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1)
分析员能感觉到她搂着自己的手臂仍然很紧,可那不再是刚才带着恼意和试探的较劲,而更像高潮后不自觉的依赖。
她没有再说那些带刺的话,也没有再提他回来太晚。
因为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满足了。她残留的怒意也像被这场过于彻底的做爱一点点磨平、浇熄。
过了好一会儿,里芙才终于稍微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她还伏在分析员肩上,声音很低,很轻,也很哑。
“混蛋……”
像骂他。
又像承认今晚这场对抗,终究还是被他狠狠的赢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是彻底无声的那种安静,而是激烈之后、狼藉之后、汗水和喘息都还残留在空气里的安静。
床铺乱得不像话,褶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半干未干的水痕、精液和奶水混杂出的气味全都浮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场深夜风暴终于退去后,留在岸上的盐与泡沫。
分析员已经很困了。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困,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疲惫。
今晚他折腾得实在太狠,从流萤那里回来时就已经被掏掉了很多体力,之后又连着喂了晴和苔丝,到最后那一场和里芙之间近乎较劲的厮缠几乎把他剩下的最后一点火和力气全都逼了出来。
尤其最后那一次狂暴内射。
爽得太厉害,也射得太多。
像把身上的热、意志、焦躁和硬撑出来的那股男人气一口气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射精过后的空乏感和满足感交叠在一起,叫人连眼皮都沉得发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困意。
分析员抱着里芙,额头贴在她肩窝边,几乎已经昏昏欲睡。
可他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虽然被操得满足了,虽然呼吸还乱着,身体也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细痉挛,可她并没有立刻要睡的意思。
里芙心里有事。
而且不是那种浅显的小别扭。
分析员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来得很直接,也很微妙。
像你抱着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穴里也还裹着你,精液也还热热地堵在她身体最深处,可她的意识却还停在别的地方,没有像苔丝那样一满足就黏着你撒娇,也没有像晴那样直接昏过去。
她只是安静了,安静得过分,像在想一些更重、更难开口的东西。
于是分析员没敢大意。
他甚至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刚刚狠狠操到她痉挛的肉棒此刻仍留在里芙体内,深埋着,像个滚烫又实在的塞子,把方才那一整轮灌进去的浓精堵在她子宫深处,不让它太快流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热的厉害。
湿、软、烫,一层层嫩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把他的鸡巴含得很紧。
精液被堵在最里面,热度不散,像一小锅滚烫的浆液,在她身体深处缓慢地熨烫着她的内壁。
那种感觉对女人来说往往是最容易让人发懒、发软、发困的,尤其是高潮刚过,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这种被内射填满又被继续堵着的余温会一点点把最后那层绷着的神经也泡开。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腰,偶尔很轻地摩挲一下。
像是在安抚。
也像是在告诉她——我还没走,我还在这儿。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银发还散着,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上。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尾也还是潮的,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未平而缓慢起伏,时不时轻轻蹭到分析员的胸口。
这种时候的她很少见。
不像白天训练场上那个冷冷清清、肌肉和意志都绷得发亮的游泳队王牌队长,也不像刚才在床上故意骑在他身上、像审讯似的榨他精的女人。
她现在更像是潮退之后的海面。
表面已经平了,下面却显然还压着什么。
分析员等了一会儿。
他几乎快要真的睡着时,里芙终于开口。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点做爱之后的哑,像从胸腔里慢慢压出来的。
“如果你今晚回来的时候,连我们都满足不了……”
她顿了一下。
分析员的困意立刻散了一点。
“那我会跟你好好算这笔账。”
这话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道已经被放弃掉的解题路线。
没有威胁,没有怒火,更没有撒泼似的质问,可正因为如此,分析员反而更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她本来确实准备了另一套说辞。
一套更尖锐、更冷,也更合乎世俗逻辑的说辞。
如果他今晚一回来就显出疲态,软弱无力,喂不饱她们,甚至连床上的强硬都撑不住——那就意味着太多事情。
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晚归,不是单纯帮忙帮累了,而是真的在外面把自己耗过头了,耗在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女人身上。
到那时,这场谈话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不会有这种做爱后的余温,也不会有她窝在他怀里、被他的精液堵在最深处缓慢烫着的片刻安静。
那将是一场另一个方向的清算,一场以“你得为出轨付出代价”为起点的谈判甚至审判。
只是今晚,他侥幸逃过去了。
不,或许也不只是侥幸。
他是真的硬扛着,把这三个人一个个喂到了满意为止。
所以,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也就听不到了。
而里芙接下来要说的,显然是另一套。
另一套不那么符合普通恋人逻辑,却诡异地更符合尘白学院这个世界、更符合这所事实上几乎只有一个男人的女校生态的说辞。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动,搂着她的手也略收紧了些。
里芙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向窗外那一片深夜月光。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月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银白色的发上、裸露的肩头和乳房弧线边缘镀出一层很淡的冷辉。
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几乎不像躺在床上的女人,更像某种被夜色和规则共同塑成的、安静而危险的雕像。
“别离开尘白学院。”
她说。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那点做爱后的昏沉似乎都被悄悄拨开了一些。
分析员愣了下,下意识看她。
里芙却没有立刻收回视线,依旧望着窗外,像这句话不是冲动,而是她心里早就酝酿很久的要求。
“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她又说。
“我都不管。”
这句话比前一句更轻,落下来却更重。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我不是那种人……”
他本能地开口,声音里还有事后未退的哑和疲惫,也有一点几乎下意识的辩白。
他确实不想自己在她眼里变成那种只会四处拈花惹草、靠女人和性来堆砌存在感的男人。
可里芙根本不接他的辩解。
她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月色上收回来,看向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和冷白月光交错里显得格外沉静。
“我不管你是哪种人。”
她说。
很直,很硬,没有任何转圜的铺垫。
“我只知道,你是我看中的人,也是尘白学院所必要的人。”
“苔丝和晴也这样想。”
分析员心口微微一震。
他还来不及接话,里芙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可里面藏着一种近乎不讲理的确定感,像这不是请求,而是某种她早已在心里得出、如今只是在向他陈述的事实。
“只要你不走。”
“别去米哈游。”
“别去库洛。”
“别去碧蓝。”
“也别去鹰角。”
