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女
乳汁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晕的弧线滑落。
那粒奶珠在我指尖下滚开,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你看,它都自己流出来了。”我的声音有点哑。
“你揉一揉,挤一挤,可能就通了。”她说,“我这几天总觉得有硬块,念念的力气又不够,吸不干净。你力气大,帮着吸一吸,可能比用手管用。”
“吸?”
“嗯。”她好像已经替自己想好了这个步骤,“你就当……帮念念的小嘴巴代个班。反正你也是从这儿吃大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飘向窗外,像要把那点紧张丢到楼下的香樟树梢上。
我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跳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站在“母亲”的名分下,光明正大。
可我又分明能感觉到,那底下的水已经开始晃了。
我低下头,将那粒被乳汁润湿的乳头含进嘴里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其轻的叹息,像是什么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乳汁温热地淌出来,带着一点点甜腥,顺着舌头漫过齿根。
我吸了一口,口腔里满是那种属于乳汁和产后女人身体特有的气味。
她又“嗯”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按了几下,像在按捺什么,又像在引着我往更深去吃。
“轻一点……”她低声说,“别咬到……嗯……对,就、就是那里……”
我换了一边,舔了几圈,又含住乳尖往里吸。
乳汁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她整个人软得半陷进沙发靠背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地摸着。
然后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拿捏住了一样,指尖慢慢往下,顺着我的脖侧滑到领口。
“你……顶到我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哑,“你帮妈吸奶,怎么自己会有反应?你是不是还想着刚才那些事?”
我抬起头来,看见她耳根红透了,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起眼来看我,那目光里藏着一种遮遮掩掩的、只敢露出一点尾巴的湿润。
我看见她的唇上还沾着一层乳汁的光亮,那让她看起来既像曾经给我喂过奶的母亲,又像一个刚刚被人碰过的女人。
“奶还胀着。”我说,“吸完,可能就好了。”
她没有拆穿我话里的另一个意思。
她只是把手探进我的睡裤,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腹轻轻捋了一下,像在掂量一件她用旧了却仍然合手的物件:“那妈用手帮你……你嘴里继续替我吸着,好不好?我们母子俩,总得互相帮衬。”
她说着,已经把我的内裤连着睡裤一起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评价,只是用它蹭了蹭手心,然后把整根握稳了。
“你动一动呀。”她用拇指擦过龟头顶端,像在对待一件旧玩具一样熟稔,“妈帮你弄舒服了,你也要帮妈把奶吸干净。念念还等着吃晚餐呢。”
我重新低头含住那颗涨得发硬的乳头,吸了一口。
乳汁汩汩地淌进嘴里,带着那股腥甜的、让人既安心又躁动的味道。
她的手也开始慢慢地动,虎口收紧,从根部往上一路捋到顶端,又用指腹在冠状沟上打了一个旋。
那力道正好是我熟悉的感觉,不轻不重,像她在这半年里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
我含着她的乳,吸着奶,一边感受着她的手那极具耐心的节奏。
乳汁从乳尖涌出来,又在她的指间化成温热的水痕。
她发了一阵鼻音,又压低了声线:“嗯……你是不是吸得太舒服了?它都又硬了一圈……妈手里的筋都跳了一下……”
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点被情欲泡软了的沙哑,像在嘲笑我,又像在纵容我。
她的手渐渐加快,指腹磨过龟头的时候,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奶水从我含着的乳尖渗出来,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滑,滴在她裙摆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用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让我贴得更近,像在让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吃个尽兴。
“你看你,”她的手一边套弄着,一边低声絮叨,“嘴上还含着妈妈的奶,下面就硬成这个样子。小时候你这样就算了,现在你都这么大了,还往妈妈身上钻,臊不臊……”
她嘴上说着臊,手上却分明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甚至换了一个姿势,把一条腿从那件家居裙里褪出来,让裙摆毫无阻碍地堆在腰际。
我看见她没有穿内裤,也许是因为涨奶的不适让她懒得再添束缚。
那腿间已经泛着一层湿亮的光,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胭脂花。
“你、你吸得我浑身发热……”她喘着气,声音却,“奶水顺了,可下面又开始痒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去,指腹碰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她轻轻一颤,却没有合上腿。
她把我的指尖引到那道肉缝上,微微按了一下:“你也帮妈摸摸,看这里是不是也堵了……嗯……手指进去……”
我没有犹豫。
我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把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像一个被捂了许久的巢穴。
她仰头轻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握得更紧了一些,配合着我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捋动。
“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喘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手指跟吸奶的力道差不多了……比念念还会吃……你这样,妈要被你弄得……”
她没有说完。
我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上,没有急着进去。
她被那热度和触感烫得整个人绷了一下,低下头来看,眼尾泛着红,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口温开水:“你要干什么?”
