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养母安排强制介入分析员生活的鸣濑晴,其实是个性欲勃发,爱上分析员后急切献上后庭屁眼的女仆巫女!(下)
分析员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鸣濑晴绝对是裸体。
百分之百的,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的裸体。
她的屁股上一点布料都没有。她就趴在他身上,赤裸着那具被隐藏了太久的、丰腴得让人发疯的身体,用肥美硕大的臀肉给他'搓澡'。
为什么分析员敢如此断定呢?
因为——虽然这件事说出来极其难以启齿,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感受到了一种非常明确的、不可能来自任何布料的、只可能来自赤裸皮肤的轻微刺激。
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正随着鸣濑晴搓洗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刺激着他后腰和后背的皮肤。
那种触感很独特。
不是手指的按压,不是掌心的推揉,不是任何一种来自人体骨骼和肌肉的压力。
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毛茸茸的、带着微微酥痒的拂拭感,像是有什么柔软的细毛在他的皮肤表面轻轻扫过。
是她的阴毛。
鸣濑晴想必是一个阴毛相当旺盛,且在这方面并没有过度讲究的女孩。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分析员身上的时候,那片未被修剪过的、浓密的体毛就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肤。
每当她的臀部在他的后背上滑动,那丛毛发的尾梢就会随着动作而轻微摆动,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划过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她坐在他身上的第一时间,分析员就感受到了晴的下面有体毛刺激皮肤的感觉。
实话实说。
并不怎么难受。
甚至可以说——那种轻微的酥痒感,配合着她臀肉的压力和润滑液的滑腻,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让人浑身酥麻的舒适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种性暗示实在是太他妈的刺激了!太他妈的惹人遐想了!
一个年轻女孩,大四学姐,剑道部主将,曾经在校长室因为抗拒男性而被打断右臂的刚烈女人。
曾经在校园里以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示人的风纪委员——
此刻正光着屁股,用带有浓密阴毛的骚逼和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涂满了温热的润滑液在他身上搓澡。
这种感觉——
就没法让一个年轻男人冷静下来!
分析员死死地把脸埋在充气床的绒布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双手攥紧了床面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的泳裤下面,那根刚才被冷水浇得偃旗息鼓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势不可挡的速度重新苏醒。
海绵体疯狂充血。
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入那根粗壮的肉茎,将它从软趴趴的状态一路撑大、撑硬、撑得笔直。
龟头膨胀发亮,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根鸡巴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顶在泳裤的内侧,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他没法控制。
任何一个正常的二十岁男人,在经历了早上被口交射精、被两个情人联手'赶出'卧室、然后又被一个花魁打扮的赤裸美女用屁股按摩之后,都不可能不产生生理反应。
这是本能。
是刻在基因里的、被几百万年进化程序写入骨髓的雄性本能。
“少爷……”
鸣濑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更加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着的颤抖。
“您的肌肉……好像更紧了……”
她感觉到了。
她坐在他身上,用臀肉推按着他的后背,当然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那种僵硬不是放松的表现,而是——
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控制的紧张。
“嗯……??……”
又是一声极轻的喘息。
这次分析员听清楚了。那不是什么'润滑液有点凉'的借口——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是她因为某种感觉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晴此时也在感受着什么。
她跨坐在他身上,用臀肉推按着他的后背,润滑液让两具赤裸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阻隔——她的臀缝、她的阴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全都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每一次她扭动身体,她的阴唇都会在润滑液的助力下微微张开,让那片敏感的嫩肉直接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不可能没有感觉。
“少爷……??……您的皮肤好烫……??……”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那种惯有的冷静和从容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她的臀部在他身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太稳定,时而快时而慢,像是在某种快感中失去了对身体的精确控制。
“是不是……水温太热了……??……”
分析员在心里骂了一声。
去他妈的水温太热。
她明明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肯定能感觉到——他的下腹处,她的臀肉下面,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不断的狰狞、膨胀。
那根东西隔着泳裤,顶在她虽然柔软,但依然触感生硬的气垫床上,随着鸣濑晴每一次扭动而更加活力四射的野蛮生长。
那是他的鸡巴。
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胀得发疼的鸡巴。
“晴……”
分析员的声音从充气床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够了……停下……”
“嗯啊……??……少爷……??……”
鸣濑晴没有停。
她非但没有停,反而将身体向前倾了倾,让那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也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温热的乳肉像两团融化的奶油,在他的肩胛骨处铺展开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碾磨。
现在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背上。
赤裸的奶子,赤裸的腹部,赤裸的阴部,赤裸的大腿——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
她的阴毛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皮肤上,那种酥痒的感觉比之前强烈了十倍。
“少爷……???……我停不下来了……???……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冷静干练的女仆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后背上前后磨蹭,阴唇张开着,夹住了他脊背上那条凸起的骨头,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来回摩擦。
“嗯啊啊……????……好舒服……????……少爷的身体……好烫好硬……????……”
分析员趴在充气床上一动不动,浑身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他现在的处境比早上更加危险。
早上至少他还是坐着的,至少他还能用手推开她,至少他还有逃跑的余地。
可现在他被她压在身下,她的整个身体都覆盖在他的背上,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她的骚逼正隔着泳裤顶在他的尾椎位置。
他该怎么办?
