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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日常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2 / 2 页

“妈。”我低声叫了一句。

“嗯?”

“你渴不渴?”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把一句什么话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又抬起,声音比刚才更轻:“有点。”

“那我去给你买杯水。”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我加快两步,走到爸旁边:“爸,你们先在这边逛,我跟妈去买杯喝的,顺便上个厕所。”

爸头也不抬,正蹲在玩具店门口研究那排新到的婴儿玩具:“去去去,念念这儿我看着。你们多逛会儿都行,中午一起吃饭。”

“知道了。”

我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妈已经站在手扶电梯旁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看我,但脚步已经朝洗手间的方向迈了过去。

手扶电梯慢慢上升,她站在我前面一级,肩膀轻轻晃着。

浅蓝色裙摆被风偶尔吹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肚。

我盯着她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看了几秒,那是我去年生日时送她的。

到了二楼,她拐进一条通往洗手间的走廊。

走廊尽头分岔,一边是女厕所,一边是无障碍卫生间。

她的脚步在分岔口停了一下,然后没有转弯,径直朝那扇挂着“第三卫生间”牌子的门走了过去。

那扇门没锁。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带着一点湿亮的光。

“你还愣着干什么?”

她说完,先走了进去。

我心跳猛地加快,前后看了一眼走廊,没人。我迈步跟进去,把门在身后合上,顺手拧下锁。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像一枚硬币落进存钱罐。

这是商场的无障碍卫生间,空间不大,墙壁贴着浅灰色的瓷砖,靠墙有一个给残障人士用的洗手台,旁边立着一个婴儿护理台。

灯光是暖黄色的,吊顶的排风扇嗡嗡低响,把外面的声音隔开成一层沉闷的膜。

妈靠在洗手台边沿,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台面上,抬头看我。

那件浅蓝色碎花裙的领口被她自己伸手拨了一下,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能看见她脖颈侧面有一层极细的薄汗,像刚走了很远的路。

“你爸和念念在玩具店逛着呢。”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逛个半小时没问题。”

“你把我叫进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弯了弯嘴角,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她那边拉了半寸。

力道很轻,但我那两条腿好像变成棉花做的,一下子就凑到了她跟前。

“你刚才在电梯里,”她仰头看我,眼尾弯着,“一直盯着我裙摆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看错了。”

“我看错没看错,你心里清楚。”她说着,低头,把鼻尖蹭到我领口的位置,闻了一下,“一身奶茶味。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商场厕所里干这种事,他估计得以为你疯了。”

“那你还把我叫进来。”

“因为我也疯了嘛。”她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还带着一点笑意。

她说完,没有等我的回答,已经伸手到我腰间,摸索着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子松落,她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拉链的齿缝滑进去,隔着那层棉质内裤,准确地找到那个已经很不太安分的形状。

她握了握,像是在掂量什么,声音带着一点黏黏的、愉快的惊讶:“哟,都这么精神了,在走廊上就开始了?”

“它看到你就这样。”

“那我是不是还得跟它道个歉?”她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隔着布料,从根部顺着那个轮廓慢慢画到顶端,又轻轻按了按,“你看,妈的手指刚碰到它,它就在跳。”

“你摸它,它当然跳。”

“少贫嘴。”她说着,蹲下来。

浅蓝色碎花裙摆在地砖上铺开,像一朵褪了色的花。

她仰起头,看我一眼,目光又亮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母性和故意。

手指拉开我的内裤边缘,那根已经硬翘翘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嗯,今天精神不错。”她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前液涂匀,“妈奖励奖励你。”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抵住卫生间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嘴唇微张,轻轻含住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滑了一圈,又慢慢往深处吞。

那节奏不紧不慢的,像在品尝什么值得细品的东西,又像故意吊着我,让我知道这里不是家里,不能由着性子来。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额前有一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手背。

她含得越来越深,却始终不急着,似乎打算在这张小空间里把所有时间都磨成糖浆。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她抬眼看我,眼睛里有笑意,还有一层因为含得深而泛起的薄红。

“唔……”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像在问“怎么了”。

“妈,你别这样……我会很快的。”

她松开嘴,嘴唇亮晶晶的,牵出一缕银丝:“快就快呗,反正还有时间。你爸现在正忙着给念念挑玩具,哪会想到他儿子在厕所里把妈嘴都堵满了。”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用舌尖在龟头下面那条系带上轻轻拨了一下。

我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

她像是察觉到了,手上立刻握住根,加快吞吐的节奏,舌尖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条缝。

我咬着牙关,把快要溢出来的闷哼硬生生压回喉咙里,换成一阵急促的鼻息。

“你小声一点。”她含含糊糊地,像是在提醒,又像是故意逗我,“隔音不好,外面要是有人路过,听到你在这边喘,还以为怎么了呢。”

“那你现在用嘴堵着我,我怎么小声?”

