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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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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恋

陆音 ·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页

早晨的光照进来时,我的手臂上痒痒的。

一低头,看见她正用发梢在我小臂上画圈。她趴在我身边,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已经亮了,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正等着我开口。

“早。”

她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一点早晨特有的哑:“早。昨晚睡得好吗?”

“梦到你了。”

“你天天都见到我,还梦我?”

“那不一样。梦里你抢我被子,醒来你也在抢。”

她笑起来,伸腿在被子里踢了我一下,没有真的用力。

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颊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我们已经是这样过了很多年的夫妻。

“接下来几天,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过,好不好?”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在回家之前,我们忘了那些规矩,只当这趟旅行是我们的蜜月。”

我没有回答。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她顿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手掌贴着我的胸口,指尖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衣领里。

“好。”我在她嘴角说,“蜜月快乐,林太太。”

她咬着嘴唇,耳根红成了一片,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我过去二十二年都要简单。

起床,吃早饭,沿着竹林走走,或者去私人海滩上踩水。

阳光把沙晒得暖洋洋的,她用脚尖在湿沙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然后飞快地用脚磨掉,像怕被别人看见。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别人。

早餐还是在竹林尽头的露台。

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林先生、林太太,请慢用”。

我端着豆浆,低头喝了一口,没有反驳。

她坐在对面,也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安静地把一只煎蛋从盘子里夹到我碗里。

“你这几天好像吃得比以前多。”她说。

“嗯。”

“是不是这边的东西比较合胃口?”

“合不合胃口倒无所谓。”我把那只煎蛋塞进嘴里,“主要是有人陪着吃,味道总归会好一点。”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像是被那句不经意的话烫到了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嘴这么甜,是不是这趟出来跟谁学的?”

“跟你啊。”

“我可没教你。”

“你每天跟我说话,每一句都在教。”

她更不说话了,耳根红成一片。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把那半碗粥喝完。

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吹到腮边。

她伸手去拢,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又放下来。

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像一颗缩小的月亮。

吃过早饭,沿着小路往下走,就是那片私人海滩。

白天的海比傍晚蓝得多,天空像一块被洗过的玻璃,风把水面吹成一片一片碎银。

她赤着脚踩在沙子上,裙摆被风吹得贴到腿上,勾出小腿圆润的线条。

“过来帮我涂一下防晒霜,背上够不着。”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防晒霜,递给我,然后背过身去,把背后的头发撩到一侧。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在她指尖下向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的雪白皮肤。

我拧开瓶盖,挤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贴上去。

她的肌肤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温温的,滑滑的,像一块被海水冲洗了千百遍的白贝壳。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沿着她的脊椎从下往上推开,把防晒霜涂成一片薄薄的水膜。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像被镀了一层蜜。

“你手好热。”她轻声说。

“刚搓过手心,当然热。”

“不是那个热。”她说着,没有再往下接,安静地站着,让我把最后一小片没被遮住的地方也涂好。

我拉上拉链,指尖从她后颈滑过,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好了。”

“嗯。”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点被太阳晒出来的浅红。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海风大了一点,把她的头发吹得蒙住半张脸。

她手忙脚乱地拨开,又忍不住笑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不说话。”

“刚才涂防晒霜的时候,你不也没说话。”

“那是你手太烫了,我被你烫得话都忘了。”

她说完,像是说了什么太直白的话,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转身,朝海水边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风扬起的裙摆和那一截细白的小腿,觉得“蜜月”这两个字,大概就是这样的味道。

太阳越升越高,我们回到房间。

竹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榻榻米上还有早上被阳光晒过留下的温热。

她进浴室冲了个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更薄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后颈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我坐在窗台边,正低头看手机,她端着两杯冰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

她没有马上坐下,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想了好久的物事。

“怎么了?”我问。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你坐在那儿的样子,好像本来就该住在这间屋子里。”

她说完,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在我面前蹲下来,伸手复上我的膝盖。

那一下很轻,却像一团火落在皮肤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润。

“这几天你都让着我,我也想要让你舒服。”

她的手从膝盖向上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裤腰。

我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拒绝。

她像是得到了一种默许,低下头,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我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了一点。

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光。

她握上去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每次看到,都觉得……它比上次更精神了。”

“它看到你才这样的。”

“油嘴滑舌。”

她说着,低下头,用指尖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捋了一遍,像在熟悉一件东西的形状。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却又认真得像在练习一件功课。

我靠在窗台边,手指攥住木框。

她的指尖滑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被那声喘息鼓舞似的,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湿润的舌头沿着茎身轻轻滑动。

