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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嗯啊——??”

流萤被顶得猛地抬腰,哭腔都重了。

分析员立刻又俯下身抱紧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像在跟她一起分担这种过于饱满的冲击。

两个人贴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汗水和热气全缠在一处,连心跳都像撞在一起。

这不是什么带着游戏和掌控的性爱。

也没有刻意的表演和花样。

他们只是单纯地做爱。

单纯地亲吻。

单纯地把自己奉献给对方。

被窝里的热气已经浓得像春夜最深处不散的潮雾。

分析员撑在流萤身上,额头和鼻尖都沁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因为长时间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一波波压不下去的快感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体又太软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顶,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刚刚开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觉到流萤整个人是如何被自己带得轻轻发颤,又如何一边疼得眼尾湿红,一边努力迎合着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给他。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也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终于长成女人之后被自己占有的满足,而是更多东西混在一起。

流萤的身体丰满,白嫩,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发红发硬,时不时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却偏偏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是肉感柔软的臀和大腿,少女将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绷开了,光洁嫩白的小穴被一根与她完全不相称的粗长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和处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而她脸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萤现在已经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发红,睫毛挂着泪,唇瓣湿润发亮,喘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会在被顶得最深时下意识去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迷离、依恋、爱恋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渐被快感泡软后的妖媚。

她明明长相偏清,偏柔,甚至还有一点病弱带来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开之后,那种清与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艳的浪荡都更勾人。

分析员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还想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流萤从初次被破开的疼里彻底缓过来。

可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嫩,太会咬人。

每一下进去,都有一圈圈细嫩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拼命含、拼命吸,抽出来时又舍不得似的缓缓松开,等他再插进去又立刻收紧。

那种处女甬道特有的紧致和湿热,简直像一场专门为男人准备的酷刑。

更别说流萤还一直在小声叫他。

“开拓者……啊……??”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再深一点……我可以的……??”

这些话像一只只柔软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往脑子里挠,把他最后那点自制力挠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这个念头陡然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析员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腰腹猛地绷紧,胯部的顶送也有那么一瞬间乱了节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来几下、再被她这样夹几下、再听她这样甜着嗓子叫几声,就会彻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识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要拔出来?

至少现在拔出来,射在外面,事情还不至于走到更难收拾的地步。

这个念头确实出现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点火星。

脆弱,细小,却也真实。

可它甚至没来得及烧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点都不想。

分析员低头看着流萤,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湿成一片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大鸡巴进出时被淫水裹得发亮的肉身,看着她大腿发颤、奶子乱晃、哭着喘着还抱紧自己不肯松的样子,胸口里那股占有欲简直像要把人烧穿。

他想射在她里面。

想狠狠操进去,狠狠顶到最深,狠狠进入她刚刚才为自己打开的新房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想让她的身体最深处,也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痕迹。

甚至,他脑子里还极其卑劣地闪过一个更下流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小可爱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里芙和苔丝都抱怨过。

抱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抱怨,更像带着点被男人操爽之后的娇气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里面后,总会红着脸咬牙骂他,说他的精液简直像烧化的糖汁一样,烫得过分,浓得过分,黏得也过分,狠狠射进子宫之后,一整晚里面都热得发胀,睡觉时像揣了个小火炉,舒服得发懒,之后的经期时连痛经都轻了很多。

苔丝则更夸张。

那小丫头被老师狠狠干到高潮之后,往往整个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喘着说老师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浆,黏在里面不舍得流出去,晚上睡着的时候下面都还是热的,像被持续地哄着、揉着,舒服得直夹腿。

这种说法很荒唐,也很下流。

可分析员现在偏偏就想起了这些。

他甚至在这种荒唐的联想里,生出了某种近乎温柔的冲动——他也想给流萤这样的温暖。

这很抽象,也很可笑。

可在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那股滚烫得快烧炸了的精液真的可以代表一些东西。

代表欲望,代表占有,代表男人身体最原始的奉献,也代表他此刻对流萤根本压不住的爱意。

是的,爱意。

尽管他已经是个同时和几个女孩纠缠不清的混账了,是个把关系搞得一团乱的渣男了,可他对流萤的感情仍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不是哄她的,不是一时被逼出来的幻觉。

他真的想要她。

也真的心疼她。

更真的,想把自己留在她最里面。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手臂猛地一收,把流萤更紧地抱进怀里,鸡巴在她小穴里不断深入到底,顶得流萤顿时又是一声细细的惊喘。

“流萤……”

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

“我要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腰腹那团滚烫精液像被彻底点燃,沿着脊背和大腿根一路烧上来。

他的鸡巴在流萤里面狠狠地跳了跳,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一点嫩肉,几乎只差最后几下就会狠狠干开闸。

流萤本来就被操得神智发飘,听见这句话眼睛更湿了。

她仰着脸,泪痕未干,胸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喘,那两团白嫩的大奶子被操得晃出细碎淫波,整个人又可爱,又媚,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小声应了。

“嗯……可以……”

她红着脸,声音轻得发飘,偏偏甜得要命。

“在里面……啊~!”

话还没说完,分析员便彻底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整个揉碎在自己怀里,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干了几下最深最重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龟头次次都往她最里面捅,捅得流萤眼神发散,腿都绷直了。

而在最后一下直接到底时,分析员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被玩得挺立发红的奶头。

“唔啊——!!”

流萤浑身骤然一颤。

下一瞬,分析员爆发了。

像终于决堤的洪流,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鸡巴最深处狠狠干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流萤身体最里面。

那种喷发来得太猛,太热,太浓,几乎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鸡巴深深一跳,把精液狠狠打进她刚刚开苞、还嫩得发疼的小穴深处,狠狠灌进子宫口附近,烫得流萤整个人都猛地僵了一下。

“啊啊啊——??!”

她这一声叫得完全变了调。

原本那种迷离、妖媚、可爱又痴情的眼神几乎是在这瞬间被一把撕碎。

因为高潮来得太猛烈,也太突然了。

被破处后的身体本就高度敏感,又被分析员带着爱意和强壮操着、哄着、用情话泡着推到了边缘,现在猛地一下被最深最热的精液直接灌满,仿佛最里面被一股滚烫浓浆彻底浇透,刺激强得远远超过了她身体能从容承受的范围。

分析员埋头在吃奶,没有看见她这一刻的表情。

如果看见了,大概连自己都会心惊。

流萤整张脸都在那一瞬间被高潮打散了。

瞳孔失焦,眼白翻上去一点,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粉色的小舌都吐出了些许。

她的脖颈后仰,身体绷得像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根一阵阵发抖。

那不是单纯的“舒服”,更像是某种猛烈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本来就不算稳固的意识,让她在高潮的浪头里短暂地崩溃了一下。

“哈啊……啊、啊啊……???”

“热……里面好热……??……好烫……??”

分析员还在射。

真的太多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打进去,把流萤那点本来就窄得可怜的空间彻底灌满。

她甚至能极其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量在自己最里面炸开、堆积、漫开,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团烧化的蜜糖浆。

明明烫得发麻,明明撑得发胀,可那种感觉又诡异地舒服,舒服得她连哭和叫都分不太清了,只能本能地抱紧分析员,任由自己在这一阵又一阵的热浪里沉下去。

“嗯啊……??……开拓者……烫、烫死我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带着哭腔的淫叫甜得发黏,尾音都是软的,听得分析员射得更狠。

最后几股精液甚至像硬挤出来的一样,鸡巴死死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剩余的浓精全都灌注进去,非要把这小穴、这子宫口附近、这具刚刚属于自己的少女身体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才甘心。

等射精的高峰终于过去,分析员整个人都还在发抖。

他喘得厉害,胸膛一阵阵起伏,额头埋在流萤胸前,唇边还含着她一侧乳尖,舌头无意识地轻轻舔了一下,把那颗被自己叼得湿润发亮的奶头又弄得一颤。

流萤立刻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啊……??”

她像被彻底玩坏了。

下身还被那根刚刚射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最里面则装着一肚子滚烫粘稠的精液。

分析员没拔出来,所以那些浓精大半都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被灌得太满,终于从交合处一点点溢了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和她嫩红的穴口往外流,像乳白色的浓浆混着残余的处女血和淫水,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拉出极其淫乱的痕迹。

月色很淡。

却足够照见她腿间那一片被男人弄脏的样子。

光洁的嫩穴被撑得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里面却被精液灌得冒出来,一丝一缕地往外淌。

床单上也蹭到了些许,像罪证一样落在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分析员终于慢慢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流萤的脸。

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胸口狠狠一震。

她的眼神还没完全聚回来,眼尾湿红,睫毛乱颤,嘴唇微张着,舌尖也还没完全收回去,整个人像被刚才那场高潮突然打懵了。

那副模样既纯,又淫,既可怜,又色得厉害。

尤其是她脸上那种尚未恢复的恍惚与崩溃感,比任何刻意做出来的媚态都更刺激,更让人明白——这个女孩刚刚是真的被自己玩到失神了。

分析员心脏跳得很重,伸手把她凌乱的发拨开,低头去亲她的脸和唇。

“流萤……”

他声音低了下来,里面还残留着射完后的粗哑和温柔。

流萤被他叫了一声,眼神才一点点聚拢。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人是分析员时,脸上那种被高潮打碎的空白,慢慢化成了另一种极致柔软的幸福。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抬手抱住他。

“开拓者……”

这三个字被她叫得像叹息,又像哭。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不是玩笑,不是幻想,不是小时候披着床单扮骑士和开拓者的游戏,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他亲手抱着、亲手操开、亲手射满,连子宫都像被他的精液热热地占住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

身体满。

心也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分析员的精液还在自己身体深处发烫,像一团团不肯冷掉的小火,把她里面烘得暖烘烘、黏糊糊的。

那种热和里芙、苔丝描述过的一样,甚至因为她是第一次、身体更嫩,感受也更明显。

像被人从最深处放进了一枚热源,持续不断地暖着她,提醒着她——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有个男人在这里留下了自己。

流萤脸红得厉害,声音也被操得发软。

“真的……好暖……”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顿时又感觉里面的精液随着这动作轻轻涌动,弄得她一阵发麻,连忙又羞又甜地喘了一声。

“啊……??”

分析员听见她说暖,心里竟也奇异地软了一块。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摸她的后背和腰,像在安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小动物。

“难受吗?”