“所以你要忍着呀。”她说着,又低下头,换了一种更深的角度。

她的手从根部滑到阴囊,轻轻托住揉了两下。

那一下让我头皮都炸了,感觉像有一层热浪从脚底窜上来了。

“妈……我,我忍不住了……”

她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紧,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吸了一口。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声低哑的喘息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同一瞬间,精液冲开阀门,一股一股地涌进她嘴里。

她没有躲,喉头轻轻动了几下,把涌出来的都咽了下去,又用舌尖舔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漏掉。

然后她松开嘴,慢慢直起身来,用指腹擦了一下嘴角,眼睛弯弯的。

“挺多的。今天是不是攒了几天了?”

我靠着门板喘气:“谁让你一直没给我机会。”

“那还不是因为这两天天天跟爸妈在一起,找不到空?”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上沾到的一点水痕,顺手拿过洗手台上的纸巾,蘸了点水,轻轻擦掉。

她擦得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很容易暴露的罪证。

擦完,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过身,双手撑住洗手台,微微弯下腰,把那片被裙摆遮住的臀翘了起来。

“刚才那是开胃菜。”她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让人心痒的尾音,“你还没正式吃东西呢。”

裙摆被一只白净的手自己撩起来,堆到腰际。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很薄,中间那一片已经透出深色,像被水洇过。

她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拉下来,让那一片饱满的软肉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

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着口,透出一道湿润的缝隙。

灯光落在那上面,泛着细碎的光。

“你看,妈都不用碰它,它就已经在流口水了。”她说这话时,偏过头来看我,脸颊有一层薄薄的红,但声音却没有闪躲,“你刚才给我喝的时候,你猜它有没有在想着你?”

我没有回答。

我走过去,从身后贴住她,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向下探,刚碰到那道湿缝,她就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塌了半寸。

“嗯……你手指凉不凉……你、你先进来嘛……”她说着,自己把臀又往后送了送,那两瓣软肉贴住我硬得发疼的地方,磨了磨,“拿那个东西进来。”

我扶着她的胯,龟头顶住那道湿润的入口。

她像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腰往后一送,将前端吞进去一半。

那一瞬间,温热、紧致、绵软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里面像是被刚才的情动泡透了,每一寸软肉都黏糊糊地贴着,吸着,往里带。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洗手台的镜面上:“嗯……好胀……你一进来,里面就满了……”

我慢慢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小口地喘着,肩膀轻轻抖,声音带着一点被填满后的满足:“你看……妈这儿好像专门给你留着位置一样,一进门就认得你了。”

“那以后我天天来?”

“你倒想得美。”她说着,自己轻轻摆了一下腰,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不过今天先让你吃个饱。”

她整个人都趴在洗手台上,一边被我缓慢地顶着,一边从唇角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镜子映出她微张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

卫生间里安静,连排风扇的嗡嗡声都像被放大了,每一声水声和肌肤碰触的轻响都格外清晰。

偏偏在这时候,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母亲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受了惊,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也僵住,停在半道,不敢再动。

那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瞬。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保洁阿姨:“哎,这间第三卫生间的门怎么锁了?里面有人吗?”

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琴弦。

我也不敢动,只是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像在说“别动、别出声”。

我额头贴着她的后颈,她的皮肤烫得吓人,一层细汗浸湿了我的嘴唇。

门外阿姨等了片刻,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哦,大概有人在换尿布”,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两个人才几乎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她慢慢把脸从镜子上抬起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哑哑的:“吓死我了……差点就被人撞见……”

“你刚才夹得紧紧的,差点把我夹射在门口。”

“你现在射在门口和射在里面,有区别么?”她说着,自己又没忍住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牵连到还相连的地方,她轻轻一颤,低了低头,“你还在里面呢……别乱动……让我缓一缓……”

但我确实又硬了几分。她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没有说躲,半晌才轻声问:“……你是不是也特别怕被人听见,然后又特别兴奋?”

