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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苹果,从鹰角学院转学而来的能天使蕾缪乐因打工与分析员恋爱,初尝假小子类型女友让人欲罢不能(中)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阿能的肩膀弹了一下,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不是真的要推开,而是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击时的本能反应——她的穴肉在他的加速抽插下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时都会狠狠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箍得更紧。

“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因为……我想看你更可爱的样子。”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现在还太从容了……虽然很美,但我更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我才没有从容……!?”

“你还有心情和我聊天呢。”

他笑了一下,拇指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证明了我还不够努力呀。”

“你……嗯啊……!??”

阿能想反驳的话被一声呻吟堵了回去——分析员的拇指刚好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配合着下面一记特别深的插入,两股快感同时炸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个人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阿能乖,叫出来。”

分析员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声音温柔到几乎可以被称为溺爱。

“不用忍着,想叫就叫,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丢脸也没关系的。”

“谁……谁要丢脸了……!?”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腰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从加速开始到现在,节奏只增不减,每一次插入的力度都在微调中变得更重、更深、更精准。

他的左手拇指在她阴蒂上做着快速的左右拍打,频率和腰部抽插的节奏完全错开——下面是两拍一次,上面是三拍一次,两种频率叠加在她身上产生了一种让她的神经根本来不及处理的混乱快感。

“嗯啊……不要……同时……太多了……!??”

阿能的声音开始变调了。

那种变化是从嗓子最深处开始的——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的、假小子式的清脆嗓音,在持续的猛烈刺激下逐渐被磨去了棱角,变得越来越软,越碎,越黏,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快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形状。

“啊……嗯……老板……太……太快了……?”

“叫我名字。”

“分析员……分析员……嗯啊——!??”

“乖。”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再叫一次。”

“分析员——!嗯……你、你慢一点……?”

“不要。”

他笑着说了一个'不要',腰部的力度反而又加了一档。

阿能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快感累积到某个阈值之后身体自动切换到了某种溢出模式,多余的感觉无处安放,只能从泪腺排出去。

她的嘴唇张合着,想说什么,可每一句话都被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冲击打断了,只剩下零碎的、不成句的音节从齿缝里漏出来。

“你……真的……好……好过分……?”

“别这么说嘛。”

“明明……嘴上说得那么好听……身体却……?”

“我只想让你快乐。”

说出被美化后的淫欲,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做快速的左右拍打,配合着下面的猛插和拇指在阴蒂上的碾磨,三重刺激同时拉满。

“呀啊——!!???”

阿能的后脑勺猛的砸回了枕头里。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的像一条蛇,腰悬空,脚跟蹬着床垫借力往上拱。

她抓着分析员后背的手指终于彻底放弃了'假装还在掌控'的伪装,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背肌的皮肤里,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不要……真的……太多了……嗯啊——!??”

分析员当然没有停,也绝不会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尖上松开,留下一片被唾液浸湿的、红肿发亮的痕迹,直起身时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阿能的膝盖内侧——把她原本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掰开了,往她胸口的方向压。

阿能的腿被折叠着推到了她身体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翻转了过来,穴口的角度从平面的变成了微微朝上的,阴道内壁的走向和他的插入角度形成了更完美的对齐——接下来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直接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然后顶进阴道最深处。

更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腿被他的手按着,腰被她自己弓起的弧度锁死了,手臂推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那堵肌肉墙,可怜的女孩从之前的'还能勉强迎合'变成了彻底的'只能被动承受'。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便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了。

他直接用上了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

阿能的尖叫几乎穿透了阁楼的隔音墙壁。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分析员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那个位置在正常体位下几乎碰不到,可现在她的骨盆翻转之后,阴道被缩短了,他的尺寸绝对能触底。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位置时都会在阿能的小腹深处激起一股从内脏传出来的、酸胀到极点的快感,那种感觉和外阴的快感完全不同,是从身体内部炸开的、更原始的、更难以抗拒的东西。

“不要……太深了……嗯啊——!??”

“这才哪到哪……还能再往里面进呢!”

分析员故意炫耀一般的肆意调整角度,让龟头在阿能处女肉穴内的最深处转了一圈。

“呀啊……!!那里不行——!!???”

阿能的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两行水痕从眼角滑到鬓角又流到枕头上。

她的嘴唇张成一个O型,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小缕,在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两只手已经放弃了推他的胸口,改为死死地抓着枕头两侧的床单——手指拧着深灰色的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白到发青。

“阿能……”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眼角的泪水舔掉了。

“舒服吗?”

“你……你好过分……?”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

“……?”

阿能咬着下唇,泪眼模糊地瞪了他一下——那个瞪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的瞳孔已经被快感涣散了,焦点根本聚不拢,所谓的'瞪'只是一次失败的对焦尝试而已。

“舒……舒服……?”

“乖女孩。”

他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那就再忍耐一下——我还没玩够呢。”

啪啪啪??~~!!啪啪啪??~~!!

原本结实的欧式实木大床在他们身下开始受力摇晃,弹簧床垫的金属支架发出持续性的、越来越响的助威声。

嘎吱~嘎吱~嘎吱~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偶尔响一下的噪音了,而是连续的、密集的、仿佛整张床随时都会散架的剧烈震颤声。

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枕头被挤得从床头滑落了一半。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毁了,阿能屁股底下的那一大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淫水、汗液、润滑液、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潮吹液、还有破处时流的那一点点血全部混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发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气味,一种混合了汗液的咸、体液的腥甜、润滑液的化学底味、以及两个年轻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的复杂气味,在密闭的阁楼空间里变得越来越浓。

可怜的假小子终究只是稍微中性、稍微坚强一点的女孩,已经被真正强壮的男人操得不成样子,之前那种清爽干练的飒爽气质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层一层地剥掉——先是嘴硬,然后是逞强,再后是体面,最后是意识。

她的酒红色短发彻底乱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像被暴雨浇过一样。

眼妆虽然没化,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嘴唇被自己和分析员轮流咬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痕迹,实在狼狈的要命。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两团乳房在他每次俯身时都会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小腹上全是汗,腹肌在皮肤底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最深处时,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着阴道最深处时从外部能看到的效果。

“嗯啊……嗯……分析员……?”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假小子味的爽利嗓音,而是碎的,软的,黏糊的,每两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或呻吟。

她的自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彻底变成了'人家',那个变化是如此自然以至于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人家……快不行了……太多了……?”

