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养母安排强制介入分析员生活的鸣濑晴,其实是个性欲勃发,爱上分析员后急切献上后庭屁眼的女仆巫女!(下)
他的精液,竟然让鸣濑晴全身的符文电路运转加速了!
在这股浓浊精液的浇灌下,她变强了!
分析员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肉体,正在发生着质的飞跃。
她的肌肉变得更加紧致,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悠长,她体内蕴含的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强、更猛、更加善战!
难道……
分析员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这就是他被尘白女孩追捧的原因?!
这就是他身为“钥匙”的真正理由吗?!
他的精液,他的肉体,就是激活并强化这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女孩们的终极能源?!
“呜嗯……”
还没等分析员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鸣濑晴在高潮的余韵中,已经像一只发情的母豹子一样,猛地扑倒在他的身上。
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扁平状。
她捧着分析员的脸,将那张带着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凑了过来,鲜艳的红唇狠狠地吻住了他!
“唔!唔唔!”
这是一个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的舌吻。鸣濑晴的舌头贪婪地在他的口腔里扫荡,吸吮着他的津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榨干。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两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呼……呼……少爷……”
鸣濑晴趴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疯狂痴迷。
“你真棒!??……你是最棒……最好的!??……晴好爱您……晴的身体……晴的灵魂……全都是您的了……??……”
她扭动了一下那沾满精液和肠液的大肥屁股,感受着那根依然坚挺地插在自己直肠里的粗大肉棒,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咱们继续吧……??……少爷……洗干净……去床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分析员的耳垂,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邀约:
“您来继续宠爱晴的小骚屁眼……把它彻底变成您的专属肉便器……好不好???……”
分析员射得太爽了。
那种将累积了许久的浓厚阳精,毫无保留地全部轰射进一个紧致、温热、疯狂蠕动着的直肠深处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他过去二十年人生中体验过的任何一种极致的愉悦。
他的大脑甚至在射精的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只有脊椎骨里不断窜上的酥麻感在提醒他,他刚刚完成了一场多么疯狂、多么下流的交媾。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看着依然骑在他身上的鸣濑晴。
这个平时总是冷若冰霜、一丝不苟的女仆,此刻正呈现出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妖媚与诱人。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琥珀色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神。
她那丰满硕大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混合着水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更让分析员感到震撼的,是她那条右臂。
那条曾经在校长室里,因为违抗命令而被里芙硬生生打断的右臂。
此时此刻,整条右臂都被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神秘的集成电路般的光芒所笼罩。
那些原本只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的幽蓝色符文,现在正散发着刺目的白光。
光芒顺着她的肌肉纹理、骨骼走向,甚至是每一根血管疯狂地流转、交织。
在这些光芒的映照下,那条手臂看起来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而更像是某种超越了现代科技认知的高级金属义肢——一条货真价实的、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白银之手”!
分析员能感觉到,随着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在她直肠深处的扩散、被吸收,那条“白银之手”上的光芒就越发耀眼,鸣濑晴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越发强大、纯粹。
看着这一幕,分析员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明悟。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死死坚持的那些东西,或许真的很可笑。
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贞操观?什么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就绝不发生肉体接触的纯情理念?
在这个诡异的、只有他一个男性的尘白学院里,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想起了自己的养母,陶——那个神秘莫测、手眼通天的女人。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特权,将他一个大二的男生硬生生地塞进这所完全被她掌控的神秘女校,目的到底是什么?
搞不好就是让他来做这种事情的!
这与他的贞操观无关,与他的爱情观无关,与他是否会感到羞耻,是否能接受同时拥有多个女友……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他在这里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也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
他就是一个高级的、极其珍贵的“魔法小种马”!
一个能用自己的体液、用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交媾,来让这些尘白女孩们打破桎梏,变成各种拥有超凡力量的女神、仙女的“升级工具”!
他就是那把“钥匙”。
而这把钥匙的使用方法,就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插进她们的身体里,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将自己的精华灌注给她们!
事到如今,既然真相已经如此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他还要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道德感,去拒绝这些渴望着他、深爱着他、甚至愿意为了他放下一切尊严的极品美少女吗?
不。
他不想再逃避了。
“晴……”
分析员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鸣濑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说……我很喜欢你。”
“啊……??……少爷……??……”
鸣濑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眸中瞬间涌出了感动的泪花。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奶子紧紧地压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红唇贪婪地寻找着他的嘴唇,献上了一个混合着泪水与情欲的深吻。
……
画面一转。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歇。
分析员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双手支撑在自己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昏黄的床头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烘托出一种旖旎的氛围。
而在他的身下,被他牢牢压在床榻之间的,是再次穿上了那件花魁大红袍的鸣濑晴。
两人刚才已经在浴室里互相帮忙清洗了身体。洗去了汗水,洗去了润滑液的黏腻,洗去了刚才那场疯狂交媾留下的表面痕迹。
此时的鸣濑晴,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好闻的清香。
那是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特有的、仿佛某种名贵花卉般的体香。
那件大红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身上,金色的牡丹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将她衬托得宛如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纯洁。
但只有分析员和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光鲜亮丽、散发着花香的美丽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幅淫靡下流的光景。
她那隐藏在大红袍下、被包裹在两瓣硕大肥臀之间的那个小骚屁眼,那个本该用来排泄的肠道里,此刻正满满当当地兜着他射进去的浓厚臭精!