他还能怎么办?
此时此刻,趴在充气床上的分析员脑海里像是有两支军队在疯狂交战。理智与欲望,道德与本能,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斗。
在鸣濑晴那裹挟着润滑液的肥美臀肉和硕大乳房的不断碾磨下,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再拖延下去,他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就会彻底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的脑海里迅速成型了两种方案——同样强硬的,同样不留颜面的方案。
第一种方案:立即翻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过去——不需要真的用力打伤她,但要用足够的力道打醒她,打碎她现在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淫荡模样。
然后他要冷酷地推开她赤裸的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浴室,走回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今晚绝对不让鸣濑晴踏进房门半步。
毫无疑问这会深深地伤害她,会践踏她放下的尊严,会让她在这个夜晚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痛苦。
但这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她的贞洁!
分析员虽然现在做得狠,做得绝,但他问心无愧。
因为他知道晴现在的举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女仆的“责任感”,或者是对陶校长命令的屈从,甚至是某种自暴自弃的补偿心理。
就算老天爷下凡来指着鼻子质问他,他也能昂首挺胸地从容面对,对所有人大声说:自己做的是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趁人之危,他守住了一个男人的底线!
而第二种方案则截然不同。
立即翻身,同样是一巴掌,但不是打脸,而是重重地打在她那涂满润滑液的大肥屁股上,把她狠狠地打翻在这张滑腻的气垫床上。
然后他要居高临下地压住她赤裸丰满的娇躯,用那种真正属于“少爷”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口吻,对她进行轻微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说教和训斥。
他要告诉她:“既然你这么想伺候男人,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毫不犹豫地、浓厚地吻上去,堵住她的嘴,撕开她的防线,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反正……他已经有了苔丝和里芙了。
两头羊也是赶,三头羊也是放,有什么区别吗?
在这个荒唐的、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尘白学院里,多一个女人或者少一个女人在别人眼里或许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这样做,今晚,鸣濑晴这个高傲剑道部主将、这个被贬为女仆的学姐的贞洁肯定就彻底没了。
她会被他干得丢盔卸甲,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迎合男人的荡妇。
而分析员自己也彻底坐实了“尘白渣男”的头衔,同时将三个极品美女收入囊中,过上夜夜笙歌、荒淫无度的帝王生活。
但……
难道这样做,他就真的能心安理得,不愧对自己的良心了吗?
他对晴……是毫无感觉的吗?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性欲的肉便器吗?
不。
不是的。
虽然他们真正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毫无疑问,他对晴有感觉。
从她穿着女仆装笔挺地站在他面前,到她笨拙地在厨房里切菜,再到她为了所谓的“规矩”强忍着屈辱给他口交……他看到了她坚硬外壳下那份固执的纯真。
他很喜欢晴。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他才抗拒在这种情况下和她亲近。
抗拒在没有确定真正的恋爱关系、没有弄清楚她内心真实想法的情况下,就草率地和她发生肉体关系。
他已经经历了苔丝的深情告白和里芙的投怀送抱,他正在努力地爱着她们,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同样的,他也想努力地去爱这个被命运捉弄、被迫来侍奉他的鸣濑晴。
所以在他们真正熟络,在他们确定恋爱关系,在他们真的彼此确认心意、互相接受之前,他一定要守住底线,决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她给操了!
“嗯啊……??……少爷……您的背……好宽阔……??……”
鸣濑晴的呻吟声在耳边回荡,她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头因为动情而硬挺,在润滑液的滑动下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那茂密生长的阴毛骚逼更是隔着薄薄的泳裤,一下下地蹭着他的尾椎骨。
不能再等了!
想到这里,分析员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他做出了决断——先用第二种方案的“变种”来尝试说服鸣濑晴。
先翻身压制住她,用少爷的身份和气场震慑她,逼她停止这种荒唐的侍奉。
如果她还不听话,再用第一种方案,直接果断拒绝,推开她走人,大不了明天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向她道歉!
“晴!够了!”
分析员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试图瞬间翻转身体,将压在背上的鸣濑晴掀翻。
但很显然,分析员思考了很多,唯独大大地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也严重低估了身手不凡的剑道部主将。
就在他肌肉紧绷、准备发力的那零点零一秒,正在情欲中闭着眼睛享受肌肤相亲的鸣濑晴,身体突然产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应激反应。
那是常年习武、经历过无数次实战对抗所磨砺出来的战斗本能!