“奶好像还没吸干净。”我说,“换个姿势吸。”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弯起嘴角,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纵容自己的理由。
她挪了挪身子,在沙发垫上躺平了些,把两条腿打开,搭在我的腰侧,用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我的屁股:“那你就进来吸吧。吸到你满意为止。”
我沉下去,一点点送进去。
她的身体比产前更加柔软,内壁像一层被乳汁泡过的丝绒,又绵又紧,从四面裹上来,把我含得严严实实。
她仰着头,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像绷了很久终于松开的气音:“嗯……好、好满……你这个坏东西,又进来了……”
我低头,把另一边还涨着的乳头重新含进口中,用舌尖卷着乳尖,慢慢吸吮。
乳汁还在渗出,我咽下一口,她又颤抖了一下。
腰下的动作和唇舌的动作交织在一起,每吸一口奶,她就轻轻缩一下,每一缩,都把我含得更紧。
“嗯……啊……你、你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很得意是不是……”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妈生完念念还没这么久呢……被你这么又吸又顶的,要、要受不住了……”
“你奶还涨不涨?”我问。
“涨、涨的……可你越吸,我下面就越……啊……”她自己也被这感觉吓了一跳,伸手捂住嘴,却没有把腿合上。
乳汁从我嘴角溢出一缕,顺着她的乳沟滑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轻声说,“你浪费了多少……念念都没你这样吃的……”
我舔掉那奶痕,腰下的动作渐渐加重。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沿。
她高潮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许是涨奶和产后的身体过于敏感,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积累已经让她绷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紧,穴壁一阵阵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而就在那一刻,我含着她的乳尖,用力一吸,大股乳汁猛地从她乳尖喷出来,带着温热的力度,溅到我的脸上,又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她自己也像被这一下吓到了,接着又是一连串痉挛,穴壁将我裹得几乎窒息。
“啊,喷了……喷出来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的沙哑,浑身还在一阵一阵地抖着。
我也再没忍住,抵着她最深处,把积攒的滚烫精液尽数送了进去。
她仍在高潮的余韵里,小腹一抽一抽地接纳着。
乳汁还在她乳尖挂着半滴,在光线里颤颤巍巍。
她的胸口沾着星星点点的奶水和我的津液,整个人像刚从一场大水里被捞起来,湿漉漉的。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手指搭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是在顺一只吃撑了的小兽。
“……这回奶应该是通了。”她轻声说,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念念晚上应该有饭吃了。”
我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泛着潮红,嘴角弯着,眼尾带着一点水光,但那表情并不狼狈,反而有一种被喂饱了的、懒洋洋的神气。
她伸手,替我抹掉脸上的奶渍,指尖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一下。
“你嘴上还甜着呢。”
“嗯。”
“去漱个口吧。”她说,“念念快醒了,我去看看她。”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拉起裙摆,将凌乱的裙料重新理好。
腿间有浊液顺着她大腿根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急着擦,只是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拭了拭,然后把它攥在手心里,朝婴儿床的方向走过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你嘴边还有一点。自己擦擦,别让念念闻到了,她会馋的。”
她说完,转身,弯腰去看婴儿床里那个已经动了动小拳头、正慢慢睁开眼睛的小人儿。
阳光从她身侧照进来,把那件裙摆上还没干的奶渍照成半透明的一小块。
我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唇角。
那点甜味还在。
“念念醒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醒了。”她头也没回,只伸出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去打点热水来,我给念念冲奶。”
日光从她前方照进来,把她和婴儿床拢在同一片淡淡的金色里。
她还在低头逗着念念,语气又变成了那个软软的、什么都稳得住的口吻。
好像刚才那些湿淋淋的喘息和奶水,都只是午后阳光里一片融化的影子。
父亲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浇水。
他说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不回来了。
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声音平平地说:“知道了,少喝点酒。”挂断以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念念刚睡着。”她说,“晚饭想吃什么?”