她每说一个名字,语气都没有波澜,可分析员却从中听出了一种非常现实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吃醋,不是“不要去别的女人身边”,而更像是在说——这所学院外面还有很多地方,很多势力,很多会争夺你、拉拢你、需要你的人和群体。
你不是普通的转学生。
你也不仅仅只是她们的恋人。
“只要你留在这里。”
里芙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更深了。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他很清楚,这已经不只是“允许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上床”这么简单的层面了。
它更深。
也更古怪。
更像一种在尘白学院这套独特生态里才说得通的逻辑——一所只有一个男性的女校,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男性资源本身就是稀缺甚至核心变量的环境,一个表面上仍然是大学、实际上却因为某种现实与规则而变得扭曲又直接的地方。
里芙此刻说的不是情人的宽容,而像是某种战略性的挽留。
她不在乎你是不是在这里会碰别的女人,不在乎你会不会再和谁发生关系,她真正在乎的是你别离开这所学院,别流向其他势力、其他阵营、其他名字代表的地方。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很久。
里芙也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别的东西。
更重。
更深。
甚至可能已经完全超越了男欢女爱。
像某个还没有被揭开的阴影边缘,像一张被压在水面下的牌,已经能看到轮廓,却还没到翻开的时候。
分析员忽然明白,她依旧有所保留。
今晚她说出来的这些,也许只是她能说、也愿意说的那一部分。
还有一些她没说的事,或许已经牵涉到学院深处更复杂的规则、人际与利益,甚至某种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接受、也不具备足够视角去理解的东西。
所以她没继续讲。
而他也没逼问。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他仍留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被她轻轻含住时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提醒着这仍然是一个做爱后的夜晚。
分析员低头,轻轻抱紧了里芙。
他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圈得更紧。她很暖,皮肤也滑,尤其做完爱之后,整个人像被热水和月光一并泡过一遍,软得近乎难得。
“我答应你。”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很认真。
“在毕业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
这不是空口安抚。
也不是在这种气氛里随口说出来哄女人的话。
分析员自己也知道,在目前这种局面下,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稳也最实在的承诺。
毕业之前不走,意味着他把未来几年的重心和归属都仍压在这里,压在这所学院,也压在眼前这些女孩身上。
里芙静静看着他,像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几秒后,她眸子里的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下,但至少像确认自己今晚真正想听到的东西,已经听到了。
她没有说谢谢,但也没有再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是忽然轻轻转了下身,回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方才床上的那些热吻都不一样。
不算很深,也不凶,反而很软。像一片终于落稳的羽毛,轻轻贴在分析员唇上。里面有安抚,也有某种无声的认可。
吻了几下之后,里芙竟直接伸手一按,把分析员重新压回床上。
分析员本来就累,这会儿被她轻轻一推,很自然地就倒了下去。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里芙已经顺势俯身,将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胸口。
柔软。
温热。
丰盈到几乎让人窒息。
她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一下子把分析员的脸整个包了进去,乳肉软得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云,又因为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而带着热汗和女人身上的香。
分析员鼻尖和嘴唇全埋在那片软肉里,呼吸间都是里芙的体香、汗香,以及一点属于做爱后的潮热气息。
她用自己的胸安抚他。
也像用最女性、最私密的柔软把他整个人裹起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在这种温暖里,语言忽然变得很多余。
他实在太累了,累到只需要一点足够软、足够安全的包裹,就能整个人往下沉。
里芙一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背往下抚。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她平时少见的耐心。
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回窝、却在外面奔波太久的大型犬。
“睡吧。”
她低声说。
分析员闭上眼,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胸口贴着她的身体,脸埋在她大奶子里,怀里还是她的温度,下面那根东西也终于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点,残余的热意和疲惫一同漫上来。
他几乎没花多久,就真的在里芙的怀里睡着了。
睡得很沉。
像一个在风暴和欲望里折腾了一整夜的人,终于被某个比夜更深、比床更柔软的地方稳稳接住。
第二天的光比凌晨三点的灯温柔太多。
晨色从窗帘边缘慢慢漫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的狼藉已经沉成了另一种安静。
被汗水浸过的床单,皱成团的薄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纵欲之后挥之不去的暖腥气息。
里芙先醒了,或者说,她其实并没有睡得多沉。
她向来不是会把全部警惕都交出去的人,哪怕昨晚被分析员狠狠操到喷潮、被内射得浑身发软,哪怕最后她把这个男人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像个终于归家的大型犬一样睡过去,她的意识里依旧留着一小盏没灭的灯。
她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分析员睡得很沉,脸还半埋在她胸前那片被挤得微微变形的柔软里。
男人睡着时比醒着少了几分锋利和硬气,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眉宇间那点总是压着的东西也似乎终于松开了些。
里芙伸手,慢慢把他额前一点碎发拨开,动作轻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旁边的苔丝睡相很差,半条腿都搭到了被子外面,红色短发乱蓬蓬的,胸口还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昨晚她被弄得太狠,脸上和奶子上虽然事后大致擦过,可还是带着被彻底疼爱兼玷污过的余韵。
晴则安静得多,侧躺在床另一端,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后腰和腿根的姿势还能看出一点被后面狠狠干坏之后的疲软。
里芙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她昨晚已经把话说到那个程度了。
分析员若是聪明,就该明白她给出的不是一个普通情人拈酸吃醋之后的让步,而是一种范围极广、意义极深的默许。
只要他还留在尘白学院,只要他不去其他地方,不被其他学院、其他体系、其他女人整个人挖走,那他在这里做什么,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全是爱。
但爱当然也在其中。
它更像一张用欲望、现实、占有欲和某些尚未说破的学院规则共同编起来的网。她把这张网铺开了,也把分析员放在了里面。
分析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他先是本能地闻到一股很淡的、混着清晨气息的女人香,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脸边的触感有多柔软。
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里芙线条漂亮的锁骨与胸口,还有她低头看过来的那双金色眼睛。
“醒了?”
