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养母安排强制介入分析员生活的鸣濑晴,其实是个性欲勃发,爱上分析员后急切献上后庭屁眼的女仆巫女!(上)
里芙率先起身。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把餐巾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桌上,然后站了起来。
她的早餐只吃了一半——那个蔬菜三明治她只咬了两口就放下了,水煮蛋倒是吃完了,牛奶喝了一半。
剩下的东西被她留在盘子里,排列得很整齐,像是在刻意维持某种秩序。
“我走了。”
她对分析员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书包,朝门口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和她游泳时的姿态一样好看——背脊笔直,步伐稳定,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剑,锋芒内敛,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气势。
在经过鸣濑晴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两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里芙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鸣濑晴则微微欠身,目送她离开,动作标准而恭敬,像在送别一位尊贵的客人。
门开了,又关上。
里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苔丝也起身了。她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得一干二净,连面包屑都用手指蘸着吃掉了,然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一个很小的饱嗝。
“嗝——”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大眼睛眨了眨,脸颊微微泛红。
“老师,我也先走啦~”
她绕到分析员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
她的红色短发在晨光中跳动着,背影娇小而丰满,那两瓣硕大的屁股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晃,画出一道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大一新生今天有必须参加的社交活动,不去不行呢!”
她在门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甜得像一颗刚剥开糖纸的水果糖。
“老师晚上见!??”
门又开了,又关上。
苔丝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一串欢快的铃铛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分析员和鸣濑晴。
他上午暂时没有课。
转学生的课表还没有完全排好,教务处只给他安排了下午的两节课,上午的时间是完全空出来的。
原本他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这个摄影棚酒店,把生活用品归类、把多余的空间规划好、把该添置的东西列个清单——可现在鸣濑晴已经把一切都做好了。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连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都被叠好放在了衣架上。
他无事可做。
只能在摄影棚酒店里和鸣濑晴独自相处。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教材,试图预习一下下午的课程。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他的脑子里塞满了太多的疑问,多到让那些印刷体在他眼前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
如果对面坐着的是陶,或许他还能开口问问。
比如这个叫鸣濑晴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和里芙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
她们为什么打架?
闹到了必须开除的地步?
打断手臂这种事,到底是单方面的暴力还是双方都有责任?
里芙为什么要打断她的手臂?
鸣濑晴又做了什么才会被逼到那个地步?
可陶不在。
现在只有他和鸣濑晴两个人。
而他就不好开口了。
那些问题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插在鸣濑晴的旧伤上。
他不知道那些伤口是否已经愈合,不知道触碰它们会不会引起出血,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在刚认识的'少爷'面前剖开自己的过去。
揭开伤疤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有资格做。
他没有那个权利。
他只能看着她。
看着这个前学姐,此时作为女仆在他家里忙碌的身影。
她正在整理厨房。
鸣濑晴做家务的方式和她走路一样——安静、高效、一丝不苟。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环节,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伸手、每一步移动都恰到好处,像是在执行一套被反复排练过的流程。
洗碗的时候水温调得不冷不热,擦桌子的力度均匀而稳定,归置物品的位置精确到毫米级别。
她的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黑色的裙摆在膝盖附近轻轻摇晃,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那套衣服衬得她的身形格外利落,像一把被擦拭干净的军刀,朴素却锋利。
她真的很美。
那种美不是苔丝的甜美可爱,也不是里芙的冷艳高贵。
她的美更加内敛,更加沉稳,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钢板,坚硬而光滑,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很性感。
但不是那种会让人产生轻浮念头的性感。
她的性感来自于她的气质——那种军人特有的干练和自律,那种经历过某种淬炼之后才会拥有的沉稳和锐利。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姿态,就已经是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风景。
很出色。
清冷的气质,军人般的挺拔,干练的动作,独特的魅力。
她的身材也很好。
不是苔丝那种丰满到夸张的肉感,也不是里芙那种被训练锤炼出来的紧致曲线。
鸣濑晴的身材是流线型的,像一把被精心设计过的武器,每一处线条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块无用的肌肉。
她的腰很细,肩很窄,但那种窄不是因为瘦弱,而是因为紧致。
她的腿很长,站直的时候从裙摆到脚踝的那一段线条流畅得像一条被拉直的弦。
非常棒。