流萤摇头,又把脸往他怀里蹭。

“不难受……”

她停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却还是很诚实地小声补了句。

“很舒服……??”

说完她自己都羞得耳朵发红,可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被彻底满足之后特有的倦懒和依赖。

那模样让分析员看得心头一烫,差点又生出点不该有的反应。

他勉强压住,抱着她不动,让鸡巴暂时还留在她里面。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能乱来,流萤刚刚第一次,身体还嫩,刚被粗暴破处又内射灌精,已经够刺激了。

被窝里残留的热还没散。

那种做爱之后才会有的潮湿、黏腻、疲软与满足,像一层薄雾,轻轻笼在狭小寝室的床铺之间。

床单有些乱,被子也被蹭得皱成一团,流萤雪白的腿根还沾着些被男人狠狠干过后的痕迹,处女血与精液混在一起,湿淋淋地蹭在腿内侧,淫得厉害。

可此刻那份淫乱却慢慢沉了下去,沉成另一种更安静、更近乎依偎的亲昵。

流萤抬起手,轻轻扶住分析员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来。”

她声音被刚才的哭喘磨得软软的,带着一种做完爱后特有的懒与甜。

“趴在我身上休息一下。”

分析员没抗拒。

他确实有些累了。

不是那种激情干完一场之后四肢发虚、筋骨发软的纯粹体力疲惫,他的身体底子很好,精力也远比普通男大学生旺盛得多,一次射精远远谈不上把他榨干。

真正让他沉重的,是心累。

像在一夜之间打了太多场仗。

和理智打,和欲望打,和过去打,和责任打,和自己这个已经越来越不像样的男人打。

打到最后,流萤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狠狠操开苞、狠狠射满子宫时,他像赢了什么,又像丢了什么。

那股满足是真的,那股疼惜是真的,那句“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也是真的,可真因为都是真的,才更让他心里那种疲惫缓缓泛上来。

于是他有点任性地顺着流萤的力道趴下去。

把上半身压在她柔软、温热、赤裸的少女身体上,像一头终于疯够了、也终于累了的野兽,暂时把自己丢进最熟悉的归处里。

流萤轻轻“嗯”了一声,被他这么实实在在压着,胸口两团大白奶子立刻被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边软软漫开,像被掌心揉开的奶团。

分析员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前,一侧脸颊蹭着她的奶子,鼻尖能闻到那种年轻少女皮肤的甜香、汗香、和做爱后微妙的淫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流萤红着脸,低头看他,手却很温柔地搂住了他。

她没有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被男人蹂躏过后更加敏感发涨的大奶子轻轻去揉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唇边。

软得过分。

也香得过分。

刚刚还被他含过、吸过、咬过的奶头此刻仍是硬的,粉粉嫩嫩,夹在白嫩乳肉里,因为她有意无意地磨蹭,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那种感觉其实淫荡得很,可流萤此刻做出来却不像故意卖弄,更像女人天生知道怎么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安抚男人。

她低头亲分析员的额头,又亲他的眉骨和脸颊,像在哄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大型动物。

“舒服一点了吗?”

分析员没说话。

他只是又往她胸口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奶子之间,像要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隔绝开。

流萤便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终于彻底得到爱人的甜。

“我真的很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

“开拓者,不用担心我。”

分析员终于动了动。

不是抬头,而是低低地在她胸口闷闷应了一声,呼吸热热地扑在她乳间,把那一小片皮肤都弄得发麻。

流萤被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奶子都跟着抖了下,却还是柔声继续哄他。

“一点也不难受。”

她的脸红了,想起刚才被他温柔开苞、激情灌满的过程,羞耻里又带着甜,声音轻得几乎像梦话。

“第一次……是你,真的太好了。”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哭着说喜欢更让分析员胸口发紧。

因为它太真了。

她不是在撩,不是在撒娇,也不是为了让他继续哄自己才这样说。

她只是单纯地在陈述自己的幸福——对一个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的女孩来说,第一次被心爱的人夺走,本身就足以胜过疼痛与慌乱。

分析员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先亲了一下她的锁骨,又沿着那道细白的颈线往上,亲她的下巴,亲她发红的脸,最后亲到她唇上。

这个吻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

没有急切,没有侵略,也没有故意把人吻到喘不过气的强势。

只是安静地贴上去,反复磨一磨,轻轻含一含她下唇,再慢慢交换一点气息,像在确认她还在,确认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流萤很乖地承受着,也很主动地回吻。

她的唇被狠狠亲吻过后更软了,呼吸里也还带着高潮后淡淡的热。

两个人这样慢慢亲着,舌尖偶尔轻轻一碰,身体还连在一起,便显得格外缠绵。

是的,他们还没完全分开。

分析员那根刚刚射空、却依旧粗长得惊人的鸡巴,还半软不软地留在流萤里面。

经过那一轮内射发泄之后,肉棒不如先前那么凶,却依然比常人勃起时都大,沉甸甸地塞在她刚被开苞的嫩穴里,像一根烫过了头、此刻终于肯稍稍安静下来的粗硬暖玉。

流萤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着它。

处女的小穴被男人初次开发,本就敏感得厉害,又被灌了一肚子滚烫浓精,这会儿里面湿热黏腻得不像话。

分析员趴在她身上不动时,那根鸡巴就安静卡在她里面最舒服的位置,像塞着一团会持续发热的异物,让她最深处一阵阵发麻。

可偏偏这种异物感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像身体知道这是心爱男人的东西,便连本能都舍不得排斥。

分析员抱着她,像不想思考,也像不想离开。

他一边亲她,一边只是极轻、极缓地动了动腰。

不是重新开始玩弄她。

只是很小幅度地抽送。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磨动,偶尔退出来一点,带得她里面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也跟着轻轻往外挤,拉出黏腻湿亮的水声,然后又慢慢顶回去,把那些本来要流出来的白浊重新压回她最深处。

“嗯……啊……”

流萤轻轻喘了一声,腿都下意识并紧了些。

她当然能感觉到,他是在把精液一点点都送进去。

那种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却因此显得更加亲密。

像不是单纯为了爽,而是带着某种固执的占有意味——他不想浪费,不想让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流在外面,非要一点一点地全留在她身体里不可。

流萤脸更红了。

她本来就因为初次被破身而浑身敏感,这会儿被他这样慢吞吞地磨,每一下都能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

更何况他身体还整个压着她,两人的心跳、呼吸、汗意、体温都叠在一起,那种亲密简直像温水一样,丝丝缕缕地往骨头里浸。

她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肩,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后背,像在回应他的沉默。

“开拓者。”

她小声唤他。

“如果累的话,就这样也可以。”

分析员亲了亲她的嘴角,还是没开口。

他确实有点任性。

像个在外面闯了太久、把自己弄得满身风尘的男人,终于找到一张能让他暂时倒下去的床,便只想赖在上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去想。

哪怕只是这样趴着,蹭着她的奶子,亲着她的唇,偶尔动一动胯,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慢慢送进她最里面,也好像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安心。

流萤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所以她不催,也不追问。

只是一下一下摸着他,任他把自己当成暂时躲风的地方。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暖。

身体贴着身体,汗意慢慢凉下来,又被彼此重新暖热。

窗外的月色比先前更淡了,寝室里却仍旧亮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笼着床边,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打在墙上,像一幅极其安静的画。

分析员还在缓缓抽动。

每动一下,流萤就会轻轻抖一下。

“啊……?”

“温柔一点……那里还是很敏感……??”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有躲。

反而像怕他彻底停下来似的,在他下一次慢慢往里顶时,很轻地抬了一下胯去迎。

分析员察觉到了,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带着疲惫后的哑,也带着一点被她可爱到的宠。

流萤立刻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

“我不是故意的……”

她闷闷地辩解。

“只是……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句话又让分析员沉默了。

因为太要命。

他把她狠狠开了苞,汹涌射满,女孩却在事后抱着他说——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种信赖几乎能把一个本就心软的男人彻底溺死。

分析员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住,低头又去亲她。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轻轻交换。

流萤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不断地蹭他,乳肉软得一塌糊涂,偶尔还会被挤到他胸口和手臂之间,像两团温热的云。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往下则还在因为里面那根鸡巴和一肚子精液而微微绷着,腿根也时不时渗出一点白浊,顺着交合处缓慢流下去。

那画面太缠绵,也太淫乱。

可此刻连淫乱都被一种依偎的静谧包住了。

他们裹紧了被子,把整个世界都挡在外面,像两只受过伤也发过疯的小动物终于找到同一个巢穴,彼此取暖,彼此确认自己仍然活着。

寝室门外,走廊安静得很。

那扇原本诡异地怎么都打不开的门,此刻门锁上的寒意已经彻底褪去了。

先前像被什么极冷力量覆盖过一般结霜泛白的金属现在恢复成了最普通不过的样子,安静、平常,甚至显得有些无辜,仿佛它从来都只是宿舍楼里最寻常的一把门锁。

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将本来还想离开的男人困在屋内,将迟疑、心软、欲望和爱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里,最终促成了一场谁也再无法否认的姻缘。

而做到这一切的人,此刻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紫发女人斜倚墙面,指间夹着刚点燃的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响时,那一瞬短暂的火光映亮了她艳丽锋利的侧脸,也映亮了她唇角那一点极浅、极满意的笑。

卡芙卡。

作为米哈游交换生的领队老师,这位紫色妖姬此刻半点都不像一个应该以身作则的教师,反倒像个刚刚顺手导演完一场荒唐好戏、还十分欣赏自己手笔的危险女人。

她悠悠吸了一口烟,烟雾自红唇间缓缓吐出,白色薄雾在昏暗走廊里散开,像一缕有毒的香。

她确实很得意。

因为这事做得漂亮。

门锁、寒意、时机、退路、心病、旧情,全都扣得刚刚好。

她不是在胡来,而是精准地把那两个本来就差临门一脚的人一下推进了命运早晚会到的一步。

就在她吐出第二口烟时,走廊阴影里忽然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比起猎手,你更像是个盗贼啊。”

声音不高,却很稳,透着一种长期习惯发号施令、也习惯压住情绪的人才会有的质感。

“居然这么擅长偷东西。”

卡芙卡并不意外。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偏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阴影里,一个成熟女人缓步走出来。

她穿着贴身合体的OL制服,剪裁利落,包裹着成熟丰盈的身段。

白发被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面容端丽,神情却很冷静,冷静得像一块不怎么起波澜的玉。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不急不慢,最后停在离卡芙卡几步远的地方。

正是分析员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陶。

她看着卡芙卡,眼神并不锋利,却很沉。

像已经把这里发生过什么、里面现在大概是怎样一番景象都猜得差不多了。

卡芙卡靠着墙,修长手指轻轻夹着香烟,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因为陶的出现而消退。

她的紫色长发在灯下像一泓有毒的酒,眼神则像早就看透了结局的人,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从容。

“这只能叫紧急避险——你也不至于自私到见死不救的程度吧?”

