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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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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可这依然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认识同类的机会。

尤其那个同类还长着一张几乎像照镜子一样的脸。

分析员握着啤酒瓶,看了安卡希雅一眼,又看向银狼。

银狼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平时最擅长把好意拆成嘲讽再丢回去,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说难听话。

她只是盯着手里的啤酒看了几秒,随后用拇指顶开拉环。

“嘶啦”一声,气泡涌起。

银狼抬起啤酒,对着安卡希雅,脸上还带着一点别扭到极点的认真。

“渡尽劫波姐妹在。”

安卡希雅一愣,随后像被某种奇怪的中二开关击中了。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立刻举瓶回应,语气也跟着庄重起来。

“相逢一笑泯恩仇。”

分析员差点绷不住,又强行忍下。

两个银发少女彼此碰了一下瓶口,清脆声响在房间里荡开。

她们一开始还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动作有点僵,眼神也不太愿意直视对方。

可既然已经决定翻篇,既然啤酒瓶碰到一起,那层别扭便像冰面裂开了一条缝。

银狼仰头喝了一大口。

安卡希雅不甘示弱,也跟着灌下去。

她们像是在比拼酒量,谁都不肯先放下瓶子。

啤酒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冰凉酒液冲散了清晨残留的困意,也把昨晚那点火药味一点点稀释掉。

银狼喝到最后皱了皱眉,安卡希雅也被呛得轻咳一声,可两人都没有服软,硬是一人把一整瓶吹完。

分析员看得眉头直跳。

“你们早饭都没吃,就这么喝?”

银狼把空瓶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角。

“仪式感懂不懂。”

安卡希雅点头。

“和平条约必须有见证物。”

分析员看着桌上两个空瓶,觉得她们对“和平”的理解实在很符合宅女式离谱逻辑。

喝完之后,银狼和安卡希雅沉默了片刻。

然后银狼忽然伸出手。

不是握手,而是很别扭地张开胳膊,像做完支线任务后触发了一个她本人都不太适应的拥抱选项。

安卡希雅看了她两秒,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你干嘛?”

“走流程。”

“什么流程?”

“和解之后不是该抱一下?”

“谁规定的?”

“电视剧。”

“你看那种东西?”

“偶尔被迫看。”

“哼……”

安卡希雅嘴上嫌弃,却还是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银发少女有些笨拙地抱在一起,动作起初很僵,像两个平时不习惯拥抱别人的小动物被强行塞进同一个窝。

可很快,她们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种相似的气息——偏低的体温,洗发水的淡香,熬夜后衣服上残留的一点电子设备和零食味,连骨架贴近时那种纤细感都几乎一致。

银狼的手慢慢拍了拍安卡希雅的后背。

安卡希雅也轻轻回抱了一下。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

当然没有。

它只是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

但它朝着另一个更加失控、更加荒唐、更加让分析员头疼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

清晨的安卡希雅宿舍已经彻底变成了某种宅女结社现场。

桌子上横七竖八摆着啤酒瓶,联动功能饮料被拿来兑酒,几包零食拆开后洒得到处都是。

电脑屏幕上开着游戏战绩页和论坛帖子,旁边还挂着一个视频窗口,里面循环播放某个被她们一致认定为“巅峰时代”的老版本角色演示。

窗帘被拉开一半,阳光照进来,照在满桌狼藉和两个银发少女泛红的脸上,像给一场离谱的结拜仪式镀了层神圣的金边。

银狼盘腿坐在地毯上,单马尾有点歪,脸颊因为酒精泛着薄红。

她手里攥着半瓶啤酒,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凶巴巴变成了醉醺醺的兴奋,像终于找到一个能完全跟上她梗和骂点的同类。

安卡希雅跪坐在她对面,双马尾也乱了,睡衣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包薯片,脸上同样带着轻微醉意。

她平时那种冷淡的表情被酒精熏软了很多,眼睛亮亮的,说话也比刚才多了几倍。

这两个小时里,她们从昨晚那局游戏复盘开始,骂到了匹配机制,骂到了游戏厂商,骂到了策划平衡补丁,骂到了抽卡概率,骂到了限定皮肤定价,骂到了现充情侣在二次元展会上手牵手排队抽奖还把限定周边一抽一个准这种无法容忍的人间惨剧。

银狼拍着桌子,义愤填膺。

“最离谱的是那种发帖标题写‘萌新入坑第一天随便十连’,结果截图双黄还说自己不知道强不强!这种人就应该被系统检测出来强制发配到非洲服务器!”

安卡希雅深以为然。

“还有情侣号,两个ID一看就是一对,进游戏还在队伍频道里喊宝宝。打团时辅助全程跟着男朋友,把射手丢下不管,这种辅助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增加敌方士气吗?”

“对!还有那种在二次元群里晒男友送的限定手办,说什么‘他不懂但是愿意陪我’,烦死了!”

银狼越说越气,喝了一口酒:

“谁问她了?谁关心她男朋友懂不懂?我进群是看攻略和涩图的,不是看现充污染时间线的!”

安卡希雅立刻举瓶。

“这句必须喝。”

两人碰瓶,又喝。

分析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起初还试图阻止她们空腹喝太多,后来发现阻止失败,只能转而把安卡希雅冰箱里那些勉强能吃的东西拿出来垫肚子。

他拆了寿司盒,热了两份速食米饭,又在桌角给她们摆了水,像一个误入邪教结拜现场的监护人。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确实越聊越投机。

最初她们还保持着互相挑刺的姿态,银狼说一句,安卡希雅一定要找个角度反驳;安卡希雅评价某个角色操作,银狼也必然补一句“你理解有问题”。

可聊到后面,这些反驳逐渐变成了补充,补充又变成了共鸣,共鸣再被酒精一催,就成了某种荒唐而热烈的革命友谊。

她们长得太像,喜好太像,习惯太像。

连讨厌的东西都像。

当两个本来孤独的人忽然发现对方连骂人方向都和自己高度重合时,那种亲近感来得快得吓人。

又一瓶啤酒见底后,银狼忽然撑着膝盖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分析员下意识想扶,她却摆摆手,表情严肃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版本更新。

“我宣布。”

安卡希雅抬头看她。

“宣布什么?”

银狼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指向安卡希雅,脸颊红红,眼神却亮得离谱。

“你这个人,虽然昨晚打野不来,嘴还很臭,但是……很有品位。”

安卡希雅也摇摇晃晃站起来,肃然回应。

“你虽然压线不插眼,被抓还甩锅,但改手柄垫片这一点值得尊敬。”

分析员捏了捏眉心。

“你们这是在互相夸奖吗?”

银狼和安卡希雅同时看向他。

“当然。”

“你听不出来?”

分析员决定不和醉酒宅女争辩语言学问题。

银狼忽然抓起一个抱枕放到地上,又把一罐没开的啤酒摆在前面,像摆了一个极其简陋的香案。

安卡希雅眼睛一亮,立刻从床头拿来一个游戏角色立牌,郑重其事地插在啤酒罐旁边。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动作,隐约意识到事情要往更离谱的方向滑。

“你们要干什么?”

银狼转头,眼神坚定。

“结拜。”

安卡希雅点头。

“这很合理。”

“不合理。”分析员试图把她们从醉酒中二里拉回来,“你们才认识两个小时啊!”

银狼认真反驳。

“有些人认识十年都只是路人,有些人打一局游戏就能成为宿敌,宿敌进一步就是挚友,挚友再进一步就是义结金兰——这是经典展开。”

安卡希雅补充。

“刘关张尚且因为闹市互斗相识,而且我们已经一起骂过三个游戏厂商、五类傻逼队友、七种现充晒幸福行为,情感基础已经如桃源煮酒一般扎实了!”