在清洗的时候,分析员根本没有让她把里面的精液排出来。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直肠分泌的肠液,被那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锁在身体的最深处,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在肠道里晃荡、发酵。
外表是高贵纯洁的巫女花魁,内里却是一个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精液的下贱肉便器。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分析员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分析员少爷……”
鸣濑晴仰躺在床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伸出那双白嫩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分析员的脖颈,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也喜欢你……??……”
她微微扬起下巴,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分析员,吐气如兰。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
鸣濑晴微微侧过脸,那双总是透着凌厉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如同一泓春水般柔软。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天鹅颈。
“我……我不会做到这种地步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娇羞与美艳。
花魁的大红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头,金色的牡丹花纹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泽。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将她那种东方古典美人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挥舞着太刀、让所有违纪学生闻风丧胆的风纪委员,也不再是那个因为顶撞校长而被贬为女仆的倔强学姐。
她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最下流的性爱洗礼,肚子里还装满了心爱男人浓厚精液的,陷入爱河的普通女孩。
那种夹杂着高贵与淫靡、纯情与放荡的矛盾气质,让她散发出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吸引力。
分析员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与炽热的欲望。
“我知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所以现在……我多少了解了自己的使命了。”
他俯下身,温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吻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鸣濑晴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分析员的吻从轻柔的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热烈。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抓住了那件华丽大红袍的衣襟,然后——
“唰。”
丝滑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扯开。
那具堪称人间极品的白嫩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少爷……??……”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鸣濑晴那两团硕大无朋、白嫩如雪的超级爆乳,瞬间弹跳而出!
那两座高耸的肉山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使她平躺着,也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和饱满。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顶端那两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硬挺着的红玛瑙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随着她因为动情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子也开始剧烈地起伏。
“波涛汹涌”这个词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具象化。乳肉互相挤压、碰撞,散发着一股极其诱人的奶香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分析员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晴……”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认真、却又堪称“渣男典范”的语气说道:
“我想让你,和里芙、苔丝……都幸福,可以吗?”
这句话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落下,带着一种极其荒谬的魔幻感。
然而,出乎分析员意料的是——
鸣濑晴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没有被背叛的屈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尽管两人刚才在言语调情上显得无比的纯爱,仿佛一对刚刚确认心意的神仙眷侣,但听到分析员这番极其贪婪的“全都要”的渣男发言,鸣濑晴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就好像,她本来就没打算挤走里芙和苔丝。
就好像,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和她们一起分享这个男人,甚至一起嫁给他的准备!
一个封建的、保守的、从小接受着严苛的武士道教育,并且被母亲灌输了近乎偏执的巫女贞操观的女孩,为什么会在婚恋问题上如此的不理智?
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荒唐局面?
分析员不清楚。
他现在也不想搞清楚!
在这个荒诞而又充满诱惑的尘白学院里,他已经决定彻底抛弃那些虚伪的道德包袱。
既然她愿意给,既然他有这个能力要,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晴……我的好女孩……”
分析员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猛地扑向了身下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体!
他开始更加激烈、更加粗暴地亲吻她。
“唔唔!??……少爷……慢一点……??……”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滚烫的红印。然后,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红乳头!
“啊啊!??……不要咬那里……??……好痒……??……”
鸣濑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分析员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打圈,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他的一只大手则罩住了另一边那团巨大的白嫩奶子,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团完美的半球形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啧啧……吧唧……”
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粗鄙的吸吮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啊……??……少爷的舌头……好热……??……要把晴的奶子吃掉了……??……”
鸣濑晴轻微地挣扎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极大地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分析员的肩膀,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分析员的腰,那个隐藏在肥美臀肉深处、还兜着满满一肚子男人精液的小骚屁眼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收缩、痉挛,甚至隐隐有几滴混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哈啊……??……好舒服……??……少爷……用力揉晴的奶子……??……”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叫床声,以此来鼓励身上这个正在疯狂索取她的男人。
分析员的舌头离开她的乳房,开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疯狂地舔舐。
他的双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抚摸着她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嗯……??……少爷……??……”
鸣濑晴的一只手插进分析员浓密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主动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巴,引导着他继续玩弄自己那具已经彻底沦陷的肉体。
分析员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那具堪称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有了之前在苔丝和里芙身上累积的实战经验,他现在的技巧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他不再是那个面对女孩的投怀送抱只会手足无措的嫩雏,而是一个懂得如何挑起女性深层欲望的熟手。
他的动作高明而老练,毫不生疏,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踩在鸣濑晴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叮当……叮当……”
那件被他亲手扯开的花魁大红袍上还挂着几串精巧的金铃铛,随着鸣濑晴在床上因为极度的舒服而不断挣扎、扭动,那些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原本应该出现在庄严神社里的清脆铃音,此刻却完全沦为了催情的最强音效。
“嗯啊……??……少爷的手……好坏……??……那里……那里不行……??……”
鸣濑晴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美人鱼,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剧烈地翻滚着。
她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白嫩爆乳随着她的扭动而疯狂摇晃,乳波荡漾,肉感十足。
分析员的双手在那两座肉山上肆意变幻着形状,时而用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份量,时而用指腹夹住那两颗硬得发疼的红玛瑙乳头用力拉扯。
“哈啊!??……乳头……乳头要被少爷揪掉了……??……好酥……好麻……??……”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心爱的男人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她骨子里那种属于女性的臣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蹬踏着,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情和淫荡。
分析员的亲吻和爱抚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迷人的马甲线,直逼她那最为隐秘的私密地带。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复上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时——
“等、等一下!”