她问。
分析员喉咙有些干,轻轻“嗯”了一声。
昨夜种种像潮水一样回到脑子里,让他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尤其想到里芙最后那句“你想做什么都行”,他心口某个地方又微微一动。
他很珍惜那份权限。
并不是因为他真打算仗着这种默许在学校里做什么土皇帝,开什么后宫,挑这个碰那个,把整个尘白学院当成供自己享乐的后花园。
分析员没那种荒唐的癖好,也没打算把女孩们的爱和信任消费成那种东西。
可有一件事,他始终绕不过去。
流萤。
这个名字像一枚一直藏在他心口没摘掉的旧针。
昨天重逢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没放下。
不是那种少年时期轻飘飘的喜欢,而是更深、更旧、更难真正从身体记忆里剥离的在意。
他在乎她对自己的爱意,在乎她那种看起来轻轻柔柔、实际却能让人心口发酸的温柔,更在乎她的身体。
因为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流萤永远不只是昨晚那个被自己按在宿舍各个地方狠操到昏过去的女孩。
她同时也是曾经那个因为生病突然倒下、在混乱和哭声里被救护车抬走的青梅。
那个画面太深了,深到很多年后都没法彻底褪色。
所以即便这样做很像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分析员还是在第二天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瞒着里芙她们太多,也没有拿很拙劣的借口糊弄,而是在那种默认与默契之间,选择去见流萤。
不是为了继续滚床单。
至少他本来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他说是约会,其实更像一次检查,一次观察。
他想看看流萤今天状态怎么样,昨晚做得那么激烈,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窗边,折腾得她最后直接昏睡过去,会不会因此加重病情,会不会让她身体哪里不舒服,会不会外表看着精神、其实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他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于是临近中午,分析员去了体操室。
尘白学院的体操馆和一般训练室不太一样。
它不是那种纯粹功能化的场地,反而带着些古典剧场般的明亮和空旷。
高窗把白天的光切成长长一束,落在光洁地板上,空气里有轻微的粉尘、布料和少女运动后的体温气息。
墙边的把杆、垫子、丝带、球和圈被摆放得很整齐,连空间里的回声都显得轻。
分析员还没真正走进去,只是在门外随意往里望了一眼,就看到了流萤。
然后脚步便微微停住了。
她在场地中央。
周围围着几个尘白学院的女生,似乎正在跟她请教一些关于艺术体操动作衔接和表现力的问题。
米哈游那边到底是更国际化些,社团体系、特长培养和艺术项目做得成熟,流萤就算只是抱着兴趣随便学学,放在普通大学女生里也已经足够亮眼。
她不需要刻意摆出“老师”的架子,只是随手做几个示范动作,旁人就自然会安静下来认真看。
而她今天的状态,好得出乎分析员意料。
甚至可以说,好得让他一瞬间有点失神。
昨天那个在他怀里被操得脸色潮红、腿软到站不住、最后又爽到昏过去的女孩,今天居然像被晨光彻底洗过一遍似的,轻盈、明亮、活力四射。
她穿着体操服。
那种贴身的练功服对身材的勾勒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余地。
流萤本来就纤细漂亮,肩颈薄,锁骨精致,腰身柔软,腿也修长。
可她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纸片美人,少女该有的弧度仍旧被衣料好好裹着,胸口柔柔地隆起,臀线在动作间轻轻绷圆,细腰与腿根之间过渡得像一笔很顺的曲线。
她在光里起身、旋步、展开手臂。
真的像一只白天鹅。
不是单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那种流动的轻。
她仿佛很知道怎样把身体交给音乐和节奏,足尖一点,膝弯一折,丝带从手腕间掠出去,整个人就像被一阵看不见的风轻轻托起来。
她转圈时裙摆边缘与腿线一起掠过光影,发丝也跟着晃,动作没有半点病气,反而透着一种被雨露真正滋润之后才会有的鲜活。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原本绷着的担忧一下子松开了许多。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没有因为昨晚那场激烈纵欲而显出不适,反而像整个人都被重新点亮。
那种状态不是硬撑出来的,骗不了人。
呼吸、气色、肢体反应、眼神里的亮,都在说明她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舒服得多,甚至可以说正处于一种少见的良好状态。
流萤正在给旁边两个女孩示范一个旋转后接弯腰持圈的动作。
她轻轻笑着,说了两句什么,随后便自己做了一遍。
那一瞬间她腰肢向后弯去,胸口和腹线被柔韧地拉开,腿绷得很直,脚尖漂亮得像从水里挑出来的玉。
体操服把她的清纯和身段同时托了出来,那张脸还是干净的、软的,甚至有点无辜,可眼尾和唇色却因为昨夜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在今早状态出奇地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润。
那种润意只有真正被爱欲浇透过的人才会有。
像一朵本来就漂亮的花终于被狠狠灌足了水,于是花瓣更亮,颜色更鲜,连最柔软的边缘都像在发光。
分析员站在门外,看得喉咙微微发紧。
倒不是因为立刻起了什么龌龊念头,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太勾人了。
昨晚她还在自己怀里哭着喘,叫得发软,身体被弄得一塌糊涂,今天却能这样站在白天和众目之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纯美轻盈地起舞。
太不讲理了。
也太美了。
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流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朝门口望来。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先是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那张本就好看的脸一下子亮了。
不是礼貌性的笑,而是一种很直接、很少女、很藏不住欢喜的亮。像有人忽然把一捧阳光从她眼睛里点着了,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带着甜。
“分析员!”
她几乎立刻叫出了声。
场内几个尘白学院的女生闻声都回头看,见是分析员,眼神里也多少带了点意味深长的打量。
毕竟昨晚交换生那边闹腾得不小,一个男生深夜帮忙护送女生回寝室直到凌晨才离开,这事多少有人知道。
更何况流萤今天状态居然这么好,好得简直像被什么神奇补药喂过。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很知趣地给两人留了空间。
“那我们先去练刚才那个动作啦。”
“流萤,你等会儿再来帮我们看哦。”
“分析员同学,我们就把人暂时借给你咯。”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女校里特有的暧昧起哄味道。
流萤的脸微微红了,可眼里笑意一点没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她们散开。
等人群退开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朝门口走了几步。
又像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在练功服里,停了一下,脸颊更热了点。
“你怎么来了呀?”
她问。
声音很轻,又很甜,尾音里有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分析员看着她,先没回答,反而认真打量了一遍。
流萤被他看得微微一缩,却没躲,反倒像有些高兴似的让他看。
她今天精神真的很好,脸色白里透粉,额上有一点运动后的细汗,呼吸匀,眼神清亮,连站姿都比从前更轻快。
分析员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我来看看你。”
他说。
“看看我?”
流萤眨了眨眼,接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那点甜意里立刻掺进一丝很细的羞。
她昨晚虽然被操到后面整个人都晕乎了,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记得。
相反,那些片段太烫、太深、太过头,反而全都牢牢留在了身体和脑子里。
浴室,热水,窗边,男人的手掌和呼吸,自己的哭喘,最后那种被填满到失去意识的感觉……
她想到这些,腿根都像轻轻发了一下软。
“我、我没事的。”
流萤小声说,眼睫轻颤了一下。
“今天醒来之后,感觉身体特别轻松……像以前一直压着的什么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说这话时其实很诚实。
因为她真的这么觉得。
那种舒服不是“睡得很好”那么简单,而更像身体内部某种长期的阴冷和亏空被硬生生补上了,血液都变暖了,呼吸也顺了,连运动时的耐力和柔韧都比平时更好。
分析员当然听得懂。
可他还是装得比较正经,只点了点头。
“那就好。”
流萤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在担心我吗?”
“嗯。”
分析员这回答得没含糊。
“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关心你——况且……昨天我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一下子让流萤的耳根都红透了。
她咬了下唇,目光飘了一下,又很快落回来。
少女清纯的脸配上这种被男人一句话就撩得羞透的样子,真是杀伤力过大。
“昨天……是有一点。”
她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了。
“可是,我很开心。”
这一句说出口后,她反而像卸掉了最后一点别扭,抬眼认真看向分析员。
“不是因为做了那种事才开心——而是因为你来找我了,是真的在意我。”
她说话的时候,体操馆高窗落下来的光正好停在她肩头。
少女的神情干净得过分,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招架不住。
她不玩那些弯弯绕绕,也没用矫饰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喜欢就是喜欢,开心就是开心,昨晚被爱、被抱、被弄得一塌糊涂之后,她并没有觉得被轻贱,反而觉得自己终于重新跟他连上了。
这种直白,有时候比任何暧昧都要命。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伸手替她把额边一点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那你今天还练多久?”
