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办公室内,美母初堕(续写)
"我……我承认……"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打湿了桌面上的教案纸,"我喜欢……我喜欢今天上午的感觉……"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被你在教室里……插我……在学生面前……"每说一个字,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花穴就绞紧一分,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快感正在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
"你还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好儿子干妈妈……"妈妈的嘴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好儿子干得妈妈好舒服……妈妈好喜欢……啊……"
"妈妈是个什么?"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全力顶到底,肉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妈妈是……妈妈是好儿子的女人……"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英语老师,不再是那个严厉的母亲,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女人。
"不对,叫得更准确一点。"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让她被迫仰着头,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妈妈是儿子的什么?"
"老婆……妈妈是好儿子的老婆……"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妆容已经花了,口红蹭得满脸都是,黑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桌上,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道银丝。
"对,你是我的老婆,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以后谁都不能碰你,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干你。"
"嗯……只有天意能干妈妈……只有老公能干老婆……"妈妈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全凭本能在回应。
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鸡巴在她花穴里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把花心顶得往里凹陷,每一次退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妈妈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断续的尖叫,双手在办公桌上胡乱抓着,把教案、作业本、红笔全都扫到了地上。
"好儿子……好老婆要去了……啊……要去了……"
"去吧,妈,老公陪你一起。"
这次我没有退出来,也不再忍了。
连续几十下全力的深插之后,妈妈的花穴猛地痉挛起来,剧烈的收缩从穴口一路传到花心,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将我的鸡巴层层裹住绞紧。
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我感受到了那股收缩的力度,再也忍不住了,龟头顶住花心,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花穴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疯狂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深处。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内射在妈妈体内。
以前每次都忍着射在保鲜袋里,而这一次,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在她主动喊出"好儿子"和"老婆"之后,我终于将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将基因烙印在母体深处的征服感,是任何外在的刺激都无法比拟的。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当我以为她已经平复的时候,她的花穴又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融化了的冰淇淋,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之后,被彻底肏开的花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无法合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滑到了大腿根部,沾在了丝袜上。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只是在我退出来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铅笔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这个画面大概会刻在我的记忆里一辈子。
我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替妈妈擦干净了腿上的液体,然后帮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
妈妈全程没有动,任由我摆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妈,好了。"
妈妈慢慢地撑着桌沿坐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太稳,只好又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低着头不看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妆容花了,头发也乱了,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大片白皙的乳肉。
她看上去像是被人拆穿了一切伪装之后剩下的最真实的自己,狼狈,脆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饭凉了,你吃不吃?"我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迷茫,但在最深处,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满足和依赖。
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鲈鱼确实凉了,但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像是要用吃饭这个动作来填满内心的空虚。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妈。"
"嗯。"她嚼着鱼肉,没抬头。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
妈妈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说什么?"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妈妈放下筷子,脸上刚消退一点的红晕又回来了,"我站在讲台上,下面几十个学生,不穿内裤?你要是被人看出来我怎么办?"
"裙子是及膝的,不坐不弯腰谁都看不到,而且你穿的是连裤丝袜,不穿内裤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妈,你现在的内裤是什么样的?"
妈妈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湿透了的,沾了精液的,穿着一下午你自己不难受吗?"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经过刚才那一番,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花穴,那种感觉确实不舒服。
"而且你的穴口被我操得还没完全合上,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捂着不透气,容易感染。"我抛出了医学角度的理由,"不穿反而干净透气,对恢复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知道我说得有道理,但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就一下午,妈,算我求你。"
"你还有什么资格求我?"妈妈瞪了我一眼,但瞪得很没有力度,更像是在撒娇。
"妈,你穿着满是精液的内裤站在讲台上讲课,你不觉得更刺激吗?你每次走动的时候,黏糊糊的内裤摩擦着你的花穴,提醒着你中午在办公桌上被儿子操到高潮的事实,你不觉得这样更……"
"够了!"妈妈打断了我,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低下头,在桌子底下伸手到裙子里,我听到丝袜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她微微抬了抬腰,几秒之后,一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捏在她手里。
她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全程没有看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妈,谢谢你。"
"你少来。"妈妈站起来整理衣服,把扣子重新系好,头发理了理,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补妆的工具开始修补脸上残存的妆容,几分钟后,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知性的姚老师模样。
只是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的外表下面,她没穿内裤,大腿根部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花穴里还有儿子射进去的浓精正在缓缓往外渗。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妈妈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天意。"
"嗯?"