分析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恰当的念头——比如她脱下女仆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比如那具流线型的身体在床上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态,比如她那种清冷而严肃的表情在被欲望染红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赶紧把这些念头掐灭了。
太失礼了,人家是家政女仆,是养母指派来照顾他的保姆,不是那种随便可以亵渎的女人。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视线强行拉回到教材上,试图让那些印刷体重新在他眼里聚焦。
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
鸣濑晴回过头来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后背上突然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痛,但足以让人警觉。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手里的抹布依然在桌面上画着规律的圆弧,可她的目光已经从工作区域移开,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分析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低头看教材,把脸埋进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里。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有些刻意,像一只被主人发现偷吃的小狗,在闯祸的瞬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的眼睛盯着教材上的某一页,瞳孔却完全没有聚焦。那些文字在他眼里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排列组合成了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密码。
他等了十秒。
没有动静。
他等了二十秒。
还是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从教材的边缘往外瞄了一眼——
对上了鸣濑晴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阵香风是先到的。
一股清淡而干净的气息,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加自然的、属于她本人的体香。
像刚洗过的棉布,像晾在阳光下的白衬衫,像深秋清晨第一缕冷空气里裹挟的草木气息。
她的脚步太轻了,轻到他完全没有听到她走过来的声音。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女仆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整洁,黑色的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白色的围裙一尘不染。
她的表情依然很严肃,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沉稳而锐利,像两道被聚焦的光线。
她的站姿依然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像一杆标枪。
她看着他,开口了。
“少爷。”
她的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像在执行一项已经被上级确认过的指令。
“您刚才是在看我吗?”
那不是一个疑问句。
至少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疑问的成分。她不是在问他'你是不是在看我',而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看我'。
分析员的脊背微微发僵。
他被抓了个现行。
在女仆忙碌的时候盯着人家的背影看,被发现了之后假装低头看书,结果又被人家走到面前当面质问——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解释都很尴尬。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个局面。
比如'我没有,我只是在发呆'。
比如'我在想事情,视线刚好落在你身上而已'。
比如'我只是觉得你做家务的动作很专业,在观察学习'。
可每一句借口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都被他否定了。因为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信,说出来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鸣濑晴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的回答。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调侃,更没有害羞或者不自在。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一个必然会到来的答案。
那种目光让分析员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放弃了挣扎。
“……是。”
他老实地承认了。
“我刚才是在看你。”
鸣濑晴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分析员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羽毛,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明白了。”
她说。
语气依然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鸣濑晴到底明白什么了?
分析员不知道。
他坐在沙发上,教材还摊开在腿上,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试图从刚才那段对话里推导出某种合理的解释。
他说'我刚才是在看你',这是一句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对她的提问的诚实回答。
他没有表达出任何多余的意思,没有下达任何隐晦的命令,没有用眼神传递任何暧昧的信号。
他只是对她感兴趣。
对她这个人,她身上那些谜团,她和里芙之间那段被一笔带过的往事,她那种军人般的气质和女仆身份之间奇异的矛盾感——所有这些让他很好奇,很想了解她,很想走近她,弄清楚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仅此而已。
可鸣濑晴却说自己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分析员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鸣濑晴开始脱衣服了。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分析员的反应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的双手伸到身后,精准地找到了女仆装背后的拉链,'嗤'的一声拉开了。