“呀啊!??……少爷?!”
鸣濑晴虽然嘴里发出了娇媚的惊呼,但她的身体却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感觉到身下的猎物试图反抗的瞬间,她原本柔软如泥的娇躯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砰!”
两人在涂满润滑液的气垫床上瞬间滚成了一团。
分析员本以为凭自己的体型和力量,翻个身压住一个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他忘记了,这里是滑溜溜的充气床,而他面对的是一个能在瞬间斩杀敌人的格斗高手。
在翻滚的瞬间,分析员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滑腻的液体让他根本无处着力。
他试图伸手去抓鸣濑晴的肩膀,却只抓到了一手滑溜溜的香艳软肉,手指顺着她丰满的胸部直接滑了出去。
“啪叽!咕叽!”
赤裸的肉体在气垫床上剧烈碰撞、摩擦,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嗯哼……??……少爷……不要乱动……??……”
鸣濑晴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粗重,她的战斗本能和体内汹涌的情欲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分析员不但没能成功压制住鸣濑晴,反而在翻滚了半圈后,被她极其巧妙地借力打力,再次狠狠地压制在了身下。
而且这一次,姿势更加致命。
分析员变成了仰面朝天躺在气垫床上,而鸣濑晴则像一条美女蛇一样,从他的侧后方死死地缠住了他。
“呃!”
分析员发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一条白皙却充满力量的手臂,瞬间勒住了他的脖子。
标准的裸绞姿势!
鸣濑晴的一只手从他的颈后穿过,紧紧锁住了他的咽喉。
虽然她控制了力道,没有真的切断他的呼吸,但那种绝对的压制感让他浑身一僵,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而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要出窍的,是她的另一只手。
在刚才激烈的翻滚纠缠中,鸣濑晴那只沾满润滑液的右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然后……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他双腿之间的要害!
“嘶——!”
分析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大。
他那条原本就为了遮羞而穿上的深色泳裤,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早已被扯得松松垮垮。
鸣濑晴的手毫不费力地探进了泳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滚烫的、跳动着的雄性象征。
硕大坚硬的鸡巴,以及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都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纳入了鸣濑晴的掌控之中!
“啊……??……抓到了……??……”
鸣濑晴的下巴搁在分析员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逞的娇媚,以及难以掩饰的饥渴。
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柔软、滑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没有用指甲去掐,而是用掌心和手指的指腹,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好烫……??……少爷的这里……好大……好硬……??……”
鸣濑晴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上滑动。
润滑液让她的抚摸变得极其顺滑,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带给分析员一种近乎触电般的恐怖快感。
“晴!你……你放手!”
分析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沙哑颤抖。
他试图去掰开锁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但鸣濑晴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她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巨大乳房,正死死地压在他的侧肋上,乳头摩擦着他的肌肤,带给他双重的感官折磨。
“我才不放……??……少爷明明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鸣濑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拇指轻轻刮擦着敏感的马眼,另外四根手指则在柱身上揉捏,甚至连底下的两颗睾丸都被她用指尖轻轻地托起、揉搓。
“咕叽……吧唧……??……”
润滑液在她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呃啊……别……别摸那里……”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的防线在鸣濑晴这套“擒拿加手淫”的组合拳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他被冷水浇灭的欲望,此刻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反噬着他的身体。
他的鸡巴在她的手里变得更粗、更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痉挛着,泌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润滑油,让她的套弄变得更加顺畅、更加致命。
或许是看不见脸的关系,在分析员此刻那被情欲和理智反复拉扯的脑海中,他的幻想开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
他看不见背后鸣濑晴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动,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硕大肉弹压在他背上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在这样的感官刺激下,他脑海中勾勒出的鸣濑晴,不再是那个平时端庄冷酷的剑道部主将,也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受罚女仆。
在他的幻想里,此时的晴一定是一副极其淫荡、极度妖媚的模样。
那张总是板着的英气脸庞,此刻必然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眸里一定泛着潋滟的水光,微张的红唇吐出灼热的吐息,像一个彻底撕下面具、只渴求着交配的母兽。
“嗯……??……少爷的耳朵……好红……??……”
鸣濑晴娇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伴随着一阵湿热的触感。
她竟然伸出了那条柔软香滑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廓轻轻舔舐,然后将舌尖探入他的耳窝深处,调情般地搅动着。
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女人特有津液的声音,直接顺着耳道炸响在他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下流。
“咕叽……吧唧……??……好粗……少爷的鸡巴怎么能这么硬……??……”
这哪里还是什么搓背?这哪里还能用“按摩”来解释!