“什么不行?”

分析员的声音反而越来越稳,他在剧烈的体力消耗下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牙痒甚至恼火的从容。

“是这里不行?”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穹隆上。

“呀啊啊——!!???”

阿能的背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他柱身的根部痉挛似地收缩着,那些乳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

咕啾?~!咕啾?~!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人家要坏掉了……??”

“你这么健康的大姑娘,哪有那么容易坏啊。”

分析员把她的腿从折叠的姿势里放了下来,他的手改为扣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兜着她的腰窝,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起来了一些,让她的臀肉离开了床面。

“咱们换个姿势。”

他把她翻了过来。

阿能的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在床单上翻了个面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本能地撑着床面,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往下塌,臀往上翘。

被掰成了后入势后,少女的淫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让分析员呼吸加重了的弧度——阿能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塌的时候两瓣臀肉自然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了中间那条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的湿润缝隙。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了,红肿的嫩肉在空气中暴露着,柱身抽离之后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口,里面可以看到浅浅的一层嫩粉色内壁在微微翕动。

“等下……你别看……?”

阿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

分析员没有回答。

他的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兜着她的下腹,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固定在了他想要的高度和角度。

然后他猛的一挺腰。

噗哧?~!!

粗壮的阳具再一次整根没入。

“啊——!!???”

阿能的尖叫闷在了枕头里,但娇媚和淫荡还是从布料的缝隙中漏了出来——尖锐的、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嚎在房间内回响着,她的背被操的终于随着塌腰软下去,肩胛骨在皮肤底下突起两座小山丘,两只手抓着床单拧得更紧了。

后入式的角度和正常体位完全不同,在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走向和他的柱身形成了一个更陡的角度,龟头碾过内壁时的着力点从前壁转移到了后壁。

那可是一片全新的、之前几乎没有被刺激过的区域,神经末梢同样密布,却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

全新的敏感点被开发的感觉让阿能整个人都在发抖。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从第一下就开始用了全力,没有任何缓冲和过渡。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肉时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回荡着,和床架的嘎吱声、结合处的水声、少女的娇喘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原始的交响乐。

“呀……嗯啊——!不要……太快了——!??”

阿能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的表情被分析员从上方看得清清楚楚。

眉毛皱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飞出去——是真的飞出去,因为他的撞击力度大到她整个人都在前后摇晃,连带着脸上的泪珠都被甩出了抛物线。

她的嘴唇在发抖,张着,合不拢,口水和呻吟一起从里面涌出来。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在前后摇晃中变得断断续续的。

“明明……之前……那么温柔……?”

“之前是之前。”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肩膀——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穴口更紧密地吞没他的柱身。

这个角度让他的插入深度又增加了一截,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穹隆的最深处。

“现在我想凶你了。”

“呜……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你是属于我的女孩——我想温柔就温柔,想凶就凶。”

“你……好霸道……?”

“仅限床上,确实如此。”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

“而且,我总觉得……你也喜欢我这个样子欺负你,对吧?”

阿能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反驳——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她确实喜欢。

她喜欢他温柔的样子,也喜欢他凶狠的样子。

喜欢他亲吻她额头时那种像在对待珍宝的小心翼翼,也喜欢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操时那种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狂暴。

她是处女,可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性爱不只是温柔和礼貌——那些只是欲望秘境的入口,真正的深渊在更深处,在温柔到达不了的地方,需要更原始、更粗暴、更不讲道理的东西才能触碰到。

分析员正在把她往那个深渊里推,而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张开双臂主动跳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分析员……好深……?”

“舒服吗?”

“舒……舒服……??”

“说出来。”

“真的好舒服……人家……好舒服……??”

“那我再深一点。”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收回来,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掌心压在她的脊椎中段,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让她的胸口贴在了床面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几乎完全朝上了,他俯视下去可以看到自己粗壮的柱身在那一圈红肿的穴肉里进进出出的完整画面。

嫩粉色的内壁随着柱身的抽出被翻出来一小圈,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搅得越来越多,堆积在结合处像一小团奶油。

“不要……都翻出来了……?”

阿能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她显然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在被男人的肆意搅动翻进翻出——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想把头埋进地缝里永远不出来。

“什么翻出来了?”

分析员明知故问。

“就是……那里的肉……被你……翻来翻去的……?”

“哦~你说这穴口的肉啊。”

他故意抽出来一大截,让龟头只留了一个头部在穴口里面,然后缓缓地、故意地再推回去。

在推回去的过程中,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着往里卷了一圈,然后在他往外抽的时候又被带出来。

“不要……你看都不要看——!??”

“为什么?很好看啊。”

“才不好看……!?”

“粉红色的,小小的,嫩嫩的——还会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巴在亲我。”

“你闭嘴啊——!!???”

阿能的脸已经红到了她人生中的极限值,可她越害羞穴口就收缩得越紧,内壁的嫩肉就越用力地箍着他的柱身,那种紧致让分析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

啪啪啪??~~!!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从'猛烈'直接跨入了'爆操'的范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冲刺,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她紧致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圈一圈肉色的涟漪。

“呀啊……!嗯啊……!太、太重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

那个骑车送货、搬箱子、保护同伴、冲着黑手党狼女孩们大喊'道歉'的爽朗假小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只知道呻吟和哭泣和求饶的、彻底沉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的处女的羞耻,那层从今晚开始就一直笼罩着她的、'我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的薄纱,在分析员持续的猛攻下被一点一点地撕碎了。

先撕掉的是'不敢看他'的拘谨,再撕掉的是'不想被看到身体'的遮掩,再撕掉的是'不愿意说出舒服'的矜持,最后连'不想让他看到穴口的肉被翻出来'这最后一层底线也被碾成了碎片。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穴口被看就被看。

肉被翻出来就翻出来。

呻吟被听到就听到。

眼泪被看到就看到。

她只想被操。

只想被这个男人操到天荒地老。

“分析员……分析员……嗯啊……??”