分析员沉默片刻,竟一时找不到足够有力的反驳。

银狼和安卡希雅已经双双跪到抱枕前。

两人一左一右,银发在阳光里像两团晃动的雪,脸颊都红,眼神都亮,表情都带着酒精和中二共同制造出的庄重。

银狼清了清嗓子。

安卡希雅也挺直背。

她们对着那个游戏角色立牌和啤酒罐,极其认真地开口。

“我,米哈游的银狼,今日与尘白的安卡希雅结为异姓姐妹!”

“我,尘白的安卡希雅,今日与米哈游的银狼结为异姓姐妹!”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关圣帝君在上!我二人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分析员都无语了——且不说没有香炉、贡品,就连关圣帝君的牌位也是一骑当千里的那个爆乳御姐,这算哪门子义结金兰啊?

关圣帝君知道她们这么搞不下来一刀劈了她俩算他老人家脾气好了!

但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用力过猛,只想撮合,完全没想到会这般发展,分析员此时只能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场校园宿舍里的清晨纠纷,最终演变成了两个银发宅女在啤酒和游戏立牌前结拜姐妹。

安卡希雅忽然朝银狼一拜,声音因为醉意带着一点软,却故意端得很正。

“姐姐在上,受妹妹一拜!”

银狼立刻伸手去扶她,动作夸张得像古装剧看多了。

“贤妹何须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呀!”

安卡希雅顺势抓住银狼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只是轻轻一声,很快便止不住。

银狼笑得肩膀发抖,安卡希雅也捂着嘴,眼角都笑出一点湿意。

她们笑自己刚才的幼稚,笑昨晚骂得那么凶今天却跪在一起结拜,笑命运像抽卡一样离谱,十连下去歪出了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样的隐藏角色。

分析员看着她们,心底某处也慢慢柔和下来。

也许这才是这场相遇真正该有的样子。

不是暴力,不是仇恨,不是把游戏里的愤怒拖进现实后留下难以修复的裂痕,而是在一间乱糟糟的宿舍里,在清晨的啤酒泡沫和阳光之间,两个孤独的小宅女互相看见了对方身上那些与自己相似的刺,随后笨拙地把刺收起来,伸出手,碰了碰彼此柔软的地方。

两人聊得越来越投机,酒也越喝越顺手。

最初摆在桌上的啤酒只是和解道具,冰凉、普通,带着一点“给彼此台阶下”的仪式意味;到了后来它们已经成了两个银发宅女情绪升温的燃料。

空瓶一支接一支倒在桌边,罐装功能饮料被当成醒酒水,又因为味道太甜被吐槽了三轮,薯片袋子被压扁,饼干盒敞着口,几枚没来得及吃的虾条掉在地毯上,像这场清晨结拜仪式散落的金色纸屑。

安卡希雅的宿舍彻底热闹起来。

电脑屏幕上仍然挂着游戏页面,战绩曲线和英雄数据被她们拿来当酒桌谈资;旁边的论坛帖子被翻到一半,标题里全是版本节奏、强度争议、厂商运营和玩家互喷。

墙上那柄飞剑模型在日光里泛着冷光,仿佛一件被遗忘在现代大学宿舍里的古老兵器,静静见证两位新晋义姐妹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同仇敌忾地痛骂世界。

分析员坐在一旁,像一位被迫参加女孩子秘密结社的男管家。

他不敢真的走开。

银狼喝酒上头后嘴比平时更快,安卡希雅则看似冷静,实际一旦打开话匣子就会顺着某个话题一路钻进奇怪领域。

两人聊起游戏厂商,能把抽卡概率、角色削弱、活动肝度、剧情烂活和限定周边缺货全部骂一遍;聊起队友,能从不做视野的打野骂到中路挂机的法师,再骂到“开麦情侣绑定辅助导致下路生态毁灭”;聊起现充,她们甚至能严肃讨论“二次元展会情侣牵手排队是否构成精神污染”。

分析员起初还试图劝她们少喝点,后来发现劝阻效率等同于往火山口撒冰水,只好转而开始做后勤。

他把半杯可乐挪远,把几瓶矿泉水摆在她们手边,又从安卡希雅冰箱里翻出能吃的东西,热了两份米饭,拆了寿司和几包小饼干,还把地上的充电线绕到桌脚边,免得这两个小醉鬼等会儿起身时绊倒。

银狼看见他蹲在地上收线,醉醺醺地哼了一声。

“看见没有,贤妹,这就是家养型男人的好处。”

安卡希雅抱着啤酒瓶,认真点头。

“确实比扫地机器人有用些。”

分析员抬头看她们。

“你们拿我和扫地机器人比较?”

银狼眨了眨眼,语气诚恳得离谱。

“别生气啊,你赢了。”

安卡希雅补充:

“扫地机器人不会热饭,也不会阻止宿舍斗殴,综合性能当然不如你。”

分析员看着这两个银发少女,半晌后选择不和醉鬼计较。

他心里原本想得很简单——等她们再喝一会儿,差不多醉了就把银狼带回去。

事情到目前为止虽然发展过头,可结果本身还算好。

昨天的对骂没有演变成现实里的仇怨,两个本该彼此敌视的女孩反而成了朋友,甚至还荒唐地结拜成姐妹。

银狼难得找到一个如此相似的同好,安卡希雅也似乎终于从自己的小房间里伸出了一只手。

过头一点倒也没关系。

醉了就睡,醒来之后这段经历大概会变成她们之间某种难以启齿但又不舍得删除的黑历史——总比打架互殴到老死不相往来要好。

可分析员很快意识到,事情并没有停在“过头一点”这个温和区间。

它正在朝着另一个让他额角狂跳的方向加速滑行。

安卡希雅已经喝到脸颊泛红,双马尾有些松散,发绳一边高一边低。

她平时冷淡的眼神被酒气熏得软了很多,像一块被暖灯照过的冰。

她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看了银狼好一会儿,像终于把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借着酒劲问出来。

“姐姐。”

银狼正低头研究安卡希雅桌上的限定手柄,听见这个称呼,耳朵立刻很受用地动了动,虽然嘴上还故作深沉。

“贤妹请讲。”

安卡希雅眯起眼,目光在银狼脸上慢慢扫过,从她白皙却不苍白的脸颊,到脖颈上隐约的健康血色,再到她眼底虽然熬夜却并不死气沉沉的光。

两个女孩明明都是宅女,作息都很糟糕,生活方式也都像“能不出门就绝不出门”的地下生物,可银狼的状态确实比她好一些。

银狼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后缺乏生气的惨白。

她脸颊有一点薄薄血色,眼睛也亮,整个人虽然懒散,却像被某种温热的东西从内部滋养过。

哪怕昨夜被分析员折腾到凌晨,今早又闹到现在,她身上还是有一种柔软餍足的光泽。

安卡希雅忍不住问:

“咱们俩明明都是宅在屋里的类型,为什么姐姐的气色看起来比我好这么多?难道你每天会出门跑步,或者背着我偷偷晒太阳?”

银狼立刻露出被冒犯的表情。

“怎么可能?”

她一拍胸口,动作豪迈得像江湖女侠,结果因为酒劲和身体娇小,那点气势更多显得可爱。

“咱们这种人可是死宅吸血鬼,太阳一出来就应该缩回被窝,见光五分钟,灵魂蒸发三成。锻炼?晒太阳?那可都是现充的阴谋。”

安卡希雅肃然点头,像听见了某种正统教义。

“有理。”

银狼举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眼睛里浮出一点醉后的狡黠。

“不过嘛,不见天日确实容易气色差,皮肤白得像着色器加载失败,精神也会萎靡。可这世上有一种妙法,既不用晒太阳,又能补足精气,效果甚至比太阳还好。”

安卡希雅眼睛微微一亮。

“哦?愿闻其详。”

分析员心里忽然升起不祥预感。

他看向银狼,想用眼神提醒她别乱说。可银狼已经完全喝到兴头上,压根没接收到他的警告,或者说接收到了也当成无效输入。

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和安卡希雅聊得太投机,结拜得太投入,已经到了“可以把自己珍藏的游戏攻略、稀有资源、改装手柄心得乃至人生秘诀全部分享出去”的地步。

包括分析员。

银狼忽然转身,一把抓住分析员的手腕。

“就是这个。”

“什么这个?”