鸣濑晴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油,在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她用指腹用力地刮擦着马眼,将龟头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抹匀在整个柱身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已经被扯得半退的泳裤,探进去轻轻揉捏着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在把玩两颗脆弱又敏感的果实。
“啊哈……??……少爷的蛋蛋也胀得好大……里面一定装满了浓浓的精液吧……??……”
分析员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他的身体在气垫床上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却被鸣濑晴那具充满力量的肉体死死地压制住。
她的两条大白腿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腰,那片毛茸茸的骚逼甚至隔着布料,在他的大腿根部疯狂地磨蹭。
“别挣扎了,分析员少爷。”
鸣濑晴舔完他的耳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强势,以及掩饰不住的淫靡。
“里芙和苔丝不会来救您的。她们既然把空间让给了我,就是默许了现在发生的一切。您反抗不了我,就算您现在大声叫喊,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今晚,您就乖乖地做我的猎物吧……??……”
分析员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被撸得又胀又痛,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脊髓。但他内心的深处,依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她做爱。
他不能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更不能让她带着一种“完成任务”或者“自暴自弃”的心态交出自己的贞洁。
既然武力上的来硬的不行,反抗不了这个身手了得的剑道主将,那就只能继续尝试对话了。他必须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晴……”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浴室里。
鸣濑晴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根被她握在手心里的粗硬肉棒还在不安分地跳动着,但她套弄的节奏却停了下来。她贴着他后背的丰满娇躯也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我是少爷的女仆。”
过了好几秒,鸣濑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声音里的淫荡和娇媚减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漠和规矩。
“您何必问这个问题。女仆侍奉主人,是天经地义的本分,不需要谈论什么爱与不爱。”
“不,这很重要!”
分析员趁着她动作停滞的瞬间,微微侧过头,虽然还是看不见她的全貌,但他的语气却变得无比坚定。
“如果你不是我的女仆呢?如果你不是因为顶撞校长而被惩罚的‘罪人’,如果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趴在我身上,为我奉献你的身体吗?!”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花洒还在滴答滴答地漏着水,以及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鸣濑晴沉默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但分析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束缚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条锁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再那么用力,缠在他腰间的大腿也微微松开。
她那两团压在他背上的巨大奶子随着她深长的呼吸而起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良久。
鸣濑晴终于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深沉的情感。
她逐渐褪去了刚才那种为了诱惑他而刻意装出来的淫荡语气,像是一个在进行着某种神圣宣告的武士,很正式地对着分析员说道:
“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词句,随后吐出了一句让分析员毛骨悚然的话。
“或许会和里芙一样,在今晚强奸你吧?”
分析员当场吓傻了。
他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秒,然后疯狂地运转起来,试图理解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这是什么见鬼的区别?!
因为现在是女仆的身份,所以要用一种“侍奉”的姿态,用身体来讨好我、取悦我;如果不是女仆,如果还是那个高傲的剑道主将,就会像里芙那样,直接用暴力手段把我按在床上强奸?!
合着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今晚的贞操都保不住了是吗?!
“晴,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分析员的声音都结巴了,他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盘丝洞里,周围全是对他虎视眈眈的妖精。
“少爷,这里是尘白学院。”
鸣濑晴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成熟和无奈。
她那只沾满润滑油的手没有再继续撸动他的鸡巴,而是温柔地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
“您才刚转学过来,还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有很多隐藏在水面下的秘密。但您的直觉是没错的——那就是,这个学校里的所有女孩,都想要得到你,都喜欢你。”
她的话语像是一阵迷雾,将分析员紧紧包裹。
“不了解你的人只想要粗暴的占有你。”
鸣濑晴的声音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她那只涂满润滑液的手依旧停留在分析员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战栗。
“而因为了解你、导致爱上你的女孩,则会想要保护你,溺爱你。”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分析员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不想‘吃’你。”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听着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言论,只觉得荒谬至极。
“难道我是什么香饽饽,唐僧肉吗?!”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三分恼怒七分无奈。
他真的不明白。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除了长得还算英俊、身体素质不错之外,他没有任何超能力,也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
为什么在这个尘白学院里他会变成所有女人眼中的猎物?
鸣濑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震动着她的胸腔,连带着压在分析员背上的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也跟着一阵乱颤,柔软的乳肉像水球一样挤压着他的脊背。
“嗯……??……对尘白女孩来说,差不多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下巴更紧地贴着他的肩膀。
“您就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每个人心中那把锁的钥匙……但我不会和您说很多。”
她的语气突然又变得公事公办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吐露心声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我现在只是一个女仆。一个完全遵守校规,服从校长大人的命令,完成自己任务的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再次危险地逼近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
“而我今晚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您。”
鸣濑晴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您在早上已经享受了我的嘴,还有我的胸部了……现在,您想不想尝试一下其他地方?嗯???……”
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底端,指甲轻轻刮擦着囊袋上脆弱的皮肤,惹得分析员浑身猛地一哆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分析员知道,如果再不制止她,自己今天绝对会彻底沦陷在这个女仆的淫威之下。
“我绝不会和你做爱的!”