黑色的布料瞬间松散下来,从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匹被抽掉了支撑的幕布,沿着她白皙的手臂往下坠。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羞涩或者迟疑。
那种干脆利落的架势不像是脱衣服,倒更像是卸甲——一个士兵在战斗结束后脱下沉重的护具,动作熟练而麻木,已经在漫长的服役中养成了习惯。
女仆装落在脚边,被她随手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是里面的衬衫。
白色的短袖衬衫,剪裁简单,布料普通,是她女仆装里面的内搭。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分析员看着那一颗颗纽扣被依次解开,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等——”
他想开口阻止,可话还没说完,鸣濑晴已经把衬衫从裤腰里抽了出来。
“等一下——”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可她的动作更快。她抓住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提,整件白衬衫就从她身上飞了出去,被她准确地挂在了衣架上。
分析员彻底傻了。
他的嘴张着,刚才那句'等一下'还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鸣濑晴赤裸的上半身——不对,不是赤裸的。
她的胸部没有被直接暴露出来,而是被一层布料紧紧地缠绕着。
那是一层裹胸布。
日式的,紧凑的,一圈一圈缠绕在她胸部的白色棉布。
布料的质地看起来很普通,不是什么高级面料,但缠绕得非常整齐,每一圈的间距都几乎一致,从胸部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把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
裹胸布是分析员只在影视剧或者动漫里见过的东西。
那是古代日本女性用来束缚胸部的传统内衣,在现代几乎已经没有人使用了。
可鸣濑晴却穿着它——不是什么现代的、性感的蕾丝文胸,而是一层简朴的、带着某种古典气息的白色棉布。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很可能出身于日本,而且家庭传统观念相当浓厚。
或者她曾经在某个极其注重传统的环境里生活过,连内衣的选择都保留着那种古老的习惯。
可分析员来不及细想这些了。
因为鸣濑晴的手已经伸向了裹胸布的末端。
她找到了布条的收口处——那个被塞进缠绕层里固定住的小小线头——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地往外拉。
裹胸布开始松动了。
一圈一圈地掉下来。
带着她体温的白色棉布像一条被抽动的丝带,从她的身上缓缓脱落。
每落下一圈,被束缚的胸部就获得更多的自由,那对被压扁的乳房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本来的形状,从扁平变得圆润,从紧绷变得饱满。
分析员想说什么已经太迟了。
最后一圈裹胸布从她身上滑落,软绵绵地掉在地毯上,像一条脱了力的白蛇。
鸣濑晴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奶子太大了。
刚才被裹胸布紧紧缠绕的时候看不出来,可一旦束缚消失,那对乳房就像被压缩后突然释放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稳定的形态——圆润、饱满、挺立,形状完美得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蜜瓜。
她的乳房比分析员想象中大得多。
裹胸布的作用是压缩和束缚,能把胸部从视觉上缩小至少一两个罩杯。
也就是说刚才穿着女仆装的鸣濑晴看起来身材平平无奇,可实际上她的胸部一点都不小。
虽然确实还比不上苔丝——那个女孩的奶子是超越人类极限的存在——但和里芙差不多。
两团丰满紧实的乳肉挺立在胸前,大小刚好能填满一个男人张开的手掌,多出来一点点。
乳肉的颜色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白皙,白得像被牛奶浸泡过的瓷器。
乳晕不大,颜色偏浅,呈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尖在晨光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下微微挺立着,小巧而精致。
分析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半裸的女性躯体,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溃。
他的视线从她白皙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的深沟,从深沟滑到那两团弹跳出来的大白奶子,从奶子滑到她平坦的小腹——
他赶紧移开目光。
“等一下!”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调发颤,嗓子干涩。
“别……你别脱衣服啊!”
鸣濑晴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原本已经伸向了腰间,正准备解开裤子的纽扣。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羞涩、尴尬或者被拒绝后的失落。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分析员少爷。”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
“您刚刚在偷看我。”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就是用色情的眼光扫描我的身体,对吧?”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天地良心,我没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手在面前摆了摆,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想说自己不是看见女人就会起色心的恶魔,想说自己对她的注视纯粹出于好奇和欣赏,没有任何亵渎的意味。
他想说自己是一个正派的、尊重女性的、有道德底线的正常男性,绝对不是那种用视线强奸别人的变态。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确实在看她。
确实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
虽然他的初衷不是色欲,但窥伺他人身体的行为本身就已经够冒犯了。
他看着她做家务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她脱掉衣服会是什么样子——这不就是色情的眼光吗?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对她那段很可能悲伤、痛苦的过去感兴趣?
说自己很想了解她和里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自己是被她的过去吸引而不是被她的身体吸引?
就算他真的这么说,就能得到她的原谅吗?
