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1)
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像一层安静的绒,轻轻覆在分析员肩头。
走廊里凌晨三点的凉意还缠在他的衣摆和发梢上,可屋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摄影棚酒店的卧室不算大,却被收拾得很像一个真正有人等、有灯留着、有饭温着的家。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食物香气,混着洗发水、布艺沙发和女孩子们身上不同的清香,暖得叫人胸口微微发酸。
分析员站在门口,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苔丝睡在沙发上。
小姑娘明显是本来打算等他,结果实在撑不住困意才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一条浅色小毯子,整个人软乎乎地窝在那里,红色短发有些蓬乱地翘着,脸颊被睡意压得微红,唇微微张着,还发出一点很轻很可爱的打呼噜声。
更准确地说,她并不完全是独自睡着的。
她是靠在晴身上的。
晴端正地坐在沙发一侧,腰背笔直,肩膀平稳,简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
哪怕是在深夜,哪怕身边靠着个睡得毫无防备、口水都快蹭到自己衣服上的小姑娘,她的坐姿也仍然带着一种训练到骨子里的端庄与克制。
那不是普通的浅眠,而更像日本剑道修习者那种介于休息与待命之间的状态——眼睛闭着,气息平稳,看似放松,实则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知觉。
所以分析员刚一进门,晴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在暖光下清亮又冷静,像瞬间从假寐中切回清醒。
她先是极轻地偏头看了他一眼,确认真的是他回来后,才缓缓起身。
动作很利落,也很自然,像一个守着夜的人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归家。
“欢迎回来,分析员少爷。”
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点藏得很浅的放松。
她这一动,苔丝也被带醒了。
小姑娘先是迷迷糊糊地皱了下鼻子,接着一下子睁开眼,像刚睡醒的小动物似的左右看了看。
等她真的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之后,瞌睡几乎在一瞬间就全飞了。
“老师!”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小毯子立刻滑落在地。
苔丝完全顾不上捡。
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一头撞进分析员怀里,双手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抱得那叫一个用力,像生怕他只是深夜里一晃而过的幻觉。
“我好想你……”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软软的,奶里奶气,又真诚得过分。
分析员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伸手把人稳稳接住。
苔丝的身体暖暖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丰润与白嫩。
她轻微有些胖,不是笨重,而是那种刚刚好的、会让人觉得抱起来格外舒服的肉感。
胸前尤其饱满,这会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顿时压了上来,隔着衣料都能让人清晰感觉到那份夸张的弹性和奶香似的柔软。
分析员下意识抱了一下她,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这种温暖和信任来得太直接,也太不设防。
尤其在他刚刚从流萤那里回来、身上仿佛还沾着别的女孩的气息时,这种扑进怀里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实打实地刮过他的良心。
他抬手摸了摸苔丝的头发,尽量让语气自然些。
“我只是去那边帮帮忙,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这句,他抬眼看向屋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暂时转移心神的出口。
“里芙呢?”
晴已经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小毯子捡了起来,仔细叠好放到沙发边上。她闻言转过身,目光落在分析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平静地答:
“她在做饭。”
分析员怔了一下。
晴继续道:
“她说等你回来,至少能让你吃上一口热的,免得你睡觉之前饿肚子。”
这句话一出来,分析员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是单纯的心虚,也不是简单的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几乎想苦笑的沉重。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流萤宿舍里和她缠绵悱恻,到浴室、到窗边、肆意放纵的满屋狼藉,激烈侵犯得她昏睡过去。
而现在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却是睡在沙发上的苔丝,守夜待命般的晴,还有在厨房里替他热饭、怕他饿着的里芙。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错。
恰恰正因为谁都没有错,才更叫人难受。
分析员不觉得自己对流萤所做的一切是错的。
流萤需要他,她爱他,那一切不是玩弄,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一时兴起的猎艳。
他是真的想抱她,想安慰她,想把她从那个深不见底的病痛和孤独里拉出来。
可与此同时,这边的每一个女孩也都不是虚假的陪衬。
她们在等他。
信他,爱他,照顾他,默认他回来时屋里有灯,胃里有热饭,怀里有可以扑上来撒娇的人,身边也有随时清醒着接应的同伴。
这种温馨几乎像一只温柔的手,把他心里的愧疚无限放大。
他不想说谎。
不想欺骗任何人。
不想把谁当傻子,不想把谁放在被蒙在鼓里的位置上,更不想压榨这种信任,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享受女孩们爱意和体贴的混账东西。
可他更清楚——
为了眼前这个和谐、温暖、几乎像梦一样的小家庭,他绝对不能说出流萤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现在。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坦白那么简单。那会像一块带火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把所有人眼下努力维持的温柔与秩序都彻底砸碎。
于是分析员沉默了两秒,终究只是顺着晴的话,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我正好有点饿了。”
他说着,手还落在苔丝肩头,轻轻拍了拍。
“你们是不知道,那群米哈游来的女学生行李一个比一个多。”
说到这里,他低低骂了句:
“都他妈跟沪圈公主似的,箱子一个比一个夸张。”
这句话一出,气氛倒是立刻松动了些。
苔丝本来就容易被逗,闻言一下子仰起脸,眼睛都亮了。
“真的那么多吗?老师你搬了很久?”
她说着,又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整个人抱在分析员怀里,脸微微红了点,却没松开,反而抱得更顺手了些。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喜欢一直都直白得不得了,尤其深夜困过头再醒过来,什么矜持都薄得像层纸。
“我就知道,她们肯定很麻烦。”
苔丝鼓了鼓脸,小声咕哝。
“老师明明都答应早点回来的……”
分析员听得心里更虚,只能抬手揉她脑袋。
“下次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苔丝嘟囔了一句,但明显也没真生气,只是撒娇。
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她只是很安静地打量了分析员片刻,目光不算锐利,却稳。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受累,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分析员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绷了一下背。
晴却只是平静道:
“你身上有点湿气。”
分析员呼吸顿了一下。
“交换生宿舍那边连淋浴间都很窄,很多人搬完东西一身汗。”
他反应很快,顺势接了下去。
“帮着挪东西的时候蹭到水了。”
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点头。
“那先坐吧。”
她说。
“里芙应该快好了。”
苔丝这才终于舍得从分析员怀里退出来一点,却还是挨得很近,手指还抓着他衣角,像生怕一松开他就又出门了。
分析员跟着她往沙发那边走,刚坐下,苔丝就非常自然地在他身边贴着坐了下来。
小姑娘刚睡醒,头发还有些翘,脸也睡得粉扑扑的,看上去软得像牛奶团子。
可她身体的存在感却完全不是“团子”那点分量。
她这一贴过来,圆润丰腴的大腿便先轻轻挨住了分析员,接着是手臂,再接着是那对惊人饱满的胸脯。
苔丝的奶子实在大得不讲道理,又软,靠过来时简直像两团蓬松温热的奶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饱胀弹润的弧度。
她身上还有种很特别的甜香。
不是刻意喷的浓香水,更像年轻女孩皮肤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再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奶香的味道。
尤其她本身就有奶水,胸前总像比别的女孩更软、更暖一些,那种白嫩奶香几乎成了她身上最隐秘也最勾人的标记。
分析员才刚坐下,就被她靠得身体微微一僵。
倒不是抗拒。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熟悉、也太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他才更没法完全放松。
今晚他已经被流萤榨得厉害,按理说该冷静些,可现在身边换成苔丝这种又软又黏的贴近方式,身体还是本能地对那份肉感起了反应。
苔丝并没察觉这些。
或者说,就算察觉了,她多半也只会红着脸偷偷高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师终于回来了”这件事,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安定许多,像等了一整晚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开门。
“老师,你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吃吗?”