分析员下意识问。

下一秒,他就被银狼拽到了地毯中央。

银狼人小,力气也不算大,正常情况下根本拉不动分析员。

可分析员怕她酒后脚滑,没敢硬挣,结果半推半就被她拽过去,坐到了两个少女之间。

银狼像古代宴会上喝醉的权贵招来歌伎取乐一样,动作夸张地把他搂住,细白手臂绕过他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他的胸口。

她掌心贴着分析员结实的胸肌,揉了两下,脸上露出一种醉醺醺的得意。

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银狼,你TM在那摸什么了?”

银狼没理他,直接伸手去扯他的衬衫扣子。

她动作笨,却执着,扯开两颗后便把手伸进去,摸着他宽厚温热的胸膛,像在向安卡希雅展示什么稀有设备的性能参数。

这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平时在关系里更主动、更强势的是分析员,可此刻他被两个刚结拜的银发宅女围在中间,银狼一副醉酒豪客的派头,把他当成“压箱底好东西”推出来展示。

强壮英俊的青年被她扯开衬衫,露出紧实胸肌和锁骨,那种原本属于男性的压迫感被醉醺醺的小宅女强行摆成了被观赏的美色。

银狼甚至一本正经地给安卡希雅讲解:

“贤妹有所不知,男人身上那股阳气的滋味可比晒太阳好多了——太阳晒久了伤皮肤,还会让人变黑,严重了甚至有各种风险。可男人不一样,尤其是这种体格好的男人,热得像一台大型充电宝,抱着睡一晚,比空调、电热毯、暖宝宝都舒服。”

分析员按住她乱摸的手。

“你少TM在那乱说醉酒疯话啊卧槽!”

银狼抬头看他,脸颊红红,眼神却理直气壮。

“你本来就很好用。”

安卡希雅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分析员被扯开的衬衫和胸口上。

她起初只是愣住,随后脸颊慢慢染上更深的红。

她并不是没见过男人,可尘白学院这种环境里,男性本来就稀罕,何况分析员这种身形高大、脸又英俊、气质沉稳的男生,平日里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现在他被银狼当着她的面这样拉扯、展示,近距离散发出的体温和气息一下冲进她的小房间里,像一束不请自来的暖光。

安卡希雅下意识低头喝酒。

可她眼神却忍不住游移回来。

银狼看见了,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抓到妹妹偷偷感兴趣的证据。

“你看,贤妹已经懂了。”

安卡希雅立刻别开脸。

“我才没有。”

“别嘴硬啦。”

“只是观察样本而已……”

“那观察结果如何?”

安卡希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确实很健康。”

分析员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对刚结拜的姐妹比他想象中危险得多。

安卡希雅又喝了一口酒,酒精像给她平时藏起来的孤独开了一道缝。

她看着银狼肆意地搂着分析员,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不是单纯对男人身体的好奇,也不是简单的情欲,而是看到另一个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孩已经拥有亲密陪伴后,心里被轻轻扎了一下的感觉。

她轻声说道:

“不过尘白学院里,男人确实少得像限定掉率。我之前已经放弃在大学期间交男朋友的念头了。”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却有一点真。

她的生活圈太窄,性格又不是主动亲近人的类型。

哪怕真的有男生出现她也未必能正常沟通。

更何况这里大多是女生,分析员这样的存在简直像意外掉进女校服务器里的稀有角色,刷新概率低到离谱。

银狼听见这句话,醉意里的义气一下被点燃。

她放开分析员一点,转头看安卡希雅,神情庄严得像刚刚接受了什么沉重使命。

“贤妹,你这条件跟姐姐有什么区别?姐姐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守着电竞椅,夜里只能抱着抱枕看屏幕发光?”

安卡希雅一愣。

“倒也没有那么惨。”

“你不用逞强,姐姐懂。”

“你到底TMD又懂什么了……卧槽!?”

银狼猛地一把推了推分析员。

分析员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安卡希雅那边挪了一步。

安卡希雅也没想到银狼来真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背差点撞到床沿。

分析员连忙稳住自己,避免直接压过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无奈变成了震惊。

“银狼你喝多了!又要发什么疯?”

安卡希雅也懵了,手里的啤酒瓶都差点没拿稳。

她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分析员,又看向银狼,双马尾轻轻晃着,眼神里的困惑和羞意混在一起。

“姐姐这是何意味?我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还没胆大到冒犯姐夫呀!”

“姐夫?”分析员愣了一下,“你们这称呼系统是不是升级太快了?”

银狼却完全进入了醉酒义姐妹模式。

她坐在地毯上,单马尾歪到一边,脸颊红得漂亮,眼睛里燃着一种荒唐又真诚的豪迈。

“古人云,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分析员立刻反驳: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不是衣服。”

银狼摆摆手,像醉酒皇帝挥退谏臣。

“那不重要——重点是咱们姐妹既然已经结拜,自然应该有福同享。岂能我一人吃独食,让贤妹在隔壁宿舍独自寂寞,夜夜与键盘为伴,空对显示器,心如寒霜?”

安卡希雅的脸更红了,显然被这套夸张说辞震得不轻。

“我没有夜夜心如寒霜。”

“那你有男朋友暖被窝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银狼立刻拍了一下掌心,像找到了铁证。

“你空房,你寂寞,你需要阳气。”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轨道。

“你们两个现在都喝醉了,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安卡希雅你别听她乱讲,这傻女最近正在steam匡扶汉室,她喝多以后脑内剧本会自动进入古装频道。”

安卡希雅低头看着啤酒瓶,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立刻接分析员的话。

她原本该顺势否认,冷淡地吐槽一句“确实荒唐”,然后把这件事当成醉话揭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偷偷看了分析员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被银狼抓得正着。

银狼笑了,笑得像一个把稀有装备成功交易给同盟的醉鬼会长。

“别害羞嘛,贤妹,姐姐不介意。”

“可我介意。”

分析员说道。

银狼眯起眼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该吃独食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心里肯定这么想。”

“你别替我内心配音。”

安卡希雅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时和银狼有种相似的狡黠,冷淡外壳裂开一点,露出里面很年轻、很柔软的一面。

她把酒瓶放到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瓶身上的水汽,声音低了些。

“姐姐倒是豪爽。”

银狼挺起胸膛。

“那当然。”

安卡希雅抬眼看分析员,目光带着几分酒后的大胆,又仍旧裹着一层不好意思。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靠姐姐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吧。”

分析员听见这句,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安卡希雅还清醒一部分。

可下一秒,银狼已经凑过去,揽住安卡希雅肩膀,压低声音像传授什么秘密攻略。

“你别看他现在装正经,其实心软得很,只要你好好说,他不会凶你的。而且他特别暖,抱起来手感很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大型热源包住。”

安卡希雅坐在床边,双马尾有些散了,脸颊被酒气熏得发红,刚才还努力维持着的那点冷淡和镇定,在银狼这种直白得近乎无耻的推动下,慢慢软化成了一种更真实的东西。

是好奇,也是渴望。

是被点破之后无法继续假装无所谓的寂寞。

分析员坐在她们之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银狼,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他伸手去按住银狼的肩,想把这个喝高了之后越来越不像话的小酒鬼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可银狼非但不退,反而更理直气壮地抱着他胳膊,整个人像只黏人的猫挂在他身侧,单马尾歪歪垂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狡黠。

“我哪句话说错了?”她仰头看他,嘴角带着坏笑,“难道你不暖吗?难道抱着你睡觉不舒服吗?”