她开始反复叫他的名字,像一首只有几个音节的、不断循环的祷词。

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分析员”三个字就会从她嘴里被撞出来一次,音调随着插入的力度上下起伏,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分析员……!嗯……!分析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乖,再忍耐一下。”

分析员的声音也开始发哑了,持续的高强度冲刺在他身上同样造成了可观的身体负荷,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阿能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时都绷得像钢板,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开始微微发酸。

可他没有减速。

“嗯啊……人家……好像……又要……?”

阿能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高更尖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着,像一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他的柱身。

她的小腹又开始出现那种波浪式的翻涌,腹肌在皮肤底下像被通了电一样跳动着。

很显然,那就是女孩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吗?”

“嗯……好像……要去了……??”

“那就去吧。”

分析员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他的动作却粗暴到极点——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她快到的时候放慢节奏让她慢慢累积,而是直接把速度拉到了最极限,用近乎惩罚性的频率和力度猛冲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突然——!???”

阿能的任性扭动和身体亢奋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分析员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她整个人都会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跳来跳去。

她的两条腿在身后疯狂地蹬着,脚趾全部展开又蜷缩,简直像在末日尽情奔逃狂欢的小动物。

“去惹……去了去了去了——!!????”

嗞嗞嗞??!!嗞嗞嗞??!!

她的穴口在他最后一次猛插到底的时候猛然收紧,紧到分析员的柱身几乎被卡住无法动弹。

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激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发出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痉挛。

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导到肩膀和手臂,她的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像两只被困的蝴蝶一样扑腾着,两只手抓着床单的手指在痉挛中松开了,又抓紧,又松开。

分析员没有像之前换姿势那样拔出来。

他的柱身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中疯狂收缩的穴肉紧紧裹着。

他没有动,那东西现在被箍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动不了。

他只是保持着全部没入的姿势,让她的穴肉自己在他柱身上痉挛、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

阿能的高潮持续了比上次更久的时间。

大约二十秒后,她的穴口才终于从最剧烈的痉挛中缓和下来,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弱的抽搐。

她的腰终于从弓起的弧度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了被汗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哈……?哈……?呜……?”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

“还没完呢。”

阿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还没够吗……??”

“嗯,我不会轻易满足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至少今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一整夜,满命会所的阁楼卧室灯都没有关,暖橘色的光线从头到尾笼罩着那张深灰色床单上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沉默的、不评判的目击者。

床单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已经彻底报废了,阿能工装夹克和白T恤团成一团掉在床脚,运动鞋一只在床头柜旁边、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分析员的衬衫挂在门把手上,皮带和西裤纠缠在一起堆在地板上,两个人的内裤被揉成了两团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布球,一只在床上,一只在床底下。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滚落在枕头旁边,蓝色的瓶身上沾满了指印。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安全套盒子被抽空了大半,银色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面——不过到了第三轮之后那些东西就没人再去拿了。

分析员最后还是射在了里面,至少内射三次。

第一次是在阿能的后入式中——他掐着她的腰,在她穴口疯狂痉挛着迎来第三次高潮的同时猛地全部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精液像被高压注入的液态火焰,一股一股地激射在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上,那种灼热的温度让阿能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

嗞嗞嗞??!!

精液太多了,她那窄而浅的处女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腹股沟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又一块黏腻的白色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的嘴张成了O型,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整个人的意识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把他的柱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从结合处往外涌。

第二次是在正常体位——他把瘫软如泥的阿能翻了回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折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

他重新硬起来的阳具插进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时,白色的液体'咕啾咕啾'地被搅动着,从穴口翻出来的嫩肉边缘往下淌。

咕啾?~!咕啾?~!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哑了,哭得眼睛肿成两条缝,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头发被汗水和体液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嫩粉色的肉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中间的穴口保持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里面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往外渗。

可分析员才不管,他的阳具再一次整根没入,在精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滑到了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又进来了……??”

阿能的声音已经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了——嘶哑的、破碎的、每个音节都被快感碾碎的哀鸣。

她的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口,手指痉挛地抓着他的胸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带血丝的抓痕。

那一轮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分析员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阿能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像两条煮过的面条一样瘫在床面上,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她的穴口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把精液像挤牙膏一样往外挤了一小股,然后又在下一次痉挛中把剩余的精液吸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第三次,也就是最后的收尾,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有最早的鸟叫声传进来,在隔音效果良好的阁楼墙壁外面隐约可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凝固的地步——精液的腥甜、汗液的咸湿、润滑液的化学底味、阿能体液的淡淡甜腥、以及两个人皮肤温度蒸腾出来的热气,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闻了会脸红的、独属于性爱之后的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中间那一大片区域全是湿的,深灰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乳白色的淫液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阿能的泪痕和口水。

阿能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只被拧干了所有水分的抹布。

她的酒红色短发自始至终都没有干过,从额头到后脑勺全是湿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酒红色的薄膜。

她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嘴唇被亲吻和咬弄弄得红肿不堪,下巴上还有一缕干涸的口水痕迹。

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始终无法聚拢。

她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脖子上被他吮吸出的红色吻痕像一串被随意洒落的草莓酱点,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

乳房上的齿痕和吮痕星罗棋布,乳尖红肿到近乎深紫色的程度,表面还沾着一层干涸的唾液。

腰窝的位置有两圈明显的手指淤青——那是他掐着她腰猛操时留下的。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红痕、指印、精液的白色痕迹、淫液的水渍混在一起,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穴口。

那个曾经紧致、干净、被稀疏的酒红色绒毛温柔覆盖着的少女花园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阴唇肿胀外翻,嫩粉色的内壁从穴口微微探出来,像花瓣被粗暴地扯开后再也没能合回去。

穴口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那是一整夜被粗壮的阳具反复扩张后的结果,嫩肉已经失去了弹性,无法自行收缩闭合。

啵??~~!!