她轻轻弹了弹烟灰,语调懒散得近乎温柔,偏偏每个字都像专门挑着人最不愿意碰的地方去刺。

“那女孩得了‘失熵症’。除了你的宝贝,可没人能救得了她。”

陶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卡芙卡,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卡芙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掀起来的根本不是一点涟漪,而是一整片被压下多年的旧浪。

失熵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像是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词。

医院的常规检查单上查不到,医学教科书里没有正式收录,大众能接触到的一切病例资料也都被归入极高权限的封存档案里。

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病,更不会知道它的本质有多残酷。

但陶知道。

这种病的原理说起来并不复杂,却也正因此显得格外绝望。

患病者的身体像被某种来自虚空的无形贪婪盯上了,代谢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简单的“消瘦”、“虚弱”,而是更深层、更霸道的能量流失。

患者的身体像一座不断漏水的池,吃下去的食物、注射进去的营养液、靠睡眠和锻炼积攒起来的生命力,都会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被抽走。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血。

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存在。

它吸的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液,而是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养分、热量、活性和寿命。

于是患病者会越来越瘦,越来越疲惫,器官负担加重,肌肉和骨骼储备不断流失,甚至情绪和精神都会一起变差。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像一盏灯被看不见的风一点一点吹空。

也许在某一天,某个无法预测的特殊节点,虚空夺走的那些“能量”理论上有可能被重新拉回来,为病人所用。

但大多数人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因为能量流失得太快了。

快到再怎么吃都跟不上,再怎么补液、输营养、接受高强度医学干预,都像用勺子往漏桶里灌水。

看起来做了很多,实际上只是勉强维持着“不立刻崩溃”。

除非——

陶的眸色微微沉了一分。

除非有某种远超普通食物、药剂和生理补给几百万倍乃至上千万倍的高密度生命能量,能够以最直接、最粗暴也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性注入患者体内。

那种能量必须足够浓。

足够热。

足够黏稠,足够鲜活,像一团刚从恒星核心里取出的熔浆,带着滚烫的灼意和令人战栗的生命力,强行灌进那具不断被掏空的身体里,把虚空中那些永不知足的贪婪一口气喂饱,甚至撑到它再也吞不下更多。

只有这样,病人的亏空才会被瞬间补上。

只有这样,那些本来要被拖走的寿命和活性,才有机会被硬生生拽回来。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失熵症是绝症。

但如果刚好遇到对的人——那个体内能够产生并输送这种异常高密度“生命能量”的人——它就不再是病,而更像一道极端苛刻、近乎残忍的匹配门槛。

陶当然知道,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有多稀少。她看着卡芙卡,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有点凉。

“米哈游的大伟哥不是一向很能耐么。”

她淡淡地说,像在谈一件毫不相关的旧闻。

“情妇不少,孩子也不少。按理说抽卡抽了这么多年,总该出金一次了吧?”

卡芙卡挑了下眉,唇边那点笑意更深。

陶继续道:

“怎么,他的孩子里,就没有一个能干点像样的事?没有一个有我儿子的本事,能救下那个小姑娘?”

这话说得并不响,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其中那点嘲讽太清晰,清晰到连空气都像冷了一寸。

卡芙卡听完却没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她抬手,把烟重新送到唇边,慢悠悠吸了一口,才吐着白雾答她: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怜,但理事长阁下还真不擅长这些事啊。”

她眼尾挑起来,带着一点近乎恶意的风情。

“尽管他吃药强撑,每天都很努力,表面上也像个永远不会衰竭的老男人,可惜啊……有些事不是靠姿态和意志就能解决的。”

卡芙卡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陶。

“他累的头发都白了,神经衰弱到感觉所有人说话都很尖锐,听不得任何忤逆。但即便如此,那些情妇给他生孩子的抽卡概率也比最坑钱的游戏还低。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也大多是些不中用的二世祖。”

她顿了顿,声音像一缕烟,轻轻飘过去。

“能花钱,会摆谱,擅长把血统和资源挂在嘴边,真到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废。”

“别说救人了,连给人当药引都不够格。”

走廊像一条被夜色泡冷的河。

灯光惨白,墙面寂静,远处宿舍楼深处偶尔传来不知哪一层水管里轻轻一响的空洞回音。

卡芙卡站在那团冷白光里,紫发垂落,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刚刚夹烟时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危险水域边缘的妖花。

她看着陶,眼底有笑,可那笑里又带着一点审视,一点试探,像在拿指尖拨弄某件上了锁的古物,非要听见里面发出一点她想听的声音。

“反倒是你们三个……”

她慢悠悠地开口,嗓音带着烟熏过后的微哑,尾音拖得很轻,像把刀尖贴着丝绸往前推。

“竟然一发就出金了。”

这话说得轻佻,却不只是轻佻。

卡芙卡自己最清楚,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运。

不是“稀少”,不是“小概率事件”,而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研究统计模型的人把眼镜摘下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算错了宇宙常数的程度。

卡芙卡轻轻歪头,眼角挑起,笑意更妖。

“从概率学上来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望着陶,像在看一扇表面素净、却藏着无数暗锁的门。

“你们……”

那两个字被她说得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故意拉长的意味。

“该不会是拿到了某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吧?”

陶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白发麻花辫垂在胸前,OL制服的线条利落端正,把她整个人衬得像某种极其克制、极其稳定的装置。

可正因为太稳定,才更让人觉得危险。

像冰川表面没有波澜,但真正可怕的部分始终沉在水下。

卡芙卡唇角噙着笑,继续补上最后那句。

“就像是……‘太阳的碎片’之类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周围的空气冷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降温。

不是夜风变大,也不是宿舍走廊深夜本就带着的那点潮寒,而是一种精准、锐利、几乎带着意志的热量剥离。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忽然伸出来,把空间里属于“温度”的那部分东西一寸一寸地抽走。

卡芙卡指间那支香烟首当其冲。

烟头上那一点猩红本来还在幽幽发亮,细细升着白烟,可下一秒,那点热便无声地消失了。

不是被吹熄,不是燃尽,而是像从“存在”这件事里被直接抹掉。

极细的霜白在烟头上瞬间凝结。

不是普通结霜,而是一种绝对零度才能形成的恐怖冻结。

火星被冻死,残余的热结构被直接摧毁,脆化、碎裂。

于是卡芙卡手里的烟头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像一粒薄冰撞上石面,下一刻便断成细碎的灰白颗粒,簌簌落在地砖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向陶。

这回,她眼底那点玩味终于稍稍收敛了些。

陶开口,声音很平,很轻。

“你只是一个逃票上车的幸运儿。”

这句话没有怒意,反而正因为太平,显得更冷。

“或许你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靠着旁观和猜测,摸到了一点别人碰不到的真相边角。”

陶抬起眼,看着卡芙卡,眸色安静得像冻住的湖面。

“但你最好记住,我们对你最大的容忍理由,就是你一直足够聪明,也足够嘴严。”

她往前走了半步。

高跟鞋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轻,可空气里那股极细极薄的寒意却像跟着一起逼近。

“如果只是为了救人,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还想利用这份情报做别的事。”

“如果你想拿它谈条件,交换利益,或者泄露给任何不相干的人——”

陶顿了顿。

她的声线依旧不高,却像一根冰针慢慢钉进空气里。

“那你的下场,只会很凄惨。”

走廊安静得像被整个冻住了。

卡芙卡看着她,片刻之后,反倒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魅惑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旧日回声的笑。

像她忽然从眼前这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校长身上,看见了很多年前另一个人的模样,又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已经离现在很远很远了。

“竟然这么绝情。”

她轻轻感叹,像在说一件让人遗憾的旧事。

“简直就像当年和我、普瑞赛斯一起住在同一个大学宿舍里的那个文静女孩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只是一个追逐虚妄的亡魂一样。”

这句话终于让陶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很细微,几乎看不见。

可卡芙卡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她知道,自己还是说中了某个地方。不是要害,但至少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疤。

潜伏在米哈游大学教师队伍中的星核猎手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她经过陶身边时,香水气味和残余的烟草味道淡淡掠过去,像夜里一阵带毒的花香。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陶一个人听清。

“你们追求的神不存在。”

“永生也不存在。”

“‘外面’更是什么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那点轻佻终于淡了,剩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疲惫的认真。

“那里只有令人彻底崩溃的绝望。”

陶没有动。

她只是站着,听卡芙卡把这些话一句一句送进自己耳中。

那些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见,也不是第一次面对。

可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才更明白卡芙卡为什么会这么说。

“让他平淡地度过一生吧——这对你们都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她的话像一枚迟到了很多年的忠告,或者也像一封撕开封口后才发现早已来不及的信。

她说完,直起身,没再等陶回应,只是留下一句轻轻的——

“再见。”

然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哒、哒、哒。”

鞋跟敲在走廊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往远处去,像某种命运在长廊里逐渐退场。

紫发女人的背影很快被拐角处的阴影吞没,只剩那点淡淡的香气还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终也慢慢散掉。

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刚才那股精准冻结烟头的寒意已经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复成普通深夜应有的温度。

可她胸口里那点东西却并没有跟着一起平复,反而像一缕压得太深的旧雾,被卡芙卡几句话重新从底下翻了上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很轻。

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也像怕自己一旦喘得太重,就会把心里那些原本就摆不平的东西全都震散。

她不知道这声叹息究竟是在为什么。

是为她们曾经的友谊,还是为眼前的路。

亦或是为那个她一手养大、如今却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秘密和命运推到风口上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走了太久、背了太多、又不敢真正停下来的人才会有的倦。

走廊尽头的风轻轻吹来,把她额前几缕白发拨乱了一点。她抬手,慢慢将那缕头发别回耳后,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那扇已经恢复正常的门。

门内安静极了。

可那安静并不空。

她知道里面有两个人,正躺在同一张窄小的床上,刚刚缠绵过,第一次把彼此真正变成了无法退回原样的关系。

那里有呼吸,有体温,有被子里残存的热,也有一个少女刚刚从绝症边缘被拉回来的命。

卡芙卡说得没错。

流萤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除非遇见对的人,否则那病会一点点把她熬干。如今那“对的人”就在里面,而她也的确因此活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今晚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足够合理的解释。

可陶知道,问题从来不只在“合理”上。

流萤被救了。

但分析员也被更深地卷进去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还能站在岸边看水的人了。

他和里芙、和苔丝、和别的女孩之间本就纠缠不清,如今连流萤都彻底和他缠在一起。

情感、身体、能力、秘密,像数条绳索一起绕上来,把他一步步拉向更深处。

她本该阻止吗?