分析员被她堵得一时无言。

安卡希雅本来还在低头喝酒,听见这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抬头,可耳尖已经悄悄红透了。

她并不是听不懂银狼的暗示,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她平时太习惯把自己藏在屏幕后面,藏在冷淡和懒散的壳里,于是当这种过于直白的、带着体温和欲望意味的话被摆到面前时,她反而显得有些无措。

银狼偏偏不肯放过她。

她喝了酒之后义气冲天,分享欲也膨胀得厉害,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宅女人生质量的珍贵秘方,非要拉着刚结拜的义妹一起体验。

“来嘛,试试你就知道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安卡希雅。

安卡希雅被她拽得往前挪了一下,差点从床边滑下来。

她本来就喝了几瓶,身体有些发软,这一挪便失了平衡,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手掌正按在分析员肩上。

男人身上隔着衬衫传来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一麻,她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去,却又因为酒精和摇晃的重心,一时没能退开。

分析员立刻接住她,这一接便把人真正揽进了怀里。

安卡希雅娇小,骨架细,腰也窄,靠过来时几乎像一团带着凉意的软雪撞进怀里。

她身上有一点淡淡的洗衣液气味、酒气和宅女房间里特有的电子产品温热味道,混在一起并不难闻,反而很有她自己的感觉。

分析员一只手扶着她后背,另一只手护住她手臂,防止她直接跌到地上,本意只是出于本能的照顾,可安卡希雅一被抱住,整个人便明显僵了一下。

她瞬间僵硬了,动都不敢动,像一只在冬夜里走了太久,突然贴近火源的小动物。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弯起来,像个促成灵魂交易成功的恶劣中间人。

“怎么样?”

安卡希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她只是待在分析员怀里,像在感受什么。

她平时体温偏低,常年待在空调房和电脑前,身体总有一点不容易化开的凉,可分析员不同。

他是那种光是靠近就能让人感觉到热度的男人,肩膀宽,胸膛厚,手臂结实,怀抱确实很像一个稳定又持续输出热量的暖炉。

那种热不是灼人的,而是踏实的,能顺着贴近的地方一点点漫进骨头里。

安卡希雅原本只是被银狼拽着试一下,可真的被抱住以后,她竟然有些舍不得立刻离开。

酒精把人的防线泡软了。

平时她还可以很冷静地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男人的体温,这不过是短暂的亲近,这不过是银狼喝多之后的一场胡闹。

可此刻她被分析员抱着,鼻尖几乎贴着男人衬衫上残留的洗涤香和体温,耳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掌下也能感到那副强壮身体的轮廓,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便像被轻轻按了一下。

原来有些温暖,真的不是空调和被子能代替的。

安卡希雅抬起脸,眼里已经带了一层酒后的水光。

她本来就生得清冷好看,和银狼像得离谱,可又不完全相同。

银狼更像一只带着锋利反骨的小坏猫,懒散、狡黠、嘴毒;安卡希雅则更多一点压在深处的孤寂和古怪的浪漫,像从旧时代走出来的电子幽灵,冷冷地站在人群外,只在遇见同频之人时才露出一点柔软。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也不得不承认,银狼会喜欢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义妹”不是没有道理。

她和银狼太像了,像得几乎能让人恍惚,可她们又各自有各自的魅力。

两人都是娇小可爱那一挂,肩窄腰细,腿长肤白,抱在怀里都像轻盈又柔软的漂亮人偶。

银狼更活、更黏、更带一点坏水的诱惑感;安卡希雅则是另一种,会让人想多看几眼的安静媚意,尤其是此刻醉了酒、眼中带着水色靠在他怀里的时候,那种平时藏起来的柔弱和饥渴几乎无所遁形。

银狼完全没察觉分析员心里那一瞬的复杂,她只觉得自己的结拜大业卓有成效,于是继续煽风点火。

“别光抱着不动啊,贤妹,好好感受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麻了。

“你又让她感受什么了?”

银狼转头看他,脸上挂着明目张胆的淫笑,醉酒后的坏心眼几乎要从嘴角滴下来。

“当然是试试你的阳气够不够足,能不能让宅女不晒太阳也活得红润健康啊。?”

“……”

分析员彻底傻了。

“TMD够了!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他说着就想起身——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再放任这两个小酒鬼折腾天知道还能歪到什么地方去。

可他刚一动,银狼立刻抱紧了他胳膊,半个身子都压过来。

另一边,安卡希雅原本还只是虚虚靠着他,结果察觉到他想走,竟也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一左一右,两个银发少女像两只抱住热源不肯撒手的小猫,把分析员钉在了原地。

分析员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整个人都无语了。

“你们两个……”

银狼得意洋洋。

“跑什么?左拥右抱难道不好吗?”

安卡希雅则没她那么嚣张。

她毕竟是第一次和分析员靠得这么近,哪怕酒意上头,动作里也还残留着一点犹豫和害羞。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分析员要离开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把脸轻轻靠在分析员胸口,声音被酒气泡得发软,和平时那种冷冷的语调很不一样。

“姐夫别走……让我再抱一会儿。”

这一声“姐夫”叫得分析员太阳穴直跳。

“你先别姐夫姐夫的,这一点都不好玩。”

安卡希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委屈。

她愣了两秒,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该怎么称呼,随后她轻轻抿了抿唇,语气更轻,也更直白了。

“那……分析员。”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腰侧收紧,像终于把心底那点需求说出来。

“你再抱紧我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连银狼都安静了半秒。

因为那不是起哄,不是玩笑,也不是酒后逞一时嘴快的胡闹。

那里面有太真实的东西了,真实得连酒精都盖不住。

安卡希雅是真的想被抱紧,是真的不想让这份温度就这么离开。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心里那点想强行起身结束闹剧的念头,忽然就没那么硬了。

他看得出来,安卡希雅喝醉了。

可她不是那种醉得胡言乱语、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她只是把平时藏得很深的孤独和寒冷都顺着酒意放出来了一点点。

她确实寂寞,确实空虚。

她的房间、她的电脑、她收藏的掌机、海报、游戏论坛和一切那些二次元小世界,能填满她大多数无聊时光,却填不满另一些更原始的空缺。

游戏可以打发时间,却压不住性欲。

代码和手柄也不能在深夜里回抱你。

她平时或许还能靠忙碌、靠宅、靠自言自语式的兴趣把这些需求压下去,可一旦身边真的出现一个温热的、强壮的、会回应她靠近的男人,那种被压了太久的渴就会立刻露头。

尤其分析员还不是远观式的幻想对象。

他就在这里。

被她抱着。

热得像一小团正在稳定燃烧的烈火。

安卡希雅贴在他怀里,越抱越觉得舒服。

那不是单纯的色情,更像一种带着肉欲底色的依赖感。

她身子本来就凉,喝了酒之后反而更敏感,手臂环着分析员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感受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脸埋进他胸口时甚至还能闻到一点属于男人的、干净而稳定的气息。

她再也不想松手了。

银狼看着这画面,非但没吃醋,反而笑得更坏。

酒精让她的理智松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刚结拜的姐妹情谊正浓,此刻看安卡希雅终于卸下那层冷壳黏住分析员,竟生出一种“自己珍藏的暖宝宝终于也给义妹用上了”的满足感。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安卡希雅没回答,只是更往分析员怀里蹭了一点,像默认。

分析员被她们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着不敢乱动。

安卡希雅抱得太自然,银狼压得太顺手,两个少女柔软轻盈的身体左右贴着他,让他哪怕再想维持清醒,也很难完全忽略那种细腻的触感。

他咳了一声,试图把气氛拉回正经。

“抱也抱够了吧?差不多就——”