她仰起脸问。
“嗯,没顾上。”
分析员随口答。
“那你一定很累了。”苔丝的眉头立刻轻轻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总是这样,先照顾别人,最后自己什么都顾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糖刚刚化开的一点甜。分析员听着,心里却莫名更不是滋味。
晴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一点。”
她把杯子递过来时,分析员顺手接了。
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热与热之间穿行:流萤身体里的热,浴室蒸汽的热,窗边发狂时满身汗的热,深夜归途时还没褪去的内里燥热,而现在终于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则是另一种更稳妥、更安静的暖。
不是烧人的,是安抚人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像终于把某种乱糟糟的情绪压住了些。
苔丝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点,鼻尖轻轻动了动。
“老师,你身上味道有点乱。”
分析员差点被水呛到。
晴也微微抬眼。
苔丝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很认真地皱着小鼻子继续闻。
“像是搬了很多东西,出过汗,又碰过沐浴露……”
她歪了歪头,红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说……像很暖的味道。”
分析员的后背差点一下子绷直。
晴倒是没露出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静静看着苔丝。
苔丝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干脆放弃,顺手挽住分析员手臂。
“算了,反正是老师的味道。”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一点满足似的小窃喜。
这孩子……
分析员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愧疚。
也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一点轻微声响。
像是锅铲碰到瓷盘,或者小火被关小的声音。接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里芙来了。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更利落的装束,此刻穿着一件很柔软的家居上衣,银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把那张本就冷艳出尘的脸衬得更白。
灯光落在她发丝上,泛出浅浅的银,眼瞳则在暖色里显得像被微微融化的金。
她手里端着一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旁边配了简单的小菜,卖相不夸张,却明显用了心。
深夜里能有人这样等着你、在你回来时给你端上一碗热的,实在太像某种会让人上瘾的温柔陷阱。
里芙的目光先是落在分析员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一眼很短,却带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然后,她才淡淡开口:
“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句。
像一句终于落地的结论。
分析员喉咙微微动了动,点头。
“嗯,我回来了。”
里芙没再追问他为什么拖到现在,也没当着其他人的面提电话里的那些情绪。她只是把托盘放到桌上,动作很稳,声音也很稳。
“趁热吃。”
分析员几乎是埋头在吃。
那碗面端上桌的时候还腾着热气,白雾袅袅往上冒,把深夜三点多的疲惫和饥饿一并勾了出来。
他拿起筷子,低头便大口嗦面,动作比平时快得多,甚至称得上有点狼吞虎咽。
汤汁滚热,面条劲道,带着简单却实在的咸香滑进嘴里、落进胃里,立刻把他先前那种被体力透支和精神拉扯掏空的空落感填上了一截。
一方面,他的确饿了。
不是普通晚归之后那种“有点想吃东西”的饿,而是那种整个人都在发空的饿。
先前在流萤寝室里折腾得太狠,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窗边,几轮下来哪怕他身体底子再好,肌肉和神经里也都实打实地消耗掉了一大块。
热量、体力、注意力全都被那个小妖精青梅掏出去不少,这时候一碗热面下肚,简直像久旱后的第一场雨。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只要他的嘴被面条占据,他就不用说话。
不用立刻接里芙的眼神,不用应苔丝那种软绵绵又直白的关心,不用在晴那双过于安静、仿佛能把人细微反应都收进去的眼睛里再额外找补些什么。
说到底,他现在并不擅长开口。
尤其是在这种灯还亮着、三个女孩都在等他的夜里。
于是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他嗦面的声音。
“呼噜噜……”
“吸——”
“唔。”
筷子挑起面条,汤汁顺着滑回碗里,偶尔碰到碗沿发出一点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竟莫名清晰,像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掩饰。
分析员吃得专注,额前碎发垂着,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男人埋头吃热食的模样本来就很有种说不清的真实感,像终于卸下了外头的一层风霜。
而三个女孩就这么看着他。
各自坐着,各自沉默,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苔丝坐得最近。
她本来就挨着分析员,眼下更是几乎半边身体都侧向了他。
红发小姑娘刚醒没多久,眼尾还残着一点困意揉出来的软红,脸颊则被暖光照得白里透粉。
她看人时总是那么直接,喜欢、依赖、安心,全写在眼睛里,几乎不藏。
此刻见分析员一口接一口地吃,她就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像是只要老师回来,只要老师肯吃自己家里等着他的东西,一切就都对了。
晴则坐得稍远一点。
她依旧端庄,双腿并拢,背脊笔直,手安静地搭在膝上,像一位守夜已久、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武家姬。
她不像苔丝那样情绪写在脸上,可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分析员。
那是一种不带冒犯、却很有存在感的关注。
她在观察他的状态,观察他吃东西时的反应,观察他回来之后整个人有没有松下来。
至于里芙。
银发的学姐坐在桌边,手边是早已放下的托盘。
她看得最安静,也最难读。
她没有盯着分析员不放,更多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把视线停在那里,像在给他空间,又像早已把某些东西看透,所以不急着拆穿。
很显然,虽然今夜他出去了很久,久到足够让她打电话确认,久到苔丝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久到晴也进入那种假寐待命的状态,可她们此刻的想法却意外地一致。
他回来了。
没有留在外面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过夜。
没有干脆一整夜失联,也没有编更多花里胡哨的借口拖到天亮。
他愿意回来,这就已经很重要。
对她们来说这几乎就是今晚最核心的答案。
分析员心里发沉,却也发暖。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原谅,或者说,被默契地暂时放过。
这种放过不是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而恰恰可能是因为她们懂得太多。
知道这个男人身边的人和事越来越复杂,知道他总在很多责任和情感中间奔忙,也知道有些问题不适合在凌晨三点、一碗热面前被硬生生摊开。
于是她们只是看着他吃。
等他把这一碗热的吃下去,像先把外面的风尘和乱绪一起咽没。
分析员就这么一口气把里芙做的面吃完了。
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时,胃里终于彻底暖了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整个人都有种实打实的畅快感。
那不是山珍海味带来的满足,而是深夜归家后,一碗有人等着你、专门给你热着的面,最能抚慰人的那种舒服。
