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办公室内,美母初堕(续写)
打了两个菜一份米饭,又给妈妈单独打包了一份清蒸鲈鱼和番茄蛋汤,我拎着饭盒往教学楼走。
中午的校园人声鼎沸,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打闹嬉戏,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穿过人群的时候心里很平静,甚至有点愉悦,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妈妈现在在办公室里等着呢。
说是受罚,其实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愤怒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情绪,总比承认自己享受了要好。
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去食堂了,我走到妈妈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反锁。
办公室不大,四张办公桌两两相对,妈妈的桌子靠窗,窗帘半拉着,挡住了外面操场的视线。
此时房间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色很不好看。
我没有说话,把饭盒放在她对面的桌上,拖了把椅子坐下来,打开饭盒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大约三十秒。
"你吃你的还是吃你的,吃完了我们谈谈。"妈妈开口了,语气冷硬,像是审犯人的检察官。
我嚼着米饭咽下去,抬头看她,"妈,你也吃点,鲈鱼凉了就腥了。"
"李天意!"妈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那是在教室!有学生在!你疯了我也没疯!"
"妈,你先坐下,别激动,门我反锁了,没人能听到。"
"我不管有没有人听到!"妈妈没有坐,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着,V领衬衫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你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那个跳蛋,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不知道是上午忍了很久的泪还没消,还是刚刚一个人在办公室哭了。
她的黑框眼镜还歪歪地戴着,大概一直没顾上扶正,头发也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的汗渍上。
她看上去又气又狼狈,但在我眼里,这种失控的样子比她平时端庄的样子好看一百倍。
"妈,你问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今天上午在教室里,你到底舒不舒服?"
妈妈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然后又从煞白变回了通红,这个颜色的变化只用了不到两秒。
"你……"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不用说谎,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我站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她比我矮半个头,不得不仰视我,"你在讲台上夹着腿发抖的时候,你在最后一排咬着拳头高潮的时候,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快乐。"
"闭嘴!"
"你湿了那么多,内裤到现在应该还是黏的吧?"
妈妈的手扬了起来,我看着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
她的力气没有我大,挣了两下没挣脱,我顺势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带了一步,她的腰撞在了桌沿上。
"放手!"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放手,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她的后退已经没有空间了,整个人被我逼到了办公桌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
她的后腰抵着桌沿,前面是我的身体,退无可退。
"妈,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看到她的耳根立刻红了一片。
"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竟然享受了?气自己在学生面前被儿子操到高潮,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不是的……我没有享受……"妈妈的声音已经很弱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享受?那你的内裤为什么湿透了?那你的花穴为什么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那你高潮的时候为什么喷了那么多水?"
"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但那个力度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搭着。
"妈,看着我。"
她低着头不看我,我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和我对视。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和羞耻之外,还有一种她极力想要掩饰的东西。
情欲。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药物调理、催眠暗示、 nightly visits中的反复刺激,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我就有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上午课堂上那一场更是将这种反应推到了顶点,即使她理智上在抗拒,她的身体在看到我、闻到我气息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妈,你不需要骗自己。"我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捏红的下巴,"你一个人撑了太久了,从爸爸不在家开始,从爸爸出轨开始,从离婚开始,你把所有的压力都一个人扛着,你从来没问过自己想要什么。"
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再挣扎。
"你需要有人照顾你,需要有人爱你,需要有人让你快乐。这个人不是我逼你找的,是你自己选的,你在梦里叫过无数次我的名字,你在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我,你在今天上午高潮的时候,咬着拳头喊的是谁的名字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有……我没有喊……"妈妈的否认已经毫无说服力了。
"你喊了,你喊的是天意。"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词。
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成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妈,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从爸爸走后,谁每天给你做饭,谁照顾你的身体,谁在你哭的时候抱着你?"