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渗,浓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混着阿能自己的体液和一点点淡粉色的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每一次她的穴肉因为残余的痉挛而微微收缩时,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精液——那是分析员三次内射的总量,远远超出了一个处女阴道的容纳能力。

阿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嗯……?”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细碎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两只手还保持着抓床单的姿势,指节僵硬到分析员不得不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个从清纯处女到淫穴合不拢的骚货女孩的蜕变,在一夜之间完成了。

她被操烂了。

被操废了。

被彻底征服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征服——虽然那一部分已经足够彻底。

而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灵魂层面的征服。

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他的节奏,她的穴肉记住了他的龟头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时的弧度,她的皮肤记住了他的掌心和嘴唇落在每一寸位置时的触感。

这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通路里,变成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不可逆的、无法被任何后来者覆盖的一部分。

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分析员把瘫软的阿能从那一大片狼藉的床单上捞起来,把她翻了个面——翻到了相对干燥的床的另一侧。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他用床角还算干净的床单角擦了擦她大腿内侧和穴口附近溢出来的精液,动作尽量轻柔,可即便如此,碰到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时,阿能还是'嘶'了一声,腿本能地缩了一下。

“疼?”

“嗯……?”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哦。”

分析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最后几次……是不是太过了?”

“……?”

阿能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两只手慢慢地、无力地环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最后几道浅浅的指甲印,然后就那样搂着不动了。

分析员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两个人——被子是干净的,没有被卷入之前的战场,深灰色的羽绒被把他们两个裹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暖让人瞬间有了安全感。

阿能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快从急促逐渐变为深长,从深长逐渐变为均匀,从均匀逐渐变为带着微微的鼻音——那是快要入睡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慢慢放松,每一块肌肉都在放弃最后的紧张,像一只在暴风雨后找到巢穴的小鸟,终于允许自己合上翅膀。

可她的嘴还在动。

“分析员……?”

“嗯?”

“轻点……?”

“我已经不动了。”

“嗯……轻点……别……那么深……?”

她居然在说梦话。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呼吸均匀而浅,嘴角微微张着,偶尔会冒出一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眼。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着,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某种残留的、来自身体深处的余韵在梦境中继续发挥着作用。

“不要……嗯……?轻点……求你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抓,像一只在梦里追逐蝴蝶的猫。

分析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完完全全的得到了这个女孩。

不是靠金钱,不是靠权力,不是靠某种卑劣的迷情药水或者外挂催眠——或许有些身外之物打开了阿能的心扉之门,但真正让她把腿张开、把身体交出来、把灵魂交出来的是他自己。

是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阳具、他的技术、他在床上的统治力。

那种靠身体完全得到一个女孩的成就感让分析员心中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灵长类动物的、和文明教养无关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清纯的、干练的、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女大学生,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处女,一个懂事、健康、活力十足顶上是个娇生惯养大小姐的小母狮子现在被他搂在怀里,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皮肤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指印,连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求他轻点。

这就是征服。

这就是霸道。

分析员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搂着阿能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枚已经暗淡下去的金色光环上,闭上了眼睛。

他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打呼噜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低沉的、均匀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持续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小马达。

阿能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吵死了'之类的抱怨,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胸口,在他打呼噜的震动中继续睡。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上,在散发着性爱余韵的空气中,在秋天午后的阳光从阁楼小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之前沉沉地睡了过去。

阳光是在中午十二点整穿透窗帘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金色的、带着露水味道的清晨阳光,而是毫不客气的、直射的、带着正午时分特有的灼热和亮度的白光,从窗帘布料的纤维缝隙里钻进来,在阁楼卧室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光柱。

灰尘在光柱里漂浮着,缓慢地旋转,像一群不知道疲倦的小小舞者。

那道光落在了分析员的脸上。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翻了个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避开光线。可就在他翻身的同一瞬间,一个带着狠劲儿的枕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你这没良心的大混蛋——!!”

阿能的声音从上方炸开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更明显的愤怒。

枕头又砸了过来——这次不是砸脸,是砸脑袋,而且是连续的、有节奏的、用全力挥下去的。

阿能跪在床上,两只手抓着那个枕头,像挥舞棒球棍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他脑袋上招呼。

“疼不疼!你说疼不疼!你看看我下面!都肿了!都合不拢了!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从睡梦中被'暴力'唤醒时脑子还是懵的。

最后一个梦境碎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就被连续砸过来的枕头打得粉碎。

他本能地举起手臂挡住脑袋,可阿能的攻击角度刁钻得很,枕头从他的手臂缝隙里钻进来,一下砸在他的耳朵上。

“轻点?你说轻点?你说你会轻点?”

阿能一边叫骂一边继续砸,脸颊涨红,眼眶里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泪意,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倒是真的轻点啊!!昨天晚上你轻了吗?我说不行了你说'还没完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等等等等——!!”

分析员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挣脱出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画面是阿能跪在床上举着枕头的姿态——酒红色短发炸成一团鸟窝,脸上带着睡出来的枕印,赤裸的上半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乳房随着她挥舞枕头的动作上下颠动。

他无奈地笑了。

“阿能……”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枕头又砸了下来。

“昨晚你话倒是不少!说什么'这才哪到哪'、说什么'我还没玩够呢'——你现在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分析员在连续的枕头轰炸中坐了起来,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的阳光里,胸肌和腹肌上的汗渍和抓痕清晰可见。

他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解释什么'昨晚气氛到了'、'你当时也说了舒服'之类的话纯粹是自寻死路。

他直接动手了。

他的两只手臂从枕头砸下来的间隙里伸过去,一把搂住了阿能的腰——她的身体被他带着往他怀里倒了过来,枕头从她手里脱落,砸在了床面上。

她'哇'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放开——!”