安卡希雅立刻收紧手臂,抬头看他,那双浅色眼睛因为酒和情绪而水汪汪的,像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没够。”

她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再抱一会儿。”

分析员坐在地毯中央,左右两边各陷着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

安卡希雅缩在他左边怀里,刚刚才被抱得舍不得松手,细细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那片温暖里。

她喝得脸颊微红,双马尾也散了些,平日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淡被酒意泡软,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脆弱而粘人的意味。

另一边,银狼大概是因为盘腿坐久了,又喝得上头,往分析员肩上一歪,整个人顺势跌进了他怀里另一侧。

她本来就比安卡希雅更主动,更大胆,更会黏人,这一下靠过来几乎毫不收敛,直接把半边身子都贴上了他,腿也勾过来,像生怕自己慢一步,这个怀抱就要被义妹独占。

于是画面便变成了一种极其危险、极其荒唐,却又在眼下这场酒意、和解、结拜与暧昧混杂的气氛里显得顺理成章的模样。

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青年,被两个样貌几乎如镜中映像的银发少女一左一右抱住。

她们都娇小,都柔软,都带着酒后的热意和呼吸,贴在他身上时像两团不同温度、却同样诱人的火。

一个安静地蹭着他的胸口取暖,一个则已经开始不安分,呼吸里全是坏心思。

银狼抬起头,醉醺醺地看着分析员,唇角一点点勾起来。

“分析员。”

“……干嘛。”

“来,亲亲,给贤妹看看。”

分析员额角一跳。

“差不多得了,你——卧槽,唔——!”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抱着他的脖子扑了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狠,根本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撒娇式亲吻,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强吻,像小母猫叼住猎物后,还得转头冲新认下的同伴示意“看,这就是我养熟的”。

她柔软的唇贴上来时带着酒气和少女口腔里的甜香,舌尖熟门熟路地撬开他的牙关,缠进去时又黏又凶,几乎把平时在床上那股饥渴劲全带出来了。

“嗯……唔、唔啊……?”

银狼自己先亲得喘了,鼻息发热,脸颊也更红。

她抱着分析员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胸口软肉压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间,磨得人心口发痒。

她最近确实还没被喂饱,分析员昨天狠狠操了她好几个小时,但之后又忙着别的事,显然对寂寞许久的银狼完全不够。

这个小东西一旦缺乏性满足整个人都会变得更主动、更缠人,像饿了很久的猫,一旦舔到一点荤腥就再也收不住。

她甚至抓着分析员的手,往自己胸前带。

“摸嘛……让贤妹看看你平时怎么疼我的……?”

“你疯了是不是!”

分析员本来还因为抱着安卡希雅这个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的陌生女孩,整个人都绷着,哪怕安卡希雅柔软地缩在怀里,他也刻意维持着一种非礼勿动的克制。

可银狼这边像点火一样,一口气把那点克制全烧开了。

她太熟了。

熟到一碰她的唇,一摸她的胸,身体就会自动记起无数次把她按在床上干到腿软的感觉。

她胸不算大,却鲜嫩无比,乳肉贴手,抓一把时像刚熟的果实,乳尖轻轻一硬,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一下子软了。

她一边亲一边蹭,腰也往他掌心里送,简直是在用自己整副身体给他拆闸门。

分析员的肩背慢慢松了,原本僵硬的胸膛起伏也变了。

那点被硬压着的男人本能,一旦被银狼熟练地勾起来,就像阀门被拧开,热意顺着脊背和小腹往下淌。

而就在这时,左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很软的闷哼。

“嗯……?”

分析员一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银狼刺激得条件反射一收手,左手竟无意识地在安卡希雅胸前抓了一下。

安卡希雅本来还乖乖缩在他怀里取暖,被这一把抓得肩膀轻轻一颤,脸几乎瞬间烧红。

她胸比银狼也大不了多少,同样是小巧的乳房,柔软而细嫩,被男人大手隔着衣料捏住时,微妙的麻意一下从胸口蹿进小腹。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过,偏偏酒意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只能红着脸抬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是又羞又被摸得发软。

“分析员好坏……?”

分析员人都麻了。

“日尼玛别搞我了行不行!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

银狼看见这一幕,笑得几乎要倒在他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

“哈哈哈!看到没,贤妹,这就是男人的本能。”

分析员瞪她。

“你还好意思笑!”

银狼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战术,一边喘,一边抬手拍了拍安卡希雅的肩,神情间竟真有几分醉后运筹帷幄的豪迈。

“你我姐妹联手,岂有一合之敌?贤妹,下回合我守,你攻!”

安卡希雅酒意上头,反应比平时慢半拍,可她听懂之后,脸红得更厉害,居然真的点了头。

“好!”

分析员:“……啊?”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银狼就已经从他嘴边退开了。

那一吻退得很慢,唇瓣最后还坏心眼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像刻意给义妹腾出位置的同时,也留下自己的痕迹。

下一秒,安卡希雅便从另一边贴了上来。

她不像银狼那样熟练地横冲直撞,也没有那种长期被操熟之后的放浪黏劲。

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和矜持,甚至靠近时还微微停顿了一瞬,像在问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可以。

可酒精、好奇、寂寞、刚刚被他抱着时升起来的渴望,都推着她往前。

于是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抬起脸来吻他。

她的吻比银狼温软。

起初只是嘴唇试探性地碰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像从未偷吃过糖的人第一次把唇贴到糖面上,既紧张又着迷。

可一碰到男人的嘴她身体便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呼吸也跟着乱起来。

她学得很快,或许本能本就是一种不需要教的东西。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酒味和淡淡甜香,动作没有银狼那么淫,却也足够热,足够真。

“嗯……唔……?”

安卡希雅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可爱地笨拙,手抱着分析员脖子不肯松,脸也越来越烫。

清纯和欲望在她身上撞出一种很勾人的反差——明明像个不谙世事的乖女孩,偏偏被男人一亲就发软,呼吸都带了点潮气。

银狼在旁边看得心满意足,像个骄傲的启蒙老师。

而她并没有闲着。

趁安卡希雅缠着分析员接吻的工夫,银狼已经滑下去,坐到分析员腿边,手指灵巧地去扯他的腰带和裤扣。

她明显对这套流程熟得很,几下就把裤头扯松了,接着连内裤也一并往下拽。

“银狼,你他妈给我住手呀!”

分析员刚骂完,安卡希雅的唇就又堵了上来,带着一点慌乱和不舍,仿佛怕他真的起身离开。

她喝醉后本就依赖热源,此刻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这一亲反而像在配合银狼的“战术”。

姐妹俩初次联手居然真莫名其妙地默契得惊人。

银狼低头看着慢慢弹出来的性器,眼神一下就软了,里面甚至带了一层非常直白的爱意。

那根肉棒她太熟了。

粗,大,热,颜色深,青筋明显,哪怕此刻只是半硬,也已经有种很过分的存在感。

她多少个夜晚被这根东西狠狠操开双腿,彻底弄湿,残忍征伐到一边哭一边夹着它不让拔出来;她当然知道它发狠时有多吓人,也知道被它送到高潮的时候有多舒服。

银狼伸手抚上去,指尖细腻地摸了一下,像在抚摸某件自己珍爱的宝贝。肉棒在她手里缓缓变硬,滚烫的温度顺着她掌心往上烫。

她抬头看向安卡希雅,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古怪而淫邪的庄重。

“贤妹看好了——这件至宝,可是最棒的纯阳之根呀。”

安卡希雅刚和分析员分开一点,气息还乱,听见这句话,视线本能地往下扫去。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不是没想过男人那玩意儿会是什么样子,可亲眼看见分析员这根大鸡巴时,还是被那种粗硕和热感冲得脑子一空。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都不由自主蜷了一下。

银狼像个献宝的小坏蛋,摸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唇角一翘。

“姐姐这就教你,该怎么品味。”

说完,她便低头含了上去。

那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湿润的小嘴张开,包住龟头,舌尖先在马眼和冠沟边缘轻轻舔了一圈,随后整张嘴往下吞。

银狼的口交向来骚得很,动作熟,胆子也大,含进去之后就开始来回吞吐,唾液很快把整根肉棒沾得亮晶晶的。

她两只手还扶着根部和囊袋,边舔边揉,像在用自己的嘴和手同时侍候。

“嗯啾……啾、唔……?”