鸣濑晴突然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了分析员的手腕,着急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闪烁,甚至不敢直视分析员的眼睛。
刚才还放荡地挺着大奶子任由他揉捏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掩盖住自己双腿之间的秘密。
“少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娇羞和不自信,“晴的……晴的阴毛……是不是太旺盛了……这样……是不是很不好看?”
分析员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阴毛这个东西其实就像头发一样,喜欢什么样式就修剪成什么样式,如果不喜欢大不了全部剃光做个白虎,又不是什么天生不能改变的生理缺陷。
而鸣濑晴之所以这么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忐忑,显然是她内心里并不想剃掉,但又害怕分析员会因此嫌弃她。
“你们日本的巫女……”分析员反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都是用这种方式,来保守自己的贞洁的?”
鸣濑晴咬了咬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传统的敬畏,“母亲说,这是神明赐予的封印。在没有遇到真正托付终身的男人之前,不能轻易损毁。不过……如果少爷真的不喜欢,等……等我们婚后,晴就可以把它全部剃干净了。”
说到“婚后”两个字,她的声音更小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怜爱的娇媚。
“不用剃。”
分析员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啊?”
鸣濑晴惊讶地抬起头。
“适当修剪一下边缘,不影响日常活动就行了。”分析员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而下流,“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你这种原始的野性美的。”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说谎,分析员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将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片浓密旺盛的黑色阴毛上!
“呀啊!??……”
鸣濑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分析员的手指在那片毛茸茸的“门扉”上肆意地揉搓着。
那些黑亮的长毛虽然浓密,但质地却出奇的柔软,在他的掌心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指尖穿过那层厚厚的毛发屏障,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底下的那条娇嫩肉缝。
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肛交,加上此刻的情动,那条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少女嫩逼早已经泥泞不堪。
分析员的手指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刮擦、按压。
“嗯……??……少爷……??……那里好湿……好脏的……??……”
鸣濑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分析员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毛发的阻挡而变得迟钝,反而因为这种隔着一层毛毡抚摸嫩肉的奇异触感,让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撩人。
“脏?这可是最纯洁的巫女淫水,哪里脏了?”
分析员坏笑着,中指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小豆豆,隔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开始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啊啊!!??……不要拨那里!??……好奇怪的感觉……??……晴要奇怪了……??……”
这种直接攻击最敏感要害的手段,让鸣濑晴瞬间溃不成军。
那颗小阴蒂在分析员的指尖下迅速充血肿胀,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大脑。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那片长满浓密黑毛的骚逼往分析员的手掌心里送,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叮当!叮当!叮当!”
身上的铃铛因为她剧烈的抽搐而响成一片,交织着她甜腻的淫叫,构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很快,鸣濑晴就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极度的娇羞和快感,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反刚才的柔弱,一把按住分析员的肩膀,将他重重地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呼……呼……”
鸣濑晴跨坐在分析员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潮未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爆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
“还是……还是让我来伺候少爷吧。”
她咬着红唇,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女仆的执着,以及一种掩饰不住的饥渴。
“我是少爷的女仆……可不能一直让少爷来做这些事。”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反驳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去,一把抓住了分析员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那根粗壮的肉棒刚才在她的直肠里射过一次,虽然清洗过了,但此刻依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了一圈。
鸣濑晴看着这根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白嫩奶子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甚至能把人的手臂都夹进去的恐怖乳沟!
“少爷……晴要吃掉您了……??……”
她将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精准地塞进了那条由两团肥美乳肉构成的深邃峡谷之中!
“嘶——!”
分析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软了!太大了!
那种被两团极品爆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狂!