陶没有答案。

或者说,她一直都有答案,却从来不敢真正把那个答案说出口。

因为若要阻止,就意味着放弃一些人。

而她这一生已经见过太多“放弃”的后果了。

于是她只能站在门外,像一个迟来的、沉默的守夜人。

既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门板,像看着一层薄薄的木头后面,那些尚且温热、尚且年轻、尚且不知道自己终将面对什么的生命。

夜更深了。

远处楼道里有风穿过,带起一点极淡的响。

陶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身,朝走廊另一头慢慢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稳,却不像卡芙卡那样张扬,只是清清淡淡地回荡着,很快便也融进了宿舍楼深夜的寂静里。

而门内,被窝依旧温暖。

流萤抱着分析员,像抱着自己好不容易从命运手里抢来的春天。

她的脸贴在他发间,眼睫低垂,唇角还残留着一点餍足后的柔软笑意。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像终于从漫长的拉扯里短暂靠岸,呼吸沉沉,手臂还无意识地圈着她的腰。

那张床很窄。

窄得只能容下彼此紧紧贴着。

可也正因为窄,才显得格外暖。

像这世上所有宏大而混乱的命运,都暂时被拦在了这团被子外面。

里面只剩两个年轻人,满身情欲余温,满身心事未明,却仍本能地靠近、拥抱、取暖。

流萤抱着分析员,抱得很紧,像抱着一块终于落进自己怀里的星星碎片。

两个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彼此的体温紧紧粘连,连呼吸都像缠在一起。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奶沟里,鼻息均匀而滚烫,偶尔还会发出一点极轻的、近乎孩子气的鼾声。

流萤低下头,看着他安静下来的样子,心口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成年的男人们平时很少露出这种模样。

更多时候要么是在忍耐,要么是在照顾别人,要么是在女人们的爱意与欲望之间被推着往前走,或英俊或刚毅的脸总带着某种克制和疲惫。

可现在,这个大男孩像是真的睡着了,或者至少在这一刻,放下了全部防备。

脸埋在她柔软丰盈的胸口间,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暖、足够软、足够能让他什么都不用想的地方。

流萤轻轻动了动,胸前那对刚刚被激烈揉捏、吮吸过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颤,把分析员的脸夹得更深了些。

那种触感让她自己都不由得耳根发热,可又实在喜欢得不得了。

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想,或许埋在奶沟里真的特别舒服,所以他才这么快就睡过去。

也或许不是奶沟的缘故,而是今晚他真的太累了,心也累,身体也累,终于在她怀里短暂地沉了下去。

这一刻如果能永恒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月光照进水里一样,静静地浮上来。

她最喜欢的人就在她怀里,刚刚亲手夺走了她的一切,也把自己最滚烫、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精液的热意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像一团浓稠的星火安安稳稳地填在她子宫里。

不是夸张,也不是幻觉,流萤真的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惊人的能量在一丝丝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暖。

不是普通的暖,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令人发麻的温暖。

像冬夜里有人把一小枚太阳藏进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热量顺着血液一点点流开,把她常年发冷、发虚、轻飘飘像随时会散掉的身体重新压回人间。

她的小腹暖得发涨,腰窝暖,腿根暖,连胸口和指尖都像被一层新的活力慢慢灌满。

流萤闭上眼,感受着这种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充盈。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生过病。

没有那些漫长的病房、药物、针头、检查和被一点点抽走体力的无力感。

她像个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在大学宿舍的小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身上残留着做爱后的酸软和淫靡,肚子里装满了他滚烫的精液,心里满得像要开花。

她的手指轻轻梳过分析员后脑的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醒来的梦。

可她也知道,这一刻不会永恒。

分析员不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并不需要别人提醒,她从一开始就清楚。

里芙、苔丝、晴……甚至更多她已经猜到或还没来得及知道的女孩也好,他从来都不只是某一个人的禁脔。

他像一团明亮得过分的火,被太多人看见,被太多人渴望,也被太多人靠近。

流萤今晚能把他困在自己身边,能让他抱着自己、亲自己、操自己、喜欢自己,已经像从命运那里偷来了一整夜。

可偷来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地上那件分析员的上衣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

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醒了。

那不是彻底沉睡后被缓慢唤醒,而更像一种习惯成自然的警觉。

他先是呼吸一乱,接着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困顿和放松后的迷糊,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

流萤被他这一动弄得胸口微微一空,奶子上还残留着他脸颊和呼吸压过的热,心里也跟着轻轻一颤。

分析员皱了皱眉,像刚从某种很软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他低头看了流萤一眼,随后赶紧撑起身子,从床边探手去够地上的衣服。

动作有点急,带着做完坏事后忽然被敲门似的慌乱。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照出那一行来电显示。

里芙。

分析员的手指当即僵了一下。

这一瞬间,很多情绪同时涌上来——紧张,愧疚,狼狈,心虚,还有一种几乎立刻顺着脊背爬上来的不安。

他当然知道里芙为什么会打来。

自己本来答应过,把流萤送到交换生宿舍,帮忙安置一下就回去。

可现在呢?

他不但没回去,还把人按在床上开了苞,射了满满一肚子,甚至刚才还埋在她奶沟里睡着了。

这要是被里芙知道,事情简直会瞬间炸穿整个夜晚。

可眼下他也没有时间沉浸在懊恼里——最要紧的是先稳住一切,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里芙?”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里芙的声音。

“是我。”

她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稳,但那种平稳恰恰更说明她已经等得有点久了。

银发金瞳的学姐向来不是会黏黏糊糊催人回来的类型,她既然特地打了这通电话,就意味着分析员确实离开太久。

“你怎么还没回来?”里芙问,“不是说好把人送到就回家的吗?”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手心都微微发潮了。

流萤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这份紧张与心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被子,微微歪头,嘴角那一点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那笑意不是恶意,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妖媚的、带着小坏心眼的甜。

分析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我现在还在交换生宿舍这边。”他说,“这边转校生不少,行李也多,而且都是女孩子,有些东西确实搬不太动。我送完流萤之后就顺手帮忙处理了一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这句话不算完全撒谎。

至少最开始一切的确就是这样的——他留在流萤宿舍里确实是因为帮她整理东西,铺床,照顾她,把能做的都做了。

只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显然是绝对不能往电话里说出来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短短一瞬。

然后里芙问:

“真的?你就是在那边帮忙?”

这句反问很轻,却让分析员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知道里芙聪明,也知道自己今晚这通解释其实漏洞不少。可他现在只能继续往下接,把能圆的地方尽量圆住。

“对,我在帮忙。”分析员说得尽量镇定,“你也知道,尘白学院现在就我一个男生,这种搬箱子、挪重物的活,女生们很多确实弄不动。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他说着这话,心里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尘白学院里他没办法逃避的,从来不止这些体力活。

真正让他无法逃避的,是流萤的爱。

就像现在——他一边在和里芙打电话,一边却依然没法从流萤身边真正抽离。

因为流萤已经动了。

她先是无声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她做爱后还带着红晕的白嫩上身。

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顿时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像两团被揉得发热的雪乳,乳尖还是硬的,粉粉嫩嫩地挺着。

她长发散在肩背上,脸色因为内射后的暖意和满足显得异常动人,眼神则越来越媚。

流萤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对分析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又轻又坏,像个刚偷了糖还要故意在你面前舔舔指尖的小妖精。

分析员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理解她要干什么,就见流萤已经顺着床铺爬了过来,跪坐在他腿边。

被子从她腰间滑落更多,露出细白的腰肢和一双并拢又缓缓分开的腿。

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痕迹,腿根潮湿,穴口微红,偶尔甚至还能看见一点乳白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黏亮亮地往下淌。

她就这么跪在床边,带着一种刚破处后的柔软与淫媚,慢慢俯下身。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嗯,知道了。”

电话那头里芙似乎还在说什么,可他这边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狠狠的拽住了。

流萤趴到他胯间时,先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调皮极了,像故意捉弄,又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她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有多刺激。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像是在隔空和里芙争宠,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在这一刻继续占着自己的开拓者。

她伸手,轻轻摸上分析员半软却仍旧粗硕的肉棒。

分析员差点当场吸一口凉气。

刚射过一次的鸡巴本来正陷在短暂的放松期里,可流萤手一碰上去,那种熟悉的麻和痒就立刻沿着神经窜了上来。

尤其她手法还很轻,指尖先是碰了碰龟头,然后缓缓往下,握住那根仍有惊人尺寸的肉棒,掌心温热,手指细软,才刚包上去,分析员下腹就猛地绷了一下。

“你在听吗?”

里芙在电话那头问。

“在。”分析员立刻回神,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哑了一点,“我在听。”

流萤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一下太轻了。

像猫舌似的,湿润,柔软,带着试探和故意。

刚刚射过精的前端本来就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舔,分析员膝盖都差点发软。

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电话那头,里芙静了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分析员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流萤听见这话,眼里立刻浮出更浓的笑意。她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干脆张开唇,把那颗已经被她舔得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这一声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分析员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手猛地按住床单,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流萤的嘴太软了,刚被开苞的小处女此刻跪在床边给男人含鸡巴,这种画面本就刺激得要命,更何况她嘴里还带着刚才亲吻和做爱后残留的甜腻热气。

她并不会特别花哨的技巧,可正因为生涩,才显得更勾人。

她先是含着前端轻轻吸,舌尖在龟头下沿一圈圈舔过去,然后又慢慢往下吞。

分析员那根鸡巴尺寸太夸张,她显然一下子吞不了多少,嘴角都被撑得有点发紧,可她还是努力往下送,喉咙轻轻起伏,像一只贪心的小狐狸,非要把主人身上最粗最长的那根东西含进自己嘴里,哪怕眼角都憋出一点湿红。

“嗯……?”