窥伺就是窥伺,不管动机是什么,被窥伺的一方都有权利感到被冒犯。
分析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他的沉默被鸣濑晴当成了默认。
她没有等他继续辩解,继续脱衣服。
她的手指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深色的长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起脚,一只一只地从裤腿里抽出来,动作轻盈而熟练。
裤子里面,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兜裆布。
那是另一种传统的日式内衣,和刚才的裹胸布一样古朴而简陋。
一条白色的棉布从腰间穿过两腿之间,在身后系了一个简单的结,把她私处的区域遮盖得严严实实,却把大腿根部那两截白皙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外面。
她的腿很好看。
修长、笔直、紧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像两根被抛光过的白玉柱子。
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阴影,是兜裆布遮盖住的区域,若隐若现地暗示着布料下面隐藏的秘密。
分析员看着她继续脱。
她解开了兜裆布在腰间的结,那条白色的布条松散开来,从她身上飘然落下。
她一丝不挂了。
鸣濑晴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分析员面前。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流线型,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肩膀窄而平直,锁骨精致如画,胸前的两团大白奶子在失去所有束缚后自由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臀部的弧线圆润而紧实,不像苔丝那样肥美夸张,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饱满。
大腿修长而有力,小腿纤细而匀称,脚踝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的私处只有极少量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几乎可以一览无余。
她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一点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她的目光平静而清澈,没有任何勾引或者挑逗的意味。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姿态却和穿着衣服时一模一样——脊背笔直,双手垂在身侧,表情严肃而端庄,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装饰的雕塑。
她似乎出身日本,身上没穿现代的、性感的内衣,而是使用裹胸布和兜裆布这种传统内衣——这说明她的成长环境极其传统,甚至可能有些刻板。
在她的观念里,身体或许只是一种工具,一种可以被使用、被展示、被奉献的东西,和羞耻或者色情没有太大的关系。
现在,她全脱了。
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分析员的面前。
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脊背依然挺直如标枪。
她赤裸的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正坐姿势——那是日本传统礼仪中的跪坐,膝盖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脚背贴地。
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绷得更加紧致,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双臂的挤压而微微向中间靠拢,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分析员。
“如果您现在想要打发时间。”
她的声音平稳而认真,像在陈述一项工作内容。
“在里芙小姐和苔丝小姐不在的时间——”
“我可以陪您。”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只剩下他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的视线被死死地钉在了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女性躯体上,大脑里的理智防线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全面崩盘。
事实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鸣濑晴此刻的裸体时,都会陷入这种近乎窒息的震撼之中。
她是完美的。
那种完美,不是苔丝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甜腻汁水的软糯,也不是里芙那种高高在上、被冰雪包裹的清冷绝艳。
鸣濑晴的美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性诱惑力,却又奇妙地与淫荡绝缘。
她不够妖媚,不会用眼神勾引男人,不会扭动腰肢来展示风情。
可正是这种不加修饰的端庄,这种英气十足、气质卓绝的姿态,反而构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她就像一位真正的女性军人,一位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原本应该穿着笔挺的军装,佩戴着勋章,用冷酷的目光审视一切。
可现在,在某种“更高权力”——也就是陶赋予她的那个“女仆”身份,以及她自己对这个身份的绝对服从——的压制下,她顶着巨大的羞耻,主动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备。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雌豹,褪去了坚硬的铠甲,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娇嫩的软肉,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任由他采撷。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与视觉冲击,比任何下流的挑逗都要来得猛烈。
分析员根本无法拒绝她。
“不……你别这样……晴,快把衣服穿上……”
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几句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的拒绝。那声音虚弱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在他那条宽松的居家睡裤底下,那根沉睡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经苏醒了。
男人的本能在看到这具绝美肉体的瞬间被彻底点燃,海绵体疯狂充血,粗壮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笔直地翘了起来,把裤裆顶出了一个高高耸立的、夸张的帐篷。
粗大的龟头甚至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它狂暴的存在感。
鸣濑晴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他高高顶起的裤裆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嘲笑,也没有鄙夷。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来帮您。”
她说着,膝盖在地毯上向前挪动了两步,直接跪在了分析员的双腿之间。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往后退,可沙发背已经抵住了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赤裸的美丽女仆伸出那双白皙、修长、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探向了他的腰间。
“铮——”
睡裤的系带被她利落地解开。
鸣濑晴的动作干练得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她抓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顺着分析员的结实的大腿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啪嗒。”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胀的大鸡巴像一头出笼的野兽,瞬间弹跳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了分析员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这是一根极其雄伟的凶器。