分析员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死死地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下体传来的那一波波足以让人发狂的快感。
“只要你还是我的女仆,我就绝不会做!这是我的底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虽然被压制着看不见,但语气却坚如磐石:
“如果你想要来硬的……那你就尽管试试吧!”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不了就是被她强行扒光,被她用武力压制着强暴。
但至少在精神上,他绝对不会屈服!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种建立在阶级和命令之上的肉体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
鸣濑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浴室里只有花洒滴水的声音。
“呵。”
一声极冷的、带着一丝不屑的冷哼从鸣濑晴的鼻腔里发出来。
下一秒,她没有用武力去殴打他,也没有用更加粗暴的手段去折磨他的下体。
而是猛地低下头,一把扳过分析员的脸颊,将自己那两片涂着鲜艳朱红色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上!
这是一个极其激烈、极具侵略性的吻。
“唔!”
分析员瞪大了眼睛。
鸣濑晴的舌头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毒蛇,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
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激烈地搏斗着,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的吻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狂热,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哈啊……??……少爷的嘴巴……好甜……??……”
一吻毕,鸣濑晴微微退开,一条银色的透明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暧昧的细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吻得七荤八素、大口喘息的分析员,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所以……”她伸出红艳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沾染的津液,语气变得无比妖媚,“只要不插进阴道里就行了吧?”
“啊?”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宕机。
什么叫“只要不插进阴道里就行了”?这句话的逻辑跳跃太大,他那被情欲和缺氧折磨的大脑一时间根本处理不过来。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钟里,鸣濑晴突然松开了对他的所有束缚。
锁在脖子上的手臂撤回了,缠在腰间的双腿松开了。那具一直像座肉山一样压在他背上的丰满娇躯,轻盈地翻身而起。
压迫感骤然消失,分析员如释重负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连忙翻过身来。
然后,他彻底呆住了。
他终于看清了鸣濑晴此刻的模样。
她就站在那张巨大的气垫床边缘,全身赤裸。那件华丽的花魁和服早已经被抛在了一边,此刻的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丝布料的遮掩。
然而,真正让分析员感到震惊的,并不是她那具堪称完美的肉体,而是她皮肤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鸣濑晴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奇异的纹路!
那些纹路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蓝紫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肤下流转、蔓延。
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延伸,掠过她丰满高耸的双乳,穿过平坦紧致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些纹路极其复杂,充满了某种未知的几何美感,它们交织、重叠,就像是一个被通了电的高科技电路板,又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法阵,在她的肉体上微微发光。
这种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将她原本就极具冲击力的肉体,衬托得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赛博神明。
她……和苔丝、里芙一样。
分析员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早就知道这个学校不正常,他见过里芙在水下那非人的速度,他见过苔丝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特质。
现在,他终于确认了——鸣濑晴,这个看似普通的剑道部主将,同样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些发光的纹路是什么?是某种基因改造的痕迹?还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具象化?
“我的父亲是一个刻板的武士。”
鸣濑晴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分析员震惊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间恢复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他教导我如何战斗,如何挥剑,如何在绝境中保持坚强,如何用武力去斩断一切阻碍。”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气垫床上踩出轻微的凹陷。
“而我的母亲……则是一位神社的巫女。”
鸣濑晴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带着一种对往昔的回忆。
“母亲教授我,对神明应有的敬畏。她告诉我,一个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容器。她教导我,在如何保持对神明、和信仰的纯洁时……”
她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分析员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媚笑。
“……侍奉自己喜欢的男人。”
话音刚落,鸣濑晴突然跪坐了下来。
她跪在分析员的双腿之间,伸出那只还沾着润滑油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分析员的手腕。
“少爷既然坚守底线,不肯要我的身子……”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淫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晴,就用母亲教导的方式来好好的‘照顾’您吧。”
她拉着分析员的手,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
“啪叽。”
分析员的手掌,被她强行按在了一处极其柔软、极其湿热的地方。
那是她的阴部。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震撼。
那里的肉质非常完美,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即便没有真正插进去,仅仅是隔着外面的结构触摸,他也能感受到那是一处未经任何人事的、纯洁无瑕的少女嫩逼。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颗饱满的蚌肉,在润滑油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的混合下,滑腻得让人发狂。
“嗯啊……??……少爷的手……好大……捂得晴的这里……好舒服……??……”
鸣濑晴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将自己那肥美的骚逼更加用力地往分析员的手掌心里送。
然而,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中,分析员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让他感到无比疑惑的细节。
唯一有些小遗憾的是——那里的阴毛确实非常、非常的茂盛。
倒不是分析员不喜欢这种。
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茂密的体毛反而是一种极具野性美的性冲动催化剂。
但是,对于一个大四的女孩来说,这种近乎熟女才有的、旺盛到夸张的阴毛,实在是太少见了!