流萤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哼声,像是吃到了喜欢的糖,又像是在故意把这点细细的淫音送给分析员听。

分析员头皮都麻了。

“没什么。”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发紧,“可能是有点累了,刚才一直在搬东西。”

“只是搬东西就会让你喘成这样?”

里芙问。

这一句刚落,流萤便故意把头轻轻往下一压。

她喉咙被鸡巴顶到,立刻呛得眼睫一颤,可与此同时,那种半生不熟、却格外紧实温热的包裹感也摩擦过分析员的龟头和肉茎,爽得他整个人都猛地绷住,胯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嗯……??”

流萤被顶得喉咙更深地吞住了那根肉棒,眼角立刻泛出一点湿红,泪意都被逼出来些。

可她非但没退,反而像被激起了兴致,抬手扶住分析员的大腿,含着他的鸡巴一点点吞吐起来。

她吸得很慢,很耐心。

嘴唇裹着肉棒往上退一点,再往下送一点,舌头不停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偶尔还会故意在冠状沟那儿用舌尖绕一圈,舔得分析员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腹部和大腿,痒得厉害,也淫靡得厉害。

被子滑落在她身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挺立,偶尔还会蹭到他的腿根,看得人火直往上拱。

分析员握着手机,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

一边是电话那头的里芙,一边是跪在自己胯下、妖媚风骚地给自己口交的流萤。

他连呼吸都要小心控制。

“没有,就是刚忙完,真的有点累。”他艰难地说,“一会儿我就回去。”

电话里,里芙似乎轻轻“嗯”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挂断。

“那边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帮忙?”

分析员刚要开口,流萤却像存心不让他好过,竟直接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子,把其中一只送到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边。

那乳肉又软又沉,做爱后更显得发热发涨,简直是主动请他揉捏。

分析员被她撩得眼皮都跳了一下,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还是忍不住搭了上去。

一摸上去,满手都是软。

细腻,丰润,弹得发颤。

流萤立刻眯起眼,嘴里还含着鸡巴,含混地漏出一点甜腻的鼻音。

“唔……嗯嗯……??”

分析员听得脑子都热了,只能拼命按着她奶子揉,试图借这个动作让她安静点。

可流萤显然更高兴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任他抓着自己的乳房大揉特揉,奶头都被搓得更硬了,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她那副表情又纯又骚,简直把“隔空争宠”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分析员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紧。

电话里是里芙压得极稳、却越来越让人没法轻忽的追问;身前是流萤跪在床边,仰着一张被情欲浸得格外柔媚的脸,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凶狠弄坏过后没散尽的潮红,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温顺又坏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拖。

这种刺激太过头了。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会把人的理智一层层刮下来、最后让他彻底失控的煎熬。

流萤的口交并不算老练,甚至还带着明显的青涩,可她越是生涩,越显得勾人。

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慢慢吞吐着那根刚射过、又被她一点点含硬起来的大鸡巴,偶尔不熟练地卡住,偶尔又误打误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员脊背发麻。

而电话那头,里芙显然已经起了疑。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更像一尾潜在冷水里的银鱼,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涟漪都会被她察觉。

分析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会在流萤嘴里狼狈喘息着射出来,就是会在里芙的逼问下露出更多破绽。

到那时,两个女人谁都安抚不好,事情只会朝最坏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须立刻破局。

于是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里芙,先这样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紧绷着,强行忍住流萤舌尖正从冠状沟缓缓舔过去带来的那阵麻意。

“我和你打电话就没法干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急,却也算合情合理。

里芙那边却沉默了。

不是立刻挂断,也不是马上反驳,而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沉的安静。

像她拿着手机站在某个灯下,金色眼睛微微眯起,正在不动声色地把分析员方才说过的每一个字都重新过一遍。

分析员心里一紧。

流萤也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动作稍稍慢下来。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明还带着媚,却又很静,像是也在等。

分析员喉结一滚,低声道:

“喂?你在听吗?”

又过了几秒。

电话那头,里芙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他到底在帮谁搬东西,也没有问为什么背景这么安静,更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立刻闹脾气。

她只是问了一个更重、也更让人没法轻易敷衍的问题。

“你不会离开尘白学院的,对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像一枚细长的钉子,精准地钉进分析员胸口最深的地方。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心也沉了一下。

因为他太明白这句话后面藏着什么。

不是单纯的学校选择,不是普通的去留问题。

里芙问的是他会不会被别的地方带走,会不会被米哈游、库洛、碧蓝海事学院或者任何别的组织、学校、势力和人,用更好的资源、更高的位置、更热切的邀请从尘白学院挖走。

她问的更深一点,是——你会不会离开我们?

分析员沉默的这一瞬间,床上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流萤已经彻底停下动作。

她嘴唇从他的鸡巴上缓缓退开,湿亮的唾液在肉棒顶端拉出一丝细线,又断开。

她跪在那里,长发垂落肩头和胸前,奶子饱满雪白,被暖黄灯光照得像刚融开的一层脂玉。

她仰脸看着他,神情没有委屈,也没有怨,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里那句话在屋里轻轻回荡。

她也在等分析员抉择。

他能感受到流萤的爱。

那份爱刚刚还在床上被他狠狠干开,带着处女血和眼泪一起,赤裸裸地交到了自己手里。

可里芙的爱,同样深沉,甚至因为藏得太久、压得太稳,而显得更难以抗拒。

银发学姐从来不靠撒娇去抢,她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把他缠住,让他在不知不觉里就再也挪不开步。

分析员忽然意识到,自己眼前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他不是在流萤和里芙之间二选一。

他是在自己的去路上,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片刻之后,分析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楚。

“对。”

他说。

“我不会离开尘白学院。”

这句话说出来时,他心里反而一定。

像某种原本就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终于顺着喉咙自己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落在流萤身上,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歉意,也有一种顺应本心之后的坦白。

“我就在这里。在尘白学院,把大学读完。”

寝室安静得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电话那头,里芙没有立刻说很多话。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淡,却很满意。

像冰面上终于落下了一片她愿意接住的雪。

然后她说:

“早点回来。”

微顿了一下,那句更轻的话便落了下来。

“我等你回来再睡。”

电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寝室里只剩台灯的暖光和两个人略微凌乱的呼吸。

分析员慢慢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都像跟着沉下去几分。那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勉强把最危险的一道口子堵住后,暂时得来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流萤。

少女依旧很乖。

她跪坐在床边,被子散在身后,浑身赤裸,腿根还带着被他狠狠干过之后的潮湿痕迹。

她的一双手安静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像个做坏事被抓包后却并不害怕的小妻子。

嘴唇因为刚才含过他的鸡巴而泛着水光,眼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妖媚。

可偏偏就是这份乖,让分析员心里更不是滋味。

因为他刚刚给她破了处,把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可他却并没有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选择为了她去和另一个女人割裂什么。

他选择的是留下。

留在尘白学院,留在这一切关系都已经乱成一团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是“选择流萤”。

甚至可以说,恰恰不是。

这份复杂和歉意一时间堵在他胸口,让他竟有点不敢直视她。

可流萤没有生气。

没有吃醋,没有闹,也没有像某些把第一次看得比命还重的女孩那样,用贞洁、眼泪和受害者姿态去逼他做一个立刻站队的承诺。

她只是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眨了下眼。

然后小声问:

“你是想现在就回去吗?”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心口像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

她问的不是“你是不是更在乎她”,不是“你会不会后悔碰我”,不是“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她问的只是——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像一个明明刚被男人操透、射满、还没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的女孩子,却先在意起他的处境和下一步该怎么做。

分析员一时没有回答。

流萤便轻轻抿了抿唇,慢慢从床边坐回去一些,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可那被子盖得并不严,反而因为她动作间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锁骨,以及被揉捏得还带着红痕的丰满乳肉。

她刚破了处,腿间其实还在隐隐发酸。

那股被粗大鸡巴狠狠干开过的胀感依然鲜明,子宫里也还热热地装着一大股浓精。

她只要腿稍微一并,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饱满的存在感。

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抱怨,只是乖乖地看着分析员,像在等待他的决定。

分析员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他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流萤的脸。

“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自己都顿住了。

因为这个“回不回去”的问题,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理智上说,他确实该回去。

里芙已经在等了,而且是明确说了“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句话不重,可背后的情绪很重。

若他这时候还继续留在流萤这里,事情就不只是晚归,而是对里芙的明晃晃辜负。

可身体和情感上,他又根本没办法这么干脆抽身。

流萤才刚被他要了第一次,刚被他救回来,刚在这张床上哭着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现在她赤裸着、柔软着、还装着他一肚子精液躺在这里,他难道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离开?

操,哪有这种混账事。

分析员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声说:

“我得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流萤的眼睛,像怕错过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但不是现在立刻就走。”

流萤明显松了口气。

那一点细小的反应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了。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流萤很顺从地靠过来,腿根却因为这个姿势变化轻轻一颤,低低吸了口气。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

“还疼?”