我放下浇水壶,也站起来。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那件浅灰色棉布家居裙的边缘镶了一圈金色的光。
她产后这几个月,腰身没有完全收回去,反而多了一层软绵绵的肉感,裙摆从胸口到臀腿都被裹得满当当的,像一颗熟了以后正在回甜的蜜桃。
“看你。”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朝婴儿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念念睡得正香,两只小手举在脸侧,嘴角挂着一颗透明的口水泡。
她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被温水浸过的颜色。
“那先陪我坐一会儿。”她说,声音轻了一点,“他不在家,念念也睡了。我们俩好像很久没有认认真真地待在一起了。”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那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裙摆顺着她的动作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双还带着奶白色光泽的小腿。
她没有去拉裙摆,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
沙发凹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也随着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
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棉布裙料贴着我的手臂,那触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又软又温。
她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像在等什么。
阳光在茶几上缓慢移动,从她的手指照到我的手腕。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头来,说:“我奶又有点涨了。念念刚才就吃了几口,剩下的一边还胀得发疼。”
“要帮你揉揉吗?”
她抿了一下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低下头,伸手拨了一下领口。
那件家居裙的领口本来就松松垮垮,她这么一拨,半边胸脯几乎要滑出来。
乳肉胀得满当当的,像一颗被塞得过满的气球,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乳尖已经微微渗出一点奶珠,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
“你上次揉得挺好的。”她的声音低下去,“比念念有力气多了。”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口,却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挂钟声的客厅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不肯停息的涟漪。
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领口边缘的皮肤,那一小块因为被乳汁浸润而微微发热,像含着一口温水的薄纱。
她轻轻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过身,把胸口往我这边迎了迎。
我把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乳房从衣领里托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受某种快要溢出来的重量。
掌心里那团乳肉热得烫手,因为涨奶,它的弹性比平时更紧实,却又不失柔软,像一块被温火慢慢蒸熟的糯米糕,一按就会陷下去,松开又会慢慢弹回原形。
我的指腹刚刚碰到乳尖,乳汁就自己渗了出来,顺着指缝滑落,在她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她说,声音里有委屈,又带着一点纵容,“你帮妈吸一吸,吸完就不胀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尖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像是憋了很久的轻叹。
乳汁温温地淌进嘴里,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腥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藏了很久的记忆暗层。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慢慢滑到发尾,力道轻得像在哄念念入睡。
“嗯……对,就是这样……吸得真乖……”她低声说着,声音像被温热的蜂蜜泡过一样黏稠,“比你弟弟会吃多了。”
“是妹妹。”我含含糊糊地纠正她。
“都一样。”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都是妈的孩子。”
她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一盏挂在屋檐下的灯,为我和她这种人照亮了一条不被允许的路。
我吸着另一边乳房,乳汁不断涌出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原本搭在我头发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探进了我的衣领,指尖贴着我的锁骨,慢慢地画着圈。
“你硬了。”她低声说。
我没有否认。
她抬起头来,眼尾泛着一层因为涨奶和触碰而泛起的薄红:“妈帮你也弄一弄,好不好?你帮妈吸了奶,妈也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难受。”
她说得那么好听,那么像一个体贴的母亲照顾自己儿子。
可她的指尖已经探到我的裤腰,勾开松紧带,伸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手心因为刚才碰到乳汁而带着湿意,裹上来的时候,像一层温热湿润的软肉,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了一下,把那一点渗出来的清液涂匀。
“嗯……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容易硬。”她说着,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是不是因为刚才含着妈的奶头,就受不了了?”