湿黏的水声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她抬眼看分析员,嘴里还含着他的大鸡巴,眼神又媚又得意。

那张平时毒舌又懒散的小脸,此刻却完全成了在男人胯下卖力吸吮的痴女模样,唇角和下巴都被唾液弄湿,吞吐间还故意发出一点夸张的啧啧声,像是想让安卡希雅听得更清楚些。

“啾……哈啊……看见了吗,贤妹……要先这样把它弄舒服……?”

安卡希雅跪坐在旁边,酒都醒了一点,眼睛发直地看着银狼给分析员口交。

那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自己的义姐正跪在男人腿间,像侍奉什么圣物一样含着那根粗硬的男根,唾液拉丝,嘴唇湿红,动作淫糜得厉害,却偏偏还一本正经在教学。

而分析员被安卡希雅半搂着,裤子褪在腿边,身下那根大肉棒被银狼吸得越来越硬,胸口起伏都重了。

他本来还想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可银狼口交实在太熟练,舔、吸、吞、裹,样样都知道该往哪儿用力,没几下就把他吸得头皮发麻。

“操……银狼,你别玩太过火……”

银狼吐出一点龟头,舌尖从顶端慢慢舔过去,笑得坏极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

银狼正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腿根,含着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大肉棒狠狠干着口活。

她喝了酒之后脸红得厉害,眼睛里也全是潮湿的亮光,平时那股懒懒散散的毒舌气早就化成了另一种更下流、更黏腻的劲头。

她的小嘴包着龟头一吞一吐,舌尖在冠沟和马眼边缘来回舔,故意把唾液抹得亮晶晶一片,再把整根鸡巴含得更深。

每次吞进去一点,她喉咙就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吮吸什么滚烫的糖浆。

“啾……唔、嗯啊……?哈……?”

她吸得很猛,节奏一点都不温柔,反而像是故意要把分析员逼出声音似的。

那种又湿又紧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唾液顺着肉棒和她的唇角往下流,黏在她白嫩的下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淫又可爱。

分析员被她吸得肩背发紧,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咬着牙才没让喘息太失控。

他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

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总要找个着力点,不然那股被快感顶起来的冲动无处可去,身体会本能地去攥、去按、去占据。

可他刚才已经失手抓过安卡希雅的胸一次,此刻再怎么被银狼吸得头皮发麻,也不敢再往那地方碰。

于是他的手悬在半空,绷着,忍着,像还想勉强给自己留一点所谓的理智。

偏偏银狼根本不想给他留。

她像看出他在强撑似的,忽然抬眼看了他一下,眸子里全是坏水,接着便又是一阵更凶的吮吸。

那一下她几乎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塞,舌头死死缠着底部打转,嘴唇用力收紧,吸得“啵啧”、“滋啾”乱响,整根鸡巴都像被她那张小嘴吸得发烫发胀。

“唔呜……啾啾、啾……??”

分析员猛地倒抽了一口气。

“操……”

他实在撑不住了,手掌一下落下去,正好扣在安卡希雅的小屁股上。

不是轻轻扶住,也不是试探性碰一下。

而是狠狠地抓。

安卡希雅今天穿得本来就很家居,薄薄的睡裤软得几乎挡不住什么,里面那点少女屁股的肉感一下全撞进他掌心里。

她身形和银狼一样娇小,屁股却并不柴,反而是那种宅女久坐养出来的软嫩小肥肉,圆鼓鼓地裹在布料下,一把抓上去时手感极好。

分析员手指陷进去,用力捏住,那团屁股肉立刻在掌心里变形,软中带弹,嫩得让人本能还想再抓第二下。

安卡希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嗯啊……?”

那一声不是疼出来的,反而带着很明显的酥软意味。

她自己都愣住了,脸瞬间更红,双手下意识攥住分析员的衬衫。

那一下重抓里有种太过明确的男人力量,结实、粗暴、滚烫,和她平时接触的一切都不一样。

她从来没被这样抓过屁股,没被男人这样不留余地地握住一团肉,于是从屁股到腰窝再到腿根都像通了电,麻意一下窜上来,连小腹都跟着发热。

她咬了咬唇,眼神湿得更厉害,呼吸都细了。

银狼看见安卡希雅被抓得娇喘,非但没停,反而被刺激得更兴奋。

她一边含着鸡巴往下吞,一边伸手去抱分析员的大腿,把自己那颗银白色的小脑袋更主动地往前送,几乎像在求着男人狠狠操她的嘴。

分析员被她吸得发狠,手上又捏着安卡希雅那团小肥屁股,胸口里的火越烧越旺,终于没忍住,直接按住银狼后脑勺往下压。

“唔——!”

银狼猝不及防,被他按着脑袋干进喉咙。

整根粗硬的鸡巴一下顶得极深,直接把她的小嘴撑满,龟头狠狠撞在喉口上。

她眼睛瞬间睁大,喉咙本能地痉挛,眼尾都被逼出一点泪光,可她不但没退,反而顺着这股力把嘴张得更开,努力去吞。

“呜呜……咕、唔嗯……??”

深喉的水声一下变得又急又淫乱。

分析员按着她头发,腰都绷起来了。

银狼那张小嘴本来就会伺候人,现在被他这么直接吸进喉里,快感立刻翻了几倍。

她的嘴唇被撑得湿红,喉间不停发出呜咽和吞咽的声音,唾液从唇角拉成细丝往下淌,整副模样活像一只发情发到不行的小母狗,跪在男人胯下张开着喉口给主人泄火。

安卡希雅呆呆看着这一幕,眼神都乱了。

她一边被分析员狠狠抓着屁股,一边又仿佛亲眼看着另一个自己被他按着脑袋深喉。

酒意、羞耻、刺激和欲望全拧成一团,烧得她整张脸都像要滴出水来。

她本来是清冷安静那挂的女孩,哪见过这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淫乱场面。

可偏偏她没有厌恶,反而被那种男人按着女人头肆意羞辱的画面刺激得腿心发软,连呼吸都带上了颤。

分析员现在确实是无辜的。

至少一开始是。

他本来只是想制止、想把两个喝高了的小醉鬼从胡闹边缘拉回来。

可银狼和安卡希雅联手,一左一右,一个用抱、一个用吻,再加上酒意和身体贴靠的温度,几乎把他体内那点残存的理智锁链一根根扯断。

到了此刻,哪怕他心里还知道这局面是失控的,是危险的,可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

于是画面便越来越不像“他被动受害”。

反而更像他在肆意玩弄两个清纯宅女。

一个被他按着头深入口交,一个被他抱在怀里捏着屁股摸到发软。

银发、红脸、酒气、喘息、湿亮的唇、散乱的双马尾与单马尾,三个年轻人的身体在那张窄窄的宿舍床边和地毯上纠缠成一团,乱得发烫,淫得几乎让人不敢细看。

安卡希雅终于受不了了。

她把脸埋在分析员肩边,小声开口,声音又软又抖,像连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分析员……你、你可以用力一点的……?”