"下不为例。"
我笑了,"好,妈。"
妈妈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妈妈吃剩的半条鲈鱼和被打湿了的教案纸,教案纸上有几处模糊的字迹,那是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浸上去的。
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球,阳光正好,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
妈妈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喊出了"好儿子",主动喊出了"老婆",主动踮起脚吻了我,主动承认了自己享受课堂上的快感。
她在清醒时做的这些事,比在药物和催眠下做的一切都有意义一万倍。
而且她第一次接受了我的内射,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在她子宫深处待着,一下午的课程会让它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她光溜溜的花唇和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感觉会持续不断地提醒她中午发生了什么。
她不穿内裤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空荡荡的感觉会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是赤裸的,任何一次走动、任何一次转身,她都会下意识地担心裙子会不会被风吹起来,担心学生会不会发现什么。
这种持续的紧张和羞耻感会成为一种慢性的刺激,不断地作用于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等她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她的花穴应该已经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收拾好饭盒,走出办公室,锁好门往教室走去。
下午的课不是英语,我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着课本,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更大的计划。
下周是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按照学校的惯例,家长会由各班班主任主持,但高三的家长会往往会邀请各科任课教师参加,妈妈作为年级英语组的骨干教师,几乎每次家长会都会出席,有时还会上台发言。
她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学生的家长,保持着端庄得体的教师形象,而我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表面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如果在这种场合再给她一些刺激呢?
在几十位家长面前,在她需要维持体面和专业形象的众目睽睽之下,用跳蛋或者别的什么方式玩弄她,让她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体会那种被隐藏的快感。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能再用跳蛋了,同一个手法用多了就没有新鲜感,效果也会打折扣。我需要想个更有创意的玩法。
也许可以结合针灸。
妈妈对摄魂七针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性,我可以调整针法,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也能进入半催眠状态,增强身体敏感度的同时削弱她的自控能力。
再配合一种新的药物,让她在家长会全程都处于一种"差一点就要高潮但就是到不了"的临界状态。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无法落地的感觉,比直接给她高潮要折磨得多。
放学铃响了,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在校门口等到了妈妈。她开着车过来接我,我拉开副驾驶坐进去,侧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的脸色还算正常,化妆补过了,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并得更紧,腰部也绷着,大概是空荡荡的下半身和不断渗出的精液让她不太自在。
"妈,今天下午上课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上课呗。"妈妈的语气淡淡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度不小。
"你少得意。"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是高兴的,她这个反应说明下午的体验对她来说绝对不平淡。
"妈,下周家长会你参加吗?"
"参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到时候我帮你准备一下,别太累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准备什么?"
"给你炖汤啊,补补身子,你最近辛苦。"
"行吧。"妈妈没再追问,把车开进了小区。
回到家我先去厨房准备晚饭,妈妈换了家居服出来,我注意到她换衣服的时候走路姿势还是有点不太自然,大腿微微夹着。
晚饭后我照例给妈妈送了一杯加了圣女粉的汤药,妈妈接过去喝完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
"天意,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好,妈,以后不会了。"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着家长会的计划。
她说了"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意味着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成了一个可以被结束的事件,而不是一个已经开始就无法回头的进程。
但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办公桌上,当她的花穴吞下我第一滴精液的时候,"以后"这个词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以后会明白的。
晚上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查看监控,妈妈在她的卧室里,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发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今天在办公桌上抓着桌面的手,然后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
那里,我的精液可能还残留着一些。
妈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关灯躺下了。
但我注意到,她躺下之后,那只放在小腹上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缓缓地往下滑了下去,滑到了睡裙下摆的位置,然后消失了。
我调高了摄像头的清晰度,果然,妈妈的手伸进了睡裙下面,她的腿微微分开了。
她在自慰。
没有用坏儿子,只是用自己的手指。
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之后,她的身体已经饥渴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即使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即使她刚才还说"以后不能这样了",但她的身体需要释放。
而她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我不说你们也猜得到。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嘴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下周的家长会,一定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