“你不也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在确认这扇门的锁确实比想象中牢固。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改成双手扶着墙,把腰塌得更低一些:“那,我们快点做完。爸还等着呢。”

“你这么催我,我能快点吗?”

“你自己看着办嘛。反正念念要是哭了,你爸会打电话来。”

她说着,手机在帆布包里的确震了一下,是爸发来一条微信:“念念看到一只会唱歌的企鹅,迈不动腿了。你们慢慢逛,不着急哈。”她看了一眼屏幕,弯起嘴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洗手台上:“你看,你爸比我们还着急。”

那点临时的紧张一松,变成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开始推进。

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些,动作也更重了一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微微向前倾,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擦过墙上的瓷砖,她又痒又麻地缩了一下,却把腰塌得更低,把自己送得更深。

“嗯……你、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硬……夹不住……”她的声音被撞断成一句一句,带着温热的粘稠,“妈的小穴都给你磨得……又麻又胀的……”

“那你还叫得这么骚?”

“还不是因为你……你干得妈舒服……妈才叫的……”她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声音低下去,化成一阵压抑的鼻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提醒我她快要到了。

“妈,我也快了。”

“射进来……”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厕所里没有套……你别射外面,流出来,会被发现……你射到最里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着她最深处,热流猛地冲开,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长长的呻吟压成细碎的气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整个人伏在墙壁上,轻轻喘着,后背一起一伏。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抽了两张纸巾,背过手去接住,又仔细擦干净自己,把内裤拉上来,裙摆放下去。

整个过程从容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她整理好自己,又转过身来,蹲下去,替我把还沾着湿意的肉棒用纸巾擦干净,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她站起来,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拢了拢头发,把额前那几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又低头检查了一下领口,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水流声哗哗的,她抬头看我一眼,镜子里的目光又软又亮。

“我嘴唇红不红?”她问。

“有点。”

“那等下跟你爸说,喝了杯烫的奶茶。”她说着,关掉水龙头,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把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压回去。

然后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廊上的冷气一下子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晃了一下。

她回头看我一眼:“走吧,别让你爸等太久。”

我跟着她走出卫生间,走廊灯光明亮,空气中那股暧昧的、带着潮意的气息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在我前面,浅蓝色碎花裙摆轻轻摆着,脚步不紧不慢,像只是真的上了一趟厕所回来。

玩具店门口,爸正蹲在婴儿车边,拿着一只会唱歌的企鹅逗念念。

念念两只小手扑腾着,笑得口水直流,看见我们走过去,爸抬起头来:“回来啦?奶茶呢?”

“卖完了,儿子跑了一圈没找到。”妈语气平平,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包小饼干,撕开,递了一片给念念,“念念,来,吃饼干。”

爸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转了一圈,笑着摇头:“你俩出去一趟,怎么跟偷偷摸摸干了什么事一样,脸都红了。”

我耳朵一热,还没开口,妈已经接话了:“商场里热嘛,走了一圈当然脸红。”她蹲下去,轻轻捏了捏念念的小手,“念念,你说爸爸是不是最啰嗦?”

念念“啊”了一声,像是附和。

爸立刻笑成一团:“好好好,我啰嗦,我啰嗦,走吧,去吃饭。”他站起来,把企鹅玩具放进购物袋,推着婴儿车转身往扶梯方向走去。

妈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才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尾弯弯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裙摆的侧缝,像是拂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在灯光下扬起的发梢,那根藏在袖口下的拉链头还有些发烫。我握了握拳,又松开,迈步跟了上去。

商场广播里那首情歌还没有唱完,我走在人群中间,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是她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明天?”

我抬眼看去,她正弯腰替念念收拾口水巾,侧脸被商场灯光照得温柔又普通。

我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几步跟上去,走在婴儿车另一边。

爸正低头跟念念说话:“念念,中午想不想吃蒸蛋呀?”

“那可不嘛,”父亲乐呵呵地接话,“你儿子现在懂事了,知道顾家了。”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阳光从商场穹顶洒下来,把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

那只被遗忘在购物袋里的毛绒企鹅,亮晶晶的眼睛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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