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盯着眼前魔幻的景象,这老头忽然变脸,抓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房间另一头的皮沙发上。两人把出口堵住了。
这个吴叔没管我,好像对我没有兴趣,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另一只手上提着刀。
我缩着身子,几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
陈阿姨那双穿着工装裤的腿,直直地瘫在地上,然后被拖着向里,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她一只脚上的凉鞋都掉了。
吴叔发出衰老的笑声,自顾自讲着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
小时候,陈蕾丹的成绩短暂地比吴曼好。
每次考试,陈蕾丹的卷子都干干净净,字也秀气。
吴曼就不一样了,她的卷子像被猫踩过,错题旁边还画小人,老师气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着头笑。
“吴曼,你还笑!”老师骂她,“你要是把这点机灵用在学习上,早考第一了。”
那时候的吴曼披头散发,头发乱蓬蓬的,人还干瘦干瘦的,典型野孩子。
陈蕾丹则是两个小辫子,肩两边各一个,长得也白白净净,标准的黄花大闺女。
放学后,吴曼说要报仇。“报啥仇?”陈蕾丹抱着书包,小声问。
“我叔又要骂我了。”吴曼说,“他说我再考倒数,就不许我去镇上玩儿。”
“那你就好好写作业嘛。”陈蕾丹嘟囔。
吴曼觉着很可笑,“妞儿,你有时候真没劲。”她掏出一个鸡蛋,举到陈蕾丹面前,“我把这个放我叔门上。”
“放门上干啥?”
“他一开门,啪!”吴曼双手一拍,吓得陈蕾丹肩膀一缩。
“会砸到他的。”陈蕾丹说。
“就是要砸到他。”
“不行。”陈蕾丹急了,“吴叔会生气的。”
“诶呀,气不死他。”吴曼不以为然。
农场小屋里的门框上方,刚好有一条缝。吴曼光着脚,踩着旁边的破板凳。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小腿紧绷,纤细的脚趾挤得发白。
她把鸡蛋卡在门缝上。刚放好,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她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他来了!”
陈蕾丹站在下面,吓得两只手攥在一起。“躲起来!”吴曼拽着她就往柴垛后面跑,可跑到一半,陈蕾丹停住了。
她回头看,鸡蛋就悬在那里。她越看越害怕。“不行。”陈蕾丹小声说,“会砸伤人的。”
“你管他呢!”吴曼在柴垛后面冲她招手,“快来!”
可陈蕾丹不敢,又跑回门口,想把鸡蛋拿下来。偏偏就在这时候,吴叔推门进来了。
门一开,鸡蛋从上面滚下来,正正砸在吴叔脑门上。啪的一声!蛋清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蛋黄挂在眉毛上。
陈蕾丹整个人都僵住了。吴叔也僵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抬着手,一个满脸蛋液。院子里安静得只剩远处鸡叫。
柴垛后面,吴曼捂住脸,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没影了。
吴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陈蕾丹,“小陈。”
陈蕾丹眼圈一下子红了。“不是我……”
“不是你放的?”
“我,我是想拿下来。”
“那你怎么不早拿?”
陈蕾丹说不出话。吴叔脸色涨红,一把抓住陈蕾丹的手腕,把她拉到草垛边。“你也跟着吴曼学坏是吧?”