“不放。”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怀里。

阿能的胸贴上了他的胸,乳尖碾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腾'地一下红了,挣扎的力气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嘴角。

最后是嘴唇。

他的吻从轻柔开始——嘴唇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用力,没有探舌头,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掌心贴着她肋骨的弧线滑到了她的胸口。

那只大手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柔软的乳肉传到皮肤上。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轻轻地在那颗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小东西上画了一个圈。

“嗯……?”

阿能的嘴唇从紧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的甜蜜。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

她的嘴上还在逞强,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把自己的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

他的手掌顺势收紧了一些,把那团软肉揉了两下,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

“嗯……别……?”

“别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了她的耳朵旁边,声音低而黏。

“别揉了?还是别停?”

“你——!?”

阿能的耳朵瞬间红到了滴血的程度。

她猛地推开了他的手——这次是真推,带着一股'再不推就来不及了'的决绝劲儿。

她从他的怀里退出去半米远,背靠着床头板坐着,两只手护在胸口,膝盖并拢,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不行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慌张。

“下面……真的有点疼……今天不想做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因为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两件事:第一,她确实被他揉到差点又想做了;第二,她下面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而到现在还在疼。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前挪了一些,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次不是带着情欲的搂抱,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像'男朋友'的搂法。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酒红色短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

“好,今天不做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发顶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也别打我了行不行?”

“哼。”

阿能的鼻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那你以后不许那么过分。”

“好。”

“真的。”

“真的。”

“……感觉你就是个经验丰富的骗子,哄骗女孩的话张口就来。”

“这次是真的。”

“我才不信。”

分析员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够她的嘴唇——阿能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叼住了嘴角。

他亲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能的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这次先原谅你。”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深灰色的被子上面印出一道一道的光斑。

阁楼里的空气还是昨晚的味道——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通风已经淡了不少,可那股属于性爱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复杂气味仍然顽固地黏在床单上、枕头上、两个人的皮肤上。

阿能缩在他怀里,偶尔动一下,是因为下面确实还在隐隐作痛,穴口红肿的嫩肉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仍然没有完全消肿,合不拢的穴口在大腿并拢时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可她没有抱怨。

她只是缩着,靠着,偶尔用鼻尖蹭蹭他的锁骨。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

他们谁也没有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话题。

情侣?

好像还没有正式确认过。

朋友?

昨晚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再说'朋友'好像有点太虚伪了。

炮友?

阿能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定义。

男朋友和女朋友?

分析员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阿能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把她当女朋友。

他们默契地跳过了这个环节。

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需要定义,不需要标签,不需要确认关系。

他们抱在一起,他们亲过嘴,他们做过爱,他们互相说了'我喜欢你'和'我爱你'——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足够了。

阿能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肚子叫了。

“咕……”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清晰到让人尴尬。

阿能的脸瞬间涨红,她用手捂住了肚子,可已经来不及了,分析员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忍住了没笑出来。

“饿了吧?”

“……才没有。”

“咕……咕……”

肚子又叫了两声,比刚才更响。

阿能放弃了挣扎。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

“我去做点吃的?”

“不用……我来吧。”

阿能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拢了拢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没什么用,该翘的还是翘着,该塌的还是塌着。

她环顾四周找自己的衣服,目光扫过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衣物残骸,表情从'找衣服'逐渐变成了'回顾战场',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天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复杂神色上。

“……我的内裤呢?”

“不知道。可能在床底下?”

“你的回答能不能不要这么坦然——!”

最终,两人的贴身衣物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两条内裤就像他们昨晚在床上一样纠缠在一起,阿能的那条纯棉白三角裤拧成了麻花状,和他那条黑色的平角裤缠得死紧,像两根被打成死结的耳机线。

阿能蹲在床边捞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的那条从那团纠缠中解救出来,拎起来一看,棉布上还沾着昨晚的痕迹——干涸的白色斑点和一小块淡粉色的血渍。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朵尖。

“……脏死了。”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满屋子找其他衣物。

工装夹克在床脚,白T恤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怎么跑到那里去的,工装裤挂在床头柜的把手上,运动鞋一只在门口另一只在窗帘后面。

分析员靠在床头板上看她满屋子转来转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在窝里找自己失去的绒。

她的身体赤裸着在阁楼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她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迹比他以为的还要壮观——脖子上那串吻痕在正午的阳光里鲜艳得像被洒了一整瓶草莓酱,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肩膀。

腰窝两侧的手指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

大腿内侧更不必说了,红痕和干涸的体液痕迹混在一起,像一幅抽象派的水彩画。

她弯腰捡工装裤的时候,穴口处溢出来的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嘶——”

阿能倒吸了一口气,夹紧了腿,整个人僵在那里。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快冒烟。

“就是……好像……还在往外流……”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被她回头一记凶狠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笑什么笑!都是你的错!”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你看错了。”

“骗鬼——!”