流萤被这个动作碰得心里轻轻一跳,睫毛都颤了下。
“不久啦,本来就是陪她们玩一会儿。”
她看了眼时间,又看回分析员,眼里的期待像藏都藏不住。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嗯。”
“那我去换衣服,很快哦。”
她说完,像是怕分析员反悔,转身就往更衣区小跑了几步。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那眼神亮得像盛着水的星星。
“你不许走哦。”
说完才真的进了更衣室。
分析员站在原地,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本来只想来看看她身体状态,确认昨晚没有把人做出问题。
可真正见到她这样鲜活明亮地站在白天里,见到她朝自己笑、朝自己跑、毫不遮掩地把喜欢全摆出来,那种“只是观察一下”的念头便显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他确实是在约会。
哪怕他一开始并不想承认。
体操馆里渐渐安静了些,远处还有其他女孩练习的声响,丝带掠过空气,球落地又弹起,笑声和脚步声轻轻散在明亮空间里。
分析员站在门边等她,心里却已经开始意识到——里芙给他的那份“权限”,真正难的地方从来不是能不能去碰谁,而是他根本没法假装自己不在乎流萤。
这个女孩,他注定躲不过去。
体操馆外的走廊很长,午前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切下来,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安静的亮斑。
空气里有种很淡的粉尘味,也有训练场特有的橡胶与布料气息,少女们方才活动过后残留下的热意仍飘在光里,像看不见的纱。
分析员站在门边等流萤,脑子却并没有随着她跑进更衣室而真正停下来。
他在思考。
很罕见地,他竟然认真思考起了一场“约会”该怎么进行。
先去吃蛋糕?
还是带她尝尝尘白学院这边的地方特色小吃?
如果是蛋糕,倒是最稳妥。
流萤本来就爱吃甜,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那种奶油多得快塌掉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被甜得眼睛弯起来。
她吃甜食时总有一种很纯真的满足,像世界上最简单的快乐就能把她喂好。
昨天重逢之后她还是那副样子,表面像长大了,身体也发育得更成熟柔软了,可骨子里某些小女孩似的喜好根本没变。
可如果只吃蛋糕,会不会显得太普通了些?
分析员又忍不住想到尘白学院的食堂。
这地方的饭菜在某种程度上也算“闻名遐迩”,而且不是什么温柔的好名声,而是出了名的“麻辣”——像是这座学院里积聚的压抑、焦躁、活力和年轻女孩们旺盛过头的生命力,全都被厨师们一股脑倒进锅里。
辣椒、花椒、牛油、滚烫红油和过于凶猛的香气是这里的底色,第一次来的人十个有八个会被辣到怀疑人生。
流萤那样一个嗜甜的小姑娘,能吃得惯这种口味吗?
他想象了一下她坐在食堂里,被辣得小脸通红,眼睛湿润润地瞪着他,嘴里吸气连连,偏偏还要逞强继续吃,心里竟莫名有点想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管最后带她去吃什么,分析员现在其实都抱着一种相当克制、甚至近乎自我约束的心态。
他是真打算和流萤进行一次正常的、纯洁的男女交往。
至少,尽量如此。
这念头听上去多少有点可笑,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覆雨翻云了好几次之后。
床上、浴室、窗边,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失控。
流萤在他怀里哭过,软过,发颤过,也被他狠狠操到昏睡过去。
他自己同样爽得彻底,爽得心满意足,爽得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细节,身体深处都还残留着一种熟悉的热。
正因为爽过,正因为知道彼此的身体有多契合、多勾人,他现在的克制才更显得沉重。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的原则和立场。
他必须留在尘白学院。
这一点,昨夜已经由里芙用那种几乎不容置疑的方式说清楚了,而他也已经给出了承诺。
毕业之前,他不会离开。
不会去别的学校,不会被别的地方挖走,不会把自己的未来轻易交到其他阵营手里。
而流萤不同。
她只是米哈游派遣过来交流学术的交换生。
她会来,也会走。
这场交流持续不了太久,她很快就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回到她原本的学校、原本的生活轨道里去。
而分析员不会跟过去。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他继续和流萤保持肉体关系,事情就会变得很糟。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喜欢,才更不能太放纵。
他很清楚男女之间有些身体上的亲密一旦反复发生会自然生出什么——会让期待变得更深,会让依赖变得更重,会让本来还能装作只是重逢后的小小失控,慢慢长成一整棵纠缠住彼此未来的树。
如果他没法保证未来,没法给出真正站得住的承诺,没法陪她走到更久之后,那继续占有她的身体、享受她的依恋、在一段注定分开的时间里狠狠占满她最柔软、最美好的青春,实在是一件非常无耻、也非常下作的事。
男人最擅长用“情不自禁”和“彼此都愿意”来替自己开脱。
可分析员并不想把自己放进那种人堆里。
他昨晚已经坏过一次了,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再坏下去。
于是他站在明亮安静的体操馆门外,竟然真的很认真地想着——今天就只是约会。
吃点东西,陪她走走,看看她的状态,听她说说话。
哪怕他们昨天已经在床上狠狠操到彼此都快失了理智,今天也尽量别再往那个方向滑。
这是一种迟来的负责。
也许并不高明,甚至带着一点可笑的补救意味。
可总比彻底放任自己强。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流萤发来的消息。
只有短短三个字——
“快点来!”
分析员心里猛地一跳。
几乎是瞬间,所有理智的思路都被这三个字砸散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种可能:更衣室里出事了?
有老鼠?
有不知道哪来的色狼混进去了?
还是流萤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到了、甚至她身体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而是突然又出了什么状况?
这姑娘小时候病倒被救护车抬走的记忆太深了,深到分析员只要想到“她可能出事”,脑子里的某根筋就会先一步绷断。
于是,他的思考能力几乎被那条短信当场剥夺。
他下意识抬眼扫了一圈四周。
走廊上没人注意他,体操室里远处的女生们也都还在练自己的动作。更衣区的位置相对偏里,门半掩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分析员几乎没有多想,脚下已经动了。
他动作很快,快得近乎本能,几步就穿过体操室边缘,直接朝更衣间冲过去。
进门时还刻意压了些声响,可呼吸早已不受控地乱了一点。
男人冲进本不该随便进入的女更衣间本身就已经足够逾矩,可在那一瞬间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流萤?”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你在哪?出什么事儿了?”
更衣间里比外头安静得多。
这里灯光偏柔,空气里混着淡淡香氛、布料、护肤品以及少女身体的残余气息。
成排储物柜立在一侧,长椅、镜子和挂钩都收拾得很整洁,几件刚换下来的训练外套搭在边上。
空间不算大,却因为此刻太安静而显得格外私密。
分析员一眼就看见了流萤。
她站在更衣间更里面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
没摔倒,也没受伤。
只是很安静地站着。
分析员先是松了半口气,随即又被这一幕弄得更疑惑。
“流萤?”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到底怎么了?”