她含得不算深,却极仔细,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马眼,又沿着冠状沟打转。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她抬眼看我,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眼尾泛着红,那副模样让我的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奔涌起来。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湿淋淋的肉棒夹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被晒透的棉花。

她低头看着那根深色的肉棒在雪白的乳间进出,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停,只是慢慢地、一上一下地挪动身体,让那两团乳肉像温暖的波浪一样包裹着我。

“这样……舒不舒服?”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舒……服得有点过分了。”

她弯了弯嘴角,加快了动作。

顶端时不时蹭过她低垂的嘴唇,把透明的黏液涂在乳肉上。

我攥着她的肩头,腰眼一阵阵发麻。

等她又一次用嘴唇含住顶端的时候,我终于没能忍住,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她像是被呛到了,但没有躲,只是含着,喉头轻轻动了一下,把涌出来的那一大口咽了进去,剩下的沿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落在她锁骨上。

她松开嘴,慢慢直起身,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把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又握了握,才低低地补了一句:“你射得好多……”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还没站稳,就被我带到床垫上。

她仰面倒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像一片被阳光晒软的海藻。

我低头吻她,尝到一点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舌尖残留的甜。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裙摆钻进她腿间。她轻轻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像在犹豫,又像在邀请。

果然,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了按,她立刻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

我把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底裤从她腿上拉下来,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被我握住小腿,慢慢分开。

“别看那里……”

她说得又轻又乱,但身体却往下滑了滑,像是自己也没办法抗拒。

我低头,看见一片被水光染得亮晶晶的、丰熟的软肉。

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像一朵被雨泡透了的花,微微张开,中间那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红得发烫。

我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又被我按回去。

“啊……你、你别碰那里……”

“那你说,要我碰哪里?”

她不说话,只用手背遮住眼睛,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我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低下头,把嘴唇贴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了一遍,把两片饱满的阴唇卷进嘴里,轻轻吸吮,又用舌尖找到那粒硬起来的小珠子,按着它打圈。

她的喘息很快变得破碎,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又想推开,又按得更紧。

“嗯……啊……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没回答,只是把舌头探进那个又紧又烫的小穴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出。

她的爱液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越来越,又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甜腻。

“快……快停下来……我、我不行了……”

我偏不停。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阴蒂,舌尖快速地震动。

她猛地绷直了脚尖,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温热的汁水涌出来,把我的手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床垫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一点泪光。

我爬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水润润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气音:“你……你还没有进来过。”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断了。

我抵住她湿得不像样的穴口,沉下腰,慢慢地送了进去。

她闭着眼,手抠住我的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里面又烫又紧,像一层又一层湿热的软肉正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要把我整个念头都吸进去。

我也停在原地,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呼吸乱得说不出话。

“妈……你里面好紧……”

“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又把腿缠上来,脚踝勾在我腰后,“你这么大……再慢一点……”

我试着退出来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旋即又松开,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抓出一道红痕。

几下之后,她终于慢慢适应了,腰肢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

“嗯……这样……对……”

她不再躲,也不再遮。

她的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握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腹摩挲着皮肤。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又短又软的鼻音,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你……你快点也没事……”她小声说,“反正……反正这里是蜜月套房……”

我又气又笑,低头堵住她的嘴,加快了动作。

她的呻吟被闷在亲吻里,变成破碎的、含混的呜咽。

床垫随着节奏轻轻摇晃,床头那串风铃被震得当当作响,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像是那层包裹着我的软肉正在一遍一遍地收缩。

她绷紧身体,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长的泣音。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没办法克制,用力顶到最深处,射进了那个湿热的、正一抽一抽地咬住我不放的小穴里。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腿缠在我腰上,很久都没有松开。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抚过我背上的抓痕,像是在那里描一幅没画完的画。

我退出那具温软的身体时,浊白的精液从她穴口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在浅色床单上画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我来。”我接过纸巾,替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她乖乖躺着,偶尔因为纸巾碰到敏感处而缩一下,却没有躲开。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是我爸的消息:“玩得好不好?”

她探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灭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像那四个字根本不存在。

然后她转回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问:“晚上吃什么?”