阿能气鼓鼓地把工装裤套上了,松紧腰拉过胯骨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正好压在小腹下方那片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区域上,穴口的嫩肉被布料蹭到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她咬着牙把裤子提上来了,又弯腰去捡白T恤——T恤的领口有一小圈干涸的口水痕迹,她翻来覆去看了看,叹了口气,还是套上了。

穿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被静电炸成了蒲公英。

分析员这次是真的没忍住。

“噗——”

“你再笑我就用枕头砸死你。”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他举起双手投降,从床上翻身下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衬衫在门把手上,他伸手去够的时候左臂的绷带扯了一下伤口,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绷带上的血渍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暗褐色的硬痂,和纱布粘在了一起。

他试着活动了两下手指,能动就说明肌腱没断,问题不大。

他的皮带和西裤纠缠在地板上的一小堆里,他拎起来抖了两下穿上。

拉链拉好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内裤还团在床底下那个角落里,和某个东西缠在一起。

算了。

他也没去捞,直接真空穿上了西裤。

两个人穿戴整齐之后站在阁楼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战场——床单已经完全没眼看了,深灰色的布料中间那一大片区域洇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淫液的泡沫在某些位置干涸后又被打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水渍纹路。

枕头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着泪痕和口水。

润滑液的瓶子倒着躺在床头柜旁边,安全套的铝箔包装壳散落了一桌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气味,虽然淡了不少,可仍然顽固地黏在每一寸空间里。

阿能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我先去洗把脸。”

她逃也似的从阁楼楼梯跑了下去。

分析员跟着下了楼。

酒吧的一楼在正午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安静——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照亮了散座区和吧台。

桌椅还是昨晚打烊时的样子,铃在离开前把一切都擦得干干净净,地板上连一滴酒渍的痕迹都没留下。

空气里有桂花香,是从窗外飘进来的,秋天的阳光把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照得精神了一些。

阿能已经找到了酒吧后厨的小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分析员走到吧台后面,拉开了那个藏在小冰箱旁边的双开门大冰柜。

卡米莉安的准备工作远比他预想的周到。

冰柜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食材——真空包装的培根、两大盒有机鸡蛋、一袋速冻的黄油可颂、一包切片的切达奶酪、半条烟熏三文鱼、一盒小番茄、一袋新鲜菠菜叶、两升装的鲜牛奶、以及一小罐枫糖浆。

冰柜侧面的架子上还挂着几根德式香肠和一袋法式吐司专用的厚切吐司面包。

他打开旁边的备用衣柜,这是卡米莉安另一个让分析员不得不叹服的安排。

衣柜不大,但里面挂着几套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完整衣物。

男装有他尺码的换洗衬衫和运动裤,女装则更加丰富:两件不同颜色的连衣裙、一件薄针织开衫、一条牛仔短裙、两件不同款式的上衣、甚至还有全新的内衣裤和袜子,尺码各不相同,从S到L都有。

阿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水珠,被冰柜里食物的香味吸引过来了。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有培根!”

她像一只发现了坚果的松鼠,立刻挤到冰柜前面蹲下来,两只手开始翻食材。

分析员被她挤到了一边,看着她熟练地从冰柜里掏出了鸡蛋、培根、吐司、奶酪和小番茄,抱了一满怀站起来。

“我来做!”

“你会做饭?”

“当然了!我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早上都是我负责做员工餐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虽然做的都是蛋炒饭和泡面之类的。”

“那培根煎蛋你会吗?”

“切,看不起谁呢。”

阿能把食材抱到了后厨的灶台上,挽起工装夹克的袖子,从刀架上选了一把小刀开始切小番茄。

她的刀工说不上精湛,但足够利落——每一刀都干脆,番茄被切成均匀的两半,汁水溅在砧板上。

培根被她一条条铺在已经加热好的平底锅里,滋滋的油爆声立刻充满了整个后厨。

分析员靠在灶台旁边看她做饭。

阿能做饭的样子和她做其他事情一样——专注,利落,不拖泥带水。

她翻培根的动作干脆果断,用筷子把鸡蛋磕进锅里的手法也很熟练,蛋黄没散,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成漂亮的白色花边。

吐司被她塞进了面包机,定时旋钮转到中等。

“奶酪要放吗?”

“放。”

“枫糖浆呢?”

“也要。”

“你还真是不客气。”

“我是老板,当然不客气。”

阿能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大约十五分钟后,两个人端着盘子坐到了吧台前面——吧台比散座区的桌子高,坐在高脚凳上吃早餐有一种很奇妙的、既正式又随意的感觉。

阿能面前是一份堆得满满的盘子: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夹着融化的切达奶酪和一片烟熏三文鱼,上面铺了两条煎得焦香四溢的培根和一颗溏心蛋,旁边摆着一小碗切好的小番茄和几片新鲜菠菜叶,淋上了一点枫糖浆。

分析员的盘子和她差不多,只是多加了一条德式香肠。

两杯热牛奶摆在吧台上,白色的蒸汽从杯口往上飘。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没有说话。

只有刀叉碰盘子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偶尔吞咽的声音,以及牛奶杯被端起来又放下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从酒吧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吧台的深色木纹台面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桂花香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培根的油香、吐司的麦香、奶酪的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有人在好好过日子'的气味。

阿能吃得很香。

她一口咬下半片吐司三明治的时候,溏心蛋的蛋黄从咬开的截面上缓缓流出来,金色的蛋液裹着融化的奶酪丝挂在培根上面,她伸出舌头接住了快要滴下来的一滴蛋黄,舔进了嘴里。

分析员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某种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绷在心里的东西松了。

不是欲望——那个东西被他压在了更深的地方。

是更柔软的东西。

是一种'这个女孩在他身边好好活着、好好吃饭、好好被阳光照着'的踏实感。

昨晚的暴力、恐惧、血腥,拉普兰德的碎酒瓶和匕首,铃衬衫上的红酒渍,他手臂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这些东西在阿能咬吐司时鼓起来的腮帮子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阿能大概感觉到了他在看自己,抬起头来。

“……干嘛?”