分析员的手指在她的胯下摸索着。
那些毛发又黑又亮,不仅浓密,而且极长,它们甚至不是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像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将她那娇嫩的阴户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这是为什么?
分析员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不解。
鸣濑晴平时绝不是一个邋遢的女孩。
相反,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干练,充满了雷厉风行的军人风格。
她的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制服永远熨烫得笔挺。
按理说,像她这种有严重洁癖、又经常进行高强度剑道训练的女孩,为了不影响训练和日常生活,就算把阴毛全部剃光、做个白虎都不奇怪。
但她的阴毛却完整地保留着。
不仅保留着,而且任由其疯狂生长,几乎形成了一种……保护阴部的毛绒门扉。
那些浓密的黑毛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忠诚地守护着那条通往神圣殿堂的狭窄甬道。
当分析员的手指试图拨开那些毛发,去探寻里面那条流着骚水的肉缝时,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轻微的阻力。
“啊……??……少爷……不要拨开它们……??……”
鸣濑晴喘息着,一把按住了分析员的手背,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探索。
“这是母亲教导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身上的蓝色符文随着她的呼吸明暗交替,将她此刻的淫荡衬托得有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巫女的身体,在献给神明或者丈夫之前必须保持绝对的纯洁。这些毛发就是锁住纯洁的封印……在没有遇到真正的主人、没有被正式破身之前,它们决不能被剃掉。”
鸣濑晴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用自己的大肥屁股在分析员的手掌上轻轻研磨着,让那些浓密的阴毛不断地刮擦着男人的掌心。
“所以,少爷……在您愿意真正的娶我之前,这里是进不去的。”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狐狸般的狡黠和放荡。
“但是……除了这里,晴的身上,还有很多很多可以用来让少爷舒服的地方哦……比如……”
鸣濑晴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分析员的手,顺着那片茂密如黑色森林般的阴毛继续向后滑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指引着男人的指尖越过那道神圣不可侵犯的“门扉”,滑过那道平滑而紧致的会阴,最终停留在了一处隐藏在她那两瓣硕大肥屁股深处的隐秘地带。
“比如,这里……”
分析员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极其紧致、微微收缩的小巧凹陷。
那是她的屁眼。
一个隐藏在那堪称完美的、丰腴肥硕的巨大臀肉之间的小骚洞。
因为刚才鸣濑晴用屁股给他“搓背”的缘故,这片区域早就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
分析员的指腹顺着那滑溜溜的液体,轻轻地在这个闭合的括约肌上摩挲着。
详细地感受着这个部位,分析员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它太完美了。
在普通人的认知里,肛门是一个排泄污秽的器官,总是带着一种难登大雅之堂的肮脏感。
但在鸣濑晴的身上,这个小巧的菊穴却一点也不像一个排泄器官。
它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均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花蕾,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内部的神秘。
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只有润滑液的清香和她肉体散发出的那种带着一丝处子幽香的体味。
那里的肌肤甚至比大腿内侧还要娇嫩敏感,随着分析员手指的轻轻触碰,那个小巧的肉洞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地瑟缩、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这哪里是排泄的出口?这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替代品!
一个为了弥补那被浓密阴毛封印的处女地,而完美进化出来的、专门用来绞紧男人粗大肉棒的“替代阴道”!
“嗯……??……少爷的手指……碰到了……??……”
鸣濑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吟。
她那具闪烁着幽蓝色神秘符文的绝美肉体微微颤抖着,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分析员震惊的脸庞。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一种武士的决绝和女人的痴迷,缓缓开口,吐露出她心中隐藏已久的秘密:
“在您来到这个学校之前,我曾经幻想过——您或许是一个践踏女性尊严的暴君。”
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届时我就牺牲自己,用我手中的剑斩杀您,彻底除掉尘白禁区的后患。又或许您是一个仗着养母的权势作威作福的二世祖,一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借着自己的特殊之处在这个只有女生的学校里作威作福,亵渎那些纯洁的女生——如果是那样……”
鸣濑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那只按在分析员手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我就阉割您!将您的孽根切碎,然后我再切腹自尽,绝不让您得逞!”