里芙的厨艺其实算不上多高明。
她不是那种能把厨房玩出花的人,火候和调味都只是“够吃”的水平,甚至偶尔还有点偏谨慎。
可这碗面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环境里,用心本身就已经超过了一切技巧。
分析员抬起头,看了看桌边的空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女孩。
他对这碗深夜的面无可挑剔。
对这三个等着他的女孩,更是无可挑剔。
她们给他的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家的形状。
有人等,有人看着,有人准备热食,有人困到睡着还要等他,有人哪怕不多话也保持着守着他的姿态。
这样的温馨太难得,也太让人想伸手抓紧。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的念头。
他想回报她们。
想安慰她们。
想补偿她们。
想用最直白、最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方式,把今晚欠下的那部分情绪重新补回去。
而更深一点,在这种念头下面,还埋着另一股更微妙、更男人的冲动——他想找点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因为刚才在外面的事就亏空了、疲软了,像在用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方式向这间屋子、向这三个女孩、也向自己证明:
他现在依旧体力充沛。
依旧有余力。
依旧能把她们都抱住、都喂饱、都安抚妥帖。
这个念头从心口浮上来后,分析员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直接说出了口。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话音落下,屋里一下子静了静。
这句话当然不只是字面上的“睡觉”。
他们彼此都懂。
深夜,四个人,暖灯,热面,一整晚积压下来的想念和等待,再加上分析员这一句说得不轻不重却已经足够明显的话——所谓“一起睡”,显然不是单纯抱成一团闭眼休息。
更像是睡前一场彻底属于彼此的乱交。
于是三个女孩都微微红了脸。
苔丝是反应最明显的那个。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眼睛睁圆了,耳根也跟着烧起来。
小姑娘喜欢分析员喜欢得毫不掩饰,可真被他这样正面点出来,还是会本能地害羞。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手指也轻轻蜷了蜷,目光先是黏在分析员脸上,随后又有点慌乱地挪开,嘴角却压不住似的偷偷翘起来一点。
晴也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红得不如苔丝明显,只是在灯下透出一层很淡的薄色,像雪白的刀鞘上晕开了一点暖。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可呼吸显然轻了些,连原本过分端正的坐姿都微妙地多出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至于里芙。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立刻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
那双金色眼睛在暖光里像融开的琥珀,平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
她的脸也有一点红,但那点红被她周身的冷感压住,反而显得更勾人,像冰层下面偷偷烧起来的一簇火。
她看了分析员两秒,忽然开口。
“你还行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平,甚至听起来像句普通关心。
可屋里另外几个人都不是傻子。
分析员心里也很清楚,里芙问的根本不只是“你累不累”,而是更直接一点的——你出去这么久,现在回来还撑得住吗?
尤其是在他自己刚刚主动提议“一起睡”的前提下,这句话里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嘴角扯了一下,努力表现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行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带了点男人本能的硬气和大男孩的任性。仿佛谁要在这种时候质疑他的能力,那就是直接踩在最不能踩的地方上。
里芙闻言,唇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笑,又不像笑。
她继续道:
“在交换生宿舍里折腾了一宿,现在还有力气满足我们?”
这一句落下,分析员后背的冷汗几乎当场就冒出来了。
“折腾了一宿”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轻飘飘地往他耳朵里一送,立刻把他脑子里刚压下去的那些画面全勾了上来——流萤在浴室里腿软摔进他怀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窗边一地拉环和坍塌的厚重窗帘,女孩被他狠狠干得奶子压在玻璃上,最后又爽到昏过去。
太他妈具体了。
具体到他几乎怀疑里芙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分析员抬眼去看她。
而里芙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并不锐利,甚至很安静,可越是安静,越有种仿佛将一切都看透的感觉。像冰面平整无纹,底下却什么都映出来了。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心虚得指尖都差点发麻。
“我……”
他下意识想解释,又觉得自己一开口可能更像此地无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我就是帮她们搬行李而已啊?”
这话说完,苔丝眨了眨眼,显然觉得没有问题。
晴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之间这点若有若无的交锋。
里芙则依旧看着分析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她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去搬行李了。”
她顿了顿,像故意把后面的话留出一点空隙,再慢慢补上。
“难道干这种事,就不累了?”
分析员被这句堵得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从字面上说,这完全没毛病。
扛箱子、跑上跑下、帮一群大小姐整理宿舍,本来就该是很累的事。
里芙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陷阱,甚至还挺符合常理。
可也正因为太符合常理,才让分析员更没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敲打自己。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苔丝左右看看,似乎终于察觉到一点不太对,却又不是很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她想了想,小声开口,像是替分析员说话:
“搬很多箱子的话,确实会很累吧……老师都饿成这样了。”
她说完,还悄悄扯了一下分析员袖子,像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帮他站台。
晴则在这时轻声道:
“如果只是体力劳动,休息一下也未必不能继续。”
这话同样说得很稳,不偏不倚,既像在客观评价,也像在把气氛从那种隐约带刺的方向往更柔软处带。
分析员听得都快想抹把脸了。
一个里芙已经够难应对了,现在晴这句温温柔柔的中立发言,更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摆在台面上接受考核。
偏偏这事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说一起睡的是他,现在被问“你还行吗”的也是他。要是这时候露怯,别说证明自己体力充沛了,简直像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于是分析员只能硬着头皮把姿态撑住。
“我当然没问题。”
他说着,往沙发靠背上微微一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点,甚至还勾了勾唇。
“搬行李是搬行李,又不是上刑。”
苔丝一听,眼睛立刻又亮了点。
“真的?”