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影纤细,肩线漂亮,身上的体操服仍旧贴合着身体,把那种少女刚好熟透一点点的曲线勾得很明显。
更衣间的灯落在她发顶和肩头,像给她整个人描出一层柔和的边。
分析员甚至能看见她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
然后,在四下无人的安静里,流萤慢慢转过了身。
她脸很红。
不是刚运动完那种自然的薄红,而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红。
眼神也亮得有些过分,里面既有羞,又有甜,还有一点快要溢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分析员刚想再问她一句,流萤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抓住自己紧身体操服前襟的拉链,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抓住那层贴身布料的边缘。
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那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一点试探般的停顿。
可对分析员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体操服原本紧紧裹着她上半身,一旦拉开,里面被压住的雪白柔软便一下子弹了出来。
流萤看上去纤细,实际胸口却一点不单薄。
那对奶子是非常典型的少女白乳,饱满、圆润、嫩得惊人,因为年纪和气质的缘故,还带着一种清纯到近乎犯规的丰盈感。
乳肉白得像牛乳,乳尖则因为羞耻和空气触碰而轻轻发硬,立在那片雪白之间,几乎让人喉头发紧。
分析员当场怔住。
方才那些关于“正常交往”、“纯洁约会”、“别再继续肉体关系”的念头简直像被人当头一盆热水浇下去,瞬间化了个干净。
更糟糕的是,流萤不是无意识走光,也不是慌乱中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故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更衣室里,红着脸,拉开衣服,把自己那对鼓鼓软软的少女白奶子露给他看。
那张脸偏偏还是清纯的,眼睛里还有一点近乎无辜的水光,于是这种行为就显得更加要命——像一只昨天才被狠狠喂了荤腥的小白兔,今天就已经学会把最软的肚皮翻过来,主动勾引主人继续摸、继续欺负。
分析员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声音都比自己想象中更哑。
流萤看着他,像是终于彻底豁出去了一样,咬了咬唇,往前很轻地挪了半步。
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白生生、嫩乎乎的,紧身体操服被拉开挂在两侧,反而像某种拙劣又色情的舞台帷幕,把中央那片肉色衬得更加鲜明。
“开拓者……”
她轻声叫他。
那称呼带着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余温,一下子把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自欺欺人全撕开了。
分析员瞳孔轻轻一缩,胸口发热,几乎本能地就想上前把衣服给她拉好。
可流萤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要在这里做吗?”
更衣间里安静得像连空气都停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话。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超过他方才给自己立下的所有规矩。
偏偏问出这句话的人是流萤——那个他原本以为应该最柔、最乖、最容易因为这种提议而先羞得缩起来的流萤。
可现在,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露着胸,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没有退。
她是真的在邀请他。
不是撒娇,不是玩笑,更不是试探。
分析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艰难地把目光从她奶子上挪开一点,先看向她的脸。
“流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问。
流萤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知道。”
她声音发颤,像每个字都带着羞,可还是努力说得清楚。
“我刚才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分析员心口一紧。
流萤继续说,眼神湿亮亮地看着他,像生怕自己慢一点,勇气就没了。
“我本来想乖一点的,真的。可是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就会想起昨天……想起你怎么抱我,怎么亲我,怎么把我弄得站都站不稳……”
分析员的喉咙狠狠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进入求欢状态的女孩,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荒唐的警惕——尘白学院这个地方,实在邪门得厉害。
它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磁场。
不只是让人心跳加快,不只是让年轻男女之间的暧昧升温,更是会把本来应该收着的廉耻、边界和分寸一点点蒸发掉。
尤其是跟性爱有关的那部分道德感,仿佛一进了这里,就像雪落热水,融得格外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先前在游泳馆更衣室里就被里芙按在地上着狠狠做过一次。
那时的银发学姐用她惯有的冷脸和压迫感把他堵在隔间里,雪白丰满的身体压上来,大奶子、大屁股、发烫的小穴和不容拒绝的眼神,全都像一场裹着冷香的风暴。
他那时候也被搞得呼吸粗重,操得爽透了,爽得头皮发麻,可事后想起来,依旧会觉得那种在公共空间里失控交合的荒唐并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分析员不是那种喜欢在各种地方淫玩女人的人。
他不是那种会被“越危险越刺激”这种逻辑轻易点燃的支配者,更不是那种专门以调教、羞辱、奴役女人为乐,把一个个女孩的廉耻掰开碾碎,让她们不做恋人,不做爱人,只做听话发浪的性奴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爱。
也想要平等。
哪怕有欢愉,有欲望,有身体互相吸引的失控时刻,那也该是两个人在情感里慢慢靠近、慢慢信任、慢慢从拥抱发展到更亲密接触之后,水到渠成的事。
那应该是一种带着体贴和回应的关系,而不是单纯因为某个地方足够刺激、足够危险,就按捺不住地把女人压在这里狠狠操到喷出一地淫水。
他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相信流萤、里芙她们本质上是那样淫荡到毫无底线的女子。
可偏偏在尘白学院里,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太对。
里芙会在游泳馆更衣间里把他按着狠狠操,而现在流萤这个看起来最柔、最软、最像一只无害小鹿的青梅女孩,也在四下无人的公共更衣间里拉开体操服,把自己白嫩硕大的奶子露给他看,红着脸求他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这地方简直像有毒。
分析员脑子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并不怎么争气。
因为流萤已经贴了上来。
她是真的发情了。
不是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轻佻,也不是心血来潮想逗逗他。
她整个人都像昨晚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如今那开关根本关不回去。
她上前一步,胸口先轻轻碰到分析员的衣服,雪白奶子隔着布料挤出柔软的形状,然后仰起脸,眼睫发颤地凑上来亲他。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带着点甜,带着点乖,还带着一点昨夜残存的肉欲余温,叫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她亲得很生涩,又很主动。
像是昨天才被教会了接吻的滋味,今天就已经不知满足地要更多。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轻轻磨蹭一下,见分析员没立刻躲,又壮着胆子把舌尖探出来,很轻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分析员呼吸顿时更重了。
“流萤……”
他才刚吐出她名字,少女已经更大胆地抱住了他。
她双臂绕上来,像怕他跑掉似的,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紧身体操服半开,胸前那对鼓鼓软软的大白奶子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热热的,弹弹的,隔着布料挤得有点变形,简直能把男人仅剩那点克制也压碎。
“你揉揉我嘛……”
她声音小小的,尾音却因为羞和兴奋而发颤。