鸣濑晴的奶子不仅大,而且肉质极其绵软,乳沟内侧的肌肤细腻滑嫩,紧紧地贴合着滚烫的柱身。
她开始给分析员进行乳交。
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然后带动着上半身,开始在粗大的鸡巴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啪叽!啪叽!啪叽!”
乳肉摩擦着肉棒,发出极其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那颗硕大的龟头不断地从白花花的乳海中探出头来,又被狠狠地埋进去。
这还不算完!
就像今天白天在客厅里那次一样,鸣濑晴在用双乳夹击柱身的同时,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也没有闲着。
当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的那一刻,她猛地张开嘴,一口将其含了进去!
“唔……咕噜……??……”
乳交与口交并用!
上面是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缠绕的香舌,下面是两团疯狂挤压摩擦的超级爆乳!
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双重夹击,这种只有极品大胸女人才能做出的终极侍奉,瞬间将分析员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分析员不再有任何的抵抗和心理负担。
他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和她一起享受这极致的欢愉。
“晴……放松一点,嘴巴不要张得那么紧,用舌头去裹住马眼……”
分析员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沙哑地指导着她。
“对,就是这样……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打圈……往下吸……吸得深一点……”
鸣濑晴就像一个极其听话、极其好学的乖学生。听到分析员的指导,她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动作。
“兹溜……啧啧……??……”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动,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地舔舐、打转。
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可怕的吸力。
“手上的动作也不要停……把奶子再夹紧一点……对,用乳肉去蹭柱身上的青筋……”
分析员的手滑落到她的胸前,覆在她托着乳房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用力挤压。
“啊……??……少爷的肉棒……好硬……??……把晴的奶子都要烫化了……??……”
鸣濑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龟头流淌到乳沟里,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咕叽……吧唧……吧唧……”
在分析员的亲自指导下,鸣濑晴的技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飞猛进。
她的嘴巴和乳房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夹击,都精准地带给男人最致命的快感。
“好爽……晴,你学得真快……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卖力地用胸部和嘴巴伺候自己大鸡巴的绝美剑道女仆学姐,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的双眼,看着她身上那些偶尔闪过幽蓝色光芒的神秘符文,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嗯唔!??……只要少爷喜欢……??……晴什么都愿意学……??……晴的嘴巴……晴的奶子……全都是少爷的专属玩具……??……”
鸣濑晴吐出龟头,大口喘息了一口,然后更加卖力地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往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去,两团巨大的乳肉更是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地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呼……你这骚货,简直就是个榨汁机……”
分析员靠在柔软的床头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腿间、刚刚结束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乳交加口交”的鸣濑晴,眼神中除了未褪的情欲,还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晴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几分粗鄙:
“就你刚才吸得那么狠,那两团大奶子夹得那么紧,换了别的男人,怕是连骨髓都要被你这小妖精给生生吸干,直接死在这张床上了。”
这本是一句带着浓重荤段子意味的调戏,对于一个从小接受严格武士道教育、骨子里刻着矜持和规矩的女孩来说,无异于一种下流的羞辱。
然而,此刻的鸣濑晴,早已经在这场彻底撕破伪装的性爱狂欢中,将那些所谓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听到分析员的“羞辱”,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那双水波潋滟的琥珀色眼眸里反而迸发出一种极其妖媚、极其淫荡的光芒。
她把这句粗俗的调戏,当成了对自己侍奉技巧的最高赞赏!
“嗯……??……只要少爷喜欢……晴当个榨汁机又有什么关系呢……??……”
鸣濑晴像一只温顺又发情的母猫,顺势俯下身子。
她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直接贴上了分析员那根刚刚从她嘴里拔出来、还沾满了她自己透明口水和乳交时溢出淫液的粗大鸡巴上。
“咕叽……吧唧……”
她竟然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在那根黏糊糊、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肉棒上亲昵地磨蹭起来!
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肌肤,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不仅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啊……??……少爷的味道……好浓……好喜欢……??……”
她一边病态地深嗅着,一边张开那张被鸡巴撑得有些红肿的小嘴,伸出灵巧的香舌,在分析员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精的睾丸上轻轻舔舐、亲吻。
“啵……啵……”
湿润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她抬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分析员,眼神拉丝,媚态横生,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到了极点:
“那……少爷……您愿意让晴这个小妖精……一直吸您吗?把您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彻底放下身段的极品尤物,分析员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顺滑。
“我当然永远愿意。”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但是……”
他的话音微微一顿,眼神下意识地扫过她那片被浓密黑毛覆盖的神圣私处,又落在了她那两瓣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撅起的硕大肥臀上。
鸣濑晴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作为剑道主将,她对气息和眼神的捕捉敏锐到了极点。
她立刻就看出了分析员眼中的那丝犹豫,以及那股隐藏在犹豫之下、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狂暴破坏欲。
他想说什么,却又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他想要更深层次的占有,想要更粗暴的蹂躏,却又顾及着她那所谓的“巫女贞操”和“底线”。
“少爷……”
鸣濑晴没有让分析员把话说完。她主动地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从分析员的腿间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开始整理起自己身上那件凌乱不堪的花魁大红袍。
但她并不是要穿好衣服。
她将那件华丽的丝绸和服从肩膀上褪下,让它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最终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间。
金色的牡丹花纹在灯光下闪烁,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是一种半脱不脱、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状态!
