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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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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卡门的门 · 迷魂 · 本章第 2 / 2 页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

“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他妈的,”吴叔喘着粗气,擦去脸上的汗,“这么肉的逼,怎么干不过瘾!”

他揪住陈蕾丹前额的头发,指缝里满是头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插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臀肉,肉浪汹涌。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操的。”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头。

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人操了?”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进攻。

“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产房门口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人烦。”

男人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你两年前咋办的?”

“硬生呗。这话问的,”吴曼瞪他,“女的负责生,你只用等。”

男人眼睛一下子红了。

吴曼本来只是随口怼他一句,见他真要哭,反而有点慌,叹了口气。

“哎你别哭啊。”她说,“蕾丹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个事儿?”

结果她越劝,男人哭得越厉害。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被老师训了的学生。吴曼看着他,又嫌弃又无奈。

“行了行了,没事的。”她放软声音,“医生都在呢。蕾丹那么乖,老天也得护着她。”男人听到这句话,终于撑不住了,抱住吴曼,脸埋在她肩膀上哭。

吴曼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抬在半空,不晓得是该推开,还是该拍他。

她尴尬地笑笑,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抚着。

吴叔坐在铁椅子上,皱眉看着。“你这么脆弱,怎么搞啊?”男人哭声一顿,像被戳了一刀。吴曼干咳,“叔,这节骨眼儿别说了。”

吴叔冷哼一声,没再训他。过了一会儿,等那男人终于松开吴曼,坐到旁边低头擦眼泪,吴叔还是把吴曼叫到一边。

“你别跟他走那么近。”吴叔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又看她。

“啊?”

“你俩小时候有过往。”

“啥时候了,说这个?”吴曼皱眉,“那都小时候的事儿了。”

“那又咋样,”吴叔压低声音,“以后你们都父母辈了,更要注意些。”

吴曼的脸上难得有些窘。“行行行,您就事多。”

“别跟我嬉皮笑脸。”

“嗨,又不是我要抱的。”吴曼小声嘟囔,“他就那样的人,阿斗嘛。”

走廊尽头有护士出来,喊了一声家属。那个男人立刻站起来,差点撞翻椅子。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眼睛通红的男人。“你是丈夫?”

男人赶紧举手。

护士叫他签字。

他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

吴叔在一旁不屑地看着。

这男人咋也想不到吧,自己产房里的妻子,未来竟然被迷倒在身旁老头子的身下,撅起屁股,给人当单车一样站起来蹬。

吴叔离射精不远了。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把陈蕾丹的整条工装裤都脱了,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搬上沙发。

这样一来,这女人就是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架在高台,那肉穴裸露在外,黑森林已经是湿淋淋的了。

“不服老不行啊。”吴叔喘了口气。陈蕾丹那条肉腿太重,让他这把骨头吃不消。

我缩倒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吴叔背后的刀子,一时又瞟向陈阿姨淫乱的画面,让我早就看硬了。

可是命要紧,他俩正堵着门,我没法出去。

我在等个时机,等这老头子操爽了我就冲,从他身边挤过去,总能跑走的。

吴叔双手啪地一声,握住了陈蕾丹的两瓣屁股,手指扣住,陷入到她肥白的臀肉里。

他阳具湿淋淋的,对准了陈蕾丹的菊穴。

“没被干过屁股吧?”吴叔嘿嘿笑,“就你这脾气,屁眼儿铁还是雏儿。”他挺腰,龟头抵入她深粉色的屁眼儿,一点一点地,逐渐进入。

我只看得到这老头的背影,双腿之间是陈蕾丹一条圆润的腿,裸足点在地上,肉乎的脚掌蜡黄。

她另一条腿架在沙发上,所以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探出来,脚上还挂着凉鞋,一晃一晃的。

吴叔整根没入了陈蕾丹的直肠里。“妈的,跟你这肉逼不相上下。”他仰天长叹,随后开始猛地挺腰。砰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非常响亮。