这番话听得分析员脊背发凉,下体那根原本硬如钢铁的鸡巴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个女人,骨子里那种属于武士的刚烈和疯狂简直让人胆寒。
然而,鸣濑晴的眼神很快又柔和了下来,那股杀意如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但……您不是。”
她低下头,那两片红唇轻轻地在分析员的鼻尖上吻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崇拜。
“您是一个三观非常正直,甚至可以说明对各种诱惑都能抵御住的君子。您没有趁人之危,您尊重我,保护我……面对您这样的男人,那么我就只能想办法执行第三种方案了。”
“第……第三种方案?”
分析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就是……”
鸣濑晴主动分开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将自己那丰满硕大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分析员的视线和触觉之下。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个涂满润滑液的粉红色小洞精准地对准了分析员那根隔着泳裤昂首挺立的粗大龟头。
“用这里来侍奉您……让您喜悦,让您放松,让您爱上我,最后……和我结婚。”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渴望。
“请您相信我,分析员少爷——我对贞洁也有自己的看法,绝对不会轻易尝试婚前性行为。那条通往子宫的道路,只有我未来的丈夫才能进入。”
鸣濑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分析员身上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深色泳裤!
“啪嗒。”
湿漉漉的布料被扔到了一边。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大鸡巴,瞬间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的柱身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水光,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溢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指着鸣濑晴的腹部。
鸣濑晴看着这根雄伟的凶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疯狂的情欲。
“但母亲说过……”
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那紧致的菊穴口上,用一种极其淫靡的语调轻声说道:
“巫女的这里……倒是可以在交往男朋友的时候随便用用。”
“呼……呼……”
分析员喘息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全身闪烁着神秘符文、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正压在他的小腹上,而他那根敏感的龟头,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小巧菊穴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紧致感。
鸣濑晴她没开玩笑!
她真的想要和他肛交!
她要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排泄废物的肠道,来吞咽他这根粗大的性器!
“这个……我、我没试过这种……”
分析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虽然已经和里芙、苔丝有过鱼水之欢,但肛交这种极其重口味、极其粗俗下流的玩法他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尺寸能不能塞进那个看起来只有指头大小的洞里,会不会把眼前的女孩撕裂。
“是吗?那不是很好吗?”
鸣濑晴却笑了,笑得像一个终于捕获了猎物的妖女。
“我可以丰富您这方面的体验……呼……深呼吸,少爷,保持放松。一切都交给我……慢慢的……”
她一边用温柔的语言安抚着分析员,一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分析员的胸膛上,保持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骑乘姿态。
然后,在分析员根本来不及阻止、也根本不想阻止的情况下,她咬紧牙关,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唔!!??……”
伴随着一声极其痛苦却又夹杂着变态快感的闷哼,鸣濑晴将那根粗大无比的大鸡巴,硬生生地插进了她自己的屁眼里!
“噗嗤——咕叽!”
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撑开了那层紧闭的括约肌。
因为之前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缘故,那层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的防线,在润滑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被势如破竹地破开了!
“嘶——啊啊啊!!”
分析员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吼。
舒服死了!
简直他妈的舒服死了!
这种感觉和插入阴道完全不同!
阴道是湿润的、柔软的、充满包容性的。
而这个隐秘的菊穴却是一种极致的紧绷!
一种仿佛要把他的鸡巴生生绞断的恐怖吸力!
因为有润滑液的开路,他的大鸡巴畅通无阻地、一寸一寸地全部深入到了鸣濑晴的直肠深处!
那些紧致的肠肉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附在他的柱身上。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一圈圈的肠壁褶皱被粗暴地撑开、碾平。
那种高温、那种紧致、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绞杀感,让分析员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噗通!”
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重重地砸在鸣濑晴那丰满肥腻的臀肉上,这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凶器,终于尽情地顶到了最深处!
分析员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内部的环境。
晴……她有在事前做过灌肠清洁吗?
这里面竟然出奇的干净!
没有任何的污秽,没有任何的阻碍,只有一种极其顺滑、极其畅爽的通道感。
那娇嫩的肠肉在高温下不断地蠕动着,配合着润滑液,竟然分泌出了一种类似肠液的黏滑物质,将他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哪里是什么消化器官?这分明就是上帝为了让男人体验极致快感,而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做爱器官!
“啊……??……好大……??……太大了……要把晴的肚子撑破了……??……”
鸣濑晴仰着头,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唇,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出一道痛苦而美丽的弧线。
她身上的蓝色符文在此刻光芒大盛,仿佛连她的超凡力量都在这极致的肉体碰撞中被激发了出来。
肛门毕竟不是阴道,它也有承受的极限。
就像破处一样,那层脆弱的括约肌在如此粗暴的扩张下,终究还是撕裂了。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和白色的肠液,将那粉嫩的菊穴染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鸣濑晴的屁眼流血了。
但她却觉得很舒服。
那种撕裂的痛楚,混合着直肠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饱胀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变态快感!