和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的根部,却将她那引以为傲的、堪称完美的安产型大屁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扑通。”
鸣濑晴背对着分析员,双膝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宽大柔软的床垫上。
她将上半身压低,双肘撑在床上,然后……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两瓣沉甸甸的、肥美到了极点的硕大臀肉!
这是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母狗交配姿势。
“少爷……”
鸣濑晴回过头,从肩膀上方抛给分析员一个极其淫荡、极其下贱的眼神。
然后,她竟然开始扭动腰肢,故意摇晃起她那堪称凶器的大屁股!
“啪嗒……啪嗒……”
肥美的臀肉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两瓣屁股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肉体拍击声。
在那一片雪白丰腴的肉山深处,那个之前刚才被分析员用粗大鸡巴狠狠蹂躏过、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血丝和大量精液的小骚屁眼,随着她的摇晃,若隐若现地张合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向主人发出最下流的邀约。
“啊……??……少爷……晴知道您在想什么……??……”
鸣濑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
“晴是个坏女人……是个违抗命令的罪人……现在更是变成了一个沉迷于肛门快感的下贱女仆……??……”
她一边摇晃着大屁股引诱他,一边从嘴里吐出那些如果被她父母听到、绝对会让她切腹自尽的污言秽语。
“恳请分析员少爷……狠狠地惩罚晴吧!??……恳请您……用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在晴的肠道里播种!??……射满晴的后门!??……”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最邪恶的献祭,将自己高贵的血统和尊严,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碎。
“恳请您……尽情地亵渎晴吧!??……亵渎这神圣巫女血脉的……淫靡屁眼!??……把它肏烂!把它变成只属于您的精液垃圾桶!??……”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桶最烈性的航空燃油,直接浇在了分析员心中那团名为“欲望”的烈火上!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呼……呼……这可是你自找的,晴!”
分析员被她引诱得喘息粗重如牛,双眼赤红。他猛地直起精壮的身体,像一头发狂的公狗一样,跪着来到了鸣濑晴的身后。
看着眼前这具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体,看着那两瓣高高撅起、还在不断摇晃讨好的大肥屁股,分析员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鸣濑晴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腰间的软肉里。
“啊!??……少爷……??……”
鸣濑晴发出一声期待已久的浪叫,身体顺从地向前塌陷,将屁股撅得更高,把那个隐秘的菊穴完完全全地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分析员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挺着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缓缓地向前凑去。
硕大的龟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准那个已经扩张过的小骚洞,而是故意向下偏了偏,直接埋进了鸣濑晴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里。
“唔!??……少爷……您碰错地方了……那里是……”
“闭嘴,我知道。”
分析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用那颗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浓密的阴毛上肆意地磨蹭、碾压!
“咕叽……吧唧……”
毫无疑问,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汪洋!
刚才在给分析员口交和乳交的时候,鸣濑晴虽然嘴上和胸上忙个不停,但她那具极度敏感的身体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兴奋到了极点。
那条被阴毛保护着的娇嫩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这些代表着极致动情的液体,不仅打湿了那些黑亮浓密的毛发,更是顺着股沟流淌下来,将整个会阴部弄得滑腻不堪。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这片湿滑的区域里来回滑动,龟头不断地挑逗着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敏感小豆豆,柱身则贪婪地沾染着那些纯洁巫女分泌出的淫荡汁液。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好敏感……??……少爷的肉棒好烫……??……淫水……淫水都要被蹭出来了……??……”
鸣濑晴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床单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就在她被撩拨得快要发疯、甚至想要主动张开双腿让那根肉棒插进自己最神圣的阴道里时——
分析员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那根沾满了大量透明淫水、变得无比滑溜的粗大鸡巴,猛地向上抬起。硕大的马眼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那个微微翕张的粉色菊穴口上!
有了这纯天然、最顶级的“巫女淫水”作为润滑,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掐住鸣濑晴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整根没入了鸣濑晴的直肠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插入的瞬间,鸣濑晴爆发出一声极其妖媚、高亢入云的尖叫!
这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灵魂被彻底贯穿、肉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狂喜!
“好深!!??……进来了!??……少爷的大肉棒……又插进晴的屁眼里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清冷和高傲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兽性大发的极度淫靡!
此时此刻,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彼此的心意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相通。
分析员终于看到了鸣濑晴展现出的、绝对反差的另一面!
平时的她,是那个穿着女仆装、冷漠干练、带着浓重军事风格的女孩。
她一丝不苟,不苟言笑,做事绝不出格,永远是那么的稳妥和可靠,就像一把入鞘的名刀,冰冷而锋利。
而现在……
这把名刀,已经被他彻底折断,在爱之熔炉里融化成了一滩只知道发情的春水!