她这声“真的”问得太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期待。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渴望向来又乖又热,一旦他真的开口说今晚大家一起睡,她脑子里自然也会跟着浮现那些被抱着揉奶、被亲得脸红心跳、被狠狠干到哭着叫老师的画面。
她越想,脸越红,胸口起伏也跟着微微明显了些。
那件睡衣本来就不算特别宽松,这么一呼一吸,她胸前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便轻轻顶着衣料晃了晃,弧度软得惊人。
苔丝本就是那种很有肉感的白嫩女孩,腰不算细得锋利,反而有一种温软的圆润,可偏偏奶子和屁股又大得尤其夸张,搭在她身上,不显笨重,只显得像一颗汁水很足的甜熟果实。
分析员余光扫到,喉咙都下意识有点发紧。
晴也像察觉到苔丝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期待,目光不动声色地垂了垂,又很快移开。
里芙则终于没有继续在“搬行李累不累”这个话题上追打。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淡淡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只是嘴硬——早点弄完就早点睡觉吧。”
夜已经深到像被墨浸透,摄影棚酒店的卧室里却还亮着灯,暖光落在床单、地毯和女孩们的发梢上,像一层无声的邀请。
那碗热面下肚以后,分析员胃里暖了,身上也像重新点起了一团火。
面汤、灯光、等待、三个女孩投来的目光,全都在这深夜里慢慢发酵,酿成一种比酒更容易上头的气氛。
三个尘白学院女孩对分析员的爱从来毋庸置疑。
这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几句撒娇和表白堆出来的。
她们愿意等他到凌晨三点,不肯先睡,困了也要守着灯,守着门,守着他会回来的那个时刻,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
苔丝能在沙发上靠着晴睡得打小呼噜,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扑进他怀里;晴会像一柄静默待命的刀,明明阖着眼,却在他推门的瞬间立刻起身;里芙则会在最难熬的深夜里,安安静静替他留一盏灯,做一碗热面,连“别饿着肚子睡觉”这种话都藏在不动声色里。
可她们的爱,从来不意味着在床上就会放过这个男人。
恰恰相反。
正因为爱,才会饥渴,才会痴缠,才会在终于等到他回来、终于把这个男人重新拢回床上的时候,抱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主动,去索要,去压榨,去用自己最软也最淫的地方把他缠住,逼他把今夜所有亏欠的温柔、精力、欲火和偏爱,全都还回来。
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女人验证丈夫有没有在外头偷吃,似乎都会不约而同地用上同一种办法。
不去查手机,不去逼问行踪,先把人按到床上再说。
若是一碰就软,一进就散,喘两下就不行,那外头多半真有鬼,该查的就得查。
可若是依旧龙精虎猛,依旧百战不殆,依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哪怕外面真有几分桃花气,反倒也让人懒得在这彻底高潮瘫软的时候计较了。
现在的分析员,就是后一种。
在气势上,比起君子、英雄……更像是霸王。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今晚从流萤那里回来以后,他不是一点消耗都没有。
恰恰相反,他早已在那边折腾了一轮又一轮,从破处、口交、浴室、窗边,到最后把人操到昏睡,体力和精力都绝非毫发无损。
可男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越是处在极限边缘,越会咬着牙把那股硬气撑起来。
尤其在三个等着他的女孩面前,尤其在里芙那句“你还行吗”的目光还没完全从心头散去的时候,他便更不可能退。
他说今晚一起睡。
于是这句话很快就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开始。
卧室里本就不止一张床,空间也足够几个人折腾。
苔丝最先坐不住。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手指都绞在一起了,却还是第一个凑过来,挨着分析员坐在床边,仰起脸看他。
红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那张脸又甜又乖,眼里却藏不住湿润发亮的期待。
“老师……”
她声音刚一出口,尾音就已经有点发软。
分析员一低头,就看见她胸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苔丝的身材太有存在感,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睡衣,也盖不住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
她轻微偏肉的身段在平日里显得可爱,到了这种时候,却格外要命。
乳房大得鼓鼓囊囊,腰不算极细,却软,屁股更是圆得夸张,整个人像一块裹着奶香的热软年糕,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手痒。
分析员伸手摸她脸,苔丝立刻顺势贴上来。
这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很快,屋里的衣物便开始一件件散落。
先是苔丝的睡衣,接着是分析员的上衣,随后是晴外层那件过分整齐的女仆衣装,最后才是里芙。
银发学姐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仿佛哪怕进入这种最私人、最淫乱的场景里,她仍保留着某种近乎冷艳的秩序感。
可也正因为这样,当她最后只剩下内里单薄的遮掩时,冲击才格外强。
白。
三个女孩都白。
可白法也各不相同。
苔丝是那种带着奶香和软意的白,像刚蒸好的甜牛乳,碰一下都会晃。
晴则更像月下磨过的瓷,肌理细致,线条收得漂亮,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紧致与节制。
至于里芙,她是冷白,像水里捞出来的银莲,偏偏奶子和屁股又丰得惊人,于是那份清冷和肉欲之间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分析员被这三种不同的美同时围住时,心里那股被撑起来的火几乎瞬间就烧旺了。
接下来的纠缠没有太多礼让。
她们都想要他。
而他也确实要一个个去喂。
最先倒下的是晴。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日本武士道和巫女血脉传下来的传统家规与观念,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活里也依旧像某种深植骨血的锁。
她可以爱,可以等,可以在床上为分析员做很多事,但在“婚前”这个边界上,她始终固执地只肯为他打开一身媚肉的最后面。
所以当分析员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俯下身时,晴几乎没有抗拒,只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撑着床铺,呼吸比平时乱得快一些,亮棕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后颈。
那姿势太过端正,反而显得后面那一片被留给男人侵犯的地方越发淫靡。
晴的屁股是比苔丝和里芙那种饱满更加夸张的类型,圆翘蓬松,肉感十足,白得晃眼。
分析员把她膝弯分开些,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种常年训练出来的饱满和日式久坐带来的安产型的丰腴。
这要是在江户时代,嫁给门当户对、身体健壮的武士,鸣濑晴就靠这个屁股至少能生十个。
她轻轻吸了口气。
“请……温柔一些。”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稳,可尾音已经开始打颤。
分析员低声应了,却并没有真的太温柔。
因为他知道,晴虽然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远比她的表情诚实。
尤其当他的手指先去探索、按揉她后穴的时候,那一小圈肉立刻羞耻地缩紧,仿佛在拒绝,里面却又慢慢开始发烫。
晴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指尖扣着床单,膝盖都绷紧了。
“嗯……唔……”
她很能忍,淫叫也压得低。
可正因为压着,那一点一滴从齿关里漏出来的声响才更勾人。
“哈啊……?”
分析员把淫穴渗出的润滑液抹开,又耐着性子把她后面一点点弄松。
晴被他搞得腰酸腿软,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
她想回头看,又觉得太羞耻,只能咬唇撑着。
直到那根粗大的鸡巴真的顶到她后穴口时,她整个身子都猛地一颤。
“等等……太、太大……”
下一秒,分析员还是缓慢温柔的插了进去。
“啊——!!??”
晴几乎是当场就叫破了功。
那一声比她平时所有失态都更鲜明。
后穴和小穴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直接捅开时,那种撑裂般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股死紧逼得倒抽了口气,太紧了,紧得不像话,直肠的褶皱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嚼烂。
晴抖得厉害,肩膀都在颤。
“太深了……不行……??”
“会坏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后面那只屁眼却已经在被顶开所有褶皱之后,羞耻又淫荡地开始适应男人的形状。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温柔的操回去。
肉棒操进出后穴时的闷响和床铺轻颤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麻。
很快,晴就彻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体力上的不行,而是那种被肛交带来的兴奋操碎了她一贯的端庄——巫女家族的教养、剑道修习者的挺直、平日里那份收得死紧的自持,全被男人用一根鸡巴从后面进出操散。
她开始发抖,开始失神,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甚至会在分析员顶到最深处时狼狈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只为了让那根粗大肉棒捅得更里面。
“嗯啊……??”
“请、请更深一点……??”
“那里……又来了……???”