流萤脸红了一下,小声说:

“有一点……但是没关系。”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是好的那种疼。”

这话说得太乖,又太色。

分析员听得下腹都紧了紧,却没敢再顺势去乱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一点。

“我先缓一缓。”

他说。

“等你舒服一些,我再送你去洗一洗,然后回去。”

流萤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她真的太乖了。

乖得不像一个刚刚被男人开苞、却又眼睁睁听着他在电话里安抚另一个女人的女孩。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借机撒娇要更多保证,只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仿佛只要他还肯抱自己,哪怕只是片刻,她就已经很满足。

可这种满足本身,反而叫人更难受。

分析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过她后背。

流萤靠着他,身体温软得像春水泡过的绸缎。

刚刚做爱后的热度还没退,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软得不像话,腰肢细,屁股却圆润而饱满,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种年轻女孩将熟未熟的肉感简直明显得过分。

而她腿间更是不必说。

才刚被狠狠干开的小穴这会儿还泛着红,里面嫩肉估计也还肿着,偏偏又塞过他那样粗长的大鸡巴、灌过那样滚烫的一肚子精液,现在稍一动作,里面肯定都是黏腻的。

或许……分析员现在该做的,就是帮助流萤洗澡。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时,寝室里最后那点暧昧的暖意像被隔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瓷砖、玻璃和潮湿空气共同组成的狭小空间。

头顶的灯不算亮,落在白色墙面上,映出一层柔润而苍白的光。

淋浴间不大,刚好够两个人站进去,于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变得分外清晰。

分析员扶着流萤,手掌稳稳托在她腰后。

她刚被他破了处,腿根到现在还是软的,往前走的时候连膝弯都带着轻轻的颤。

浴室地砖凉,她赤着脚踩在上面,身体却仍旧散着刚做完爱后的热气。

被子里捂出来的温度还没退,子宫深处那团滚烫黏稠的精液也还在,像一簇静静燃烧的小火,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力气都像多了一种奇异的浮感。

她一手扶着墙,另一手搭在分析员肩上,脸上还有些没散去的红。

分析员低头看她,心里那股复杂的疲惫与怜惜仍压着,可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小心。

他现在该做的很简单——帮流萤洗澡,让她把身上那些汗、泪、淫水、处女血和精液都冲干净。

她刚破处,站不稳,浴室里又只有淋浴,没有浴缸,他不扶着,她自己很可能连洗头发都难。

洗完之后,让她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而届时他也该离开了。

本来应该如此。

他心里甚至都已经把这之后的步骤想好了:给她把毛巾拿好,水温调得稍微热一点,洗的时候不碰她太敏感的地方,洗完再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再安静离开这间已经留下了太多痕迹的寝室。

事情本来该朝这个方向走。

可命运似乎从今晚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轻易收住。

分析员抬手拧开花洒,热水很快从头顶洒下来,先是“哗”的一声打在瓷砖上,随后化成细密水流落在两人肩头。

热雾一点点升起,把本就狭窄的空间熏得更潮、更暖。

流萤轻轻缩了一下肩,显然还没完全适应水流从头顶冲下来的感觉。

“慢一点。”

分析员低声说着,抬手替她拢住被打湿的发。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流萤脚下忽然一滑。

她本来就腿软,浴室地面又被热水一冲变得更滑,重心一错,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

那一下来得太快,她下意识便抓紧了分析员,纤细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和肩膀,把他整个人都一起往下带。

“流萤——”

分析员只来得及低喝一声,下一秒,两人的身体便重重撞向墙壁。

他反应快,最后一刻硬是侧过身,用自己垫住了她。

后背撞在湿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流却没有停,仍旧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头顶淋下来。

热水打湿了头发,打湿了皮肤,顺着肩线、胸膛和腰肢滑落。

那感觉本该只是湿,可落在他们此刻早已被欲望反复点燃过的身体上,却像一场细密的火雨。

不是灼烧皮肉的痛,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暖、更会唤醒记忆的刺激。

每一滴水都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在床上如何彼此交缠,如何亲吻,如何喘息,如何将身体深深抵在一起。

分析员的手还环在流萤腰后,防止她摔下去。

流萤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打湿的丰满奶子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得过分,也烫得过分。

她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颈线一路往下滑,流过她白嫩的乳肉,滑过乳尖,再沿着细腰和小腹往更下方去。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水声。

还有两人骤然乱掉的呼吸。

分析员垂下眼,正好对上流萤的目光。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问,也没有撒娇,更没有故意像刚才那样使坏。她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那个动作轻得像把钥匙放回锁孔。

分析员胸口那点本来已经被强行按下去的邪火,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烧了起来。

他根本没法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于是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床上那些亲吻更湿,也更凶。

水流从他们头顶不断落下,把唇瓣打得湿润发亮,也让呼吸交换时的热更加明显。

分析员一手按在流萤后脑,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手则顺着她湿滑的背一路往下,抓住她腰侧。

流萤立刻轻轻颤了一下,手却反而抱得更紧。

她没有抗拒。

相反,她像一朵在热雨里重新被吹开的花,顺从地张开唇,让他更深地侵入。舌尖缠上来的那一刻,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甜得像要化开。

“嗯……?”

分析员亲得越发重,几乎把刚才电话里憋着的紧张、愧疚、烦闷和说不出口的郁气全都压进了这个吻里。

流萤被他亲得后脑抵着瓷砖,脸颊发烫,湿发贴在肌肤上,奶子也因为呼吸急促而一下一下蹭着他,蹭得两人都快发疯。

然后,就是插入。

分析员根本没再多做什么过渡。

他已经知道流萤会怎么湿,知道她那里刚被开苞后是怎样一种又嫩又紧又敏感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碰,她身体就会诚实地再次泛潮。

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手掌已经滑到她腿根,托住她一条腿往上抬。

流萤被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背压在墙上,腿被抬起来,私密处便彻底向他敞开。

热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地方本就被干得发红发肿,如今又被水打湿,看上去更是嫩得过分,穴口微微张着,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和被冲开的水混在一起,湿淋淋地往外淌。

分析员光是看了一眼,喉头便狠狠一滚。

他低骂一声,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迅速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顶上去,腰胯猛地一送。

“啊——!???”

流萤一下子就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甜又软,还带着刚洗澡时被突然插进来的惊颤。

她刚刚才承受过一次破处和内射,里面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会儿被分析员的粗大鸡巴重新操进去,那种撑开和充满的感觉几乎比刚才还要鲜明。

“嗯啊……??……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腰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都像被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钉在了墙上。

分析员的鸡巴太硬、太热,也太粗,刚一进去便把她里面又一次顶得满满当当,嫩肉被撑得死死贴住那根肉棒的轮廓,连里面残余的精液都被一起挤开,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分析员额头抵着她,呼吸又粗又烫。

他心里那些说不清的郁闷和烦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出口。

电话里里芙的等待、流萤的乖巧、自己这团越理越乱的关系,还有那种明知不该却一次次被欲望和心软拉进去的失控,全都化作了肌肉里更重的力道。

他开始操她。

不是床上那种一边照顾她一边慢慢磨开的温柔,而是更猛、更重、更直接的狠操。

鸡巴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流萤刚洗热的小穴捅开,撞得水花四溅,也撞得她整个人在墙上轻轻发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在淋浴水声里,反而显得更淫。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手上也根本没闲着。

他明明是来帮她洗澡的,可现在别说替她认真清洗,连碰到她身体的地方都全变了味。

他的大手一会儿揉她的奶子,一会儿又滑下去大力揉搓她的屁股。

流萤本来就是那种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丰满的地方饱满得要命的身材。

奶子大,屁股翘,大腿也白嫩肉感,被热水这么一浇,皮肤更显得细腻发亮。

分析员的掌心抓上去时,那种软和弹简直能把男人理智都揉碎。

他操弄她的时候,手掌也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拍,软肉被揉得变形,又在他掌下弹回去。

胸前那对大奶子更是被他一把攥住一个,揉得湿漉漉乱颤,乳尖在他指腹间发硬,稍一搓弄流萤便会被刺激得一阵阵发抖。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流萤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抱紧分析员,手臂死死缠在他脖子和肩背上,整个人像被干散了架,只能靠着他支撑。可她嘴里叫出来的却全是甜得发腻的淫话。

“再、再多些……??”

“给我……多给我些……??”

她的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泡得软绵绵的,却偏偏艳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双手,明明细嫩得像没什么力气,却在快感逼上来的时候本能地收紧,指甲一下子陷进分析员后背里,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红痕。

像小猫抓的。

不重,却痒得钻心。

分析员被她抓得低喘了一声,反而更兴奋,腰胯发力挺动得更快了。

“操……”

他骂了一句,牙关都咬紧了。

“你这个小妖精……”

又是一记凶狠到底的顶送。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见这话,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像被夸得更开心了。

她把分析员那些苦闷中带着欲火的抱怨,全都当成了某种只属于她的赞美。

于是她更主动地迎合他,被水打湿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没骨头,却偏偏每次都能在他插进来时把腰送得刚刚好,让那根大鸡巴狠狠干得更深。

“嗯啊……??……我是……我是你的小妖精……??”

她红着脸,声音却又媚又软。

“开拓者喜欢吗……??”

这句话差点把分析员最后一点理智都干碎了。

他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狠狠亲她,一边亲一边继续操。

水顺着他们纠缠的脸和脖颈往下流,流过男人紧绷的手臂,流过女孩乱颤的大奶子,再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滑下去。

流萤的小穴被操得一塌糊涂,嫩穴口整个裹住那根粗大肉棒,一进一出全是水声和肉声,淫得让人脸热。

“唔……嗯嗯……??”

她被亲得嘴里漏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淫哼。

可那哼声反而更勾人。

分析员抱着她不断的进出,鸡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真要把这满腔说不出口的烦闷全都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她身体里去。

流萤被操得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其中一条还被他抬着,只能死死抱住他,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的奶子不断蹭着他,屁股也被操得一颤一颤。

分析员的大手下去一揉,掌心里全是湿热滑软的肉感,揉得他眼都发暗。

甚至因为太兴奋,他一边干她,一边忍不住把流萤转了个角度,半压着她,让她胸口贴着墙,屁股朝着自己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更淫乱一些。

热水从她背后淋下来,顺着她漂亮的脊线往下流,流到腰窝,流到圆翘的臀肉,再流进大腿之间。

她纤细的腰被衬得更细,而屁股则白白圆圆,肉感十足,被分析员一把掰开时,那处刚被操肿了的小穴更显得淫靡,嫩红湿亮,外面全是被操出来的水和先前没流净的白浊。

“啊……??……不、不要这么看……??”

流萤羞得耳根都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分析员粗喘着,手掌带力的拍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那一声脆得厉害。

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薄红,软软颤开。

“还知道害羞?”

他声音哑得厉害,鸡巴却已经从后面凶残的顶了进去。

“刚才不是还主动给我含?”

“嗯啊——??!”