嘴边还沾着一小点蛋黄。

“没事。”

分析员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上蹭了一下,把那点蛋黄擦掉了。

“吃吧。”

阿能的耳朵又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在用吃饭这个动作来掩饰什么。

早餐吃完之后,两个人把盘子和杯子摞在一起放进了水池。

阿能说要洗碗,分析员说放着我来,两个人在狭小的后厨水池前面挤了一下,阿能的胯骨撞上了他的大腿,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沉默。

心跳。

窗外的鸟叫声。

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了。

“那个——”

“关于接下——”

又同时停住了。

阿能先笑了,声音小小的,鼻音很重。

“你先说。”

分析员靠在灶台边上,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的左臂又被扯了一下,他没在意。

“接下来的安排嘛……”

他的语气从刚才那种柔软的、情侣似的随意切换到了更沉稳的、老板式的节奏。

“托那位黑手党大小姐的福,满命会所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正常营业了。”

阿能的笑容收了。

“暂时关门歇业一方面能避免她再来闹事的时候伤到客人,另一方面也给我时间处理和萨卢佐家之间的关系。而且——”

他看了一眼酒吧一楼的方向。

“为了防止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搞破坏,我每天晚上需要留在这里守夜。酒吧的监控系统我昨天已经检查过了,覆盖范围够用,但摄像头代替不了人在现场。”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阿能脸上。

“你怎么打算?”

这个问题的意思很明确——满命会所暂时不营业了,员工也就暂时不需要来上班了。

阿能作为酒吧的服务员,在这个歇业期间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去别的地方打工、回学校上课、或者干脆休息都可以。

“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啊。”

阿能的回答干脆到让分析员愣了半拍。

“别看我这样,真打起来我也很能打的!”

她握了一下拳头,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虽然纤细但明显有肌肉线条的轮廓。

“就算打不过那些野狼,我也能报警叫人——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酒红色短发下面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铜扣子,头顶那枚金色光环在阳光里微微发着暖光。

她的身板挺得笔直,像在向长官汇报任务的士兵。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在翻涌。

他本不想将阿能牵扯进来——拉普兰德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萨卢佐家也不是什么善茬。

让阿能留在酒吧里守夜,意味着她可能会面对和昨晚一样甚至更危险的情况。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想让这个昨天才刚被他弄哭的女孩再被卷入任何风险里。

可阿能的眼神告诉他,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个眼神和昨晚她脱掉衣服之前看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我已经决定了,你最好接受'。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

“那我得给你加工资了。”

他选择了妥协。

阿能摆摆手。

“老板你给的钱够多了,我暂时不用那么多钱。”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拒绝一杯不想喝的奶茶。

分析员张了嘴刚想换个说法,比如给奖金、包吃包住、或者再直接预支一笔——阿能的眼神忽然转了一下,那种转法他见过,是她脑子里冒出了某个比钱更想要的念头时特有的小动作。

“要不……”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一些,语速也慢了,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老板你抽一天时间陪陪我?”

分析员的嘴张着,没出声。

“我可是听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了……”

阿能的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工装夹克的袖口,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又移到了更下方的某个位置,最后落在了地板上。

“这里最贵的东西就是你的时间——能独占你一天,可比得到几万块工资还要难呢。”

分析员从来没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什么'最贵的东西是他的时间',什么'能独占他一天比几万块还难'——这些话大概率不是尘白学院的学生们说的,而是眼前这个女孩自己编出来的。

她不擅长撒娇,也不擅长提要求,更不擅长直接说'我想和你约会'。

所以她用了一种迂回的、把私心包装成公事的方式,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说成了'替代工资的报酬'。

阿能的耳朵又红了。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她绞着袖口的手指,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耳廓上那层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粉色——心里那根属于'男人面对心上人'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她很爱他。

想和他共度时光,想让他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抽身出来,只属于她一个人哪怕一天。

这个愿望简单到让人心疼。

“好啊。”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轻。

“那今天我就归你了——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阿能猛地抬起头来。

瞳孔放大了一瞬,像一只被突然递了鱼干的猫,惊喜到来不及做出优雅的反应。

“真、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酒吧的事情……”

“反正也没法开业不是吗?”

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枚光环的底座,指腹在她温暖的头皮上蹭了两下。

“去吧,换身衣服——工装夹克可不适合约会。”

他说完之后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备用衣柜。

阿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门。

衣柜里的女装款式分析员之前已经看过了——卡米莉安的安排一如既往地周到,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有。

阿能翻了几下,从中选了一套:一件浅杏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面料柔软得像棉花糖,领口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但不至于太暴露;一条浅蓝色的牛仔A字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用来搭在肩膀上挡秋天的凉风。

全新的内衣也在衣柜里——白色带细蕾丝边的棉质文胸和配套的内裤,尺码刚好是她的。

她抱着衣服愣了好一会儿。

“……卡米莉安姐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她一直这样,有她在我确实省心省力。”

阿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淡的、分析员没有捕捉到的复杂情绪——大概和'这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太多'这件事有关。

可那丝情绪很快就消失了,被更明亮的期待取代。

“那我去换衣服了。”

她抱着衣服跑进了洗手间,分析员独自站在衣柜旁边等她。

他换了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深蓝色的,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下,露出左臂上缠着的绷带。

他看了看那个绷带,犹豫了一下,从急救箱里拿了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把旧的拆掉重新包了一遍。

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不再渗血,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纱布闷了一整夜而有些发白。

他用消毒湿巾擦了擦,重新缠上干净的纱布。

洗手间的门开了。

分析员抬起头。

然后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能站在洗手间的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里透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金色边缘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件浅杏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紧致的身体,肩膀处的泡泡袖微微鼓起,给她原本干练利落的肩线增添了一层柔软的弧度。

方领的开口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昨晚留下的淡红色吻痕,被衣服的领口遮住了大部分,只有最上面那一个刚好卡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牛仔A字短裙的腰线收得很好,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有弧度的胯骨线条勾勒出来了。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不短到走光,也不长到保守,刚好露出她膝盖以上那段修长结实的小腿。

她的腿型和穿工装裤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工装裤把她的腿藏在宽松的裤管里,只给人一个'大概很结实'的模糊印象;可裙子把整条小腿的线条完全展开了,肌肉的弧度、脚踝的纤细、膝盖的圆润,全部一览无余。

白色的针织开衫搭在她的肩膀上,两片前襟没有扣,只是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换下来的工装被她叠好抱在怀里,大概打算待会儿放进储物柜。