“开拓者,揉我的奶子……”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太阳穴都像轻轻跳了一下。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终于抬手,一把抓住了流萤的手腕。
动作不算轻。
甚至带着一点明显的克制和压抑。
“你疯了是不是?”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流萤被他抓着手腕,身体却没退,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那模样实在太要命,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小动物,可偏偏又忍不住还要往你怀里钻。
她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胸口起伏轻快,奶子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脸上全是可怜兮兮的羞意和忍不住的渴求。
“我知道……”
她小声说。
“可是我忍不住……”
她越这么说,分析员越觉得自己该凶一点,该训她,该把她衣服拉好,按着她肩膀告诉她不准胡闹。
可看着这张脸,他又很难真的凶下去。
流萤太漂亮了。
不是艳,是娇。
不是那种天生就带着攻击性的妩媚,而是一种本该纯白、本该柔软,却偏偏被欲望轻轻污染之后越发惊心动魄的美。
她今天的体操服把身段托得清清楚楚,腰细,胸软,腿长,脸又那么清纯,此刻红着脸站在更衣间里求欢,简直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偏偏开得最盛。
分析员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原本那点想训斥她的念头,在她这种美不胜收的娇媚和可爱面前,竟一下子软了。
不,不只是软。
更准确地说,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撩出了火。
下一秒,他还是低头亲了上去。
不是流萤那种试探的小啄,而是带着明显压抑和怒气的重吻。他一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流萤顿时轻轻“唔”了一声。
她整个人都被抱紧了。
分析员的亲吻很粗,像终于把那些“这里不行”、“不该这样”、“你别胡闹”的念头全都嚼碎之后,剩下的就是男人最本能的回应。
他的嘴唇压上去,直接撬开她唇齿,舌头长驱直入,狠狠啄她的嘴,吻得凶,吮得也凶,像在惩罚她乱勾引人,又像在把自己被撩起来的火全还到她身上。
流萤一下子就软了。
“唔嗯……”
她哪里招架得住男人这种力道,当场被亲得腿都轻轻发软。
方才还主动得很的小姑娘,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狠狠亲嘴儿,立刻就只剩下喘和抖的份。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时不时被男人吸得发麻,只能发出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怀里更紧地按。
她胸前那对奶子被挤得更狠,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乳尖甚至都透过体操服和皮肤摩擦传来一点微妙的刺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圈住,可下面的屁股却很有肉感,不夸张,却圆润,抱起来顺手得很。
这种女孩一旦真发起情来,比那种明晃晃的骚浪要命的多。
因为她又纯,又会红着脸往你怀里贴,还会用那种快哭似的眼神求你揉她奶子、亲她、狠狠操她。
亲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稍稍把嘴从她唇上挪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和她缠在一起,沉得厉害。
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得水润润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骚货……”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三个字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粗鄙。
可此刻从分析员嘴里吐出来,却像是把压抑、无奈、欲火和某种被她逼出来的纵容全揉在了一起。
流萤听见了,竟然一点也没被吓到。
她反而更兴奋了。
眼睛一瞬间亮得像被点燃,脸更红,连呼吸都一下子快了。
“我是……”
她几乎是小声喘着承认。
“只对你骚……”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都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又紧了一寸。
流萤却像完全尝到了这种被他凶、被他压着亲的甜头,整个人都越发黏。
她靠在他怀里,小脸仰着,嘴唇红红的,眼里全是水,胸口还敞着,那对奶子白嫩嫩地露在更衣间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简直像在邀请男人的手立刻罩上去狠狠干揉。
“开拓者……再亲我一下……”
“你刚刚骂我,我好开心……”
更衣室的空气像被骤然点燃。
分析员回过神来的时候,理智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彻底失守的都分不清了。
他只记得流萤仰着那张又纯又媚的脸叫他“开拓者”,记得她胸口敞着,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在体操服里挤得发颤,记得她明明一脸羞红,眼神却像勾人的钩子,细细软软地往他骨头里钻。
然后,他就真的动了手。
不是温柔解开,也不是慢慢脱下,而是被欲火冲坏了理智一样,攥住流萤身上那件紧身的体操服,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得格外清楚,简直像一根弦被当场拽断。
流萤被吓得轻轻一颤,随即又立刻因为那种近乎粗暴的占有而兴奋得眼睫发抖。
她身上的体操服直接被分析员扯坏了,原本包裹着少女身体的弹性布料裂开,变成几条狼狈挂在她身上的碎布。
肩头还挂着半截,腰侧裂开,胸前几乎完全敞着,只剩一点破布软塌塌地垂着,裆部更是被粗暴地拨到一边,像一件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残骸。
流萤几乎半裸着站在他面前。
白。
太白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带着一种清甜干净的少女感,可真正被撕开衣服、赤裸裸暴露在男人眼前时,那种感觉立刻就变了味。
胸前两团雪白乳肉又圆又嫩,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晃,乳尖早就硬了,粉生生地挺立在白肉中央。
腰肢纤细,臀却翘,腿也修长,尤其体操训练出来的柔韧让她整个人像一枝被春水浇透的细白花枝,偏偏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花缝间亮晶晶地泛着淫水,像个一碰就会淌汁的小蜜壶。
分析员呼吸粗得吓人,几乎是拽着她的腰,几步就把人按到了窗边。
玻璃冰凉,阳光明亮。
流萤的手掌下意识撑上窗面,身体被迫往前弯了一点,屁股自然就撅了起来。
她那点带着青春气息的翘臀在这种姿势下立刻显得格外招人,圆润,白嫩,腿根因为体操服被拨开而露出一片湿淋淋的春色。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手掌重重按住她后腰,几乎没再给彼此留任何喘息和反悔的余地,扶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小穴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
流萤当场叫了出来。
那一下太猛了。
哪怕她已经被操过、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这么被突然按在窗边狠狠干进去还是让她整个人都一下子绷紧了。
男人粗长滚烫的鸡巴撑开她湿热的嫩穴,插进去的时候带着又深又狠的侵略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捅开层层软肉,狠狠进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去。
“哈啊……??”
她尾音发颤,双腿都轻轻软了一下,差点直接跪下去。可分析员压着她,不让她倒,反而一把掐住她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更衣室里的光线太亮,窗外就是体操馆那片开阔空间。
流萤被按在玻璃前,屁股一次次被男人撞得往前顶,乳房也随着身体晃动在碎布下乱颤。
她身上那件被撕坏的体操服已经没了半点原本的整齐,只能狼狈地挂在肩头和腰间,像一层被扯碎的遮羞布,裆下完全敞开,让她湿淋淋的小穴就这么暴露着,被那根大鸡巴不断粗暴的进出。
那真是连淫水都被操得飞溅了。
她下面太湿了,昨晚被玩弄的太透,今天又在更衣室里自己先骚得发情,等到分析员真把她压在窗边操进去时,那只小穴简直像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这场暴行。
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黏亮的水丝,鸡巴退出一截时牵出晶亮淫液,下一秒又整根捅进去,水声和肉声混在一起,色得要命。
“噗嗤……啪!噗嗤……啪!”