“不是我,不是我,”陈蕾丹带着哭腔。可这不顶用,吴叔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扒开了她的棉裤,露出她白如羊脂的屁股。
啪的一声,吴叔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那如玉的臀肉一阵颤动。
“还不承认,还不承认,”吴叔越打越起劲,脸色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气愤而涨红。他越打,手越往下,最后打在她的屁眼儿边上。
黄花大闺女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哇一声嚎啕大哭。“别打了,吴叔,别打了。”
他一把揪住陈蕾丹的臀肉,往外拉扯,致使她稚嫩的菊穴暴露出来,实在是粉嫩。“还学不学坏?”他像是在质问她被扒开的屁眼。
陈蕾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鞋尖上。“我不学坏了,我再也不学坏了。”
几十年后。吴叔低下头,喘着粗气,解开了陈蕾丹的裤腰带。他再次扒开了她的裤子,露出她肥白的屁股。
“你晓得为啥小时候我只打你屁股吗?”吴叔猥琐地笑,“打吴曼那丫头我只抽嘴巴子。”他狠狠抽打,让臀肉激起一阵又一阵肉浪。
“因为就你长了个骚屁股,”他掰开了陈蕾丹的股缝,暴露出她的屁眼。
她的菊穴和小时候不一样了,颜色深邃了,下方还有浓密的黑毛。
“他妈的,从小就是个骚货胚子。”他又抽下一巴掌,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随后手伸进她的黑森林中,掰开了她厚实的肉穴,里头是深粉色的穴道,腔壁上满是褶子。
“老子早想这么做了。”
吴叔手指插进去,搅动起来。
他边搅动,还低下头凑上去,吸溜吸溜地舔舐起来。
陈蕾丹做梦也想不到,早已为人母了,竟不省人事地撅着屁股,趴在长辈面前,撅着大屁股。
吴叔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胯,一个劲舔她生过小孩的肥鲍。
“三十年前咋就没有啥李家黄家的,让我用用这神药呢?”吴叔吃鲍鱼吃美了,抹抹下巴,“一个早腻了,准要去尝尝你这大闺女的味儿。”
那还是姑娘们初中的时候。
陈蕾丹发育比同龄女孩早,胸前早有了小小山峦,屁股更是圆润起来,常因为裤子太小太紧,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在农场里并不算一件好事。孩子们嘴碎得很。陈蕾丹本来就胆小,走路低头,越是这样,那些男孩子越爱逗她,说她是大屁股。
起初只是同学笑,后来不晓得谁传出去,隔壁班的男孩也跑来看。
放学路上,田埂边,水渠旁,总有人故意等着她。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她大屁股,然后一群人哄笑。
陈蕾丹每次都把书包抱在胸前,低着头快走,那些人反而来劲了。
一天下午,吴曼是在农场仓库后面找到她的。
陈蕾丹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书包掉在旁边,作业本散了一地,几页纸被风吹到泥里。
她上衣没了,赤裸着肩膀,只剩下一个破旧布料织的吊带。吴曼一看就火了。“谁干的?”陈蕾丹不说话。
“我问你谁干的?”
陈蕾丹还是不说,只把头埋得更低。吴曼转身就走。陈蕾丹这才慌了,抬头叫她,吴曼头也不回。
那几个男孩还没走远,就在水渠边笑闹,手里挥舞着陈蕾丹的上衣作战利品。吴曼冲过去时,他们都没注意到,还在坏笑着。
“你真捏到了?”一个男孩问。
“我靠,真捏到了,大馒头!”那个挥舞衣服的男孩很兴奋,“比我家牛的奶子都要软!”
吴曼一句话没说,捡起地上一个搬砖,上去就是干。
最前面那个男孩推了个踉跄,还没回过神,吴曼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个举衣服的,抡起砖就砸了过去。
一砖头下去,那个男孩直接就没声了,倒在水里,水里一阵红。
几个孩子都吓傻了,可也有要反抗的,于是吴曼和他们扭打起来。
她高高瘦瘦的,看着没多少肉,可打架就像不要命一样,见到眼睛戳眼睛,见到耳朵咬耳朵,往死里撕咬。
男孩子的力气比她大,却没多少战意,吴曼又抡起搬砖,对着另一个男孩子嘴巴就是一甩。男孩子哇地口吐鲜血,许多乳牙都给吐出来了。
这还不够,吴曼拿起玻璃渣,把他半个嘴角一点一点割开了。
陈蕾丹赶到的时候,水渠里只有吴曼一个人。
她披头散发,高挑的身影有着隐隐约约的曲线,还谈不上成熟。
她衣衫褴褛,裤子已经被扯烂了,透着一抹春色,半边臀肉挺翘在外,一条细白的长腿也裸露着,大腿上有红色的爪印。
吴曼光着脚,走出水渠,手里攥着那半块砖,脸上也被抓破了。陈蕾丹吓地跌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这难姐难妹衣服都不完整。
“以后谁再惹你,”吴曼抹掉嘴上的血,“我就杀了他。”
第二天,几个大人堵在吴叔门口,嚷着要说法。
吴叔低声下气。
要光是他一个人,那得把农场都给赔了才行,所幸陈蕾丹的爹娘知恩,也来凑了大钱,最后吴叔卖了几头牛,事情也就平了。
后来吴叔气得脸都青了。吴曼站在仓库里,脖子梗着,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我没错。”她说。
吴叔抄起竹条,“你还没错?人脑袋要缝多少针!万一给砸傻了,我是要坐牢的!”
“他们骚扰良家妇女。”
“你,你你还,这都跟哪儿学来的!”吴叔气不打一出来,“骚扰妇女你让片儿来逮他们!你自个儿杀人,对你有好处吗?”
“他们活该。”吴曼撅着嘴。吴叔气得扬手就要抽她。
陈蕾丹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打她!”