“晴!你流血了!”
分析员看着那抹刺眼的鲜红,心中一阵不忍,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来。
“别动!??……不要拔出去!??……”
鸣濑晴猛地按住他的胯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情欲和病态的满足。
“别介意,少爷……”
她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凄美又淫荡的笑容。
“这不是失去贞洁的流血……只是一点小小的外伤罢了。我从小到大,在剑道场上,在战场上,经常受伤……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撕裂的锐痛。
“现在……我要开始‘照顾’您了。”
鸣濑晴咬着牙,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咕叽……噗嗤……吧唧……”
肠道内壁与粗大肉棒摩擦的淫靡水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鸣濑晴开始了她的肛交侍奉。起初,她并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起落,而是将那根硕大的鸡巴深深地含在直肠里,开始进行小幅度的扭腰、摇晃。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那具闪烁着幽蓝色符文的绝美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摇曳,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粗俗下流的肛交性爱,而是在神明面前跳起了一支古老而神圣的祈祷之舞。
这是一场只属于分析员的巫女之舞。
美丽,性感,摄人心魄。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波浪。
沉甸甸的乳肉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摇晃、弹跳,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红玛瑙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灯光打在她白嫩迷人的肌肤上,那些神秘的电路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明暗交替,将她衬托得宛如暗夜中的精灵。
就算她平时总是一副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军人做派,但此时此刻,全身心投入在性爱侍奉中的鸣濑晴,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性感、最能勾起男人施虐欲和破坏欲的极品尤物。
“嗯啊……??……少爷的肉棒……好烫……??……把晴的肠子都烫软了……??……”
鸣濑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甜腻到极点的浪叫。
随着肠道逐渐适应了这根异乎寻常的大鸡巴,那股最初的撕裂痛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度充实感。
她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研磨了。
她要更多,她要更深,她要被这根粗壮的凶器彻底贯穿!
“哈啊……??……我要动了……少爷……??……”
鸣濑晴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地撑在分析员的胸膛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啪!啪!啪!啪!”
此时此刻,她那大屁股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本来就是肛交,男人的耻骨必须和女人的臀部发生最直接、最猛烈的碰撞。
而鸣濑晴的屁股又是那种最极品的安产型硕大肥臀!
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弹性极佳,肉感十足,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啊!??……进到最里面了!??……好深……好粗……要把晴的肚子捅穿了!??……”
肥美的臀肉像两团巨大的水垫,狠狠地砸在分析员的大腿根部,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连根吞没。
紧致的高温肠道像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咬住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拔出,肠肉都会恋恋不舍地翻卷出来,露出里面猩红的嫩肉;每一次操入,又会把那些嫩肉连同润滑液一起粗暴地捣回直肠深处!
“嘶——!晴……你这屁眼……太他妈紧了!”
分析员被坐得一阵阵快感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绞杀感,那种肠道特有的蠕动和吸吮,简直比最销魂的阴道还要让人疯狂!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鸣濑晴那剧烈摇晃的大奶子,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掐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发力时肌肉的紧绷。
在十几分钟狂风骤雨般的肛交爆操下,分析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不行了……晴……我要射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分析员喘息着哀求,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疯狂的坐操。
鸣濑晴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最美妙的指令一样,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情欲。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大肥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
“好啊……??……射里面吧……少爷!??……”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分析员的脸上,眼神迷离而疯狂。
“反正是肛交……不会怀孕的……尽管射进来!??……把少爷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晴的直肠里!??……用您的精液把晴的肚子灌满!??……”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分析员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根被紧致肠道榨干到极限的大鸡巴,在鸣濑晴的直肠深处猛地膨胀了一圈,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压力和速度狠狠地飙射进了鸣濑晴的肠道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鸣濑晴爆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脆弱敏感的直肠壁上,那种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融化的极度灼热感,瞬间将她推上了最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锁住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阳精。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与极乐之中。
然而,就在分析员将她狠狠地射了一肚子精液的瞬间,异变突生!
鸣濑晴身上那些原本只是微微发光的幽蓝色符文电路,在此刻仿佛被接通了某种超级电源一样,突然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光芒!
那些复杂的纹路在她的肌肤下剧烈地闪烁、流转,仿佛有某种庞大的能量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涌动。
尤其是她的右臂——那条曾经因为顶撞校长,被里芙硬生生打断过的右臂!
此时此刻,右臂上的符文电路异常通畅,光芒甚至盖过了其他部位。
那些断裂过的骨骼和经络,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冲刷下,似乎正在经历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重组和强化!
就算分析员对这种神秘的符文一窍不通,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射精……不,准确地说,是他的体液,他的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