分析员没说话。

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就算嘴里说停,身体却已经在积极的享用银狼的小嘴儿,手也还捏着安卡希雅屁股上的软肉不放。

喘息粗得发沉,一口一口都带着热气,胸膛起伏明显,小腹肌肉因为忍耐和快感一起绷得很紧。

现在他不但控制不了银狼,也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

三个人就这样缠了一阵。

银狼时而被大鸡巴过分的深入喉咙里,时而又自己退出来舔着龟头慢慢吸,像故意勾着人不上不下。

她嘴边全是唾液,眼尾带泪,却还在笑,笑得很骚,也很得意。

安卡希雅则一直缩在分析员怀边,被抓着屁股揉来揉去,偶尔又忍不住偷偷伸手摸一把他大腿内侧,像被这一切带坏了,却还没彻底学会放浪,只能半羞半怯地跟着沉下去。

终于,银狼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亮的唾液拉成细线,从她唇间连到肉棒上。她喘了几口,舌尖还意犹未尽地把龟头舔了一圈,随后带着满脸醉意和淫笑抬头。

“贤妹。”

安卡希雅低头看她,眼神还有些迷离。

“嗯?”

银狼嘴角一弯,那笑意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提议。

“咱们上床玩去吧。”

她说得就像是在邀请安卡希雅一起联机开黑,上床以后打两局游戏而已。

只不过这次要用的“设备”是分析员,是这个被她们抱热、亲热、嗦硬了的大男人。

安卡希雅安静了两秒,随后默默点头。

“好啊。”

分析员:“……等会儿——”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

两个娇小的银发少女一左一右同时用力,扯胳膊的扯胳膊,拽腰的拽腰,硬是把高大结实的分析员往床上拖。

她们力气都不算大,可架不住分析员腿边还挂着没提起来的裤子,自己也被撩得发热发硬,最后竟真被她们拖得躺倒在安卡希雅那张床上。

床铺一下陷进去。

下一秒,两具柔软温热的身体也跟着钻了上来,像两只找准位置的小动物,一左一右挤进他的怀里。

安卡希雅先把脸埋进他胸口,抱紧了他。

银狼则更熟练,直接抬腿压住他一边大腿,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嘴里还轻轻笑着。

她们像都很喜欢分析员这副身体,喜欢他的胸膛、喜欢他的体温、喜欢被他抱住时那种踏实又危险的感觉。

于是两人谁都不舍得离开,轮流抬头来亲他,一会儿是银狼先咬着他下唇亲得黏糊,一会儿又是安卡希雅凑上来,带着青涩和酒气轻轻贴住他嘴角。

“嗯……唔……?”

“哈啊……再、再一下……?”

而在接吻之外,她们的手也没闲着。

两只小手一起往下探,摸到那根早已胀得发硬的大鸡巴上。

银狼当然熟得很,刚一握住就知道怎么撸最舒服,手指抹开自己刚才留下的唾液,从根部一路搓到顶端,再绕着冠沟慢慢打圈。

安卡希雅则是第一次,摸上去时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像被那可怕的热度烫到。

她原本以为拥抱时感受到的体温已经够夸张了,可真的手掌包住这根大肉棒,她才知道什么叫惊人。

太热了。

像握着一根活生生的热铁,又比热铁柔软、饱满、会跳。

粗硕的尺寸把她整只手都填满,青筋在皮下绷着,随着血液涌动微微鼓起,龟头又烫又硬,握住时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生命力。

安卡希雅手指小心翼翼地收拢了一点,眼神都看直了。

“……好热。”

银狼在旁边笑。

“对吧?”

安卡希雅忍不住又摸了摸,指腹在滚烫的肉棒表面轻轻蹭过,呼吸越来越乱。

她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厉害的东西,光摸着就像捧了个小火炉,掌心被烫得发麻,连身体都跟着暖起来。

她平时最烦冷,宿舍空调开低一点都要缩进被窝里,可现在只是摸着这根大鸡巴,她居然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了。

那如果真的被它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让她小腹猛地一紧。

会不会整个人都被烫化掉?

像夏天里的雪糕,被烈日一晒,还来不及叫出声,就从外到里软得一塌糊涂,顺着甜蜜而羞耻的热意一点点融掉。

她脸一下更红,手却没松,反而学着银狼的动作开始轻轻套弄。

两只女孩的手一前一后,一只熟练,一只生涩,挤在一起给男人手淫,那画面看起来荒唐又淫靡。

分析员躺在床上,左右都是银发少女的呼吸和体温,嘴唇被轮流亲着,鸡巴又被四只小手一起撸得发胀发紧,脑子里那根弦绷到这时已经彻底乱了。

银狼边撸边坏笑,像在安抚义妹,也像在继续教她。

“嘿嘿,先让你熟悉一下。”

她说着抬眼看安卡希雅,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坏和亲昵。

“等会儿姐姐让你先上怎么样?姐姐吃你的剩饭就好。”

分析员脑子一懵。

“你在说什么鬼——”

安卡希雅却只是眨了眨眼,酒气让她的反应慢了,却没让她退缩。

她看着银狼,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滚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呼吸轻轻发抖,居然还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句。

“姐姐真是太客气了……”

银狼笑得更开心了,单马尾都一颤一颤的。

“有根同享……有根同享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分零食,也像在分战利品。

可实际上她分出去的却是自己独占了许久的男人,是夜夜干烂她小穴、又能把她抱在怀里睡到天亮的热源,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喜欢得不能再喜欢的那根纯阳至宝。

安卡希雅听着这句“有根同享”,脸上那种羞和渴混在一起,眼睛更湿了。

她还抱着分析员,手也还在摸他的鸡巴,身体明明因为紧张和欲望一起发软,却没有后退。

银狼的豪迈和分享欲把整件事推得越来越离谱,而分析员躺在两个小醉鬼中间,只觉得这场本该止于一场误会和几瓶啤酒的清晨,早已经失控得找不到刹车。

银狼半趴在分析员身侧,手里还握着那根被她和安卡希雅一起摸得火热发胀的大鸡巴,眼神越来越浪,越来越坏,终于像玩够了暖手宝一样,伸手拍了拍分析员结实的腹肌。

“行了,你也别装死了。”

分析员本来还在咬牙硬扛,额角青筋都浮了一点,听见她这句,下意识低头瞪她。

“你又想让我干什么活儿?”

银狼眯着眼,笑得像只喝醉后愈发无法无天的小母猫,嘴角沾着一点先前留下的湿痕,整个人骚得发亮。

“当然是前戏啊,前戏。”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你不会渣到不管我们的感受,直接拿鸡巴硬捅吧?那也太差劲了。”

分析员直接听傻了。

“你还真想做到底?银狼,你脑子是不是被酒泡发了?”

“少来~”

银狼翻了个身,单马尾散在枕头上,眼神却清醒得可怕,那种坏是带着算计的坏。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姐妹伺候舒服了,我就直接开叫——大声吵,吵醒整层楼,叫宿管来,叫隔壁来,看大家怎么围观。”

安卡希雅本来还有点发懵,听见这话,先是脸红,随即又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跟上银狼的节奏。

分析员太阳穴一跳。

“你TM敢威胁我?”

银狼笑得更得意了,像在说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昨天刚刷到新闻,这招现在可有用了!运气好直接保研,运气不好也能让你之后日子过得相当精彩,怎么算我都不亏呀!”

“他妈的……你他妈的……!!!”