"天意……"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
"对,是我,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不需要端着老师的样子,不需要端着妈妈的样子,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唇边,没有亲下去,只是贴着,等她的回应。
妈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从推我胸口变成了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理智和欲望在剧烈交战。
然后她踮起了脚,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来。
这个吻和诊所里的完全不同。诊所里她是在药物和催眠的作用下被动接受,而此刻她是清醒的,是她自己选择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吻得很笨拙,但很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回应了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搂紧,另一只手插进她散落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香舌吸吮。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化,从僵硬到松弛,从抗拒到迎合,她的双手从攥着我的衣领变成了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我硬挺的巨物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的腿间。
吻了大约一分钟,我退开,两个人都在喘气。
"妈,你想不想要?"
妈妈的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这就是答案了。
我搂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她趴伏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铅笔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妈,你下午还有课对吧?"
"嗯……"闷闷的回应。
"那就抓紧时间。"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隔着铅笔裙揉了一把,弹性依然好得惊人,手感饱满扎实。
然后我的手探到了裙摆处,把铅笔裙慢慢撩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推,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是连裤的那种,一直延伸到腰部,我把裙摆撩到她腰间,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被浸透了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紧紧贴着她的花唇,丝绸面料被淫水浸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从边缘渗出来,沾在了丝袜上。
"上午流的水还没干呢,妈,你嘴上说不要,你下面可诚实了。"
"你别说那种话……"妈妈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发烫。
我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拉到膝盖处卡住了,铅笔裙被撩起来的样子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花唇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上午被跳蛋和我折腾了一通之后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上午的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终于有了完整的解释。
"妈,你的穴好漂亮。"我伸手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它在动,它在叫我进去。"
"天意……"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动的。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校裤,把早已硬到发疼的巨物释放了出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了妈妈的臀肉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妈,上午没做完整就下课了,现在补上。"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刚碰到花唇,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缩,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流到了我的马眼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她从上午到现在已经湿了两个多小时了。
我挺腰推进去,龟头撑开花唇挤入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的泥泞水声,那是极度湿润时才会有的声音。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啊……"妈妈的手指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白痕,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我没有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
她的花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能完全接纳我的尺寸,但依然紧得让人发疯,每推进一寸,内壁都会被撑开一个新的弧度,嫩肉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开。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一下,让妈妈适应这种充实感,也让自己感受一下她花穴深处的温度和收缩。
她的内壁在微微痉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着,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把我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妈,感受到了吗?坏儿子回家了。"
"嗯……好满……"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头低垂着,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到了脖子。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到底,龟头顶住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
这种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让她充分感受到鸡巴进出的全过程,每一寸内壁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妈,你下面咬得好紧,比上午在教室里还紧。"
"别……别说……"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微微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在衬衫里晃荡着,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着一层雪纺和一层内衣,那团柔软的分量依然让我爱不释手,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捏住捻了一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花穴骤然绞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
"妈,你乳头硬了,你喜欢我这样捏你。"
"我没有……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甬道里快速进出,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场景。
妈妈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办公桌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教案和作业本被她的身体压得皱巴巴的,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压低了。
"嗯……啊……天意……"
"叫我什么?"我故意停了一下,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不进不退。
妈妈的花穴立刻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在索求,她的臀部微微往后翘了翘,想要自己把鸡巴坐回去,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叫我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天意……"
"不对,你上午在教室里叫我什么?你在诊所里叫我什么?"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些在药物和催眠下脱口而出的称呼,她以为自己在清醒时不会承认的称呼。
"叫不出来?"我的手指绕到了她前面,找到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轻轻一按。
"啊!不要……那里……"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叫出来就帮你。"
"天意……好儿子……"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蝇,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挣扎。
"大声点,妈,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好儿子……"声音大了一些,但还带着犹豫。
我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啊!好儿子!好儿子干我……"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到了,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但我听到了,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妈,你终于肯叫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接下来,我要你一边叫一边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承认你享受今天上午在教室里的感觉。"
"我……"
"承认你喜欢被我在学生面前操。"
"不……"
我的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的阴蒂,同时鸡巴在她花穴里重重地顶了一下花心。
"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