她彻底进入了被操屁眼爽到发狂的“骚母猪”模式!
“啪!啪!啪!啪!”
分析员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黏液;每一次操入,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会狠狠地砸在她肥美的大腿嫩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被肏烂了……??……少爷好厉害……??……”
在如此狂暴的肛交爆操下,鸣濑晴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将名贵的丝绸床单撕裂出几道口子。
她的身体随着分析员的每一次猛撞而剧烈地往前耸动,那两团挂在胸前的大奶子像两颗疯狂弹跳的水球,不断地拍打着床垫。
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她的脸。
那个高贵冷艳的剑道主将,此刻竟然爽得翻起了白眼!
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半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被撕裂的床单上。
“哈啊……??……肏我……??……用力肏晴的骚屁眼……??……把晴的肠子都捅穿……??……”
她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猪一样,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最下贱的浪叫,任由身后的男人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安产型大屁股撞得通红,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直肠里肆意地翻江倒海。
“咕叽!吧唧!噗嗤!”
淫靡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和高亢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沦丧的极乐地狱。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绝美尤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咬紧牙关,腰部肌肉如同钢筋般紧绷,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尽情地操烂这个高贵巫女的淫靡后门!
随着干操带来的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不断加剧,分析员心中的激情也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
这股火焰不仅点燃了他的肉体,更助长了他的欲望,他的野心,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于暴君般的豪情壮志。
毫无疑问,他现在是一个同时和三个年轻绝美女孩交往的渣男,是一个在道德层面上绝对站不住脚的混蛋。
里芙的清冷,苔丝的乖巧,还有身下这个鸣濑晴的反差与狂野,他贪婪地想要将这一切全部据为己有。
但不知为何,在听完晴那番关于“钥匙”和“使命”的言论,在亲眼看到自己的精液能让她的超凡力量觉醒后,分析员却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甚至,在对女人的占有欲上,他被更进一步地强化了——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生怕伤害到女孩感情的普通大学生,而是一个真正觉醒了雄性本能、要在尘白学院建立自己绝对统治的王!
“啪!啪!啪!”
分析员那健壮高大的身影从上方重重地压了下来,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将鸣濑晴那具丰满的娇躯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霸气,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凶狠,同时也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揪住了鸣濑晴脑后那把被汗水浸湿的柔顺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啊!??……”
鸣濑晴被迫扬起那张布满红潮、流着口水的绝美脸庞,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分析员的视线中。
分析员低下头,粗暴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将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窝,引发了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连带着那紧致的肠道也狠狠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嘶……放松点,骚货。”分析员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回答我,晴……你是我的……”
“噗嗤!”
伴随着这句霸道的宣言,分析员的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狠狠地向前一顶!
“啊啊!!??……是……??……”
鸣濑晴被这深达直肠最深处的一击顶得翻起了白眼,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永远都是我的……”
“噗嗤——咕叽!”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硕大的龟头残忍地碾压着肠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将那些粉嫩的肠肉粗暴地撑开。
“嗯啊!!??……是……??……分析员少爷……??……”
鸣濑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理智早已经被这狂暴的快感彻底碾碎,只能像一个复读机一样,顺从着主人的意志。
“永远都是我的女仆、我的女友、我的女人……”
分析员的眼神变得极度疯狂,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扯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这辈子,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这下贱的屁眼,全都是我的!”
“轰!”
这最后一次撞击,分析员几乎将整个耻骨都砸进了鸣濑晴那肥美的大屁股里!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发出“啪叽”一声巨响,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凶器,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插满了鸣濑晴的后穴!
“呀啊啊啊啊!!!????……”
鸣濑晴彻底爽疯了!
被粗暴地扯着头发强吻,被那根滚烫的肉柱彻底占有隐秘的后穴,被这种霸道到极点的宣言凌辱着精神,身体被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在草原上被强壮的公狮子彻底压制、只能乖乖撅起屁股接受强奸配种的母狮子!
那种属于雌性本能的臣服和对强大雄性的渴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交配的肉壶。
“是……??……晴永远都是……??……永远都是分析员少爷的肉便器……??……专属的精液垃圾桶……??……”
除了发出那些发情般的浪叫,晴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当分析员的嘴唇压下来时,她只能拼命地回吻,用舌头贪婪地纠缠着他的津液;她只能反手拉着分析员的大手,将它们按在自己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大奶子上,哀求他用力地揉捏;她只能拼命地夹紧那个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屁眼,用肠道里那一圈圈高温的媚肉去吸吮、去绞杀那根粗大的鸡巴,催促着他赶紧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哈啊……??……少爷……射给我……??……用精液把晴的肚子灌满……??……”
他们在床上疯狂地做着。
当分析员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射进她的直肠深处时,鸣濑晴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的尖叫。
但这场狂欢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结束。
分析员甚至都没有把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
他就这样让肉棒堵在她的菊穴里,像拔萝卜一样,连根带着她那丰满的娇躯,直接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少爷……精液……精液要漏出来了……??……”
鸣濑晴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在分析员的腰上,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随着分析员的走动,那根插在直肠里的粗大鸡巴不断地搅动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发出极其淫靡的“吧唧吧唧”声。
分析员抱着她,来到了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尘白学院寂静而深邃的夜色。
“看清楚了,晴。”分析员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从后面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这所学校,以后就是我们的后宫!”