她自己说完都像被吓到了,呼吸一乱,脸红得要滴血。
分析员却被鸣濑晴这种隐忍破碎后的模样勾的兴奋极了——他按着她加速进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身下的巫女女仆就已经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后穴被操的殷红,肠壁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缩,把分析员也夹得头皮发麻。
等到他终于绷紧腰腹,一炮狠狠射进去时,晴几乎连叫都叫不稳了。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直接灌进她直肠里。
一股又一股,量大得夸张,热得夸张。
晴被这场后穴内射烫到发晕,整个人都往前扑,肚子里像装进了一锅刚煮开的米粥。
她本能地想夹,可后穴却已经被男人玩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能一边痉挛一边把那股灼热照单全收。
分析员射得太凶、太狠,几百毫升似的浓精直接注满晴的直肠,她连喘都喘不上来,最后被拔出来时,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淌精。
可怜的巫女女仆撅在床上,姿势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比被雄壮野猪强行配种后的母猪还淫荡、还下贱。
白净的臀瓣分开,中间被男人操红的屁眼还在微微翕动,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根一点点流下来。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脊背都在痉挛,嘴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随后眼神便彻底散了。
鸣濑晴昏了过去。
不是失去生命体征的那种,而是被操后穴操得过于兴奋,又被那场狂暴内射狠狠干到神志崩断,只能撅着那副淫乱至极的姿势,哆嗦着陷入昏迷。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把她稍稍安置好,刚一回头苔丝已经扑了上来。
和晴完全不同,苔丝今夜精神头是最好的。
她之前毕竟在沙发上小睡过一阵,虽然醒来时迷迷糊糊,可这会儿真正开始之后,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的思念简直像被一下子点爆了。
她直接缠上分析员,手脚都不安分,眼睛亮得发湿,一口一个“老师”,喊得又甜又腻,像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老师……轮到我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抱着一起倒上床的。
苔丝的肉感太重了,压上来时简直像一团又香又软的奶白果子。
她的奶子比晴大不少,更比流萤丰满夸张,白嫩嫩鼓囊囊的两大团软肉直接压在男人胸口,烫得几乎要化开。
屁股更是圆,腿根肉感十足,大腿又白又嫩,被分析员一把分开时,那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肉缝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三女中,苔丝似乎对和分析员接吻格外沉迷,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所以当他把这个学生压在床上狠操进去的时候,苔丝最先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急急忙忙地抬脸来找他的嘴。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亲,舌头湿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又甜又黏的喘息。
分析员才刚插进两下,她就已经兴奋得脸都红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软得晃眼。
“唔……啾……老师……??”
“再亲我……再亲一下……??”
分析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低头不断的亲吻她。
这一亲不要紧,苔丝的身体立刻就跟通了电似的,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
她下面本来就紧,这会儿更是兴奋得小穴一阵阵疯狂收缩,简直像在用肉穴狠狠绞杀分析员的鸡巴。
那感觉凶得很,夹得分析员都险些喘出来,只能扶着她的屁股不断挺腰对冲她那要命的压榨。
“你这小东西……”
他咬着她嘴唇骂了一句。
苔丝却只会更开心,抱着他胡乱亲嘴儿,舌尖都在发颤。
“老师喜欢吗……??”
“我这里……一直都只想给老师……??”
她被干得越来越疯,小穴绞得也越来越厉害。
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在晴那边交代了一轮,这会儿被苔丝这种又软又缠、又偏偏超级会夹的玩法弄得多少有点狼狈。
可偏偏他舍不得停,也舍不得把她推开。
因为苔丝这种沉迷接吻的样子太招人疼了,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抬脸索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喂不饱的流浪小奶狗。
只不过,这种积极进取的冲劲儿总是好钢易折。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苔丝就撑不住了。
第一次潮吹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在分析员怀里一下子绷紧,小穴狠狠一夹,接着就喷了出来。
“啊啊——???”
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一下子涌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苔丝高潮时连哭都带着甜味,腿乱蹬,奶乱晃,嘴里还不肯闲着,非要黏上来继续亲。
分析员刚把她吻住,她居然没隔多久又到了第二次。
“又、又要来了……??”
“老师……亲我……???”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揉软了自己的心。
第二次喷出来时,苔丝连腰都抬不稳了,整个人像被操成了一滩化掉的奶,瘫在床上细细喘,偏偏小穴还死死夹着分析员不让他出来。
分析员继续狠操了她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这一发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苔丝整个身子还在发抖,爽的痉挛。
俏皮的红发散乱,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都挺得硬硬的。
更糟糕的是她本来就能泌乳,这会儿被爱人玩的兴奋过头,白嫩大爆乳的乳尖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了不少奶水。
分析员看得喉咙都滚了滚。
下一秒,他直接一手按住苔丝的脸,一边对着她的脸狠狠的射了出去。
“唔……!”
滚烫浓精一多半都喷在了苔丝的脸上。
眉心、脸颊、鼻尖、唇角,全被白浊溅上,热腾腾地往下滑。
苔丝甚至还下意识伸了下舌头,把唇边那点精液舔进嘴里。
里芙的金色眼睛在灯下静静发亮。
她一直没有催,也一直没有像苔丝那样缠着分析员撒娇,更没有像晴那样先一步把身体交出来。
她只是坐在床边,银发披散,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胸前那两团丰硕得惊人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潜藏着真正危险的潮。
此时此刻,苔丝已经爽的瘫在一旁。
红发小姑娘被射得一脸一胸都是白浊,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都沾了点精液,胸前那对白嫩奶子鼓鼓囊囊,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柔软乳肉上淌出凌乱又淫靡的痕。
她还在轻轻喘,腿根发软,小穴时不时轻轻一缩,像高潮的余波还没彻底平息。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刚刚才把剩下那半发全都射在苔丝流着奶的白嫩爆乳上。
那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某种近乎肮脏又直白的满足。
