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释放(手交口交)
可是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
她正仰着头,闭着眼,手指搭在池沿上,指尖被水汽泡得微微发皱。
脖颈和肩头被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水珠顺着锁骨的弧线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像一串碎掉的珍珠,沿着那片柔软丰盈的轮廓,消失在微微晃动的水波里。
“你不泡过来一点吗?”她没有睁眼,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酒意,“这么大个池子,你坐那么远,跟泡单人温泉似的。”
“……我怕挤着你。”
“又不会挤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看了我一下,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过来。”
我咽了咽口水,撑着池壁,往她那边挪了半步。
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把日光搅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她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片波纹。
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抵在我肩头。
温热的、滑腻的肌肤,贴着我裸露的皮肤。
“这样就不挤了。”她说。
她靠得很轻,整个人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慢慢地、自然地停靠在我身边。
我闻得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温泉水里淡淡的硫磺味和清酒的甜味。
她头顶的碎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又让人舍不得躲开。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
“嗯?”
“……没什么。”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把头转回去,继续靠在我肩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爸刚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她说完,从木托盘上拿起手机,没有锁屏,就那样拿在手里,像是想让我也看看屏幕上的字。
我爸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孤零零的,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一封写得很短的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按了锁屏,把手机放回防水袋里,又靠了回来。
“你看,你爸就是这样。”她说。
“嗯。”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现在是这样泡在一起的。”她又说,声音很轻,“他也不会问。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没有接话。
她的手从池沿上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像一只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就飞走的蜻蜓。
她缩回去之后,又笑了笑,说:“你别多想,我是说……这样跟你一起泡温泉,确实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
“那明天还要不要再泡一次?”
“好。”
她又笑了笑。这一次,她笑得比刚才更松快一些,像真的放下了什么东西。她转过身,从木托盘上拿起另一片橙子,递到我嘴边:“张口。”
“我自己拿就好。”
“张口嘛。”
我张开嘴,她把那片橙子喂进来。
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她那边的温度。
橙子很甜,汁水在齿间炸开,凉丝丝的,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像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她看着我把橙子吃掉,弯了弯眼角,然后也拿了一片喂给自己。
“甜不甜?”她问。
“甜。”
“比你前面二十多年吃过的橙子都甜?”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吃的表情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小孩子。”她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笑声被水汽闷得软软的,在竹篱和池壁之间轻轻地打转。
她转回身去,靠在池壁上,两条手臂搭在池沿,仰头望着头顶那一方蓝天。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一点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水面下,我的膝盖和她的小腿之间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
那一寸的距离里,温泉水在轻轻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越过又不敢越过。
风铃又响了。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短促、清亮,像落在水面上的小石子。
“池子泡久了有点晕。”她说着,站起身来。
水从她肩头滚落,在她身后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
她背对着我,光着的背脊被阳光照得像一段温润的白玉,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收进水面下。
她踩着台阶走到池边,拿起叠好的浴巾,裹住自己,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再泡一会儿?我进去躺一下。”
“嗯。”
她走进更衣室,竹帘落下来,挡住了那扇木门。
我坐在池子里,看着水面上那圈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涟漪,看着她刚刚坐过的那片水面,阳光正把那里照得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泳裤。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上,轮廓清晰得像一座不该出现的地标。
我叹了口气,慢慢把身体沉进水里,让水面没过下巴。
热水包裹住全身,我闭上眼,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把那句话憋回了嗓子里。
那句话是:“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把它吐给了温泉水。
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漾开。
竹帘又哗啦一声响起来。
她换好了浴衣,站在门口。
水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润,她低头系着腰带,耳边的一缕碎发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着。
她朝我招了招手:“泡够了就起来吧。今晚还有烛光晚餐呢。”
“好。”
我没有立刻起身。
等她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才缓缓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顺着身体往下淌。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轻轻拍了拍:“你差不多也该冷静了。”
它没有理我。
我也知道它不会理我。
我弯腰拿起池边那条干浴巾,把它搭在肩上,踏着湿漉漉的脚印,走进了更衣室。
头顶的风铃还在响,叮叮当当,像个忍不住偷笑的人。
烛光晚餐结束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竹梢。
我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吹着海风,试图把刚才那顿晚饭从脑子里一点点消化掉。