“啊啊……??……窗户……会被人看到的……??……不要在这里……??……”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暴露的刺激感,让鸣濑晴的肠道收缩得更加疯狂。
她一边害怕地看着窗外,一边却又把大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分析员的撞击。
在窗前留下了一滩滩混浊的白浊后,分析员又像牵着一条母狗一样,将她按在了卧室的墙壁上。
而这面墙壁的另一边……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里芙和苔丝的卧室!
“嘘……”
分析员将手指竖在唇边,脸上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猛地挺腰,将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菊穴里!
“唔!!??……”
鸣濑晴吓得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墙那边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
如果她叫得太大声,里芙和苔丝绝对会被吵醒!
“啪!啪!啪!”
分析员却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撞击在男人耻骨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唔……??……少爷……求求您……轻一点……??……会被里芙听到的……??……”
鸣濑晴压抑着声音,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兽般的呜咽。
这种极度压抑的偷情快感,让她身上的蓝色符文闪烁得如同霓虹灯一般耀眼。
她的肠道像发了疯一样地蠕动着,每一次被插到底,都会有一股混合着肠液的精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他们就这样,从床上到窗前,从窗前到墙壁,换着各种下流的姿势,整整操了一夜。
当东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天色终于亮起时。
鸣濑晴已经彻底被操烂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那件华丽的花魁和服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全身赤裸,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吻痕和牙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个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就像是怀了几个月身孕的大孕肚一般,里面满满当当地装全都是分析员这一夜疯狂播种的浓厚精液!
那个隐秘的菊穴早已经失去了闭合的能力,红肿不堪地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鸣濑晴满身大汗,连头发都像是水洗过一样贴在脸上。
她紧闭着双眼,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发生一阵阵痉挛和抽搐,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蹬踏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辛苦了,我的好女仆……”
分析员也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他将这具散发着浓烈精液味道和雌性荷尔蒙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在鸣濑晴那布满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亲吻。
感受着怀里女人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鼓胀的小腹,分析员带着一种彻底征服的满足感,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沉的浅眠之中。
那一夜的疯狂就像是一道分水岭,彻底斩断了鸣濑晴过去的人生。
从此以后,鸣濑晴的身份就非常稳定、且心甘情愿地定格在了“女仆”这个角色上。
那个曾经在剑道场上挥洒汗水、因为顶撞校长而满心屈辱的倔强学姐,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充满精液和淫叫的夜晚。
现在的她不再有任何的抱怨,不再有任何的抵触,也不再对自己那看似荒诞的命运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怨言。
相反的是,她乐在其中,甚至沉迷得无法自拔。
她的工作范围变得更加广泛了。除了最基本的“暖床”和“泄欲”之外,她开始全方位地接管分析员的生活。
每天清晨,当分析员还搂着里芙或者苔丝沉睡时,她就已经穿上了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当然,裙底通常是真空的),在宽敞的厨房里为主人准备营养丰富的餐食,以补充他夜夜笙歌消耗的体力。
她会仔细地打扫房间,清洗那些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床单和衣物,将分析员的专属宿舍——那个原本被改造成摄影棚酒店的豪华套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她还要执行一些“护卫”的工作。
准确地说,是“护食”。
随着分析员在学院里的名气越来越大,他身上那股致命的雄性荷尔蒙和作为“钥匙”的神秘吸引力,让越来越多的尘白女孩陷入了疯狂。
经常会有一些年轻冒昧、被发情期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女孩,试图偷偷溜进分析员的宿舍,想要做一些“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
每当这个时候,鸣濑晴就会化身为最凶狠的护卫犬。
她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些发情的母猫赶走,用她那凌厉的眼神和偶尔闪烁着蓝色符文的“白银之手”,警告所有觊觎她主人的女人:这里是她的地盘。
有趣的是,鸣濑晴原本屈尊降贵来做女仆,只是为了换取一个能够继续留在学院读书的机会。
但现在嘛……
读不读书对她来说反倒无所谓了。
因为不用考虑繁重的学业,不用去上课,她反倒比同为大四学生的里芙和身为大一新生的苔丝,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分析员相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多次的做爱,更深层次的交媾,以及被灌入更多、更浓厚的阳精!