脚上还是那双运动鞋——衣柜里没有多余的运动鞋,只有高跟鞋和凉鞋,阿能不喜欢。

不过她自己的运动鞋和这条裙子搭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和谐,给她整个造型增添了一种'不是太刻意但就是好看'的随意感。

最让分析员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脸。

不,准确地说,是她的表情。

阿能穿着工装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的气场是中性、干练、能扛事儿的,和她的假小子性格完美匹配。

可现在穿着这身明显女性化、甚至带着一点小甜美味道的衣服,她的气场和外表之间出现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衣服是柔的、软的、裙摆会随风飘的,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把手插进了裙兜里、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下巴微微扬起,显然是她平时站在停车棚里等人的标准姿势。

假小子穿了裙子,依旧是假小子的站姿。

但她的脸出卖了一切。

脸颊红得像被涂了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拼命忍住什么。

眼睛不敢看他,目光在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跳来跳去。

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光芒不稳定地闪烁着,和昨晚被他亲耳朵时的频率差不多。

她害羞了。

非常害羞。

害羞到快要原地蒸发的程度。

一方面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和男孩子约过会——假小子性格,从初中就开始打工,课余时间全在奶茶店和快递站之间奔波,压根没有空闲去发展什么恋爱关系。

她对'约会'这个概念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室友们偶尔聊起的八卦、手机上刷到的短视频、以及她偷偷在深夜里幻想过但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场景。

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身衣服。

她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全是地摊货和工装,颜色以黑灰蓝为主,款式宽松到可以遮住一切女性特征。

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宽松的T恤和工装裤里,让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那个送快递的帅气小姐姐',而不是'一个穿着裙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普通女孩'。

现在卡米莉安留在衣柜里的这身打扮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扒了个干净——泡泡袖、方领、A字裙、针织开衫……每一件单品都在大声宣告'穿这件衣服的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而她那具被工装遮了一整年的身体在这身衣服里完全换了一个人:锁骨是露出来的,腰线是被勾勒的,小腿是展开的,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因为裙子的影响而从大步流星变成了小心翼翼。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强行套上芭蕾舞裙的橘猫。

“……别看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两只手从裙兜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挡住胸前那片被方领露出的皮肤。

“我知道很奇怪……”

“哪奇怪了?”

分析员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几乎是抢在她话说完之前就接了上来。

“明明很好看。”

阿能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脸偏到了一边,让那一侧已经红到接近紫色的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分析员的视线中。

“……走吧。”

她小声说了一句,脚步已经往酒吧的前门方向迈出去了。

分析员看着她的背影——浅杏色的泡泡袖、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浅蓝色牛仔裙的裙摆在走动时随着大腿的交替而微微左右摆荡——忍不住笑了。

秋天的阳光在外面等着她们。

下午一点整,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尘白学院南门外那个游乐园门口。

游乐园不算大,是那种专门针对大学生群体设计的中型主题公园——没有迪士尼那种规模的城堡和花车巡游,但有足够刺激的过山车、足够浪漫的摩天轮、足够让人吐的旋转飞椅、以及足够让情侣们在里面消磨一整个下午的各种小游戏摊位。

门口的售票处排着长长的队,大部分是成双成对的学生情侣,男生背着两个包,女生挽着男生的手臂,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杯奶茶或者冰淇淋。

分析员走在阿能旁边,步子轻快,兴致高昂。

他从刚才开始就处于一种明显亢奋的状态——买票的时候主动挤到队伍最前面,研究园区地图的时候把整张图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讨论先玩什么项目的时候一口气报了七个,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阿能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她的印象里,分析员永远沉稳、从容、不动如山——无论是面对拉普兰德的匕首还是面对酒吧的经营压力,他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

可现在他站在游乐园门口,手里攥着两张通票,眼睛里闪着的光和那些背着女朋友的书包在园区里跑来跑去的大一男生一模一样。

他居然在兴奋,为了和她一起的游乐园约会而兴奋。

阿能走在他旁边,两只手攥着针织开衫的下摆,步子小了很多,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带出家门的、对陌生环境高度警惕的猫。

她的目光在周围那些情侣之间飘来飘去——那些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的女生、挽着男朋友手臂笑得花枝乱颤的女生、在自拍杆前面比V字手势的女生……然后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泡泡袖和牛仔裙,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不会约会。

真的不会。

她甚至不知道两个人进游乐园之后应该走左边还是右边,不知道买棉花糖的时候是各买各的还是买一个分着吃,不知道排队等过山车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话题来打发时间,更不知道——

“想先玩什么?”

分析员转过头来问她,眼睛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亮。

阿能张了张嘴。

“……都行。”

“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听说这个园区的摩天轮是全市最高的——”

“嗯。”

“然后去玩海盗船——你敢坐海盗船吗?”

“……敢。”

“再然后去那个射击摊位,我帮你赢一只大熊——”

“不用那么麻烦……”

“来都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迈开步子往摩天轮的方向走了,脚步大而轻快,整个人像一只在草地上撒欢的大狗。

阿能小跑了两步跟上他,裙摆在跑动时扬起来又落下,运动鞋踩在游乐园的彩色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噔噔'声。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秋天的好天气,不冷不热,风里带着糖炒栗子和爆米花的甜香,远处过山车的轨道在蓝天的映衬下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尖叫声和欢笑声从园区的各个角落传来。

阿能低着头走在他旁边,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分析员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牵手,是扣手腕——他的拇指和中指圈住了她纤细的腕骨,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只温热的镣铐。

阿能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目视前方,嘴角弯着,耳尖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红色。

“这里人多,别走散了。”

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手指没有松开。

阿能低头看着被他扣住的手腕,看着他的手指和她皮肤接触的那个位置,看着自己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那根浅蓝色的静脉正被他拇指的指腹轻轻压着。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尘白学院 · 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苹果,从鹰角学院转学而来的能天使蕾缪乐因打工与分析员恋爱,初尝假小子类型女友让人欲罢不能(中)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