服务生端来最后一道甜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林先生、林太太,祝二位蜜月愉快”,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一句“谢谢”。
甚至在她说出“蜜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目光还稳稳地落在妈的脸上,没有飘向任何不该飘的地方。
大概从第三天起,那四个字就不再是一枚扎人的刺,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壳,把我们两个人裹在里面。
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腮边。
月光把她裸露的锁骨和肩头照得像一块润泽的白色瓷片。
“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
“嗯。”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暖意。
我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是某种花茶,甜丝丝的,带着一点蜂蜜的味道。
她也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栏杆上,和我并肩望着远处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今天的月亮没有昨晚圆。”她说。
“嗯,明天可能更不圆。”
“那以后要挑月圆的日子来。”
“好,八月十五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到腿上,摇曳之间,勾勒出小腿圆润而修长的曲线。
我移开目光,盯着杯子里漂浮的花瓣,看它们在水面上轻悠悠地打转。
茶杯见了底。
她把空杯放在栏杆上,说:“有点凉了,进去吧。”
“嗯。”
我跟着她走回屋里。
推拉门被我拉上,纱帘在门缝里轻轻摆动,挡住了外面的海风。
屋内只剩下头顶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和的、蜂蜜色的光里。
窗外的月光隔着纱帘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一道细碎的银色条纹。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头解开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放在床头柜上。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弯腰时长发滑落,露出一小段白得晃眼的颈侧,心跳慢慢加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回过头来,目光在光线里亮亮的:“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床垫另一侧坐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那一侧也跟着晃了晃。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海浪慢悠悠涌上沙滩又退去的声响。
“今天玩得开心吗?”她先开了口。
“开心。”
“真的?”
“真的。泡温泉、陶艺、烛光晚餐,都挺好的。”我说,“尤其下午泡温泉的时候,你靠在我肩膀上,风铃在响,天特别蓝,我那时候在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她听了这话,垂着眼,没有立刻接。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爸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说他忙完这一阵,就陪我去看海。说等以后退休了,就找个海边的小城,每天散散步、吃吃海鲜、吹吹风。”她的声音淡淡的,“我那时候信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今天发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嗯。你看,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不会问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样的海,吃了什么味道的东西,泡温泉的时候水温舒不舒服。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把布料卷起来又放开,又卷起来又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你爸他……不是不在乎我们。他就是这些年,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扑惯了,不知道怎么去疼一个人。以前我也等过,等他能多看我一眼,多问我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后来就不等了。”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脸上,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有些过分,“可是这几天,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泡温泉,一起做陶碗,一起看月亮。我就觉得,好像又被人好好地看着了。”
“妈……”
“你别说话。”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意,“你听我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些红:“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可是这几天,我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嫁的人是……”
她没有说完。
她自己也像被那句话烫到了,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海浪声在窗外轻轻拍着,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落地的答案。
我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我轻轻握住,一根一根地把她蜷紧的手指扳开,让她的掌心贴在我的掌心里。
她没有挣开。
“我想过了。”我说,“这几天我们做过的所有事,我不后悔。”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着泪光。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一样,慢慢地把头靠在我肩上。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爸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窝的位置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他说,‘下周项目结束,我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带你们再去一次。’”
我没有说话。她又说:“你说,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又抛过来一句空话。”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挂着一个薄薄的、湿润的笑。
她伸手从我口袋里抽出手机,点亮屏幕,划到那个对话框,低头盯着那行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说:“我回他一句‘我们玩得很好’吧。”
她打字,发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那点光镀成金色。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扣在床垫上,没有再看一眼。
然后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从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那触感又轻又烫,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花瓣。
她的拇指腹停在我下唇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你嘴唇有点干。”她说。
“嗯,海风吹的。”
她俯身,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我浑身像被一道电流从头劈到脚。
这算什么?