“妈。”
“嗯?”
“你现在是叫我妈,还是在叫你的恋人?”
她顿了一下。
那片刻的停顿,像有人在她和我之间的空气里画了一道透明的墙,然后她又弯起嘴角,有点坏,又有点软:“两个都是。妈是你妈,恋人也是你的恋人。不行吗?”
她说着,低下头,把那根还沾着她乳汁味道的肉棒含进嘴里。
我的腰一下子贴紧了沙发靠背,手指攥住旁边那只抱枕的边角,又不敢抓得太用力,怕发出声响。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着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那吸力带着一种熟悉的本能,像她当初喂我喝奶时的那种熟练,只是这一次,她吸的位置完全不同。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自己也尝到了什么味道,“你这里……也有一股奶味……是不是刚才沾到了?”
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喉咙的振动让含在嘴里的肉棒也跟着跳了跳。
她用手握住根部,继续吞吐,舌尖每一次经过冠状沟都会故意停住,绕着那圈凸起的棱打一个圈,再慢慢滑下去。
我被她弄得呼吸又粗又乱,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又顺着她的鼻梁滑到她半闭的嘴唇。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当当的,唇角溢出一点透明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那件浅灰色家居裙的领口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尾带着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出现的湿意,含含糊糊地:“你、你那个东西,好像又大了一点……妈嘴巴都要被你撑酸了……”
“那你别含着,用嘴说。”
“说什么?”
“说你是谁的恋人。”
她吐出那根肉棒,牵出一道银丝,抬眼看我,目光又亮又软:“我是你的恋人,也是你的妈。这家的女儿是你爸的,但这家的女人是你一个人的。你满意了?”
她说完,不等我回答,又重新低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比刚才深,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让我几乎要缴械。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感受她头发丝在指尖滑过的触感。
“够了。”我说,“你起来。”
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目光有点不解:“怎么了?”
“我要进去。”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吐了一下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津液,然后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弯腰把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裙从肩上褪下来。
裙布顺着她的锁骨、乳房、腰腹、臀腿一路滑落,堆在脚踝,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穿。
那具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乳房因为涨奶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深粉,乳尖还挂着一滴快要干涸的奶珠。
腰身添了一层温软的肉,肚皮上那道妊娠线还没有完全褪去,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像一条浅浅的、独属于我留下过的印记。
她的胯比从前更宽,大腿根更饱满,臀部的弧线像一只被熟透的瓜皮绷紧的蜜桃,中间那道沟缝随着她呼吸的节律微微起伏。
她站在那里,没有伸手遮掩,也没有侧身避开。她只是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她等了很久的、终于可以打开的东西。
“别光看着呀,”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黏腻,“你不是想进来吗?”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她顺从地仰面倒下,头发散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那对饱胀的乳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了两下,像两团盛在碗里的嫩豆腐。
我低下头,重新含住一边乳尖,吸了一口。
乳汁立刻涌出来,她仰着头,从喉间漏出一声长长的、像终于撑不住了的叹息。
“嗯……你这个坏蛋……又吸……一边吸奶一边顶到妈那里……你是真的知道怎么让人受不了……”
我一边吸着乳,一边用手分开她的腿。
那一片已经湿得不像话,大阴唇温顺地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了的花,从缝隙里露出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腿根夹紧,又慢慢松开。
“你湿成这样,还说自己只是涨奶?”