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虬龙。
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稠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发情的腥臊味。
鸣濑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极轻微的惊讶。
那是一根超乎常理的巨大阴茎。
对于一个成长环境极其传统、甚至可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观地看到男性生殖器的年轻女孩来说,这根狰狞的肉棒无疑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它看起来太粗、太长、太具有破坏性了,仿佛只要捅进女人的身体里就能把人活活撕裂。
但她并没有不知所措。
短暂的惊讶过后,她那军人般的心理素质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没有尖叫,没有退缩,只是微微扬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直视着分析员那双已经因为情欲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看起来,您需要我帮助您射精,对吗?”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种探讨战术般的严谨。
分析员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吞下了一大口唾沫。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跪姿而微微摇晃的、白嫩硕大的大奶子,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女幽香与淡淡的体温。
他无法拒绝眼前的诱惑。
所有的道德、理智、矜持,在这具完美的肉体和那句直白的询问面前,都化为了灰烬。他只能粗重地喘息着,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鸣濑晴读懂了分析员眼底的挣扎与纠结,也读懂了他那根正在她眼前一跳一跳、渴望着被抚慰的粗大肉棒。
她替分析员做出了选择。
“交给我吧,少爷。”
她轻声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白皙丰满的巨大乳房顺着她的动作,直接贴上了分析员的大腿根部。
“嘶……”
分析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鸣濑晴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虽然平时被裹胸布藏得严严实实,但此刻一旦释放,那惊人的肉量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白嫩的乳肉在她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将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硬生生地夹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低下头,将分析员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稳稳地卡进了那道深邃的肉缝里。
“嗯唔……??……好烫……”
鸣濑晴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哪怕她已经用尽全力将两团奶子挤在一起,那狰狞的柱身依然撑开了白嫩的乳肉。
滚烫的温度隔着娇嫩的乳房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微微一颤。
她开始上下套弄。
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巨乳,用那两团柔软到了极点的肉垫,包裹着粗硬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摩擦。
“哧溜……哧溜……哧溜……”
乳肉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淫靡。
鸣濑晴虽然没有经验,但她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却高得惊人。
她很快就掌握了力度,用乳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紧紧地贴合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带着一种严谨而精准的压迫感。
“哦……操……好软……晴……你的奶子好舒服……”
分析员爽得头皮发麻。
那两团大奶子就像是最顶级的肉杯,既柔软又充满弹性。
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花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探出头来,都能摩擦到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首。
鸣濑晴听着男人无意识的粗口,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微微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像一条灵巧的小蛇,轻轻地舔舐在了那颗硕大发亮的龟头上。
“嘶——”
分析员猛地挺直了腰板,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鸣濑晴的口交技巧,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独特的“军人风味”。
她没有苔丝那种天生的媚态,不会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睛向上翻着勾引男人,也不会发出那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淫叫。
她的眼神依然清明而专注,仿佛她正在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精密任务。
但她的技巧却高明得让人发指。
她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的湿热和紧致瞬间包裹了敏感的冠状沟。
她没有急于吞咽整根阴茎,而是用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仔细地舔舐着那个渗出清液的马眼,将那些腥咸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嗯……??……少爷的肉棒……好大……??……嘴巴……要被撑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虽然不够妖娆,但那种清冷的女声因为嘴里塞满了男人的性器官而变得含混、娇弱,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反差感。
平时严肃干练的“女将军”,此刻却跪在地上,用她那张干净的嘴巴,卖力地吸吮着一根粗俗下流的大鸡巴。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分析员的快感成倍叠加。
“咕嘟……吧唧……咕嘟……”
鸣濑晴开始深喉了。
她将两团大奶子紧紧地夹着阴茎的根部和中段,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不断地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顺着龟头往下吞,将那根粗壮的肉柱一点一点地吃进喉咙里。
她的口腔内部非常柔软,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液混合着男人分泌的淫水,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润滑得水光锃亮。
“哧溜……吧唧……嗯唔……??……顶到喉咙了……??……好深……??……”
鸣濑晴的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依然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彻底吞进了咽喉深处。
喉咙的软肉紧紧地绞勒着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差点让分析员当场缴械。
“操!晴……你太棒了……吸得好紧……就是那里……用力!”
