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课堂后排,师道沦丧(续写)
我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准确地说是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丝绸面料紧贴着肿胀的花唇,我用指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妈妈的大腿立刻夹紧了,把我的手卡在了里面。
同时我感受到了那枚跳蛋的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花唇的嫩肉,震动的波纹传递到了我的指尖,那种酥麻感让我更加兴奋了。
"妈,跳蛋在里面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取出来?"
妈妈迟疑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得把内裤拨开。"
妈妈又犹豫了,但跳蛋在她体内的震动不会因为她的犹豫而停止,又一波高强度的脉冲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快一点,妈,趁现在没人注意。"
妈妈深吸一口气,在课桌的掩护下,她的右手偷偷伸到裙子下面,颤抖着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
我的手指立刻趁虚而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唇。
湿热的触感扑面而来,花蜜顺着我的手指流了下来,我拨开充血的花唇,指尖摸索着跳蛋的位置,很快就在花穴的深处摸到了那枚小小的硅胶球体。
我没有立刻把它取出来,而是用手指顶了一下,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了推,正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然后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最高档震动。
"唔!"妈妈猛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的边缘,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非常熟悉的表情——那是即将到达高潮时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的绝望。
"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叫出来?"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这么多同学都在,你要是叫出来可就完了,全班的英语老师在他们面前高潮,这个新闻可太劲爆了。"
"你混蛋……"
"叫我混蛋也没用,现在你的身体在我手里。"
我的手指在花穴里搅动着,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在她的G点上反复按压研磨,妈妈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在丝袜下面不停地痉挛抽搐,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了长长的丝。我把手从裙子下面抽出来,在课桌下面闻了一下,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
然后我解开了校裤的腰带。
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我把它藏在校服外套的遮挡下,然后往妈妈的方向挪了挪椅子。
"妈,我现在很难受。"
妈妈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她当然看到了我校服外套下面支起的帐篷,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了。
"你在想什么?这是教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愤怒和恐慌。
"我知道这是教室,所以才刺激啊,妈,你想想,你体内还塞着我给你的跳蛋,全班四十五个同学都没有发现,他们在认真听课,而他们的英语老师正坐在最后一排,内裤湿透了,花穴里塞着儿子给的玩具,这难道不刺激吗?"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你,现在就要。"
我把校服外套往妈妈那边移了移,让她也能看清楚帐篷下面的具体情况,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校服下面支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暴起的轮廓隔着外套都能看到。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盯着那个形状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移开了视线,但她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胸前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妈,就一次,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教室……有学生……"
"那就换个方式。"
我再次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这次没有去碰她的花穴,而是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让硬挺的鸡巴从裤裆里完全释放出来。
"妈,你只需要坐过来一点,其他的交给我。"
妈妈咬着嘴唇,内心的挣扎清楚地写在脸上。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二十多分钟的跳蛋刺激加上我的手指搅弄,她的理智早已摇摇欲坠,现在唯一阻止她的只剩下那层薄薄的道德羞耻。
而这层羞耻,在我长期的调教下,已经变得不堪一击了。
我又加大了跳蛋一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嘴唇里漏了出来,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忍耐还是因为快感。
然后她动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又挪了几厘米,近到我们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度。
我立刻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调整着角度。
妈妈半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前面的同学,她的铅笔裙被我撩了上来,露出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我从侧面贴上了她的身体,龟头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花唇。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传遍了两个人的身体,妈妈浑身一震,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妈,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过来。
这就是默许。
我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入了她湿软的花穴口。
经过了跳蛋二十多分钟的刺激,妈妈的花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即使我的尺寸远超常人,龟头还是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了我的棒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和吮吸。
跳蛋还在花穴深处震动着,我的龟头推进的时候直接顶在了跳蛋上,把它更深地推进了花心。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捂住了嘴,把声音压了下去。
我的鸡巴和跳蛋同时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一定非常强烈,我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动通过她花穴的内壁传递到我的棒身上,酥麻感沿着肉棒一路传到脊椎,爽得我头皮发麻。
而对于妈妈来说,这种双重刺激更是毁灭性的,跳蛋在花心处持续震动,而我的鸡巴在她甬道里缓慢地推进退出,每一次推进都会把跳蛋顶得更深,碾过敏感的内壁和G点。
我维持着极慢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深到底,然后停顿两秒再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推进。
这种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能折磨人,因为每一次停顿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空虚感,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妈妈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她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她也顾不上去推。
"同学们,你们……自己把课文后面的练习题做完……老……老师坐一会……"妈妈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在最后一排的我能清楚地听出其中压抑的喘息。