流萤被这一记顶送干得差点叫破音,手指立刻抓住墙壁缝隙,后背却又被分析员抓回来,整个人只能趴得更稳、更方便他压迫奸淫。

他这一回抽插得更猛。

粗大的鸡巴从她后面不断进去,次次都把那点嫩穴操得往里陷,水声响得让人发热。

流萤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奶子因为身体前倾而在胸前晃得厉害,乳尖蹭着墙,带来一阵阵细碎酥麻。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的体力就像没有尽头。

他本来就强得过分,平日里那种沉稳和克制只是在把力量收束起来,真一旦放开,便像洪水冲垮了闸门。

更何况他心里压着的东西实在太多,里芙电话里那一声轻轻的“早点回来”,流萤刚刚那副乖得让人心酸的样子,他自己那点越缠越乱的愧疚、疲惫、欲望、占有和不甘,全都搅在一起,越烧越燥。

于是这份宠爱,竟慢慢走了形。

他本该更珍惜流萤的。

她刚刚被他破了处,刚刚从病痛边缘被他拉回来,身体本就软得像春水里一瓣刚开的花。

她该被抱在怀里,被温声哄着,被细细地洗净,裹上干燥柔软的浴巾,再放回床上好好睡去。

可分析员做不到。

或者说,这一刻的他根本不想做到。

随着心中那股烦闷不断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狠。

像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强硬、最肮脏的那一部分终于被彻底拽了出来,不再讲道理,也不再记得什么温柔的边界,只剩下狠狠干、狠狠干、狠狠干!

“啪!啪!啪!啪!”

淋浴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急得发响。

热水还在两人头顶不断洒下来,把他们淋得浑身湿透。

流萤雪白纤细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和玻璃之间,腰被死死掐住,圆润屁股被男人用手掌扒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就从后面一次次不断的插入进去。

不是温柔地送。

是毫无怜惜的狂暴进出。

抽出来,带着水和精液,亮晶晶一截。

再野蛮粗暴的塞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开她最里面那点嫩肉,把本来就敏感得发肿的小穴操得一缩一缩,淫水混着白浊不停往外冒。

流萤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小腹绷紧,背脊发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冲击里胡乱晃动,乳尖被水淋得发硬,偶尔蹭上墙面时便带起一阵细碎酥麻,弄得她腿都更软。

“啊……啊啊……??……轻一点……”

她带着哭腔地求,声音早就乱了。

“开拓者……太、太重了……??”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他闷头喘着气,额前湿发垂下来,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男人英俊的脸此刻被欲火烧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狠色。

他像听见了流萤的娇喘,又像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抱紧她,腰胯的力道一下一下更重、更快,不断干操的流萤贴着墙直颤。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急。

像有人在窄小浴室里击打一面绷紧的皮鼓,越打越响,越打越让人耳根发热。

流萤的淫叫也被撞得更碎了。

“嗯啊——??”

“好深……里面……里面都被顶坏了……??”

“啊啊啊……??……太多了……给得太多了……??”

她明明是在求轻一点,身体却又诚实得要命。

被操开过的嫩穴死死咬着那根粗壮肉棒,越操越湿,越湿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处女初尝欢愉后不知羞耻的本能,拼命夹、拼命吸,把分析员的鸡巴裹得更爽。

分析员被她夹得眼都发红了。

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揉得那对本就丰润软嫩的乳房在掌心里乱颤变形,指腹偶尔重重碾过奶头,流萤便整个人都绷一下。

接着他的手又滑下去揉她屁股,掌心整个包住一边臀肉,捏、揉、拍,白嫩软肉被打得发红,颤巍巍地抖,看得人心口都发烫。

明明该帮她洗澡。

结果他除了继续操她,就是拼命揉搓她的奶子和屁股。

像要把这具细嫩、丰满、白得发光的少女身体活活玩坏。

“操……”

分析员喘得喉咙都哑了。

他低头咬住流萤湿漉漉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过去,激得她又是一阵发抖。

“小妖精……”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得心都酥了。

她哪里听得出那里面混着多少男人发狠时的埋怨,只觉得这是他在骂她、也在宠她,是只说给她一个人的下流情话。

于是她更努力地回头去亲他,湿漉漉的唇胡乱印在他脸颊、嘴角和下巴上,整个人都往后贴,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我是……”

她被撞得几乎说不清话,舌尖发软,声音却又媚又甜。

“我是你的小妖精……??”

“喜欢你这样操我……??”

这一句像火星落进油里。

分析员腰腹猛地一绷。

他本来就已经快到边缘,流萤的小穴又被操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死死绞着他,再加上她这副被干坏了还在甜甜地迎合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

他快射了。

那种讯号从身体深处猛地升起来,像岩浆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涌。

鸡巴在流萤里面重重跳了两下,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分析员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喉咙里都压出低低的喘声。

流萤也感觉到了。

她被操得脑子晕晕乎乎,却依旧本能地知道——他又要来了。

可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因为分析员下一秒就直接一插到底,抱紧她,腰胯绷成一块铁,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唔啊啊——???”

流萤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了一声。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再次狠狠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冲得又急又猛,像烧化的糖浆、像熔开的蜜、像浓烈到能把人从里往外点燃的恒星火浆,狠狠射进她子宫口里,烫得她小腹都狠狠一抽。

“热……好热……??”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那种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强了。

她本来就已经装着上一轮残留下来的精液,如今又被分析员再度进去新的一大股,身体最深处简直像被热潮彻底塞爆。

浓精灌进去时,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在自己里面炸开、漫开,像一层层滚烫光芒把那些病态的空虚和虚弱狠狠干碎。

失熵症?

去他妈的失熵症。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内射灌注面前,那些常年盘踞在她身体里的亏空和衰弱简直像垃圾一样被冲垮。

能量被补满,甚至补得太满,满到她整个身体都像在发光,在发热,在尖叫。

被摧残得好爽。

真的好爽。

分析员射完却根本没拔出来。

他只是粗喘着,把流萤转过来,低头用力吻她。

热水还在落,吻也热,精液也热,交合处更是烫得要命。

流萤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嘴里全是男人的气息和自己喘出来的热。

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大鸡巴,把刚射进去的浓精夹得往更深处去,偶尔也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两人腿间往下滑。

分析员抱着她,亲着她,像刚才那场内射反而又把他剩下的火全点得更旺。他没有在浴室里停下,反而直接把流萤从墙边抱起来。

流萤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

她被操得腿软,身体却还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怪力降伏弄乖了的小兽。

分析员就这样抱着她,鸡巴仍深埋在她身体里,一边亲一边走出浴室。

水珠从两人身上一路往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乱七八糟的湿痕,像某种过于淫乱的路标。

寝室里比浴室稍冷一些。

可他们身上全是热,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分析员几步就把流萤按到了窗边。

那扇窗很大,夜色隔着玻璃压在外面,窗帘原本垂得好好的。

流萤被他抱着压上去时,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立刻被窗帘和玻璃挤得变了形,软肉向两边漫开,乳尖顶得硬挺。

她的脸也被迫贴上冰凉玻璃,可那一点凉根本压不住身体里从最深处往外烧的热。

分析员从后面再度操了进去。

“啊——???”

流萤顿时又爽得一声尖叫。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大鸡巴带着浴室里刚射进去的精液,一下下从后面不断侵犯她的小穴。

每次抽出来一点,里面被搅浑的白浊就跟着往外溢一点;再狠狠干进去时,又把那些精液重新捣回更深处,像在她身体里粗暴地搅拌。

那感觉实在太淫乱了。

流萤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全是热烫的白浆,被他的鸡巴无限次的进进出出,小穴都像成了一只被反复搅开的蜜罐。

每一下都又胀又烫,又爽得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一把攥住了窗帘。

“啊啊……??……太舒服了……??”

她叫得快要哭出来,手也跟着乱扯。

窗帘本来就厚重,她被操得失了分寸,一边被撞的神魂颠倒,一边死死扯着那布料借力,结果扯着扯着,整根窗帘杆上的拉环都被她生生拽了下来。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杂乱的响声在寝室里炸开。

厚重的窗帘一下子塌落大半,拉环散了一地,金属与塑料碰撞声混着他们的喘息和肉声,显得格外狼狈又淫靡。

流萤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分析员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借势把垮下来的窗帘一起压在她胸前和玻璃之间,操得更重。

她就这样被按在窗户上。

脸贴着玻璃,胸压着窗帘,后面则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抖个不停。

“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淫穴里不停捣、不断搅,把里面那些精液和淫水狠狠干得翻涌起来。

流萤的小穴本来就嫩,被操到现在更是湿烂一片,穴口红得像熟透的花瓣,不停往外冒着水和白浊。

可越是这样,她里面越是咬得紧,像不知死活一样贪婪地夹住那根粗壮肉棒。

“好热……??”

流萤的额头贴着玻璃,呼出来的气息很快在上面晕开一层白雾。

“真的好热……??”

刚从浴室出来,按理说身上都还是水珠,该有点凉。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只觉得热。

热得厉害,热得晕,热得像有火在血管里奔跑。

分析员刚才那次内射留下的能量还没散,此刻又被他用大鸡巴狠狠干着、搅着、反复撞开,小腹深处简直像藏着一团不断膨胀的光焰。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飞进烛火灯笼里的小蝴蝶。

本该怕火的。

本该知道那样会烧伤、会毁掉。

可她就是忍不住往里扑,任那烈焰把自己一寸寸吞没。被焚身也好,被烧尽也好,只要这火是他的,她就甘愿扑进去。

失熵症。

身体虚弱。

那些压在她身上太久太久的词,在这一刻都变得可笑又遥远。

通通他妈的给我倒下。

倒在分析员这近乎超新星爆发般狂暴的内射和播种之下。

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体温、他的蛮力,他这整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药。

虚空里那点贪婪、那点病灶、那点要把她一点点掏空的寒意,全被这场滚烫到近乎残忍的性爱狠狠干碎了。

流萤爽得快疯了。

“啊啊啊——???”

她被男人玩得身体前倾,手指胡乱扣住玻璃边缘和垮下来的窗帘,腿根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开拓者……操我……再狠狠干我……??”

“把我烧掉吧……??……我想要更多……??”

这种话听在分析员耳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本来就已经接近失控,现在更是彻底被她挑疯了。

男人低喘着,手臂青筋绷起,一只手捏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直接抓住她一边奶子大力揉搓。

那奶子被窗帘和玻璃挤着,本就鼓鼓囊囊一团,他这一抓,立刻满手软肉。

分析员边操边揉,揉得她乳肉乱颤,奶头都被搓得发硬发痛。

流萤顿时又是一阵抖,淫叫都更尖了些。

“嗯啊……??……奶子……奶子也好舒服……??”