分析员粗喘着,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鸣濑晴的动作极其规律,就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
嘴巴在上面用力地吸吮、吞咽,舌头疯狂地刮擦着阴茎的每一寸敏感带;而下面,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则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随着她嘴巴的起伏,不断地挤压、揉搓。
“吧唧!吧唧!吧唧!哧溜——!”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鸣濑晴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嗯啊……??……少爷……快射给我……??……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我……??……”
她偶尔从嘴里吐出半截肉棒,用那张沾满了晶莹唾液的红唇,喘息着说出这种与她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淫荡话语。
那是她对“女仆”身份的绝对代入,也是她为了让分析员获得最大快感而做出的奉献。
这简直要了分析员的老命。
看着平时端庄严肃、甚至有些冷酷的鸣濑晴,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腿间,用那对大奶子夹着自己的鸡巴,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龟头,含糊不清地求着自己射精。
分析员的理智彻底断了弦。
“要来了……晴……我要射了!接好!”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按住了鸣濑晴那颗浅褐色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大鸡巴,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唔——!!????”
鸣濑晴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娇呼。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般,从那颗硕大的龟头里狂喷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白色的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打在鸣濑晴的喉咙壁上、舌根上。那巨大的射精量,瞬间填满了她娇小的口腔。
鸣濑晴没有吐出来,而是闭紧了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咕咚、咕咚”地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有些实在咽不及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着长长的拉丝,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落到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乳房上,在白嫩的乳肉和紫红色的肉棒之间,涂抹出了一片淫靡至极的画面。
“呼……呼……呼……”
分析员瘫倒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与舒爽。
而鸣濑晴,依然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软了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粗喘的分析员,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平静,轻声说道:
“少爷,您射了好多。味道……很浓烈。”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让分析员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而荒谬的信息量。
从鸣濑晴那干脆利落的脱衣卸甲,到那两团被裹胸布勒得紧实的白嫩大奶子夹住他的肉棒,再到那张清冷严肃的小嘴将他的龟头深喉吞没——满打满算,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具有威慑力的拒绝都没能说出口。
他来不及思考这种行为的后果,来不及阻止她那熟练得让人心惊的口交技巧,更来不及做任何改变事情发展轨迹的举动。
他就这么被自己的女仆,被那个由养母陶阿姨亲自挑选、安排过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女孩,用嘴巴和奶子伺候着硬生生地榨出了早上晨勃积攒的浓精。
全射嘴里了。
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将那些滚烫的、腥膻的、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浓稠白浊,尽数喷吐在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鸣濑晴面无表情。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将嘴里那一大包腥咸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几滴浓白的浊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挤压而微微弹开的硕大乳肉上,在白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眼的、属于男人的印记。
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残渍舔净,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仿佛她刚才吞下的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温水。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热息,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分析员,用一种汇报工作般的严谨语气问询:
“您满足了吗?还是说……想要再来一次?”
“不!不用了!”
分析员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胸前还沾着他精液的完美娇躯,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负罪感涌上心头。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个男人在那种极致的诱惑下都会把持不住。
但他同样无法面对自己刚刚亵渎了这个还很陌生的女孩的事实。
不管她表现得多么主动、多么理所当然,这都不该是正确的事情。
他慌乱地抓起褪到膝盖的睡裤,手忙脚乱地提了起来,连系带都打成了死结。
“我……我还有课!我先走了!”