前面的同学应了一声,开始低头做练习题,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我趁这个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有了妈妈讲课的声音做掩护,我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动静,但鸡巴在湿透的花穴里进出的声音是很难完全消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若有若无地响着,好在最后一排距离最近的同学也有三米多远,这种细微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妈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用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把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压在了掌心里,但我能听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的破碎气声,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拼命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妈,你看,你的学生们都在认真做题,而他们的老师正在最后一排被自己的儿子操,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别说了……求你……"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花穴却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差点缴枪。
这种背德的刺激对她来说同样致命,在一个坐满了她学生的教室里被儿子插入,这种事情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将彻底毁掉,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将快感成倍地放大了。
我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隔着衬衫摸上了她的左胸,在课桌的掩护下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找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捏住,轻轻拧了一下。
"嗯!"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流到了椅子上。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摸出手机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双重的刺激在同一瞬间爆发了,跳蛋在花心处以最大频率疯狂震动,我的龟头在她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花心,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被教室里做练习的沙沙声掩盖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说话声了,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丝袜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能叫出来,同学们会听到的。"
"我……我知道……啊……"妈妈把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课桌,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黑框眼镜已经完全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摇摇欲坠。
我感受到了她的花穴开始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我知道她到了绝顶的边缘。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的身体做出太明显的动作,同时用最快最深的幅度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碾过跳蛋。
"唔——!"
妈妈把整只拳头都塞进了嘴里,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花穴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上和椅子上,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一定死死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整条腿都在打颤。
她高潮了。
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在最后一排的课桌后面,被自己的儿子操到了高潮。
我强忍着没有射出来,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让她的花穴自己在我鸡巴上痉挛收缩,享受着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绞吮的极致快感。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消退,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颊。
趁着她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是我龟头拔出时穴口的嫩肉吮吸造成的。
退出之后,我用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把那枚跳蛋取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帮妈妈整理好裙摆,把内裤拉回原位,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裤子穿好校服,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椅子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妈妈过了好几分钟才完全缓过神来,她没有看我,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复杂。
我注意到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着,好像在用力抓着什么。
"You can...start checking the answers now. Wang Lei, what's your answer for question one?"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她说话时偶尔的停顿和尾音微微的颤抖。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妈妈站在讲台上讲解练习题,我在下面看着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手撑一下讲桌。
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花穴刚刚经历了剧烈的高潮,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次走动时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余韵的刺激。
下课铃终于响了。
"Class dismissed."
妈妈收起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她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脚步虽然尽量维持着正常,但我能看出她的腿在发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稳了。
我收拾好书包,慢悠悠地走出教室,掏出手机,果然,一条微信消息已经躺在那里了。
"李天意,你中午给我来办公室。"
没有称呼"天意"或者"儿子",直呼全名,看来妈妈是真的生气了。或者说,她在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更深处的复杂情感。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补了一条:"妈,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久,过了将近五分钟才回了两个字:
"随便。"
我笑着收起手机,往食堂走去。
妈妈现在一定坐在办公室里,大腿夹得紧紧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花穴,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还没干透,那种黏腻的感觉会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会愤怒,会羞耻,会自我厌恶。
但同时,她的身体会记住那种快感。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被儿子操到高潮的那种灭顶的快感。
这种记忆比任何催眠和药物都更加深刻,它会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妈妈的身体里,在以后的每一个深夜,在每一次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让她湿透内裤,让她辗转难眠,直到她最终无法自拔地渴望下一次。
我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中午办公室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妈妈让我去办公室"受罚"。
受罚?
这可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