分析员喘得厉害,额角都绷出了青筋。
他本来还残存着一点“不该这样”的道德挣扎,可真把流萤按在窗边狠狠干起来,那点理智早就被这个又纯又骚的小东西吃干抹净了。
她太会勾人,也太会让男人失控。
明明看着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可一被狠狠操起来屁股就会自己往后迎,腰会发软,腿也会打颤,下面更是湿得像要把男人整根吞进去。
更可怕的是,流萤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分析员原本最担心的那些问题,在此刻全都被现实狠狠干碎了。
她没有昨晚连着多次欢愉后的疲惫,没有第一次被破身之后该有的酸痛狼狈,没有久病缠身的虚弱,也没有年轻少女被消耗体力后的脆弱不支。
相反,她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
像一只真真正正在发情的母猫。
柔软,发烫,骚得要命,还带着一股黏人又主动的贱劲儿。
她不是在忍着给他操,而是在享受。
甚至可以说是在引诱,在配合,在用她湿透的小穴和微微回顶的屁股告诉她的开拓者——再凶狠一点,再粗暴一点,再把我按在这里玩烂一点。
“开拓者……?”
流萤喘着叫他,声音都快化了。
“亲我……”
她居然还不满足。
分析员正在后面狠狠的操她,她却扭过头来,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眼尾都带着被宠出来的湿润,伸手去抱他的脖子。
那姿势别提多淫乱了,明明屁股还撅着被狠狠干,前面却像只黏人的猫一样非要索吻,像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要同时被这个男人占满才行。
分析员被她勾得心头发麻,几乎是立刻低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窗边接吻。
流萤的嘴唇又软又热,亲起来带着甜,还有一点点因为喘息而发潮的湿。
分析员一边继续在她的淫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搂住她脖子和后腰,把人压在自己怀里亲。
鸡巴在下面狠狠干,嘴巴在上面狠狠亲,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拆开吃掉。
“唔……嗯啊……??”
流萤被亲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全是软绵绵的鼻音。
她真的很高兴,高兴得连被按在这种地方亵渎都成了蜜糖——因为这意味着分析员真的被她勾住了,真的为了她在这种地方失控了。
那种满足感甚至比单纯被性爱快感席卷全身更让她兴奋。
她享受这种偷偷做爱的感觉。
有点坏。
有点刁蛮。
有点任性。
平时那个清纯柔软、像花露一样安静的小姑娘,此刻却偏偏喜欢这种危险的、像偷来一样的快感。
被按在窗边,隔着一层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反光玻璃,让外头那些尘白女生就在近处活动、说笑、练习,而她自己这个外来者却在更衣室里被分析员玩得淫水四溅,像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时候,偷偷把这个男人从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抢走了。
这种感觉坏透了。
也爽透了。
“哈啊……好、好深……???”
流萤压根压不住声音。
虽然室外因为玻璃反光看不清更衣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外头那些女生最多只会看到模糊的影子和人影晃动,可只要流萤能忍着不出太明显的声,一切原本都还勉强可以遮过去。
偏偏她根本忍不住。
分析员一旦插的深了,她就颤着腿叫;一顶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娇滴滴地抽气;亲嘴儿时更是边喘边漏出软绵绵的呻吟,那些声音细细碎碎地往外飘,在这种白天的公共场所里简直像故意撒出去勾人的香气。
“嗯啊……开拓者……??”
“再、再深一点……???”
“我这里……被你操得好舒服……???”
分析员听得头都大了。
他一边继续卖力狠操,一边猛地抬手握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那雪白丰满的乳肉一下子从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人,握在手里简直像捏一团热乎乎的奶酪。
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狠狠亲住,几乎带着点警告意味地堵她的嘴。
“给我小声点!”
他低哑地骂她,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真想把人招来是不是?”
流萤被骂了,不但不怕,反而媚媚地笑了。
那笑真是要命。
她眼里全是水,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口还敞着,大奶子被他揉得变形,下面小穴也还在被狠狠操得噗嗤作响,可她就是能在这种狼狈又淫乱的姿态里露出一点特别坏的得意。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她小声说,尾音都酥。
说完还故意一夹。
那只湿透的小穴本来就裹得紧,这会儿被她带着坏心思地一夹,里面那圈嫩肉立刻死死绞住分析员的鸡巴,爽得他腰都差点一抖。
“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眼神一下更凶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让这小骚猫安分一点,结果她倒好,自己承认就是故意喜欢这种刺激。
那副又纯又贱的小模样,简直就是明摆着要把男人往彻底失控的方向推。
于是下一秒,他揉奶子的手更重了。
“你真欠收拾……”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操得更狠。
流萤被他撞得整个人伏在窗上,手指在玻璃上都蜷了起来。
碎掉的体操服挂在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胸前两团白乳乱颤,屁股则被撞得啪啪响,腿根间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白嫩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
“开、开拓者……慢一点……不对……不要慢……???”
她自己都说乱了。
嘴里求着饶,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分析员的鸡巴一快,她下面就收得更紧,屁股也更骚地往后撅,恨不得自己把穴送上去给他狠狠干透。
她现在就是一只发情发得彻底的小母猫,被操得爽过头,脑子里只剩下“要他”、“还想要”、“就要在这里被他玩出花来”。
分析员低头咬住她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骂。
“刚才谁还在外面装乖?现在知道自己有多骚了?”
流萤被骂得整个人都酥了,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窗撑着自己。她回过头去,眼里都是又羞又媚的光,嘴唇轻轻张着,呼吸一缕一缕地乱。
“我只对你这样……??”
“只给你看……只让你操……???”
这话说得分析员胸口都热了一下。
可他嘴上没饶她,反而狠狠干着她的小穴,故意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狠狠干到她子宫口前那片地方,让她一声比一声抖得厉害。
“那你还敢这么大声?”
“嗯啊……因为……因为你太会操了嘛……???”
流萤这回答简直不知廉耻。
分析员都被她气笑了,可鸡巴却更硬,操得也更凶。
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捏着她奶子反复揉搓,手指时不时掐过乳尖,弄得流萤整个人都发颤。
她的胸不算夸张到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压迫感十足,却是很漂亮、很有存在感的那种大,尤其配上她这张脸和体型,简直让人恨不得狠狠干得她哭出来。
“哈啊……??”
“奶子……别、别这么捏……???”
流萤嘴上这么说,腰却抖得更厉害,显然被摸得爽透了。
分析员亲住她,不让她再随便乱叫,舌头狠狠钻进她嘴里,把她那些甜腻腻的呻吟全搅碎。
流萤被亲得眼神发飘,整个人都要化了,偏偏下面那根大鸡巴还在持续轰击。
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就又开始不行了。
小腹发紧,腿根发酸,穴里也开始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开拓者……我、我要……??”
“要被你操丢掉了……???”