像把一颗最甜最奶、最惹人怜爱的小苹果狠狠弄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在她奶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连喘气都带着餍足的软。
那种满足感本该让人稍微缓一缓。
可分析员抬眼看向里芙的时候,身体深处却仍旧在发热。
他今晚最后的伴侣。
最后的挑战。
也是最难的一关。
里芙和晴不同,也和苔丝不同。
晴被肛交的羞耻与兴奋迅速击溃,苔丝则在接吻和被宠爱里软成一团奶香馅儿的小甜包,可里芙不一样。
她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也最深、最强。
她不是那种被抱一抱、揉一揉就会彻底失去章法的女孩。
她更像一个真正懂得比赛的人。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发力,知道怎样把对手逼到边缘还不立刻给出结果。
分析员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强弩之末。
今晚从流萤那里开始,他就已经做了太多次。
后来又回来喂了晴和苔丝,一轮接一轮,身体里的火固然还没灭,可肌肉和神经深处的疲惫同样真实存在。
他胸膛还在起伏,额上也全是汗,呼吸比平时沉得多,腰腹那块常年训练出来的力量也已经隐约开始发酸。
可他绝不会退。
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露怯。
更不会找任何借口回避里芙的“挑战”。
他对这三个女孩都怀着复杂的感情。
愧疚,怜惜,喜欢,爱,想补偿,想安慰,想把今夜所有迟归和亏欠全都在床上亲手还给她们。
这些情绪对晴和苔丝都是真的,甚至对流萤也一样。
但唯有面对里芙时,事情总会多出另一层意思。
他想挑战她。
想征服她。
想利用她来验证自己到底还能走到哪一步,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如果说性爱也是一种竞技,是肌肉、欲望、意志与耐力同时参与的残酷运动,那里芙一定是分析员目前遇到的这方面最可怕的选手。
她会游泳,会控制呼吸,会调度身体,会在长时间对抗里维持节奏。
她有王牌运动员那种骨子里的胜负欲,也有女校出身积压太久之后那种深不见底的欲念。
这样的女人不是简单操到高潮就算赢。
要让她真正失态,真正软下去,真正承认自己被操服了,必须跨过一条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高的线。
分析员想跨过去。
就在现在。
里芙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动。
她好像读懂了他眼里的东西,却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抬手将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接着缓步走近床边。
她的动作不急,甚至称得上优雅。
那种白嫩丰满的身体在走动时轻轻摇曳,胸前两团饱满乳肉沉甸甸的,臀线也圆得漂亮,腿长而白,步子却稳,像真正的捕食者从不需要匆忙。
“躺好。”
她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种清冷里带着一点低柔的调子。
“先休息一下。”
这句话若是由别人说出来,或许会显得体贴。
可从里芙嘴里说出来,却天然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掌控感。不像是在“照顾”他,而是在警告他——这一轮由我来定节奏,你最好乖乖听话。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下去。
床单上还残留着晴和苔丝留下的热度、汗味、奶香和淫水的气息,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层浓重的情欲。
里芙站在床边,缓缓抬起腿,膝盖压上床铺,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这一坐下来,分量立刻就出来了。
不是重,而是丰。
她的屁股真大。
游泳健将那种兼具力量和肉感的下半身压下来,软弹圆润,带着成熟女性的沉实与白嫩。
她的小穴早就湿了,从先前一直看到现在,看到晴被狠狠干昏,看到苔丝被射得满脸满胸奶水横流,她体内积压的火早就烧到了极处。
可她偏偏忍着,忍到现在才坐上来。
这一下,分析员的鸡巴几乎是立刻被她扶住,对准穴口,然后慢慢吞进去。
“嗯……”
里芙垂着眼,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青涩得发紧的嫩,也不是被操坏了之后失控地绞,而是一种练过身体、知道怎样收放的成熟柔韧。
紧是真紧,湿也是真湿,里面嫩肉一层层包裹上来,像一张经验老道又贪婪的小嘴,把他的肉棒一寸寸含进去,既不急,也不慌,偏偏叫人更难熬。
“我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手掌已经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里芙却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要发力坐起的动作。
“不是说好了么。”
她低头看着他,银发顺着肩头滑落,胸前两团大奶子也随之微微晃了一下。那景象诱人得厉害,偏偏她神情还是冷静的,像高台上的裁判。
“你先休息。”
说完她腰肢一沉,自己开始动——如果说她刚才说“休息一下”时还像是在施舍温柔,那么这一刻分析员就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贪婪和狠辣。
里芙骑乘位榨精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甚至可以说快得过分。
她根本不是让他休息,而是自己坐在他鸡巴上大口大口的吃自助餐,毫无顾忌的展现一个性欲大胃王无穷无尽的底线。
雪白的大屁股抬起,再落下。
“啪!”
又抬,再落。
“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床上连成一片,里芙那对白嫩圆翘的大屁股随着起落不断拍打在分析员腿根与胯间,发出又脆又色的响声。
丰腴臀肉在每次下坐时都微微荡开,穴口则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碾磨、挤压,像要把这男人骨头里的髓都活活榨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撑着姿态,可里芙的节奏一上来就这么快,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她太会了。
不仅会动,而且知道哪种角度最刺激,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一次次磨到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样夹着内壁在抬起时细致的刮过他的鸡巴。
她不像苔丝那样靠本能乱夹,而是有意识地一收一放,时而快,时而更快,时而狠狠坐到底又不立刻抬起,让整根肉棒都埋在她滚烫湿润的穴里被挤得发麻。
“嗯……哈……”
连里芙自己的呼吸都渐渐乱了。
她嘴上不急,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女校多年压抑下来的欲望简直深不见底,如今真正骑在分析员身上,她每一下都像在索取,也像在报复。
他去女生宿拖到凌晨三点才晚归,他让她守着灯和锅等了那么久——很好啊,那她现在就用自己的穴、自己的屁股,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啪!啪!啪!”
床铺开始轻轻晃,里芙的奶子也跟着乱颤。
她的胸绝不是小而挺的类型,而是丰满得漂亮,白嫩得近乎晃眼。
此刻她跨坐起伏,那两团大奶子便随着动作上下摇荡,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偶尔被自己长发扫过,便让她眉头轻轻一蹙。
分析员看得眼都发热了,手掌终于忍不住往上,直接一把握住她一边乳房。
又大,又软。
掌心几乎都包不完。
里芙垂眼瞥了他一下,却没阻止,只是继续加快节奏。
“怎么?”
她喘息微乱,声音却仍有一点冷清的嘲意。
“刚才在苔丝和晴那边不是还很勇吗?”
她又重重坐下一记,穴肉一收,便爽得分析员低喘一声。
“现在就只能狼狈的出气儿了?”
分析员被里芙的攻势逼的汗流浃背了——这种姿势本来应该是他的优势,他可以在下面稍微歇口气,让女人自己把自己玩爽,可里芙偏偏骑得太狠,狠到这所谓的“休息”简直成了另一种酷刑。
她大屁股啪啪乱拍,穴又紧又会裹,乳房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么搞谁他妈休息得了。
“慢点……”
分析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颠的太快了。”
里芙动作不停,反而抬起一点下巴看着他——那眼神漂亮得过分,也压人得过分。
“现在知道求饶了?”
