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又理了理裙摆,把那团鼓起盖在布料的褶皱里,看起来就像她只是坐姿略微用力而已。
她低下头,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我要回去了。”她说。“你爸还等着呢。”
“你现在这样……能走?”
“怎么不能走?夹紧一点就行。”她说,眼尾弯弯的,“你射得再深,我也有办法把它留在里面。”
她站起来,动作很轻。
月光照在她小腿上,我看见她大腿根部有水光,但很快被她并拢的双腿遮住了。
她站在推拉门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神情在这片月光下既像母亲又像恋人,还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我去问问他,想不想再生一个。”
“妈,”我叫住她,“你真要问?”
“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家三个人都开心吗?”她低声说完,没有等我回答,拉开推拉门,走了进去。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父亲和念念睡着的那间和室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然后推门进去。
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然后是父亲含含糊糊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国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春潮之后特有的柔和,又带着一种认真的温软,“念念也快两岁了,我想了一下……要不要再生一个?”
“啊?”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你、你怎么又提这个?”
“就是觉得,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了。”她说,“要是再有一个,家里会更热闹。”
“年纪也不小了……”父亲嘟囔着,语气却不。
门缝里的灯光晃了晃,像是有人翻了个身。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只有在夜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个儿子吗?”
“我那是喝多了说的……”父亲的声音带着笑,又顿了顿,“……明天再说吧,先睡觉。”
她没有再说话。
门缝里的光暗了下去,只剩一线银白色的月光。
过了好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我坐在已经凉下来的阳台边缘,看见房间门口浮现出一截被月光照亮的裙摆。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我的门把上,朝我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进来。
她只是轻轻把那扇门带上了。
门缝里最后一线月光被掩住,留下一室安静的夜色。
第二天早晨,念念还没醒,父亲已经兴致勃勃地翻出手机查周边的景点。我蹲在玄关系鞋带,脑子里却转着昨晚那个没聊完的话题。
“爸,今天我们带念念去那个海洋馆吧?晚上回酒店吃饭。”我站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好啊!念念最喜欢鱼了!”父亲果然一口答应,又低头去逗婴儿车里的念念,“你说是不是,念念?一会儿咱们去看大鱼!”
念念正抱着一只橡胶小鱼啃,听见“鱼”字,眼珠一下子亮了,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鱼!鱼!”
母亲站在料理台边,把奶瓶放进温水里涮了涮,没有抬头。
但我看见她手指在奶瓶上极轻地停了一下,像在等什么。
我走到她旁边,拿起那杯凉透的茶,压低声音:“昨晚的事,爸没明确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