“全身都被你弄坏了……??”

夜像一口烧到最深处的锅,寝室里却像被另一团更滚烫的火从里面蒸透了。

窗边的玻璃已经彻底起了雾,厚重窗帘半塌下来,歪歪斜斜挂着,地上一圈拉环散得到处都是,方才“叮叮当当”的余响仿佛还留在空气里。

两个人身上全是水,全是汗,热汽从皮肤表面一缕一缕往上腾,像刚从温泉最深处捞出来,又像被关进了看不见出口的蒸笼。

流萤整个人都被分析员按在窗前,胸口压着窗帘和玻璃,脸颊贴在冰凉的窗面上,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她体内翻滚的热浪。

分析员还在不断的进进出出。

那根粗壮得过分的鸡巴从流萤屁股后面一下一下猛插进去,抽出来时带出热烫的白浆和淫水,再狠狠干回去,把她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先前几次内射留下的浓精还没散,全混在她那点被操出来的淫液里,被他的肉棒狠狠干开又狠狠干匀,像在她身体最深处搅一锅滚开的甜浆。

每一次撞到底,流萤都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整个顶穿,子宫口像被狠狠干烫、狠狠干磨,又爽得头皮都发麻。

“啊啊……??……开拓者……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连哭腔都被快感泡软,尾音发飘,像热水里的糖丝。

“好热……里面真的好热……???”

她浑身都在抖,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软肉从窗帘边缘鼓出来一截,在每次撞击里都跟着细细乱颤。

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本来就大,此刻湿淋淋地被挤在玻璃和男人手掌之间,更显得沉、软、淫。

分析员伸手从前面过去,一把攥住,五指收拢,乳肉顿时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得毫不留情,揉得流萤乳尖发硬发痛,腰都软得往下坠。

“嗯啊——??”

她被揉奶揉得又叫了一声,手指胡乱去抓,抓住垮下来的窗帘布料,指节发白,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她根本撑不住,分析员的冲撞越来越狠,屁股被狠狠干得一下一下撞回去,白嫩臀肉荡开细细的肉浪,淫声和水声混成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憋得厉害,几轮抽送下来,腰腹那股滚烫灼热的涨意再次疯了一样往上翻。

流萤里面实在太会夹,刚破了处的小穴嫩得不像话,偏偏又被他操得湿得透透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都像在吸,在裹,在不知死活地榨。

更要命的是她身体里积着太多他的精液,肉棒每次捅进去都像在操一只被自己狠狠灌满了的蜜穴,那种黏腻、灼热、淫乱到极点的触感,简直能把男人的脑子烧穿。

他低着头,额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汗和水,肩背肌肉绷得发硬,像一头已经杀红了眼的兽。

窗外是凌晨的校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窗内却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喘息和女人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淫叫。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急。

分析员一只手掐着流萤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胸前滑到小腹,按住那片因为里面塞满了鸡巴和精液而微微鼓胀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插到底时带来的冲击。

那种掌心与龟头一里一外同时夹击的刺激,让流萤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玻璃滑下去。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这么说着,腰却还是在迎。

像被彻底玩坏了,又像被彻底玩开了。

第一次做爱的女孩本该青涩、本该怕,可流萤偏偏在喜欢面前什么都学得快。

她已经知道怎么抬腰,怎么夹腿,怎么在最舒服的时候把屁股送回去,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来,把自己操成最淫靡的模样。

分析员被她迎合得眼神更沉,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喘,腰胯猛地又快了几分。

“还敢夹我……”

他嗓音又哑又低,像在骂她,又像在被她逼疯。

分析员猛地一把将她更紧地按在窗上,鸡巴直接操进最深处,整根没入。

流萤顿时全身一震,嘴张开,连喊都像被堵在喉咙里。

下一秒,分析员腰腹彻底绷死,背肌像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在极致快感里凶狠的爆发了。

又一次内射。

而且比前几次更凶,更猛,更失控。

“呃——”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像终于被这一路积压的欲望逼到极点。

粗大鸡巴死死钉在流萤最里面,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得近乎发烫的浓精狠狠喷进去,直接灌在她子宫深处。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射精,而像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每一股都烫,每一股都浓,每一股都带着让人发麻的生命力,汹涌喷射进她最深处,把那本就装得过满的身体再次灌到快溢出来。

“啊啊啊啊——????”

流萤整个人都被这一轮猛射打穿了。

她眼前猛地一白,身体从腰到腿全僵住,小腹深处像被直接塞进了一团刚从恒星里挖出来的熔浆。

那种热太夸张了,热得她甚至生出一种被从内部点燃的错觉。

子宫像被烧到发颤,亏空被瞬间填满,甚至不是填满,而是被硬生生撑爆。

精液的能量密度高得惊人,一波波在她体内炸开,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冲,像无数细小的太阳碎屑在她身体里同时亮起。

填满。

撑死。

烧尽。

什么顽疾,什么亏空,什么虚弱,通通在这一刻被这股过于狂暴的热力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治愈,而是被直接重铸了。

原来被爱的人肆意宠爱、狂暴射满可以是这种感觉。

太爽了,爽到她连“舒服”两个字都觉得太轻,太不够。

“呜……啊……啊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高潮把一个人彻底冲垮时本能溢出来的哭音。

她的腿彻底站不住了,指尖从窗帘上滑落,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发软。

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射,鸡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都送进去,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那些白浆大部分都被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终于被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一丝丝溢出来,沿着他肉棒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寝室里热得像要化了。

他们两人周身都腾着汗蒸似的细白热汽,皮肤通红,胸膛起伏剧烈,像刚从一场高温梦魇里挣出来。

可分析员射精的高潮过去时,流萤却没有恢复神智。

相反,她整个人在那最后一阵剧烈痉挛之后,忽然软了下去。

头歪向一边。

眼睫垂着。

嘴唇还微张着,像刚才那声高潮的哭喘还没彻底收回去。

她昏过去了。

不是痛晕,也不是病发,而是被爽得彻底承受不住。

初次、连续、过量、过热,她的身体再怎么被补得发亮,终究也只是个刚被野狼狠狠撕咬开的小兔子。

能在男人近乎发疯的几轮强操和内射里撑到现在,已经足够惊人。

分析员一开始还在粗喘,直到怀里的身体忽然失去所有支撑般软下来,他才猛地一顿。

“流萤?”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沙哑。

没有回应。

他心里微微一沉,连忙托住她的脸,把她从玻璃上转过来。

少女脸上潮红未退,额角和鬓发全是汗与水,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倒还均匀,只是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

分析员愣了几秒,胸口那团几乎烧穿理智的邪火,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像一场暴雨过后,洪水慢慢回落,露出狼藉的岸。

他低头看着流萤,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本来只是要带她洗澡,结果却在浴室直接侵犯了她,又抱出来按在窗前继续玩弄到再次内射,甚至把人直接操到昏过去。

地上散着窗帘拉环,窗帘半塌,玻璃上全是热雾和手掌按出来的痕迹,她身上更是遍布自己留下的印子:腰上的指痕,屁股上的拍红,胸前被揉红的乳尖,腿间被他肆虐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像一朵本该好好珍惜的花,被他一时失控弄到了极处。

分析员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冷静下来。

那种冷静带着浓重的后怕,也带着一点清醒后的懊恼。

他低头,在流萤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仍旧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抱起来。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再做,只扯过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萤抱回床上。

那张不算宽的单人床如今被弄得乱七八糟,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痕迹。

分析员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很轻,仿佛终于想起她是个刚刚破处、刚刚被自己的粗大弄昏过去的女孩。

流萤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寻找热源。

分析员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动作很笨拙,也很仔细。

先擦头发,再擦肩膀和后背,再尽量避开她被折腾得最过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嘴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嗯……”

分析员立刻低下头去哄她。

“睡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女人时完全不一样,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愧疚。

流萤似乎听见了。

她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掌心和胸口那边蹭了蹭,像只餍足又累坏了的小兽。

那动作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也更复杂。

他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又给她把被子盖好。

“好好睡,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

流萤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极轻地吐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嗯。”

她睡过去了。

这一次是安安稳稳地睡。

被治愈过、被爱过、也被狠狠操到彻底没力气,只剩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窝在被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在暖黄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眼尾还残着点红,嘴唇也还肿着,浑身都透着一种被男人彻底疼爱兼欺负过后的淫靡与柔弱。

分析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看了她很久,才终于起身,开始穿衣服。

地上的衬衫、长裤、外套都乱得不成样子,有些还被弄湿了。

他一件件捡起来,动作不快,像每穿上一件,方才那场失控就会更清晰地往现实里沉一点。

衬衫扣子系到一半,他忍不住回头看了流萤一眼。

女孩已经睡熟,只露出半张脸和一点被子边缘下的乌发,安静得像刚才那个被操到哭着叫他名字、又被内射到昏过去的人不是她。

他收回视线,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临走前,分析员走到床边,又替她掖了一下被角。

床头台灯没关,留了一盏暖光给她,也给这间今夜发生太多事的寝室留下最后一点柔和的余地。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空得像无人世界。

等分析员真正走出交换生宿舍楼,夜已经深得几乎发蓝。

校园里安静到只剩风声,路灯一盏一盏把林荫小道照得昏黄,树影交叠,像无数沉默的手掌覆在路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这个时间的大学,像一具巨大而沉睡的身体。

分析员走在林荫道上,脚步不算快,整个人却绷得厉害。做完爱后的餍足已经退了大半,随之回来的是更清晰的忐忑和不安。

里芙现在睡没睡?还在等他吗?又或者已经等到心冷,自己先躺下了?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初秋的凉。

可那点凉意吹不散他身上残留的热,也吹不散衣服里仿佛还沾着的流萤的香气与体温。

他一路往摄影棚酒店的方向走,脑子里却仍时不时闪过刚才窗前那一幕,闪过流萤昏过去前潮红湿润的脸,闪过里芙电话里那句“我等你回来再睡”。

两个女人的影子像两种不同的火,在他胸口慢慢烧。

终于,摄影棚酒店到了。

这地方在学院里有些特殊,既像工作场地,又像临时住所,深夜时安静得近乎空旷。

分析员沿着走廊走到那间卧室门前,手放在门把上时,心跳都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

“我回来了。”

尘白学院 · 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