我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她贴上来的时候,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花茶的甜味和酒气。
她只停了一瞬,就退了开去。
“还干吗?”她的声音有点颤。
“好像……还有点。”
她没有再问。
她重新俯身吻上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绷紧又断裂。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整个人顺势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跨坐在我大腿上。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随着呼吸轻轻压在我的胸口,体温透过布料一点一点地沁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晃。
我仰起头,吻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紧地贴上来,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指尖插进我的发根。
她吻得很生涩,牙齿轻轻碰过我的嘴唇,但那股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息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卷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轻:“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也疯了。”
“你疯什么,你还没成年呢。”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泪光,“不对,你成年了。你早就成年了。”
她低头,目光沿着我的下巴滑下去,落在我的家居裤上。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隆起。
“你爸跟你说过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年轻的时候,很会照顾人。”
“没说过。”
“他大概也不记得了。”她轻声说,“他这些年,很少让我照顾他。他说他不需要。可是每个人都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对不对?”
我心跳如擂,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往下拉。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颤抖。
她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跳了出来,弹在她面前,顶端的清液已经渗了出来,在灯光下发亮。
她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耳根红得像火烧。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垂着眼,慢慢俯下身来。
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温热的,带着潮气。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那一下让我整个人差点从床垫上弹起来。
“……咸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我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温暖的小鱼,在我滚烫的茎身上滑过。
她含得并不深,似乎还在慢慢适应,只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前端,反复地、试探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擦过,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让那层薄薄的嘴唇裹住敏感的表皮,小心地吸吮。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前端,舌尖顶着马眼下方那条系带,来回碾过。
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往下含了含,手指握着根部,随着嘴唇的吞吐上下撸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
她把我的阴茎吐出来,改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口。
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拳头攥得咯咯响。
“妈……”这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她停了下来,抬眼看我。
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津液,视线带着一种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迷离。
“你喜欢这样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喜欢到你受不了。”
“那妈再让你更受不了一点,好不好?”
她低下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唔”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托着我的根部,愈发小心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又痒又麻。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被嘴里的东西塞得有些难受,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点一点地把它含得更深,喉头轻轻蠕动,像在吞咽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温热狭窄的深处,那里的软肉紧紧箍着它,又湿又烫。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紧绷到了极限。
“妈……妈我快……”我攥着床单的手关节泛白。
她抬眼看我,水润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没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紧,嘴唇用力吸住,舌头在系带处狠狠地碾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精液汹涌地喷射出来,烫得她猛地颤了一下。
她像是被呛到了,但还是没有吐出。
她含着它,抬起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洗过。
喉头动了一下,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我瘫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像一台被烧坏的机器,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爬上来,轻轻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我的锁骨窝里,脸颊潮红,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看,还是能让你很舒服的,对吧?”
“嗯……我都快死掉了。”我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肩胛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正安静地栖在我怀里。
她笑了一下,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发丝蹭着我的颈窝,带着一点痒意。她轻声说:“以后你要是想……妈都可以帮你。”
我抱着她,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想起刚才她咽下去那,想起她那句“我们玩得很好”发给我父亲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我说:“妈……你刚才发消息给我爸,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是‘我们玩得很好’哦。”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温温的,“我们,是你和我。”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竹叶沙沙地响。
她说完那句话,又抬起头,主动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翻身侧躺下来,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安安静静地蜷了起来。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我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我低声说。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动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哄我入睡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在我怀里慢慢匀净了呼吸,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照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海浪声仍在绵延不绝地传来,像是把这一整个夜晚,轻轻拥在怀里。
片刻之后,我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妈。”
“嗯?”
“明天还去泡温泉吗?”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去啊。你帮我涂防晒霜。”
“好。”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抓了抓,然后慢慢地,那只手滑下去,沿着我的小腹,再次握住那根回暖的肉棒。
我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她。
她没有抬头,只闷闷地说:“反正……也睡不着了。”
我翻过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酡红的脸颊上。
她仰面看着我,眼睫颤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笑。
我俯下身,吻住她。
她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海浪涨到了最高处,又缓缓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