她说着冷漠的话,银发垂落,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冷艳的脸上逐渐被快感蒸出一点薄红,偏偏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一点都没散。
她一边问一边腰胯不停,白嫩大屁股照样一下一下狠狠的坐下去,拍得床铺都像在发颤。
“你以为这么晚回来……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这句话像一条突然抽过来的鞭子,不重却精准。
分析员呼吸一滞。
里芙果然什么都知道,至少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知道他在流萤的房间做了什么才拖这么久,知道他欠她们一整晚的情绪。
而现在她就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淫乱、也最理所当然的方式,要他偿还一切。
“嗯……啊……”
之所以里芙要求的偿还是做爱,而不是一个劈头盖脸的大耳刮子,恐怕是因为她自己也被分析员的大鸡巴爽到,骑乘做爱时尾音轻轻发颤,无法停止。
她已经骑了二十分钟了,却依旧没有停。
骑乘位本就是个很考验女人体力的姿势,可对里芙来说却像是正好——游泳运动员的腰腿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上上下下地操着分析员,速度快,节奏稳,根本不像普通女人那样坐几下就腿酸。
分析员甚至被她坐得有点狼狈。
他本来还想抓住她腰反过来掌控节奏,可里芙偏偏不让。
每当他一发力坐起,她就按住他胸口,把他压回去;每当他想发力上顶,她就故意换个角度,用湿滑的穴肉磨他最敏感那一圈,让他当场差点散掉。
“里芙……”
他低喘着叫她名字。
“你故意的。”
“当然。”
里芙居然承认得毫不犹豫。
她俯下身,银发从两侧落下来,几乎把两人圈进一个私密又潮热的小空间里。
她凑得很近,呼吸热热地落在分析员脸上,嘴唇擦过他耳边时,那一句低语像冰刃裹着火。
“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总得让我爽回来。”
说完,她又一屁股狠狠坐到底。
“啪!”
分析员腰腹一下绷紧,喉咙里都挤出一声闷哼。
她真的像要榨干分析员的最后一滴油水。
不是单纯自己求欢,而是要把他剩下的所有力气、所有精液、所有硬气全都从这根鸡巴里狠狠榨出来。
她的大屁股骑得又急又稳,穴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一层层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滑亮一片,肉棒每次被她拔起一点时都带着黏丝,下一秒又被整根吃进去。
“嗯啊……?”
那种爽快,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都忍不住漏出一点哼声。
里芙眸光微颤,显然也爽得不轻。
这个男人的臭鸡巴虽然被很多女人用过,但实在是太硬、太烫、也太会干了,哪怕现在主要是她在动,可那根肉棒埋在体内的存在感依旧强得惊人。
尤其分析员被她逼得发了狠,下面也开始故意使坏,每次她坐下来时都从下往上狠狠顶一下,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酸发麻。
她才不肯对三点才回家的男人服软——可身体却诚实得越来越兴奋。
“不过是一根用来满足我的臭鸡巴……还想让我慢点?”
里芙低头看他,气息更乱了些,胸前奶子因为喘息而不断晃。
“想都别想……”
她说着,居然又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
这一连串声响快得惊人。
分析员终于被她骑得有点受不了了,手掌猛地掐住她腰,额上青筋都微微绷起。
“操……你真想把我榨干吗?”
“是啊。”
里芙看着他,唇角带出一点被快感浸软了的笑。
“榨不出来,就说明你今晚被别的女人偷吃了。”
里芙那番话像一根极细却扎得极深的针,直接刺进了分析员胸口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呼吸一沉,眼底那点原本被她骑乘位压着逼出的狼狈骤然又翻成了另一种更凶、更恶的东西。
像是恼羞成怒,也像一个已经被逼到角落里的男人,忽然不肯再退。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手掌猛地收紧,掐在里芙腰侧和圆翘屁股上的力道一下子重了。
原本还仰躺着被她骑在身下的人下一秒竟然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里芙还没来得及反应,娇嫩的运动员美体就被分析员整个抱了起来。
“你——”
她尾音一颤,胸前那对丰硕大奶子随着身体被带起的动作重重晃了一下。
银发顺着肩头滑落,暖黄灯光下,她整个人白得发光,偏偏被他抱得严丝合缝,像一只突然被按进怀里的大型白猫。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重新掌控节奏的机会。
他坐起来,搂住她的屁股,双臂一收直接让她整个人贴紧自己。
两人的胸膛、腹部、腿根一下子都紧紧压在一起,热度几乎无处可逃。
里芙还坐在他鸡巴上,那根粗硬得过分的肉棒仍深埋在她最里面,此时随着分析员抱紧她一发力,立刻从被动承受转成了强势进攻。
“噗嗤!”
他猛地往上一顶。
里芙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嗯——!”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原本稳稳骑乘、掌控全局的女人,第一次在这一轮里露出了真正措手不及的表情。
因为分析员现在不是躺着任她榨,而是抱着她,整个人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把她当成抱在怀里的战利品一样凶狠的干操。
这一下,节奏瞬间就变了。
不再是里芙自己上上下下地套弄,而是分析员抱着她颠动身体,借着坐起后的角度和力道一下一下更狠、更大幅度地操她。
每顶一次,里芙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都会被他托着离开一些,再重重按回去,交合处发出更响更脆的声音。
“啪!啪!啪!”
屋子里那股本就浓重的淫靡气息像被这一连串声响彻底点燃。
分析员抱得很紧。
紧得像真怕她跑了,又像真想把她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里芙本就是成熟丰润的成女体型,奶子大,屁股大,腰却仍细得漂亮,被这样整个人抱起来操时,那种女性身体的肉感几乎到了惊人的地步。
她的乳房被压在分析员胸口,又因为动作不断摩擦、变形,乳尖早就硬得厉害,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让她自己都微微一颤。
而分析员并不只是狠狠干她。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亲吻自己的爱人。
先是嘴唇。
里芙才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他直接堵住。
那个吻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明显的侵略和急切,可里面又确实掺着别的东西——不只是欲望,也有安抚,更是有一些男人说不出口的求和。
分析员亲得很深,舌尖闯进去,把里芙本来想说的话全搅散。
“唔……”
里芙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本来还想强撑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冷淡劲儿,可被他这么抱着激情插入,又被亲得这样重,声音立刻就因为爽快开始发虚。
尤其分析员根本不停,嘴在亲她,下面的鸡巴却照样毫无负担的不断进出她湿透的小穴,顶得又深又准,一下一下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去。
“啪!啪!啪!”
里芙的屁股被他抱着操,雪白臀肉在掌下微微荡开,腿根因为姿势原因被迫分得更开,整个小穴都像被他抱起来操烂了。
她本来就骑了那么久,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再被分析员重新夺回主动,淫水几乎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嗯啊……!”
冰山美人终于从唇齿间漏出一点压不住的呻吟。
分析员听见了,心里那股硬撑着的火反而更旺。
他抱着她,吻从嘴唇一路挪到脸侧,再到耳后和脖颈,像真是一头发了狠的雄狮,在用牙齿和舌头一寸寸舔舐、安抚、也标记自己的雌兽。
里芙脖子很白,也很细。
平日里总是显得高冷、端直,像从水里走出来的银白天鹅。
可这会儿被分析员含住颈侧轻轻啃咬的时候,那份冷艳就全变了味。
她肩膀不自觉缩了一下,呼吸更乱,连手都下意识搭上了他的肩。
“别……嗯……”
她声音发颤,后半句却被男人更凶的一记顶送撞散。
分析员像完全没听见她那点软弱的抗拒。
他一直在她身上下功夫。
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偶尔还低头咬一下她锁骨。
手掌托着她的大屁股狠狠操,指腹陷进柔软臀肉里,揉、按、掐,把那种结实又饱满的肉感攥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则往上,直接握住她一边奶子。
好大。
也好软。
像掌心里捧着一团白得发烫的雪乳。
里芙平时总是冷冷的,连带着让人错觉她身体也该是冷的。
可真碰上去才知道她浑身都热,热得发烫,奶子更是又弹又沉,乳尖被一碰就硬,稍微揉重些,她腰就会轻轻发软。
“嗯啊……?”