“你这骚货,要是醒着就好了。”随着他挺腰抽送,那屁眼儿口的皮也在微微外翻。“你还记得不?你还叫过我爸爸呢。”吴叔笑话。

生产以后,陈蕾丹再见吴叔,手里已经牵着小骆了。

那时候小骆还很小,走路不太稳,手里攥着一颗糖,糖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陈蕾丹一手牵着他,一手拎着些土鸡蛋,站在农场门口。

吴叔正在院子里劈柴,抬头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后把斧头放下。“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您。”

“看我干啥?”吴叔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在裤子上擦了擦,“诶呀骆琪,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陈蕾丹笑了笑。她穿着花裙子,比少女时代丰满太多,丰乳肥臀,如今配上她这张颇有风韵的脸,别有一番风味。

可三十岁不到,她眼角就早早有了皱纹。

她脚上穿着一双朴素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圆润,却有些粗糙,脚跟也磨得发白。

小骆躲在她的腿后面,怯生生地看吴叔。

陈蕾丹低头摸摸他的脑袋。

“小骆,叫爷爷。”

吴叔一怔。小骆有些犹豫。陈蕾丹脸红了红,却还是轻声说,“叫爷爷呀。”

小骆声音小得可怜。“爷爷。”

吴叔看着这孩子,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想要塞钱到小骆手里。

“爷爷要给你塞红包咯。”这下陈蕾丹急了,赶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两人推脱了一番,吴叔也便作罢。

小骆是第一次来农场。

吴叔邀母子俩进屋坐,又给她倒水。

屋里还是老样子,桌子旧,椅子旧,墙上挂着吴曼小时候得过的奖状,边角已经发黄。

“你们运气好,我今天在农场。”吴叔说,“我已经搬到城里去了,这里每个月也就偶尔回来一下。”

“我听吴曼说了,”陈蕾丹笑笑,“你讲了好多年的面馆终于开张了。”

“是啊,在城里舒服,”他忽然问,“你们干嘛不来城里过?”

陈蕾丹捧着水杯,愣了一下。“城里?”

“你也好,那野丫头也好,”吴叔说,“搞不懂你们两家人,来城里,多好啊,教育资源也好。”

陈蕾丹低头看杯子里的水。“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

吴叔哼了一声。“少跟我说这些。”

陈蕾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而且,跟吴曼做邻居,有个伴儿。”

“吴曼在那儿是有工作要干。”吴叔说,“她是去那儿惹事的。以前就和你说过,你别跟太近,最后沾了一身骚。”

“不会的。”陈蕾丹赶紧说,“她现在挺好的。我们街坊邻居,孩子们还能一起玩。”

“拉倒。吴曼啥时候让人省心过?”

陈蕾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有她在,我心里踏实。”

吴叔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终于叹了口气。“骆小马这家伙,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陈蕾丹坐直了些。

“你别糊弄我。”

“真挺好的。”她说,“就是人老实,不太会说话。”

吴叔看了看她粗糙的脚跟,脚趾上的指甲盖儿有些白纹。“那怎么把你累成这样?”

“没的事。”她脚被人盯着,有些不自在,脚收了收,“我辛苦惯了,小时候就爱来农场干活,您也晓得。”

小骆在农场外面追蝴蝶玩,不亦乐乎。

陈蕾丹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母爱。

她斜斜地并着双腿,小腿很有肉感,她脚趾时而扣着,时而松开,看着心情不错。

吴叔盯着她看,有些口干舌燥,“你干嘛叫孩子喊我爷爷?”