“涨奶……涨奶的时候下面也会跟着酥嘛……”她喘着气,声音含含糊糊,“你、你别逗了……快进来……妈想你那个东西了……”
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她主动抬起一点腰,用那道湿滑的缝迎上来,像一只张开嘴的小兽,等着被喂饱。
我慢慢送进去的时候,她紧紧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压不住的呻吟。
里面又热又软,因为生产过后不久,那层软肉比从前更加绵密湿润,像一团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寸一寸地吸着,把我往里带。
“嗯……好涨……涨得好舒服……”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你、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进来的时候,妈都想……想叫出声……想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你正在操你这辈子最不该操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发颤的酥意,又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吐露秘密的洞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她张开唇,舌尖迎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深水里互相环绕的鱼。
腰下的动作没有停,我扶着她的胯,缓慢而深重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直到龟头撞上她身体深处的那个柔软入口。
她被顶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嗯嗯啊啊”的碎片,顺着嘴角溢出来,又被我吞掉。
她伸手抓住我的背,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痕,像两只迷路的小兽,在彼此的领地留下标记。
“妈……你里面好紧。”
“紧吧……”她偏过头,眼尾泛着红,声音又媚又软,“因为怀念念的时候,好久好久没被你碰过了嘛……现在它又变回你一个人的形状了……又紧又热,专门等你来填满……”
她说着,大腿缠上我的腰,脚踝交扣在我后腰上,像一把锁。
她主动抬起胯,迎合着我的节奏,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乳汁从她乳尖渗出来,顺着胸口的皮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我低头舔掉那条奶痕,她轻轻缩了一下,又自己把胸前挺起来,像在邀请我继续。
“你舔得好痒……”她低声抱怨着,语气却分明是在说“再来一点”,“一边操妈一边吃奶……你是不是那种断奶断晚了的孩子啊?”
“那你呢?”我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是那种会把奶喂给儿子吃的妈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点被戳破心事的羞恼。
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是。妈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灌满了,等你来吸的妈。你要是喜欢,以后每一口奶都是你的。”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她终于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漏出一串又长又细的哭腔,像一只被雨天困住的鸟。
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夹紧,热液不断涌出来,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汁从乳尖甩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细小的白线,又落回她胸口。
“啊……啊……你快一点……再快一点……妈要到了……要被你操到里面去了……”她哭腔着,声音已经有些发直,“你、你也射进来……射到妈里面……让妈再给你生一个……”
这句话让我后脊一麻。
我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那张还说得出“再给你生一个”的嘴。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穴壁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每一滴都吸干。
乳汁同时从她乳尖喷出来,落在她自己脸上、胸口上,和我搭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我们连着那个姿势停留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直到那阵一阵的痉挛彻底平息下来。
她才慢慢松开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我,弯起嘴角:“你看你,把妈喷得到处都是。”
“是你自己喷的。”
“那也是你吸出来的。”她说着,撑起上半身,轻轻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不过……妈不怪你。”
她说完,也没有急着去擦,就那样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微微起伏着,乳汁混着汗液在她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你去看看念念醒了没有。醒了就抱过来,我给小家伙喂点奶。”
“你现在还有奶?”
“被你吸掉了一些,但另一边还涨着呢。”她睁开一只眼,目光带着笑意,“留点给咱们闺女,你总不至于跟她还争吧?”
我笑了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走到婴儿床边。
念念还睡着,小拳头举在脸侧,嘴角的口水泡比刚才更大了。
我弯腰,轻轻替她擦了擦嘴角。
沙发那边传来母亲的声音:“你爸今晚不回来。”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念念睡了以后呢?”我问。
她没有回答。
但我听见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那声音像一种约定,没有言语,却比任何言语都清楚。
窗外,夕阳的光线正缓缓斜过去,把那盆绿萝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正安静地伸向夜晚的路。而我们都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