吴叔愣了,陈蕾丹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却抱着他的身子,两抹柔软的酥胸死死压在他小腹上。姑娘眼泪一直掉,手却不松。
“是因为我。”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
吴叔气得胸口起伏,竹条举在半空,最后到底没落下去。
“你,你这野丫头,”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破。”
吴曼小声嘀咕,“捅破就捅破。”陈蕾丹赶紧回头瞪她。
当年这个会抱着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巴张着。
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巴。
他把她的头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头,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头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
我吓得一哆嗦。
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龟头是膨胀的状态。
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臀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陈,那会儿咱感情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头,“吴家人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女儿。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她最难管教。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
农场里的人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人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
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
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年轻人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头走了。陈蕾丹也吓得低着头,不出声。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
“你凭啥赶他走?”
“凭我是你叔。”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屁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屁的习!”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吴曼的声音很冷。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晚她离家出走了。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
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
干活的时候,吴曼爱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
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头去。
“小陈,回去学习去。”吴叔叹了口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人咋说。”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陈蕾丹低头淘米。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不会撒谎。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头。
“她还好吧?”吴叔问。
“还好。”陈蕾丹说,“现在还不肯回来。”吴叔哼了一声。陈蕾丹连忙补充,“可她成绩也没落下。很厉害的,还给我补习呢。”
吴叔脸上的怒气淡了一点。“她就是跟我犟。”
陈蕾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没有接话。屋子里安静下来。灶上的水慢慢烧开,白汽往上冒。
老校服宽松又破旧,少女头一低,领口里的春光乍泄。
那抹白如羊脂的圆润乳沟展露无余,吴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儿硬了,他挠了挠裤腿,暗叹一声骚货胚子,心痒也无奈。
二十六七年后,他这根老阳具,总算是操到了这从小大的胚子。
吴叔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入到陈蕾丹的肉穴中。
他挺腰抽插,大腿撞着陈蕾丹的肉臀,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
他操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
陈蕾丹因为不省人事,头上没有东西再吊着,便整个脑袋耷拉下来。
她垂着头,嘴巴张着,因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着嘴。
她那双眼睛没有神态,眼角的皱纹很深。
吴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骚货了。”他掰开陈蕾丹的一只眼皮,里头的眼珠子很呆滞地上翻,眼白满是血丝。
“这身骚肉,从小就是让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头保护得太好了。”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
“哪有男的看见你,会不想操你呢?”老头的阳具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经有些亮闪的湿意。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农场里很热闹。吴曼和陈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学。
可陈蕾丹拿着通知书,却哭了。她藏在吴曼家的仓库背后,没敢敲门,眼泪一颗一颗掉。吴叔刚从鸡棚回来,裤脚上还沾着泥。
“小陈,你哭啥?”
陈蕾丹低着头,手里攥着通知书。“都怪我。”
吴叔皱眉,“怪你啥?”
“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时给我补习,耽误自己……”
吴叔没听完,就把手里的竹筐放下,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双红润修长的玉足翘在窗前,弯弯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致纤细,只是温润的指甲有点儿长。
吴曼正坐在桌边啃西瓜。
她穿着小背心和小热裤,细长又光滑的双腿架在桌子上,通知书被她随手压在搪瓷杯下面。
她这时已经剪了短发,发梢留到肩头,遮住了双眼。
“吴曼!”吴叔喊。
“干啥?”
“你觉着自己考砸了不?”
吴曼扭过头,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脸莫名其妙。“没啊。”
“你不难过?”
“难过啥?”吴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陈妞儿一个学校,挺好滴。”
吴叔回头看陈蕾丹。“听见没?她自个儿开开心心的,你哭个啥?”
陈蕾丹还红着眼睛。“可是……”
“她那人要真觉着委屈,早把房顶掀了。”吴叔摆摆手,“轮得到你替她哭?”
“我亲叔叔诶,”屋里传来吴曼的声音,“您不会又要说我小话吧?”
吴叔没好气,“吃你的瓜!”
陈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着头擦眼泪。
后来大学临开学,那个曾经和吴曼的男生又来了农场。他还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着那副旧眼镜,站在院门口规规矩矩叫人。
“吴叔好。”吴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认出来。“你怎么又来了?”他不耐烦。
男生脸一红,“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学了。”
吴叔往屋里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来找吴曼的,还寻思呢,那野丫头哪来的魅力,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龟男,就喜欢虎女人骑头上。
可男生的眼神却一直往陈蕾丹那边飘。
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
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
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
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
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吴叔,你啥意思呀?”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
“她晓得。”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真是便宜他了。”吴叔笑。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