“咕叽……吧唧……”
宽大到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豪华圆床上,正在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无遮大会。
她们三人的关系出奇的融洽。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默契与淫荡。
“啊……??……分析员……再深一点……??……”
里芙·贝斯特拉,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校游泳队的王牌三冠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床上。
她那具常年泡在水里、白嫩得仿佛出水芙蓉般的绝美娇躯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
那对标志性的大奶子被压在身下挤成了肉饼,而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则高高撅起,迎接着分析员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冲刺。
她因为在女校长期性压抑而积累的渴望,在分析员的猛攻下彻底爆发。
每一次抽插,她都会发出极其高亢、充满激情的浪叫,那少量的银色阴毛在淫水的浸泡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师……??……苔丝也要……??……苔丝的奶子好胀……??……”
而在分析员的身侧,大一新生苔丝·科特金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依偎着他。
这个留着红色短发、带着邻家小妹般可爱气质的女孩,拥有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超级巨乳和肥臀。
她那白嫩微胖的肉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此刻,她正用自己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卖力地夹着分析员的一只手臂摩擦,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奶水从那粉嫩的乳头里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她深爱着她的“老师”,对他的任何要求都言听计从,顺从到了极点。
“少爷……??……您的肉棒……把晴的肠子都要烫化了……??……”
至于鸣濑晴,这个异国巫女,则完美地发挥了她作为“女仆”和“肛交专精”的特长。
当分析员在里芙的阴道里冲刺时,鸣濑晴就跪在分析员的面前,用她那张灵巧的小嘴和深不见底的喉咙,贪婪地吞吐着分析员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而当分析员想要换个口味时,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掰开自己那两瓣安产型的硕大肥臀,露出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柔软、甚至能够自动分泌肠液来润滑的小骚屁眼,任由分析员那根沾满了里芙淫水的鸡巴,粗暴地捅进她的直肠里。
“噗嗤!吧唧!咕叽!”
三个极品美女,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冰山美人的激情反差,邻家小妹的乖巧爆乳,异国巫女的下贱后庭。
满床的白花花的肉体,交织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处女特有的幽香、苔丝的奶香以及各种淫靡的体液味道。
“啊啊啊!!??……一起高潮了……??……”
伴随着分析员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一部分射进了里芙那紧致的子宫深处,一部分浇灌在苔丝那沾满奶水的巨乳上,而最后最浓稠的一部分,则狠狠地灌满了鸣濑晴那贪婪蠕动的直肠!
这种只羡鸳鸯不羡仙、帝王般骄奢淫逸的快乐,让分析员逐渐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生活变得极其简单而纯粹:吃饭,睡觉,上学,以及和这三个绝世尤物没日没夜地做爱。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乐中,他开始变得慵懒,变得不再去思考那些和这种奢靡生活无关的复杂问题。
比如,他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陶曾经语重心长地和他说过的那番话——
“尘白学院的女孩子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的,不是因为你是学校唯一一个男人才接近你。”
这句话曾经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思考着爱情的本质,思考着自己在这个诡异学校里的定位,思考着那些女孩狂热背后的真相。
但现在他不在乎了。
他搂着怀里瘫软如泥的三具娇躯,看着她们那因为满足而泛着红晕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
管他呢?
反正他就是尘白学院唯一的一个男人。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支撑他现在这如同神明般后宫生活的绝对基石。
在这个无法撼动的基础上,去讨论那些“如果学校里有其他男人,她们还会不会爱我”之类的不存在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需要享受当下,享受这些女孩毫无保留的奉献,享受每天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她们体内带来的征服感就足够了。
日子就这样在荒淫无度中一天天过去。分析员觉得自己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温柔乡。
直到某一天。
一个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早晨。
尘白学院那扇常年紧闭、象征着与世隔绝的巨大钢铁校门,在沉重的机械轰鸣声中,缓缓地向两边敞开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门口宽阔的广场上。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昂贵的引擎轰鸣,一辆漆黑锃亮的加长版定制迈巴赫,在几名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的女性安保人员震惊的注视下,极其嚣张地驶入了这所被誉为“男性禁区”的神秘学园,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广场的正中央。
身穿笔挺西装的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穿着昂贵定制皮鞋的脚踏上了尘白学院的地面。
紧接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面容极其英俊却透着一股子邪气与狂妄的小少年,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校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只有顶级富二代才有的、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怀里搂着的两个女孩。
少年的左臂紧紧搂着一个娇小可爱的白发萝莉,女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依恋;而他的右臂则揽着一个穿着极其清凉暴露、充满异域风情的红发波斯舞娘少女。
那红发少女稚嫩的脸庞上满是顺从,柔软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紧紧地贴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抬起头,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环视了一圈这座宏伟的女校。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对这所神秘学院的敬畏,有的,只是如同看待猎物和战利品一般,赤裸裸的征服欲与奴役欲。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只有一个男人的尘白学院?”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搂着怀里两个绝美的专属玩物,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来自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的交换生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