陈蕾丹脸又红了,眼神却很真诚。

“从小我爸妈不管我,去得也早。你就像我爸爸一样。”

她说罢,双手夹在腿间,低下头不敢看他。吴叔咧起嘴,咽了咽口水。“你倒确实更像我女儿,”

陈蕾丹笑了笑,““吴曼听见了要伤心了。”她眼圈有点红,却不晓得老头子正盯着她木瓜一样的奶子看。

“她伤心个屁,她是麻烦养大的,也要跟麻烦作伴,”吴叔收起目光,“你娘俩,以后来城里,我给你下面吃。”

陈蕾丹呵呵笑着,笑得风韵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访的。”

现在。城里的面馆。

啪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

陈蕾丹的侧脸被压在沙发上,眼眸呆滞,张着的嘴巴里,晶液咽着口角漏到沙发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前后后颤动着。

年迈的吴叔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住她背后的双手,他借力挺腰,阳具在她的屁眼儿中进进出出。

我觉着眼前的画面又刺激又恶心,随着吴叔口中断断续续的回忆,我大致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无法想象这个老头子发生了啥,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这个吴叔挺着腰,忽然又回头。“小子,很遗憾,你得交代在这里了。”他看着我。

“你不是她长辈吗?”我终于问出来,颤颤巍巍的,“你不是看着陈阿姨长大的吗?”

此时此刻,我只看得见陈阿姨的肥屁股,丰盈的臀肉高高撅着,双腿跪在地上,双脚内八字并着,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的脚掌仰面朝上,脚掌上是蜡黄的肉褶子。

吴叔喘着粗气干她,脸上还带着笑。那笑很猥琐。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事情。”

“啥?”

“亲人,朋友,长辈,小孩。”吴叔笑了笑,“凡夫俗子才在乎这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很清澈很清澈的光。

我以前以为,被洗脑的人应该是呆木的傻瓜。可吴叔不是。他眼睛亮得可怕,像里面烧着三小簇火苗。

“李家给了我启发。”他喘息着,声音却很神圣,“他们让我发现了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

地下室很低,空气很闷。

我忽然觉着自己像被关进一只罐子里。

头顶上方就是面馆,外面就是街道,就是活人的世界,可我在这里,和一个疯掉的老头,还有一个被迷奸的熟女呆在一起。

吴叔扣紧了陈蕾丹的双手,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然后猛地下落,狠狠抽打她肥美的白臀。

“你这小妞,又不老实了,”他像疯了一样说着,“看爸爸我教训你!”

他边说边抽打陈蕾丹的肥屁股,然后挺一下腰。“乖女儿,”他喘息着,“四十也不是不行,给我吴家再留个种。”

吴叔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阳具,又插进她黑林间的肉穴里。他磨蹭着磨蹭着,很快就射了。

他整个人边抽搐边射精,随后压倒在陈蕾丹的背上。

我只看到两屁股堆叠着,老头那枯瘦如柴的屁股压在上面,熟女人那丰盈的肥臀被压在下面,肉穴包裹着那根阳具,贪婪地吸食着阳精,白色的浊液从黑林间泌出来。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

可能人真到了要死的时候,总会忽然长出一点不讲道理的胆子。时机到了!我猛地钻过桌子下面,朝楼梯口冲过去。

吴叔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动。他手里还抱着陈阿姨,享受着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

我从他旁边挤过去,肩膀撞到墙,疼得眼前一白,可我没有停。

我往楼上跑,口袋里晃着那个眼药水瓶儿。

我也不晓得这有啥用,可能可以用来防身。

“救命!”我在窄楼梯里狂奔。“救命啊!”我冲出地下室,撞开后门,穿过面馆。

锅还在冒热气。汤水咕嘟咕嘟地翻,米粉泡在里面,像一团白色的长虫。店里的灯昏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

我掀开门帘,冲到街上。外面有人。很多人!

我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两个下棋的老头,还有几个从巷口路过的学生。

街灯亮着,路边树影摇晃,世界看上去终于正常了一点。

我冲他们喊:“救命啊!”

那几个人都看向我。

“救命!”我指着店里,“里面有人下药!他要杀人!救命啊!”

他们停下来了。一个老头站起来,皱眉问,“发生啥了?”