分析员骂到一半,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真要说怕他其实不怕。

尘白女校的校长、米哈游那边的带队老师,甚至在政府那边更高一层的人脉关系,绕来绕去最后都能跟他那个背景复杂得离谱的“干妈亲妈圈”扯上——银狼真要闹到把他炼成什么“保研丹”,最后大概率也只会演变成一场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大型闹剧,只能是她被挂在操场的旗杆上醒酒教训,分析员却不会被怎么惩罚。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压下去,而在于他根本不想闹大。

他不想让走廊里站满围观的人,不想让宿管拍门,不想让今天这场本来就已经足够疯狂的意外变成学院八卦版面未来三个月的固定头条。

更何况——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这两个银发少女。

一个单马尾,一个双马尾,脸都因为酒意和欲望染得发红,刚结拜没多久,手还真的牵到了一起。

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只是醉,而是彻彻底底被这股热流卷进去了。

一个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女朋友,一个是刚结识、却像命运故意开玩笑般送到面前的另一面镜像。

艳福无边,麻烦也无边。

偏偏到了这一步,他就算想抽身,也已经不是一句“停下”能解决的局面。

分析员沉默了几秒,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

“操。”

银狼听见这声自暴自弃的凶狠,反而更兴奋了,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眼睛都亮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对了嘛~”

分析员没再和她废话,直接坐起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已经被扯乱的衬衫,被他两三下从肩上拽下来丢到床边。

紧接着是里面的背心,也被一把卷起扔开。

年轻男人的上半身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清晨的光线里,宽肩,厚实胸膛,腹肌线条清晰紧实,腰窄而有力,手臂和背部的肌肉不是夸张堆砌出来的那种大,而是长期训练和实战感累积出的匀称、结实、极富压迫感的强壮。

阳光照在他皮肤上,肌肉起伏的阴影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像一头终于被撕开衣装、露出利爪和獠牙的青年猛兽。

安卡希雅一下看直了。

她本来还半靠着枕头,手里甚至无意识地攥着床单边角,这会儿却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全是直白的惊叹。

“好、好厉害……”

她盯着分析员的胸腹和肩臂,眼神都有些发飘。

“简直跟范马星人一样……”

银狼立刻笑出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熟练接住她这个漫画梗。

“什么范马星人,是海虎啦,海虎——那种肌肉匀称的大只佬,长得还俊得过分的壮青年。”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上下打量分析员,像在看一块终于拆掉包装的极品肉脯:

“这种甜心就得给咱们姐妹一起享用,才不算暴殄天物呀。”

这句话一出,分析员最后那点“无奈配合”的成分彻底被烧没了。

他本来就被两个小醉鬼折腾得火往上冒,硬生生压到现在,已经快忍到极限。

此刻听见银狼一口一个“甜心”,还把他当什么供姐妹分食的稀有道具,他胸口那股火终于轰一下烧到了顶。

他抬起眼,目光沉下来。

那一瞬间,床上的空气都像紧了一点。

银狼先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反而更迷离。安卡希雅也屏住呼吸,莫名觉得心口发紧。

分析员盯着她们,嗓音低沉得发哑。

“妈的,两个贱货……”

他手一伸,直接拍了拍床铺。

“给老子躺近点!”

那种命令式的语气带着男人真正动怒之后的危险,压得人心口发麻。

银狼和安卡希雅竟真的被那一下震住了,刚才还一个比一个会闹,这会儿却像同时被什么东西击中。

她们眼中的挑衅和嬉闹没有完全消失,反而被另一种更浓烈的东西覆盖了——投入、兴奋、服从,甚至带点被强势征服时的发热快感。

两个银发少女几乎同时往中间挪,贴在一起。

她们肩碰着肩,腿蹭着腿,真的还互相牵住了手。

银狼舔了舔唇,安卡希雅脸红得厉害,可谁都没退。

两双相似又略有不同的眼睛一起望向他,湿的,亮的,像在等他扑上来。

“来呀。”

“来享用我们呀……”

那一句软绵绵的邀请几乎把床上的火彻底推爆。

分析员冷笑了一声,俯身压过去。

“要战吗?你们这两个妞便给我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他却没有先去再玩弄她们的嘴,也没有直接提枪上阵,而是猛地一把捞起安卡希雅的小腿,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安卡希雅“呀”地惊呼一声,身子一下躺平,双腿本能地蜷了一下,随后就被分析员抱住膝弯向两边分开。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睡裤,刚才在床上缠来缠去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几下褪到腿根,里面那条薄薄的小内裤也暴露出来,已经被体温和潮意熏得有些贴身。

“等、等等……?”

她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去抓银狼。

银狼却紧紧回握住她,眼神里全是兴奋和鼓励,像在说:上吧,贤妹,姐姐吃过的好东西终于轮到你了。

下一秒,分析员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隔着最后那层布料,他先狠狠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

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分析员一上来就这么会。

男人鼻尖和嘴唇的热气透过薄薄布料扑在最私密的地方,像有火一下舔上来,烫得她腰都轻轻抖了一下。

“嗯、嗯啊……!?”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适应时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直接往旁边一扯——那块早已被浸得发潮的布料被拉开,白嫩腿根和中间那道湿意初显的小缝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安卡希雅呼吸一滞。

她那里和银狼一样,生得小巧,颜色却更浅,嫩得近乎发粉。

只是被摸、被亲、被这一路逼到现在,已经湿了不少,蜜水顺着花瓣边缘亮亮地挂着,像一层刚被晨露浸透的细腻花蜜。

分析员看了一眼,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随即舌头直接压了上去。

第一下就是重的。

不是慢吞吞试探,而是结结实实从下往上狠舔一遍,舌面宽而热,带着充足的力道,把她整片嫩肉都刮了一遍。

安卡希雅当场绷直了腿,脚趾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银狼。

“啊……!等、等等……?”

她从没被这样舔过。

不是“从没被男人舔过”这么简单,而是她压根想不到有人可以用舌头舔出这种效果。

分析员力气本来就足,体力又旺,口活竟然还这么离谱。

那条舌头像装了电动马达,灵活、强势、持续输出DPS拉满,舔的时候还会变换角度,时而狠扫,时而细钻,时而顶住花核来回碾。

每一下都准得过分,像完全知道她身体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会软,哪里再多舔两下她就要发疯。

“哈啊……啊、啊啊……??”

安卡希雅腰都拱起来了。

她牵着银狼的手本来只是紧张时的下意识,现在却成了求生似的抓握。

她五指用力收紧,呼吸越来越碎,双腿分得更开,想并上去却又被分析员牢牢按着。

男人埋在她腿间,用舌头和嘴唇狠狠操她的小穴,吸、舔、顶、吮,偶尔还故意含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唇舌一裹,吸得她眼前都发白。

“嗯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太、太……?”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当然知道分析员很会伺候女人,可这么近距离看他玩弄安卡希雅,仍旧有种自己都跟着爽起来的刺激感。

尤其安卡希雅这会儿整个人都被舔懵了,双腿发抖,胸口起伏,湿漉漉的眼睛几乎要失焦,和平时那个冷淡宅女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样?”银狼笑得坏透了,握着安卡希雅的手,还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小腿,“姐姐平时吃得不错吧?”

安卡希雅已经顾不上回她了。

她只觉得腿间像被一团滚烫的电流反复碾过去。

分析员的舌头不只是会舔,还会用力,甚至带着男人那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把她藏在最深处的敏感一点点掀出来彻底绽放。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蜜水被舔得泛滥,顺着屁股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偏偏分析员越湿越舔得凶,舌头一下一下顶进穴口,像在提前模拟真正插进去时的感觉。

“啊啊……?银狼……我、我要……?”

她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抓着银狼的手不断喘。银狼也终于从看戏里分出点体贴,凑过去亲了亲她脸颊,像个坏坏的姐姐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喷呀,贤妹,就这样喷给他看看。”

分析员听见这句,眸色更沉。

下一秒,他一把按住安卡希雅的小腹,舌尖猛地抵住阴蒂,连续又快又狠地震颤舔了上去。

安卡希雅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当场弓起腰。

“啊啊啊——!!???”

那一声叫得又高又媚,尾音都在发颤。

她腿根一阵阵收紧,蜜水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把分析员嘴边都弄得亮晶晶一片。

她从没想过光是被舔就能被弄成这样,像真的要被男人那张嘴活活吃掉,爽得脑子都空了,连自己在哪都快忘了。

尘白学院 · 第29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