“管家说,今天还有一道蜜月套餐里的甜品。”

“那我们要好好吃。”

“嗯,林太太。”

她在我怀里笑出声来,声音又轻又软。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不紧不慢地涌着,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格子。

我伸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点,她顺着我的力道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那现在先睡一会儿,”她说,“睡醒了,我们再去当那对真正的夫妻。”

“好。”

她阖上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交叠的肩膀。

她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像怕我跑掉一样。

我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收拢掌心,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像抱住一整片暖洋洋的午后阳光。

她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半点难过,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安心闭上眼睛的地方。

窗外海浪一声一声,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在榻榻米上晃出一片流动的影子。

她睡着前的最后一,是把脸又往我胸口藏了藏,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过来。

晚餐是在观景台上吃的。

服务生推着餐车来的时候,夕阳刚好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剩下一整片烧透了的橘红色。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那道圆润的弧线。

头发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腮边,随着风轻轻蹭过她耳垂上那粒珍珠。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成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

桌上照例摆了两只酒杯,照例有人替我们倒好了酒。今晚是梅子酒,比昨晚那瓶起泡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喝多。

“来,林太太,再喝一杯。”

她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响,仰头喝下去,连眉头都没皱。

“你叫我林太太的时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慢慢划着圈,“好像真的在跟谁过蜜月一样。”

“本来就是蜜月。”

“今天第几天了?”

“第五天。”

“还剩两天。”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那今晚更要好好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被烛火映得水润润的,语气却。

我还没来得及接,她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喝得比前几天都快,一杯接着一杯,脸颊渐渐泛起一片好看的薄红,连眼尾都带着一层水光。

“你慢点喝。”

“没事,反正明天也不赶行程。”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撑着桌沿站起来,“我好像……有一点点晕。”

我也站起来,伸手扶住她。

她整个人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梅子酒的甜味,拂过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软软的,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树,毫无防备地倚进我怀里。

“回屋吧。”她说。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机和房卡捡起来。

观景台到房间只有几步路,她却走得很慢,像在踩一段柔软的、不愿意走完的沙滩。

推拉门在我身后合上,把海风和竹叶声都关在外面。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床铺。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头解开耳环。

珍珠落在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哒”。

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有话要说,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好不好?”她轻声问。

我走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的齿缝一点一点分开,露出的肌肤从后颈延伸到腰窝,像一枚被缓缓剥开的果实。

浅紫色的裙布从肩头滑落,她微微侧过身,让整条裙子顺着皮肤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淡色的花瓣。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极薄的肤色内裤和一只还没解开的浅色内衣。

白得发光的皮肤被灯光镀成暖金色,肩颈的线条圆润而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顺着手臂滑下来。

内衣落下的一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像两团被释放的云朵,轻轻颤了一下,微微坠着,又稳稳地立在那里。

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酒气和夜里微微的凉意激得凸起,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怎么又看傻了……”她低低说了一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别过脸。

我也没说话。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嘴里还有梅子酒的甜味,混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她轻轻“唔”了一声,双手攀上我的后颈,踮起脚,把自己贴得更紧。

吻越来越深。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过她内裤的边沿,覆盖在那片饱满的、柔软的地方。

那里已经温热湿润,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一层滑腻的潮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妈,你已经湿了。”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湿得这么厉害。”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里,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肩胛。

我顺势把她放倒在床垫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海藻铺在浅色床单上。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起来的小粒。她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

“啊……嗯……”

我吸吮着那粒乳尖,手同时揉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指尖陷进去,像陷进一团被太阳晒暖的棉絮。

她的喘息越来越碎,腰肢在我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被温水泡化的鱼。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你别光顾着那儿……还有、还有下面……”

“下面怎么了?”

“下面……那里也好想要你……”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羞得不行,用手背盖住眼睛,“是酒……酒劲上来了……”

“那正好,我也上来了。”

我褪下她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湿润的、滑腻的景象。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粉嫩的肉色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中间的缝隙里,那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低下头,用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道。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拱起来,腿根轻轻打着颤。

“啊……不要……那里……嗯……”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呻吟很快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又带着压不住的甜腻。

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又想推开,又更紧地按向自己。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我……”

她猛地绷直了脚尖,腿根一阵痉挛,温热的爱液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带着泪光。

我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把T恤和短裤扯掉。那根硬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挂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目光迷蒙地看了一眼,声音又哑又软:“你……你怎么又这么大了……”

“因为它也喝多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我分开她的腿,握住那根发烫的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往前送。

她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即那眉心又舒展开来。

我慢慢地沉进去,能感觉到她体内一层层湿热的软肉正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烫,吸着我往里钻。

她的手指攥住床单。

“嗯……好、好深……”

“你里面好热,又好紧……”

“别、别说了……你快动……”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的呻吟也随之变了调,从细碎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泣声。

“啊……啊嗯……那里、那里……”

“是这里?”

“嗯……再用力一点……就是那里……”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裹在酒劲里,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放肆。

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 第6章 初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