那个牵小孩的女人也停住脚步,低头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灯下红得发亮。

我喘着气,回头看吴叔有没有追出来。

结果,一个拳头打在我太阳穴旁边!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

地面很硬,脸蹭到水泥,火辣辣地疼。眼药水瓶快要从口袋里滑出来,我下意识按住它,像按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

我捂着脑袋抬头,只见那些普通群众都围了上来。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骑电动车的大叔把车停在路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下棋的老头把棋子放下,慢慢站起身。

那个女人牵着小女孩,也朝我走近。

他们都很普通。太普通了。有的人穿着拖鞋,有的人拎着菜,有的人裤脚还沾着泥。卖菜的,接孩子的,遛弯的,打牌的,等公交的。

可他们眼睛里都有一种光,那是一种清澈无比的光。他们晓得自己在做啥,就像那个吴叔一样。

发黄的街灯,油腻的面馆,潮湿的小巷,和一群像被迷了魂的普通人。

树枝在头顶摇晃,黑色的叶子像乌鸦的翅膀。

远处电线上真停着几只鸟,黑沉沉的。

它们看着我。

人们也看着我。

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完了?我在想,世界末日原来是这样的。

小女孩歪着头,看我。她嘴边还沾着糖渣,眼里却没有小孩该有的东西。

她说:“李家想要你们,你还想跑?”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我想往后退,可背后也是人。我张嘴想求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很难听的声音。

群众们按住我。

他们的手很多,有粗糙的手,有柔软的手,有小孩细细的手指,也有老人干枯的手腕。

那些手抓住我的胳膊和肩膀,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挣扎也没用,太多人了。他们把我抓回了面馆门口。

一辆片儿车停在了店门前。

车灯一闪,照得我眼睛疼。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这里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没穿。不用说,我没有天真地以为这车里下来的人能帮我。

为首的一个人特别强壮,肩膀宽,脖子粗,往那里一站,把门都堵住了。其他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低声说话。他们叫他唐彪。

吴叔已经把陈阿姨拖到了店门口。

这位中年妇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给磕头。

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只脚穿着凉鞋。

她的屁股缝下是湿淋淋的黑毛,大腿内侧有几道白色的液痕。

吴叔看着这伙人的眼光很纯粹,很神圣,他虔诚地向他们汇报,说虽然没骗来亲侄女,可是这个女人也形同他女儿。

我听不清他们之后说了啥。我只觉着世界可以毁灭了。

两人随后抓着陈阿姨的四肢,把她拖上了车。她有一只凉鞋卡在车门,于是被一个片儿给脱掉了。我想喊她,可嘴被人捂住了。

吴叔把人交出去以后,又笑着回了店里,像完成了一件很小的买卖。我被人按在地上,脸侧贴着冷冰冰的路面,只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老头子也不晓得吴曼的下落。”

“怎么可能?他可是吴曼亲叔叔。”

“这老头三尸出马,早就是我们的尸奴了。”那个叫唐彪的壮汉说,“尸奴是不会说谎的。”

有人沉默了一下。“怎么说?”

唐彪说:“不能留给小组。”

于是,一个人从后腰带上掏着东西,进了店铺。我看不见里面,只听见脚步声。然后是一声枪响。

砰!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刺耳的声音。这跟我在电影里听见的枪声不一样。

街上的群众没有动。那个牵小孩的女人甚至还低头擦了擦小女孩嘴边的糖渣。

又是一声。砰!

第三声。砰!

店里安静了。随后里面那个人走出来,把枪又别回了自己身后。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那个叫唐彪的壮汉注意到我了,朝我走过来,“这小孩啥情况?”

“这女的儿子的同学。”旁边有人说,“上回在农场里跟着她一起行动。我们都搞不明白咋回事。那个『小组』好像也在保护他。”

“哦?”唐彪打量我。“带上吧。”他说,“说不定他晓得些啥。”

我刚想挣扎,后脑忽然被硬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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