这一回,她尾音里甚至带上了轻轻的颤意。
分析员听着,手下更不客气,揉着那对大奶子一边操她一边亲她,像真要用最笨却也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哄好。
他没有说“对不起”。
也没有真的开口解释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可他的身体,他的动作,他不断往她身上落下的亲吻,还有那种拼着自己最后一点体力也要狠狠操到她舒服的凶劲儿,都在代替言语说同一件事——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今天是我不好。
请你原谅我。
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睡。
里芙感觉得到。
她当然感觉得到。
因为这个男人现在几乎是在用自己整个人来哄她。
不是简单地让她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补偿和安抚,把所有爱意和歉意全都塞进了每一次顶送、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掌心贴上乳肉和臀瓣的揉弄里。
这种情绪是最难藏的。
尤其在床上。
里芙本来还带着气,还带着一点故意要榨干他的坏心思。
可被他这么抱着操、抱着亲、抱着揉,心里那点冷硬像被热水慢慢泡开,连同身体一起变得越来越软。
她快到了。
真的只差一点。
非常非常近了。
穴里早就敏感得发麻,每次分析员抱着她往上顶,那根粗长发烫的鸡巴都会狠狠操到她最里面,把她本就骑乘累积起来的快感又硬生生推高一截。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在两人之间被挤压磨蹭得发烫,脖颈和耳后也全是他留下的湿吻,整个人简直像一块被反复揉热了的白糖糕,外头还勉强维持着形,里面却已经快彻底化开。
“嗯……哈啊……”
她眼睫轻轻发颤,呼吸明显乱得过分。
分析员一看就知道,她差不多了。
事实上他也一样差不多了。
连着几轮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边缘,可正因为到了这种边缘,某种更疯狂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反而彻底浮了上来。
他想赢。
不仅想把她哄好,也想真正击败她。
想让这个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最烈的女人,最终还是在自己怀里被狠狠操到崩塌。
这个念头一起,分析员眸色一沉。
他抱着里芙屁股的手掌缓缓往下滑。
起初只是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线往下,摸过腿根,再回到臀缝附近。
里芙被摸得身体一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屁股中央那道更隐秘的地方停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猛地绷紧。
“等等——”
里芙骤然抬头,眼里第一次露出非常明确的警觉。
“绝对不行。”
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都变了。
可已经晚了。
分析员的中指早就在她湿透发烫、被操得连神经都快化开的这个时机,沾着滑腻的淫液慢慢按进了她的后穴口。
那一点最初的侵入甚至不算粗暴。
称得上是试探。
可对里芙来说,试探本身就已经越线了。
“啊——!”
她直接叫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被狠操时漏出来的颤音,而是带着惊慌、羞耻和难以置信的尖叫。里芙整个人都瞬间绷住,屁股本能地夹紧,腰也一下子停了。
可正因为她身体早就被操得太兴奋、太松软、太临近高潮,那根手指一真正挤进去,带来的刺激几乎像闪电一样直接穿透了她。
她平时太能忍了。
也太会控制自己。
所以这种骤然失控的感觉来得尤其猛烈。
“你疯了……我不是晴!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她嘴里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飘,后半句甚至带上了崩溃般的颤音。
因为分析员那根手指不是插进去就算,而是缓慢地、稳稳地更往里送了一点。
只是一点。
却像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里芙的身体瞬间夹得死死的。
前面的小穴夹,后面刚被入侵的后穴也在夹,整个人像被这一下直接逼进了某种过强的刺激里。
她甚至忘了该推开他,只是本能地搂紧分析员的肩背,像溺水的人一把抓住唯一能抓的东西。
下一秒她就喷爽了。
“啊啊啊——????”
那一声几乎是彻底失控的。
透明又滚烫的潮液从两人交合处猛地涌出来,像一汪被硬生生操到溃堤的泉。
里芙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狠狠绷紧,高潮像炸开一样一层层冲上来,把她平时那点冷静和克制全冲碎了。
她喷潮的时候身体瞬间失了力,只能死死抱住分析员,不让他再动。
因为真的再动一下,她都觉得自己会彻底坏掉。
“别……别动……??”
她搂着他,手臂收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他背里。
“太……太过分了……??”
可分析员哪里还收得住。
里芙这一夹,这一喷,这一下彻底失控的高潮,几乎像最后那把直接点着炸药的火。
他本来就强行撑到了极限边缘,如今被她前后同时一夹,小腹顿时猛地一绷,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全都绷死了。
他也到了。
“我出来了……!”
分析员低低骂出一声,下一秒便抱紧里芙,狠狠顶进最深处。
然后便是狂暴的射精。
不是普通的释放,而像压抑了太久、硬撑了太久之后终于轰然决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里芙子宫里,量大得惊人,热得惊人,像一串接一串的小型爆炸在她最里面炸开。
里芙本来就还在喷潮后的痉挛里,被这一轮全内射狠狠操进去,瞬间又爽得一声尖叫。
“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
子宫口像被烫穿了一样发麻,刚刚高潮到空掉的最深处又被这股灼热浓精迅速灌满。
那种感觉太夸张,太霸道,也太满足,像有什么滚烫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东西,狠狠插进了她身体的中心,把她从里面彻底填实。
分析员射得很凶。
一边射,一边还抱着她不让她躲。
手指仍在她后面扣挖,肉棒则死死埋在前面,前后两处刺激加上这场狂暴内射,里芙根本承受不住,整个人都陷进一种近乎崩坏的快感里。
“嗯啊……???”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是……??”
她哭喘得厉害,脸颊和耳根全红透了,银发乱糟糟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痉挛和喘息一阵阵乱颤。
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冰山姿态彻底没了,只剩一个被男人狠狠操上高潮、狠狠射满白浆、狠狠满足到发抖的女人。
分析员最后几股精液也全都狠狠喷进她子宫里。
直到彻底射空,腰腹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他才终于低头,把脸埋在里芙肩窝里粗喘。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立刻动。
床铺乱得厉害,空气里是浓重的汗味、精液味、奶香和性爱过后的热。
晴还昏在一边,苔丝也软成一团半梦半醒,而最难拿下的里芙,此刻正整个人挂在分析员怀里,高潮后的余震一阵一阵从她身体里往外散。
她还在痉挛。
不只是小穴,连大腿、腰腹、指尖都在细细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