他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胡乱地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教材,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样冲向玄关。
去哪都好,去教室,去操场,去图书馆,反正不要再留在这里。不能再和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仆”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不能再对晴犯错了。
她不是里芙那样有着复杂情感纠葛的学姐,不是苔丝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可爱学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发泄欲望的炮友或情人。
她只是一个照顾他的女仆,是陶阿姨派来的人。
他不能这么做,这太荒唐了。
分析员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一边换上鞋子。
当他握住门把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头皮再次发麻。
鸣濑晴依然赤裸着身体。
她没有穿衣服,甚至没有拿件东西遮挡一下。
她就那样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央,白皙的双腿笔直,胸前那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间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他,然后,极其标准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爷请慢走。”
她的声音平稳、恭敬,就像一个最传统、最贤惠的日本妻子在送别出门工作的丈夫。
“请注意安全,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这句充满日常温馨感的话语,配上她那具赤裸、沾满精液的极品肉体,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诡异感。
分析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连句回应都挤不出来,猛地拉开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上。
逃得更加迅速,也更加尴尬。
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远的急促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的尽头。
宽敞的摄影棚酒店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鸣濑晴依然保持着那个鞠躬的姿势,足足过了半分钟。
然后,她缓缓地直起了腰。
那张仿佛永远戴着无形面具、清冷而干练的脸庞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哈啊……呼……”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喘息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她那具笔挺如标枪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被强行压抑到极限、即将爆炸的狂热。
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从脖颈一路红到了小腹,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少爷的……少爷的肉棒……哈啊……??……”
她喃喃自语着,双腿再也无法维持并拢的站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稍微分开。
刚才在给分析员口交的时候,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摩擦,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将她的理智熏晕。
她强撑着军人般的意志力,扮演着一个完美无缺的、没有私欲的女仆,甚至面不改色地吞下了他的精液。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却被传统束缚得死死的年轻女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品尝男人的性器官,那种视觉、嗅觉和味觉上的三重核弹级打击,早就让她的下体泛滥成灾了。
“滴答……滴答……”
顺着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条光洁的大腿内侧,一缕淡黄色的液体淅沥沥地流淌了下来。
那是尿液。
极度的亢奋和刚才吞咽精液时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膀胱彻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混合着早就把阴道口浸透的黏稠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行了……啊……憋不住了……??……”
鸣濑晴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沾着精液的大奶子,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
她仰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嘴唇大张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男人气味。
刚才强压下去的高潮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反扑。
“少爷……射给我了……精液……好烫……啊啊啊!!????”
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撕心裂肺般的娇媚呻吟,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剧烈地痉挛。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里狂喷而出!
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女性淫水,混合着彻底失控的温热尿液,像喷泉一样激射在半空中,又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她那修剪整齐的私处毛发被这股洪流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尿出来了……????……”
这位清冷干练的“女将军”,此刻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一边亢奋地淫叫着。
她高潮了。
在没有被男人插入、仅仅只是回味着刚才口交的画面和吞下精液的余韵中,她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下流、最水花四溅的一次绝顶高潮。
鸣濑晴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味、她自己喷射出的淫水味,以及那股失禁后温热的尿骚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强效的催情毒药,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腐蚀得千疮百孔。
“哈啊……呼……不行……还要……”
她在淫叫中自言自语,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
刚才那次水花四溅的绝顶高潮并没有平息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吞下少爷精液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那股滚烫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必须尽快自慰。
必须尽快发泄出体内这股陌生的、狂暴的肉欲,否则她那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禁欲人格就要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卧室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
那是分析员睡觉的大床。
昨晚他就在那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本该纯洁无瑕的校园里,同时宠幸了苔丝和里芙。
那张床上还残留着他们三个人疯狂交媾后的味道——男人的汗水味、精液味,里芙清冷的体香,苔丝甜腻的奶香味,以及女孩们动情时分泌的淫水味。
那张床单还没来得及洗。按照规矩,作为女仆的鸣濑晴今天上午必须将那些污秽的床品拆下来,洗净、烘干、熨烫平整。
但现在,她看着那张凌乱的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本就是脏的,那么再弄脏一些也没关系。
鸣濑晴手脚并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体爬进了卧室,爬上了那张大床。
“啊……少爷的味道……好浓……??……”
她一头扎进了那堆凌乱的被褥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紧实饱满、沾着尿液的屁股。
她抓起分析员睡过的那个枕头,死死地抱在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像野兽一样贪婪地撕咬着、嗅闻着上面残留的男性气息。
“嗯唔……??……好想要……分析员少爷的大肉棒……??……”
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白嫩的奶子,将原本就沾着精液的乳肉捏得变形、泛红。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
“吧唧……咕叽……吧唧……”
两根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那里面实在是太湿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她的手指在紧致的嫩肉间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晶莹的淫丝。
“啊啊……??……好爽……自己捅自己……好舒服……??……”
鸣濑晴一边激烈地自慰,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哭泣着道歉。
“对不起……里芙!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抗拒男人……啊啊……??……不该抗拒分析员少爷……男人的鸡巴……太棒了……??……”
她那张英气冷艳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极其淫荡的模样。
她幻想着分析员那根粗壮得像婴儿手臂一样的紫红大鸡巴就在眼前,幻想着那根凶器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矜持捅得粉碎。
闻着枕头上分析员的味道,感受着手指在花径里搅弄出的水声,鸣濑晴在绝顶的高潮中,神志渐渐变得恍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