分析员听得心头一麻,按着她的腰狠狠干着最后那几下。
窗外似乎隐约还有女生说话的声音,玻璃另一头模糊的人影走来走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两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流萤抖得越来越厉害,屁股夹也夹不住,淫水顺着腿往下流了一道。
下一秒,分析员终于带着怒火一插到底。
流萤当场绷直了腰。
“啊啊啊——????”
她终于还是没能压住,叫得格外媚,格外软。
高潮一下子冲垮了她,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腿都在打颤,小穴疯狂收缩,一阵阵夹着分析员的鸡巴,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
透明的淫水一下涌得更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淌,亮晶晶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鼻息一口一口喷在流萤潮红的耳后和颈侧,像一头被彻底撩出火来的野兽,明明还保留着一点最后的清醒,却已经被这个挂着碎布、撅着屁股、在窗边被操到浑身发颤的小姑娘逼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流萤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哆嗦。
她双手撑着玻璃,指尖蜷得发白,额头抵在冰凉的窗面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乱,像一团被热水泡得快要化开的棉花糖。
那只小穴更是高潮之后还在一阵阵痉挛,湿透发烫,紧紧地裹着分析员的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儿,在男人最要命的时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要把他最后那点克制也全榨干。
“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嗓子都哑了。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不只是那种简单的预感,而是身体已经给出了明确的信号。
腰腹发紧,脊背发麻,龟头被流萤里面那圈嫩肉夹得一阵阵发颤,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开始翻涌,像再多顶几下就会直接失控喷出来。
他粗重地喘着气,声音贴着流萤的耳侧压下来。
“我要射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流萤肩膀轻轻一颤。
她似乎想回头,想说什么,想用她那种又软又甜、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声音回应他。
或许她会脸红着说“可以”,会湿着眼睛点头,会乖乖抱着他脖子让他全部射进来。
甚至以她现在这副发情发得彻底的小模样,就算分析员想做任何更过火的事,她多半都会在喘息里纵容。
可分析员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说完那句“我要射了”,下一秒就扳过她的脸,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个很凶的吻。
不像先前那些带着情欲和占有的深吻,这一次里面明显掺进了别的东西。
更强势,更不讲理,也更坏。
像他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听她说,明明知道只要稍微松一点力,这小猫一样发情的姑娘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出任何许可。
可他偏偏不要。
他不想听。
不想让她有机会开口。
他此刻心里翻上来的是一种很阴暗、也很直接的念头——他要教训她。
教训她在更衣室里故意露着奶子勾引自己,教训她明明长着一张清纯得过分的脸,却偏偏坏心眼地享受这种偷情似的刺激,教训她把自己一点点逼到失控,然后还媚笑着说“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分析员不是什么天生爱羞辱女人的男人。
他向来觉得自己渴望的是平等,是体贴,是两情相悦之下水到渠成的亲密关系。
可这一刻,在流萤这样又纯又骚的引诱之下,在这间明亮更衣室的窗前,在外面那些毫不知情的女生和里面这场湿淋淋的偷欢之间,他心里确实翻起了一点不太体面的恶念。
想故意坏给她看。
想带一点强迫意味地狠狠干她。
想不问她许不许,就直接在她身体最里面狠狠的射进去,像某种粗暴的惩罚,也像把她所有清纯、所有美好、所有乖巧的外皮都亲手弄脏。
他想要那一点点近乎“强制”的快感。
想要看她被自己不讲理地玷污、被逼着承受、被狠狠填满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这一回他不要她的内射许可。
不要她说“可以”。
不要她乖乖纵容。
他就这么抱着她,堵住她的嘴,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腰猛地往前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唔——!”
流萤被亲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颤音。
下一秒,分析员就射了。
不是缓慢释放,而是近乎凶狠地、成串地往她身体最里面狠狠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进流萤子宫深处,热得惊人,也多得惊人。
昨晚刚把她狠狠开苞、今天又在更衣室里狠狠干得她高潮失控,这会儿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最里面,一旦开始内射,简直像把整个小腹积攒下来的热全灌了进去。
流萤瞬间绷直了腰。
“嗯啊啊——???”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舒服,而是舒服得过头,甚至到了某种令身体发麻的地步。
她高潮后的花穴本来就敏感得要命,此时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突然被男人这么蛮横地按着强压射满,热烫的精液直接顶着最嫩的地方往里灌,几乎像被一根会喷火的东西狠狠干穿了。
“哈啊……????”
流萤的腿一下就软了。
她连回头都做不到,只能被分析员按着腰抱在怀里,嘴还被他亲着,下面却被那根大鸡巴内射得一塌糊涂。
大量精液灌进去之后,她小腹都像微微鼓起来一块,里面又满又烫,像真的被什么滚热的东西一点点填实。
而她的身体反应比她嘴更诚实。
她喷了。
而且喷得很厉害。
高潮被这场强制内射二次掀起来,流萤只觉得一股更猛的热流从最深处一路冲上脑子,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口像被那滚烫的白浆灼得发麻,透明又黏亮的潮液一下子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混着被顶撞出来的一点白浊,顺着腿根和窗边往下淌。
“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直在抖。
不是夸张地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腿根一路传到指尖的细细哆嗦。
高潮和内射叠在一起,快感密得几乎不给人喘气空间。
流萤被烫得太舒服、太爽,喷潮之后还在一阵阵颤,穴肉像贪婪的小嘴,不知足地绞着那根正在她体内吐精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都含住,都吞下去。
分析员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狠狠哆嗦完最后几股,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半。
可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颈侧,胸膛一下下撞着她背后。
更衣室里全是热气。
汗,呼吸,精液,淫水,还有玻璃上被两人身体和喘息反复熏出来的一层白雾。
窗面早就被按出大片水痕,流萤额头贴过的地方、手掌按过的地方、分析员把她压在上面狠狠操烂时留下的痕迹,全都凌乱得要命。
玻璃上甚至全是汗。
从她肩头蹭上去的,从他胸口和手臂压出来的,还有两人厮缠时不断蒸腾出来的潮气。
那一整块窗面看上去简直像被谁用湿热的掌心反复抹过,模糊、黏腻,又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淫乱感。
射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法再稳稳站住了。
流萤本来就高潮得腿软,又被这么注入浓浆,身体像彻底化掉了一样,连支撑都支撑不住。
分析员搂着她的腰,也感觉腰腹一阵阵发空,于是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顺着窗边慢慢往下滑。
衣料摩擦,皮肤磨过玻璃,身体在汗湿的窗面上带出一道道凌乱水痕。
最后,他们一起滑坐到了地上。
流萤几乎是瘫在了分析员怀里,又软又热,浑身像没骨头似的。
她的碎体操服还狼狈挂在身上,半边肩膀露着,胸口更是敞开,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
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把裆部弄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水光。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发丝也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有点脏,有点狼狈。
可又满足得惊人。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都透出来的餍足。
她瘫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眼尾还挂着一点高潮逼出来的湿意,整个人却像被男人狠狠爱透、玩透、填透之后终于松下来的一团软绵绵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